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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很早之前就有这篇文章的构思了,是最近才开始搜集材料开始着手来写的。有点长,并且已经完成,所以不会坑。很多灵感来源于《我的生活》,一位名叫海伦凯勒的美国女孩她坚强的心让我有了动力把它写完。还要感谢莎莉文,因为她不止一次地赞扬过海伦凯勒,我喜欢这位老师。可惜她不是我的老师,幸好我没瞎没聋,要是我又瞎又聋且遇不上这样一位善良的老师那我的一生该有多么痛苦。
第一章
当二十多年后,我抱着儿子站在阳台上欣赏风景的时候,突然想起了我的父亲。因为某年某月某日,他也抱着我在这个阳台上看风景。
他的手臂结实而有力,手指粗大满是老茧。他抱着我丝毫不费力,他可以一只手抱着我,另一只手却指指画画。
他说:“孩子,你看,天上的云被太阳烤成了焦红,是不是铁水呢?”
我不解地问:“什么是铁水?什么是铁水?”
父亲呵呵一笑,答道:“铁水就是钢铁工人的鲜血,他们的血干了就成了铁。”
我说:“世界上成千上万的汽车都是铁做的,那得牺牲多少钢铁工人?”
爸爸不回答我,手臂颤动了一下,肌肉里的一根血管打中了我的头,让我有些疼痛。
爸爸又指了指远处的青山,笑呵呵地告诉我:“孩子,那条山路通向虎岭峰,有经验的猎人从山路上爬上去。”
我看了好半天,看见了山路。路上没人,只有草木晃动,却也看不见野兽!!我虽爱这些草木,可它们并不刺激,我更爱野兽,更爱猎人与禽兽搏斗。
爸爸拍了我的脑袋,好像把我当成了一头野兽,而他则是有经验的猎人,用八卦掌,把我劈得肝脑涂地。
我不高兴地摸了摸肚子,感觉自己正在死而复生。
“孩子。”爸爸把我放在阳台上,他指着山腰上一个巨大的黑洞。那手指如此之坚定,他说:“那是矿区。”
当年我不明白什么是矿区,直到如今,我成了矿工,我才恍然大悟:原来,矿区是为矿工们寻找珍宝儿修建起来的洞穴。
第二章
前段时间,我们家不太平。很多可恨的房地产商人屡次强奸我们住的小平房。他们个个肚肥脸厚,居然奸污数次过后终于发现了我们的平房是违章建筑。既然是违章建筑那就必须拆迁。很多房产商都想来争夺这块蛋糕,最后,房产商巨头,杜总把这个工程接了下来。
杜总在准备搞我们的片区平房的时候,我已经接了婚,也就是说我有妻子了。我妻子她不想离开我们现在住的这个地方,她对我说:“要是我们走了,这片土地将受尽欺凌。”
为了让杜总晚些日子动工,我天天找杜总喝酒,每次喝酒都是喝的好酒,几毛钱一瓶的老白干,小葫芦装着恭恭敬敬地献到杜总的面前。喝完酒还不够,我还要去红灯区为杜总找几个可爱风骚没有病的女孩子作陪,据说这其中还有不少是音乐学院的,吹拉弹唱样样专精。
杜总也是个和达人,看我对他无微不至,便拿出了胜过其他小本生意人的度量。他说:“宰相肚里能撑船,而哥哥我的肚子里面停着两架美国探索火星的航天飞机!!”
我听了乐不可支,想他继续把这个话题深入下去。
他接着说:“既然如此,我决定专门为你修一栋楼。”
我听他这么说,我脸红了,“我擦,杜总,太客气,太客气,一栋楼怎么消受得起。”
“谁说给你一栋楼,我的意思是,你可以随便选这栋楼的一间房子。”
我一听杜总说要给我新房,也很高兴啊!
我说:“谢谢杜总,谢谢杜总。”
杜总说他还没说完。他说道:“随便选一间房子免费让你住一个晚上……哈哈哈。”
第三章
杜总给我的优厚待遇,我的女人不同意,她觉得我这个男人没出息,连守一个房子都守不住,以后怎么去保家卫国?为了发泄她心中的愤懑,她开始学着电视剧里面的悲惨少妇砸锅碗瓢盆……居然一不小心把她最爱的那台黑白电视机都给砸得粉碎!!!
2012年07月15日 17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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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锤定音。”妻子看着我修理儿子,露出了今天最美妙的微笑。
儿子被我一锤定音之后,晕死过去。
我哭着对妻子说:“我是为他好。”
妻子也见我哭她也哭了。
因为,她知道我下手向来很重,而疼痛会让儿子失去记忆。
我正是想利用这种痛苦让这个乖儿子忘记曾经还有一个严厉的父亲。他不知道自己有一个父亲便不会为我的离别而倍感心力憔悴,也就不会连累到他的学业。
早上五点钟,我感觉该走了。我走之前吻了还在我的怀中熟睡的妻子,把倒在饭桌上晕得一塌糊涂的儿子抱上了钢丝床。我跑到阳台上吃了一支烟,发现路灯关了,天上的启明星闪闪发亮。这似乎是一个良辰吉日。我穿着拖鞋,打着一把折叠伞,向外面走去。
第五章
外面下起雨来,我撑着伞,发现在烟雨朦胧的地方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我拿出一支烟,显然如你所知的那样,这支烟打湿了,点不着,我反复抽动我的打火机数次,还是点不着。我把烟叼在嘴上吸那个味儿,真奇妙,这种吸烟的方法也能让我提神。我专注地看着那个身影,而那个身影向我走来。
那个身影来到我的面前不过数步,因为大雨我还是看不清他骄傲的面庞。他主动对我说话了,原来是杜总。杜总说话很大声,为了掩盖大雨的声音,他得把嗓门提得很大,他说:“我要拆你的家。”
我哼哼唧唧病态地笑了两声,用病态的声音对他说:“就凭你,我死也要阻止你。”
他让我看看他的身后,可惜我什么也看不到。他大喊大叫,其实是发号施令,雨幕中出现了一批穿制服的人。他们长得一模一样,看起来很可怕。杜总笑道:“拆迁队!”
上帝保佑,他们错过了好时光,昨晚3点钟,我和我的小美人鱼在海洋里面交配的那阵子他们就该来。
“真蠢!”我想到了一个绝佳的词汇并把它说了出来。
我虽然是个胜利者,可还是心神不灵。我望了望杜总,他在微笑。因为他即将从愚蠢的拆迁队的手里得到实际的好处。
我伸出手想和他的手亲热,却遗憾地被他格挡开了。
“杜总……”我心里不是滋味,我说不出话来。
杜总不再理睬我了,他一声令下,这些人就要上房揭瓦。我一直看着他们,因为我就站在他们的面前,我想看清楚每个人的脸,以待日后成为基督山伯爵、冉阿让、拿破仑的翻版,我可以用狠毒的计谋置他们于死地,当他们惊奇地看着一个可敬的人凌驾于他们之上的时候,那时候,他们就完蛋了。
“树倒猢狲散,哈哈哈!”杜总不无豪迈地表达他此时此刻的细腻情思,这足以见得他禽兽不如。不过我这个人心胸还没那么狭窄,不至于他一句话跟他拼命。
只听一声巨响,我看见雨幕中的平房被某种力量炸得四分五裂。
我的心一下子就碎了,我的伞掉在了地上,我跪在雨地里哭泣,在泪眼朦胧之中,只见爆炸升腾而起的蘑菇云烧着云朵飞向了太空。
“很不幸。”杜总拍了拍我头上的灰尘,我真后悔我昨晚还洗了头。杜总向前走去,他越走越远,走到了以前我住的平房剩下的废墟里,到广袤的新领地去指点江山,还有那些带着头盔的工程师,助纣为虐,他们将看不到我的妻子专门为我创造的海洋世界。
第六章
到了矿区,那个年轻人已经等了我很久了,火把早已经熄灭。他看见我来,就有些伤感地问:“令爱妻还好吗?”
我点点头,撒谎当放屁地说:“她很好,我为了报答她,决定这次回去之后为她买一棵她最喜欢的铁树。”
小伙子笑道:“铁树开花确是很难得。”
这不是一句废话吗?这样的废话他不说我也知道,不过我为了继续我的谎言,我必须围绕着铁树说下去,我说:“是啊,听说铁树的果子吃了还要长生不老。”
他很相信这句话,他说:“那得多施钾肥。”
“我觉得施粪肥更靠谱,我决定用我妻子的大便把他养起来,这棵树就相当于我妻子的另外一个儿子。”我对于这棵铁树的研究立马就超乎我的想象了。
2012年07月15日 17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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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劝你还是施钾肥”年轻人说话的时候停了下来,然后仔细思考了一下,继续说道:“我担心你妻子的粪便会让这棵可敬的铁树死于非命……我这样说完全是因为我热爱大自然。”
我回头看了洞口,洞外就是虎岭峰的青山,山上充满了植物、动物,而这个号称热爱植物的年轻人却和我来到了一座满是石头的矿区,好像没有大自然他也能活得比生在大自然中间还要生龙活虎嘛。因此,我轻蔑地看了他一眼,让他不要睁着眼睛说瞎话。
走了一会,洞口的光线消失了。年轻人蹲下身子,用手指撬开一块石头。
“这是什么?”我问他。
“我的宝藏就埋在这块石头下面。”他盯着撬开的那一块石头说道。
“真希望你能把你的宝藏埋得深一点儿,更深一点儿,像插入某种令人快乐的巢穴一样。”我得意地手舞足蹈,这多少令人有些反感。
他又撬了一会儿,撬出一块蓝色发光的东西。
“啊,这是钴吗?”我大惊并后退。
他望着我,傻笑道:“原来你也和它们很熟悉。”
我暗自纳闷,这个小伙子难道没读过《中华选矿100篇》?不知道这蓝色的钴是一种极具放射性的矿石。碍于这个年轻人之前为了我做了许多牺牲的缘故,我提醒了他,我说:“放下那东西,它有辐射,要弄死你的。”
他无动于衷,多么**的年轻人啊!
我又退了几步。
“没事儿。”他坚定地把一个钴
捏
在手里,捏成团,吃了一口,他的肚子也开始发蓝光了。
“我说真的,我不开玩笑。”凭着长者的本能,我本应该上去给他两个耳光,让他明白放射性物质的危害。只不过因为过于沮丧,失去了打人的动力。我理应沮丧——本来是想来矿区发笔横财光宗耀祖,没想到如今竟然要以命相搏,不说死,也要落得终生残疾,泪水一下子冒了出来。
年轻人看到我这样悲伤,似乎看出了一些端倪,可是他并没有着急,居然埋下头,继续工作!他又撬了一块石头,这一次撬出了一个三米见方的地皮。地下全是钴,钴光诡异地射入了我湿润的眼睛,我腿一软跌坐在地上,我再次哭起来。想到自己波折坎坷的一生,不由得让我回忆起可悲的海伦凯勒,我太息说:“我就是比她多了一双明亮的眼睛而已。”
年轻人诡异地站在钴上看着我,仿佛他才是长者而我是少年。他走过来,拉住我的手,把我拉进了钴上。我的腿被辐射弄得不听使唤,而我仿佛听见年轻人让我放松些。这是松不下来的!!
突然,他拉着我的手也松开了。我去寻找他的手,却找不到。我学着婴儿找**的经验来寻找这位挚友的芊芊玉手。我终于知道我根本离不开他的手,我就要叫道:“妈妈给我奶吃。”
科学家常常用严肃而认真的口吻在科教片里面告诉我们:“那些放射性矿物往往会引起人们的幻觉,比如一种叫大麻的绿色矿石让人疯癫,又比如一种叫做海洛因的白色矿物让人流落疯人院。”
可是,我们现在要面对的是蓝色的钴!!我想这种钴也让我产生了幻觉,而在诸多幻觉之中,最厉害的一种幻觉就是下沉的幻觉。而我现在正在感受这种下沉的幻觉。我发现我的半截腿陷入了可怕的钴石之中。
还好我的妻子没有看到我的现状。不然她会果断切掉我的下肢,看看我能否像蚯蚓一样重新长出一个新的下半身。如果我真有那种能力,那么我的妻子肯定会由衷地感到高兴,因为每天中午的荤菜就不用愁了。她再也不会去农贸市场买30块一斤的瘦肉精,而是天天中午拿我的下肢炖汤。
我的儿子会边啃我的骨头边笑着说:“爸爸,你的筋真粗,真劲道!”
而作为打点生活小心翼翼的妻子则会安慰我:“吃小腿补小腿,还能生血,明天长好了我还要砍你的腿。”
每逢夏日,我的妻子会用轮椅推着我去城郊三公里处的小山丘看遍布山岗的映山红,当太阳降下,许多蚊子在头顶嗡嗡作响,她又敏感地把握住时间的脉搏,把我安安稳稳地推回家,途中,顺便买一把白菜做为晚饭。如果我以失血过多为借口,让她在晚餐添上一盘瘦肉精,她就会说:“早上要吃好,中午要吃饱,晚上要吃少。”这类话来反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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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悔恨地叹了一口气:“跟丢了。”
“大人!”我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抬着睡椅走过去,在太阳的余晖中见到一个男人,一个鼻子大,眼睛小,肚子肥,手指纤细的怪人,他在叫我。
“什么事!”我装出一副大人物煞有介事的神情说,没想到我装得太棒了,我本想多用些文字来记叙我眉毛上扬,嘴角扭曲,眼睛炯炯有神以至于神采奕奕的情景,但是碍于篇幅我就不多累述。
“大人,你今天不是要去视察矿区医院吗?”他跪着一只脚说道。
“试擦!!”我不悦。
他又小跑到我的跟前悄声说道:“大人,我是你的好朋友啊,你的眼神好像在告诉我你根本不认识我一样。”
我哼哼唧唧,痴迷地看着这个怪人,我确认不认识他。
“那就走吧!”我抬着睡椅做好了出发的准备。
他跟着我,有些奇怪,说道:“我的王,你怎么提着这把睡椅,不要仆人帮你带回皇宫?”
我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再说,我已经不怕因为离开睡椅而失去国王的地位了。因为我在这几分钟的国王生活体验中得到了作为一个国王的所有经历,国王这个特殊的身份已经不再吸引我了。
可是我仍然没有丢开我的睡椅,因为我还想多体会一下作为一个国王的感觉。后宫佳丽三千,我好像一个都没看到过吧。
“好吧。”我装得我熟悉国王的日常生活说道,“请允许我把这把睡椅带着和你一起去……去视察。”
第八章
矿区的清晨无比温馨甜美,无比舒适宜人。倘若能再这片宁静的土地上安详晚年那么你一辈子都将会受益无穷。
我的朋友挽着我的手,我的另一只手提着睡椅来到了一幢破旧的大楼脚下。这栋大楼位于小山丘的侧面,小山丘则坐落在海滩的正南面。古朴古风的房屋构造有点像上个世纪苏联专家来我国修的水泥楼,现在不容易看到了。
他推开一楼的卷帘门,里面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电视机。
“这……不是医院。”我淡淡地说道,好像只有我知道这不是医院。
朋友用狼一样的眼神迅速地扫了我一眼,他本能地开始怀疑我的身份,可是……他看了半天也得不出来结论,也没找到我不是国王的丝毫破绽。我暗自庆幸自己的帝王风骨。
“啊!我的国王,亲爱的国王,这不正是你自己的布局吗?”他双手摸我的肩膀,郑重地说道。
我一头雾水,这个朋友似乎爱把许多坏事推在我的头上,这可不是一个真诚的朋友应该做的事情。
为了更好地研究我自己到底是怎么布局的,我不甚屈尊降贵,变得很下贱。我用低这个朋友一等的身份,低声请示他:“请问,我是怎么布局的,请问?”
他坦然自得地称:“你说过,一楼修电视机,二楼办医院,三楼美容美发……”
这真是一个奇怪的布局,我心想,我不可能搞出这么一个不伦不类的名堂,因为我做事姑且还能算得上理智。
而我们犹豫的这几分钟内,店主,一个矮胖的青年,贴着胡子来到我的面前,他的鹰钩鼻子像吃了伟哥一样硬,这个古怪的硬鼻子贴在了我的脸上冰冰凉,他在谄媚地笑,好一个奴颜婢膝的家伙。
他说:“国王大人,大驾光临,我们这些小店真是蓬荜生辉。”
我点了点头,处于礼节,我捧起他的脸,吻了他的脸颊。
这一吻把他的鼻子弄得更硬了,大有向前伸张的趋势。
“店主。国王先生要和我去医院,不想多耽误。”我朋友着急地说。
店主嘟囔道:“我今天要告诉国王电视机的秘密!!”
店主理直气壮地走到我的跟前给我下跪,肥厚的嘴唇碰到了我的鞋子,有力的舌头在鞋面上乱舔,这个动作极没有礼貌,我踢了他的嘴巴,他掉了一颗牙,很黄,看来,他的个人卫生很不好。
他哭着用手拿起那颗牙齿,好像刚才被我堕了胎一样。
“我们走吧。”我说。
第九章
店主并没有让我和我那个所谓的朋友离开,他抱了一台电视机,像抱着一个西瓜一样挡在了我们的面前,那样子很可怜。但是他的眼睛中释放出了温情。我的朋友怒火中烧,朋友他暗暗地骂道:“可耻的贱货。”可他还是骂了出来。
店主不理会他,店主还掉了几颗珍珠一样的眼泪。似乎有点“沧海月明珠有泪”的悲凉,只是显得还不够清丽。
店主在我们面前把电视机拆开,他指着一条条的电路说道:“陛下,请看看这些二极管,再看看这些集成电路。”
他说话的时候手在颤抖,十分激动,充满着一种年轻人的激情,我很欣赏这一点。所以决定听他继续说下去。
“这些元件,它们都像有生命一样条理分明地运转着。”他恳切地说道,“当通电之后,每一秒钟,这些小东西的内核有无数的电子相互爱抚。它们有性别,要是你像我一样是一个修电视机的店长你就会发现它们的性别和它们的爱抚(店长闭上了眼睛)有的很温柔,很细腻,有的很粗俗很鲁莽……它们不停地爱抚,不停地爱抚,昼夜不停……这电子,它实在运动得太快了,这种爱抚往往对它们造成了很大的伤害,就像一对高贵的恋人,不断地和情人们结婚生子,生下无数的儿子和女儿,最后,殚精竭虑了!!”
听到这席话,我和我那个朋友抱头痛哭,没想到这个店长虽然又丑又好色,却是一个真正的哲学家,他不仅仅注意到了宇宙万事万物之中的宏观现象,还对电视机内部的微观世界有着通透的了解,这位激情四溢的店长给我们上了一堂人生旅途中不容缺少的一节课。
“陛下。”店长郑重地说道,“我祝福你,祝你恭喜发财,万事如意。天天幸福,年年有余。”
我激动地握住他的手,我说:“祝你长寿,周末愉快。”
朋友却很快控制了情绪,催促我快快上二楼,这惹得店长很不高兴。只见他从冰箱里面拿出一根冰棍,添了一口,说道:“有些人!!哼!哼!陛下可要当心!!”说完,往朋友的后脑吐了一口冰水与唾液的混合物。吐得很准确,不过朋友的后脑没长眼睛,因此没有看见。
2012年07月15日 17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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