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宫》的分析
灯火澜珊处吧
全部回复
仅看楼主
level 1
暗香笔影 楼主
2007年02月22日 08点02分 1
level 1
暗香笔影 楼主
独立章 彼岸花——信眼中的孝琳,真实的孝琳 看见的,熄灭了。 消失的,记住了。 相似?默契?知己?相惜? 爱情曾经完美如梦的插上了翅膀,却飞远了,飘落在了水面。 那是一朵开在彼岸的花, 任凭伸了双手,也永远无法触及。 错过,不是命运,却是注定。 信眼中的孝琳----两次目的迥异的泰国之行,三个不一样的女子。 第一个她,为了舞蹈的梦想而远赴泰国的孝琳,也就是拒绝信的求婚的孝琳。这个时期的孝琳,就是直到她自杀之前都还深深的烙印在信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里的,永远的初恋。距离产生美,因为不曾有过伤害,不曾真实的拥有过,从而充满了值得幻想的巨大空间,此时的孝琳在信的心里便占据着这样的位置,因为相似的性格而亲近,纵使明知孝琳的背景,一切都能获得信的理解。那是孝琳在遇到他之前孤独的原因,也是束缚她本性的一根绳子。尽管他们的原因不同,有阶级的差别,但不丝毫不妨碍两个其实同样自卑的孩子成为共同体,只是有一点信是永远无法体会的,那就是来自底层的,尤其是从白眼里走过来的站在他面前,一直与他平起平坐的这个少女的内心里,其实还隐藏着他无法理解的强烈到偏执的自尊心。 之所以用了“信眼中的”这个定语,就如我在“信,不信”那一章的末尾强调的那句话一样,这个孝琳同样是经过了信在心里加工,润色过后的孝琳,一方面是因为孝琳自己的沉默,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信本身就是个别人不主动说,他决不会主动去问的人,所以这样的两个人看到的彼此,更多的是靠着自己的直觉去感受到对方。正是因为这样的性格特质,虽然拥有彼此不少的秘密,可他们充其量只是以自己以为的方式进入了对方的世界,其实什么都没能真的看清楚过彼此。这也就是后来,当真实的彩京真实的踏进了信的内心之后,信才渐渐了解什么叫做“真实”的原因。这也就是之前我说只有经过孝琳的信,才能成为彩京一个人的信的原因。 真实的孝琳该是怎样的?自尊心,强烈的自尊心。她清楚的知道这才是在物质上几近乞丐的自己唯一可保有的,最可贵的一样东西。有了这样东西,才会有了那样能改变自己命运的梦想,有了昂首面对一切曾奚落自己,或是看低自己的人的力量,甚至是面对身边的太子,也能说“不”的力量。 毫无疑问,孝琳是热爱舞蹈的,但那不仅仅是出于梦想,如果说电影可以让信躲进不愿面对宫的时间里,那么舞蹈也是孝琳对这不堪的,甚至不公的来自底层平民世界的种种现实的一种逃避,只不过这确实是种“很有效”的逃避,这把梯子真的能扶着她有朝一日出人头地,所以她的“努力”与“逃避”幸运的成为了互助的臂力。这个过程中,她本就强烈的自尊心同样也会随着与梦想之颠的距离渐渐靠近进而更加膨胀起来。《宫》里圣祖皇帝训诫自己的子孙们道:过犹不及。而孝琳恰恰就是个反面的例子——强烈的好胜之心便是这偏执的自尊心衍生而出的产物,而这,就是真实的孝琳。 是她的错吗?人是环境的动物,在困苦的环境里成长起来的孝琳所遭受的种种,也许就是她当年出走的真相,虽然剧中对这些交代的甚是隐晦,但从她对母亲的孝顺中,从她对压力的默默承担中,还有对同龄人的那种截然相反不以为意的冷冷眼神中,在看完了整部作品之后,孝琳留给我的印象却逐渐的清晰,完整了起来。这该是个曾经受过伤的孩子,所以一直在努力的伸了手,想要抓住自己能抓得到的东西。 信与舞蹈,孝琳会选择后者,不是因为太过自信,恰恰是因为太过自卑。她不想成为别人眼中依附权贵,靠男人而登向高处的灰姑娘。就像之后所有对彩京的舆论压力一样,如果当时她点了头,那么这些东西就会痛痛快快的砸到她的头上,彻底的淹没掉她已经付出的一切努力,也摧毁掉一直支撑着她的自尊心,而这些都是她闵孝琳的底线,我很难想象没有彩京的出现她能勇敢的接下这一切,因为真实的孝琳其实已经活得很累了,如果连令她可以暂时逃避现实的舞台都将最终失去,那她就真的是一无所有了,而眼前的这个男人能爱她多久,会不会因为终有一天发现了最真实的自己而离去?孝琳同样没有这个自信,所以她会拒绝在别人眼中看来无上的荣耀,只因为那是要用她身上仅有的一点最后的宝贵作为交换的。 作者: 上帝的虱子 2006-5-9 16:26   回复此发言
2007年02月23日 08点02分 9
level 1
暗香笔影 楼主
其实如果这次拒绝之后,孝琳不再回头,那么她将永远的扎根在信的心里最宝贵的一方角落,甚至是彩京都无法深及的地方,那样的她将永远的,在被美化之后,被敬佩之后深植在最纯真时期的信的记忆里,无人可以取代的存在着,虽然那并非真实的她。 第二个她——放弃梦想的孝琳,开始令信迷惑的孝琳。 交往了两年,特有的方式,相似的性格,却令他们无法真正的走进彼此的世界,滑稽的是他们以为他们做到了,是不是很可笑?可信与孝琳就是这样,同样的习惯了隐藏,那该不是刻意为之,他们对待着彼此绝对是真诚的,可就因为性格里同样也有着害怕失去的懦弱,所以更加的小心维护着这段关系。相信他们从没有过争吵,不是因为没有分歧,而是太懂得避开雷区。因此,信在孝琳心中一直就像她在信心中一样,有着相同的位置。也因为是这样,当信当面说出他要娶别人时,她并没有会失去信的感觉。就算远在泰国实现梦想的舞台上,这种感觉也不曾出现过,她认为自己理解他结婚的原因,甚至自信着自己不可被取代的占据皇太子李信的心,毕竟两年不算短的日子,他们留给彼此的是最美好的东西。如果她没有透过电视的画面看到这场世纪的婚礼,我想孝琳很有可能就真的成为了信永远的初恋,最美好的回忆。可是,没有如果,当通往梦想的大门慷慨的向她敞开的同时,她也同时看到了坐在马车中明艳照人的大韩民国新太子妃娘娘,就是那个在校园的走廊里不小心撞到她的女孩,一个就算当时只是因为一时的鲁莽而伤了她也让她不能轻易原谅的平凡女孩,可现在这个女孩却比任何人都能理直气壮的站在了信的身边,从此享受着这个新的身份所能赋予的一切,当然包括享受着一个妻子的权利在内,从信那里。而这一切,原本都已送到了她的面前,却被她出于本能而拒绝了。 如果说当时的拒绝是出于自尊心的坚守,那么此时想要夺回这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则完全就是那份过犹不及的产物——好胜心作祟了。在这一刻里,孝琳并不是感觉从此就要失去信,如果是这样,以她的自尊心之强,恐怕更是不会回头去争夺什么了,那只会令自己更难堪而已。此时的孝琳,完全是被强烈的嫉妒及好胜心冲昏了头,只想着以信作为筹码去与彩京一争高下罢了,纵使这会赔上她一直为之努力的梦想。为什么?还是那句话,这才是真实的孝琳,被环境扭曲了的个性,令此时的她内心所能承受的底线觉得遭人践踏了,而那个人就是彩京。她甘愿放弃了如此难得的深造的机会,回到了原地,只为了讨回自己的尊严,可这场硬仗的胜算在哪里?难道她不知道事已至此,一切无法通过正常的渠道挽回了吗? 其实,她只想打击彩京而已,而手段就是信对自己的“爱”,这是眼下的孝琳不顾一切的最后一点精神支撑,是不是很可恶?可同时,却也是可悲的,这就是当连这最后一点的支撑都化为泡影之后,孝琳彻底的垮掉的原因,她不是不爱信,跟信一样,爱情这东西,无论是对于长在深宫帐纬之中无人教导的信,还是在困境中求存的孝琳而言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奢侈品,因为他们根本都不知该如何去爱,又怎么会知道如何才能得到爱?如同两个无助的孩子,即渴望又害怕着的他们最终除了伤害彼此,又能得到怎样的结局呢? 信眼里对这个又再度回到自己视线里的女孩,没有出现该有的热情,这令孝琳失望,但她不可能知道,失望的何止是她一个人,还有着这个其实一直在心里为她珍藏了某个角落的男孩,这个人就是信自己。可以说信并不希望以这样的方式见到孝琳,比起尴尬,更多的是因为一份不值得,是替孝琳不值得,也是替成全的那个举动不值得,这样的结果,那那个拒绝又算什么?孝琳的为爱而返非但看在信的眼里没有丝毫的说服力,反而开始有了负担的感觉,或者说是迷惑,这样的孝琳不再是那个因为梦想而存在的单纯的姑娘,也开始有了令信不安的味道。更何况此时彩京的渐渐渗透,令他开始有了异样的触动,那是与孝琳截然不同的透明,却又出乎意料,这样的对比之下,信对孝琳出于责任也好,出于对双方都好而保持距离,就成为了信为这段出于各方面的原因都必须结束的关系,所做的最好回应。 
2007年02月23日 08点02分 10
level 1
暗香笔影 楼主
跟信一样,律是孤独的,甚至是比信更孤独的孤独。这种孤独来自于母亲,更是母亲无形中转嫁给他的伤痛,又因为他们骨肉相连,相依为命,律便更加无从摆脱这种孤独。很容易想得到律为什么会在英国那样的开放性的教育环境里为什么结识不到朋友,因为文化的差异吗?因为他个性上的孤僻吗?都不是,只因为这些都是母亲塞给他的,不是他真正向往的,所以他不主动,兴趣缺缺。跟信最有趣的对比就在于,信看似被围困在了深宫里,但与父母亲人关系上的疏离却从根本上塑成了信眼观全局的独立个性,因为一个“远”字反而自小就懂的“清醒”,就这一点而言“宫”对于皇室继承人的培养意义是积极的;而律呢?律恰恰因为与母亲的关系“太近”,相反缺乏从大局上把握的能力,所谓“一叶瞕目”就是这个道理,而且“情”字的束缚是一个要做皇帝的人最大的一块儿绊脚石,这一点,恐怕就是徐女士算计得最错的一件事情,而且恰恰起源于自己最先在儿子身上种下的因——那份“相依为命的骨肉亲情”,是不是很讽刺。这么说吧,信的孤独,来自于亲情的输离,还有宫中的种种管束;而律的孤独却恰恰来自与母亲间近到几乎没有距离的亲情。两者其实都是过犹不及,这就是事物的两面性,这一辩证的世界观在《宫》里随处可见着。 说说遇见。律与彩京的遇见,充满了偶像剧的色彩,彩京的冒失是她记不得这次命运性的遇见的原因,却是令律将这个女孩收进记忆的起点。一条运动裤,将三个人的命运从此紧紧相连。运动裤令信对彩京“反感之极”,却让律对这个女孩充满了无限好奇,他甚至没有想过将它通过正常的方式交还给那个不知名的女生,而是直接的装进里书包带回了家,为什么?这时的律并不知道彩京是谁,他这么做的目的显然是希望能再见那个女生一面,而他们即将就读同一所学校,这一点很容易办到不是吗? 从跟信重逢,再到终于知道了彩京是谁之后,律的欲望就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的浮现在了脸上。记得遥望着信两夫妇离去的车影那句充满情绪的独白吗?“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应该是我,应该是我!”所以,他不愿穿着朝服以臣服的姿态去参加信的大婚,可挣扎都最后还是以旁观的身份去看了一眼,他拒绝去看信的新娘,因为那个人本该是他的结发之人,但不能说此时的律就已爱上了采京,那更多的是因为母亲的关系而对这一切不公的一种本能反应,而彩京恰巧就是那个令律对这个“不公平”有了更深切的感性认知的杠杆支点。所以与其说是律爱上了彩京,不如说是本就怀着特殊使命归来的律,在这一刻对信对立的情绪涨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他会更好的配合母亲完成接下来的争夺之战。 下一章:律点燃了信的爱之火
2007年02月23日 08点02分 13
level 1
暗香笔影 楼主
苹果----每个人的本能 听过一个关于苹果的故事:夏娃走进神界的苹果园,手里还紧紧的攥着一个苹果,园子里的苹果树上结着一个一个又大又漂亮的苹果,个个都要比夏娃手上的那个漂亮得多,夏娃一个个看过去,目光中充满了羡慕,于是无所不知者撒瓦戈纳对她说:“你可以在这里挑一个你认为最大的,最好的苹果,但只能挑一个从这里走出去。”夏娃很高兴的答应了,接着撒瓦戈纳对她施了不得破坏规则的咒语后,就在外面等候结果。许久之后,夏娃终于出来了,可手中还是拿着原来的那只苹果 ,夏娃充满沮丧之色的看着撒瓦戈纳说:“我摘不下来。” 后者则笑道:“怎么会呢?”于是,将眼光投向了她手中的那个苹果,夏娃终于恍然:原来她始终没能舍得掉手中的这一个。 爱是人类的天性,而宫中的每位主人翁的手中都有一个苹果。 孝琳在机场对信说:我终于知道了,放弃了手中的一切,才能抓得起另外的。而我却还没有放开双手,就想抓住其它的,所以才会抓不住。 她是带着“信”(对信的爱,还有信对自己的感情,甚至认为那是固若金汤的)跟梦想一起远赴泰国的,最终却两头儿都没能靠岸。当争夺的过程将信越来越远的推向了彩京身边的同时,当毁灭无力的降临之时,舞蹈之于孝琳的意义就越来越清晰的呈现了她的心中,其实即便她回到了原地,舞蹈曾真的放下过吗?四面楚歌之时她不仍在没完没了的跳着吗?这是我打从心里最佩服孝琳的地方,虽然这时的舞蹈对她来说可能更多的是一种疗伤手段,却恰恰说明舞蹈俨然已成为了她仅次于生命的本能,这样就更能帮助大家理解当初的孝琳之所以拒绝信的原因。然而鱼与熊掌岂能兼得?都说置之死地而后生,孝琳于绝境处的转弯说明了这一切,自尊心为她赢得了爱跟梦想,可好胜心令她丢掉了所有。所以,清醒之后的孝琳才会作出那样明智的决定。 信是个幸运的人,多年教育的结果,就是将这一道理融入了他的本性之中,令他成为了一个果决的人。所以他当初才能洒脱的放掉这个一直梦想不灭的女人,而后彻底的投入新的生活。 那律呢?有没有想过律与孝琳的可比性?之所以做这样的比较,是因为他们有着相近的生活模式,都是单亲,过着与母亲相依为命的日子,有人会说,律至少有着经济后盾,且身份上尊贵,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孝琳母女怎么可能与他们母子相比?但他们确实也充满了可比性。 首先就是“不公平”。 或主动或被动的有着“命运是不公正的”的认知。孝琳对同龄女生眼里流露出的傲视,就是这“不公平”折射的心里阴影,拼了命的练习想在芭蕾的世界里称后就是对这“不公正”的反击,这样看来孝琳身上是否有着徐花影的影子?只不过孝琳强烈的自尊心令她还没有学会如何驾驭“野心”,或如何“卑鄙”,这不知算是她的幸还是也不幸,之后遭人利用的就是她的这种特质,而令自己清醒的同样也是这种特质,也许老天就是要让人们知道,每件事情的发生都有它的意义所在,对孝琳而言就是成长吧,代价却太过沉重。而律的,就更不用多说了,是被母亲“灌”的,而彩京却是将律从自己的本性中挖出来的那个人,其实越到后面的律越为真实,越有人性的说服力,因为这才是一个与他所成长的环境,并因之所决定的性格相符合的律,即便会有很多人说“律怎么就变得这么不可爱了?”,“这么缠人?”但,其实这才是最真的律,冲满了悲剧色彩的律,一个为情疯魔的“阿修罗”。 其次,“破坏性。” 我相信,跟爱是人类的本能一样,人性里也必定的存在着“恶”的因素,那不是在人之初,却是在生存与发展的过程中,不可避免的生物竞争里所被赋予的一项本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所以越是在困苦的环境,及激烈残酷的竞争里挣扎走过的人,身上在锤炼出“坚韧不拔”,“高度自尊”的风骨的同时,越容易并存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不择手段,只在求胜”的人格缺陷,只是程度因人而异罢了。“宫”里没有一个完美的人,完美的人那就该是“神”了(我是个“无神论者”,引用之前的那个故事也旨在说明放弃与拥有的辩证关系。)。 
2007年02月23日 08点02分 16
level 1
暗香笔影 楼主
孝琳的破坏性很明显,不光对彩京,连在自己还爱着的信身上也毫不含糊,泰国的绯闻事件中,她明知后面有“追兵”,还作出那么落人口实的举动。当然,自杀不能算,因为那并非是出于她的本意,只是无法接受信开始爱上别人的事实。她曾以为坚不可摧的爱情,也只不过是一场虚幻,而那个却是她本来最想相信的东西,一夕崩塌,终致溃不成军。当然你会说她那根本就不是爱,是占有欲!可信对采京难道没有?律对采京难道没有?包括彩京对信的,当知道孝琳知道“自己所不知道的丈夫”时的那股小家子气,她是连丈夫的过去都不想被夺走呢!这难道不也是一种占有欲?爱的反面就是伤害!不懂得伤害的滋味儿,就不算真正的了解或经历过爱情,所以我说信与孝琳的彼此纠葛中,也是有着一个对爱从雾里看花到逐步清晰的过程,当一个人肯为了另一个人的“变心”去死之时,这过程何其残烈,虽行为偏颇不足取之却真真是因有着爱才有着恨哪,这一段是写给那些一直认为孝琳不爱信的人看的,爱里绝不仅有着美好,更多得却是苦涩跟伤害,没有充分的思想准备不要轻易的去尝试它,“浅尝辄止”则更是懦弱跟不付责任的表现,孝琳与信的“爱情”恰好就是一个“完美的”例证。 律的破坏性则要比孝琳的隐蔽得多,尤其是在早期的时候。也许我这么敲字儿,很多人都会扔我砖头,可一定要看完我码的这些字儿之后再扔,不然我,你,我们大家就都白费力气了。 完美的“阿修罗”,为情所困的“福临” 在上一章节里,我已说过了律跟彩京的遇见,跟信的重逢,其实还应包括跟孝琳的机场偶遇,律无意撞倒了孝琳,并从那部落在地上的手机屏上发现了她与信的“关系”。故意拿到这里说是因为觉得在这一章节里说最为合适,为什么?因这恰恰的交代了律性格中的一种敏锐与洞察力。这也为后来,他对彩京的“劝谏”埋下了一记伏笔。为什么我说隐蔽?不要忘了律的“使命”,他是为什么而回来的。他不是为了一个女人而回来的,他是为了皇位,是为了“讨回公道”回来的,而彩京就是他的第一步棋!不知道彩京是谁时,他会对这个女孩儿动心,很自然,因为她的冒失很“特别”,可知道她就是彩京之后,这种情绪恐怕就要发生戏剧化的变化了。为什么?还没来得及给他机会的女人就已成为了别人的女人,而且是他要打击的对手的女人,如果这时他就已爱上了这个女人,那么以律的性格就应该是现在就想方设法的带着她远走高飞,而决不会等到大婚之后再动手,因为那才势必是几乎“不可能”的困难。可见,律并没有对彩京一见钟情,恰恰相反,在得知彩京就将成为自己的堂嫂之时,律已掐断了“动心”的念头,而将彩京与信一并看成了自己将要对付的“敌人”。瓦解敌人,知道最好的方法是什么吗?就是从内部分化敌人!跟她即将成为同学,“归还失物”就是一个接近的绝佳机会,这,就是律打一开始接近彩京的真相! 一 运动裤,还是运动裤 彩京的运动裤,曾给了律一抹亮色,却也同时给了律苦涩,当他将它还给这个他之前一直盼望再见一面的人时,他在心里是必须要将她作为对立者的,之前其实还有一次见面的机会,那就是信邀他去太云砚去看这个女生,可他拒绝了。为什么?除了自尊上的考虑,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酝酿这次“策略性的接近”。为了母亲的目的,也为了赢这场仗,太快的让对方知道自己的目的,就等于是暴露了自己的弱点,而对这个将来可以利用的女子太快的表露了自己的身份,也就等同于第一时间拉远了彼此的距离。毕竟对于这个女孩儿,律除了知道她有点冒失之外,一无所知。所以他非但不去当这个“灯泡”,甚至还“大方的”给信出着主意,目的只在于让对方疏于防范。 他细心的熨好这条“媒介”,这个情节我认为是一个极值得细究的情节。细究的不在于“熨烫”这件事情,而在于“时机”,时间跟动机上的吻合。说白了,时间决定了动机。若律是单纯的被彩京所吸引,那么应该是要在那天带回之后就做出此“殷情之举”,甚至如果律对彩京开始有了爱的成份,那么当他对下官的进谏仍然不予理会之后,他去到婚礼的现场,他至少应该等到彩京光彩照人的出场,两件事情都没有发生,穿着便装观礼之时,他只是站在一群记者之中默默的观望着不远处的信,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悲伤,然后掉头。这一天里,太多的人影响了他,来自宫里对他“同情”的人,“提醒”他的人,站在他这一边的人,最后也是最关键的就是他的母亲。他们都在隐隐的告诉着他,他的位置应该如何摆正,所以,他在这一天落幕之后,开始了这个动作,而配合这个动作的旋律恰恰就是另一件屋子里关于信的婚礼报道。明白吗?他是再将这条裤子做为一种手段,整理的同时,是在考虑着如何达到接近的目的。这样说来可能很残忍,但律本身就是个悲剧,一开始就已注定,他不愿争斗却不能不斗,而此时的动机就是为了他的母亲。 作者: 上帝的虱子 2006-5-13 05:04   回复此发言
2007年02月23日 08点02分 17
level 1
暗香笔影 楼主
二 外星人的宇宙征服 自始至终都认为,这世界上没有无原因的爱恨,所谓的一见钟情,也是在这一眼之前的双方各自早已酝酿了多年的情绪,包括个性,包括气质,包括身体发服等等等等。所以,爱情的单方也好,双方也罢,才会有那样的火花擦出,而不是随便谁都行。 律与彩京的第二次见面,就充满了一股粉红色的电流,但不在彩京的心中,而是在律心里抖了一下。就是那个著名的“食指相碰”(测心电图的夹子戴在这个位置是有它的道理的,因为它直接反映了心脏的律动。),彩京的“感谢方式”绝对的出乎律的意料,这个在他看来有着某种暗示性的动作竟然可以通过眼前这个女孩如此大方的表现出来!尤其,是当这个人是个你曾经有过片刻的感觉的人时,所以律的不自然反应几乎是本能的,但彩京没有,因为她本身就是个“晚熟的人”。但律很快掩饰起了自己,尤其是当他发现原来这个动作只不过是一个大众化,类似班训的“宇宙征服”时,他便很快的清醒了。并更为“热心的”成为了彩京发牢骚的听众,这一点恰恰很符合律对她的最初期望,而这个女孩更是对谁都不设防的就说出自己的内心感受,这对律的计划来说绝对大有好处。然后就是他的主动很容易的获得了这个没心眼儿的女孩的友谊,更将他积极的纳入了自己的小团体,各个方面都“罩”着他。 律的计划一步步走来,一直到信为彩京穿上“水晶鞋”之前都没有什么障碍。但他的心也在这个接近的过程里渐渐的沦陷了。相对于彩京的坦率,律从一开始决定接近彩京时,就是隐藏的,隐瞒住身份,以普通人的本来之面目来得到彩京的信任,再寻求适当的时机一点点的透露自己的身份,虽然说这个身份对律是一种负担,但同时也是他能接近彩京的一个最有利的途径。可是在计划进行的同时,就是因为距离太近,彩京是完全的真实的暴露在了律的视线里,这个与律有生以来所接触的太不一样的“透明体”让律渐渐陷入了一种迷茫之中。记得律对母亲说的那段话吗?宫里宫外不乏说彩京蠢笨的人,而且还很多,尤其在律的周围更是不少,可恰恰他们越这么说,他却越喜欢这个孩子,是律在叛逆吗?不是,是因为律学会了了解,他并不真的了解他的母亲,他也并不了解信,他更不了解那些说彩京坏话的人,而且这些个人中除了他母亲,还有他必须要了解的信,其他的谁他都不想了解。而彩京却是律第一个真真正正在接触中了解的人,而且巨大的反差,尤其是彩京的个性里最不容忽视的“阳光”是最最令他渴望的一件东西,所以他会喜欢上她,然后爱上她,最后更是需要她。 律的这些个情感反应的第一个信号就是开始说谎,出现于扔鸡蛋的那一集。在寝宫走廊里,他安慰彩京之时,被彩京第一次拒绝了。当时律说了什么?他说他去见过信也被赶了出来,他还说这个时候如果是孝琳去安慰的话,效果更好,目的是不希望彩京受伤。可后来信对彩京怎么说的?“这个时候,我是有点慌,可每个人都在看我的反应,都怕接近我,但至少这个时候你可以来。”这是不是恰恰说明了某一个人在说谎呢?信不是在自己的房间呆着而是出来寻找自己的妻子,说明了彩京的重要性,而这番话更说明了信心里其实是渴望有人来安慰他的,那律的话不就是骗人的了吗?可律为什么这么做?后来他自己给了我们回答,“看王子与灰故娘太幸福了。”虽然说这话是在舞会之后,但与这次的原因是一样的。因为那时彩京的眼神,彩京的话里已明明白白的告诉了他自己对信的在意,那律此时的说谎其实就是在意着彩京对另一个男人的在意,他不是一开始就知道彩京是信的妻子吗?彩京对信好是出于一个妻子应尽的义务,他不一开始就一直是“两边劝和”,在充当他们这场婚姻的军师的吗?可这时为什么就变了个人呢?因为彩京对信的在意伤到了他了,因为他此时对这个女孩已动了情,而我一早就说过,情是律的命门,一旦踏入,律的阴暗面也就不可挽回的出现了。 PS: 以上这几次更新都是侧重于分析女二于男二,没有矛盾冲突的爱情便是没有免疫力的爱情,因此想细一点说明白这两个人物,他们都不是完美不缺的,都只是平凡人,因为真实才吸引我们去关注他们的命运。但彩京,我需要花点工夫去“另起炉灶”,因为她与这三个人是截然相反的,并且又串起了这三个人的命运,就像一根针,我觉得彩京对整个宫来说,很有点“一针见血”的味道,所以如果你们有兴趣,就听我的下回分解吧。 作者: 上帝的虱子 2006-5-13 05:04   回复此发言
2007年02月23日 08点02分 18
level 1
暗香笔影 楼主
今天出的这篇分析个人认为是篇太过清醒的分析,并不是对律持有任何的偏见,相反在这四个人物中,他是我最心疼的一个,因为在我心里他其实是最像孩子的一个人,从被母亲包裹着真相疼爱着,伤害着长大,再回到是亲人又不是亲人的家人面前,他其实一直都在寻找着自己存在的价值。他依赖母亲,为母亲的理想而活着,却对自己的认同是模糊的,没有什么能让他生根,这是他一出场给人的感觉,柔弱,缥缈,眉宇之间有着忧愁,后来当他对彩京的感觉有了变化之后,他再给我的感觉,让我想起了这之前的表情,我才找到了一个比喻来形容这个乍一入眼的男子——“无脚鸟”。 而彩京,就是那个让他甘愿从高处堕落的人。与其说是宫中的寂寞,无从倾诉让彩京依赖上了一只这样倾听的“耳朵”,不如说是彩京对律的“依赖”让律有了存在的价值,让他依赖上了这种“被需要”的感觉,比起爱上彩京,他更比任何人都要需要彩京。他就是个孩子,一个在这世界上,其实比谁都孤单的孩子。 这种心理,在医学界有着一个名字——强迫依赖症,这是律的悲哀,是他母亲一手酿造的悲哀,也是正个“宫”的悲哀。 我喜欢彩京,当律最后一次为了自己而挣扎时,他说:“下次,再在令一个世界先于信认识我的话,能不能先望向我?”彩京回答得成熟而漂亮:“我们即将成为大人,到那时,大人就应该有大人的想法。” 拒绝长大的孩子,注定是要悲伤的。因为这世界对孩子而言太过残酷,孩子的心太纯真,太柔弱,也太无力了。 另:因为大休,昨夜喝了两杯咖啡,敲下了那些,这些,送给所有喜欢《宫》的朋友。 作者: 上帝的虱子 2006-5-13 11:25   回复此发言
2007年02月23日 08点02分 19
level 1
暗香笔影 楼主
我是楼主,我的分析不在于说服那些认为”律很爱彩京”,”完美的伤心的律”的大多数,只是在告诉你们那个会在最后那样”纠缠的律”为什么会出现. 在前半段,对于母亲的计划里对彩京的伤害,律至少是无为的,看着母亲对照片的处理,他都做了什么?如果是后来那样的爱,他至少应该懂得防患于未然的道理,与其在伤害之后,在她身边安慰,不如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不是吗?可是律并没有,为什么? 因为做这些的是他的母亲,他的个性里没有”强烈的是非观”,只有”剪不断的情”.去看看第7集,那才是他第一次的反抗,而在这之前,就像他自己说的他是为了母亲而活的,但此时的律迷茫了. 律对彩京的爱是不是由始至终,去看看他与他母亲的每一次对话吧,因为那最真实,在母亲面前的律不会撒谎.建议你再看看.  镜中的我  真真与我相反  却又颇相似  我无法担忧和诊查镜中的自己  不禁凄凄 这是律的内心一段内心独白.一颗隐藏在完美的壳里残缺而无力的心. 作者: 219.140.112.* 2006-5-13 13:18   回复此发言
2007年02月23日 08点02分 20
level 1
暗香笔影 楼主
人的感情会随地域环境,时间推移而变化,“爱的真不真”和“爱得深不深”其实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只是很多人尤其是女人很容易混淆它们,这就是男人跟女人对待感情的区别。所以,回到最初,看看这根源。 求婚被拒,种下情结 彩京一直认为信之所以会娶自己,除了长辈的安排,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信被所爱之人拒绝,心里留下了阴影,受了刺激。彩京的这个心理只要是在两人争吵的时候,就会不时冒出头来,以至于到了后来,连信都说“老提孝琳孝琳,孝琳是你的武器吗?”当然说这话时的信早已放下了这段情,只是在告诉自己的老婆:吵架就应该就事论事,不要老翻旧帐。这可以说是情侣吵架最普遍的现象,男人通常是对事不对人,女人则是对人不对事。那信究竟有没有如彩京想的那样呢?信娶彩京的原因我已分析过(代表我个人观点,依据剧情发展得来的),这里就不多说,但孝琳当时确实在信里留下了一段遗憾。 表现一:他见不得别人将孝琳比作“二手情人”,就是自己的“死党”也不可以。 表现二:大婚已定的消息已登上了满世界报纸,去学校的途中,坐在车上的信沉默的望向窗外的世界,耳边也再次的回响着孝琳对于梦想的追逐,那是她离他而去的原因,信颓然的闭上了双眼。 表现三:孝琳即将启程泰国,错过交点的他们也即将渐行渐远,当仁他们争相为她送别时,信的目光闪躲过孝琳的脸,只向几个“死党”打了简单的招呼便进了自己的座驾,却在独自一人面对电视里关于婚讯的“狂轰滥炸”时,给孝琳拨了一通电话,反复的拨了两次,没有接通。冥冥之中的定数,这通问候注定到不了孝琳那里。 分析:不妨猜想一下那通电话的内容。信是个理智的人,如今的自己已不可能再是自由之身,那么这通电话除了告别的实质性内容,还有一个隐藏在内心深处的一个原因,那就是情不自禁——孝琳毕竟是他李信第一个爱上的女人。对比信去泰国对彩京的态度可以发现,信的这种“情不自禁”的特点:他在心里想着彩京,却逼着自己不去回应她的任何“努力”(不断的来电),最后仍然情不自禁的拿起了电话,却被别人打断了,所以说信是个十分害羞的人,他内心的悸动不愿与任何人分享,因此他不会当着别人的面对自己的感情有所表露。而以上两点的本质却是相同的,这也是当他从泰国回来的时候,开始确定自己已爱上了彩京的根据。 我们不妨再大胆的猜测一下,如果那个电话被孝琳接到的后果,可以肯定的是信的电话内容绝不是挽留,他很清楚自己决定的份量——君无戏言,但以孝琳对信的了解,尤其是当这个女人其实还爱着这个男人的时候(她连上场比赛的前一刻想着的都是他们共处的画面,能说她不爱这个男人吗?)因为梦想,现在更是因为他将成为别人的丈夫,可以说孝琳是到了不得不离开的时候,但若听到了这通告别的电话,会有着什么样的后果呢?发挥想象力吧,各位女性同胞!这通电话,不同于之前信对孝琳儿戏般的求婚,不同于之后信在孝琳面前对“新对象”的解释,不同于信故意在人前的“漠视”,而是他真正情绪的流露,哪怕是告别。因此,就等同于再次要孝琳在上台之前对自己真实的心意做出一个确认,孝琳会当时就放弃了比赛也是一种极大的可能,或最起码在这最后的一次机会里彻底的让信了解自己对他的感情,两年的感情,并不是那么容易说放就放的,对于任何一个女人来说。因此,编剧不能这么编,而将电话给“踹”了,就是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也因为这样,他们两个永远失去了对这个“求婚——拒婚”的情感过程解释的机会,隔阂形成,由始至终,成为了我之前所说那朵“彼岸花”。孝琳的“不接电话”可以说让信彻底的“死了心”,让他知道“成全”的举动是对的,自己确实永远也比不上孝琳的梦想,那么就彻底的封存起这段感情,好好继续自己的“责任”吧。 这里值得比较的是信对彩京跟孝琳的态度。因为这直接的影响了以后信对这两个女人的对待方式。 
2007年02月23日 09点02分 28
level 1
暗香笔影 楼主
孝琳跟信的相处表面上看是平起平坐,但事实上,在这种关系里信是处于仰视地位的。插一句,所以我真的很欣赏这部片子的摄影导演,很多镜头及画面的处理其实都予以了象征的意义,比如说开头,信对二楼窗边孝琳的仰望,还有被剪掉的却在“Perhaps love MV”里出现过的,信将其抱上顶楼的课桌,自己仰头深情的凝视对方,这种“仰视”的心情,来自于信内心的“不自信”,来自于对眼前这个女孩打从心眼里的激赏,更重要的是“第一次”。在孝琳面前的信同样是拙于表达的,只是他认为彼此是心意相通的,这省去了许多语言方面的麻烦,看吧,有多懒!恰恰在这最后一次最关键的表达上,这从前日积月累的隔阂来了个一次性的“造反”,终于关系搁浅了。话说回来,这也是很多人认为信只将其当普通朋友的原因,但我要反问一句,在彩京面前拙于言辞,你们说信是闷骚,怎么在第一次的感情里,你们就认为那是实话实说了呢?总之,孝琳的拒婚,确实拉远了他们的距离,但却不止于身份上的,此时的孝琳永远成为了信终其一生也得不到的女人,听过一句男人常挂嘴边的话吗?“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这就是孝琳最初的魅力所在,即便是皇太子李信,也不过是个男人哪。所以我曾说,孝琳“傻”在回头,终致“一步错,步步错”,但身在情感中的人,又有几个人是清醒的呢?而对彩京的态度,信从一开始就是优越的,因此姿态是压迫的,两人的关系一开始很有点像动画片“猫和老鼠”,但Tom最终也注定是要被Jerry耍得团团转的。 因为有着“这样的孝琳”情结,信在后来孝琳归来之后,虽从理智上不能理解,却无法真真狠下心来拒绝她的每一次邀请。 另外这里可以回答有些人的疑问,为什么彩京后来对信的表白有所怀疑,怀疑他会不会永远的爱自己,正因为她清楚的知道信曾经爱上过孝琳,之后又爱上了自己,明白吗?这是彩京在了解信爱上自己的同时并存于快乐的最深切的痛。她在担心自己会不会与孝琳相同的命运,这是女人对感情最真实,也是最本能的反应。 彩京的“认为自己卑微”与自卑的性格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前者是在有参照的前提下,透露出的表象;后者则是性格上的缺陷,根源性的。打个不太恰当的比方,就好比疯子绝不会承认自己是疯子,而看得到自己缺点,能自我审视的人恰恰是个心理健全的人,“君子日参省乎己”甚是这个道理。彩京对信的感情矛盾,就是在这段已经发生过的感情的参照下产生跟进行的。 预告: 信的“耳机” 作者: 上帝的虱子 2006-5-18 09:10   回复此发言
2007年02月23日 09点02分 29
level 1
暗香笔影 楼主
还想补充一下,就是为什么彩静不能相信信会永远爱她 1.彩静发现信和孝林亲热接吻的照片后,信跟她说:不要为那种照片难过。彩静当时听见信用‘那种’带点贬义的词时很生气,她一直都觉得信是深爱孝林的,没有想到信会这样说,更没有想到信早已爱上她,在彩静眼里信是不合格的和轻浮的情人,怀疑信的真心能否持续下去那也是可以理解的。 2.当时信说我爱你是在电视直播采访当中,每次面对公众信都会做出一些异于平常举动的行为令彩静感动(帮彩静穿鞋、亲彩静),但事后信总会向彩静泼冷水解析说那是为了在公众面前展示皇族美好的一面才做的,也就是那些都是‘假’的,虽然信说那三个字的时候很情真意切,可是有过那么多的前例,谁还会相信那是出于信的真心呢? 作者: 219.131.210.* 2006-5-19 11:21   回复此发言
2007年02月23日 09点02分 30
level 1
暗香笔影 楼主
信的“耳机” 都说女人是属于用听觉感受的生物,是女人都喜欢听甜言蜜语,哪怕是假话。那男人呢?上帝创造男人跟女人,不仅是为了让他们繁衍后代,生生不息,更是让他们相爱,受尽磨难的。爱的过程就是这样一个彼此折磨,痛并快乐着的过程,是人就不能免俗。就如怀疑是女人的天性,而接受现实却是男人的本性,因此千万别在关键问题上让男人去猜爱人的心思,因为他们宁愿相信自己听到的都是真的,并都记在了心里。孝琳的拒婚就是个例子,后来澳门彩京对信的求婚迟疑让他沮丧也是因为这个。你看到了23集的那个缠绵之吻的前一刻,信太子还坚定不移的相信他的太子妃一定会离她而去,其实只是因为她当着他的面对在场的以及电视机前所有的观众都说过“要离婚”。人都有选择性记忆的毛病,对伤害总是记得格外的清楚,对遗憾总是记得格外清楚,男人尤为记“仇”。也正因为这样,当孝琳再度回头时,时机已过,所有真情的表露也只能是于事无补的伤害。 在《宫》里,除了那只“Alfred”,陪伴着李信最多时候的就是那副耳机。也许你会问:虱子,这回你葫芦里又打算埋什么“药”?嘿嘿!就是这对看上去跟“聋子”的助听器长得差不多的“耳朵”。 信是个极看中隐私的人,正是因为自己的“特殊性”,导致这块儿领域可怜的沦为了他生活中乃至生命里的最后一片“自留地”,所以势必要“严防死守”(根据13集里有,自己去看)。而耳机有两个功能:1 听想听的,2堵住不想听的。这是信叛逆的表现,也是信为自己争取的最后一点权利。“耳机”象征了什么?“听者有心”这个词说得好,“耳机”就是一条直接通往心里的路,换句话说,这副耳机是打开“不是皇太子的李信”心门的一把钥匙。 还记得坐在他那辆尊贵的凯迪拉克里彩京的表现吧,好奇心的驱使,这个“大胆的”的小女人出奇不意的扯下了他的耳机,当然是惹来了他的一阵咆哮,赶紧夺过耳机戴上,但随后彩京更不怕死的趁机对“王子病”恶搞起来。彩京的“不懂规矩”由来已久,她更不懂得这副耳机之于信的重要。但可以很肯定的说,彩京是第一个直接摘下信的耳机,拿到这把钥匙的人。为什么说孝琳不是,因为孝琳跟信的“相似”中曾经也包括了行为上的“矜持”,从生日聚会上信本能的排斥着孝琳那只拿着耳机的手就可看出,这样的接触至少是他们之前绝少发生的。 回到正题,信会“偷听”相信是受了彩京摘耳机的启发;而借助于“耳机”,更是天衣无缝。信为什么会偷听?这应该不是他的“教养”所允许的,还记得他对彩京的训诫吧,他说偷听不是个有教养的人该干的事情。其实这原因跟他上次看《青春的陷阱》的本质是相同的。 事情发生在他苦心安排彩京的父母进宫,却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相反还被彩京误会之后。信为了理解而沉默的行为让人记忆犹新,这个时候的信已从“眼泪事件”中产生了了解彩京的强烈欲望,而这次“不凑巧”的安排再度让彩京掉下了眼泪,因此“偷听”就应该算是一个出于了解目的的“极端手段”了,可以理解为“蓄意安排”,而计划的可行性就在于信已于相处中渐渐的摸着了彩京的脾性:发了不该发的脾气,彩京是一定会找机会套近乎的。这也就能解释,他为什么会一开始就听着空CD机看书,根本就是在等着“鱼儿”上钩。果然,彩京主动上门了。为了能让对方“放松戒备”,他还特意的哼起了小曲,但彩京的“道歉”却再度出乎了他的意料。这里又有一个问题,就是信为什么立刻在听完之后去洗手间? 这个离开并且还落下“偷听工具”的行为实在很有趣。让人不得不猜想这背后的动机。值得确定的一点就是他并没有想让彩京离开,也就是他丝毫不是因为反感彩京的告白而故意离去的,因为当彩京羞得“抱头鼠蹿”时,他连忙从洗手间里出来说了句:“你上哪儿去?”那么这个“去洗手间”其实含有一种掩饰及稳定自己心情的目的,因为彩京的告白“撞”着信了,到了他必须要掩饰自己心情的地步。我说过信其实是个极其害羞的人,这不同于校园的女粉丝的狂热,不同于孝琳“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矜持,彩京的偷偷告白跟信的偷听有异曲同工之妙,因为都出自于心的声音,所以是心灵最近的一次撞击,对信来说同样是第一次,当然会让他无所事从。同样我相信之后落下“工具”的行为,并非是他的刻意戏弄,因着事情的发展根本出乎意料,这是临场反应的结果,谁都料想不到的。可正因为有了这一次的转折,信对彩京的态度有了明显的转变:李信眼中的彩京不再单单是一个名份上的妻子,更是一个心要打上他李信的烙印的女人,简言之,彩京的心里既然已有了他,他就再不允许她心里还有别的男人。这绝不同于大婚之后,对彩京身份上的占有,可以说这里才是信对彩京的爱的一个分水岭。爱的孪生兄弟就“妒忌”,我们的王子大人正是从这次之后,开始初尝平凡却真实的爱情所带来的附属品。 
2007年02月23日 09点02分 31
level 1
暗香笔影 楼主
彩京对爱的渴望与矛盾
2007年02月23日 10点02分 34
level 1
暗香笔影 楼主
如果说孝琳是信的“第一次”,那么当仁不让的,信就是彩京的第一次,并且是彻彻底底的第一次。这之前的彩京,感情世界一片空白,绝对的是一片未开垦的“处女地”。世界上能描画出最美的蓝图的便是这样“纯白”的底色,正是这样的“零经历”,彩京对于爱情的向往可以想象该是多么的单纯而热烈的。开场讲到这里,我们先来看看别人眼中的此女是个什么样子,从而来猜测一下这样的女孩内心深处对爱藏着一种怎样的标准。 “物以稀为贵。”宫外的彩京是“平凡”的,而宫内的彩京却注定是“珍贵”的。
2007年02月23日 10点02分 35
level 1
暗香笔影 楼主
太皇太后说:自从妃宫进了宫,连我这个老人家都变得年轻起来了,怎么感觉我们皇室从前的幽默感都消失了呢? 皇太后对律说: 我最值得庆幸的一件事,就是你父亲的去世让你不用娶那个傻孩子。 皇后的态度转变是明显的,由最初的不喜欢变成了主动要求这个儿媳叫自己一声“母亲”,这位特殊的“婆婆”说:妃宫的坚持自己实在很让人感动,也让人很感慨。 惠明公主(大姑子)说:彩静的性格看起来真的很好,虽然作为太子妃稍嫌不够稳重,但在她身上却足有一种能弥补这方面的不足的能量。 律说:跟她相处越久,就越能感觉她身上那种让人为之心动的魅力。 宫女,尚宫无不与之成为了朋友。 娘家人眼中的彩京: 我们家的彩京是申公主,是弟弟眼中的“贪吃猪”,是个在沙漠中都能用仙人掌做泡菜的健康乐观的孩子。 死党眼中的彩京:幼稚无脑的“多动儿”,可怜的“妃宫妈妈”。 信的死党眼中的彩京:“鸭子”,“完全的平民”。 孝琳眼中的彩京:你是一个好人,但我们带给彼此的伤害都已够多了,能成为朋友吗?等待时间吧!
2007年02月23日 10点02分 36
level 1
暗香笔影 楼主
她的丈夫,信太子殿下最重要的评语:她比看上去孝顺;明朗病;有着“了不起”的脑子;不是一个适合我的,而是让我无法直视的,散发着耀眼光芒的人。 彩京眼中的彩京:看着以前的生活就像看着橱窗里的照片一样,感觉好遥远;被宫关着,好像已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总之,彩京是这样一个五颜六色,却有着透明光泽的人。因着这种个性上的饱满,健康,而注定的在这样一座“假想”的宫殿里成为了一个“发光球体”。
2007年02月23日 10点02分 37
level 1
暗香笔影 楼主
可是,这样的一个本该自信满满的孩子,却对她最爱的人说出了最没有志气的话:我没有自信你会永远的爱我,进宫以来我其实一直都感觉在穿着别人的衣服,很多时候都想脱下这身华衣,丢下这一切逃出去! “我知道她们都不会接受(皇太子妃是申彩静)的,完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劣质品!”就是她对自己的评价。
2007年02月23日 10点02分 38
level 1
暗香笔影 楼主
见http://post.baidu.com/f?z=98395017&ct=335544320&lm=0&sc=0&rn=50&tn=baiduPostBrowser&word=%B9%AC&pn=250 彩京是怀着“就义”的孝心跟无知“闯”进宫的,未来对她来说是一片茫然。这种走一步看一步的勇气着实让人“倒汗”,可也正是这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魄力,令她能在在信看来“窒息的宫”里适应下来,她凭的是什么?我在《信大婚的微笑》里稍稍带过,支撑她的动力就是她对皇后第一次见面所说的:“请你们帮助我父母度过难关,我会努力结婚的。”换言之,这就是彩京初进宫时的动力——对亲人的爱跟责任,不是对丈夫的,甚至丝毫也没有考虑到自己将来祸与福。彩京就是这样一个为了爱甘愿牺牲的人,尽管这时只是为了亲情。其实看完全片,不难发现,彩京是个很感情用事的人,左右她的每一次决定的不是别的,就是感情。因此没有感情的支撑,就没有“能在宫里呼吸”的彩京。 彩京为什么会爱上信?仅仅只是为了那大婚上令她心动的一笑吗?跟我前一章阐述那样,婚姻给了信获得真爱的机会,婚姻同样“公平的”给了彩京爱上王子的机会,更给了她这个权利。而这个机会也是唯一的一条让为了家人而进宫的彩京获得属于自己的幸福的途径。明白吗?正如12集中皇后对信的那番劝戒:不能真心相爱的政策婚姻是很不幸的。因此,彩京的爱里必然的是有着“定向选择”的成份的。为什么?如果没有嫁给信,广阔天地间,彩京可以爱上任何一个她想爱并且也爱她的人,她有选择的权利,也有被爱的权利。可一夕之间,所有的权利被剥夺得只剩下一个,就是在这个唯一的对象身上选择爱或是不爱。 作者: 上帝的虱子 2006-5-21 00:55   回复此发言
2007年02月23日 10点02分 39
level 1
暗香笔影 楼主
可当信将她拥进怀里,她又投降了,只因为她是真的太爱这个男人了,哪怕他是出于“无赖”的行径而作出这种举动。没有发现,彩京其实对信的要求并不多吗?只要信偶尔的满足她一下,她就会忘了所有的烦恼,跟不快。 经过泰国绯闻事件,信渐渐开始坦诚的表现,才令彩京开始慢慢的自我说服信对自己的感情,可孝琳的阴影并不是那么容易散去的。其实,这就是信与彩京在沟通中出现的一个最大盲点,虽然每次争吵之后都能和好,却没有一次将这个问题说清楚过,信就跟挤牙膏似的一点点的往外挤,说一半,留一半,当然这也是男人的通病,因为连他们自己都难得真正说清楚,而女人却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特质。正是这样,所以表面看似问题和解,可其实还在原地不动,在说怀疑是女人的天性,,从偷听孝琳与信的“半茬子”谈话之后,再到信强吻了自己并宣布了“丈夫”主权,终于“新仇旧恨”一起上,彻底的颠覆了信在彩京的心中形象,不论是对孝琳,还是对待自己,信在彩京心里就是个脚踏两只船的“混蛋”。 就算再怎么爱这个“混蛋”,感情上也经不起这样三番两次的折腾。从前没有爱上信的彩京可以为了家人在宫里苦撑下去,可以忍受着周遭人的嘲讽,强颜欢笑的过着那些枯燥无味的日子,直到她爱上了信,信便从此真正的彻底的代替了家人成为了她在宫里待下去的唯一原因,是因为有这样的一份爱跟期待,才一直支撑着她没有放弃,哪怕她看着宫外的世界觉得自已也渐渐的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哪怕她的朋友们一次比一次同情的叫她“可怜的妃宫妈妈”,她还是愿意为了他待在那座冰冷的“宫”里,可现在,一切在她的耳朵里,在她的眼里崩然倒塌,也令她在宫中继续生活的斗志濒临崩溃,此时的信令她感到了彻底的失望,她已无法预知自己的命运是否会像另一个孝琳,再一次的被丈夫背判,彩京的感情用事再次让她忘记了身份,也忘了理智,她甚至连沟通的机会都没有给过信,就在律的一记成功的“推手”之下,下定了“彻底解脱”的决心——离婚,企图出宫去重新找回那个,曾经为了这段“不值得付出一切的爱情”所遗失的自我。 其实一切源自误会,却让所有人受尽折磨,为什么?只因为第一次。没有技巧,没有人教,只凭着浓浓的情的,最最单纯的第一次,其实相对彩京“绝对的第一次”,信如此彻底的爱上一个人何尝又不是第一次呢? 作者: 上帝的虱子 2006-5-21 00:55   回复此发言
2007年02月23日 10点02分 41
1 2 3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