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寄我江南梅萼】


文/柏绮优
我曾日夜幻想顾俊霖的模样。虽然他曾说过,他终年戴黑框眼镜,尖下巴,脸微圆。我还是不能具体刻画他的模样,可是我找到很好的模板,就是唱【那些年】的胡夏 。虽然我不知道顾俊霖乐不乐意。
【1】
顾俊霖把这片抄誊的小诗寄给我时,我正窝在家暗无天日的码字。信箱铺了厚厚的灰,看着卡片懒懒的躺在那里,我竟有种说不出的归宿感。于是屁颠屁颠回到电脑前给顾俊霖发了条消息。我说:你的字真丑。
灰着的头像过了很久才开始回复:有你的丑么。我正准备言辞出击,他又发了条消息。
——我过几天就来找你。
我呆滞,我曾日夜幻想顾俊霖的模样。虽然他曾说过,他终年戴黑框眼镜,尖下巴,脸微圆。我还是不能具体刻画他的模样,可是我找到很好的模板,就是唱【那些年】的胡夏。虽然我不知道顾俊霖乐不乐意。
我出生在一个千年的小古城,爸妈经营一家旅馆,古色古香。与丽江杭州不同,这里静谧深幽,好像是被这种环境所沾染,我从小的性子便是安静内敛,我整日生活在我的故事灵魂里。我叫嘉宜。不是沈嘉宜,也只是恰好同名。
自从知道顾俊霖要来。我每日神经紧绷,生怕他一来我就手足失措,这种保持高度警惕性的意识持续在三天后。倒春寒还未全过,小城下着细雨,整日潮湿阴暗。我接到顾俊霖的电话,他说:我在小城车站,你不来接我?
这是我第三次听到他的声音,闷闷的,带些磁性,分外严谨。
我撑着把小雨伞,套双小靴,走出了旅馆。
车站离我家不远,步行十几分钟。因为小城本身静谧。加上小雨,便有些烟雨楼阁的意思。
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顾俊霖,小城很少有外来客。加上他的外貌与他之前形容丝毫不差。只是他瘦瘦的,穿着绿色外套,背着行李,像一个高高的竹竿。
初次见面。却没有丝毫尴尬。我微笑,朝他耸肩,示意他跟我走。
他有些迟疑,声音略顿:“我是”“顾俊霖。”我接过他的话,假装诧异:“难道不是?”
他笑了,眼底却藏着深深无奈。
【2】
我给爸妈说我朋友来这里旅游。爸妈乐呵的招呼顾俊霖,跟见了女婿似的热情。
替他安顿了房间,顾俊霖甩下背包突然说出一句:“我以为你爸妈都是特精明的商人,没想到这么淳朴。”
我把苹果朝他砸去,撇嘴:“你心计还挺沉的啊。”
顾俊霖别过脸,一把接住苹果,绿外套帽子扣在头上:“ 也是,单纯的孩子怎么会孤身从山东跑到四川来。”我哑言,心脏突地湿润。和他一起吃了饭。他看了眼我那一方如世界大战的小窝,有种不敢置信:“你每天都呆在这里码字?”
我耸肩:“不可以么?”
顾俊霖猛拍自己的额头,用你已经无可救药的表情看着我:“你确定这不是山顶洞人的窝?”
我一听,一脚给他踹去。
和顾俊霖认识只是偶然。因失恋缘故,我整天除了码字,就是在YY语音玩K歌。频道里读者肆意叫嚣。我因自认没有五音不敢丢人现眼。唯一拿得出手就是一首简单【dying
in the sun】,为此,我被众读者拟神化的形容成“天籁之音”。鬼知道,看见这个尊号的时候我恨不得自己挖个火坑,跳进去。烧个尸骨无存。
某闲散午后,码了一天一夜格子的我溜进YY房间。当时空无一人,于是我顿时松懈,举着麦得意开战。
猛的一行字幕羞的我脸面无光。
——孩子,你觉得你跑了么。
【3】
当你最大弱点完全暴露在另一个人面前时,你会觉得无所畏惧。
当然,我对顾俊霖也不是完全肆无忌惮。他还没有可以包容我到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