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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
看到那两人在节目上说着演唱会期间吵架后又和好的事情,Jessica坐在保母车上盯着小小的萤幕半晌,最终仍是移开了视线望向窗外,节目的声音不可避免的传入耳里,心底逐渐漫出一股苦涩。
早该明白,根本没有自己介入的空间。
看着音乐舞台的预录画面,太妍的眉头逐渐收紧,几次张口要说些什么都咽了回去,勉勉强强撑起微笑对工作人员说:「可以了,就这样吧。」
看起来整齐划一的完美舞步,画面的角落是动作明显松懈的Jessica,其实应该要求重新录制的,却在看到了那人裹紧了毛毯咳嗽的模样之后打消了念头。
不动声色的调高了空调的温度,太妍习惯性的挑了和Jessica距离最远的位置靠墙坐下,拿着漫画书翻了起来。
YoonA状似无意的起身,和秀英搭话的同时移动身子,挡在了太妍和Jessica之间,Sunny坐在镜子前,将一切都落入眼底,暗暗的垂下眼,苦涩难言。
这孩子一向聪明,可又太贴心了。
早在很久之前,太妍就知道,Jessica喜欢她的这件事情——她住在练习生宿舍、Jessica住在家里,两个完全不同的方向,她们每天练习完后都轮流陪着彼此回去。
Jessica和Stephanie上同一间学校,Stephanie和她同一间宿舍,于是,即使当天没有在练习室碰面,太妍也经常能在宿舍见到Jessica的身影。
然后是大型女子团体的组成,经过两次的成员变换,太妍、Stephanie加入后的十一人几乎就是最终定案,紧锣密鼓的进行出道准备。
没有想到,Jessica却在这个时候受伤了,怎么伤的不知道,太妍只知道她伤了腰,要像过去那样高强度的舞蹈是不可能了,七年的准备,七年的练习,在这一刻宛如泡沫般消散。
「我怎么办?太妍,我怎么办…」看着Jessica脸上显而易见的脆弱和恐惧,太妍的手指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按进了掌心。
秀英也慌了,一直以来她们都是一起练习舞蹈的,她和Jessica认识的时间远比自己要来的长,如今面临可能分离的景况,心里满是难过,却一句安慰也说不出口。
依自己的立场,还能说什么呢?多少年的朋友,现在,却有人可能要退出…秀英怕自己开口只会让Jessica更加的难过,始终躲在门后,默默的擦着眼泪走了。
「走吧。」太妍松开了手,指尖因为长时间的用力微微泛白,在空中伸展了几次之后伸手拉住了Jessica往外走。
「去哪里?」仍处于惊惶无措状态的Jessica被太妍猛力一拉,一下子站了起来,血液跟不上起身的速度,眼前一阵晕眩,后腰的伤处隐隐作痛。
太妍没有回答,拉着她直走到金兆韩老师的工作室。
手掌被紧紧的扣住,微微发疼,Jessica垂眼望着两人交握的指掌,内心的不安感竟奇异的逐渐平息。
在门口停了下来,太妍微喘着气,没有回头:「你跟我一起唱歌。」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太妍又接着说了下去:「我们要一起出道。」
唱歌是她的梦想,经过三年的努力,机会摆在面前,她没有理由放弃,练习生涯足有七年的Jessica只会比她更坚定。她们要一起出道。
Jessica的嗓音原本就好,只是之前公司将她分配在舞蹈组,除了基本以外没有再做其它的歌唱训练,太妍拉着她向老师求情,经过好一阵子的练**算让公司接受了Jessica的实力。
以往的练习生涯大部分花在了舞蹈上面,现在一下子换了路线,说不习惯、不担心是不可能的,但是转头看到太妍认真的在乐谱上做注记,一向随遇而安的Jessica也生出了不得不努力的心思。
她不能拖累太妍。
公司喜欢听话的孩子,太妍的举动并不是一个即将出道的组合成员该有的,如果她不能达到公司的期望,不仅自己岌岌可危,甚至会影响到公司对太妍的形象,而这个影响对她们以后的演艺生涯有多重大,Jessica心知肚明。
待在公司七年,看着许多练习生来来去去、许多组合成员更替,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她心里面一清二楚。
金兆韩的工作室在三楼,舞蹈练习室在五楼,Jessica的后腰还在痛着,舞蹈练习只好暂且搁下,太妍练习完自己的份量就到门口等她,扶着Jessica爬到三楼一起训练。
2012年06月19日 13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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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5隔天一早起床,哭了许久又没睡好的Jessica毫不意外的肿了一双眼睛,洗漱完就戴上了墨镜不肯拿下。
送机的人数仍然多的让人很有成就感,只是看着一大片的人头仍然不免感到胸闷,Jessica坐在保母车上看着保全在人潮中推挤开出一条道路,下意识的将手伸到背后按了按腰部的伤处。
眼睛肿胀酸疼,喉咙也有些沙哑,她几乎撑不起笑容面对歌迷,低着头快步走向机场内部。
太妍走在队伍的最后方,墨镜底下的眼睛不由自主的搜寻着Jessica的身影,恰好看见对方伸手在后腰的旧伤按了一按。
略微心虚的扫了前方的Tiffany一眼,确认对方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太妍加快了脚步跟上前方的经纪人,在一片混乱中挤到了Jessica的身边。
抬眼一扫,Jessica的耳朵上干干净净,并没有戴上她送的耳环——太妍轻轻哼了一声,脸色更加沉郁,在经过Jessica身边时握住了她的手,不管不顾的拉着她往前走。
手掌突然被握住的Jessica吓了一跳,一抬头就见到太妍紧抿着嘴角的侧脸,再低头,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熟悉的场景勾着往事浮出水面、撞进心底,令她一下子红了眼眶。
紧紧咬住下唇,Jessica抬手用护照将下半脸遮住,微仰起头克制泪水溢出。
Sunny戴了帽子、低着头,让人看不清脸上的神情,头也不回的往前走,经过Tiffany身边的时候,意味深长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被墨镜藏住的眼神里满是苦涩,Tiffany仍是微笑,拉着Sunny一起走到了队伍的前方。
太妍直走到了机舱通道才将Jessica放开,转过身子看着她空荡荡的耳垂,张口欲言,却在见到对方一脸的纠结后重新闭上了嘴,咬了咬唇便转身进了机舱。
隔着墨镜,两人都看不到对方眼底的情绪。
阵阵烦躁感莫名涌上,太妍一坐到位子上便用外套盖住了脸,闷声和经纪人交代不用叫她起来用餐。
专辑发片期的空档,太妍仍在担任谈话节目的MC,同时一边准备着音乐剧,再次将全副身心都投入到工作里,即使打歌期结束,她们仍然有着许多商演、公演,回不了宿舍似乎已是常态。
YoonA加入人气节目的第二季录制,徐玄也和兼任演员的乐团主唱一起录制假想结婚的节目,Sunny和Yuri退出了录制中的固定节目,和成员们一起专心准备日本出道。
Jessica考了驾照,由于行程较其它人来的少,三不五时就回到自己家里去住和太妍见到面的时间更少了,就连移动时的保母车搭的都不是同一辆。
就当作沈淀自己的心情吧…时间长了,什么都会过去的。这么想着的Jessica更是尽量避开了所有和太妍接触的场合,几乎没有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
Jessica的掩饰工作做的并不算好,成员们都多多少少的察觉了,包括太妍。
不明白Jessica这么做的用意,太妍下意识的不愿多想,竟也隐隐约约的配合着Jessica的躲避。
她觉得自己对Jessica的关注似乎与日俱增,太妍隐约感觉到,再继续这样下去,似乎不太好。
而至于哪里不好,她也说不上来。
音乐剧圆满落幕之后,她并没有获得多少休息时间,立刻就和成员们一起投入了五月份的Dream Concert,接着在自己的行程外,还得安排时间和同公司的艺人们进行家族演唱会的练习。
八月份,太妍终于卸下主持棒,紧接着就是家族演唱会首尔场、仁川韩流演唱会,九月四号飞到美国洛杉矶参加家族演唱会,四天后再赶往日本进行出道宣传,仅仅三天又是上海演唱会,接下来不断在日韩来回进行宣传和节目录制,首次巡回演唱会台湾场也将在十月中开唱。
十月二十号日本第二张单曲Gee发行、十月二十七号开始韩国迷你三辑Hoot的打歌期,她们几乎有一半的时间都在机场,还得找时间练习年末各大音乐节目的特别舞台,每个人都在咬牙硬撑,却没有人想过放弃。
比起待在宿舍里无事可做的茫然,这样忙碌却充实的日子要来的轻松多了。
她们不是不怕累,只是明白那就是成功需要的代价;她们不是不怕苦,而是早就认清楚她们生活的世界,要生存下去,只有这唯一的一条路可走。
2012年06月19日 13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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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8
「你答应过我的,演唱会上要和我一起合作。」Tiffany弯起一双笑眼,拉着太妍的手状似撒娇,太妍微笑着点了点头,说:「好。」
做不了情人,她们仍是亲密无比。
和Tiffant「分手」之后,两人的相处非但没有尴尬难堪,反而可以更加放松的对待彼此了。金太妍仍然对黄美英无限宠溺,黄美英依旧对金太妍百般依赖,解开了心结之后,除了太妍偶尔仍会钻牛角尖之外,Tiffany的心情简直可说是一帆风顺,至于那个喜欢自个纠结的队长,就让她自己烦恼去吧。
相处多年,她也充分明白太妍的个性,若不是自个儿想通了,别人说什么都只会将她往墙角里逼,她还不如将心思花在如何让自己最好的朋友不那么难过。只不过Jessica始终维持着一副单纯开朗的傻样,偶尔的沉郁也总是一闪而过,见她这样,Tiffany其实也不忍心将她从保护壳里硬拉出来,也就一直跟着装傻。不过那两人这个样子,她们自己不怕内伤也就算了,周围的人其实都是既为难又担心,也不是说非得逼她们表态什么的,至少,别总是用那些沉闷的心事压着自己。「那我去选歌了啊…」浏览着手机里面的歌单,Tiffany想了想,觉得还是需要给Jessica一点刺激,因此才会向太妍提出了之前原本打算取消的那个约定。
「你选这首歌啊…」看了Jessica选的歌,再翻了一下歌词,Sunny心里暗叹,见对方一脸的淡然,想说的话最后还是咽回了嗓子里。
Jessica唱歌一向很投入,尤其这首歌的歌词彷佛就是按照她的心境写的,对她而言别有一股亲切意味的英文歌词字字句句切中她几年来的心绪,前阵子突然间听到这首歌,眼泪立刻就流了出来。
她没有想太多,立刻就决定了在Solo时间表演Almost 这首歌,每一次都几乎要流下泪来——即使煎熬至此,她还是没有办法去怪罪太妍的薄情… 虽然Sunny将担忧和怜惜深深藏在了眼底,她却也不是什么都没有看出来,只是两人都很有默契的什么也不提,反正,都是无可奈何的事。
三年来一直都是这样,Sunny也不认为到了现在会有什么转变,她仍然心疼着Jessica的看不破放不开,一直以来看着她的放不开,没有想到会连自己都不小心跌了进去。
偏偏自己使不上力又无从下手,除了叹息还是只能叹息。
拿起了手机回复简讯,Sunny突然想起来,Jessica曾经因为听说了有练习生和她长的像,于是特地跑到别家公司找对方,而去年孝敏剪了短头发和改变妆容之后,看起来也真和Jessica有那么点神似,尤其是嘟着嘴巴的时候。
看着手机萤幕上显示在发信人位置的孝敏照片,Sunny一时觉得有些恍惚,还有点无奈。
是不是她对长这个样子的人都特别的没有抵抗力?
当初认识孝敏的时候,她只是觉得她总是一副怯弱的模样看着不太顺眼,稍微熟识之后了解到她其实还挺会说话的,只是偶尔有点呆、有点傻,却没有理由那么自卑。
所以她处处提点着让她能够表现、发挥,果然放送份量增加了之后,孝敏的笑容也显的开朗多了,镜头前、镜头后都老爱和她黏在一起,离开节目的时候,孝敏会哭成那样她还真是始料未及。
说起来,孝敏开始被歌迷们说和Jessica长的像,是自己离开节目之后才发生的事——所以问题绝对不在于长相啊!
握在掌中的手机突然铃声大作,吓得Sunny想都没想就立刻接了起来,对面传来的是略带不满的撒娇语气:「怎么一直不回我讯息?」
「忙,怎么了?」
「忙还接我电话接这么快?你在打电动吧?」
「……」
Sunny突然觉得,自己当初会认为孝敏一副弱气样,一定是眼睛发生了问题。
但是这样子的相处模式,对她而言是愉快且轻松的,孝敏聪明、贴心又善体人意,懂得哪些该问哪些不能问,知道什么时候该强硬的制止她钻牛角尖,总是适时的对她发出关心。
也算是托了她的福,自己才能在不知不觉中渐渐的改变了心态,看着同队里面纠结的那两人,仍是心疼,却不会再心痛难抑、左右为难。
演唱会再令人激动,在紧迫到令人无法喘息的行程下,仍然带给了她们巨大的压力,在舞台上和歌迷们身处同一空间时,她们可以暂时忽略,但下了舞台,肉体上的疲倦怎么也盖不住。
2012年06月19日 13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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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能不能算是「小别胜新婚」的效应,搬回家里住的三个人非但没有和其它成员显的生疏,反而是因为无法随时见面而在行为上更加的黏腻了,这点可以在徐玄的身上看出来。
相对于越来越有女人味的外表,徐玄的内心似乎也逐渐被孩子气的姊姊们同化,无意识的撒娇次数渐渐增加,让姊姊们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成就感,更是喜欢逗她;而秀英则是比以往更加疯狂的玩闹着,有时竟连孝渊都对她的OVER目瞪口呆。
每个人的笑容都变多了。
在新节目的录制过程中,虽然她们身负指引迷途少年的重任,知道了几个孩子令人为之鼻酸的景况后也不免更深刻的检视起自己——她们是多么的幸运,有家人、成员的陪伴和支持,和最喜欢的人,一起站在最喜欢的道路上,往同一个目标迈进。
虽然旅途中并不见得一路顺风,她们终究度过了坎坷,爬到了可说是成功的位置。
在未曾以艺人身份踏足过的地区举行的演唱会,仍然受到了歌迷们极大的欢迎,Jessica不可避免的红了眼眶,强忍着不要让泪水从雾气弥漫的眼眸中滑落,在回到后台时轻轻拉住了太妍的手。
「别哭啊,你不怕明天被记者拍到两颗红肿的眼睛吗?」太妍已经换上了便服,一边取笑着伸手替她将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替她拉紧了围巾。洁西卡扁扁嘴,小声嘀咕着:「才没有哭…」无声的勾了勾嘴角,太妍找到歌迷们送的糖果盒翻出了喉糖拆开包装,用白晰的手指捻了一颗熟练的塞到Jessica翘起的嘴唇边抵着:「少说点话,你知道玛丽亚凯莉下了舞台之后都用手语和工作人员沟通吗?」
张开嘴巴咬过喉糖,Jessica伸手搂住太妍的脖子,恰到好处的身高让她可以轻松的将对方环抱住,转了转眼珠确定四下无人之后,勾起了嘴角贴在太妍的唇边:「我也可以不用说话来沟通的~」
在太妍的唇角轻轻落下一吻,Jessica说:「这是喜欢…」
「这叫尊重…」这个吻落在了额头。
「这是分享…专一…体贴…独占欲…」Jessica薄薄的嘴唇陆续吻过了太妍的脸颊、眼睑、耳朵和发顶,然后不再说话,收紧了手臂让两人的额头抵着彼此。
太妍像被安抚的小狗般微微的眯起了眼睛享受着,两人的姿势让她不得不仰起头,双手绕过了Jessica的腰在身后扣住,距离近的让呼吸都打在彼此脸上:「还有呢?」
Jessica笑着不肯说话,轻轻摇了摇头,嘟起嘴唇示意:是你让我不要说话的。
「嘿…」太妍无奈的轻笑,这个女人的小心思,永远都只会用在这么可爱的地方。
太妍稍稍侧转了脸庞,难得展现出了一种顺从的姿态将嘴唇往上贴住了Jessica翘起的嘴唇,感情是双向的,交流和沟通当然也是,她不介意这种讨好的行为是否会让自己显的被动,眼前的这个人,她欠她太多。
单凭她那颗被自己折磨了那么久却依然停留守候的心,太妍就觉得自己迟来的疼惜根本不足以弥补那些过往的伤痛,更没有资格奢求什么,可是Jessica除了偶然的小脾气以外,从不要求她任何事情。
太妍觉得自己对Jessica的感情,远不及对方对自己要来的多——这似乎是没有办法的事,她心中还有很多人,亲情、友情在她的世界里的重量和爱情是划上等号的。
但是Jessica似乎将自己的全身心都奉献给她了,那是她无法办到的,好比那个老掉牙的选择题:家人和爱人一起掉进河里,你会救哪一个?Jessica也许会在一番犹疑后选择爱人,而她只能决定跳下去陪葬。
幸好,她不需要做选择。
只要好好的待她就好…即使放低自己的姿态也不愿再让她受到委屈,那三年的等待,她用一辈子的时间也还不起,只求能让她幸福到不再想起那些曲折。
何况…她相信,她终究可以低着头亲吻郑秀妍的。
Jessica的呼吸渐渐急促,早前含在口中的喉糖不知什么时候已在两人的口中融化,清爽的甜味充满了口腔和舌根,太妍痴缠的挑弄着她,灵巧的舌头每到一处都让她感到一阵似乎连心脏都要麻痹的战栗感,膝盖不知不觉的已经软了下来,无力的紧贴在太妍身上,若不是有一双手撑在腰后,她相信她真会跪坐到地板上去。
2012年06月19日 13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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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妍松开了Jessica让她趴在自己的肩头喘气,在她耳边轻声说着:「知道这个是什么意思吗?」
「嗯?」Jessica仍在努力平复着刚才被勾引的无比急促的呼吸,脑子里一阵晕眩,早将两人先前的「沟通」忘的一干二净。
「我爱你。」太妍细微却坚定的声音传进脑海里,还可以感受到她贴着自己的耳朵讲话时传来的轻微震动,若不是这样,Jessica几乎要怀疑自己是在作梦。
她想讲话、她想回答,没有想到一开口却完全说不出话来,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我说过让你少讲话的…」太妍勾着她的下巴让她转过脸来,轻柔的吻去她从脸颊滑落的泪珠,最后小心的再一次封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细腻又包藏着无限的情思,像极了太妍。
Jessica以往和太妍接吻时总会睁眼偷看对方,这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这一次,她紧紧闭上了眼睛,全心的投入进去。
一直以来犹疑摇摆的心脏,总算找到了安稳的避风港。
那就是,在彼此的身边。
隔天回国时间太赶,她们没来得及吃早餐,太妍拿着一包歌迷送的饼干抱在手上,才刚打开就被YoonA搜刮了一大半,勉强护住了小半盒,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明明行李中还有很多零食,为什么刚刚不先拿出来放在身上,偏要抢她手上的?
才想「提醒」YoonA可以再拿一包新的,身旁突然又窜出一条纤细的手臂,迅速的探进盒子里又偷走一块饼干。
「你…你刚刚没有拿饼干出来?不然这包干脆给你吧…」太妍拉下口罩转头无奈的看着Jessica,大家都没吃早餐,习惯往实际面思考的她自然而然认为如果肚子饿的话,多少可以用饼干填下肚子,这样和她分着吃也饱不到哪里去,还不如全都给Jessica。
「你说我冰山公主在机场拿着包饼干能看吗?」Jessica状似无辜的转了转眼睛,凑过去笑嘻嘻的伸手又拿了一片饼干,趁太妍张口说话时塞了进去。
意思是我的形象很适合边走边吃兼替你服务就是了…太妍翻了今天的第三个白眼,无奈的拉上口罩准备入关。
直到飞机抵达首尔时,太妍都还把那包饼干拿在手上,Jessica小心翼翼的再度打劫走一片饼干,拿在手上得意洋洋的出了关。
太妍此时才把零食收起来,看着Jessica快步离去的背影,忍不住还是笑了出来。
要不是看郑秀妍似乎对这种「打劫游戏」很有兴趣,她才没那闲功夫几小时都抱着包饼干呢…
也只有郑秀妍这样的笨蛋才会傻的这么可爱,还自以为占了便宜。
机场里人潮众多,太妍没有硬是往前挤到离Jessica较近的地方,安分的站在角落等候,远远望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了清浅的微笑。
以后她们应该还是会吵架吧,也许还有冷战,偶尔的意见不合、看彼此不顺眼,开始埋怨着责怪着对方,像所有的情侣那样。
生命里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一帆风顺,爱情当然也是,她们都很明白这个道理。
但是金太妍觉得,这辈子她不会再遇到第二个人能够像郑秀妍如此对她,不论男女、不论身份,也不会再有另一个人能够让她这么样的充满疼惜,只是看着她的脸,就觉得心里胀的发酸。
她想保护她,想让她一直绽放着那种诱惑又带点天真的微笑,以前她觉得自己做不到,只好一逃再逃,现在,她只能逼自己一定要做到。
因为她不愿再看见那双勾人的眼睛里充满泪水,更不愿见到替她拭泪的是别人的手,她要将郑秀妍紧紧的握住,锁在自己身边,不论将来会走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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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6月19日 13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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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好看。
2014年02月06日 13点02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