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7
我为“士”喝彩不同的时空,恍然如梦……睁开眼的一霎那,我满目见到的都是身着古装的女子。婀娜的舞姿,似是在勾勒这如诗的画。我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应当是一个朝堂吧?遥遥的大殿之上坐着的应当是……“陛下,唐雎到了。”只见陛下挥了挥手,众女子退下,一个高大的、颀长的身影印入我的眼帘。他就是唐雎?那个谋士?那个胆大妄为的“士”?秦王倚在那高高地金銮殿上,懒洋洋的斜视着座下躬身而立的唐雎。“唐雎?自安陵?”“是。”唐雎答道。秦王猛地双眉一挑,一副怒发冲冠的样子,音调也陡然之间高了起来:“寡人欲以五百里之地易安陵,安陵君不听寡人,何也?”他顿了顿,唇边漾出一抹残酷的冷笑,故作淡淡的又续道:“且秦灭韩亡魏,而君以五十里之地存者,以君为长者,故不错意也。今吾以十倍之地,请广于君,而君逆寡人,轻寡人与?”话音刚落,“噌”的一声,两旁的武士齐刷刷的亮出了血刃。一室温暖的烛光,陡然间生出了丝丝凉意,雪白的刀刃上隐隐泛着寒光。我心里一惊,暗叹了口气。这秦王虽残暴,却果然也有他的能耐。我转目又向唐雎瞧去。满以为会看到一张几句惊恐的脸庞,惨白而毫无血色,却不想见到的是一双炯炯的、明亮的目光。只见他淡淡的看了看那惨白惨白的刀刃,轻轻的叹了口气,又用他那炯炯的目光注视着殿上的秦王。他的身上看不出任何的异样,似乎只有那紧握着剑靶的手显示出了他的紧张。他躬身答道:“否,非若是也。安陵君受地于先王而守之,虽千里不敢易也,岂直五百里哉?”秦王当真怒了,怒气勃发。他从他的龙榻上一跃而起,长长的食指指着五步之外的唐雎怒喝道:“公亦尝闻天子之怒乎?”唐雎已然是那淡淡的神色,淡淡的道:“臣未尝闻也。”秦王一甩袍袖,狠狠的说:“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说罢,狠狠的瞪着唐雎,似乎在问:你惹得起吗?唐雎用他那炯炯的目光回视着秦王,答道:“大王尝闻布衣之努乎?”秦王不在乎的胡乱答道:“布衣之努,亦免冠徒跣,以头抢地尔。”唐雎淡淡的笑了,握着剑柄的手更用力了几分,他不像是在回答秦王,更像是在回答自己:“此庸夫之怒,非士之怒也。”他的声音清朗,响彻大殿,久久不能散去。他续道:“夫专诸之刺王僚……”远处想起一声惊雷,使得我听不清他又说了什么,但是那天地的变色却仿佛在昭示着一件惊天之事的出现。一声有一声的雷,打在了平原、打在了荒谷,打在了悬崖……石破天惊!有一声更响的雷声之后,我听见了他说了一十六个字:“伏尸二人,流血五步,天下缟素,今日是也!”还未等我反应过来,见到的就应经是他提着剑架在亲王之上的样子。卓然屹立的身影,好一个唐雎!好一个“士”!不同的时空,恍然如梦……或许实在不愿看到那威风凛凛的秦王跪地求饶的模样,睁开了眼,看到了床前熟悉的米老鼠挂钟。不同的时空,恍然如梦……但我会记住梦里,一个颀长卓然的身影,一个有胆有谋的“士”!
2007年02月24日 06点02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