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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西娅点起烟斗,急促的吸了几口,她第一次遇见埃林'提亚斯的时候也是这样吞吐着辛辣的烟雾,却完全不理会烟草带来的快感。从她戒掉烟草和埃林走到一起到前几天因为孤身落寞而拾回烟斗,过了多久?她烦躁地在小盅里叩出烟灰,看向一片片被余辉勾勒的大理石柱廊,余辉是她的老朋友了,无论是在藏宝海湾最下层,还是激流堡的残垣之间,余辉总能让她感到温暖,就像一种金黄的细烟丝燃烧的甜润气味。
她想起在阿拉希高地,她坐在草地上,身边是已经失去一只眼睛的埃林,不停地说些什么,“这个男人的确...很会说话...”她顺从地按那个男人的要求伸长手臂,竖起食指,放在眼前一尺远的地方,“接下来埃林不应该伸出手指凑过来么,说一只眼睛很难判断立体的距离...”她看着自己的手指兀自伸在那里,忽然感到一阵晃动。歌西娅看向身边,看见附近一个哑巴小女孩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抱歉,我刚才做梦了,发生什么了?”歌西娅看着女孩子刚开始被针线驯服的双手匆 忙比划着,“你看见了什么...一个人?就在运河旁边走过?他很奇怪?”
歌西娅拿起一张奶酪的包装纸,还有一块炭条,看着女孩子草草画了起来。粗糙的线条在纸上勾出一个人形,歌西娅看着这张不明所以的涂鸦,低下头尽量柔和地对小女孩说:“他可能是个教士或是别的什么人,就像你故事里常听的那些怪老头,长袍子,长胡子,长手杖,会把坏孩子的耳朵变长。”
小女孩摇摇头,在人形身边涂上粗重的黑影,“现在是白天阿,也没有阴雨,为什么他会有这么浓的阴影?”歌西娅嘴上问着,心里却感到一阵不宁。小女孩指着纸上的黑影,另一手放在胸口轻拍几下。
“我明白了,如果...你再看到他,或是他要靠近你,就把这张字条交给卫兵,好么?把字条拿好,回家吧。”歌西娅写好字条,放在小女孩唯一一个没漏的口袋里,“改日再来买东西的时候,我帮你补下衣服。”歌西娅看着女孩往旧城区小跑着离开。忽然觉得被人从背后拥抱住。
“埃林!”歌西娅猛地回过身,涂鸦从这双带着烟味,布满细小伤疤和老茧的手上滑落,留在余辉也无能为力的角落。
2012年08月01日 08点08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