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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穹の舞ひ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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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花（<奈河>续）——回忆起当时,只记得那一片残红,撒满了我的世界.“曼珠沙华,回望前世.花开彼岸,蝶恋奈何.花开无叶,叶漫无花.花叶相见,两世相怨.”曾经听孟婆喃喃念叨过这首诗,但是却不解其意.如今我却明白了,彼岸花,花开开彼岸,花开时看不到叶子,有叶子时看不到花,花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生生相错……就像我和你一样.我不知道在奈河边守侯了多久,看着孟婆熬汤,盛水,熬汤……几个年头,或许是几个世纪过去了,我仍然没有等到我要的答案.而孟婆却卖完了她的汤.于是孟婆走了.那时还下着雨.我沿途追赶着孟婆,可是无论怎样努力都是白费,她还是消失在我眼前.我已经哭干了眼泪.像被抽去了灵魂的蝶一样,拖着残翼沿着河边徘徊游荡.河的两岸都有血红色的花随风摆动着.那诱人的艳丽色彩,点缀着我最后的生命.我的记忆片段突然开始倒转,快乐,忧伤,幸福,彷徨……一切接踵而来,愈演愈烈.我记起了你的声音.那是多么亲切温暖的声音,轻轻挑动着我的心弦.可是你却不再用温柔的声音告诉我你还爱我,而是闪烁着迷茫的神情,离开.没有回头.是你伤害了我?还是我伤害了自己?孟婆汤让人可以起死回生,却也使人忘记过去.所以你忘记了我.我不怪谁,怪自己太爱你,不能失去你.宁可你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我,问我是谁.也不愿你躺在我怀里,以冰冷的身躯.你走了,我却留了下来.坐在桃树下哭泣.一哭,就是整个世纪.现在我也该离开.我沿着河岸一直走下去……那花大批大批的开着,像鲜血铺成的地毯,所以被喻为”火照之路”.相传人就踏着这花的指引通向幽冥之狱.我在听,我在看,我在想……花的声音,花的艳丽,花的……我原以为我将永远凋零,就像抿与我双唇的烈艳一般.可是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身边依旧缭绕着这片血色.我,没有死.于是我不再妄想着逃避.我留下了,就住在孟婆的那间没有门的屋子里.我开始了循规蹈矩的生活.熬汤,盛水,熬汤……河里倒映着一张犹如核桃曝晒干裂的脸.褶皱见证着我几个世纪以来的苍老.我又多了一样消遣的事,就是欣赏彼岸花的景致.我不知道孟婆是否也有这喜好,但是我喜欢在傍晚时分,坐在奈河边的桃树下,看着河两边鲜红的花.有夕阳的点缀,花,更烈.每天都有人来求”妄魂汤”.因为我不是孟婆,所以我只称呼它为”忘魂汤”.人,带着他们过往的记忆来了又离开,剩下的只是一片空白.奈何桥边的草一岁一枯,而那棵桃树依旧没有开花,所以也不曾结果.今天有个女孩背着一张苍白的面容来求我的汤.女孩很消瘦,看起来才二十来岁,却已飘逸着几屡青丝.她告诉我,她背着她心爱的男人,越过千万山水,走过无数城镇,问遍了世人才得知,这里有起死回生的药剂.她拽着我的衣角,企求我能够救救她的爱人,无论将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你会后悔的.我不会.你可知这药有什么药性?起死回生.还有另外一点,它能使人忘记过去.女孩沉默.我不知道她挣扎了多久才下了决心.我只管熬我的汤.他醒了,带着陌生的神情.他走了,带着空白的记忆.没有回头.女孩哭了.毫不忧郁地喝下了”忘魂汤”,也许,她也想忘记他,抹去两个人共同背负过的回忆.我看着她跌跌撞撞地走过奈何桥,抱膝蜷缩在那棵桃树下,已经哭不出眼泪.就这样,我看着她,一看,就是整个世纪.直到有一天,她小心翼翼地呼唤着我的名字,可是却喊错了.我不叫”孟婆”.但是我也没有否认,只是教她熬汤,熬那令人起死回生,却也使人忘却过去的”孟婆汤”.奈何桥下的奈河水似乎高涨了些.里面有怨恨,后悔,思念,爱恋……奈河奈何水漫涨,奈何奈河水漫涨.人们到这里来,多是为了一段逝去.于是,过往的人多了,奈河水也涨了.奈河水不知从哪儿来,也不知将流到哪儿去.我卖完了我最后一碗汤,于是我走了.这天下着小雨,我打着把伞.我听见女孩追逐我呼喊着我的名字.我没有停留,也没有回头.只是轻声念叨:“曼珠沙华,回望前世.花开彼岸,蝶恋奈何.花开无叶,叶漫无花.花叶相见,两世相怨.”我沿着一路的血色离开.何去何从?我也不知道.2007.2.19 1:28
2007年02月19日 14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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