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落尽未曾离去,洗净铅华还不想回家》
“凡是攻击我而改造的武器必将被摧毁,凡是在审判中诋毁我的言论都必将被定罪”
《旧约•以塞亚书》54章17节,你右臂纹身。
倒退七年,天使来到我面前。七年的爱,仍经不住似水流年。
时间是一条河流,左岸是回忆,右岸是继续,中间飞快流淌的,是青春隐隐的伤。
七年蹉跎,容颜虽老信仰不倒,故事凋零结局未定。因为1号,还在路上。
——题记。
夜深,窗外偶尔的窸窸窣窣穿透玻璃与墙壁的某个缝隙后再贯穿我的耳膜,城市在最温柔的时候似乎不再觉浮躁。
房间很暗,眼前屏幕黯淡的灯光打在脸上也许更显苍白和凄厉。叼上一根烟,许久不抽烟的手在桌上胡乱寻摸着火源,生疏的吸一口忍不住咳嗽甚至泪眼婆娑。远离的结果是彻底失忆,比如现在忘记怎样抽烟。但这并不影响我吸出第二口,很快眼前就烟雾弥漫,弥漫的是一份思念,思念不断借着寂寞传染,顷刻便侵蚀满我心间。
我很好,这不是发春的文字,我只是在想念一个人,一个男人。在这个寂寞却有聊的时刻。
心情平静中带些忐忑。未卜的未来露出它神秘且淫裆的微笑,无赖的炫耀着它若即若离的不确定性。而你并不需要为此焦虑,我会亲吻你额头,拍掉你身上灰尘,你要做的只是继续向前。
这不是一篇回忆录,甚至无关篮球。我不需要记叙与你相关的繁缛过往,这并不重要,在这个特殊日子里。
上天把你带到我眼前时你已经头顶光环肋生双翅,被世人朝拜。那年,我穿着白T恤,腼腆而慵懒;你穿着黑背心,慵懒而腼腆。 那年,你是大男孩我是小男孩。我总是习惯紧闭着嘴唇表情严肃的看着你奔跑在只属于你的舞台并恣意挥洒。 那年,我还没有爱情,却仍然体验到爱一个人所承受的快乐和痛苦,欢笑和眼泪。 那年,我想我是爱着你的。迷着你的善良,恋着你的忧伤。
白马长枪,一骑绝尘,这是曾经对你形容频率最高的词藻,脑袋里的记忆也一直定格于只身长途奔袭取敌将首级于千里之外。 可在年轻的你那里我却早已看到了风尘仆仆,看到了厚厚眼睑下沉重不堪的忧郁,唯有侵略式的胜利才能让你肆意张扬。 有人说你总是软弱,太多的坎儿上面你曾被击倒,失败时总让泪水流淌。我想说其实你很强势,你霸道的进驻了我的青春,连个性也烙印上你的痕迹。
七年光阴,充斥的是一段漫长的阵痛。芳华渐行渐远渐无痕,再回首,逾经年,过尽千帆已无言。 如今,只能不经意间沉默无声的想起过往,想起那个曾经的你,想起曾经因你而起的青春。当我已不年轻,你也不再辉煌,当爱已成往事,而你还是我信仰。
下一载,我跟随你见证涅盘。
特雷西•麦克格雷迪32岁生日纪念文
2011.5.24日晚
照片:2009 大三 (失误,顺序有点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