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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构思着论七八糟的东西,就写成了这样一篇文。
☆无论怎样都是构思而已 可以当成胡乱YY的补脑 [我承认我重口味]
☆很早看了一篇类似的猜想帖子 很想抽死楼主 然后默默的写出了一片更想抽死自已的文章
☆如果你有同样的想法 亲,做人呢,要淡定。[起码不要抽脸,原本就是大脸伤不起]
☆纯属YY 若灵验了,我剖[和谐XD]腹谢罪
[正文]
我做了个恶梦。我成了一只硕大的黑鸟,在森林上空向西飞去。而且身负重伤,羽毛上沾着块快发黑的
血迹,西天有一块不吉祥的黑云遮天盖地,四周飘荡着隐隐雨腥。
——村上春树《且听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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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走廊静谧得厉害,我趁值班医生不注意偷偷溜到手术室旁的交椅看书。
别误会,我并不是隔壁逃出来的精神病患者,而是隔壁精神病科的医生。因为这家医院医疗精神病的医用设备低端而不齐全,所以我们那里并没有什么人。几个住惯了沉默的老患者,安静下来就像正常人一样,甚至更加善解人意帮忙打扫或煮水。
而隔壁的手术室则与之不同,它就死扶伤的名人比他们的功勋还要多,一直以来是这家医院乃至这座城市的骄傲。被冠以“Blessed Virgin Mary”[圣母玛丽]之称。当然你知道的,我并不喜欢,只因倒霉的地理位置。[即:玛丽隔壁]
“让一下快快。”随着几个女医生的叫喊,一个躺在病榻上的患者被推入手术室,隐约看到被血迹斑驳的脸眼,因微弱的呼吸剧烈起伏的胸膛。不过,其实她们真的根本没必要叫喊,因为节休假走廊上除了我之外,只有病榻上的病人和他身后的家属同伴。我很讨厌那种职业性习惯的叫喊,好像在说“看呀看呀我要救人了耶”一样的恶心。
跟在他们身后陪同的,一个带针织帽男人。软皮鞋跟发出有节奏的踢踏,脚步快而沉稳,怎么看都不像是病人家属——姿态太镇定了。从病人被推入手术室的那一刻起,没有往病房里微微略瞥一眼。而是背对着手术室和我做的交椅镇定的踱了几步,然后转身坐到我旁边的座位上。黛黑色的外挂上好像油漆刷出来的几个字“FBI”。喂喂,你在cosplay么。我在心里默默的吐槽。
突然发现,他的目光停留在我手中的书上,与衣着同色的眸子微微眯着,显得十分警惕。“看什么看?”我眨巴眨巴眼睛直视他。“你在这里干什么”“看书啊,你你你你,你干什么。”
“在这里看书啊”他再次眯起眸子“这么巧?”
“我并不是可疑人物哦”我边说边抻出垫在屁股底下的白大褂,又掏出在这里的医师卡。“谢谢配合。”他扫了一眼,出示了一下他在FBI的证件,终于撇头望了一眼手术室。“嗯….在那里手术的是你的同事吗?”我自讨没趣的问。
2012年06月28日 12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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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头看向我“你是哪个科的医务。”
“呐,隔壁。”我伸手指了指一旁门边上梁挂的医务牌子,精神科。“那以后可要麻烦你多照顾他了”他说着,奇怪的笑笑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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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在手术室的灯熄灭的后,患者被几个护士推入我值班科室的病房。看来又要忙一阵子了。我拾起座位上的小说,深呼吸了几次。
突然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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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安,先生。”我轻轻推开病房的门,是独间的高级病房。为每位新来的患者做心理调节,是医师的每天的必修课。他们初到陌生的环境,会激动的大喊大叫,吵闹的将病房搞得一片狼藉。所以我每次推开一个新到患者的房间门,都做好了他们会藏在门后一棒子打死我的心理准备。
“请平静下心来听我….唉?”
那位患者静坐在半摇式皮椅上,静的有些安详。金发像流光一样泻下,像是缄默着一地的斑驳,感应到我进来了,敏感的睁开眼睛,又缓缓的闭上:“闭嘴,你很吵。”“抱歉…….”“滚出去。”这种场景让工作了几十年的我有些手足无措。
“那个,感觉….”“好多了。”他揉揉太阳穴:“送我来的人呢”
“走了”我缓步走向他。突然,他的脑袋一下埋到胸口以下,浑身开始颤抖起来,声音却保持着患者少有的平稳镇定,但声线已经不受神经的控制,音调已经明显抽动了:“病历….!!!我…的..病历给我!!”全身不受控的朝向前方的瓷砖地面倾斜“….快给我!!”
不好意思,精神病人连自己选择名字的权力都没有。道理我还是懂的。这种情况很常见,我镇定的抽出注射器,配好定量的药物,从他稍有僵硬的手臂射进去。再加一针安定剂,他便镇定下来。安眠了二十分钟不到,变强硬着自己醒过来,翻看着从我手中抢到的病历。
我一整天的大多数时间坐在他身旁照料。说是照料,其实只是安安静静的看书而已。他根本理会不到我的存在。
过了很久的一段时间,他的肌体渐渐康复,神经中枢也有了明显的好转,病发的次数渐渐减少了。我也渐渐学会了怎样与他熟络。比如有些讨好,下午他醒来的时间,在床头柜上放一小杯脾胃的琴酒。就是他的名字,他便会不客气的喝完,偶尔皱着眉头玩固定在墙上的飞镖转盘。当然多数是上网或睡觉。
2012年06月28日 12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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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有鸽子的黄昏,我推着轮椅带他出去。公园,一群小学生洋溢着欢乐的面庞从我们身前走过。他突然笑了:可惜再也不能嘲笑那个发明天才药物的科学家是疯子了。
那一天的夕阳,落得有些惆怅。
他从轮椅上站起来,面向嗜血的缓缓走动了两步“哒 哒”。
又从新回到了轮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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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织帽的男人出现了:“告诉他我们处决的结果出来了,他会自己来见我的。”
“稍等,我去叫他,他可能还在午睡。他在中午的暖阳下很容易睡着。”我字里行间透露着病人的近况。
“以后不会了。”他伫立原地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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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情人来看你了。我知道你醒了。”
他睁开眼睛,一脸“放屁”的眼神望着我。半响笑道:“一个带针织帽的?”
“嗯,还是你的礼帽漂亮,不过你们的软皮鞋跟发出的声响一样好听。”
“我想,以后不会了。”他望向窗外的残阳,想圣母玛丽的残像。
“你借我个东西,别说你没有,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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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窗户边的橱柜里翻倒,不经意间望向窗外,一个黛黑色的身躯伴着诙谐修长的影子,在夕阳暧昧的余光下越走越远。
“给你,我只有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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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话:村上的处女作品《且听风吟》,字里行间戮露着对哈塔菲尔德的情感:
哈塔菲尔德收集的枪支在当时恐怕仅次于派拉蒙和FBI,他最珍爱的镶有珍珠的38口径左轮[和谐]手[和谐]枪,里面只装有一发子弹他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我迟早用它来给自己一发。”
-完END-
2012年06月28日 12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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