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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张晓楠(2003年江西省文科状元,就读于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求学》杂志北京工作站站长。) 在这篇短文的开头,我很想感谢《求学》杂志对我的信任,专门为我开“晓楠看大学”这样一个栏目,让我自由无拘地发表这些极为个人的,甚至可能偏颇的看法。而且我这个人,虽然本性懒散,也仍然想尽一个师姐的责任,让亲爱的学弟学妹们看到大学在僵硬的建筑与数据之外的一些生动的性格与风貌。因为在我,大学不是专业、师资、条件任何一个方面可以概括的,我更愿意把大学看作一种精神与生命,这是我最想传达给你们的一点。我总觉得,在信息发达的今天,你们随处可以收集到关于大学的资料,所以我想出些新意,向你们介绍一些你们本来并没有机会接触的东西。我猜你们可能不是很适应阅读这样的文字,所以《求学》登过我第一篇文章之后,我时常忐忑不安,怕编辑们会收集到这样或者那样对于我的意见与否定,然而结果似乎并没有那么坏,很多同学给我了宽容与鼓励,也真诚地感谢你们,你们给了我勇气去继续这样一种轻松而宽泛的风格。另外我也看到了很多中肯的意见,我会参考它们,尝试着写出更加符合你们的需要的文章。 比较客观地说,我在很多地方都与中学生交流过,所以我对于你们的困惑与软肋可能比你们自己更清楚。借这样的一个栏目,我期望不仅传达给你们我的关于大学的理念,也很想谈及人生、责任这样一些不可回避的话题。尽管我自己也只是在2005年温暖的5月刚刚成年,但是我走的路无疑是比你们多的,所以我的话也是值得一听的吧。我在一篇关于北大的文章里面已经说过,很希望你们的视野能够更广阔一些,从而时时反省自己的生活与学习,快快地成长并且充实起来,因为我们的家庭,我们的国家,我们的民族在等待着新生的脊梁。 那么这次,我们的主角是清华大学。当北大与清华这两个名字排在一起的时候,我彷佛瞬间被置于两座高山之前而不能不止步仰望。每一个《求学》的读者,相信也会有同样的感受。在中国读书的我们,尽管面临的是每个省数万考生顶多只有百来人能够录取到北大清华的事实,心中却仍然存着对于它们的不可磨灭亦不可逾越的梦想,于是拼着十年的青春也要迈入它们高高的门槛。我自然不是例外,在拿到北大的录取通知书的那一瞬间,我才感到,自己十年来惴惴不安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并且,一直以来,北大离我更近一些——一方面由于自己对于文科的特别喜爱,另一方面我又始终不能克服严重的偏科,所以我是不想也不敢正视清华的。然而现在真正来到了北大,对于这两所学校我又有了些更加生动直接的感受。 北大与清华的区别是再鲜明不过的,谈到北大的时候,我们想起来的是蔡元培、胡适、李大钊、鲁迅、陈独秀、钱玄同、辜鸿铭、冯友兰,而谈到清华的时候,恐怕就是叶企孙、钱三强、钱伟长、朱光亚、周光召、李政道、杨振宁、陈省身、华罗庚,这两个学校似乎是一文一理的,尽管这些年北大和清华都在规划建立综合性大学,这个区别在短时间内怕是没法改的吧。这里不可避免要牵扯到关于报考志愿的问题,我这样建议大家,理科生如果有志于继续学习基础科目,报考北大是不错的原则,因为北大的数学、化学、物理、生命科学这些基础科目在国内拥有最雄厚的实力,如果希望学习机械电子自动化这一类的工科课程,那就最好报考清华了。 学科上的区别直接造成了北大与清华迥异的风格。北大追求自由,清华讲求法度;北大营造浪漫,而清华尊崇现实;北大欣赏叛逆,而清华遵守规矩;北大像一个潇洒而不羁的诗人,而清华则像一个儒雅而严谨的学者。所有这些,我们在北大与清华的学生身上能看到最生动的体现。在北大,学生社团多达一百八十多家,并且这个数目每年都在增长,几个同学,倘若有着共同的兴趣,就可以申请成立一个社团,为自己创造一个发挥才能并结交朋友的平台,然后在清华,学生社团与相关的活动少得多,只有学生会与团委能够撑起门面,然而你知道,在北大,很多人是不愿意加入这两个比较官方的机构的。在北大,我时常能看到各种各样的同学,每个人的言行举止乃至服饰打扮都有着自己的特点,这是北大人宣告自我个性的方式之一,然而在清华,朴素与同一大行其道。在北大,每个同学在学习之外通常都会花时间参加很多活动,然而在清华,这样的时间可能会少很多。我在这里并没有任何褒贬,毕竟两个学校的风格就是如此,然而我可能不自觉地更加倾心于北大,相信读者们会理解这一点的吧。
2007年01月25日 12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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