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7
这是我第二部小说。讲的依旧是玄幻。这完全脱离了幻城。比起上一部,可能会少一些华丽的句子,但是,这个故事更加真实!
2007年02月27日 05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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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7
那是窗外的雨声?我从梦中惊醒。雨依然磅礴。可是我嗅到了里面的杀气。隐约的杀气,被雨摧残,然后殆尽。我叫翎邂,是鹰人族第七个皇子。鹰人族是人族和鹰结合后诞生的,鹰人族人可以变出鹰的翅膀在天上翱翔,亦可以化成人的模样。突然的火光漫天。那些班驳的光斑从我的窗口直泻而我。而我冰凉的指尖上旋转着无法散去的恐惧。“有刺客!”不知是谁的呐喊。我冲出门去。天空被遮掩。血战,血海。风,疾风。夹带着漫天磅礴的大雨打在我的翅膀上,我向父皇的寝宫飞去。借着火光我见到了父皇的寝宫,我似乎已经看见了我的父皇生命的尽头大雪飞扬。我的翅膀上斑驳的羽毛随风漂散,而父皇苍老雄健的声音渐渐模糊。我降落到地面的时候看见了我的父皇。万幸,他没有大碍。而我的大哥翎迹站在漫天的风雨中,火光在他的脸上漂泊不散,勾勒出他眼中镇静。他说,“父皇没事。”人们陆续赶到。我的姐姐,三公主翎遥是第一个到的。姐的眼中大雪飞扬,宛如鹰人族冬天不散的积雪,却又充斥着无际的雾气和迷茫。风把她的长发扬起,黑色的头发在风中飘扬如不散的烟雾,亦如决裂的旗帜。“刺客抓到了吗?”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敢说话。“姐……”漫天的火光勾勒出我姐眼中不化的浮影。她说:“没有事的。你放心。”我和姐是母后,也是鹰人族的皇后仅有的两个孩子。姐也是父皇唯一的女儿。而我却是鹰人族有史以来第一个可以操纵风的人。鹰人族可以操纵风、雨、雪、雾,但却只能通过剑来操纵,我是第一个,或许也是最后一个可以用手来操纵看不见也是最难操纵的风的人。“太子殿下。刺客抓到了。”一个侍卫对大哥说。我看见大哥眼里的雾霭突然散去,如清澄的湖水,而他澄澈的眼中散布了破天的火种,燃烧的希望。我听见他喉咙里滚动的声音,他说,“快,带我去。”人群渐渐散开。我飞走的时候依稀可以看见姐姐固执的背影在风雨中摇晃不定,然后渐渐变小溃散在漫天摇摆的风雨中。
2007年02月27日 05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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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7
当过回到自己的寝宫的时候。我依稀望见父皇的宫殿人烟四散。夜又回到了最初的平静祥和。而我的眼中大雪飞扬。是谁要杀死父皇?我没有走进寝宫的大门。而是飞,一直飞,在雨里,让漫天风雨遮挡我的视线,而我用手狂乱地操纵着风,看着风把杨花花瓣揉碎的刹那,我有说不出的寂寥。大雨洗濯了一切,昨晚的事却刻在了我的脑海里久久不能散去。如同湖面不散的雾霭。第二天晨。刺客已经被抓住。但谁也没有说,我也没有问。一切都处在尴尬的压抑中。漫天红叶如火,在空中盘旋如矫健的苍鹰,然后渐渐停止的桀骜,落满雨后被洗濯的地面上。“邂,怎么了?”姐问我。我固执地没有去看她的眼睛,而是把头扭向一边,我的头发在风里挣扎飞扬如黑色的涟漪,而我姐静静地矗立在我身后,她的脸上或是流光异彩,亦或是无法洗濯的酸楚。“邂,看着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姐。我真的不想说。”良久,我转过身去,姐刚才站的地方已经没有人。杨花落尽。不知名的飞鸟掠过苍穹,它们的翅膀在空中发出激越而空灵地碰撞,他们的羽毛,一点点落了下来,渐渐覆盖了我的视线,姐的背影,模糊不清。她知道我在想什么?我一次一次地问自己。我展开自己的翅膀,却不想飞翔。我看着父皇苍老的笑容,依稀听见姐长长的叹息。“邂……”是六哥的声音,我转过头去,看见了他深邃的瞳仁。他的眼中是无可把握的寂寥,他说,“邂,想知道是谁刺杀了父皇吗?”“是谁。翎巡,告诉我……”“你和我去就知道了。”翎巡只是诡异地笑着,他的笑容如冰冷的风雪涔进了我的骨髓,让我害怕。“你要带去我哪里?”“去了你就知道了。”依然是这句话,我看见他冷漠地接近残酷的脸,挣扎诡异的笑容,盘旋的绝望如苍鹰在我的心中飞扬。我召唤出无数的风保护着我,可他却没有任何防备。化绯宫?大哥的寝宫?他带我到这里干什么。
2007年02月27日 06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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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7
我要把这里弄成疯人院~~米人顶我无所谓.只要我能写下去
2007年02月27日 07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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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
2007年02月28日 00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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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顶,我顶,我顶顶顶!!小暗加油!小暗作品,部部是精品!小暗语句,句句是极品!小暗文字,字字是经典!
2007年02月28日 00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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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7
谢谢楼上的~~~!小暗这厢有礼了~~~!恩……顶的人不多,但一开始都这样,何况我是重新概楼。今天会更新的!
2007年02月28日 00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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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7
翎巡的脸上空洞没有表情,但他眼神里透出冷冷的镇静,恍如几生几世的轮回在他眼中破碎然后消殆。空气里压抑的气息拉长了我们的距离。“为什么不走正门?”看着他带我走到宫殿的后面,我问他。翎巡依旧是没有说话,隐忍残破在他脸上渐渐被洗濯。我们站在化绯宫的后门。那里没有一个守卫,大哥出去了。“进去。”我从不知道,原来化绯宫既然是这么大,正殿的后面竟然有如此之大的空间。我的绝望和冰冷如潮水般涌了上来,环绕在我冰冷的指间上然后消散。那些断断续续的乐章在我耳边空灵地回荡,而我的心,仿佛被抽空了一般,溺满了冰冷的绝望。冷色调的压抑。喷薄的绝望。路没有尽头。我看见冰冷的墙壁上流淌着晶莹的东西,而我却低头匆匆走过,不敢也无法去看那究竟是什么。我的头发掠过走廊空寂的风,而翎巡的嘴角突然上扬了优雅的弧度,他说:“我们到了。”“这……是哪里?”“翎迹的私人监狱,所有和他有仇的人都会被关在这里被折磨而死。”终于轮到我寂静的时刻。监狱里死亡的气息和生命陨落时发出空寂的风声传到外面的长廊,如同沙沙的雨声,到底在述说什么?我不知道,也没有人可以知道。翎巡带我到一间牢房门口,他说:“是他刺杀了父皇。”牢房里的人没说话,他闭着眼睛躺在地面上,我却可以看出他脸上风云涌起而渐渐涣散,如同不化的氤氲。“你是谁?”压抑。空寂。“你为什么要刺杀父皇?”他还是没有说话。但他开了眼睛,我看见他眼中风雪的涌动。他的眼神撕裂破碎而绝望,我从没见过谁有过这样眼神。“他现在一句话也没有说话。”走出宫殿大门的时候,翎巡告诉我。
2007年02月28日 01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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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喽~~更新喽~~米人看~~米人看~~哦~~哦~~哦~~!
2007年02月28日 06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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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7
“明天是父皇600岁的生日,我希望我们兄弟都可以在场。”化绯宫,大哥说。屋子是里清冷的寂静。那些红色的雾气夹带在诡异散去的氤氲消失无踪。而大哥黑色的头发在风中飞扬如同决裂的旗帜。窗口的阳光直泻而下,化成班驳的光斑刻在大哥深邃的瞳仁里。我看不清他的眼睛。我和姐交换了一个眼神。“那么。安全可以保证吗?不能再有刺客了。”六哥说。大哥低头没有说话,然后他静静地说:“我保证,父皇不会再有任何危险,我将派我的私人卫队去保护父皇。”私人卫队?私人牢房?大哥身上,到底还有多少我们未知的秘密。而他英俊桀骜的笑容背后,又埋藏了多少鲜为人知的真相?空旷的压抑。压抑里的寂静,寂静里的沧桑。灯光若明若暗。窗外空寂的长廊雨声弥漫。凄冷的雨花散落在地面上荡漾开来。冷色调的寂静。沙哑的沉默,又是谁的叹息,在贯彻苍穹?大雨中,我和姐走在回宫的路上。我默默注视着地面雨荡漾消失的痕迹没有说话,而姐深锁的眉头和冷峻的面容,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谁都不想说明的事实。“姐……”姐抬起头来看着我,她说:“邂,你想当皇帝吗?”大风戛然。枫叶如火,在空中划过灿烂的弧线,悲壮如陨落的生命。“想,还是不想?”姐抓住我的肩膀,大声地问我。“想。”“邂,你难道还不知道吗?明天父皇让迹举办他的生辰,是想传位给他,你没时间了……”“不。姐,我取代不了他,他是大皇子,他是大哥。”姐无奈的微笑划过她的嘴角,她的嘴角上扬着温暖的弧度,她没有说话,我却可以听见她深深的叹息,一直在风雨里摇曳不定。分道扬镳。姐的背影在风雨摇曳中渐渐变小,而我的眼睛,早就已经被雨淋湿。
2007年02月28日 06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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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7
算了算了.以前我说过我会每天更新的......不想让别人说我是没信用的人,算了算了,还是更新吧.PS:不过好象也米人看......
2007年03月01日 01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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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7
不眠夜。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抬头看见是高不可攀的苍穹,凄冷的月光诉说着无人知晓的悲哀和惆怅。我怀念小时候,没有权利纷争的时候,也永远没有这么大的雨,只是单纯的夏天。窗外黎明的曙光破空而来。又是哪里的吟者,在吟唱着无奈的歌曲?那些纠缠不清的郦歌?杨花落尽,那些陨落的生命如同窗外寂寥的雨声,渐渐淋湿了我的眼睛,在我眼中镌刻下颓败的伤痕。若明若暗的光芒,雨却无法将我的发梢淋湿,浅薄的忧伤,不明白究竟要对谁将。“你想当皇帝吗?”姐的声音一直在我耳边空灵地回荡。宛如山谷不断的回声。我当然想,谁不想呢?可是,有这个可能吗?我出生晚了,我只是七皇子。杨花的花瓣飘飘洒洒。深深浅浅喷薄的忧伤,不可化解的伤痛殆尽在冰冷的雨中。黎明破天的曙光终于还是占领了天际,骄傲地盘踞在天顶。而我的眼泪,如五月的雨,纷纷下落。黎明终于还是到了。走在去父皇宫殿的路上,我思绪万千。“邂。”“六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翎巡静静地说,昨天,姐也对我说过同样的话,可是,在六哥脸上,永远都不会出现和姐姐一样温暖的弧度。他永远不懂得微笑。“你……想吗?”“想,谁不想呢?可是我们出生晚了。我们只能听从命运的安排。”翎巡说,他的脸苍白没有表情,他深邃的瞳仁里究竟镌刻了多少不知名的忧伤?该来的总是会来的。我总是希望这条路永远没有边际,可是,父皇的宫殿,还是到了。看着刺破苍穹的屋顶和矗立的玄武石柱,父皇的面容上勾勒出岁月的凿痕,说不出的忧伤在我的心里如苍鹰般盘旋,他们的悲啼留下浅蓝色的忧伤。而翎迹站在父皇的身边,他英俊的面容没有表情,他只是孤傲地看着我们,头发飞扬挣扎在风里如绝望的蝴蝶。而他破碎的眼神里埋藏着破天的火光。他说:“你们终于来了。”“大哥。”“大哥。”“太子殿下……”无数的拥呼在宫殿脚下响起,大哥刚毅的面容。沧桑的飞鸟,父皇的笑容如莲花般绽放,荡漾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
2007年03月01日 01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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