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7
甘白卉0h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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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桐丢掉手里的《易经》,一脸掐媚地笑着。 我知道她定是又要整些希奇古怪的事情出来了,她毫无根据的“占卜”向来灵验得十分诡异,就像童话里女巫的魔咒,常常应灵。 我说:“蓝田暖玉,有话就说吧,别把自己搞得跟发春似的。” 她把身体挪过来,靠着我,依然掐媚地笑着说:“小妮子,我们两个的确有个人发春,但她叫水洛蓝,不是蓝田玉。” 我抓一把苞米花塞到她嘴里:“去死吧你,发春,我还过冬了咧!” 说完,还不忘在她屁股上留两脚,飘飘然离去。 月桐是校报的主编,跟她妈妈一起姓杨,蓝田暖玉是她的笔名。 可自从她开始靠写字换钱后,已无多少人记得她的名字了。当然,除了我这个从穿开裆裤就抢她酸奶喝的丫头。不过这斯挺记仇得,就为这档子破事儿,至今都在勒索我的洁面乳,说是要抚慰曾经受伤的心灵。 我是在高一下学期被月桐拉入报社的。 那时侯,月桐已然是个出浴美人了,每天都有人跟她相约黄昏后,我这个好姐妹就被她拉来收拾报社的烂摊子。 月桐说“木木,你可要做好了,说不定将来你手中的笔,能把整个校园给写瑰丽了哈。” 我翻着白眼嚼她感恩戴德地买来的苞米花,一脸有苦难言的惨像。 不过还真被她说中了。一个月后,因为我在校刊上登出了一篇名为《此岸,彼岸》的文章,学校竟破格在校刊上留了一席之地给我,要我写专栏。 我当时乐得呀,恨不得冲到办公室去,在校长的“光明顶”上烙个香香的吻。 月桐说:“木木,得改个名字了,写专栏可马虎不的,我混了这么久,都没得到这个权利哎。” 我笑:“哼,谁让你丫光顾着觅草寻叶了。” 许洋说:“就叫水洛蓝吧,你不是挺喜欢的吗,那篇文章的主角名?” 我和月桐看着许洋,含情脉脉,又近乎羞滴滴地点点头,表示同意。 许洋是报社新来的社长,185的海拔,黑黑的中长头发,明亮的双眸,白皙的皮肤仿若刚出炉的雪白陶瓷,怎么看都不会生厌。 月桐说:“许洋啊,你妈是不是用白面把你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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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的,怎么皮肤比我们女孩子都好啊?” 许洋无辜地耸耸肩:“又没规定皮肤好是女孩子的专利。” 我惬意,扬月桐终于找到枪手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嚣张。我正这么想着,窗外的自行车铃声赶着投胎似的叫嚣。 我抬头看一眼,廖明轩叉着他的铁骡子码在树下,一脸的春光明媚。我说:“妖精,赶快跟你的铁驴太子消失,不然,我请太上东君来抓妖了。” 月桐瞪我一眼:“木木,我迟早把你卖给山药蛋当媳妇,看你嘴巴还会不会那么损。” 她转身“飘”了出去,我差点呕吐出来。她爸妈离婚的时候,我们都上初二了。那时月桐一道鼻涕一道泪地说,木木,木木,将来我们都不要找男人好了,你看看,真他妈的无聊哈。现在看来,当初那个许下豪言壮志的月桐,已经随着小河流水哗啦啦了。不过,我比她更惨,打从娘胎生下来就没见国爸爸。 回头看到许洋微笑着盯着我看,不由得一阵心跳加速,面颊升温,赶紧低头敲起键盘来。 晚上,月桐钻进我被窝,双手搂着我说:“木木,我不喜欢廖明轩,一点也不喜欢。” 我伸手在她额上摸摸:“妖精,放哪国的骡子扭丝拐弯屁啊,不喜欢,还屁颠屁颠地荡在人后车座上,也不怕闪了腰。” 月桐拍拍我:“木木你别睡啊,我真的不喜欢他,可我不忍心拒绝,你知道,我讨厌残忍的。” 她这么一说,我的睡意全无。是啊,当初她爸爸残忍地丢下她们母女,带着另一个女人潇洒去的时候,月桐发誓要做个善良的人的。 “可是玉妖,他对你真的很不错啊,也许过一段时间,你就会喜欢他了。” 月桐说:“木木,不会的,我喜欢的是许洋,怎么办啊?” 我忽然想起,自许洋来报社后,月桐都很少跟人出去约会,尽管无数个黄昏美若画卷。还有她看许洋的时候,眼睛里流波回转,双颊火红。 想着,想着,我的心竟莫名地疼痛起来,许洋,似乎我在梦中常见到他。 月桐接着说:“木木,你帮我追许洋吧,算是补偿我童年损失的酸奶哈,再顺便拒绝廖明轩。” 我点头,月桐,是不是我这辈子都还不了你的酸奶啊。 “你说什么?”操场上,廖明轩诧异地吼道。 我看着他失望的表情,故作轻松地说:“你小声点会死啊,绿着个脸跟蛤蟆似的,怎么追得到她?” 说完,我一低头,眼泪就掉到地上赶集来了。廖明轩,你可知我的心跟你一样得痛。 他转身,悲哀地说:“乔木木,你说的是癞蛤蟆吃不到天鹅肉吧,没事,明天我不会再来找她了。” 我哭得更厉害。天鹅?是啊,月桐就是一只天鹅,天鹅要飞,谁都只能是可望不可及。 回到报社,许洋绷着脸一动不动地坐着,忧伤在屋子里肆意蔓延。 我想,月桐该是表白了,不然,这妮子肯定缠着许洋给她讲故事。我勉强地笑笑,说,许洋,念经呢?看到观自在菩萨没? 他回头看我,满目凄然:“看到了,正在眼前没心没肺地笑呢。”
2007年02月28日 04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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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的,怎么皮肤比我们女孩子都好啊?” 许洋无辜地耸耸肩:“又没规定皮肤好是女孩子的专利。” 我惬意,扬月桐终于找到枪手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嚣张。我正这么想着,窗外的自行车铃声赶着投胎似的叫嚣。 我抬头看一眼,廖明轩叉着他的铁骡子码在树下,一脸的春光明媚。我说:“妖精,赶快跟你的铁驴太子消失,不然,我请太上东君来抓妖了。” 月桐瞪我一眼:“木木,我迟早把你卖给山药蛋当媳妇,看你嘴巴还会不会那么损。” 她转身“飘”了出去,我差点呕吐出来。她爸妈离婚的时候,我们都上初二了。那时月桐一道鼻涕一道泪地说,木木,木木,将来我们都不要找男人好了,你看看,真他妈的无聊哈。现在看来,当初那个许下豪言壮志的月桐,已经随着小河流水哗啦啦了。不过,我比她更惨,打从娘胎生下来就没见国爸爸。 回头看到许洋微笑着盯着我看,不由得一阵心跳加速,面颊升温,赶紧低头敲起键盘来。 晚上,月桐钻进我被窝,双手搂着我说:“木木,我不喜欢廖明轩,一点也不喜欢。” 我伸手在她额上摸摸:“妖精,放哪国的骡子扭丝拐弯屁啊,不喜欢,还屁颠屁颠地荡在人后车座上,也不怕闪了腰。” 月桐拍拍我:“木木你别睡啊,我真的不喜欢他,可我不忍心拒绝,你知道,我讨厌残忍的。” 她这么一说,我的睡意全无。是啊,当初她爸爸残忍地丢下她们母女,带着另一个女人潇洒去的时候,月桐发誓要做个善良的人的。 “可是玉妖,他对你真的很不错啊,也许过一段时间,你就会喜欢他了。” 月桐说:“木木,不会的,我喜欢的是许洋,怎么办啊?” 我忽然想起,自许洋来报社后,月桐都很少跟人出去约会,尽管无数个黄昏美若画卷。还有她看许洋的时候,眼睛里流波回转,双颊火红。 想着,想着,我的心竟莫名地疼痛起来,许洋,似乎我在梦中常见到他。 月桐接着说:“木木,你帮我追许洋吧,算是补偿我童年损失的酸奶哈,再顺便拒绝廖明轩。” 我点头,月桐,是不是我这辈子都还不了你的酸奶啊。 “你说什么?”操场上,廖明轩诧异地吼道。 我看着他失望的表情,故作轻松地说:“你小声点会死啊,绿着个脸跟蛤蟆似的,怎么追得到她?” 说完,我一低头,眼泪就掉到地上赶集来了。廖明轩,你可知我的心跟你一样得痛。 他转身,悲哀地说:“乔木木,你说的是癞蛤蟆吃不到天鹅肉吧,没事,明天我不会再来找她了。” 我哭得更厉害。天鹅?是啊,月桐就是一只天鹅,天鹅要飞,谁都只能是可望不可及。 回到报社,许洋绷着脸一动不动地坐着,忧伤在屋子里肆意蔓延。 我想,月桐该是表白了,不然,这妮子肯定缠着许洋给她讲故事。我勉强地笑笑,说,许洋,念经呢?看到观自在菩萨没? 他回头看我,满目凄然:“看到了,正在眼前没心没肺地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