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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子占星师我叫朵芽,虽然已经没有人记得我叫朵芽了。他们都叫我郁子。为什么叫郁子我已经不记得了。反正他们总是“郁子”“郁子”的叫我。我是个占星师。所有的亲人都反对我当占星师,因为占星师不可以学法。到了最后他们就都抛弃我了。我妈给了我一耳光把我赶到了这片树林。我唯一拥有的,是一座木屋,一个水晶球,一沓纸牌和满天的星星。一个穿着黑斗篷,带着一顶尖尖的巫师帽的男巫走了进来。我抬头扫了他一眼,是个顶级巫师。他坐到我面前那把破旧的黑木椅上,摘下帽子,露出银白的头发和头发下隐约的灰眼睛。你叫什么?郁子。我看着他,水族就我一个占星师,居然会有人不知道我。他怔怔的看着我,然后大笑,问我,你说你叫什么?郁子。哈……你叫郁子?他又是一阵大笑。是。我没想到自己的耐性会这么好。他笑出了眼泪,郁子?朵芽你什么时候叫郁子了?我目瞪口呆的盯着他,他叫我朵芽?这个连我都差点忘记的名字,竟还有人记得。他说朵芽我是云翌狱啊。云翌狱,是谁?我呀。你?你是谁?他一下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朵芽,我是云翌狱,云翌狱!(我写这个地方的时候,觉得自己是个白痴)他的脸变得很快,刚才还在大笑,这会儿已经是满脸怒气了。你明天一定要给我想起来!他说完从我的木屋消失了。云翌狱。我喃喃的念了一遍。谁起的名字,就不怕咬这舌头。第二天,他来了,没戴帽子,一头银发凌乱不堪。他说朵芽我带你出去玩。你可否想得出一个落拓的定级巫师面无表情的说我带你出去玩时的场景。我说对不起我不认识你。他定下来看着我。灰色的眸子宛如一潭死水。朵芽你要跟我装到什么时候?他用一种飘渺的声音问我。我说我装什么了,我真不认识你。他忽的举起右手,食指直指我的眉心,你信不信我会杀了你。信的信的,我不会巫术。我直视着他的眼睛,现在他的眼中掺着一丝忧伤。他仍那样指着我。冰冷的指尖微微的触到我的眉心。我们以这种姿势站了很久,外面的风吹进来,卷带着潮湿的凤凰花瓣,我觉得有点冷。桌上的纸牌被吹得漫天飞舞。他突然将我拥入怀中。你胡说什么,你知道我不会杀你的。他的长袍上沾有青草的味道。我觉得自己的脸开始发烧。我不知道,不知道!我挣脱了他的拥抱,他惊愕的看着我,最后幽幽的走出了木屋。屋子里只剩下我和那股莫名的风。云翌狱总是三不五时的出现,也不进来,只靠着木屋的墙站在那儿,每次都会站很长一段时间。这样也好,来我这儿的女巫越来越多,生意变得很好。她们总是千篇一律地问我:如果跟门口那男巫告白会不会成功?每次听到这个问题水晶球里就是灰蒙蒙的,什么也没有。记得上一个占星师对我说过,当你极不想知道答案时,水晶球就会失灵。我不想知道答案吗?不啊,我想!或许有一点不想?为什么?我不知道,水晶球,纸牌,谁也不肯告诉我。火族的王来找我,让我占一个很复杂的梦。我用了三个月的时间来看星星和摆牌阵。我现在才知道自己原来是这么厉害的一个占星师。我在所有的凤凰花盛开的时候解开了那个梦。也想起了云翌狱。我没想到他竟比我的名字还要容易被我忘记。云翌狱。就是那个承诺要为我种一辈子凤凰花的矮冬瓜吗?现在却如此高大,引人注目。我想当占星师也是从那时开始的。我说那样就可以预知未来,就可以和狱永远在一起。当了占星师还是无法和狱永远在一起,这算不算一种悲哀?火王的梦毁了一切。那个该死的梦里有个重要的机密,被我无意间知道了。只让我想起了上一个占星师,也是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被一群巫师杀死在一片树林里。狱依然那样三不五时的出现,每次看到他,我的心就微微一颤,然后装做不认识他的样子。我不知道这个装满温柔的沙漏还能支撑多久。我想过不了多久狱就会忘记我了,像我忘记他一样忘记我。不出我所料,一群火族的巫师在一片凤凰花里拦住了我。这也许就是占星师的悲哀吧。我看见那些指着我的巫师的指尖越来越亮。我慢慢闭上眼睛,脑海中一遍有一遍的放映着小时侯的情景。有个男孩子说,朵芽我要为你种一辈子的凤凰花。我正想自己就要死了的时候,一个黑影罩住了我。是狱,他紧紧的抱着我。他在我耳边轻轻的说,朵芽,我爱你。他的身后,是一片比凤凰花还绚丽的光…… (哎,终于打完了。我在写这个东西的时候,啃小四的书啃得昏天黑地的,所以写的感觉有点向那边靠,见谅见谅。我一直蛮喜欢小四笔下的凤凰花,虽然没有看过,但我向往它的绚丽。和它的名字一样。)
2007年02月07日 04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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