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种幻境似的梦,我还真难做,我所做的梦大都现实,大都是超越现实的科技梦,这种不能理清楚思绪的梦只在几岁时做过吧,关于这类的幻想还真的很少发生在生活之中,在学生时代,我总是能让自己一个人发呆发上一天,思绪整天飞来飞去,可以说是沉湎于自己的世界中吧.这种长期性的自闭也导致了我现在根本不需要朋友,虽然似乎有朋友,但内心深处排斥和把他们当作坐标轴的短短一刹那是更多的,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这个情况,特别爱一个人玩,只要和别人玩还有在人多的地方就会特别不自在,却又能做的很好的交流,不过那交流比表演更加精妙,比常人更加优秀,对于自己这种寡淡的性格,似乎也不会强求任何事物对自己怎么样,而自己对他们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仿佛天地之间只有自己一人,独看风景,偶尔穿越到红尘却又觉得那并非自己容身之处呢?这种言论颇有些**的嫌疑,我也不屑于对任何人去解释我的言论,说也说不出来,可以用自得其乐这一词来大概形容吧.人类自身的机制似乎也倾向于欲与人交流,这也就为何可以解释诸位聚集于这虚拟空间而有时交流的缘由了,对于这一病我还真是没看越狱前就知道的,那时候察觉到了自己与常人的异常以为自己神经病,我想这里许多人都会对好奇的东西一查究竟的吧,到了精神分裂,后面无意又看到了这潜在,觉得自己的症状还有几分相似(这可能是心理潜在意识的作怪,我的内心深处始终不确定),后面才知道有越狱,有无限恐怖,开始慢慢搜寻,才发现自己与这些所谓天才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是LLI也罢不是LLI也罢,我始终认为这么高强度的推理在短时间的达成是艺术的渲染,给读者以一种天才惊呼神奇的感叹,我记得尼采说过天才是步骤的,我虽然觉得这位仁兄的许多言论是有毛病的,但是这句话在现实面前似乎是对的,我终究也只是一凡人,根据现在我们所有的定义,我只是灵长类进化的智人罢了,我们拥有了自我的意识,却又似乎没有.又想宇宙如此之大,你我之存在无异于什么?若把这整个人生看做一个点,我是站在线的最前端与最后端的人,总觉得自己只是一点,生与死也无界限.话题扯远了,我是很讨厌固做高深**的文字的,我就是一**加小瘪三,至于LLI是不是,重不重要,诸君乐与忧,且付笑谈吧
2012年08月09日 01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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