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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れない「樹」
楼主
下午３点。越前一个人坐在房间里。一脸怔怔的对着电视机。偶尔间歇性的按两下遥控器调换频道。画面一但亮起便立刻在手动的情况下再次转换。这样的情况一再衬的房间里过分的阴暗。越前将自己隐埋在这封闭的世界里。看着电视里哭笑打闹的场景依然是那副过于平淡的表情。房间外是下着的夏季暴雨。雨水冲刷着。掩盖了外面嘈杂的喧闹声。鸣笛声。和扰人的种种杂乱。连续剧插播广告的时候。越前微微扭动了两下僵坐着的身子。酸涩的感觉从脖子这里阵阵传来。惹的他皱起眉来。过大的雨滴砸在房间的玻璃窗上。啪嗒啪嗒的碎开来。越前起身刚想走近的时候。被地上散乱的靠垫绊到。整个人失去重心。头脑恍惚间就这样向前摔在了地上。疼痛感从身体的各个部位迅速传递到大脑。来不及反应。脸上的表情倒是一贯的淡然。甚至没有表现出受伤后应有的龇牙咧嘴。但是。毫无征兆的。越前就看见自己的泪水落下来。滴在地板上。也是那样。啪嗒啪嗒的碎开。这次换上的表情是惊讶。和嘲讽。泪水止不住的落下来。在地板上形成一滩一滩的圆圈。有些顺着地板的夹缝。一路蜿蜒到墙壁。甚至角落。越前一只手捂着膝盖。慢慢直起身来。身体僵硬的好象不是自己的一般。空出来的另外一只手。赶忙擦掉脸上的泪水。但是相反。越来越多的水珠聚集在一起淹没眼眶。滑到白皙的脸上。额前的墨绿色发丝因为沾了水。纠结在一起。抑制不住的感情在三番五次的动作之后还是冲破了理智。一年了。从她离开的日子算起。很久之前。看着她笑的时候才明白。听到她唱歌的时候才明白。看到她在自己面前像个骄傲的公主的时候才明白。自己原来也可以因为一个人这么开心。当时表露出来的。或是厌恶。或是轻蔑的神情。过了那么久才想的透彻。其实都是因为自己不想失去她才做出的那么幼稚的表现。一直都在后悔。明明所有都还可以挽回。包括青学的生活。包括他们的感情。包括那场。近在咫尺的。订婚礼。但是。时间太过残酷。匆匆的决定了一切。于是。是她选择离开。走的时候都没有告诉他一声。仿佛下定决心从他的生命里抽离一般。就像那场季风。过去了之后。不留一点痕迹。越前睁大双眼。双手掩住脸孔。终于。蹲下身。像孩子一般的。放声大哭。这夏季最后一场暴雨。和着那个骄傲的孩子的哭声。一起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夏天。即使三年之后。越前都觉得。那个下午落在地板上的泪水留下的水渍。始终都没有干去。遗留在心底的始终都是抹不去的对她的爱。完
2007年02月09日 11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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