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篇同人文】暂名葬花吟,是金庸古龙陈凯歌的集合体......
雪里红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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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先说明一下,出现在文中的几个人物:无欢,真的是无欢无缺,也真的是无缺扬过,萧珑女,郭静......这几个名字,你真的没看错,我也真的没有打错别字,是由于过儿是我们明教教主的一个作品,而我们明教又不是那么的....呃,开放,所以,偶怕挨批斗,所以,这几个名字就这么将就着开吧,它也赋予了这几个人物的一个新的历程......花镜奴,这个人物大家不要觉得怪怪的,咳咳......那个那个,她是在下本人的真实写照,可能看到后面就会真的明白这个人的真正性格了.....(鄙人有一个灰常大滴缺点,就是......8许告诉别人撒:我真的真的真的,很容易就会脸红......@_@)
2007年02月15日 15点0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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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大宋末年,国家战争迭起,狼烟不休。正当此时,中原江湖两代武林盟主铁如云、郭静,丐帮帮主黄容相继不明不白去世,众多门派无缘无故消失,一时间江湖人心惶惶,决定在四月十八游云庄上选出新任武林盟主,找出凶手领导江湖……北国极乐宫一个白色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手执着笔,正端详着鬼狼手中的门派人物的花名册。 几个被涂黑的名字和帮派,很少有人明白那代表的是什么。 “还有什么?”一个温柔甜腻的声音响起,如蜜糖般。 “移花宫。近几十年的新兴门派,传说宫中只有一个男子。没有人去打探过,很神秘的门派……”鬼狼声音越来越小。“神秘?没有人去打探过?”白衣男子忽然抬起头盯着鬼狼困窘不堪的脸。“……是。”男子忽然笑了,挥笔在移花宫的名字上一抹。“花无缺……这是个什么人?竟然排在第一位?”男子的提起笔,徘徊在这个秀雅的名字上面。“是移花宫第一高手,出道不久,这次武林大会他是来为移花宫争夺盟主之位的。”“我倒想看看,这个排名第一的花无缺到底是多少斤两!”男子把满蘸墨汁的笔丢进大厅的火炉中,火苗一闪,映出他那张绝美的面容……移花宫大厅“你怎么会受伤?”怜星关切的问。“我想做过儿的妻子,可是过儿不要我做他的妻子,我心里难受,练功时心里也都是他……”一个白纱的倩影低着头,念叨着,眼眶中尽是泪水。邀月和怜星坐在殿上,看着这女子,一抬头竟是个如仙子般的人儿,凝蜡玉脂如同不食人间香火一般纯洁无暇。一边的一个青纱女子拉过她的右臂,雪白如藕的臂上泛着点点晕红,原来的一点朱砂已消失得无影无踪。“是他?”怜星声音中微带一丝愠色。女子没有说话,只是扭过头去落泪。“镜奴,无缺不在宫中,就由你带萧姑娘去找他的负心人扬过!”“镜奴明白。”青纱女子放开她的胳膊,低头道。“你说你那过儿武功还不弱,如今天下正召开武林大会,镜奴,就带她去游云庄找他的负心过儿。你一人恐怕敌不得他,到时让无缺动手,不管怎样,这样十恶不赦之人定要抓他回来!”邀月怒道。镜奴眉头微微一皱,道:“得令。”转身拉着女子出去“你叫什么?”镜奴笑问面前这神仙一般的人儿。“我叫萧珑女。”女子悄然落泪,如梨花带雨一般甚是好看。四月十八,游云庄。“听说今日那花无缺恶贼也要到场,到时咱们几个合力拿下他,从此就能扬名立万了,任他再怎么三头六臂也无法耐咱们人多。”几个叫花似的人物聚在几桌商讨着。“那、那敢情倒好,但……哪个是花、花、花无缺啊,咱、咱兄弟可没见过……”“废话!”领头的猛打他的脑袋。“见过他的还有几个健在的?找花无缺用你废话,谁不知道他是穿白衣服使扇子的,长得像个人样的就是了!”“你、你、你说的是、是、是不是他、他、他啊!”磕巴眼睛忽然放了光,愣了神般的站起身来,手指着门口。众人循手望去,只见客栈的门忽然被几个穿盔甲的蒙面男子踹开,六个侍卫般的人物一跃而进,有的弯身跪在地上,背身围成一周,踢开一旁的长条木凳,只见一个白色身影闪过,一个白衣男子如从天而降一般落在几个侍卫身上,竟把如此的一群人物作为椅子一般,白扇一抖,遮住了半片脸颊。刚才正喝酒说话的那个人忽然呆住了,紧紧盯着面前这个男子,如同随时可能飞走一样,手中的酒碗掉在地上摔了个稀碎,润湿了他的脚才慢慢反映过来,拍了拍身边的磕巴,回过头才发现所有人都呆住了,屏着呼吸都在痴痴看着,半端起的酒碗也忘记放下,嘈杂的小酒馆一下寂寥无声,仿佛时间都在这刻定格。他就是北方国的北公爵无欢。无欢看了看桌上的杯子,皱了皱眉,目光挑开,一个侍卫端着茶盘躬身递在他面前。无欢纤长白皙如兰花般的手指拿过白玉小杯,轻轻抿了一口,众人张大了嘴,喉头蠕动着,仿佛也在喝水一样。“兄弟,兄弟……”说话的叫花子拍了拍几人,大家才醒过来。“都傻了吧,忘了我们来干吗的是吧!”“真杀他啊?”磕巴忽然说话利落了。“废话,上啊!”一声吼下,两桌八个人忽然从椅子下抽出几把大刀,疯狂的挥向无欢。无欢冷笑一声,甚是妩媚动人,酒馆中的人们心中都一揪,但还位等大家看清,无欢臂下两个身穿盔甲的男子闪过,拔到出鞘,只听几声尖叫,七个叫花已倒在地上。还有一个,竟乘着他们撕杀之时穿过防卫。无欢身下的侍卫一动不动。无欢白扇一闪,又遮在额前。叫花子瞪大眼睛,倒在地上,不一会儿,颈间开始从一条小缝中渗出血来……“废物。”无欢声音哀愁,一挥白扇兀自在天上飞着,如惊天霹雳般的速度回到手中,两个侍卫倒在地上。酒馆中所有人无不惊骇。果然那花无缺是传说中的杀人不眨眼啊。“小二,要一间房。”无欢声音总是如那般委屈而又甜蜜的。
2007年02月15日 15点02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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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张过儿和龙儿在树下的图片吧......
2007年02月15日 15点02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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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啊!什么!”扬过反应更加强烈,从地上跳了起来。“她是我姑姑啊,我一直把她当姑姑啊,我是她的过儿,她是我姑姑啊!”镜奴听到这里,心头不禁一片平坦。不远树后的一个白衣倩影忽然远去,留下树后一片泪水……“那你为什么还要,那天晚上在树下……”镜奴脸色又开始通红,抬头看他,发现他正痴痴的看着自己,傻傻笑着,镜奴看着他,自己忽然也笑了,推开他近在咫尺的额头,困窘的道:“你看什么!”“你脸红起来的时候,真好玩。”扬过笑着道:“你长得也像我娘,我娘也有时像你这样子,不爱说话,总低着头。”“才叫完我妹妹,又叫娘了。”镜奴扑哧一笑,却又觉得脸上灼热,伸出只手来挡住半边面孔,道:“你姑姑长得才真叫好看。”“那还用说?不是我扬过胡说八道,这天下再找不出比我姑姑更貌美的了,我拿脑袋和你打赌。”扬过一脸得意洋洋的样子。“你怎么就知道,我们移花宫就没有美人了,我们那无……糟了,无缺少爷!”镜奴脸色突然变白,扬过更是笑了,道:“就算有,也有你这样脸色变得如此之快的么?那倒是个奇景了。”“没空与你多贫嘴了,你快走,越快越好,你有麻烦了。”镜奴拉起扬过向远推着。“为什么啊?”“我没空与你多说了,有缘再见吧。”镜奴转身就跑。“为什么有缘再见啊?今晚我在半里外的那条小河等你!”扬过笑道。镜奴停下脚步,愣在那里。“嗯。”青纱仙子风中绝尘而去。明明知道你就是个坏人,怎么还敢爱上你?明明知道违反宫规是多么恐怖的事,怎么还敢爱上你……游云庄的擂台上无缺不过三拳两脚的工夫,台下已经没有再敢吭声的人。“还有谁?”“还有我啊。”无欢刚刚还在痴看着台上人,一眨眼在到台上。台下人群一阵唏嘘。“你是谁?”“无欢。”说过之后无欢心头也皱了一下,平时无论是谁问他名字他都不屑回答,偏偏这次就顺口说了出来,声音清脆利落,似乎想让他牢牢记住这个名字。“你的兵器呢?”无缺手拿着一把白扇。无欢从腰间拿出一把黑扇。无缺眉头一皱,道:“你究竟是谁?”“我不是说过了么?无欢,北国的北公爵,无欢。”锵锵几声撞击声,两把扇子已开始他们生死般的争斗,呖呖的迅速划破无欢和无缺周边的空气。无欢没有全心于战斗。多么完美。我原以为,世上只有我这样的一个完美。这是一种遗憾还是一种快乐?注定我不再会是个神话,而却可以结束一种无人可相媲孤芳自赏的寂寥孤独生活。无缺挥掌而来,无欢黑扇停在无缺颈前。无欢一口鲜血,喷洒在雪白的衣袍上。“主人!”神出鬼没的鬼狼不知何时出现在无欢周围。“袍子脏了……”甜蜜的语腔里尽是委屈。鬼狼看得真切,刚才那扇若不停住,现在无缺恐怕就被抬走了。无缺皱眉。“无缺少爷赢了!”镜奴大喊。花无缺走下擂台。“是无欢赢了。”镜奴转身随无缺而去,临走前却不由自主的回头望了一眼奄奄的无欢。转眼已至深夜,无缺房中灯火还通明着,镜奴不禁微微犯急,道:“无缺少爷还不睡么?”无缺抬起头,看着镜奴。“你先睡吧,我不急。”头略微低下,冰冷的看着闪烁的油灯,美得人间不可方物,镜奴也看得愣了,她从没想过,可以在一天之内见到如此之多的白日梦。“不要想白天的事了,无缺少爷不睡,镜奴是怎么也不敢睡的。”无缺点点头,躺在床上,镜奴为他掖好被角,吹熄了灯,倚靠在他床头前,直等到午夜,镜奴连眼都不敢闭上,生怕一梦就过了头,这才敢偷偷离开。
2007年02月15日 15点02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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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等你半天了。”扬过将脚浸在小河里,看着水中一轮明月,脸还湿润着,洗得干干净净的。“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我叫花镜奴。” “嗯,好听是好听的,只是名字起得不好,干吗要叫什么奴的,这是你的真名字吗?”“是移花宫里的名字,从前的俗名,早已经忘了。”镜奴翘唇一笑,水波粼粼,倒映在她脸上,如梦幻一样。扬过笑着,笑着,渐渐的停了下来,注视着镜奴,镜奴只是安静的看着水,皎皎的月光之下感到了他的异样,脸色忽然又开始泛红。扬过的脸渐渐靠近,镜奴闭上眼……“谁?!”扬过转过头大喊。一个白衣身影背着手走了过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跟我走,移花宫的人不能违反宫规的。”花无缺冷道。“嗬,是你?这话该问你吧,你来着做什么?小爷白天有急事,现在再和你打个痛快!”扬过挺起胸膛站起身怒道。“扬大哥,他不是白天和你打架的人,这是我们移花宫的无缺公子。”镜奴拉着他的胳膊“他凭什么带你走?!”无缺没有说话,转身就走,镜奴放开了他的胳膊,扬过一把拉住镜奴的手,眼中尽是孩提般的不舍。“哎……”镜奴越走越远,小手从扬过掌中滑落。“扬大哥!”镜奴突然转过身,双手放在口边大喊:“我叫明如镜!”黑暗中。“他就是扬过。”无缺说。镜奴想说一个谎,可无缺的语气不允许她撒谎。沉默代替了回答。镜奴一觉醒来,无缺已消失了踪影。“扬大哥,扬大哥,无缺少爷……”镜奴一路奔跑着,直到体力不支晕倒在草丛中。扬过和无缺走了出来。“为什么要躲起来?”无缺看着扬过那张张扬英俊的脸孔,那是他没有看到过的,快乐,哀愁,无奈,沧桑,似乎都书写在他那张年轻的脸上。“我不想让她知道。”扬过眯着眼睛看天空,好蓝的天,好白的云彩,凉爽的空气,他低下头,道:“你来吧,我知道我打不过你,动手好了,我扬过烂命一条,早死一天晚死一天没什么区别的,你别让她知道。”扬过指着不远的镜奴。“她姓明,日月明,很好的一个字……我会记住的。好了,来吧!”“我不杀手无寸铁之人,明日,明日我再来找你。”无缺心头忽然一颤,白剑入鞘。为什么放过他?因为他没有兵器。如果他有呢?无缺自己也想不到……推开门,无欢正在他的房间里,有意无意的翻弄着他的东西。“你已经赢了,来这里做什么。”无缺道。“为什么,我就不能来呢?无缺?”无欢放下手中的东西,脉脉的看着无缺。“你不袄,我要走了。”无缺转身就要离去。“没错,你是要走了。不过不是移花宫,是极乐宫。”无欢手中多了两根玉簪道:“你当然可以不来,不过它们的主人刚刚从移花宫来极乐宫做客了……”无欢看着无缺的背影笑道。无缺心上一震,转过身来。
2007年02月15日 15点02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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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欢的脸庞,依旧笑着。“大师父二师父……”无欢终于在无缺没有过表情的脸上看到了一丝表情,那么焦急无奈,楚楚动人。“无缺……”怜星脸上浮上一抹惨淡的笑,两人雪白的手腕上布着血流过的经络,铁索紧紧的勒进肉中。“大师父二师父!”无缺如个孩子一样奔向她们,无济于事的拉扯着铁索,晃荡着,发出叮叮的声音,无欢笑了,很开心。无缺突然如发现了什么一样,恶狠狠的转过头看着无欢,几近愤怒的喝道:“快放了我两位师父!”“为什么?”无欢笑道。“不然我就杀了你!”无缺已经没有了什么理智,从腰中拔出剑飞快的抵在无欢颌下。“你当然可以杀了我,很痛对吧。然后就是你二位师父,然后就是你,这里不会让你们任何一个人出去的,我能抓她们来,我也能让她们永远走不出这屋子。”无欢一脸委屈和诡异的道,小嘴微微嘟起,像把一个悲哀的故事在娓娓道来。无缺放下剑,一脸茫然。“你究竟想怎么样?”“是不是我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无欢忽然揽过无缺纤细紧裹的腰。“你干什么!”无缺像遭受了莫大的耻辱一样。“嘘……”无欢把食指轻轻碰在淡红色的唇上。“你要求我放过她们不是吗?要求人的人,是没有任何反抗和恐吓的权利的。不过我不一样,你想走,你可以走,我不拦你。”无欢嘴上说着,手可没有放开。无缺望着把囚室围得左三层右三层的禁军侍卫,冷森森的钢刀,两个师父正无助的垂挂在墙边……一刹那,无缺脑中竟闪过了扬过的影子,那个张狂的人……俊秀的脸,那张他从没有看到过的,写满快乐,哀愁,无奈,沧桑的脸……可是又能怎样?到这个危机的关头,竟然还在想着自己的任务,真是可笑。二位师父走后,我还有什么颜面活在世上?那我也不用去杀他了吧。扬过,我记得这个名字了,一如扬过那日想狠狠的记住镜奴的名字一样……无欢笑着用尽全身力气把无缺抱起来,没想到看似柔弱的他却那么重……(点到及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都知道,想死,还没那么容易。我无欢能抓她们一次,就能抓她们两次三次。”清晨的第一缕光透过无欢床头帐纱,弥漫进来,无欢开始换衣。“你!”“你放心,我相信你会慢慢爱上我的,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我是最完美的。”无欢一笑。“你……到底想怎么样?”无缺扭过头,一生中从没感到的无助和悲哀占据了他的全身,如蚂蚁在爬动般让他浑身颤粟。“想你一辈子属于我,你说,这个愿望可能实现吗?又或者,让你亲眼看着你两位师父死在北方国几样特色酷刑之下。”无欢坐在床边看着无缺布满泪痕的脸,如梨花带雨小荷沾露一样,不由得为自己得到这样的一个天下至宝而喜悦,转身走出了房间。面色茫然的无缺仰望着床蓬,一汩鲜红的血从薄唇留入喉间。无欢总是回来看无缺。躺在床上……躺在床上……趟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神绵长而空灵,望着床蓬,一动不动……从早到晚,只有那偶尔眨动的长睫在提醒人们他还没有死。饭也不吃,水也不喝。“你别想用这招,你想死就去死吧!”无欢恶毒的掐着无缺的下颚,转过他的脸,迫使那双呆滞的眼神看着自己,忽然又甩手而去。走到门口,无欢紧紧看着那道门槛。一滴清澈的水滴滴答一声掉在地上。门咯吱一声响,无欢走出屋子。第二日无欢来看无缺,面色已经憔悴苍白了许多,眼睛也闭上了,很安详。无欢端着白玉碗,舀起一匙洁白的乳汁,企图顺着他优美的嘴角轻轻灌进去。但实际操作起来没有那么简单,所有的都洒在无缺的颈间。无欢终于忍无可忍,将价值连城的玉碗用尽全身的力气砸在地上。“你到底想怎么样!”说这句话忽然变了人物。
2007年02月16日 01点02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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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无欢的脸庞,依旧笑着。 “大师父二师父……”无欢终于在无缺没有过表情的脸上看到了一丝表情,那么焦急无奈,楚楚动人。 “无缺……”怜星脸上浮上一抹惨淡的笑,两人雪白的手腕上布着血流过的经络,铁索紧紧的勒进肉中。 “大师父二师父!”无缺如个孩子一样奔向她们,无济于事的拉扯着铁索,晃荡着,发出叮叮的声音,无欢笑了,很开心。无缺突然如发现了什么一样,恶狠狠的转过头看着无欢,几近愤怒的喝道:“快放了我两位师父!” “为什么?”无欢笑道。 “不然我就杀了你!”无缺已经没有了什么理智,从腰中拔出剑飞快的抵在无欢颌下。 “你当然可以杀了我,很痛对吧。然后就是你二位师父,然后就是你,这里不会让你们任何一个人出去的,我能抓她们来,我也能让她们永远走不出这屋子。”无欢一脸委屈和诡异的道,小嘴微微嘟起,像把一个悲哀的故事在娓娓道来。 无缺放下剑,一脸茫然。 “你究竟想怎么样?” “是不是我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无欢忽然揽过无缺纤细紧裹的腰。 “你干什么!”无缺像遭受了莫大的耻辱一样。 “嘘……”无欢把食指轻轻碰在淡红色的唇上。“你要求我放过她们不是吗?要求人的人,是没有任何反抗和恐吓的权利的。不过我不一样,你想走,你可以走,我不拦你。”无欢嘴上说着,手可没有放开。 无缺望着把囚室围得左三层右三层的禁军侍卫,冷森森的钢刀,两个师父正无助的垂挂在墙边…… 一刹那,无缺脑中竟闪过了扬过的影子,那个张狂的人…… 俊秀的脸,那张他从没有看到过的,写满快乐,哀愁,无奈,沧桑的脸…… 可是又能怎样?到这个危机的关头,竟然还在想着自己的任务,真是可笑。 二位师父走后,我还有什么颜面活在世上?那我也不用去杀他了吧。 扬过,我记得这个名字了,一如扬过那日想狠狠的记住镜奴的名字一样…… 无欢笑着用尽全身力气把无缺抱起来,没想到看似柔弱的他却那么重…… (点到及止)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都知道,想死,还没那么容易。我无欢能抓她们一次,就能抓她们两次三次。”清晨的第一缕光透过无欢床头帐纱,弥漫进来,无欢开始换衣。 “你!” “你放心,我相信你会慢慢爱上我的,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我是最完美的。”无欢一笑。 “你……到底想怎么样?”无缺扭过头,一生中从没感到的无助和悲哀占据了他的全身,如蚂蚁在爬动般让他浑身颤粟。 “想你一辈子属于我,你说,这个愿望可能实现吗?又或者,让你亲眼看着你两位师父死在北方国几样特色酷刑之下。”无欢坐在床边看着无缺布满泪痕的脸,如梨花带雨小荷沾露一样,不由得为自己得到这样的一个天下至宝而喜悦,转身走出了房间。 面色茫然的无缺仰望着床蓬,一汩鲜红的血从薄唇留入喉间。 无欢总是回来看无缺。 躺在床上…… 躺在床上…… 趟在床上…… 一动不动,眼神绵长而空灵,望着床蓬,一动不动…… 从早到晚,只有那偶尔眨动的长睫在提醒人们他还没有死。 饭也不吃,水也不喝。 “你别想用这招,你想死就去死吧!”无欢恶毒的掐着无缺的下颚,转过他的脸,迫使那双呆滞的眼神看着自己,忽然又甩手而去。 走到门口,无欢紧紧看着那道门槛。 一滴清澈的水滴滴答一声掉在地上。 门咯吱一声响,无欢走出屋子。 第二日 无欢来看无缺,面色已经憔悴苍白了许多,眼睛也闭上了,很安详。 无欢端着白玉碗,舀起一匙洁白的乳汁,企图顺着他优美的嘴角轻轻灌进去。但实际操作起来没有那么简单,所有的都洒在无缺的颈间。 无欢终于忍无可忍,将价值连城的玉碗用尽全身的力气砸在地上。 “你到底想怎么样!”说这句话忽然变了人物。
2007年02月16日 01点02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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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无缺的睫毛抖动着,没有睁开眼。“好,我和你打赌,三天之内,我不动你,我要你心甘情愿,你赢了,我放了你,放了你师父,你输了你就要留下来,一生一世,不许再和我耍这套,不然我不会对她们再这么客气!”气愤扭曲了无欢那张妩媚的脸。无缺还是没有说话。无欢转身就走。“好。”无缺声音坚定。“我这个人通常是不守承诺的,为你,我愿破我唯一的一次例,希望没有下一次,也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你记住,花无缺。”镜奴睁开眼,那张笑得发傻的俊脸映入她眼帘。“啊!”把她吓了一跳,扬过也被她吓了一跳而吓了一跳。镜奴一坐起身就开始用尽全身力气去推他,大喊道:“你怎么那么傻啊,你个傻蛋,快跑啊,在这里还干什么!你走啊走啊走啊!”“走什么,你那无缺公子都不晓得哪里去了,说好第二天杀我,第二天的第二天,第二天的第二天的第二天,第二天的第二天的第二天的第二天,我天天提心吊胆的,你倒好,一病不起,游云庄可没地方招待闲人,足足五天了……”“什么,无缺公子不见了?”镜奴眉头一皱,忙道“糟了,无缺公子定是回移花宫去了,我要赶快回去,你快走。”“哎……我走了,那你回去不会受罚吗?”“应该……不会的。”镜奴脸忽然红了,扬过恬然一笑,道:“我和你一起回去吧。”“不行!”“什么不行,有什么不行的,走吧,去移花宫。”扬过起身,向镜奴伸出手。一骑绝尘,策马而去。镜奴轻轻环抱着扬过的身躯,一路颠簸……别到移花宫,千万别到……路,总是有尽头的。可面前这个尽头让镜奴呆住了。曾经的一片繁华如今竟是遍地的焦炭。“大宫主,二宫主,水奴,筝奴……”镜奴在灰烟中摸索着,一具具骇人的身骨。一个个的……一个临死还紧抱着一把如今已残缺的琵琶……“弦奴……”镜奴不顾脚下的踉跄冲了过去,不停滑落的泪水已拍湿脚下的灰烬,哭喊着,撕心裂肺的哭泣和歇斯里底的喊叫,把扬过好象打碎一样心痛,扑过去紧抱住那接近疯狂的镜奴。“是谁,是谁!”镜奴眼中迸发一股火一样的仇恨,把她的脸烧得通红。“现在你我都是一样,都无家可归了……”转眼,已是第三天了。花无缺与无欢的打赌,只要过了今天,一切就都好了。无缺望着滑过的流星,希望它快点带走时间。一阵风来,暗香浮动。不像是花香……无欢三日没来了,无缺心情也好了许多。忽然屋子里的灯光全熄灭了,一片黑暗。无缺只觉得脑中茫然无物般的昏沉,脚步不稳,冷风吹来,说不出的躁热。昏昏迷迷中见到远处似有一点点灯火闪烁。无缺本能的,如飞蛾一样,慢慢走过去。无缺在走,火光也在走。直到一个灰暗的堂室,空旷无人,只有一个十分高大的物具摆在厅中央,用一大块黑布蒙着。无缺手抚着丝滑质地的黑布,微微随风漾着,似乎在隐藏着里面的美好。无缺绕着它走到黑布接缝的一个地方,探开向里望着。忽然黑布被几跟丝线垂了下来,黑暗的宫室中惟有这里是光明刺眼的,一个巨大的金鸟笼呈现在花无缺面前,无数的灯光从笼上直射下来。只照亮了一处。最为美好的一处。是无欢。一个白衣身影正摊坐在金笼的阶梯上,手肘拄着阶梯,高扬的头微微低下正注视着无缺。神情圣洁得如不食人间烟火……妩媚柔婉一笑,略略颔首。无缺如中了邪一样,向无欢走去,轻轻抬起无欢下颌,无欢看他一眼,如同稍带忸怩的转过眼。无缺就这么看着他,似乎有些醉了,抚着他的脸。无欢也看着他,呼吸渐渐急促,闭上眼睛。修长光洁的颈子,如玉一样……无缺低下头……小北公爵手指在身旁轻轻一抖,几个人扳动机廓,黑夜般的幕帐缓缓拉上……
2007年02月16日 09点02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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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第三天了……无缺感觉到了柔软温凉的清晨阳光,还未睁开眼第一个闪过的念头,就是,期限到了,自己终于解脱了。 左臂好麻。无缺微微睁开眼,仰面就是毫无遮拦的阳光。 头好疼,晕晕的,自己的左臂也如不在自己身上了一样,毫无知觉。 呼吸中纯白色的羽毛在身前晃荡着。 无缺右臂在身前摸索着,是一条天鹅羽毛编织成的一件阔大的袍子类的东西。 抽动左臂,好沉,好象被什么压住了。 迷糊的意识渐渐清醒过来。 无缺把手伸进怀里,忽然脸色变白,从自己赤裸的胸膛上拿起一只如天鹅羽一般洁白纤长的手臂。 更可怕的是,那手臂不是自己的! 这也不是他的房间! 纯金打造的鸟笼闪着诱人的光…… 无缺惊恐的抛开手臂,抽出自己的胳膊,坐了起来,回头看正把全身紧紧包裹在羽毛袍子中的无欢,正天真的睡着,质朴可爱的睡容忽然皱眉,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缩回摔痛的手,睁开眼纯真的看着花无缺,扯了扯压在无缺身下的袍子,示意让他起来。 无缺以最快的速度系好凌乱不堪的衣衫,跳得离无欢远远的,愤怒到极点的无缺眉峰简直就是在痉挛着抽搐,手指颤抖着指向无欢,牙齿不断的扣击着,发出咯吱的声音。 花无缺一起身,无欢便把整张宽大的袍子都卷在自己身上,遮盖住暴露在外的肌肤,只把一个脑袋伸在外面,身体在袍子里不断蠕动着,抬头看无缺,妩媚又暧昧的笑。 “卑鄙,你食言了!”无缺似乎喉头要冒出无数想说的,却一句也说不出口。 “哼,我卑鄙?你不想知道,你是怎么来到这个笼子里的?是你自己走来的啊,是你心甘情愿的来找我的啊,我没有去找你,没有强迫你,这次是你啊。”无欢扭动着脖子低头如害羞却又得意的对着地面说。 “不可能,你无耻!”无缺大喊。 “我无耻?!”无欢忽然抬起头。“你忘记了吗?黑暗中的一束灯光,你追随着来到这里,是我押你来的吗?是你跟踪着我的奴隶来的!”无欢的声音提高了一个音阶,刹那变得刚强起来。 “不可能……”无缺的手渐渐放下,似乎在自己的脑海中确实闪过一个这样的影子。“假的,都是假的……” “现在,是你食言了还是我食言了?”无欢的声音又恢复了以往的阴柔。 无缺愣了,张开了嘴巴,低头似乎在回想那一幕幕是不是梦境,忽然看见卸在一边抛得远远的白剑,无缺如看到一棵救命稻草一样冲过去…… “立即将邀月怜星二人凌迟处死,要三万六千刀!”无欢的脸变得阴沉,大声怒喊! “是!” “你要干什么!”无缺语调中已经没有了气力。 “打赌时说得好好的,你不会忘记了吧。” “你杀了我吧。” “我为什么要杀了你呢?我就是要你做我的北公爵夫人啊。”无欢说到这里,自己也乐出声来,看着无缺的样子,忍俊不禁。 “……怎么可能。” “是你自命清高吧,你觉得是耻辱的,那他呢?你不是早就喜欢上了那个毛头小子了么!”无欢脸色冰冷,在他眼中,自己在无缺心目中连这么个肮脏下贱的人都比不上,是最最耻辱的事。 “没有。”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睡的是我的旁边,你叫了他半宿的名字,你不知道?”无欢好象在说一个无法让人相信的笑话。 “你不要再说了!”无缺跪在地上,泪水打湿了他颤抖的长睫。 “哼。”无欢把胳膊从袍子中伸出一拍手,笼子的黑幕掉了下来,六个侍卫走了进来扯开一条白布把无欢围在中央,几个婢女走了进来,各自举着叠得端正的白衣,玉梳金镜,金盆锦帕,花水盂壶,红木雕椅,一阵悉悉数数的声音,无欢干净整洁的走了出来。 无缺还是呆呆的跪在那里,脑中萦绕着那个只有数面之缘的身影。 他现在和镜奴怎么样了,无欢会不会害他…… 那双总是坚强而充满生机的眸子,那么轻松自然,那么清澈透明…… 他像只鸟儿,永远有着属于自己的自由,而自己,连命也是交在两位师父手上的…… “从今以后,你属于我了。”无欢拉起无缺。 自己又属于别人了么?呵呵,真是可笑…… “我可以属于你,你放了我两位师父。” 无欢思忖了一下,道:“好。” “真的?” “我不会骗你的。“无欢转过身,喊道:“鬼狼!”声音刚止,一个幽灵似的身影出现在笼外。 “奉我的命,马上放了邀月怜星两位宫主,并亲自送她们回移花宫和她们那群人那里,不得,有误。”无欢严肃的说完,手中把玩的白扇忽然诡异的在他下颌缓缓划过…… “是。” 鬼狼消失在他们面前……
2007年02月16日 11点02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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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镜奴一路疯了般的狂奔向北,马跑死了一匹又一匹。 无欢,我放不过你! 今生我武功不如你,大不了同归于尽! 花镜奴停在北公爵府前,或许是她太小看他了。 高耸的门前铁甲侍卫团团保卫,七丈之内,禁止任何人踏入一步,只要把脚伸进来,立刻杀无赦。 阳光明媚的下午,镜奴呆呆的站在北公爵府后门外已经两天了。 这里是一片小林子,把守的人少些,平时是禁止一般人出入的,在这里可以望见北公爵寝院小楼的阳台。 他终于出来了,镜奴盯着。 不对! 那不是他! 是无缺公子! 冷若冰霜的脸上带着一丝惨白,像大病初愈一样的虚弱。 他没有了剑,还是那套白衫素裹,茫然的看着面前的小林子。 无缺公子怎么会在这! 镜奴晃着手,把一块白绢帕子不停挥舞着。 他看到镜奴了,眼光忽然变得有神。 镜奴又躲了起来。 因为无欢的出现,他突然出现在无缺身后,竟然抱住了无缺的腰背,欢喜的恣意在他脖颈耳旁和冰霜一样的脸上亲了又亲,把他紧紧搂在怀里。镜奴愣住了,轻轻的摇头,咬着嘴唇。 他还在看着她,眼神没有一刻的偏离,无视无欢所做的一切。 镜奴用力的摇着头,奔跑着离开。 “在看什么呢?”无欢似乎心情很好。 花无缺没有说话,低下了头。 “前些天似乎是看到过爵爷府里拉出来过什么的,公爵大人的家一直少有出入,这几天确实是有点频了,我看到他们的马车在几十里外的一处荒凉地方出现过,然后忽然一把大火,连车都给烧掉了。”一个小二道。 “你能带我去吗?” “这个,小的不敢啊!” 花镜奴掏出被烧黑的两锭金子。 “好好,小的准备马车,咱们立刻就去!” 面前也是一堆残木和灰烬。 “就是这了,姑娘千万别说是我带你来的啊,小的先走了。”小二撒腿就跑。 花镜奴跪在地上…… 呆呆的看着那已烧黑的所有…… 北公爵府前 花镜奴头戴一朵洁白无暇的纱花,在北公爵府前摆了一把红木小椅,七丈以外,面向府门兀自的弹着琵琶。 玎咚,玎咚…… 哀婉忧愁,仿佛在述说着一段缠绵悱恻的故事。 泪水溅湿镜奴不施脂粉的脸,凄美绝伦…… “在这里做什么,滚!”侍卫大喝。 镜奴坐在圈外,如没听见一样,继续弹着。 弹着一首移花曲…… 素手纤纤,引来无数人驻足。 侍卫对她的无视感到恼怒,一刀劈来,所有人无不惊讶,眼看着这么美的一个生命就要在冰冷无情的刀锋下结束。 坐在那的女子却一如刚才一样继续弹着,忽然抬起腿一脚踢倒面前的侍卫,将他狠狠的踩在脚下,仿佛带着无尽的仇恨一样,直到那个侍卫嘴角露出鲜血,花镜奴依旧和没事人一样,面色忧伤目光空灵的拨弄着琵琶。 一个侍卫挥刀出鞘向花镜奴冲去,镜奴停下弹奏猛的

住拿刀的手腕,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一拧,只听侍卫惨寰的一声尖叫,他的手腕已脱了臼,镜奴一个翻身回到椅上,一如刚才的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续弹。 更多的侍卫…… 越来越多…… “慢着!”花无缺似乎是狂奔而来的。“刚才那曲子是谁弹的?!” “是我。”花镜奴起身向他弯身点头。 “是我,无缺少爷。” 无欢拉着无缺,其实更应该是说拖着无缺踉跄的来到一个寒森森的地方,走进去,从屋顶上渗下来点点明亮的光,照耀着,一圈一圈的屏风,洁白的纱制屏风,许多上面写着或大或下的温柔流畅的水墨字:花无缺,黑得妖娆顺滑,如无欢和花无缺那随风飘浮的长发,如点在眸间的一摸涟漪…… “看,无缺。”无欢脸上露出纯真的微笑,“这是我的兵器库,从前我只爱它们,这些天下兵刃之中的珍宝,它能使所有人畏惧我,害怕我……”无欢推动着大厅的屏风,旋转着停下。“这里曾经画得都是些鸟儿,它们代表自由,它们可以飞翔,不过……”无欢停了下来。“现在都被我换掉了,它们对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了。我不再把天下人都畏惧我当作唯一的乐趣,也不再希望天下都属于我的那种自由了,我没必要再为那些没有用的东西来浪费我的时间,只要有你在我身边就够了。” 无欢拉着花无缺的手停在一幅雪白的屏风前,抚摸着,道:“以后这里就是‘花颜宫’,我会把那些没有用的东西统统扔出去,只留下你的身影,在这里面……”无欢说着,唇角露出一个甜蜜的微笑,好象自己沉醉在自己的童话之中。 “来吧无缺,我为你画几幅画,就在这屏风上面,它们会在这里不停的旋转,就像你的影子,一直旋转……”无欢笑着看花无缺,手在脸旁晃动着,如一个孩子开心的笑脸,充满期待的喜悦。
2007年02月17日 02点02分 13
level 1
11无缺眉头微微皱了,甩开他的手转过身去,脸色冰冷。无欢的笑容消失了,翘起的眉头是不解和委屈。 “你杀了我吧。” “为什么这么说?” 无缺的目光变得深邃冷酷,射在无欢的小脸上简直就是残忍一样,伸出右手。 两块被烧黑的玉石吊着金丝,晃动着,发出叮叮的声响,在空旷的花颜宫中荡漾着,如天籁一样。 一颗月形,一颗星形。 “这是什么?好脏。”无欢皱眉。 “是我二位师父带了一辈子的颈间的吊玉,是紧紧挽在她们颈间的,有三种可能会让它们离开我二位师父,第一,她们自己拿下来,第二,就是……”花无缺的泪开始滚落,手不断的颤抖着。 无欢的眼神开始冰冷。 “没错,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她们的头掉下来。”无欢妩媚的声音说道。 “为什么?你明明答应了我!”花无缺接近疯狂的喊,把两块玉佩狠狠的掷向无欢那张完美的脸上。 无欢转过脸,躲开。花无缺手无兵刃,一掌劈向无欢而去,丝毫没有留情,无欢冷漠的与他碎心掌对接,没伤到自己分毫,无缺退了几步倒在地上,只觉得胸口似乎有波浪起伏不停,一口鲜血涌出溅了一身的绯红。 “我知道,你武功好过我,我杀不了你……我也终于可以解脱了……”无缺素手颤抖着,举到自己额头。“师父,无缺来了……” “你死?没关系,我让扬过给你殉葬!”无欢从牙间挤出几个字。 花无缺的手忽然停在自己额上。 怎么……他也来了…… “把扬过给我带上来!”无欢坚定冰冷的声音大吼,两个侍卫押着扬过的肩膀走了进来。 无欢捏着扬过的下颚。 扬过吐了无欢一脸的口水。 无欢皱眉,踢扬过的膝盖,迫使他跪下,忽然又一脚踏在他背上。 扬过咬着牙,挣扎着。 “怎么样?你还想死么?”无欢的声音变得阴冷。 “我明明已经答应你了,为什么……为什么你还一定要杀她们,要烧掉整个移花宫!”无缺大喊。 “为什么?统治中原武林一直是我的梦想啊,我要征服这个天下,挥军南下,杀得你们这帮中原人片甲不留,我要这个江湖都在我的脚下!而你们这帮中原人,出尔反尔,不肯承认那日是我赢你。你想知道铁如云和郭静黄容都是怎么死的么?告诉你,我北公爵无欢想杀的人,没有杀不了的,想要的人,没有得不到的!花无缺你给我记住,你逃不掉的!你生是我无欢的人,死是我北公爵无欢的死人!” “不可能!”无缺站起来大吼。 “现在还是不可能吗!”无欢脚下用力,扬过大叫几声。 忽然站在无欢背后的其中两个侍卫忽然抬起头,抽出刀向无欢挥去。 无欢一闪,肩上已多了一条血痕。 两个“侍卫”摘下头盔抛开盔甲,一个冰清玉洁不食人间烟火一般,一个头戴素花青色衣衫。 “姑姑,如镜?!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我一直跟着你就没走啊!”萧珑女稚气的看着扬过说道,一刀挥断了他手上的绳子,把手上的刀丢给了他,从怀里拿出一双金丝手套,一条白绸。 镜奴没有说话,只是脸色发红,从腰间拿出一把白剑,喝道:“公子,剑,接着!” “哈哈,你也有今天了,踩得你老子好疼啊!”扬过拿剑指着无欢,拧动着脖颈。“咱们今天四个人杀了他!” 花无缺接过剑,手颤抖着,渐渐拔开。 好冷。 真的厌倦了。 现在只希望能解脱掉就可以了。
2007年02月17日 03点02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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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12 扬过镜奴萧珑女三人已经动手,叮铛的金属撞击声和呼喝声,无缺真的好像听不到。 “大师父,二师父,无缺好累啊……”花无缺忽然跪在地上,神色茫然。 真的好累啊,头好疼啊…… 大师父,你别骂无缺啊,无缺知道了,无缺练功,再不敢偷懒了,无缺知道错了……二师父,救救无缺啊…… 儿时的一幕幕似乎在花无缺苍白的脑中不停的上演…… 花镜奴的剑,几次几乎都在无欢要害经过。 可总是那么不忍心下手。 镜奴定了定神,正提刀要刺,可无欢只要妩媚一笑,她总是下不了手。 好完美,和无缺公子一样…… 忽然一把锐器穿透她的胸腔,血红的扇子停在她胸前,汩汩的血流了出来。 “如镜!”扬过愣了。 “你,只是一个只会恨而不懂得狠的奴隶。天下所有的事,你想做都做得到,只要你够狠,够坏,可惜,你不够狠,不够坏。”无欢笑容妩媚,推开了她。 镜奴重重摔在地上,扬过疯狂的抱起她。 “如镜,如镜……” 如镜,好美的名字…… 有谁这么叫过我? 花镜奴,真的叫花镜奴。 明如镜这个名字,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啊。 爱上一个人,真的是一种宿命。 它如空气般的,如影随行,摆脱不掉…… 爱上你,真的是种宿命,从你救了我开始,我便陷进去了,从此即便喜欢上了他人,心里也只有你一个了。我不停的想躲,为什么躲不掉啊,你不应该属于我…… “扬大哥……我不爱你,但是,请你一定要爱自己,爱萧姑娘啊,你不爱她,镜奴在阴间也不会安心的,镜奴就变成厉鬼来抓你去移花宫,把你关在笼子里……”血从镜奴嘴中不断的流出,她断断续续的说着,心好象被撕裂成无数块。 “好疼啊……”镜奴捂着涌出鲜血的伤口。 何为移花宫传说过的断爱绝情丹? 移花宫的弟子只要敢违反宫规私自恋爱,就会被种上断爱绝情丹。 原来,断爱绝情丹就是爱情啊,一旦种下,就是无休止的痛苦…… “如镜!” “快逃,扬大哥,我求求你,快逃……” 移花宫要抓你,你不逃,难道你一定要把命送掉吗! 眼睛好酸,感觉真的睁不开了…… 花镜奴的手从扬过手中滑落…… 镜奴在这个怀抱里重生,又死在这个怀抱。 “不,我让你抓,我和你走!无欢,我杀了你!”扬过忽然提刀而去。 “逃?你们谁能逃得了?”无欢一笑。 “你放了他们!”花无缺忽然站起来,拿剑直指自己的咽喉。 “好,我让他们走,但你要留下,要……”无欢笑说着,突然脸色变化,回手间血淋淋的白扇划过了扬过的右臂,拿刀的手掉在了地上! 可那把刀却穿透了无欢的胸膛! 无欢晃荡着,如一只濒死的小鸟,想最后在飞上天。 “无缺……”无欢的手伸向花无缺,露出一个明媚的笑. 无缺扭了扭头,告械自己不能够去看他。 那是对无欢短暂的一生到临死前最大最大的惩罚…… 无欢笑容消失在脸上,绝美的眸子里闪过丝从未出现过的哀伤凄婉,美得让人心碎。渐渐不甘的闭上,胸口柔软的向前一倾,整个人倒在地上,那只修长白皙的手,还伸向无缺的方向…… 花无缺的手,缓缓的伸向无欢,拉起那只手,余温还没有消退,那曾经在自己胸前流连的手指,依然干净,无缺轻轻的拉着,仿佛愿意就这么拉着,一生一世…… “你带他快走,他伤势很重,你拿着这个,没人敢拦你们。”此时扬过已经昏迷过去,花无缺从怀中拿出一块玉牌,萧珑女一把接住。 “那你呢?”萧珑女问。 “快带他走!”花无缺忽然疯狂的喊。 “后会有期吧!” 今生,我欠你的,我还不清,你欠我的,都清了吧…… 花颜宫? 是你的花颜还是我的花颜…… 无缺抱起无欢。 熟睡的小脸紧皱着,安静的躺在无缺怀里。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抱你。 一生唯一的一次…… 现在,我就把欠你的,都还给你吧…… 屏风旋转着,就像你的影子,不停旋转…… 无缺踏在花颜宫的正中央,忽然,所有的屏风都开始自动的旋转着,缓缓的,相互交错开来,停止时,蓬顶突然垂下无数绢轴。 幅幅上面画的人都是花无缺! 或哀愁,或愤怒,或冷漠,每一笔都是温柔顺畅,似乎饱含着柔情。 “快来啊,我要给你一个惊喜!”无欢拖着无缺的手…… “来吧无缺,我为你画几幅画……” 那纯真的笑脸,曾经就在这个悲哀的面孔上面。 只为了他梦寐中的无缺的一笑,不知多少个昼夜,他在这个地方,画了又撕,撕了又画,那绢上的个个倩影,似乎都成了鬼魅,在撕咬着无缺的心弦。 他多希望,他能为无缺亲手画下那幅花颜,能在这么多日的相处中给他一个笑容,能让无欢烙印在心中一辈子的笑容…… “我欠你的,你打算让我怎么还?”无缺早已泣不成声。 美人忽而一笑,逝去的却不再得见...... 萧珑女走出公爵府,花颜宫一片火光冲天…… 多少年后一个沧桑的身影独自站在断肠崖前,风,吹过,拂动他空空的右袖管,左手从怀中拿出一根青丝。那是她给他留下的唯一的东西,一根贴在胸前的卷曲的青丝。曾经它的主人,脸色绯红……曾经它的主人,青纱曼影……到如今,什么都已经逝去了。珑儿,如镜让我好好爱你,可现在我连你也失去了,我是不是很没用?你这上面不是说的清清楚楚吗?十六年后,勿失信约。如此苟活,还有什么意义?对不起,如镜,思念实在是太过痛苦,原谅我,又一次没有听你的话,你化做厉鬼把我抓走吧,把我打入十八层地狱,让我永永远远别再超生。一个身影,纵身跳下短肠崖……远方,是谁在唱着一首凄婉的葬花吟……
2007年02月17日 06点02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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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听了三天的<<琵琶语>>,写完了这个文.好美的曲子,像是在把世间所有凄美的故事娓娓道来.也许,琦姐姐会看清那个如镜吧.可是,为什么自己写完后,自己却看不清自己了呢......算了,所有事,都不过是个虚无缥缈罢了.什么小说,也都是自己胡乱云云,第一次写这个题材的,手生,大家多多包涵吧^__________^
2007年02月17日 06点02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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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珑女
2007年02月17日 06点02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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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美
2007年02月17日 06点02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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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可以上我的博客看,那里的图比较多一点点~
2007年02月17日 08点02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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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loveming-1314.blog.sohu.com/偶的博客地址~~
2007年02月17日 08点02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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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铁如云和郭静黄容都是怎么死的么?唉,怎么全算偶们欢欢美人头上了……这文果然可以当搞笑文看的……虽然偶知道怎么说很没良心~~~~~~~~人家镜子的一番心血啊~~~~~~~~~~
2007年02月19日 20点02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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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琦姐姐会看清那个如镜吧.-----------------------------------------------------------------我了解的,我也是如你一般。。。。。。。
2007年02月22日 05点02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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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文果然可以当搞笑文看的……虽然偶知道怎么说很没良心~~~~~~~~ 哈哈,其实米有什么拉,我也觉得我残忍点,把所有的帐都算在欢欢头上......木办法,剧情需要撒
2007年02月23日 07点02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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