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水】锅匠,缺妞,麦哥,探长
benedictcumberbatch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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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9
水晓清樱 楼主
与BC貌似关系不大,不过挺好玩的,如果吧主觉得太水了就删了吧
2012年06月18日 14点06分 1
level 9
水晓清樱 楼主

  “皴法”的另一大妙处则在于,每个句子在客观叙事的同时还能营造情境,并更进一步的营造朦胧而生气浮动的意境,让现实主义作品在任一点以及整体上都达至“有我之境”。《锅匠,裁缝,士兵,间谍》中,句子,场景,人物,情节,通过交错的编织传达出多层的信息,字面是讲述一个抓叛徒的故事,却有潜在的主题、情感、情绪于字里行间弥漫。长达几十年的间谍生涯中,矮胖的斯迈利把“学术研究”当做“行之有效的散心办法”,俊秀的海顿则是个绘画作品被挂在贵人大宅里的才子,盛世收尾之时总是产生这种珍珠般莹润的“风流俊品”,只可惜无一例外的也都是“生于末世运偏消”。“可怜的人儿。为大英帝国受到的训练,为统治海洋受到的训练。可是现在一切都完了,都被夺走了,一去不复返了。”小说呈现的是多个圆场间谍七零八落的命运,发散出的却是一个帝国日落西山后的无奈。
  身为一艘缓缓下沉的巨舰上的水手,有心杀敌却无力回天,面对这种注定的凄凉命运,如何避免说教的陷阱,小说在这一点上的手法着实值得我们琢磨。勒·卡雷用一个帝国的象征物代替了帝国本身,那就是史迈利的妻子、家世高贵(半个英国上流社会都是她的表亲)的安恩,她美得让所有男人都一见难忘,却反复出轨,不定期的同不值一钱的情人离家出走。史迈利的反应则是“想以自己的脆弱保护她的脆弱”,“爱一个人、真心地一辈子爱一个人”。也就难怪他周围的义气男儿竟一致支持他的这种坚定与坚决,仅仅因为见识过她那气质高华的美“你怎么能这么庸俗?没有人会和安恩闹离婚的。送束花给她,然后来和我吃中饭。”如此,小说针对“我爱英国,但英国爱我吗?”这种恼人困惑提出了强硬的答案。堪叹的是这一种坚决与坚定也是那么的没有热度,一如夕阳沉山之后残光尤明的余景。
  与之相对应的则是海顿的轻浮。天下才子真是一样的靠不住,海顿以“英国不爱我”或“英国不再值得我爱”一类设定为依据,风流潇洒地背叛了一切,包括战友们,包括情人们。小说在从容的笔墨皴擦中昭告天下,无论海顿对自己的通敌如何辩护,驱动他的仅仅是“庸俗”。那么,又是什么将史迈利、吉勒姆、普莱多等人与海顿、潘西们截然划分成两类人群?不是曾否受惠于帝国,而是道德,是人在内心的自我规定,小说仍然是以淡淡的皴笔将这一观点传达给读者:尽管吉勒姆是为了挖出内奸才会偷拍自己组织的内部档案,尽管一开始他对此感到兴奋,但该章结尾却是:“他感到了卑污,甚至憎恨自己。”顺便说一句,小说中虚构的苏联情报机构头子、令史迈利深畏的“卡拉”,居然每每让读者想到普京,由此可见作者见识与笔力的厉害。
  在如此的“皴法”式写作上,钱德勒与勒·卡雷可谓殊途同归。也许钱德勒的整体成就远在勒·卡雷之上,不过,勒·卡雷的“文法”却更明白可见,更好模仿。因为他的风格出自于英国文学的经验,所以文雅蕴藉,模仿起来也不容易跑偏。钱德勒更像我所深爱的王原祁,枯笔渴墨,似平实险,学不好便成了丑怪。勒·卡雷却如董源或巨然,水墨丰润,郁然深秀,临摹的过程让人同时修道练气。
  应该把《锅匠,裁缝,士兵,间谍》的每个句子,每个段落,每个章节,每个人物,乃至其中的每一场雨、每个荒草丛生的球场……都反复研究,然后自己想一个截然不同的故事,再试着严格按照这部小说的笔法去写。至少这种尝试可以让人明白,不是把汉字连成句子就叫写小说。现代小说是一项优美而复杂的智力竞赛,既然拿起笔,就该努力避免拉低古往今来全体小说家的平均智商。

2012年06月18日 14点06分 3
level 9
水晓清樱 楼主
END
最后一句姑娘们觉不觉的似曾相识啊...
2012年06月18日 14点06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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