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月29日★【感动】白玫瑰,红玫瑰??
龟梨和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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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tingli 楼主
众亲们,还记不记得吧里滴这篇super经典文???
2007年01月27日 06点01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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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01月29日★【感动】白玫瑰,红玫瑰??没有看过,哪个坛子里有啊?给个提示
2007年01月27日 06点01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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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01月29日★【感动】白玫瑰,红玫瑰??呼唤楼主,讲的什么啊,是同人文不??
2007年01月27日 06点01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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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虾米??K..A..M..E..Kiss-亲吻-龟的唇拥有亲吻的诱惑Angel-天使-龟有着天使般肌肤Man-男子-龟是个温柔的男子Eye-眼睛-龟细长的眼睛很漂亮
2007年01月27日 06点01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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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01月29日★【感动】白玫瑰,红玫瑰??呼唤楼主给个链接~~
2007年01月27日 06点01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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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偶就不客气鸟先贴上一点赚排名咯白玫瑰,红玫瑰(仁P/龟) 题记—— “A rose will bloom, And soon will fade, So does the youth, So does the fairest maid.” 小序 ——Sonnet 18 by William Shakespeare 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 Thou art more lovely and more temperate: Rough winds do shake the darling buds of May, And summer’s lease hath all too short a date: Sometime too hot the eye of heaven shines, And often is his gold complexion dimm’d; And every fair from fair sometime declines, By chance, or nature’s changing course untrimm’d; But thy eternal summer shall not fade, Nor lose possession of that fair thou ow’st, Nor shall death brag thou wander’st in his shade, When in eternal lines to time thou grow’st; So long as men can breathe, or eyes can see, So long lives this, and this gives life to thee.
2007年01月27日 06点01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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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玫瑰一章 (一) 山下智久生平第一次见到那个叫龟梨和也的少年,是在他六岁生日的第二天上午。 按照传统,小王子年满六岁便可以开始学习马术。山下智久也不例外。 他从母亲的起居室里出来,身上还带着只有在那里才能嗅到的,全欧洲最纯正最芬芳的玫瑰香味。当然,那些自负的法国人从来不这么认为。 他上到建筑二层的阳台上往马场上望,除了场边有几个侍从在整理马具之外,远远近近什么也没有。 这当然是全欧洲(又除了自负的法国人不这么认为以外)在这个时代所能建造出的最好的马场。只从那草皮的纯粹色彩与点缀得相当雅致干净的墨绿色树林便能看出。 他趴在阳台上眺望,希望能望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可是,仍然什么都没有。 这时候身后的男侍鞠了一躬,并非讨好,却十分恭敬地提醒道:“殿下,请进屋更衣。” 山下智久略有些不满地回过身来,跟着他进去了。 ……奇怪,昨天明明说好在马场上等我的,怎么又失言了? “哥哥呢?” “王储殿下与公爵大人半点钟前就已经到了,殿下。” ……公爵大人? “那我怎么没看见?” “也许是在树林里,殿下。” ……树林里? “今天除了这个还有什么别的安排吗?” “有的,殿下。丹麦公主今天下午起程回国,您要参加送行。” “我不喜欢她。” “是王妃这么安排的,殿下。” 侍从们就是这么麻烦。山下智久闷闷地想。不过他现在心情好了很多,因为哥哥已经来了。那个公爵大人是哪个家伙他并不在意,反正这个国家有的是公爵。 于是当他表面上不慌不忙可心里却迫不及待地朝马场走去的时候,五月明媚的阳光终于拨开云雾慷慨地洒了下来。 阳光。是的,阳光。鲜亮的,美妙的阳光,是伦敦最缺少最宝贵的东西。 那个丹麦女人运气真好。山下智久哼了一声。 他走进马场,第一件事便是把紧跟着他的那些侍从们都支得远远的。然后,便开始寻找那个人。啊,应该是,那两个人。 这个时候的马场也许真的是王宫中最优美的景致之一。 脚下的草叶就好像是终于尝到了糖果的小娃娃,一片一片都在眨眼,在咧开嘴笑。 树林的色彩很有层次。光影和谐。显露出园丁绝佳的品味。 只是事后山下智久才明白,原来这一切,在接下来的那一幕出现之前,都没有任何价值。 那是正当他四处张望的时候,他想要找的人同另一个人一起,从梢远一些的树后并骑着各自的马匹转了出来。 那棵树很大很粗,树干上有着柔和的墨黑裂纹,茂盛的枝叶压下来,优雅地垂着。 两匹马都是深棕色。那样的毛色是会在太阳下泛起极其柔和的光泽的。沉静而高贵。 哥哥就坐在高高的马背上,只穿了一件长袖白衫,双手握着缰绳,脚下蹬着马靴。 他朝这边望过来的时候,山下智久禁不住出了神。不对,是“又”禁不住出了神。因为每次都是这样,当他直视哥哥那双清澈深黑的眸子时,都会被里面那缓缓流动着的东西摄住。 他还太小。他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但是就那么望着望着的时候,猛然发现自己已经跌落到那汪眸子中去,越陷越深。 哥哥的头发是黑色的。毛茸茸的却很服帖。跟从前所有的王储都不相同。 山下智久自己的头发也是黑色的,不过却总是会在睡觉之后乱翘起来,很不好打理。 这样的发色当然来源于他们的母亲,现在的王妃。王宫中有史以来唯一一个黑头发的,最温柔,最美丽的王妃。
2007年01月27日 06点01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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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潜水生涯,冒泡冒泡..2/23,只为小龟.!!!▂▂▂▂▂▂▂▂▂▂▂▂▂▂▂▂▂▂▂▂▂▂*, ﹋﹋﹋﹋﹋﹋﹋﹋﹋﹋﹋﹋﹋﹋﹋﹋﹋﹋﹋﹋﹋﹋¨即使一小步也好 不要放开手共同走过的那些日子如果能一直那样下去多好在自己疲惫不堪之前即使被撕裂也无所谓那时那地 永不消逝的和你的羁绊
2007年01月27日 07点01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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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tingli 楼主
山下智久背对着他,虽然看不见他的脸,可是他的嗓音就仿佛在自己耳畔一般贴近。不仅如此,他现在还有得天独厚的优势,可以清楚地望见一旁的哥哥与这人交谈时的神情。 这还是佐助生平头一次看见哥哥在聊天。是的,聊天。不是与父亲讨论北方诸郡的税收,不是例行公事地向母亲问安,不是冷淡简短地挡开那些献媚讨好的言辞,不是不留余地地驳回自己向他提出的小小请求,而是,没有提防与计算,没有思虑与目的,轻言细语,悠悠闲闲,认认真真地在同另一个人说着山下智久从没想过会自哥哥口中说出来的话。 “我感兴趣的不是那条腰带,而是镶在腰带上的宝石。” ——山下智久听见背后那人颇为向往地说。 “你知道那颗宝石的来历么?” “既然你这么想说给我听,就算我已经知道了,但若不装出好奇的样子来鼓励你说下去,那便是不君子的做法。” ——山下智久从来不知道哥哥也会说俏皮话。 “不过公爵大人尽可放心。这次我倒是真不知道。” 背后那人轻笑两声。 “因为把乐趣留给别人,原本就是一种美德啊。” “其实呢,瑞典去年的大赦就是因为国王收下了海盗上贡的宝石,想要报恩才把他们从牢里面放出来的啊。” “我实在是很想知道他们再把这颗宝石镶在腰带上转送给你的时候,你脸上的表情啊。” “那么你认为我会是什么表情呢。” “肯定比你现在的表情精彩。” “那么我再做个人情让你在当场目睹全过程好了。” “啊呀,那可是很诱人的邀请啊。我一想到就兴奋不已。” “我的表情就那么让你期待么?” “其实不是啊。虽然你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但我认为他们在遭到你的拒绝之后,脸上的表情会更精彩啊。你知不知道这将会带给我多大的乐趣?而像我这样的人呢,往往一丁点儿乐趣便可以持续很久。” “哼。你倒是很会恭维你自己。” “不敢当。与你王储殿下泼人冷水的功夫比起来,那可是小巫见大巫了呀。” 他刚说完这句话,山下智久就看见哥哥将本来微侧向这边的脸转了过去,在四面迷人阳光的包围之中,望着远处的树林,笑了。 哥哥从来没露出过那样的笑容。没对任何人,没因为任何事。可此时,却被背后这个人的一句话逗笑了。
2007年01月27日 07点01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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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tingli 楼主
那是一个,完全放松的笑容。因为忍不住,所以一瞬间涌出来了的笑容。笑得那么真实,那么开心,虽然只是浅浅地挂在嘴角,可对山下智久来说,看到哥哥如此强烈的情绪波动,还是头一次。 是啊。头一次。又是头一次。哥哥到底还有多少心迹没在众人面前表露过呢? 为什么,为什么今天会出现这么多违反常理的事情呢? 都是这个龟梨和也害的。 山下智久进行着因果判断,突然很想回头去看和也是不是也在笑。 之所以不知道,是因为他听不见他的声音。而此刻哥哥的笑,也是默默的,静静的。可是那样的笑容却比阳光更令人心驰神往,更令人觉得幸福。 直到后来山下智久才明白,虽然当时他只顾着惊讶与好奇,可那一刻的情景却已不知不觉地凝固,凝固,然后如一幅令人看过之后便感动得想要流泪的油画,被永远地挂进了记忆的长廊里,嵌进了他的生命里,在很远很远的黑暗中微微地发着光。 那是他生平所见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哥哥真正的笑容。 (三) 那个时候他真的还小。虽然由于生长环境特殊而比同龄孩子都来得更成熟更敏锐,可是,他毕竟还小。 那种对哥哥的崇仰与依恋想止都止不住。而且,还很天真地以为龟梨和也一定知道哥哥的全部,以为只要通过龟梨和也,就能了解哥哥的一切,窥见哥哥的内心。 于是,带着小孩子特有的探究新事物时的兴奋感与刺激感,他开始从各种人口中收集关于龟梨和也的一点一滴。尽管,使用的方法多少有些笨拙。 他从父亲那里听说老龟梨公爵去世得很早。现在这位年轻公爵继承封号的年龄是,十二岁。王储但凡出征出使,他都必定会跟随。 而从母亲那里,他则听说威尔士亲王的小王子中丸雄一曾为了龟梨公爵而被卷入一场决斗。虽然母亲并不清楚具体的原因,但这件事的确是,以亲王痛失爱子而告终。(丸子GG我又对不起你一次呀) 他又听马场里的侍从们说,龟梨公爵的马术令那些自以为是的法国贵族瞠目结舌,颜面无光。 他还在决斗练习时听军官们说,能与龟梨公爵打成平手的,全英格兰恐怕只有王储殿下一人。 最后,教他德文的教授说,龟梨公爵是自己最得意的学生。如果让他身无分文地在外国流浪,从温暖的地中海沿岸到冰封的北欧陆地,他都能像当地人一样过得逍遥自在。 除此之外,当然还有很多人,说了很多事。而这些,都只不过是他与王宫相连的一部分罢了。 他在王宫之外的地方,在自己的领地之中,又是怎样的一位领主呢? 这位传奇一样的,龟梨和也公爵,究竟令多少人为之折服呢?
2007年01月27日 07点01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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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tingli 楼主
关于他的事迹,山下智久知道得越多,就越想要追问下去。然而,这还不足以填满他的好奇。 他想要真真切切地看着他,真真切切地体会他,因为他越来越觉得他是一个如此活跃且丰富的人,如果单听别人讲他的故事,那么无论是视觉还是听觉还是直接的触感,都会大打折扣。 因此每当他回想那天在马场上第一次见他的情景时,他都会将那个形象与后来所听到的细节一一对应,希望能得到一个较为完整的效果。而且,有很多次,山下智久差点儿就开口问哥哥,你觉得龟梨公爵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不过,正是在小孩子的好奇心随着新发现而不断扩大的时候,那两件接连发生的事情不早不晚、恰到好处地点破了他天真的幻想。催促他、迫使他迅速却痛苦地长大。 第一件事发生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 如果不是那天教授不幸感冒,山下智久就不会突然得到一整下午宝贵的休息时间,就不会兴冲冲地跑去哥哥的书房,就不会怀着很复杂的心情听外面的侍女说,龟梨公爵也同哥哥在一起。 哥哥看书的时候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打扰的。哪怕是苏格兰的叛军打响了第一炮或是法国跟西班牙终于开战这样的消息,也得等他从书房里出来再说。 这个众所周知、连父亲也奈他莫何的习惯,却只对山下智久破例。 无论是突然的偷袭,还是很厚脸皮地赖着不走,哥哥总能容忍他,总能原谅他,并且拿两个指头点一点他的额头说,原谅我吧,智久,我今天没时间呀。 而如果换成是别人,一定早被侍卫拉出去拖到不知哪个角落抹地板去了。 山下智久向来对这个小小的特权非常满意。非常执着。非常宝贝它。有时候甚至会舍不得用它,生怕多用几次便会用光了,虽然不致于也去抹地板,可一定会比让他抹地板更令人伤心。毕竟,只要它存在一天,就证明自己在哥哥心中的地位,是别人所不能比的。 所以,当他听说龟梨公爵竟然也可以出入哥哥的书房时,心里迅速产生了一种不安全的感觉,就好像小孩子被人抢了糖果,或是国王被人抢了宝座。原来的幸福感与优越感,顿时没有了。 好在这种感觉来得快也去得快。毕竟哥哥有在书房接待客人的可能与自由,而且,山下智久的内心深处并不讨厌再见一见那位年轻的公爵。相反,他似乎……相当的期待。 守在外面的侍卫照例阻拦了一下。照例没有成功。于是山下智久很高兴地轻轻推开门,恶作剧般悄悄走了进去。 他一进门便庆幸自己没弄出声响来。因为宽敞的厅里一个人都没有。哥哥是在里面,而且,还不知道他已经进来了。
2007年01月27日 07点01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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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tingli 楼主
这种“敌”明我暗的状态令山下智久大大地兴奋了一阵。既然自己还没被发现,那么,也许,他可以偷偷地听一听他们的谈话。 他想着这个念头的时候,既有些紧张,又对哥哥怀着些歉疚。不过,这个诱惑实在太大了。哥哥一定会像平常一样原谅他的。 对于哥哥书房的格局,山下智久是再熟悉不过。 外面的这个大厅连接着里面的三个房间。右边的一个较小,可采光却很好,从窗户可以望见花园和湖泊,是写东西的时候用的。左边的一个堆满了各种卷宗和古老的文稿,是资料室。只有中间的这个很长很大,从进门到中央整齐地陈列着几排书架和书柜,使人无法一眼望穿房间的全貌。不过山下智久知道在那房间的尽头有一扇十分优美的窗户,上方是圆拱形,窗户两旁和对面的书架上都挂着不同时期绘制的各国地图,天花板上还垂下来一些战船的模型,简直没有浪费一寸地方。 山下智久在三个房间的门口徘徊了一会儿。三扇房门都是关着的,可是中间的那扇似乎开着一个角度极小的缝。他在断定之后,便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 房门被无声地推开。房间里有很浓的咖啡香味。 山下智久从没像现在这样深刻地体会到这个房间的好处——既然从门口一眼望不见最里面,那么最里面的人也望不见门口。 他经过一排一排的书架,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自己的移动。就快到正中央那排书架时,已经能听见那两个人的谈话了。 “……可是我们从没造过重型战船……” ——这是哥哥的声音。 “那么就别造好了。你知道我不喜欢那种连调头都困难的船。” ——剩下的这个想也不用想便知道是谁。 山下智久更靠近了些,整个人蜷缩在一个小矮柜旁。从这里不仅能听到谈话,还可以透过前方仅剩的一排书架的空隙,清楚地望见两个人的一举一动。 兴奋、紧张、又歉疚的心情从未如此强烈。他极力想让自己镇定下来。 哥哥就靠着桌沿放松地站着,手里捧着一杯咖啡。咖啡的热气悠悠地上升,使哥哥的脸庞略微显得有些朦胧。 龟梨和也几乎是半躺在哥哥的椅子上,怀里抱着一个非常漂亮的战船模型。山下智久学到过,那是一艘西班牙方型船。 两人的身影嵌在作为背景的拱形窗户里,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掠过哥哥的侧脸,掠过和也的金发,在地上形成一个同样优美的圆拱形光块。 那是一种怎样的美。山下智久看得出了神。 那种安宁的氛围,无声的,却满溢着的默契,午后的阳光,羊皮纸上古老的线条与路标,模型落在地上的影子,杯口冒出的热气,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细节,都好像为彼此特别订做的一样,共同构成这完美的图画。就连同当中的那两个人,也好似为彼此订做的一样,仅仅将身影摆放在一起,就显得如此和谐。 “注意到了吗……他们把首帆和尾帆都省掉了,全部改装成大炮。” 和也歪着头把模型转来转去地看。 “这样会减缓速度,尽管攻击点增多了。” 哥哥喝了一口咖啡,低头望着他摆弄那船。
2007年01月27日 07点01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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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tingli 楼主
“唔……攻击点是增多了,可是攻击力却并没有增强。试想一下,如果对方——啊,比如说我们——使用的是轻型战舰,那么像这么笨重的家伙,根本就无法跟上我们的速度,更别提命中率了。” “轻型战舰所需的人手不多,但要培养出一个好的舰长却不容易。” 哥哥放下杯子,伸手捉住那艘小船的主桅,将它从和也手中提了出来。 “而且最有效的舰阵,无论是用来攻击还是防守,都需要反复的试验与牺牲才能找到。” 和也微微笑着,将胳膊弯到脑后当枕头,然后闭上眼睛很柔和、很缓慢、很清晰、且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爱护与自豪说: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最重要的一点呢……” “当三十年后这支舰队终于稳定、成熟,你,王储殿下,或者应该叫,英王陛下,将统领不列颠有史以来最强的皇家海军,纵横七海。” 他说完之后,继续很满足地闭着眼睛,享受着阳光照耀在脸上的温暖,等待着王储的回答。 那个时候他的神情很像一个沉浸在梦想中的小孩子。并且那个梦想不是为他自己,而是为别人,为一个他愿意去帮助他实现一切的人。那个人的梦想,便是他的梦想。这究竟能够带给他多大的幸福感与满足感,此刻就清清楚楚地写在他的脸上。 只这一瞬间谁也不愿意破坏。谁也不忍心破坏。听完这些话的小王子,悄悄替哥哥高兴着,感动着,憧憬着。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当王会是什么样子。只一遍又一遍地想象着哥哥即位之后,大英帝国将是如何的强盛。 这种美妙而梦幻的气氛持续了片刻。 但是,哥哥却没有回答。 年轻的公爵显然很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情绪的变化。他缓缓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歪过头来望着,以此代替没有出口的问话。 哥哥放下模型,慢慢走到窗边。两人保持着这样的沉默,过了很久。 就连智久这么小的孩子,也感觉到了那条无形无声的裂纹,在空气中渐渐蔓延开来。 “……和也。” 哥哥终于喃喃地叫了一声。 原来,哥哥也是直接叫他的名字的。可不知为什么,智久却觉得哥哥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令人害怕的不确定感。仿佛此刻的他,不仅将智久排斥在外,就连和也,也被一同排斥在外一样。 “……唔。” 椅子上的人答应着,重新合上了双眼,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可是,哥哥再次沉默了。 于是年轻的公爵也在沉默了片刻之后轻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走到窗户的左侧,整个背懒懒地靠着墙壁,然后扭过头去望着王储的侧脸,有些无奈,却很温柔地说: “看来我的计算还是那么准确啊……如果我不借那个模型来小题大作一下,你今天恐怕又要放弃了吧……” ——原来,刚才的完美梦境,只是假象。 “所以你应该好好感谢我才对啊……因为既然我已经看到了……” 他略微顿了一下。 “……看到了我的未来,那么自知理亏的王储殿下就不必这么辛苦地绞尽脑汁,组织他的下一句台词了。” “那么,你能看见我的未来么?” 王储仍然望着窗外。 “……不能。” 过了许久,公爵才低低地回答。嗓音干涩而沙哑。
2007年01月27日 07点01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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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01月29日★【感动】白玫瑰,红玫瑰??真的不错的文呢,好像在看漫画一样
2007年01月27日 07点01分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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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tingli 楼主
“那么……” 王储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轻。 “那么……我们的,未来呢?” 说完之后便回头,直直地望着公爵的双眼,仿佛那眼中已写有答案。 “王储殿下,”年轻的公爵没有回避,而是同样轻声地反问道,“你真的想过,不,你真的相信,我们有未来么?” 那一瞬间其实整个世界已经瓦解了。只不过智久并没有听明白从刚才开始的谈话,仍然在费劲地思考而已。 就在那个时候,他望见哥哥极缓慢地抬起左手,一点点地,一点点地伸到和也的脸旁,眼神是他从未见过的深邃与柔和。 和也很专注地望着,然后说:“别哭。” 然后山下智久便看见哥哥伸手揽住和也的脖子,将他的整个上身拉近,然后自己也凑上前去,吻他。 山下智久觉得胸口里,心都不跳了。 那个吻持续了很长,很长。就好像一生那样漫长,就好像双方都愿意如此吻着死去。 刚开始的时候是热烈而痛苦。是的,痛苦。因为智久看见哥哥在颤抖,颤抖得无法抑制。 他看见他完全转过身来将和也搂在怀里,搂得和也有些不习惯地朝后仰了仰头。他的嘴唇,一双曾经因为微笑而翘起优美弧度的薄薄的嘴唇,如今正疯狂地吻着那个将微笑带回给他的人。一遍一遍,反反复复,不知疲倦,直到只剩下最后的力量来做一次深长的吮吸,仿佛要将他的生命连同灵魂一起注入自己的体内,好让两人合而为一。 和也回搂着他的背,任他吻着,在他的嘴唇放开自己做短暂喘息的时候,将额头轻轻靠在他的额头上。 然后,山下智久发现哥哥的双臂突然放松了许多。在接下来的漫长时间里,两人只是用最舒适的姿势贴近着,用最轻缓的动作触碰着,唇舌间的交接与纠缠柔和得仿佛对方就是自己最珍贵最脆弱的宝贝,那种对彼此滋味的迷醉与留恋,仿佛就算有一辈子的时间来细细品尝,到最终还是会觉得不舍,不舍,不够,不够。永远都不够。 直到很多年后山下智久才明白,那其实是一个甜蜜到极点,也苦涩到极点的吻。 他不知道他们到底吻了多久。只记得当哥哥重新将那人搂紧,并开始仔细地吻他的嘴角、他的脖颈、还有他领口那一点裸露在外的肌肤的时候,自己已经完全不知所措了。 他本能地转过身,不敢看哥哥那沉醉的表情,也不敢听他怀中那人渐渐急促的呼吸与低沉微弱的呻吟,于是很惊慌地爬起来,结果一个踉跄撞到了背后的那排书架。有几本书噼啪噼啪地落到了地上。 那一瞬间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一切又复归宁静。山下智久愣在原地,想逃走,却动弹不得。 过了片刻,他听见哥哥轻声地、平静地问道: “是智久么?” 这句话终于令他迈开了双腿,跌跌撞撞、却头也不回地飞奔出门去。 那一天晚上,山下智久睁着双眼数天花板上的雕花,生怕自己一闭眼,就会想起白天在哥哥房间里看见的那一幕。 然而他毕竟还小。他还不知道那到底意味着什么。不知道那是怎样的一种情感。 他只是觉得害怕。因为,他认定这一次,哥哥不会再原谅他了。 可是之后发生的事情却使他无暇去证实,也永远不可能证实。 每一天每一天,他都活在噩梦之中。而每一夜每一夜,他又被噩梦惊醒。 那一年的五月,大不列颠国王与王后双双为王储所杀,龟梨和也公爵突然失踪,年仅六岁的小王子即位为王,向英伦岛与欧洲大陆,发出了对前王储的联合通缉令。 于是之后的十年间山下智久曾一度以为,那头美丽的、上扬的金色长发,他这辈子也别想再见到了。
2007年01月27日 07点01分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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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tingli 楼主
其实偶有很认真滴考虑,要表重来个主题接下去发?!!!
2007年01月27日 07点01分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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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01月29日★【感动】白玫瑰,红玫瑰??真够悲惨的,不过这里山下智久双小龟小啊,头一次看到呢
2007年01月27日 07点01分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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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01月29日★【感动】白玫瑰,红玫瑰??要不就重新发吧,估计好多后来的都没看过的说
2007年01月27日 08点01分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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