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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十年之后的故事 它没有那么简单 也没有那么复杂
在这个众坑坑人 越写越乱的年代里 仅以此文
纪念坑品盗墓笔记 纪念坑王南派三叔 纪念小哥 纪念吴邪 和他们的 藏海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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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西湖。
正是连知了都蹦跶不起来的午后,茶馆里,一个伙计正趴在柜台上,不停地打着哈欠。
这种时候,连出来旅游的人都很少,茶馆里更是没有什么生意,那伙计抬起头,懒洋洋地扫了一眼屋内,除了那个一直坐在窗边默不作声的年轻人外,茶馆里一个人都没有了。
那伙计便又低了头,屁股在椅子上调整到一个更为舒适的姿势,准备先打个小盹,等会醒来时就说不定就日薄西山,可以收拾收拾回家了。
正在他魂飞天外,意识沉浮之时,茶馆的大门像是被撕裂一般带动吊在门梁上的铃铛一齐锅碗瓢盆哗啦啦地响了起来,这一长声,就像是在山洞里开了摇滚乐会,直把这伙计七魂丢了六个,径接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这一摔不要紧,感觉就是突然从天堂坠向了地狱,屁股给生生地摔了几瓣,脑袋嗡嗡作响。
“哎呀,对不住了——”一个人从大敞的门里走进来,看见歪在地上龇牙咧嘴的伙计,连忙上前去将他扶起,还一个劲地赔不是。
那伙计先是被摔蒙了,此刻屁股传来阵阵疼痛刺激了神经正反应过来,开口便欲问候此人祖宗,抬头正对上一对黑漆漆的眼镜,原来是一只大黑墨镜,墨镜下面,那人裂开嘴笑呵呵的,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伙计瞬间心中的怒气便消了一半,再细一想进门都是客,总不能给人脸色看,况且上班的时候睡觉也算是他娘的误工了。
于是挣扎着站起来对着那墨镜摆摆手,意思是没什么事,转而笑着问道:“这位爷要喝点什么?”
那墨镜也站了起来,好像是没听见他的话似的,依旧笑呵呵地迈开步子,走到离柜台最近的那张桌子,坐了下来。
那伙计心觉奇怪,琢磨着这墨镜不是瞎子是个聋子。
这一折腾,困意完全消了,他看那墨镜坐了下来则定是来喝茶的,于是转身沏了杯,进店即要消费,先给你个劣等茶打打牙祭,再看你消费消费不起那些名贵的,这是小茶馆的规矩,不是随便进来坐坐吹吹空调就可以的。就像那坐在窗边一直看着窗外的年轻人,每次进店都只点上店里最贵的一壶龙井,一喝就是一天,从日上柳梢头一直坐到星落满天河,除了偶尔起来上个厕所,几乎连动都不动一下,根本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了一个星期,难道这家伙七天都不吃饭的么?
越想越糊涂,干脆不去琢磨,只当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于是他沏好茶,正准备给那墨镜送去,那墨镜却突然站了起来,径直走向窗边,就在那年轻人对面的椅子上,一屁股坐了下来。
伙计瞬间有点傻了,心中思绪转了千百回,莫非这两人本就认识?那这茶还要不要上,还是换个更好点的,看这墨镜虽无多大派头,但他对面那位爷实实在在是个大款。正在他纠结地百转千回时,那墨镜却大声道“上一壶和这位小哥一模一样的茶,再捧些你们店里最贵的点心上来”,说完又小声补了一句:“只喝茶多无趣。”说话时连头也没转一下,还好这店里也就一个伙计,于是赶忙叫道“好咧——您等着”。
那墨镜说完将双腿舒展开来,懒洋洋地向后一仰,整只椅子的空间就给他填满了。
伙计吐了吐舌头,看来这人不可貌相,两位爷都得好生伺候着。此时他用眼角瞥了瞥那个年轻人,这人好像对黑眼镜的突然到来没有任何反应,仍旧目不转睛地盯着窗外,好像外面会突然有外星人掉下来似的,而那黑眼镜此刻也没什么动作了,连话也不说上一句,难道是被这哑巴给传染了,在他漆黑不可见的眼镜后面,到底隐藏着什么呢?
想着想着又糊涂,只觉得这种糊里糊涂的感觉总是出现在自己的记忆中,脑袋里就像是盛了一锅黄河水,越搅越浑,干脆又不去想,赶紧沏了茶,给那黑眼镜送去。
2012年08月05日 06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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嫩绿纤细的叶片在青花瓷杯中浮起来又沉下去,这些小叶片是特意放进去的,茶壶则被搁在杯旁,如此客人在品茶时则可见色闻香品味俱得,一壶茶喝上几个时辰,在这样燥热的午后,也只有茶馆里能伴随袅袅升起的茶雾显现出几分清静来。
那黑眼镜似也不急,双手轻轻捧起瓷杯,凑到鼻前闻了闻,雾气顿时在他墨镜上氤氲开去,茶香扑鼻,他似是极为惬意地小啜一口,随即又放下,双手轻轻地敲打着杯身,声音并不悦耳,可他却好像自得其乐,指尖拂过光滑的杯面愈加轻快起来,更奇怪的是这声音听似杂乱无章,却暗中又夹杂着一种整齐的韵律,一段段音符从他轻弹的指尖流淌而出,飘散在氤氲的茶气里,扩散到茶馆的空气中,随后整个世界似乎就只剩下了这一种声音,那伙计的耳畔也被轻轻地扑打,说不出的舒服,只是,那人敲打的手指也在他眼中模糊起来,一只变成两只,两只变成四只,绵延而起,耳畔的声音时近时远,眼皮也越来越沉重,在这个安静的午后和满屋的茶香里,再也抬不起来了。
那黑眼镜慢慢停下敲击的手,端起茶杯,笑着道:“现在,你可以说话了。”
茶馆里已经没有第三个能说话的人,这时那一直沉默不语的年轻人缓缓转过头来,一双如水安澜的眼睛对上前方漆黑的墨镜,缓缓道:“你想知道什么?”
那黑眼镜喝光杯里的茶,将杯子搁在手上摆弄着,又是呵呵一笑“我还以为你已经不会说话了。”他嘴角又抹过一丝微笑,继续说道:“这十年里,一定没有人和你讲过话吧?”
年轻人没有回答,他慢悠悠地拎起一旁的茶壶,壶里还有满满的茶,细滑流畅的水线从胡嘴里倾泻而下,落在另一只手的杯中,这时黑眼镜发现,那人的右手腕处以一种奇怪的角度弯曲着,似乎是断了,又似乎原本就是这样,他微微诧异:“你的手,还没好?”
“嗯”年轻人并不去看自己的手,而是抬起头看向对面的人:“我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如果——”他突然停住,没有继续说下去。
“如果什么?”黑眼镜问道。
年轻人又看了看那人藏在墨镜后的眼睛,继续说道,“如果...你想知道的话。”说完他便低下头,看向手中的杯子。
那黑眼睛又是呵呵一笑,整个人又向后仰去,“你这么开诚布公,坦白从宽的态度还真让人有些不习惯。”他继续把玩着手里的瓷杯,道“那我便问你,你怎么出来了?”
年轻人仍旧看着手中的杯子,一字一句道“你对张家的事情了解多少?”
“当然非常了解,你应该知道,我是谁。”
“现在无论你是谁”,年轻人顿了顿,喝了口杯中的茶,缓缓道“都不再重要了。”
那黑眼镜愣了一下,但这时间太短,很快便被他“咯咯咯”的笑声替代,几乎无法察觉,他笑道:“这十年里,我一直在调查你的事情,当然,主要还是为了我们家族的那个秘密。”
“那个秘密,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年轻人缓缓吐出一口气“虽然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但现在,一切都没有意义了,一切都结束了。”
“结束了?”
“嗯,如果你想知道,我便告诉你,那个青铜门里,已经没有任何的存在,那个秘密,已经走向了终结。”
“我不明白。”
“我希望你能告诉他们,告诉你的族人,不要再为这个秘密执着了,是我亲手了断了它”他说着又看向窗外,对着那被阳光照射得波光粼粼的湖面,闭上双眼。
“你毁了它?”黑眼镜停止把玩杯子的动作,沉默了良久,才缓缓道:“张起灵,你凭什么这样做?”
“秘密之所以成为秘密,只因为别人把它当作秘密,张家人,老九门没有必要再为它牺牲什么,所以”,他睁开眼,用手避开窗外直射的太阳:“我毁了它。”
“那么,你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个秘密的人。”
张起灵看着窗外,点了点头。
那黑眼镜的表情已经没有先前一般轻松,甚至已经显得不耐烦,他握住杯子,倏地站了起来,大黑墨镜倒映出对面那人清晰的身影,可他似乎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坐下。
“为什么”,黑眼镜生生压住自己向外迸发的焦躁,“你根本就是毁了你自己!”
“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给我太多的时间。”他看上去相当的轻松,好像在谈一件和他完全没有关系的事情。
“张起灵”,黑眼镜慢慢安静下来,大墨镜里照出的影子越来越清晰,“如果你消失,不会没有人知道。”
对面的人没有说话,他对着窗外明灭的阳光,闭着眼睛,似乎在倾听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没有风,没有声音,在这个地方,在这个只有茶香和雾气的世界里,灵魂和时间都渐渐湮灭,一切所谓和执著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两个人,沉默地坐着,一个人的脸因为放下而愈加明朗,另一个人却被深深地隐藏,一张桌,两杯茶,隔开了这两个不同的表情,也似乎清晰了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我在等一个人。”打破平静的是那个不会说话的人。
“他应该来吗?”黑眼睛的声音也变得飘渺起来,似乎是挣扎太久后的平静,也似乎就是一种无力的寄托。
“他没有来。”
“你会一直等下去吗?”
“不会”,他很快说出这两个字,没有丝毫犹豫,“我已经在这里等了他七天,我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出来,但我不会再等下去了。”
“也许他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黑眼睛抬起双手交叉在胸前,“但也许,这十年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他来不了了。”
张起灵没有说话,他缓缓抬起左手,握住右手腕,凝视了许久才缓缓道:
“我曾经说过,十年后,如果他还记得我,他就会带着一样东西来找我,然后他会看到我留给他的信息,就会到这里来,但是,现在这样东西却不在他手里。”
“那么是在谁的手里?”
张起灵沉默了一会,转过头,用丝毫不起波澜的双眼看向被墨镜藏住的眼睛,缓缓道:“你。那个东西,现在就在你手里。”
空气中似乎有一道凌厉的精光透过飘散的雾气,直接射向墨镜后的那双眼,还有那颗跳动的心。
黑眼镜又笑了,说不清楚是苦是甜,他觉得现在自己脸上的表情一定奇怪得很。
他放开胸前交叉的双手,取下了脸上的墨镜,第一次用他那纯澈透明的双眼,穿过前方虚无的气体,直接看向那个人的眼睛,然后他笑着说:
“是,小哥,我来了。”
“嗯。”这好像是那个人唯一的回答。
2012年08月05日 06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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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一辆黑色宾利懒洋洋地躲在柳树的阴影下,车里的两个人没有说话,他们静静地听着从窃听器的喇叭里发出的声响。
“...秘密之所以成为秘密,只因为别人把它当作秘密,张家人,老九门没有必要再为它牺牲什么,所以...我毁了它...”
听到这里,那个坐在驾驶席上也同样带着黑色墨镜的人微微皱了下眉头。
“怎么样,我们没有骗你,那个什么秘密的,早在我们进去前就被小哥KO掉了。”旁边副驾驶的位子上坐了一个胖子,他是名副其实的胖子,好像早已吸透了日月山川之精华,从生下来那天起就是现在这副模样了。
“真没想到他会选择这么做。”那个黑眼镜叹了一口气,“那我们这么些年的努力不全都白费了。”他用手
捏
了捏眉头,一脸的疲惫。
“那是你们一开始就选择了错误的方向,还是咱们家小哥看得透彻,早知道不该为那什么**蛋秘密抛头颅洒热血,你们这帮张家人就是个**倒斗团,活了这么多年就知道他妈跟自己过不去...”
“嘘——”胖子激情洋溢的思想教育才讲了一半,便被黑眼镜打断了,他侧过耳朵仔细去听窃听器里的对话。
“那么是在谁的手里...你...那个东西,现在就在你手里...”
只听胖子骂了声娘,窃听器里的声音便突然中断了。
黑眼镜动手调试了一下,并没有问题,“看来,是在那边被掐断了。”
车厢里整个唏嘘了一阵,“这怎么就被发现了呢?”胖子在那直摇头,“看来小哥果然深得这种偷鸡行当的精髓。”
“不,张起灵应该并没有发现窃听器的事情...只是...只是从刚才起,我便觉得奇怪...”黑眼镜想了想,突然问胖子:“张起灵的手怎么了?”
“手?什么手?”胖子想了半天,才突然领悟过来,使劲地拍了下大腿——
你的手,还没好?
“我不知道小哥的手怎么了,这一定是只有他们两个才知道的事情”,胖子在那直咂嘴,貌似有一百个一千个不满意,“如果是黑瞎子,就不会提到这件事。”
“窃听器应该是三爷自己掐掉的...现在,鬼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黑眼镜似乎松了口气,往椅背上靠了靠,“我想知道的事情,全部都知道了,只是我不明白,三爷他为什么乔装成我的样子,张起灵并不会告诉我,这个他仅有一面之缘的人吧。”
“恰恰相反,正是因为他...和你不熟,他才会告诉你,小哥有间歇性失忆症,他今天说了什么,过了十年便忘得一干二净了,他是一个习惯于自己处理事情和承担责任的人,越是和他亲近的人他越是什么都不会讲,告诉你,我们家三爷说,这是一棋险招,就看小哥对你这个仅有一面之缘的张家人印象如何了。不过...”胖子带着几分诧异瞄了瞄黑眼镜:“印象还真不错。”
黑眼镜呵呵一笑:“你们这帮人还真是奇怪,越是亲近就越需远离,不过即便这样,张起灵也没有透露任何消息,他说的都是你们已经看到的。”黑眼睛想了想,又继续说道,“刚才你说张起灵有见间歇性失忆症,是怎么回事?”
“家族遗传病,哎?不过你怎么没有?”
“我并不是张家本族,我是个旗人,早在百年前就流落关外了。不过我也曾听说过这种十年一次的失忆症...等等会...”
“怎么了?”
“十年,那张起灵该不是...”
“没错,其实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明天他便会忘记这十年来发生的所有事情,所以,他才会把这些事情都告诉我这个伪瞎子。”
声音是从后面发出来的,把前面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吴邪正坐在后面的位置上,看着他们。
“丫天真你从哪冒出来的!”胖子说完便不安稳起来,伸长了脖子在后面的车厢里东张西望。
吴邪被他看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张口骂道“死胖子,你看什么看?”
“我在找小哥啊,难道小哥用缩骨功缩进你口袋里了?”说着便伸出手要来掏吴邪的口袋。
“去你妈的!小哥他已经走了,不会再回来了。”
“走了?!你就这么让他走了?!十年没见,胖爷我还想着抱抱他呢,怎么连个话也没说上你就让他走了?!”
吴邪一脸厌恶地看着胖子,脑补着小哥被胖子紧紧搂住的画面,顿时黑线。
2012年08月05日 06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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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胖子还在一旁唉声叹气嘀咕个没完,旁边突然传来一阵幽幽的笑声。
“瞎子,***笑什么?”胖子问。
“我看见那位小哥了。”
“你看见屎了吧你”胖子心中暗骂,但还是挪了挪肥硕的屁股,估摸着瞎子眼睛看去的方向,瞅了又瞅,“我怎么没看到啊。”
“你当然看不到,我的眼镜,戴比不戴看的更清楚,也能看到很多你们看不到的东西。”
胖子一听就火了,“靠——又玩神秘!你们张家人怎么都一副德行。”黑眼镜并没有理睬他,而是自顾自地说下去:
“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会知道那个秘密是什么,而那个秘密同样也不存在了,这就像是个顺理成章的错误,而我们却为那错误执着了那么多年,那个人,一定早就知道了该怎么做,我不能否认,他这样做是对的...”
“从此以后,他不再是那个背负着一切的张起灵,他只是,你们口中的那个小哥,那个,闷油瓶。”黑眼镜看着那个消失在视野中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微笑:“这才是他的终极吧。”
他说着转过头,看向身后的吴邪,“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轻易就让他走,但是这些,你应该早就明白了吧?”
吴邪笑了笑,什么话也没说。
“其实,我也是刚刚才明白...”他心想。
这时车门又被打开了,一个人挤了进来,正是茶馆里的那个伙计,他挨着吴邪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老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人...”这时他突然看到了前面的黑眼镜,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那黑眼镜也看着他,呵呵一笑。
“咳——王盟啊,基于你千年不变屁事不做只会睡觉的出色表现,这次的计划才没有中途夭折,所以呢,你这个月的工资,我就不扣了——”吴邪说着拍了拍王盟的肩膀,露出一副相当满意的神情。
王盟仍是一头雾水,不过他很显然对老板做出的英明决定感到相当满意。
前面两个人都哈哈大笑起来,黑眼镜道,“那么三爷,接下来我们去哪呢?”
“离开吴山居,沿着孤山路,老地方。”
吴邪看着窗外的风景,“我也是刚刚才明白...”他闭上眼,心中默默地念着一句话,那句话,没有被任何人听到,除了他自己。
“十年之后,我一定已经忘了你,但也许你还会记得我,所以,我才来找你。”
那个已远去的身影,那个在脑海中挥散不去的表情,依旧是淡淡的微笑,依旧清晰。
“十年之后,就算你已经忘了我,我也一定会记得你,所以,我才会让你走。”
车轮转动,卷起地上的尘土,黑色的宾利消逝在西湖柳树的绿影中,依旧前行。
【完】
2012.6.29
2012年08月05日 06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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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1
小史写得好好的,一定要顶
小三爷都变成三爷了,霸气了~~~
2012年08月05日 08点08分
11
~~~~~~~~果断霸气了~~~~~~~~话说在沙海里面,吴邪简直就是个屌丝!(此屌非彼屌)
2012年08月07日 04点08分
回复@史议·梵音 :======看到有人在说那个吴邪可能不是真的~~~~~
2012年08月07日 04点08分
= = 用藏海花的观点来看,TMD这世上有多少是真的!!!
2012年08月07日 04点08分
回复@史议·梵音 :三叔自己
2012年08月07日 05点08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