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ALL/AE/TE〕守候阳光 by:pipiro
迹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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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书--原始短消息: 申请转载!QUOTE:大人,能不能请您把《守候阳光》也贴到百度的迹越吧去?如果大人没空的话,能不能授权给偶转载?拜托了!大人保留一切权利,可随时要求撤文!http://post.baidu.com/f?kw=%BC%A3%D4%BD可以转载,但是结局不一定是AE啊,这样也没关系嘛?
2007年02月09日 05点0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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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躁的不得了,为什么不见迹部的日子却总是见到和迹部相关的人,阴魂不散嘛?越前没好气的看着眼前的人,决定忽略他。越前走向更衣室,在记录表上看着今天的工作安排。意外的看到手冢国光的名字。手冢……国光,应该是他吧。回想起那天他和迹部的对打,越前一阵热血翻滚,不知道和自己比赛的话,谁比较强呢。“手冢先生,你好,我是教练,越前龙马。”越前生疏的介绍着自己。他应该不会记得自己吧。“嗯,你好。”比越前更生疏的话,让越前印证了自己的猜测,却忽略了手冢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诧。“先热身吧。”越前取出球拍,对手冢说到。“嗯”回想着刚才看到教练名单的时候,只是无心的选择了这个名字,可能是因为他和自己曾经最喜欢的前辈,越前南次郎有着相同的姓氏,因此畅想着这个越前龙马是否也像武士一样有着高超的球技。没想到居然就是他。来回几个球,普通的练习,完全看不出对方的实力。两人还在互相试探。果然不记得我吧,这样最好,越前如是想,一个分神,球出界了。“越前,来场比赛吧,让我看看你真正的实力。”手冢手握球拍,缓缓地向越前走去。不敢置信的睁大了双眼,不明白为什么手冢会说出这样的话。比赛……教练一般是不和客人打比赛的,可是这话他却怎样都说不出口,因为心中的期待和跃跃欲试。手冢国光嘛?就让我试试你的实力吧。4一局终,7-5。越前疲惫的双手撑地,不相信自己就这么输了。还差的远嘛?不甘心地死盯着手冢,却不住喘息,说不出一句话来。手冢也露出疲态,缓缓走到越前的身边,伸出手,“起来吧,真是一场不错的比赛。”手冢高大的身影遮住了阳光,在他的周身镶了一圈金边。逆光让越前看不清手冢的脸,只觉得这样的手冢是如此的高大,耀眼,无法超越。倔强的没有伸出手,单手撑地站起身来,“你很强。”陈述着这样的事实,越前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还只是单纯的想表达这个意思。“你也是,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比赛了。”和迹部的比赛也是这样嘛?忍住没有问出口,因为他并不认识他。“越前教练,如果有时间的话一起去吃午餐吧。”看了看表,已经过了12点,这场比赛居然持续了将近3个小时,手冢的嘴角微微上扬。“好。”和上次忍足的邀请不同,这次,越前不想拒绝。很普通的拉面店,完全不像手冢这样的富家子弟会光顾的地方,却意外的合着越前的心意。“你打的很好,多大开始打球的?”手冢发问,他好奇这个少年高超的技术。“很小很小,大概10多年了吧。”越前的脸上有着平时不易察觉的温柔,好像在回忆着什么。“10多年?你现在多大?”惊讶于越前的答案,这个少年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怎么可能打了10多年的球。对于手冢不相信的语气,越前有丝懊恼,“我已经19岁了,别以为我是小孩子。”一直对于自己的外貌和个头十分不满的越前看到手冢诧异的眼神更加不悦了。这个手冢国光大概有180公分以上吧,比迹部还要高。自己168的身高站在他的身边就像一个不折不扣的孩子。郁闷的低下头,已经过了生长期,想要再长高已经很难了吧。发现手冢轻笑出来,越前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手冢,似乎这样就能制止手冢的笑容,当然无效,手冢有生以来第一次笑的这么放肆,在越前龙马的面前。吃着香喷喷的拉面,越前暂时忘却了手冢那可恶的笑容。饭后,越前点了一个茶碗羹,手冢侧目,没有忽略这个小细节。“还在上学嘛?”手冢突然问到。“嗯。”越前专心的吃着茶碗羹,那满足的神情如同一只吃饱的小猫。“不打算成为职业选手嘛?你有这个实力。”突然感到越前的身体僵了一下,虽然立刻恢复了正常,这一瞬却没有逃过手冢的眼睛。“想,那是我最大的梦想。”很意外的,越前用那双晶亮的犹如阳光般的金色眸子直视着他,手冢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坚定,勇气,无畏的执着。这样的眼睛居然让自己无法面对,瞬间撇过头,手冢觉得自己的脸颊微微的发烫。“那为什么在俱乐部当教练,去美国的话会比较好。”掩饰着自己的失态,手冢提出了疑问。苦笑了出来,“这对一个孤儿来说是很坚难的,你也许永远无法理解。”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手冢搬过越前的身体,逼他直视自己。“所以才和迹部在一起嘛?”出口的话已经无法收回,接触到越前受伤的眼神,手冢的心在抽痛。“你记得我!”指控的话脱口而出,却在下一秒没了气势。“我以为你希望我装做不认识。”手冢的话字字敲击在越前的心口,是的,他是如此希望。这个男人居然这么体贴。“不要为了钱出卖自己,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手冢毫不犹豫的说出了这番话。“省省吧大少爷,我不需要施舍。”越前气愤的站起却在走出数步后转过身来,“当人拥有更大的梦想时,眼前的痛苦就不算什么了。”他眼神中闪烁的坚毅是手冢从来都没有见过的。说完越前走了出去。手冢却还在原地咀嚼着刚才越前所说的话,没由来的一阵心疼,这是怎样的一个少年啊。一个叫做越前龙马的少年留下了这样一句话,一个眼神,怎能让他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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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明显的察觉到越前的心不在焉,有丝不悦。“你怎么了?”“没有。”越前转过头,不敢直视迹部的眼睛。“越前龙马,你看着本大爷。”迹部一字一顿,加重了语气。无奈,越前叹了口气,转过头来,他发现迹部的眼中蕴育着怒火,这是他第一次这么仔细的观察迹部。不得不承认迹部是个很英俊的人。尤其是右眼下那颗泪痣,非常性感。打断自己对迹部的遐想,摇了摇头,可是这举动在迹部的眼里却是格外的不顺眼。“在想什么?”迹部的吻落在越前白皙的颈上,有些惩罚意味的轻咬。“疼……”越前第一次抗议迹部的啃咬,是为了阻止迹部的追问,如果让他知道自己是看他看得出神,脸就丢到家了。迹部居然真的放轻了力道,改为轻吻。心没由来的被撞击了一下,越前知道,自己承受不了迹部的温柔。不禁为这样沉迷的自己而悲哀,如同画地为牢。“好像有点喜欢上你了,越前。”似喃喃自语,模糊的音调,却令越前一震。猛地推开迹部,越前防备的瞪着迹部,“迹部少爷,别开这样的玩笑,我玩不起的。”越前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眼神里流露出的悲伤,这些无一不刺激着迹部的神经。“不可以嘛?龙马。”第一次唤越前的名,逼得越前向后退了一大步,“不……”用力地摇着头,越前抗拒着自己,抗拒着迹部,他不可以这样。“我走了……”越前顾不得整理零乱的衣衫,慌忙地跑了出去。迹部没有追上去,他低下了头,懊恼着,自己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昏头了吧。越前跑的匆忙,和迎面走来的手冢撞了个满怀。“对不……”那个起字还没说出口,手冢就注意到了越前眼中一闪而过的泪光。“怎么了?越前。”手冢用着异常温柔的语气询问着,手不自觉的逝去越前眼角的泪。“没……没什么。”说着越前避开手冢,继续向门外跑去。“越前……”手冢拉住越前的手,“别哭,这样的表情不适合你。”越前怔住了,放任手冢把自己拥在怀里,“坚强点。”泪一瞬间止住了,是啊,就算是恶意的嘲弄,就算是不经意的动心,都无法撼动自己的决心,憧憬并坚守着的梦想。失去了温热的触感,低头看着胸口濡湿的痕迹,手冢苦笑了出来,越前……窗外突然飘起了雨,绵绵潺潺。越前生病了,一场不大不小的病,但足以让他躺在床上无法动弹,恍惚间,似乎在梦里,他看到狂躁的迹部,温柔的迹部,说喜欢自己的迹部,无数个迹部交替出现,乱了心神。再次醒来,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白色的床单,白色的窗帘,这是哪?这时,门开了,身着白色长袍的手冢走了进来。越前愣了愣,才意识到自己居然住院了。“好点了嘛?”手冢轻触越前的额头,“似乎不烧了。”有些无奈的看着越前,“下次记得带伞。”“知道了,谢谢。”越前还想说点什么,话却僵在喉咙里,无法发声。转过身背对着越前,手冢似乎想了很久才开口,“是迹部抱你过来的,而我正好是这里的医生。”说完便走了出去。迹部嘛?想起自己梦中的迹部,顿时心乱如麻。6走出病房,手冢背靠着墙壁,回忆着昨天的一切。从小到大,他和迹部第一次打架,确切的说应该是迹部第一次打了他。轻抚着还有些火辣辣左颊,手冢没有难过没有气愤,有的只是深深的无奈。回想起昨晚的情景,手冢低下了头。“手冢国光,本大爷跟你说过,别打越前的主意,他是我的。”“我没有。”无力的辩驳在迹部怀疑的目光下变得苍白无力。“对不起。”迹部性感的声音却透露着悲哀。“别伤害他。”手冢斟酌了片刻,还是说了出来。“嗯。”迹部点了点头,无力的滑坐在沙发上。“不进去嘛?迹部。”手冢转头对着一直坐在长椅上的迹部,“他醒了。”“他现在可能不想见我。”迹部低下头,双手握拳抵着眉心。“想不想不是由你决定的。”手冢抛下这句话,走开了。迹部仰起头,闭上眼,越前的身影浮现在眼前,越前的冷漠,越前的笑容,越前的呻吟,无数个越前交替出现。越前……最终还是没有进去,因为迹部景吾无法承认自己对越前龙马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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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手冢的照顾下,越前很快就康复了,出院之前,手冢再三的叮嘱越前,就在这时,从始至终没有出现的迹部出现在两人面前。“走吧。”迹部拉起越前。没有闪躲,没有回避,有的只是和往常一样的冷漠。一路上,两人相对无言,CD里维瓦尔第冬的旋律流淌在狭小的空间里。“迹部。”最终还是越前打破了平静。“结束吧。”似乎做了很久的决定,就这么轻易的说出,越前感到有些疲惫。头轻轻的靠在副驾上,闭上眼睛,等待着迹部的回答。“下车。”简单的两个字,在越前听来却是如释重负。终于结束了吧。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望着扬尘而去的红色法拉利,越前的眼睛顿时模糊了。在夏天相遇在冬天终结,没有心动过,绝对没有,越前第一次发现自我催眠似乎也不管用了。飞快的在公路上狂飚,迹部如同一只受伤的兽。他要逃离,离开那个名为越前龙马的漩涡。可是,似乎离他越远心情越无法平静,猛的掉转车头回到原点,可是哪里还有越前龙马的身影呢。“可恶!”重重的砸向方向盘。明明只是个简单的狩猎游戏,却弄到两败俱伤,迹部景吾你真是个不可救药的蠢货!再次出现在真田玄一郎的面前,越前已经做好了决定。如果注定要出卖,那也要选择一个不会受伤的方式。再见,迹部景吾!“决定了?”真田的表情认真而专注。“嗯。”越前坚定的点了点头。“好,脱衣服吧。”不敢相信真田就这么直白的说了出来,越前咬了咬牙,动手解开衬衫的口子,一颗,两颗,一路往下,从优美的锁骨到小巧的肚脐,真田毫不掩饰的灼热目光,让越前的手微微发抖。退下上衣,越前开始解开皮带。就在这时,校长室的门被打开了,不敢看来人,越前的手尴尬的停在皮带上。“继续。”真田冷冷的命令着。“玄一郎,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一个淡蓝色的身影飘了进来,下一秒,越前感觉到已经离身的衣服被披在了身上。“去球场吧,部员们都等着见新教练呢。”温柔的笑容,奇迹般的安抚了越前略微紧张的心。“精市……”真田的声音冷冷的。感觉到那二人微妙的关系,越前迅速的整理好衣服跑了出去。“真田,这不像你。”被叫做精市的蓝发男子摇了摇头。“我应该是怎样?幸村精市,你是不是管的有点多?”真田黑着脸,有些责怪的看着幸村。“别人无所谓,不过这个孩子不行。”幸村温柔的笑眼难得的闪现着坚毅的目光。“否则你会后悔的。”不等真田往下问,幸村就走了出去。真田回味着幸村的话,满腹狐疑。越前用自己的实力赢得了众人的肯定,击败了所有人,被大家推举为主教练。这一切都落入立在窗边凝视球场的幸村的眼中。“越前南次郎的儿子嘛?”轻声说着,眼中流露复杂的神色,命运真是很奇妙的东西。一个月过去了,迹部景吾没有再找过他,手冢国光也没有出现过,这让越前龙马怀疑之前的几个月是不是真实存在过的,或者那只是一场梦而已。每周六和周三的晚上,越前都会准时到立海大附中的网球场报道,对部员们做指导,并进行一些简单的比赛,当然他从来都没有输过。他发现幸村精市和真田玄一郎是两个很特别的存在,只要幸村来到学校,真田就会不见人影,而这段时间幸村几乎是学校的常客,因此真田一直都没有出现过。又是一个周六,越前结束了部员的训练,换好衣服缓缓的向校门走去。每次训练他都是第一个走,今天因为拿钥匙的佐田临时有事,才拜托他锁门。月亮挂在天上,又是一个满月。在校门口,越前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真田玄一郎。“是时候履行你的承诺了吧。”真田定定的看着越前,仿佛要把他灼伤的挚热目光毫不掩饰的注视着越前。越前眼中一闪而过的犹豫和防备没有逃过真田的眼睛。“想逃嘛?今天幸村不会出现了。”真田一把拉住越前向校长室走去。“他怎么了?”本不关心别人的越前一直对幸村有着一种特殊的感觉,似曾相识?似乎又不是。“月圆之夜,他的身体会不舒服。”本不爱向人解释的真田在接触到越前好奇的目光时忍不住说出了真相。在劫难逃了吧,也罢,本来就有所觉悟的,只不过是缓期执行而已。夜晚的学校,没人打搅的校长室,势在必得的真田玄一郎,无路可退的越前龙马。“继续吧。”就着银色的月光,越前洁白无暇的身体就这么出现在真田的面前,这是怎样有自制力的男人都无法把持的诱惑啊。真田一把抱住越前,将他压在自己身下,唇落了下来。没有迹部带来的兴奋,没有迹部带给他的颤抖,没有迹部的温柔,迹部……为什么会想起了这个消失了很久的人,在别的人身下,竟然是这么无法忍受啊。第一次就丢了心,得不偿失呢。眼泪无声的滑落了,滴落在真田的手臂。真田一愣随即忽略了一闪而过的心疼,一个挺身进入了越前的身体,“不!”难以忍受的屈辱和刺痛让越前挣扎了起来,他一脚踹开真田,抓起衣服冲向大门,可是真田已经把门反锁,没有钥匙是无法出去的。越前只好转向窗户,却在窗口看见了那个人。
2007年02月09日 05点02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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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6和7是一起写好的,而且7写了两个版本,一个白女王,一个黑女王,想了半天要贴哪个,最终还是把白女王删掉了,所以请女王的fan考虑好了再往下看,下面对小猫的虐待是惨绝人寰的,自己都不相信居然写出了这样的东西,看了会有心理障碍的,上帝原谅我吧!)7猛地拉开玻璃,越前大喊:“迹部,迹部景吾……”一把被真田抓住,越前已经无力挣脱,承受着真田粗暴的对待,越前绝望的闭上了眼睛。飞快的奔上了二楼,迹部用力撞开了门,他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越前,衣衫零乱,伤痕累累,他气愤的握紧了拳,怒视着罪魁祸手的真田玄一郎。二话不说,两人扭打了起来。越前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突然消失了,他缓缓睁开了眼,本以为刚才看到的只是幻觉,没想到迹部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迹部……”一个分神,迹部被真田打翻在地。他一个闪身,跃过沙发,用自己的外衣裹住了越前。“走!”说着迹部趁着真田不注意,抱起越前冲了出去。真田追了出去,却为时以晚。“可恶!迹部景吾,我记住了。”真田用力砸着墙壁,生平第一次气急败坏。两个人逃命似的跑出了立海大附中,迹部紧紧地抱着越前似乎怕他消失一般。当迹部将越前抱进车里,才稍稍安心。“为什么在这?”想说的是很担心,出口的却是质问。平复了初见迹部的悸动,越前看向迹部,“那你为什么会来?”本想说很高兴你能来,一开口却是势均力敌的反问。“难到本大爷打搅了你的好事嘛?!”讽刺的话一但出口就再也无法停止。扭过头,不再搭理他。无法说出接到幸村电话时的焦虑,无法形容见到迹部身影时的安心与雀跃,背道而驰。看来见面也不能说明什么。手冢看到迹部拉着伤痕累累的越前冲进了房门,本想上前询问,却在接触到迹部如猛兽般的眼神时止了步。到底怎么回事?一把将越前推倒在床上,迹部栖身而上,“一个月没碰你就忍不住了嘛?!”没有前戏,直接的进入,就像第一次一样。越前闭紧了双唇,拒绝交谈,拒绝解释,反正这个男人也不会听,就随他去吧。“怎么不解释,本大爷说对了嘛?”用力抓着越前的手臂,似乎要

碎一般的泄着愤。“嗯……”越前疼的哼出声来。“再给点反映行不行啊,只会在真田那叫嘛?”回想着刚才所见的一幕,不禁怒火中烧,一口咬上越前的胸口,“啊!”疼的大叫,一排触目惊心的血印也不能阻止迹部的暴行。他现在已经丧失了理智,只想狠狠的占有身下的人,让他永远属于自己。手冢在楼下来回踱步,终于情感占了上风,提起药箱,走到迹部的房门口。却在大敞的门口看到了令他痛彻心扉的一幕。“越前龙马,你给本大爷记住,不许让别人看到你这个样子,听到没有!”迹部用力咬向越前的肩头,“啊!”越前失声大叫,双手紧紧地揪着床单,迹部嗜血的眼神在月光下阴森森的,让人不寒而栗。手冢想立刻冲过去,却在对上越前的目光时被钉在了原地无法动弹,越前的眼睛直视着自己,坚定的告诉手冢,走开。手冢就这样望着被侵占的越前,强忍屈辱的越前,连指甲刺破了手掌都没有察觉。
2007年02月09日 05点02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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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一杯的喝着不知名的液体,心情简直差到了极点。看到身边来来往往的网球界名人,越前丝毫没有结识的意愿,不应该来呢。凯宾早就不知去向,这样也好,落得轻闲。摇摇头想摆脱这种颓废的情绪,却发现只是枉然。渐渐的喘不过气,越前冲到阳台上。雪下大了,四周都是白色,抬头,望天,一片一片的雪花,轻飘飘的落下来,越前伸开手,任雪花落在自己的头上,肩上,手上。微微冰凉的触感混合着眼角流下的咸咸的液体,越前的思绪游离,之后渐渐沉淀,雪果然能掩盖一切啊。终于感觉到冷,越前掸了掸身上的雪,该回去了吧。缓缓的走在白色的大街上,圣诞的装扮,热闹的气氛,丝毫不能温暖越前孤独的心,他现在只想回家,静静的睡上一觉,让迹部景吾这个名字永远消失在自己的脑海。恍惚的瞬间,街角的灯光些微的刺眼,越前用手遮挡,却顺着手的方向,看到了那样一幅画面。蓝色头发的男子紧紧的拥抱着银灰色头发的男子。就在自己公寓的楼下。迹部……幸村哥哥……无声的重复着这样简单的唇语,连骂自己是傻瓜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们两个很登对呢。放轻脚步上了楼,疲惫的放下球袋,滑落在地板上。怎么会天真的以为迹部是来找他的呢。根本就不可能嘛。打开水管,用冰凉的液体湿润着脸颊,这样才能混淆眼中不断涌出的液体,自己没有哭啊,只是水而已。电话铃响起,一声,两声,越前已经没有力气去接。答录机里传出手冢熟悉的声音,“越前,生日快乐!”心中最柔软的部分被撞击了一下。一直以来追寻的,逃避的,等待的,迷惑的究竟是什么,越前瘫软在地上,望着电话发呆。
2007年02月09日 05点02分 27
level 7
14速度,技巧,力量,势均力敌。6-6,尴尬的比分,两人互不相让。“抢七嘛?”越前挑衅的一笑,开始发球。奔跑,追逐,击球,连贯的动作,准确的回击,胜负难分。抢七局在持续着,7-6,8-9,11-12,15-14……59-58始终不能多赢对方一个球,迹部和越前都已经显示出疲态。这场战斗将持续下去,直到有人倒下。球明明很近却好像离的很远,越前的视线开始模糊,一个重心不稳跌倒在地,迹部也在同时瘫软在地上。球压在底线,117-117。已经站不起来了。一个个声音交替出现,混乱的,嘈杂的,“替我完成梦想”“越前,打网球快乐嘛”“越前,成为职业选手!”“越前龙马,你很强。”不能认输,我要向最高点前进!已经没有了力气,勉强撑起身体。却发现迹部已等候多时。“龙马!”不远处传来幸村急切的声音。“幸村哥哥……”越前转头,看到幸村一脸的疲惫,眼神中写满了担心。“为什么要和迹部比赛,你们两个为什么弄成这样?”幸村扶住摇摇欲坠的越前,心疼的问着。“出去吧,幸村哥哥,比赛还没结束。”越前推开幸村,调整角度。“不行,我不能让你们比下去。”一瞬间矗立在球场的中心,幸村伸直了双臂。微扯着嘴角,越前把球抛起,斜线,小心的避开了幸村所站的位置,落在界内,非常简单的球,迹部却没有接。118-117。“迹部,已经不行了嘛?”越前轻笑,似乎胜负已定呢。幸村转头,发现迹部虽然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却已经昏厥了过去,摇了摇头,翻过球网,将迹部抱在怀中,“即使是失去了意识也要君临球场嘛?不亏是迹部呢。”一瞬间变得安静,秒针转动着,短短的20秒却像20小时一样长。胜利的一刻,越前微笑着倒下了。细小的手指勉强的抬起,一,是要成为世界第一嘛?幸村有些伤感的看着怀里的迹部和倒在面前的越前,百感交集,竟不知该如何是好。艰难的把两个人拖到越前的公寓,幸村累的瘫在沙发上,这两个人真会给人添麻烦!幸村沉思着,他们的关系,他的未来,他的过去,脑子中滤过各种念头却又被刻意忽略,依然没有结果呢。这时电话响起,一声一声,是否应该接呢?转头看了看雷打不动的越前,幸村微微一笑,缓缓起身,向电话走去,手接触到到听筒的前一秒迟疑了一下,之后坚定的接起了电话。“越前。”幸村沉默着,是手冢的声音。“手冢?”诧异的询问,突然有丝奇异预感。“你是……幸村?”手冢也愣住了。“是我。”之后是长久的沉默,比赛耐力般两人都不打算先开口。叹了口气,手冢首先妥协,“越前在嘛?”迟疑了片刻还是决定据实以告,“他睡着了。”“迹部呢?”“也在睡。”幸村嘴角上扬,手冢不再平稳的呼吸和不自然的长时间沉默代表着什么?似乎有着某种预感,手冢和越前之间不简单呢,“手冢,不是你想的那样。”不知道为什么会解释着,已经开了头,必须说下去,“越前和迹部刚才进行了一场比赛,用网球。”想象着手冢错愕的神情,幸村在脑海里拿捏着措辞。“谁赢了?”能感觉到手冢的紧张,幸村突然有了要卖关子的冲动,“你想谁会赢?”几乎是立刻的,手冢道出了那个名字,“越前。”微挑眉,幸村笑的了然。“呵呵,手冢,这个孩子必然会成为人中之龙呢。”顿了顿,幸村知道手冢等待着他肯定的答案,“而我期待着那一天。”挂上电话,手冢神色复杂的皱起眉。抑制不住的想念迫使自己拨通了电话,可得到了这样一个诡异的讯息,是怎么回事的?幸村又在做些什么?百思不得其解,虽然相信越前,却始终没有从幸村嘴里套出比赛的结果。他们三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第一次发现空间的距离能产生如此之多的隔阂,如何消弭……手冢紧紧的握拳。在幸村接起电话的时候,迹部就醒来了,假寐着,聆听幸村和手冢的对话。不敢想象自己居然真的输给了越前,一分之差,一步之遥,却输的彻底,输了心,输了未来。一直高高在上,众星捧月,真正活在光环下的天之骄子,从不知道失败为何物,这样的结果他怎能接受?越前,真的很强,但越是如此越无法放弃。心早就投降,剩下的将是灵魂嘛?不能掌控的感觉很不甘心呐。几欲发狂,迹部腾的起身,不住的喘息着,如鹰般盯着那个看起来略显瘦弱的小人儿。甚至有些撕心裂肺的痛,怎样都不能抑制。一把钳住越前纤细的颈项,却又瞬间放轻力道。啪,一个巴掌打在迹部越界的手上。“你做什么!”不知道迹部心里和手劲的变化,刚才的那一幕让幸村差点失去呼吸。“迹部景吾!”幸村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叫他,成功的换回迹部的对视。缓缓收回自己的右手,左手轻握手腕,来回的扭动,这样的动作,让迹部变得十分摄人。“你以为我要做什么?别傻了,幸村。”突然邪肆一笑,迹部跳下床。“我回去了。”平静的陈述,迹部似乎毫不留恋。“那他呢?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幸村有些激动的拉住迹部的衣角,不明所以的望着迹部略显伤感的侧脸。“按照约定,放他自由。”停了好久,久到幸村以为没有了下文,“然后重新开始。”自信的嘴角上扬,似乎获得了新生般,迹部神采飞扬。突然抑制不住眼里的泪水,越前紧紧咬住手指。在未来的某天,也许可以平静的站在你的面前,爱你,不再逃避。缓缓坐起身,越前望着迹部和幸村刚刚走出的门口,笑和泪都无法抑制呢。新年的钟声敲响,伴随着祝福,欢呼,整个纽约沸腾了起来。越前的兴奋无以言表。刚刚收到的信件,澳网的邀请函。薄薄的一张纸对他来说却有千斤重。四大公开赛之一,梦寐以求的入场券,就这样真实的存在于他手中,不是梦,而是确确实实的真切。在电话确认过,并接到凯宾打来的电话之后,越前才渐渐平静,接受了这个从天而降的喜讯。他会在墨尔本迈出他的第一步,开始他的征程。(没错!上面借用了原著迹部和越前那场比赛的过程,大家应该都看的出来,总觉得那也是一场非常出色的比赛,可是同人文里却很少涉及呢,非常想写,于是就有了这样的一个情节,希望亲们能喜欢。很抱歉不能像大家所想的那样让迹部直接赢得比赛抱得美人归,毕竟这是属于龙马的故事,龙马才是那个绝对的存在。后面会有所补偿的。为了弥补部长的损失,后面TE的成分会稍微多一些,敬请期待!不过没有放弃A少啊,他可是主角呢。今天看了撒芬的澳网比赛,那个郁啊!!!真想写网球比赛,让小猫一路赢到底!以解心头之恨!!!让猫殿给芬芬报仇!!!)15
2007年02月09日 05点02分 29
level 7
“听说了嘛?这次澳网有一个很厉害的年轻选手。”“好像是日本人呢?”“唉?日本人嘛?”墨尔本中心球场外,聚集了无数等待观看比赛的年轻人,而他们的话题都围绕着一个年轻的日本选手。“直接进入
决赛圈
?不是吧,那么厉害!”“是啊是啊,叫什么名字来着?”“叫……对了,远山金太郎。”毫不在意的穿梭在人群中,越前当然听到了这样的传闻,嘴角上扬,还差的远呢。今天是预选赛的第二天,对于过去没有任何战绩的越前来说,想出赛必须要一直一直的赢下去。无论站在球网那边的对手是谁,他都不会输。手冢翻看着体育版,看着满篇满篇关于远山金太郎的报道,微微皱起了眉。他当然知道这个日本选手,因为从小生活在墨西哥,因此带着一点南美似的热情。他的教练兼经济人渡边修曾经是个杰出的网球选手,是在越前南次郎的时代唯一能和武士分庭抗争的人。在前几个月的欧洲大师杯上,远山金太郎以出色的球技击败了无数ATP排名前十的高手。虽然在最终的决赛上输给了排名第一的费斯雷德,但他高超的球技,却征服了所有观众的心。渐渐的一个属于东方少年的网球神话被传颂着,人们都说属于日本的网球时代终于又回来了。手冢放下报纸,暗暗担心。越前他会不会受到影响呢?今天是预选赛的第二天,他应该会顺利的通过吧。右手放在心脏的位置,手冢感受着自己平稳的心跳,希望越前能感应到呢。赛场上的越前异常平静,只要站在球场上,手冢温柔而信任的眼神就会浮现在眼前,如同一个魔法咒语,奇迹般的平复着或狂躁或紧张的心。抽击球B,结束了比赛,越前再次轻松战胜了对手。终于开始有人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日本选手投以注目。远山和越前同样是日本选手,同样的低龄,谁比较强呢?渐渐发现了媒体的走向,手冢近来心情大好。越前,你的光芒是无法遮掩的。期待着你展翅高飞的那天。以全胜的姿态,顺利通过了预选赛,越前得到了更多的关注。凯宾兴冲冲的来到选手休息室,却发现越前静静的靠在墙边睡着了,紧紧闭着平日炯炯有神的大眼,长长的睫毛卷曲着,诱人的红唇微张,很美。凯宾一时情难自禁,凑了上去,在靠近越前0.01公分的位置发现越前的大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眼睛!凯宾猛的往后一退,没站稳,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右腿磕到了衣柜,疼的暗叫了一声。“你做什么?”越前似乎没从刚才的状况里清醒过来,凯宾为什么要离他那么近,之后又好像做了什么坏事一样跑的老远?“没……”疼的呲牙咧嘴,凯宾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了。终于注意到了凯宾的异样,越前走到他身边,把他扶到长椅上,“伤到腿了?”越前皱眉,比赛前夕,怎么能让自己受伤呢,凯宾的麻痹大意越前无法苟同。“没事的。”慌忙的解释着,越前的靠近似乎奇迹般的减缓了疼痛,凯宾的心开始飘飘然。见凯宾一副望着自己发愣的呆样,越前叹了口气,“找我什么事?”立刻回了回神,凯宾笑了起来,“恭喜你通过预选赛!”“谢谢。”冷漠的越前难得的客气有礼让凯宾不自然起来。凯宾定定地看着越前,“决赛要加油,我期待着和你一战。”约定着,两人击掌为誓。在日本,无数人期待着越前的比赛,或惊诧,或自豪,或欣慰,但都比不上迹部的复杂。越前,再也不是那个专署于他的越前龙马了,也许,他真的属于世界。迹部手持盛82年上好红酒的水晶杯,望着窗外,望向西方。孤独,占有欲,思念,一骨脑的涌上心头。右手用力,瞬间,酒杯化作碎片,水晶闪闪烁烁,刺破了迹部的手掌。血,滴在水晶碎片上,幻化成一朵妖艳的血色玫瑰。颓然的,迹部头抵着窗,怎么会不疼呢。手冢一进门就看到迹部靠着窗户,任凭血流成河的样子,心一惊,紧紧皱起眉,冲了上去。“迹部!你做什么?”小心的执起迹部的右手,发现上面无数细碎的伤口,水晶残渣刺在伤口里,不好处理。“没什么,只是想知道肉中刺是什么滋味。”平静的说着如此费解的话语,手冢有了一丝明了。“有刺的话是要拔出来的。”手冢一边处理的着迹部的伤口,一边轻声的回答。间接得知了迹部和越前比赛的结果,手冢的心情十分的复杂,这会是一段感情的终结,另一段感情的开始嘛?“我不会放弃。”毫无头绪的话冒了出来,手冢却瞬间了然。苦笑着,摇了摇头,从小就性格迥异的两人除了爱好网球,就再也没有任何相似点,而这次却爱上了同样的人,是命运的捉弄嘛?双赢的结局是不可能的,而自己还能选择退出嘛?手冢不自觉的加重了手的力道,泄露了秘密。“手冢,我没把握能赢你,只有你。”迹部毫不掩饰的瞪着手冢。而回答他的只有沉默。“回答我,手冢,你到底想怎样!”迹部急切的追寻着答案,却不知,有些事是没有正确答案的。过了半晌,手冢缓缓开口,“我想守护他。”心情没由来的坏到了极点,迹部甩开手冢,“有本事就守护他一辈子,看着他躺在别人怀里。”静默了许久,手冢执起迹部受伤的右手,继续处理伤口,“迹部,那也是一种幸福。”复杂的看着手冢,第一次发现这个男人的思维是自己难以达到甚至是永远无法达到的领域。“手冢,如果他最终选择你,我想,我会杀了你。”平静的说着如此嗜血的话,却没有任何玩笑的意味。“如果你能做到的话。”四两拨千金,手冢不以为意。用自己的方式爱着越前,没有人能干涉,没有人能阻止,就算是迹部也没有资格。(嗯……是的,我想看小金和龙马的对决,非常想,奈何许大一再的拖搞,所以虽然原版还没出,我先同人一下吧。还有,那个,这个,那什么,下章有点那啥,你们看了就知道了,今天晚上写不完了,明天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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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清晨,幽幽醒来,昨晚的记忆一下子涌上心头,自己居然和手冢……越前无法抑制的脸红起来。将头深深埋在被褥里,怎么面对他啊。突然一双大手将越前的脸从被褥中抬起,阻止了他的窒息自杀法。下一秒感觉到自己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手冢低沉好听的声音传了过来,“不用想太多,越前,如果不想看见我的话,我可以消失。”愣了一下,才意识到手冢似乎猜中了自己的心思,越前狼狈的抬起头,在看到手冢赤裸的胸膛时红了脸。“越前,你这样实在是……”感觉到身体一瞬间的变化,手冢转过头,实在是诱人犯罪,平时自制力超强的手冢也无法自持。两个人就这样默默的整理着衣服,多少次欲言又止,却在斟酌了许久后终于没有说出口。“我回去了。”既然如此,还是选择做个鸵鸟吧。越前走到门口,拿起球袋。另一只手却被匆忙赶过来的手冢握住。“别走。”手冢的语气有些急躁,“越前,你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真正想说的话埋在心底,有一丝苦涩,他不想让他为难。不可否认,越前的心一窒。当作没发生过嘛?那就看作成年人的一场游戏,天亮了,游戏结束了而已。颓然的放下肩膀,越前转过身,“好。”手冢无奈的扯动嘴角,还是让他为难了嘛……恢复平静,两个人就像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是刻意的避免了身体的接触。在吃过手冢精心准备的午餐之后,越前提议和手冢来一场练习赛,毕竟明天的比赛对于越前来说是至关重要的。6-6,势均力敌。短短的几个月,越前的球技突飞猛进。手冢欣慰的点了点头。伸出左手,“越前,希望下次交手你能更强。”毫不客气的握住,越前笑的自信,“当然。”可在握住手的一瞬间,昨晚的记忆却一骨脑的涌了上来。这只修长的手,指尖布满薄茧的手,曾经那么温柔的抚摸着自己身体的每一寸,带给自己欢愉与快感……越前的脸在发烫,猛的甩开手冢的手,跑进屋子。笨蛋,怎么可能当作没发生过。手冢眼神复杂地望着越前跑开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深深的叹了口气。昨晚居然那么冲动,该怎么面对越前?翻来覆去无法入眠,昨夜的缠绵历历在目,越前烦躁的起身。从冰箱里取出冰镇汽水,一口气灌了下去,瞬间的畅快让他叹了口气。再打开冰箱的门,手却被人握住。“别喝这么多。对身体不好。”手冢低沉的声音响起。越前愣了愣,转头望向手冢。黑夜里,月光下,黑耀石般的眼睛直视着自己,无法移开视线。摄人心魄,越前瞬间感觉到身体在发热,立即伸出另一只手,捂住了手冢的双眼。轻叹了口气,手冢环抱住越前,感觉到越前身体不自然的僵硬,手冢轻轻抚摸着越前的背。“龙马……可以这么叫你嘛?”没有感觉到越前的反抗,手冢继续说着,“我会等你,所以现在不用想太多。好嘛?”越前颓然的松开手,整个瘫软在手冢的怀里。咬着嘴唇,拼命抑制着自己的泪水。笨蛋,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是嫌我欠你的不够多嘛?见越前没有回答,手冢以为越前默认了自己的话,脸上的线条变得十分柔和。将越前抱起,温柔的放在床上。“早点睡吧,明天的比赛要加油。”轻轻抚摸着越前的头发,在额头落下一吻。“晚安。”门关上的瞬间,越前的眼睛瞬间睁开,泪慢慢的滑落。手冢国光,真是个傻瓜呢。靠在越前卧室外的墙边,手冢的思绪久久无法平静。终于说出来了嘛,不知道越前会怎么想。会带给他困扰嘛?压抑着有些激越的情绪,手冢步入了浴室。冷水冲刷着身体,却怎样都冲刷不掉越前残留的体温。在通往主赛场的路上,两个人什么都没有说。在越前步入选手休息室之前,手冢终于拉住了他。“要全力以付!”赛前也只能说这个了。“切,还差的远呢。”巧妙的抽出自己的手,越前快步走入了选手休息室。靠在椅背上休息,深呼吸,越前试图让自己平静。今天的一战至关重要,凯宾也会全力以付吧!睁开眼,再深吸口气,越前坚定的站起。他有着必胜的理由,为了自己,也为了手冢,站在世界的颠峰已经不是自己一人的梦想了。今天的阳光有些刺眼,越前压低了帽檐。等待着凯宾的出现。一分钟,两分钟……什么状况?场外似乎有些骚动。手冢远远的看到工作人员走到越前的身边,说了些什么,之后越前就走了进去。“弃权?为什么!?“越前不敢置信的质问着工作人员。这是什么状况?明明约定好的,明明那么期待着今天的比赛。“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越前先生,你冷静点。”工作人员举起双手,安抚着有些激动的越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越前退了一步,叹了口气。拿出手机,拨通了凯宾的号码。传出无法接通的声音,越前郁闷的关上电源。颓然地坐下,丝毫没有不战而胜的喜悦。“龙马……”一路跑过来的手冢微微喘息着。“凯宾弃权了。”越前陈述着事实,头却始终没有抬起来。将手轻轻搭在越前的肩膀上,手冢静静的陪伴着越前。不知过了多久,越前叹了口气,站起身转向手冢,“呐,手冢,期待下一场比赛吧。”越前自信的笑容扬起,令手冢目眩神迷。“喂,手冢,你似乎对这里很熟悉。”看着手冢熟悉的穿梭在墨尔本的高速公路上,一直存在的疑问终于有机会问出口,越前的语气充满了好奇。“曾经因为父亲的工作在这里生活过一段时间。”手冢平静的陈述着。越前却从中听出了一丝不悦,是错觉嘛?“哦。”不再问,越前看向窗外。第一次注意到自己对于手冢的事一点都不了解呢。(透露一下,这两个人应该没多少好日子过,部长大人心事太重,王子又神经大条,所以……各位亲慢慢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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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二天,另一场四分之一决赛紧张的进行着,越前和手冢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屏幕,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击球。“3-1,远山胜。”随着裁判的声音响起,越前瘫坐在沙发里。远山金太郎,很强。手冢思索着如何破解远山的招数,“龙马,到球场去。”手冢站起身,似乎有了一些思路。不解的看着手冢,越前没有拒绝。拿起心爱的红色球拍,越前跟在手冢的身后,夕阳斜斜的照进来,将两个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直至重叠在一起。整整一晚上的魔鬼训练,让越前精疲力竭。坐在浴缸里,回想着训练的一幕幕。零式削球和手冢领域果然厉害,如果能活学活用的话对自己将是如虎添翼。远山虽然看起来并不强壮,但在今天的比赛上表现出的力道却是非同一般的。这点一定要小心,还有……思考着比赛的事情,越前的眼皮越来越沉。趁着越前洗澡的空当,手冢拨通了不二周助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忙音,依然是无人接听嘛?这几天一直试图联系不二,却总是无人接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张照片又是怎么回事?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时间过的飞快。见越前迟迟不出来,手冢轻轻敲着浴室的门,却半天没有动静。手冢有些担心走进浴室看到靠在浴缸上睡着的越前,嘴角上扬。无奈的摇了摇头,手冢轻轻拍了拍越前的脸。“起来了,龙马。”“呜……”无意识的咕哝一声,越前的头歪向另一侧,继续熟睡。轻叹了口气,第一次发现叫醒越前是如此困难的事情。“龙马?”再拍了拍被蒸气熏得通红的小脸,手冢继续着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尝试过无数次后,最终妥协,拿起浴巾,温柔的抱起越前,向卧室走去。就在这时,客厅的大门被人打开,来人惊异的望着手冢,手冢则更诧异的望着来人。“爷爷……”两个人罚站似的矗立了良久,最终手冢国一缓缓走近手冢,“先把他放下比较好吧。”“嗯。”回过神的手冢快步走入卧室,将越前轻轻放在床上,拽好了被子,才轻轻关上了门。“爷爷,怎么会来这?”手冢向来平静无波的表情有了一丝波动。“来度假啊,小子,你也不知道回家看看我。”手冢国一的语气有一丝埋怨。沉默着,手冢不知道如何做答。“唉”叹了口气,手冢国一坐在沙发上,“其实,他只是希望你……”“不用说了,爷爷。”打断手冢国一的话,手冢取出茶具,默默的泡着茶。祖孙二人静静的坐在餐桌两头,品着茶,诡异的气氛在室内流动。“国光,你好像有心事。”从小手冢的心思都逃不过爷爷的眼睛,手冢狼狈的低下了头,瞥开视线。“是因为那个小子?”正中红心,手冢继续沉默,在手冢国一的眼里就等同于默认。没有任何不满的情绪,手冢国一轻轻的开口,“只要你能幸福就好,国光,我一直是这么希望的。”猛的抬起头,“不是您想象的那样。”手冢清俊的脸上出现一抹不自然的红晕。这当然没有逃过手冢国一的眼睛。“三个人住有点挤呢,我还是回去了。”说着,手冢国一站起身。“爷爷,怎么会……”手冢急忙起身拦住已经走到门口的爷爷。转过头是温柔的笑,手冢国一轻轻拍了拍手冢的肩膀,“做你想做的事情吧。”说着,撇下发呆的手冢走了出去。“爷爷……”喃喃的叫着,回味着爷爷留下的话,手冢的心里有一丝愧疚。回过头,发现越前站立在卧室的门口,神情复杂的看着自己,“给你添麻烦了?”口气不是很好,越前的语气让手冢的心揪了起来。“没有,爷爷他……”想说明却不知道如何解释,手冢斟酌着。这在越前的眼里却像是一种拒绝交流。“我对手冢的事情一点都不了解。”像在陈述,又像在埋怨,越前转身回到卧室,门轻轻的关上,阻隔了两个人的心。很想向越前讲述自己的事情,但是又不想在比赛前影响他的情绪。手冢摇了摇头,对于自己的木讷无可奈何。越前躺在床上,紧紧的闭着眼,头脑却是意外的清醒,刚才的一幕浮现在自己眼前,怎样都睡不着。手冢的隐瞒,手冢的顾虑,让他担心,但是他又有什么资格知道呢?干脆坐起来,打开了电视。“越前选手,对于这次的成绩,你满意嘛?有没有信心走的更远?”“当然。”“……”“……”电视里播放着八分之一决赛后,记者对自己的采访。心中一动,越前瞬间清醒过来。走的更远,爬的更高,要站在世界的顶端。这才是自己和手冢最大的梦想,叹了口气,为自己一瞬间的迷惑感到惭愧,越前望着电视屏幕里烁烁生辉的双眸,心不再迷惘。当越前神采奕奕地走出卧室。那瑾色的双瞳就像与手冢初遇那天般的清澈。了然的看着越前,手冢聪明的没有问什么。光彩夺目,自己一直以来想要守护的就是这样如阳光般的自信吧。明天,将是两个超级新人的最初对决,同样是日本选手,同样是刚满20岁。同样的身材矮小,却同样击败了许多世界级的高手。令人瞩目的比赛,牵引着无数人的心。手冢和越前无聊的看着媒体的报道。在手冢严密的保护下,没有人能采访到越前,因此这个神秘的日本选手更加的引入注目。越前和手冢在研究战术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龙马?你可算开机了。”“凯宾?”语气有些急躁,“你怎么搞的,突然放弃比赛!”片刻的沉默,让越前收了声,他知道凭凯宾的个性是不会轻易放弃的,一定有什么不得以的苦衷。“龙马,我的腿受伤了,抱歉。”越前沉默着,许久才开口,“快点好起来,然后赛场上见。”对于凯宾真诚的帮助越前一直是感激的,把他当作一个很好的对手,在心底期待着他的归来。“嗯,我会的,明天的比赛要加油!那个远山不简单。”有些担心,有丝告诫的语气,让越前皱起了眉。“我会赢的。”郑重的许下承诺,挂断了电话。越前回头对上手冢的视线,似乎从他的眼里看到了一抹受伤。怎么回事?“继续吧。”平静无波的声音,好似刚才那一闪而过的情绪不曾存在过。越前只好忽略掉那抹担心,却不时地望向手冢的侧脸。平静无波的表情下,究竟隐藏着什么?为什么我不懂?为什么你不说?(下面畅想了我最期待的超级小受对决,啊哈哈,期待许大的原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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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盯着电视屏幕久久的无法平静,这才是越前的真面目嘛?震撼的感觉弥散于全身,无法动弹。越前……伸手想要抓住屏幕里那抹金色,迹部的眼睛竟有一丝湿润。这样的人让他如何能放手。哈哈哈哈哈哈,发狂般的仰天长笑,迹部的胸口生疼,笑却怎样都无法抑止。番外2超级小受对决迹部:我们家龙马是最最可爱的受!渡边:切,我们的小金才是超级可爱的受。迹部:胡说,这里出现的所有人物都攻过我们家龙马,嗯?是不是,手冢?手冢:嗯,的确是这样。白石:这里没出现的人物都攻过我们家小金!忍足:你是谁?谦也:亲爱的弟弟,这是我们部长,你也吃过那只猫?忍足:其实,还差……(迹部堵住了忍足的嘴)不二:呐,我可没有吃过。迹部眼神发射出死光:会给你机会的!龙马:没有人在看我们比赛……金太郎:喂,你们在吵什么啊!比赛要开始了啦!迹部,手冢,忍足,真田,幸村,凯宾:龙马小亲亲,加油啊!打赢了,我们回去奖励你!渡边,白石,谦也,千岁,石田,小春:小金!要是输的话,回来折磨死你!龙马,金太郎:脸上布满了黑线、、、于是……比赛终于开始。(今天比较勤奋,写了两章,先高兴两章,下章开始没这么开心了,继续虐虐虐虐~往死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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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浑身发软的躺在床上,回想着刚才混乱的一幕,无数的人蜂拥而至,球迷,记者,场面一团混乱,最终还是手冢解救了自己。可是手冢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啊。想着想着有些困倦了,越前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意,用他的零式终结了比赛,手冢应该很欣慰吧。凭借和澳洲网联的一点交情,手冢顺利的将越前带回了家,也暂时压下了疯狂的记者和球迷。手冢神情复杂的看向越前的卧室。越前胜利了,他一步一步接近他们的梦想,本应该高兴的事却怎样都笑不出来。缓缓起身,站在落地窗旁,手冢望着窗外。一手抚上自己患有旧疾的左臂,百感交集。如果手臂没有受伤,如果没有遇到越前,如果没有那样的梦想,如果不那么在意网球,如果……没有如果!羡慕,嫉妒,啃噬着他的心,手冢痛苦的靠在窗边,紧闭着双眼。自己不得不放弃的梦想,让越前来实现,这样真的可以嘛?蓦地惊觉自己的自私和丑陋,手冢紧紧的按住额头。他到底在想些什么?这怎么会是越前的错呢。网球,不是早就决定要放弃了?不是已经下定决心只要看着他成功就好,为什么还会这么难过呢……越前……我只会说些冠冕堂皇的话,失去网球的我到底能拿什么来守护你?这样丑陋的被嫉妒充斥的内心怎么能配得上你纯净的心灵。慢慢的滑落,手冢将头深深的埋在两腿中间。泪已经干涸。意外的在清晨醒来,是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越前伸了伸懒腰,下了床。推开卧室的房门,越前诧异的看着倒在地上的手冢。不好,越前冲了过去,发现手冢只是睡着了,才呼了口气。他的眼角似乎有泪痕,怎么回事?轻轻抚摸着手冢清瘦的脸颊,越前陷入了沉思。感觉到有人轻抚着自己的脸,手冢费力的睁开双眼,红肿的眼睛一时无法聚焦,费了很大的力气才看清越前的脸。“龙马……”干涩的嘴唇一张一合。“怎么睡在这,回房睡不好嘛?”越前的语气有一丝责怪。“对不起,让你担心了。”用力撑起身体,睡地板的后遗症就是浑身酸疼,手冢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去休息一下吧,我来准备早餐。”扶起手冢,缓缓的步入卧室。越前费力的将手冢放在床上,一个重心不稳向手冢怀里跌去。“啊,对不起。”慌忙的想要起身,腰却被手冢紧紧的扣住。“手冢?”越前无法动弹,只能僵在手冢的胸前,手冢的心跳非常快,手微微发抖,似乎在隐忍着什么。“就这样呆一会好嘛?龙马,求你。”第一次听到手冢说出哀求的话语,越前放松了身体,“嗯。”任由手冢抱着自己,越前知道他很难过。到底是因为什么?不敢问,怕知道的越多陷的越深。越前就这样趴在手冢的身上,阳光调皮的跳跃着,却无法照亮两人的心。再次醒来,手冢放大的俊脸就在眼前,越前倒吸了口气,自己居然就这样趴在手冢的身上睡着了。费力的坐起,将熟睡的手冢姿势摆正,为他盖好被子,才走出了卧室。自己赢了,手冢反而不高兴嘛?百思不得其解,这是什么道理,他的不悦应该和自己无关吧。不管他了,越前打开电视,关于澳网的报道铺天盖地而来,什么神秘的日本选手闯入决赛。奇迹还是实力。切,当然是实力!越前不满的扁扁嘴。接下来的报道让他集中了精神。三天后的决赛对球王费斯雷德。将是一场苦战。一直非常欣赏他的球技,那种稳健和沉着的应对,似乎任何情况都能掌控。多么强大的对手都无法撼动他胜利的决心。自己能赢嘛?这时手机响起,是再熟悉不过的声音。越前犹豫着,也许不应该接听的。行动永远比思想更快,下一秒,越前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沉默着,越前也沉默着,好久好久,终于听到了一声叹息。“龙马,恭喜进入决赛。”迹部磁性的声音远渡重洋,仿佛近在咫尺,实则远在天涯。心中一紧,竟不知该如何道谢。沉默了片刻,才喃喃的出声,“谢谢。”“最近好嘛?”似乎能听得出迹部的不自然,越前的手握的更紧。“嗯,迹部我……”想说手冢的事情,话到了嘴边却被硬生生的咽了下去。“什么?”“没什么……”越前垂下眼睑。“手冢是不是在你身边?”迹部的声音像在试探,越前一阵心悸,突然有种背叛的感觉。瞬间的沉默让迹部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再也不能维持的平静,让迹部的声音微微发抖,“你们,发生了什么?”不知道怎么开口,越前直觉的想要隐瞒。为什么会有背叛了迹部的感觉,不是早就结束了嘛?“你和他上床了是嘛?”一语中的,越前的脸在发烫,“没有,没有!我们什么都没有做!”回答越前的却是电话的忙音。迹部一把摔碎了电话,拳重重的砸在办公桌上。很好,手冢国光,这就是一周前不告而别的真正原因嘛?真是做的太好了。越前,为什么你的否认那么不自然,为什么你的声音那么急切,你到底想要掩饰什么?你真的会接受他嘛?手紧紧抓着胸口,心怎么会这么痛!越前颓然的坐在地上,只不过是一个电话,为什么会像经历了一场浩劫,迹部景吾对自己的影响力还是这么大嘛?苦笑着摇了摇头,想站起身,腿却在发抖。什么,都没有做嘛?电话铃想起的时候,手冢就已经醒来,不是故意要偷听,只是那样的对话让自己无法忽视。在来到墨尔本之前,思考了许久,还是决定瞒着迹部,并不是有意的隐瞒,而是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其实自己本没想和越前发展到那一步,只要能远远的看着他就好了。但是那天混乱的场面造就了今天的情况,自己并不后悔,但是越前呢?最终多余的还是自己嘛?越前和迹部之间牵扯不断的羁绊,任谁都能一眼看清,为什么还是不能放手呢。第一次让自己在乎的人,心却不属于自己。越前,我到底应该怎么办?三个人的故事,注定是两个人的幸福,一个人的悲哀。(怎么总感觉已经倾向于虐部长和女王了,以后会越来越明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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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把车开到真田家门口,幸村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幸村哥哥,这里是?”越前在注意到门牌上“真田邸”这几个字的时候心底闪过了一丝不好的预感。毫无预兆的,幸村一把抱住了越前,他感觉到这个少年在微微发抖,“别担心,龙马,我会想办法救他的,一会儿,全都交给我,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回答,好嘛?”也许这是唯一的办法了。点了点头,越前咬紧了下唇。他告诉自己要相信幸村,忽略了心中隐约的不安,越前紧紧的握住了幸村的手。迹部,你一定要平安无事。“你们两个怎么会来?”真田见到幸村和越前一起到访,十分诧异。“玄一郎,进去说吧。”幸村一脸的凝重,让真田莫名其妙。“可以说了吧。”似乎在冲幸村说,灼热的视线却胶在越前的身上。“拜托你救救迹部。”郑重的行礼,幸村的声音庄重而严肃。听到迹部的名字,真田冷哼一声,根本不打算了解事件的真相,就决定拒绝。“免谈!精市,我和他的事情你不是不知道。”对手,死敌,冤家,除了这些词语没有更贴切的形容。越前紧紧的绞着双手,心里十分矛盾,真田能救迹部嘛?回想起那天晚上真田对自己所做的一切,越前一阵阵反胃。“真田,这是我第一次求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可以嘛?”幸村的声音充满了哀求,一点都不似平时的从容淡然。“用这个小鬼来交换嘛?”真田看似不在意的瞟了一眼脸色发白的幸村,嘴角带着一丝嘲讽。“不!不能这样,真田。”“我愿意!”打断了幸村慌乱的解释,越前定定的走到真田面前,“拜托你了真田先生。”(下章不二殿终于出场了……一下下……)26“龙马!不要这样!”幸村慌忙拉住越前的手,却在下一刻被越前甩开。“我是自愿的。”如果这一切是因自己而起,那么他越前龙马有义务来解决一切,无论什么代价。“精市,为了迹部你居然愿意牺牲这个小鬼啊。”真田一把拉过越前,大手抚上越前光滑细致的粉颊。越前一阵战栗,被摸过的地方寒毛竖起。“不是这样的!”急忙的辩驳在真田的耳朵里丝毫没有说服力。“幸村,你真是用心良苦。”有些嘲笑的声音,真田一把推开了越前,“总想着迹部的小鬼,我不屑一顾。”“真田!”一把抱住差点摔倒在地上的越前,幸村咬紧了牙关。真田转身就要离去,在进入内室之前,停了下来,“精市,你发誓以后不会干涉我和越前的事情,我就帮你这一次。”紧紧皱眉,像经历了一个世纪的洗礼,幸村缓缓的道出,“我发誓。”向真田讲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真田却始终保持着那张扑克脸。拨通了父亲的电话,得到了父亲的应允,真田直直的看向越前。“越前龙马,记住,你和迹部景吾,欠我一个人情。”又转向幸村,“精市,记住你的承诺。”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静静的坐在车里,越前和幸村,沉默以对。“龙马,刚才我……”幸村斟酌着用词,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不用说了!幸村哥哥,我知道,你……很在意迹部……所以……”越前,低下头,不看幸村,回想起迹部和幸村在自己楼下的拥抱,心底泛着酸楚。“不是的,龙马,你不知道!”一把抱住越前消瘦的身体,紧紧的似乎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躯。“如果可以话,我……”很想把你留在身边。倏地住了口,幸村只是轻抚着越前颤抖的背。“龙马,记住,我只是希望你能幸福。”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幸村渐渐安心。刚才的赌注自己赢了吧,玄一郎,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当浑身是伤的迹部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越前一直忍住的泪水静静滑落了。顾不得自己的狼狈,迹部一把抱住越前细瘦的身体。“迹部……”泪水汹涌而出,无法抑制的心疼,让越前紧紧的回抱迹部。片刻,所有的惶恐,担心,怀疑,全都烟消云散。他应该还爱着这个男人吧,否则不会这么担心,对,是爱着的,一定是爱着的,自我催眠一般越前第一次主动吻上迹部的唇,生涩的伸出自己的舌。承受着越前第一次的主动,迹部竟然呆呆的愣住无法回神。感觉到迹部的僵硬,越前有些羞涩的退开,面色微红。下一秒,迹部紧紧的拥住越前。“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嘛?”静静的说出酝酿以久的话,迹部的手微微用力,弄疼了越前的腰。“嗯。”很久很久,埋在胸口的小脸微微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有如天籁般的应允。笑逐颜开,迹部俯身吻上越前红润的唇,爱已经不用多说。
2007年02月09日 05点02分 42
level 7
27越前龙马被邀请参加4月的慕尼黑公开赛,作为自己的第二次的国际赛事,越前斗志满满。将近两个月的密集训练,让他的网球技术有了近一步的提高,是时候了!这次一定要获得冠军!简单的收拾好行李,拒绝了凤和向日陪同的要求,一直独来独往,有人跟在身边反而不习惯。凤和向日定了德航的头等舱。通过专用通道,越前踏着自信的脚步。却在看到自己坐位旁边的人时止了步。“迹部……”低低的唤着,用只有自己才听得到的声音。迹部瞬间捕捉了那熟悉的声线惊诧的抬起头。一瞬间明白了凤和向日狡诈的笑容,一瞬间知晓了德国分公司财政危急的真相,迹部直直的盯着越前,却不知道该说什么。默默的坐在迹部的身边,越前低着头。他们两个是故意的吧。偌大的头等舱,只有他和迹部……沉闷的长途飞行,沉默的身边人,让越前别扭的想逃走,但是……看到其他坐位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旅行包,越前叹了口气。睡意来袭,越前的头渐渐向迹部歪去,无意识的寻找着最舒服的位置。当越前的头碰到迹部的肩膀时,迹部身子一僵。顺着越前的头顶,看向越前毫无防备的睡颜,情思百转,多日来的苦闷瞬间一扫而空。将毛毯盖在越前的身上,迹部紧紧的握住越前微凉的手。这双手,他一辈子都不想再放开。多么希望这一刻能永远的停驻。对于迹部的心思,越前毫无所知,他睡的深沉,梦里似乎是墨尔本的网球场,对面手冢温柔的眸子注视着他,但立即消失不见。“不要……走……”梦中无意识的呓语没有逃过迹部敏锐的耳朵,他的心一紧,手在颤抖。越前,你究竟梦到了谁?不自觉的用力,握疼了熟睡中越前的手。越前缓缓的睁开眼,保持着与迹部的亲密接触,似乎还没搞清状况。突然,一阵颠簸让越前直直的向前扑去,迹部迅速的抱住越前,紧紧的稳住了越前的身子。“龙马!”好像在确认怀中的人儿是否安好,迹部的声音急促而焦虑。“我没事。”平复着适才的惊恐,越前望向迹部。“各位旅客请注意!由于本次班机遭遇了强大的气流,请各位系好安全带!”又一阵剧烈的晃动,迹部紧紧的抓住越前的手。从迹部的手心传来了让人暂时安定的温度,越前的唇微微的颤抖着。“闭上眼睛,龙马,马上就会过去。”迹部强做镇定的安慰无法缓解越前心中的恐惧,为什么,熟悉的恐惧感袭来,越前紧紧的闭上眼睛。飞机持续着振动,迹部也紧张的闭上了眼睛,不好的预感在心底蔓延。“各位旅客请注意!飞机遭遇了强大的气流,随时有坠机的危险,请各位旅客准备好救生衣……吡……滋……强烈的气流干扰着广播信号,如同听到死刑的宣判,迹部和越前愣住了。坠……机……瞬间的踌躇让他们无法掌握平衡,越前的头撞向前座。“龙马!你怎么样……”一方面抓紧座椅,一方面寻找着座椅下面的救生衣,迹部狼狈的撞伤了手臂。“嗯……”用力捂住异常疼痛的头,越前的脑中略过无数的画面。“好疼……”无法抑制的头疼,令越前失去了支点,下一秒被颠簸的机身震离了迹部身侧,越前摔落在旁边的过道上。“龙马!”迹部顾不得伤势,一把抱住了正在滚落的越前,用自己的身体保护越前不受伤害。你不能有事,你不能有事,迹部在心底默念,这似乎成了他心里唯一的信念,加重了手臂的力道,紧紧的拥着越前。第一次如此的接近死亡,迹部却没有一丝的恐惧,仿佛怀中拥有了天堂,这样就足够了吧。“不要……不要……”越前微声的嗫嚅着,似乎陷入梦魇般,对当下的情景毫无知觉,只是沉浸在如恶梦般的过去里,无法自拔。不知过了多久,飞机变得平稳。迹部知道,他们得救了。飞机终于飞出了强气流带,继续平稳的飞行。劫后重生的释然席卷着每一颗疲惫的心,却不包括越前。越前呆滞的眼神直直的望着前方,似乎刚才发生过的一切都不复存在般。“龙马?”静静的靠在座椅上,迹部轻轻握着越前的手,却发现他根本没有反映。“龙马?!龙马,你怎么了?”焦急而慌乱的声音穿透了越前的耳膜。越前回了神,微微低下了头。“我没事。”嗫嚅着,渐渐意识到刚才千钧一发的危急,越前的心一阵悸动。“迹部……谢谢……”回想起刚才一直拥着自己的温柔怀抱,越前的眼眶有一丝湿润。曾经也有那么一双温柔的臂膀紧紧的拥抱着自己,如今却已经不在。“龙马……你没事就好……”依稀听到相似的话语,越前潸然泪下。蓦地,扑到迹部的怀里,越前紧紧的抱住迹部。“别再离开我,别离开我……”迹部静静的聆听着越前第一次坦率的直白,竟然感觉自己是如此的接近幸福。(把那段H删掉了,感觉这样比较自然,A少的fan不要哭闹哦~)
2007年02月09日 05点02分 44
level 7
28同生共死的两人,有着无法言语的默契,似乎一场浩劫完全拉近了彼此的心,迹部在心底感谢着上帝的仁慈。这就是所谓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吧。然而在开启了一扇窗的同时,上帝似乎也开启了另一扇窗。当迹部和越前在慕尼黑的街头偶遇手冢的时候,三个人都呆住了。手冢早就得知了越前会参加慕尼黑公开赛的消息,他并没有购买任何一张场地票,只是默默的把体育频道调到了默认,以便让自己一开机就能随时掌握比赛的态势。因此,他丝毫没有重遇越前的心理准备。迹部曾经思考过,或许在慕尼黑会遇到手冢,毕竟这是手冢学习生活了多年的城市,但绝对不包括这种重逢在街道上的巧合。越前深深的望进手冢漆黑的凤眸,在下一秒抽出了被迹部握紧的左手,又在迟疑了片刻后重新回握。这一切当然没有逃过手冢的眼睛。迹部感受着手掌的变化,有丝嘲弄的嘴角上扬,不知道那嘲弄的对象究竟是自己还是手冢。“呦,手冢,原来你回德国了,一起去吃点东西嘛?”恢复了一贯的自信,迹部拉着越前缓缓的向手冢移动。紧紧的盯着两人交缠的手指,手冢的心在抽痛。果然是这样嘛?回望着越前坦率的金眸,手冢发觉那其中已经没有自己的身影,不禁黯然的叹了口气。“好。”就是这样,事情会按照它既定的轨道延续下去,不会随人的意志而改变。那剪不断的羁绊是自己无法涉足的领域。手冢回转身,却没有捕捉到越前眼中一闪而过的心酸。在慕尼黑仅有的一家日式料理店里,越前品尝着出自德国厨师之手的星鳗寿司。迹部和手冢默默的对视着,似乎想从对方眼中看出一丝端倪,却依然是徒劳。“最近好嘛?迹部。”手冢首先打破了平静。“我们很好。”特地加重了我们两个字,本不特别的字眼在手冢的听来却格外的刺耳。你们,很好嘛?微微扯动嘴角,手冢想表示一个释然或者说是祝福的微笑,可是这微笑在越前的眼中却是饱含了悲伤。手冢,你真是个傻瓜,当初为什么要逃开?紧紧的盯着手冢不自然的嘴角,越前的手探向位于中心的寿司盒,却在接触到另一只试图为自己解围的手时僵住了。越前的手,就这样交叠在手冢微凉的手上。迹部的眼睛在喷火。蓦地收回,越前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有些回忆不自觉的涌上心头,震撼着两个人的心。迹部一把抓过越前的手,紧紧的握住,似乎在传递着他的不悦。越前闭了闭眼,瞬间恢复了之前的淡然和冷漠。看着迹部的不悦和越前脸部的变化,手冢的心里有了一丝了然。夜晚,越前独自躺在冰冷的床上,思绪万千。想着手冢在墨尔本心碎的眼神,想着手冢拥抱他的温柔,最后却被迹部那张放大的俊脸所打断。越前龙马,你究竟让自己陷入了怎样的难题?夜色如水,在以为越前熟睡之后,迹部缓缓的起身。月光下,迹部和手冢的影子被拉的很长很长。“这么晚,叫我出来有什么事?”手冢的声音没有平时的冷漠,却凭添了一丝感伤。“手冢,你和他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毫不掩饰的语气,迹部充满了敌意。摇了摇头,这根本不是谈话的气氛,手冢无意相告。“迹部,有些事情知道了也不会有什么改变。”嘴角带着一丝苦笑,这苦笑在迹部看来完全是战败者的无奈。但是在迹部的心理却明明白白的知道,他,手冢国光,根本没有失败,而是胜负未决。“本大爷绝对不会放弃,尤其是对你!”迹部一字一字的吐出,每一字都深深的刻在手冢的心头。“我尊重他的选择,迹部,如果他选择了你,我无话可说。”完全没有气势,却在瞬间让迹部泄了气。手冢国光究竟是怎样一个男人?简直是不可理喻!“给他幸福,迹部。”缓缓的转身,不想过多的泄露自己的情绪,而颤抖的尾音已经让迹部知道了太多的秘密。“手冢……”发现自己真的不懂这个男人,迹部疑惑的迷起了眼,之后一字一顿的说着,“如果真的放弃了,就不要再来招惹他!你这个伪君子!”招惹嘛?他没有想过啊。也许迹部说的对,自己真的是虚伪的彻底。一直在自以为完美的壳里编织着自欺欺人的谎言。把以为是最好的选择强加给越前,最后,壳碎了,梦醒了,发现一切只不过是海市蜃楼的幻像,虚无缥缈。却在解除禁锢的一刹那伤了那个阳光般的少年。他已经无法再守着一个残破的梦想支撑着他的未来,所以忘记吧,越前,这样你才能走的更远。而我会选择默默的守护,远远的注视,在绝对不会伤害你的领域里思念你。“再也不会了……”那样轻柔的声音随着夜风弥散,迹部怀疑自己所听到的,在望着手冢远离的背影时一种铺天盖地的无力感瞬间来袭。明明得到他的承诺,为什么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悦,手冢,你究竟是抱着怎样的心情望着那个少年?一路过关斩将,越前顺利的进入决赛。而这次的对手是世界排名第二的俄罗斯选手萨那耶。没有陷入想象中的苦战,如今的越前势不可挡。在赢得了第一盘之后,直落两盘,取得了他第一个国际赛事的冠军。赛后,风度不佳的萨那耶,没有上前握手,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灰眸瞥了一眼越前,越前却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轻松。赛后的记者招待会上,众人对这个新出炉的冠军报以了无限的热情。一个接一个的提问,越前从容的回答,却在瞥见一个温润如玉的男子之时噤了声。“不二……周助?”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吐出这个曾经出现过无数次的名字,明明头脑中的印象已经十分的模糊,但就是有一种预感,这个人就是他。在话筒里无限扩大的音量,让媒体的目光全都投注到刚刚走进来的不二身上。一席米色的休闲服,纤瘦的身躯却背着与其极不相称的巨大摄影包。不二微微挥动着右手,就像是久别重逢的友人,闲庭信步般走向了台上的越前。但是两个人根本就不认识吧。媒体的闪光灯更加的耀眼,曾经风靡一时的某张照片再次被人们提起。于是围绕着两个人的友谊和曾经获得金奖的照片事件,话题逐渐的偏离。终于无法忍受的迹部在狠狠的瞪了一眼如同入侵者的不二之后,以少年网球天才需要休息为由吩咐工作人员开始清场。于是不甘心的媒体只好奋力的多抢了几张照片,思考着回去如何润色这篇报道。本来毫无新意的招待会,因为不二周助适时的到来,和越前龙马瞬间的踌躇与沉默变得有些暧昧。添油加醋,本不是体育版的专长,却是能提高购买力的有力手段。
2007年02月10日 02点02分 48
level 6
他们激烈的争吵着,我第一次看到那样的手冢,我也是第一次明白了一个人的梦想居然可以伟大到这个程度。网球,对于手冢究竟是什么,我当时就迷惑了。他说脱离父子关系,他说无所谓,然后他们发现了我,我第一次落荒而逃。似乎偷窥了别人心底最深处的秘密,我自惭形秽。但是手冢并没有怪我,后来我们一起喝咖啡的时候,他平静的向我解释着一切。我说我支持你,他说谢谢,尽管只有这么简单的对白,我却知道,他已经把我当成最信任的朋友了。我以为他会朝着他的梦想一直努力下去,但是突然有一天,他却告诉我,他放弃了。你知道是为什么嘛?越前。”不二顿了下来,定定的看着越前,越前摇了摇头,发现这样的手冢是他所不熟悉的,原来在那么温柔的眼神下隐藏着这么多的故事。不二继续说到,“是一张诊断书,左肩永久性拉伤,不适意长期剧烈从事各类运动。”不二不再微笑,他定定的望着越前。越前不知道自己当时的表情是怎样的,但是他知道,那一刻他的心狠狠的抽痛着,手冢……你究竟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看着我的比赛。曾经的一幕幕,涌上心头,似乎一切都明白了,越前紧紧的闭上了眼睛。不二温柔的抚摸着越前额前柔顺的发丝,安慰般的叹了口气,然后静静的,注视着越前。“去年你离开日本之后,我曾经回过东京。在接到诊断书以后,他一直非常的沉默,变得更加寡言,完全把别人排斥在外。但是,当我在东京见到他时他却非常的快乐。于是我知道了你们的故事。我知道了那个冷漠的手冢国光是怎样的爱着一个叫做越前龙马的少年。我当时就在想,越前龙马,是一个怎样的少年呢?越前,我想他是把所有对网球的爱都倾注到你身上了。这么说也许有点武断,但是他真的爱惨了你。”越前颤抖着双唇,已经说不出任何话了,一份如此沉重的爱摆在他的面前,他消受不起啊!他茫然地回望着不二,发现这竟然是生命中无法承受之重。不二看着越前茫然的表情,无奈的笑了笑,他还是个孩子呢,这么沉重的感情他不能接受吧,手冢,我已经尽力了。送上一杯凉凉的芬达,不二知道自己已经完成了使命,但是未来还是未知数。轻啄着最爱的芬达,第一次发现芬达的味道有些苦涩。于是大口大口的灌着,却被肆虐的气泡呛到咳嗽,泪就这样决堤,怎样都无法停止。“越前……”不二顺着越前的背,嘴角却微微的上扬。(一直想尝试一下邪魅的不二,虽然在这文里是个配角,但是努力的刻画了他的不羁。在讲述了手冢过去的故事之后,会不会对部长和王子有什么帮助呢?)
2007年04月01日 07点04分 52
level 6
30在泪水干涸之前,越前陷入了黑暗,在黑暗里似乎能听到手冢幽远而绵长的叹息。越前想,也许就这样陷入吧。当不二敲开了手冢的家门把已经陷入昏迷的越前推给手冢的时候,手冢分明在不二湛蓝的眸子里看到了苦涩。“不二,这究竟是……”手冢一把拉住正欲离开的不二。“我全都告诉他了,只能帮你做到这个程度了。”说着抽出自己的手,不二翩然离去。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不二周助一直是如此的洒脱。“龙马?”尝试了各种方式都不能唤醒越前,手冢才意识到,他是被不二下了药。居然做到了这个程度,手冢无奈的摇了摇头。推开医药室的门。将挑配好的药剂涂抹在越前的人中。过了好一会儿,越前才幽幽的睁开了双眼。“手冢?”不确定的声线,眼前忽明忽暗,难道这只是幻觉?“龙马,对不起……”温柔的抱住还处于恍惚的人儿,手冢附在越前的耳边低声的道歉。听到这声不明所以的道歉,越前气不打一处来。不知从哪凝聚的力量,越前一把推开了手冢,强忍住晕眩感,大吼到,“手冢国光!不要向我道歉!”突如其来的怒火让手冢措手不及。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越前睁大了双眼,“你真是个混蛋!那样把我一个人丢下,然后让我知道了这样的故事很有意思嘛?你究竟把我当成什么人?!”声嘶力竭的怒吼,越前的双手紧紧的握住。“不是的,不是的,龙马。”一把抱住越前颤抖的身体,手冢用力抑制着越前的颤抖。“那是什么?那是什么啊?……”俯身堵住了越前所有的质问和不满,手冢心疼的允吻着越前苍白的唇畔。“我爱你,龙马。”早已知晓的答案,没有喜悦,却让越前的心更加的沉重。被困在身下的越前,直视着手冢深情的眸子,应该微笑,应该告诉他,他也爱他,应该立即融为一体,为什么心却这么痛?是不是这么沉重的情感终究承受不起,或者是已经无法再辜负另一个人了?越前的隐忍,越前的矛盾,越前眼中的犹豫不决,全都没有逃过手冢的眼睛。默默的放开了越前,手冢的手心渗出薄汗,他知道如果现在不放开他,也许会颠覆过去所有的坚持,狠狠的将他留下,永不放手。终究还是理智占了上风,手冢默默的为越前整理好零乱的衣衫。“龙马,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只要你幸福就好,我只是希望你能幸福。”然后手冢轻轻的推开了越前,好像指尖的幸福就这样稍纵即逝,就这样缓缓的溜走,留下的只是永远无法磨灭的体温和萦绕不去的伤感。随着门的一关一合,感情就这样被隔离在两个世界。平行的爱着对方,却永远都不会有交集。虚弱的步下楼梯,越前已经想不起手冢的话,好像依稀听到了我爱你,依稀听到了幸福,为什么相爱却不能幸福,为什么心会这么苦?直直的撞上迎面走来的人,紧紧的抱住。谁都好,给我一个支点吧,好累好累……再次睁开眼,眼前是迹部沉睡的俊颜。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越前痛苦的按住了眉心。发现越前已经醒来,迹部一把将他抱住,危险的迷起了眼睛,咬牙切齿的质问到,“为什么会去他那?”头痛欲裂的越前没有心力回答,只能不住的喘息着望向迹部蕴育着暴风雨的眼眸。没有发现越前的不适,迹部继续逼问。不自觉的加重了手腕的力道,迹部逼近越前,“为什么不说?你到底有什么瞒着本大爷?”迹部的怒吼刺激着越前本已经十分脆弱的神经,渐渐的精神开始涣散,怎么听不到声音了,是谁?是谁在我身边?谁在说话?到底在说些什么?脑中忽隐忽现着某些画面,又飞快地略过,头好疼……“医生!这是怎么回事?”迹部有些激动的抓住医生的衣领。整整一天了,越前持续这样昏昏沉沉的状态,时而清醒,时而昏迷,清醒的时候一直在自言自语,跟他说话却好像听不到一样。“先生,你先别激动,这种情况比较罕见,我们还需要再观察一下。”巧妙的躲开迹部,赫尔小心翼翼的应付着。“啊,手冢,你来了!”赫尔像见到救星一样,立刻把手冢拉到了迹部面前。两个人对视着,似乎都想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出点什么,却是枉然。“救救他,手冢。”“我会的。”简单的对话,却承载了无数的信任与压力。手冢拍了拍迹部的肩膀,走进了病房。忧伤的望着越前沉睡的容颜。手冢的心一阵绞痛。怎么会变成这样?突然门外激烈的争执打断了手冢的思绪,推开门,却发现不二和迹部在僵持着。“你们在做什么?!”低沉而威严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持,“手冢,我来看看越前,可是这个家伙不让我进去。”不二失去了一惯的笑脸,视线穿过手冢,忧心忡忡的望向病床上的越前。迹部冷哼了一声,满脸的不屑,对于上次不二偷亲越前的事情他还耿耿于怀,而且不二在外界的评价向来是素行不良,迹部早就对这个人心怀芥蒂了。还来不及多做解释,大量的记者就蜂拥而至。明明吩咐过他们不许传扬出去的,究竟是谁透露的风声。迹部冷冷的扫过一干人等,那眼神目空一切,仿佛天地万物都是自己脚下的蝼蚁,稍一用力就灰飞烟灭。媒体的众人震慑于迹部凛冽的气势,没有一个人敢上前询问半句。“迹部,不二,你们去解决一下吧,我会照顾好龙马。”手冢低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引来迹部和不二的对视。微微点头,手冢关上了门。于是屋里屋外两个世界。但是无论是平静的还是喧闹的,越前都一无所知。(小猫真可怜呢~接下来的事情可能有点玄乎,那什么……看了就知道了……)
2007年04月01日 07点04分 53
level 6
31成功的平息了媒体的质问,迹部和不二狼狈的坐在病房外。回想起刚才的阵势不二的嘴角微微上扬。当询问到他们是不是四角关系时,迹部的表情真是精彩分成啊。“不二周助。”连名带姓的称呼,不二毫不在意的侧目,“不要打龙马的主意。”虽说是警告,却引来了不二一连串的轻笑。“为什么?”似乎在嘲弄着迹部毫无道理的谨慎,不二悠闲的站起身。“因为他是我的。”坚定的语气,绝不退让的态度,让不二驻了足。“是嘛?那我帮你解决掉手冢这个情敌的话你给我什么好处?”似玩笑又似试探的话让迹部一惊,“什么意思?”“大少爷,我开个玩笑,外面的事情我来解决,你们专心在这里照顾越前吧。”懒得解释,不二潇洒的转身离去,留下了怔在原地的迹部,反复咀嚼着不二刚才话。缓缓睁开眼睛,越前的视线模糊。突然回想起什么,他猛的坐起来,“爸爸!妈妈!”突如其来的大叫引来了手冢。“龙马,你怎么样?”手冢轻轻扶起越前。“我……我还好。”揉了揉发疼的额头,越前晕眩的靠在床头,“医生,我爸爸妈妈怎么样了?刚才他们流了好多血……我要去看看……”发现医生呆呆的愣在自己面前,越前疑惑的皱起了眉。“龙马?你刚才说什么?”不确定的声音窥探着适才难以置信的询问,手冢感觉有什么卡在喉咙里,颈项有些酸痛。“我的父母,他们怎么样了?他们到底怎么样了?”无法接受医生模样的人对于自己仿佛看待精神病患的诡异表情,越前一把抓住了手冢。“你的父母?叫什么名字?”小心翼翼的询问,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越前南次郎和越前伦子。”突然紧握住越前的手掌,手冢感觉自己就快窒息。越前南次郎嘛?这究竟是什么状况,他到底听到了什么?为什么头脑混乱到无法思考?闭了闭眼,手冢背转过身,凝聚着所有的希望,轻轻的吐出一句话,“还……记得我嘛?”“医生?”不明白眼前医生模样的人为什么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反而提出新的疑问,越前的胸口变得沉闷,怎么喘不过气?轻轻的放手,却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量……手冢的手在发抖,掌心已经渗出了薄汗。仿佛用了一个世纪的时间,才拥有再次面对越前的勇气,紧紧的抓住越前消瘦的肩膀,手冢表情严肃,语气凝重,“越前龙马,告诉我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刚才……刚才一辆……车……嗯……”回忆如同被撕裂的伤口,剧痛折磨着越前不堪负重的头颅。“啊!”双手紧紧抱住头,越前痛苦的卷缩在床上。“龙马!”手冢的呼唤越来越遥远。嗯?手冢?是谁?下一秒,越前失去了意识。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越前缓缓的坐起身。好像睡了很久,但是酸涩的眼睛让他暂时无法聚焦。“手冢?”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越前摇了摇坐在床边疲倦的身影。这一声呼唤如同天籁,手冢蓦地睁开了双眼。“龙马?你刚才说什么?”疑惑的看着明显反常的人,越前伸手向手冢的额头探去,“你怎么了?”一把抓住越前有些冰凉的手,握在掌心,手冢终于放下心。不明所以的望着手冢看似十分满足的脸,越前想抽回自己的手,却在挣扎的瞬间回想起之前的事情。不自然的僵住,越前低垂眼睑。“为什么?”手冢怔住,不明白越前所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把我推开,手冢国光!我不想见到你……”越前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把利刃深深地刺进手冢的心口,也许回忆还不如忘却……静静的站在病房外,迹部的拳头握的生疼。越前控诉的话语,越前悲伤的表情全部证明着一个事实,他爱他。是的,他爱他,那他呢?隐约预见的结果却是出乎意料地令人心疼,甚至无法呼吸。迹部紧紧的握拳,慢慢滑落在地上。在泪水流干之前,越前再次陷入了昏迷。手冢只能轻轻的握住他的手,出神的望着他沉睡的容颜。反复着清醒与昏迷,重叠的过去和现在,折磨着所有的人。迹部心力交瘁的坐在手冢的办公室,看着同样心力交瘁的手冢沉默无语。静静的拿起桌面上的诊断书,迹部的手在不住发抖。间歇性记忆紊乱综合症,病情严重。“为什么会这样?”迹部放下诊断书,突然想起飞机上不同寻常的越前。难道是那场事故?“我会尽量治好他,但是……”顿了顿,迹部知道接下来将听到的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他很可能忘记这10年来发生过的一切。”门嘭的被撞开,幸村不敢置信的望着手冢和迹部,“不是真的吧?”沉重的点头,手冢别过了脸。扶起跌坐在地上的幸村,迹部轻轻拍了拍幸村的肩膀。沉默诡异的气息在三人之间流转,各怀心事却无从诉说。“龙马?”不确定的望向越前怔住的眸子,幸村缓缓的向越前走去。“幸村哥哥?”不敢相信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人,越前揉了揉眼睛。幸村知道,无论是记忆停留在何时的越前都会记得自己,稍微安心的坐在越前的床头,轻轻抚摸着越前柔亮的墨发。“来看你,身体怎么样了?”关心的问句却让越前的脸色瞬间黯淡下来。“幸村哥哥,我的爸爸,妈妈……他们……”陷入痛苦的回忆,越前紧紧的抓住幸村的手。一把抱住颤抖的越前,幸村留下了心疼的泪水,还是回想起来了嘛?明明希望你能忘记的……“龙马,想哭就哭出来吧,别憋在心里。”温柔的劝慰,让越前红了眼眶,泪就这样滑落,滴落在每一个人的心里。永远都不想说出口的故事,却不得不合盘托出,看着迹部和手冢一脸的疑惑,幸村轻轻叹了口气。缓缓道来的故事,让人心酸却也莫可奈何。回忆如同漩涡,陷进去就会让人无法自拔。
2007年04月01日 07点04分 54
level 6
33谢绝了所有人的到访,越前被那四个人严密的保护起来。凯宾担心的声音,真田真诚的慰问,忍足好奇的调侃,全都无法传递到越前的耳中。不二动用了自己一切的人际关系,凭借着和媒体一贯的交好,和所有关注着越前情况的人打着太极。迹部和幸村轮流照顾着越前,两个人甚至冒着和家里闹翻的风险,始终对越前不离不弃,整整一个月憔悴了许多。手冢精心地为越前安排着用药和物理治疗,他知道越前会好起来,会按照他希望的方式好起来,继续他的网球之路,没有任何的羁绊。每次治理之后,手冢都会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任凭所有人敲破了门都不肯走出半步。直到有一天,在治理之后手冢慌乱的走进办公室,却疏忽的没有锁好门。迹部并非有意偷看,只是无意间在门缝中看到手冢在服用某种药物。十分厌恶的感觉和不祥的预感,让迹部猛地推开门,来不及把药藏好,迹部发现了散落在桌面上的镇定剂。“手冢!”不敢相信手冢会服用这种药物,迹部气愤的把药片全都扫落在地。手冢痛苦的抱着头,身体在微微发抖。“我很痛苦,迹部,他会忘记我,我不敢想……”断断续续的声音,仿佛抽泣般的回荡在整间办公室里,迹部从未见过这样的手冢。直到这一刻,迹部才真正意识到手冢的心意,这个男人竟然是如此疯狂,掩藏在冰冷外表下的是怎样汹涌的情感呢。不自觉的苦笑,迹部知道自己的表情比哭还难看。静静的陪在手冢的身边,迹部心乱如麻。忘记……如果他真的忘记了怎么办?如果他真的忘记了是不是天意?如果他真的忘记了他是不是应该放弃?无解,迹部低下了头。越前的精神越来越好,每天清醒的时间渐渐变长,而所有的人都注意到,他在渐渐的遗忘。开始只是记忆的交替混乱,慢慢的是彻底的遗忘了。越前的眼神越来越明亮,而迹部和手冢的神色却越来越黯然。记忆仿佛停留在父母去世后的那天,在幸村悉心的安慰下,越前渐渐接受了父母已经去世多年的事实,并在幸村答应回到日本一起去扫墓后露出了第一个欣慰的笑容。“越前的病已经康复了,他再也不会陷入昏迷。”手冢平静的陈述着事实,而这个事实却令迹部几乎发狂。一把抓住手冢的衣领,迹部的眼里充满了血丝,“你在说什么?他不是忘记了我们嘛?怎么可能已经康复!”用力扯下迹部的手,手冢的嘴唇在微微发抖,“是的。”“那……他的网球呢?”迹部注意到手冢痛苦的神情,缓和了自己的语气。“技能方面应该是不受影响的,找专门的教练来为他进行康复训练,不久后就会恢复之前的状态。”手冢缓缓转过身,微微抖动的肩膀泄露了他的秘密。“去看看他吧。”迹部跟着手冢走进了病房。幸村正在为越前准备水果,越前的表情十分愉悦。“手冢医生,迹部先生,你们来了?”越前眨着精亮的眸子,手冢却在这个眸子里看不到自己的身影。瞬间黯然的神情让越前充满了不解。“手冢医生,你怎么了?”真心的询问却如同雪上加霜。手冢摇了摇头,“今天感觉怎样?”“早就没事了,我什么时候能出院?”越前期待的望着手冢的眼睛,希望得到肯定的答案。“随时。”不忍心让他失望给予了肯定的答案,手冢的嘴角扯出一个不算微笑的微笑。“越前,本大爷已经安排好了恢复训练,回到日本以后就要开始进行。”迹部提醒着越前,既然已经忘记了他,那么至少不要忘记网球吧,也许这是我们唯一的羁绊了,也是唯一能让我留在你身边的理由。皱了皱眉,越前撇了撇嘴,“知道了,我也很想打球的。”回想不起这么多年来发生过的事情,越前脑中一片空白,但是关于网球的记忆却是格外的鲜明,仿佛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击球都能牢牢的记住。他知道他创造了很多新奇有趣的绝招,已经不只有外旋发球了。随着思绪的飞转,越前有些跃跃欲试,他恨不得立即冲到球场上,气焰高涨,神采飞扬。这样的越前如同一个发光体吸引着每一个人的目光,迷惑了每一个人的视线。手冢终于露出了真心的笑容。而迹部却苦涩的扬起了嘴角。在离开德国的前一天,越前回到医院,他很想向照顾了自己许久的手冢医生道别。却在询问了许多人之后都没有获得手冢的下落。有些失落的走在回宾馆的路上,却意外的在街角的咖啡店里看到了熟悉的身影。靠近窗边的位置,手冢医生和另一个人在一起,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那个人应该叫不二周助。仔细温习过迹部和幸村给自己整理的资料,越前知道自己遗忘了很多,因此也记忆得十分认真。默默的看着两个人自然和谐的身影,不二微笑着的,温润如玉的侧脸和手冢难得一见的柔和表情,令越前一阵心悸。怎么会这么难过?摇了摇头,甩掉莫名其妙的情感,越前转身大步离开。手冢医生,再见!在心底默默的道别,越前向着阳光的方向前进着。今天的阳光格外的耀眼,越前的嘴角慢慢上扬,加快了脚步。(该交待的都交待清楚了,本想就在这里完结的,后面就让大家自由想象吧。但是……是的,我良心发现了,我觉得不能这么对不起一直追着看的亲们,所以,好歹还是应该给个结局,无论是AE还是TE总比小猫孤零零一个人要好吧。)
2007年04月01日 07点04分 56
level 6
番外3 梦总是想起的那双眼睛,那双只属于陌生人的眼睛,甚至已经夜不能寐。身边的人敏感地察觉到越前的失神,轻轻将他揽入怀中。“在想什么?”依然温柔的声音却无法唤回越前游离的思绪。然后……蓦地挣脱,就这样逃开,他到底追寻的是他的回忆还是他的归属?莫名地望着空空如也的胸怀,手冢陷入了万劫不复地忧伤。“迹部景吾!”梦中多少次的呼喊,曾经多少次的翘首以盼,让迹部几乎以为这依然是自己的幻觉。但是,当那双纤细却充满力量的手抓住他的时,他恍惚了。缓缓地转身,不敢置信地望着朝思暮想的人儿。下一刻那熟悉的柔软的身体便完全融入了自己的怀抱。温暖的体温,熟悉的香气,契合的身躯。迹部紧紧地抱着越前,好像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一般。两个人就这样站在纷纷扰扰地街头,拥抱着,一直一直拥抱着。“为什么决定回来?不是决定和手冢在一起?”忍不住心中的疑问,迹部小心翼翼地望着越前,生怕得到绝决的答案。“因为我忘不了你的眼神。”向来寡言的越前,能说出如此感性的话已经是十分令人意外了。“我的眼神?”傻傻地重复着,迹部已经快被突如其来的幸福所淹没。“我无时无刻都在想,总是那样看着我的你,究竟和我是什么关系?然后想着想着就成了瘾,已经诫不掉了。”低头在迹部的手心写字,不自觉的都是爱语。“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嘛?”蓦地紧紧抱住越前消瘦的身躯,迹部好想永远把他嵌入怀中。“不要!”故意顿了一下,越前坏心地看着迹部瞬间夸下来的脸,在那没有弧度的唇侧轻啄,“我愿意给你一千次,一万次机会,所以能不能永远让我看着你的眼睛?”不相信幸福来得如此轻易,迹部郑重地点头。视线越来越模糊,那双深邃的眼透露着某种似曾相识地挚热。越前瞬间被融化在其中。当爱情经过的时候,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明白一切。交换着爱的讯息,原来你从未远离。如果这只是个梦,他希望永远都不要醒来。PS:卡大,pipiro 大已经开始写第二部了,而且已经到了11章的说卡大虾米时候去拿授权书啊???(偶怕pipiro大不让偶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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