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kid】REMEMBER 11 the age of infinity小说
银月幽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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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zen_2 楼主
冬川心篇
2007年01月24日 10点01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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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川心(冬川可可乐)楠田ゆに 黄泉木圣司 黛玲 内海カーリー 犬伏景子(凉荫穗鸟)
2007年01月24日 11点01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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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zen_2 楼主
——《阿波墨市立医院无差别杀伤事件的报告》日本第一个女性无差别杀人犯,犬伏景子的调查记录。二年前的冬天,2009年1月1日星期三。那一天,犬伏手持大型工业缝纫裁剪机的刀片深夜潜入医院,沿过道挨个闯入病房,所到之処无论住院的病人,还是查房的医生统统无差别杀害。闻讯而来的警察最终在医院的天台上把她逮捕了。最後的伤亡统计结果,死者12名,重轻伤者19名。死者中还包括非常小的孩子。儅记者们来到现场的时候,看到的景象似乎是现场被血海泡过一般。事件当时犬伏氏的年龄为十七嵗,现在应该是19嵗了。结果让全日本大跌眼镜的判决——无罪。司法鉴定的结果:DID(分离性统一障碍),就是说法律上认定为多重人格。刑法第39条规定“一:当事人患有精神疾病的情况下犯罪,不予追究法律责任;二:失去神志情况下的犯罪,减轻刑罚”,这些规定适用于本案例。现在的犬伏,正在北海道札文岛以西约5公里的海洋上漂浮的孤岛,青鹭岛上所建的特定精神医疗机构中接受治疗。为了隔离保护的特别精神医疗机构……英文缩写为SPHIA。那就是我的目的地,我会在那裏见到犬伏。我看著犬伏的照片。就像从心裏被完全剥夺的无表情的少女,瘦弱的身躯加上蜡像娃娃般雪白的肌肤。如果不告诉你她是杀人犯,还以为是一般时尚杂志裏都有的那种惹人怜爱的模特儿造型。犯罪当时,无论从什麽角度来说对於无聊的新闻界都是绝好的素材。大众媒体简直把她描绘成像吃人肉的野狗一样疯狂。但是作为主修过犯罪心理学的专业人员,必须对事实做客观的冷静的分析和选择接受。就算是残酷虐杀无辜小孩子的滔天大罪,被一开始的恶心和憎恶遮住了双眼的话,就没办法接近真相和本质了。\n我虽然很清楚自己的立场,但是如此说来还是多少对犬伏怀有相当的憎恶感。看著旁边和泰迪熊玩耍的ゆに,犬伏不过就是像他们那样大小的孩子的其中之一。借由这份报告书想象如此小的孩子竟然拿著大型工业用刀片恐怖的出现,可能就是我产生厌恶感的原因。这样的状态不行啊,正这样想著,突然感到重力消失了。坐在前面旅客的茶杯浮了起来,我膝盖上的文件也浮了起来,与此同时我也从座椅开始往上漂。正在我勉强扶稳的时候又来了个冲击。咚……我重重的摔在了椅子上,乘客那边也传来了尖叫声,在机窗外边可以看到机翼在剧烈颤动。“可,可可乐姐……”恐惧的眼神直直的盯著我。我帮ゆに系好安全带,同样我自己也系上了。握著他的手,在机体急剧下降的同时听著飞机裏旅客慌张抱怨的声音。“不会出事的,比起汽车来飞机还是要安全很多的唷。”正在ゆに猜测可能是遇到了紊乱的气流的时候,机长开始“我们准备通过一股强气流……”的广播,确认了这个事实。从窗户可以看到窗外全是灰色的云团,强风像玩弄一样把飞机抛来抛去,我重要的文件夹掉到了地上,裏边的资料文件散落了一地。机内一片狼狈的景象,整个飞机拼命的想穿出云层无奈云层的压制过於强大,整个机体开始咯吱咯吱的响。胃裏就像翻江倒海一样,我已经难以忍受了,旅客们就像被青紫色的闪光包裹住一样,窗外就像树枝一样的闪电一道道划过,把旅客们的身影刻在缓缓弯曲的飞机内壁上。然後就是持续的如怒吼般在天空轰鸣的声音。象牙色的氧气面罩全部从座位上落了下来,配著ゆに的喊声。机翼这时已经弯得像弓一样,剧烈的震动险些让牙齿咬到舌头。乘客因为迅速的坠落而声嘶力竭的尖叫。大家都在等待著这突然的灾厄降临。晚了,可能已经不行了,就在我这麽想的时候,ゆに把氧气面罩递给了我。“可可乐姐,这个飞机,会坠毁麽?”我紧紧地握住他的小手,他的心情就像从手裏也能传过来似的。我明白了,我也很害怕。“我不像ゆに的头脑那样好,但是,我的运气很好的哦,绝对不会坠毁的。”我勉强的做出了一脸笑容,但是最终时刻还是来临了。左翼後方的爆炸声音。首先机舱的一部分被破坏了,接踵而来的就是熊熊的火焰占据了机舱后部。灼烧一样的热浪传导到我的身体上,被火焰吞噬的人尖叫著向前方的机舱逃去。灼热的火焰就像要吞噬一切一般极其强烈,看来不一会儿就会占据整个机体内部。我想,我要死了。“我不想死,我还不想死啊……”没有时间去抱怨自己的命运,现在能做的只有安抚ゆに。\n“可可乐,我,会一直保护ゆに的,所以不要哭。”他开始向我微笑,在还闪著泪光的ゆに的那边,窗外已经隐约出现了雪山的痕迹。我把他的头放在我的怀裏,两只手拼命的抱著。从那之後,我的视线就像被黑色的天鹅绒覆盖了一样,所有的感觉都好像从身体裏抽出去了一样……序章 结束
2007年01月24日 11点01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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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zen_2 楼主
冬川可可乐 本篇 一月十一日黑色的天鹅绒的覆盖解除了,我的眼前是白色的天花板。我躺在舒适的床上。这里不是被火焰包裹的要坠落的机舱内,也没有热乎乎的抱著的ゆに的身体。刚才发生的事情就像在游乐场的加演节目一样场景说变就变。我呆住了,只有静寂在缓缓流动。我确实刚刚在机舱内,以死的觉悟抱著ゆに,突然眼前一黑,这种漆黑又突然变成了眼前的这个白色的房间。……我是在做梦麽?但是这梦也未免太过真实了点。被火吞噬的乘客的惨叫,还在我的耳朵裏回荡。ゆに闪著泪光带著恐惧的脸还鲜活的存在我的记忆中。如果是梦的话,“哇”的叫一声就能跳起来。可是我的头完全不能动,身体感觉也很重,就像不是自己身体一样,感觉怪怪的。就这样躺著只是用眼睛观察这白色的房间。“这里……是哪裏”是一个只摆放了少许物品的房间。可以收纳到墙壁的折叠床和书架,在同一方向的墙壁処摆放著一张写字台,旁边是一个小冰箱。床旁边就是绿色的窗帘,我想起来拉开窗帘看看窗外,正在我起来的时候,一阵像电流一般的激烈疼痛贯穿全身。“吾哇……哦哦哦哦……”身体积聚的痛苦终于开始以呻吟的方式表达,就像从关节到关节,肌肉,内脏的叫声汇集到一起似的。我缓缓地闭上眼睛。这时候房间的门开了,一个女人快步跑到我的身前。“你在干什麽呢!不好好休息是不行的唷!”她跪在床前温柔的帮我重新以舒服的姿势躺在床上。“你,你是谁?”“想不起来了吗?”“……对不起,这里是哪裏……”女人的眉头开始皱了起来,做出一副严肃的样子。她应该是亚洲的混血儿,褐色的皮肤,淡褐色的瞳孔,银色的头发下面是庄重的外表。虽然很难猜出年龄,但是大概属於将近30的范围内。安详典雅的气质从内到外自然的散发。女人瞅了我一眼,叹了口气,说到:“真可怜呢……记忆已经丧失了麽?真的把我和这个设施的事情全都忘了麽?”我怀著歉意的低下了头,沉浸在仿佛要包容我的女人眼神中。“好啦,不要做出那样的表情嘛。从那麽高的地方掉下来……”我的身体盖著厚厚的毛毯,是阿,我从高処……掉下来?这句话帮我回到了原点……ゆに呢??“那个男孩子!ゆに!他得救了没有!!”掀开毛毯打算跳起来,就在那一瞬间。(啊……呜呜……)像灼烧一般的疼痛遍及全身,我又一次倒在了床上。“你在干什麽!身体不是还不能动嘛。”女人像看护自己孩子一样说道,然後帮我盖好被。从上往下看我的那种慈祥的表情自然洋溢,她就好像站在旁边就能溶解掉我身上的所有痛苦一般。“……对不起”不知为什麽道起歉。女人微笑著站了起来。“如果是优希堂君的话,一定会很快好起来的。明天就能完全痊愈也不是很难的事情啊。”优希堂……君……是在说我吗?“那……那个……”“嗯?”“我,姓冬川,叫冬川可可乐,不是优希堂。”之後就是长时间的沉默。虽然女人还是勉强保持微笑的看著我,但是我觉得她的脸颊和嘴开始颤抖。“……你是开玩笑麽,很无聊呢。”沉默之後到来的,是像针一样刺耳的声音。“冬川可可乐,是吧?去年在朱仓岳的坠机事故中已经遇难的,被雪崩吞没之後便成腐烂屍体的,悲剧的美女大学生是吧?”“…………”去年……坠机事故?腐烂屍体……悲剧的美女大学生?“刚才那些不知所云的话就是为了说这个麽?确实她来这里的途中死去了,但是幽灵俯身这种事实不可能的。别开这种恶趣味的过分玩笑!”她冰冷的话音未落,就转过身去,走到门口看都不看这边一眼。“别再给我来这套,下不为例!”丢下这些话,她走出了房间。之後我的脑袋裏翻来覆去都是她刚才的那些话,思考良久还是摸不到头绪。我是认真的,我真的是冬川可可乐。可能是坠机之後被运送到这里来了。现在还好好的活著说话,思考呢。\n至於优希堂君啦腐烂屍体拉什麽的,跟我完全没有关系。尽管那样她还是对我这种“恶趣味”而生气。
2007年01月24日 11点01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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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zen_2 楼主
镜中的我,是一个从来没见过的金发男子,还做了一个尽量开朗微笑的表情。我就那样甚至忘记改变自己还在微笑的表情就倒在了地上。後脑部痛了一下,眼前又像被盖上黑天鹅绒的幕布一样,全身被黑暗吞噬了…………***************************从极暗的漆黑,到了一个充满著暗红色的世界。周围近乎透明的红色取代了黑暗,我的身边已经完全被渲染了。我不知道我到底在哪裏,可能我的所谓存在,就是溶解在这一片红色之中,达到难以分辨自我和他物的境界。突然,不知为什麽有全身舒畅的感觉。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永远呆在这样的世界裏,永远不出去。我自己的意志被无视,一次又一次的被投送到残酷的事件中的那个世界,不想再回去了。但是,就像连这种小小的愿望都要被打破似的,在红色的液体中突然开了个裂口,从这个裂口中流入的黑暗又一次把我整个包裹起来。***************************在一阵短暂的耳鸣之後,突然周围开始明亮起来。我的眼前所看见的是我自己的脸,眨眨眼睛,轻轻地张一下嘴,我确实是我自己的面孔。(……我自己的面孔啊)眼睛骨碌碌的转,同时镜像也跟著动,我真实的面孔,被窗户的玻璃所反射。我试著挥挥手,丝毫不差的影子在向我回礼。往下看看,确实是我的衣服,我的手也确实是我的手,我熟悉的腿和脚,由视线所感受到的高度也没有了那种不协调感。刚才所感受到的身体上的疼痛,到现在统统全部不见了。跳一跳,窗户裏的我也蹦蹦跳跳的。做了个鬼脸“哔……”了一下,镜子裏的我也还给我了一个“哔……”。用手指压住鼻子嘟嘟哝哝,镜子裏的我也压著鼻子嘟嘟哝哝。这就是完全真正的,冬川可可乐。我冬川可可乐现在就在这里!所以说刚才那些只不过是……“是啊,做了个梦啊。”不过,真是个过分的梦呢!没错,是个有生以来做的最差劲的恶梦了。尽情的伸了个懒腰,摆出万岁的姿势,我向後方转了个身。“我,才不是什麽变……态……呢!”转过身来面对面的,是一个不认识的中年男性和一个看起来像公司白领的女性。惊讶得呆立著大张著嘴看著我这边。只听见屋外传来的咻咻的风声。维持著十分尴尬和难为情的沉默,我感到他们两个人的眼神就像看著珍奇异兽。我缓缓放下手,挠挠头,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在木板做成的地板上坐下了。两位陌生人的嘴慢慢闭上了。男人把目光转向铁桶做的简易炉具,女人继续把令人难受的目光投向我,就像看见什麽仇人一样。“那……那个……”我终于忍不住继续这样的沉默下去了,於是就想那个看起来相对比较和善的中年大叔,说话的时候从嘴裏喷出一阵又一阵的白气,看来温度相当低。“嗯……”室内非常暗,煤油灯发出的光把这个目光炯炯的男人的脸映成暗红色,剃著一头短发显得像是三十多嵗的精悍之人。“那个……这里……到底是哪裏?”男人做出了惊讶的表情。“喂喂,你没事吧。你从刚才开始的状态就非常奇怪了。”“啊……是的……可能……现在已经……没关系了。”男人就像能看透我的内心一般,目光越过煤油灯的昏暗光芒直入心底。我觉得他的目光非常锐利。“这里是哪裏知道麽?”他用冷静下来之後的认真声音反而问起我了,同时我想他在找寻著什麽。我环视了一下,这里看起来像是哪裏的山上避难小屋,粗木头筑成的墙壁和厚木板做成的床,还有一个木头制成的桌子,周围有几个园木做成的粗糙椅子,还有一个把铁皮桶侧面隔开后做成的简易炉子。有点潮湿的旧木材的芳香中传来的是刺骨的酷寒。这种完全由木头制造的狭小房子,只是一层木头墙壁根本挡不住这样的寒风。还能清楚地听见外边的风雪声。“山上避难小屋……吧……”“你想起来坠机的事情了吗?”是啊!这,这不是梦啊!“……嗯……“我全想起来了。坠落的机体,被闪电光芒刻在侧壁上的乘客的影子,机舱内肆虐的火焰,还有被吞噬的乘客,窗外白雪中看到的雪山陵线。
2007年01月24日 11点01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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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zen_2 楼主
“如果发生了坠机事故的话,山地救助队马上就会出动的。我们生火溶化雪水来喝,再节约一些食品和柴火的话,熬过三四天就会得救的。所以请大家一起忍耐。”听到专业的登山家充满信心的鼓励,我也在心底裏真正的放心了。“那个,我饿了。”“还真是饿得快,那就来准备吃的吧。”“啊,我也来帮忙。”黄泉木先生来到屋子一角摆放的纸壳箱的一侧,我在後边所能看到的,纸壳箱有三个。裏边有冻干的压缩食品,乾粮,罐头炖品以及一些其他的调味料。“那麽,我们吃什麽呢?”“我要吃热的!”还在躺著的黛小姐的要求从床那边传了过来。黄泉木一边苦笑一边从纸箱中拿出了一个铝锅。“既然是公主大人说是要吃热的,那麽我们就做了。好,你去帮忙在这个锅裏便放点雪。”我从做出接的姿势ゆに手裏抢过铝锅。“我去!”嗒嗒嗒,我走到了门口,打开了山小屋的门。小屋内立即被风和雪的混合体猛烈的侵入,屋内的温度瞬间下降,我的身体也在剧烈的颤抖。刚暖融融的景象立刻变成了极其酷寒的地狱。“我冷啊!”身後传来了黛小姐的抱怨声。风把纸箱内侧放著的一张报纸卷了起来,正好落在了我旁边。我无意的往那个报纸上瞟了一眼,突然我的目光停住了。《朱仓岳发现的男女三人的腐烂屍体,在坠机事故中的失踪者?》报纸上标示的日期为“2011年(平成23年)七月四日(星期一)”可是今天的日期为——平成23年,2011年一月十一日。为什麽,为什麽这张报纸的日期是半年后的物体。我摒住呼吸,用颤抖的双手把报纸检了起来,开始读上面的报道。QUOTE:对於今年一月的,关於在青森县朱仓岳坠毁的HAL18次航班造成27人死亡的特大事故,青森县警方今日发表消息,消息透露警方人员新发现并收容了男女三人的遗体。被收容的遗体由於死亡已达六个月,处於高度腐败状态,暂时无法确认身份。但是可以认定,他们就是HAL18次航班的乘客乘员中,至今仍未发现的那三人。遗体发现的位置位于朱仓岳避难小屋以东一公里処的场所,由於卷入雪崩而造成的伤痕可以推断他们因雪崩而死,同时也确认了他们在坠机之後还生存了一段时间。但是,发现遗体的场所远离下山的通道,青森县警方对於遇难者死亡当日发生的事件展开了进一步的调查。据青森县气象观测所的记载,近期在朱仓岳观测范围内的雪崩,有一次发生于2011年1月17日淩晨6点53分。而从避难小屋中所留下的痕迹推测,三个人应该在这里生活了七天。至此,关於HAL18次航班坠机事件,已经演变成乘客乘员31人中,30人死亡的大惨剧。31人中,30人死亡——唯一得救的幸存者的名字是楠田ゆに(十一嵗)在战栗的惊愕中,我感到一股比外界的低温还要寒冷的寒气。之後就是难以控制的颤抖。我的目光追朔著这段新闻最後的结尾。QUOTE:被收容遗体的名字黄泉木 圣司(三十五嵗)黛 玲 (二十三嵗)冬川 可可乐(二十嵗)黄泉木先生和黛小姐两人的头像,和我的头像并排放在一起。这是——我自己——死亡的报道。意识从我体内抽离,我感到了从脑袋裏喷涌而出的黑暗异物。报纸上裂开的缝隙渗出的黑暗正在逐渐把我覆盖。“喂……你怎麽了!喂!喂!”我似乎听见谁在叫我,但是这是我的眼前已经被好像黑色天鹅绒一样的东西遮盖了,之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2007年01月24日 11点01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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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zen_2 楼主
心底一个声音在说:看一看吧,嗯,看一看吧,恩,看一看吧……冷静的看一看吧。我深吸了一口气,毅然解开了腰带,把裤子猛地一甩,大义淩然的抓住贴身长裤的裤沿,手一用力,低下头。之後,我“砰”的一声倒在了地板上。“……堂君,优希堂君,聼得见麽?回答我啊,回答我……”从远而近传来呼叫我的声音,微微的挣开眼睛,朦朦胧胧的视线中看见,有谁在俯视著我。一脸关爱的内海把我的头放在她的膝盖上,轻轻拍著我的脸颊。“内……海……小姐……”“没……没事吧。到底发生了什麽事!发出了那样的尖叫声音。”“……是什麽……”“哎?”“真奇怪,绝对不应该有的,这种东西……”“什麽啊……”“长出东西来了……”“?”“象……”“你在说……象?”“为什麽大象还要长头发……”“……你一定是刚才发生了幻觉。像这一带不会有大象一类的生物存在的。”就快哭了的我,借著内海的手站了起来。她打量著我穿著紧身裤的样子。“你现在,还是冬川可可乐麽?”话还没说完我就不断的点头,内海又说道:“你现在,还感觉到有大象麽?”我用力的又点了一次头。“好,让我看看在哪裏。”“不要!很恐怖的。”“哎呀,很可惜。那麽,不要再做什麽傻事了。吃了药就早点睡吧。”她只说了这些话,就走出房间了。确实就像她说的那样,我这是在干吗呀。我穿上裤子,把刚刚看到的东西从大脑中挥去。已经够了,这个梦还是让我早点醒来吧。从口袋裏我取出了刚才那到的安眠药。吃下去,睡一觉,我应该就回到原先那个女孩子的身体了吧。从洗脸台上拿起一个乾净的水杯接了点水,把两片安眠药一起吃了。正在床上躺招等待睡着的时候,突然响起了起了浴室中水漫出浴缸的声音。在浴缸的水笼头没関,我快步跑入浴室,慌忙把它关上。\n药开始起作用了,我感到强烈的睡眠欲望,同时我看著满满一浴缸热水。特意准备的沐浴去不去享用呢?我的心之天平在“想洗个澡的心情”和“对‘象’得反感”之间徘徊。最後天平倾向于“反感”,於是我放弃了,走出浴室,这时候突然我得视界一片昏暗,随即失去了知觉。*************************之後,就是那片被完全赤红所渲染得世界。没有立足之処,也没有任何其他东西,被温柔完全包裹著的世界。这里唯一存在的只有我自己的意志。可以说什麽都能做,也可以说什麽都不能做。只是我在这里存在,是千真万确地事实,仅此而已。这里,是千真万确的真实,除此之外任何皆虚。这些就是我的想法。*************************视线所及,不知不觉来到一个被白银所覆盖的广阔世界。天上是厚重的云,风挟襍著冰块在肆虐。这种寒冷瞬间就把身体连芯都冻透了。我意识到,我在仰面朝天地斜靠在某个人上,而那个人从我的胳膊下方环抱著我,开始费力地在雪上拖行。“什……麽!!!”我慌忙把在胳肢窝下的那两只手甩开,站了起来。突然腿脚上感觉一阵抽搐。弯招腰瞪著黄泉木,他也目瞪口呆的望著我。这是怎麽了?“哟,黄泉木先生,你这是干什麽啊?”“不,什麽都……”
2007年01月24日 11点01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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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zen_2 楼主
冬川可可乐篇 一月十二日****************************在深深的黑暗之中,我的意识开始苏醒。这里和梦不一样,我深知这一点。我尝试去理解这种感觉,这感觉无法用语言去表达。这里不是梦。我感到一直很平静,不,也有可能在垂死边缘。这里是一个无法形容的空间。时升时落,縂有东西在做高速的运动。\n准确的说,也许是“在做高速的流动”吧。这种流动充斥全身,我就像溶解于这种流动之中,除了我之外别无他物,好舒服……好舒服…………***************************醒来的时候,我趴在写字台上。环视周围是暖洋洋的白色房间,屋裏的床和壁柜都有点印象。“SPHIA………”一个人自言自语……又回到这里了阿。看看自己的手,变成了坚硬的男性的手。我是个左撇子,现在我自己是用右手那著签字笔,不禁叹了口气。头有一点痛,在睡着的时候又做像这样奇怪的梦,真是不可思议。“阿……”这是,下腹突然感到一股胀痛,裏边的东西仿佛在对我强烈的喊著“让我出去,让我出去。”以我的感觉,这是大量的液体。“厕……厕所……”进入洗手间,站在坐式抽水马桶之前,解开裤带,突然我脑袋中浮现出“某物”的样子。那个瞬间,我飞也似的从厕所裏逃出,扑倒在床上。“完了!完了!”谁来帮我拿剪刀剪掉这东西啊!为什麽男人能够平静地任由这东西挂在身上,真是太迟钝了阿。我开始对世间的男人都有了厌恶感,为什麽要我做这种事,真的好怪啊!这个样子真的是不应该有的东西,就这样露出来就连看一眼都感到触电般的恶心,总之我是做不到了,我做不到,让那些想要的人要把,这样的东西不要长在我身上。但是,终究没有任何人可以代替自己。下腹中的液体已经是在哭叫的同时敲打著我的身体,这种敲打的力量越来越大,再忍耐下去的话会憋坏的!选项有两个一:就在裤子裏解决 二:去厕所解决如果选了一的话,我可以避免自我尴尬的场景,但是同时我作为一个成年人,作为一个犯罪心理学专业的大学生的威严就这样完全的失掉了。二,不想选阿,但是…………已经没有冷静考虑的时间了。我踉踉跄跄的跑进洗手间,拼命的闭上眼睛,手哆哆嗦嗦的把裤腰带解开……解决完了之後,虽然我的手根本没有直接接触到,但是我仍然一遍又一遍的用香皂洗手,然後洗脸。之後又扑到床上哭了起来。这是什麽样的折磨阿,虽然我感到身体上得到了解脱,但是心裏还是不停的後悔。也罢,自己的决定,还能怪谁呢?难道我要这样度过一生麽?这样想著,我突然又想到:这个时候,我的身体,在山小屋中的那个我的身体怎麽样了?会不会也像我这边一样被优希堂悟操纵著,然後作出一些让大家感到更困惑的事情?突然我脑袋裏又浮现出一个更加令人恐怖的景象:被操纵的我,用下流的眼光注视著我的身体,像蛇一样伸出舌头,对自己身体各部进行“检察”。“不要阿!……绝对绝对不要阿!!!”我恨自己如此丰富的想象力,两个人都不是小孩子了,负责任的大人不会那样做。我虽然很希望是这样,但是如果悟是个有点色色的人的话,要做什麽就很难说了阿!无论如何我都难以冷静下来。就像动物园笼子裏的熊一样我在屋子裏转来转去。力求保持镇定。这时候,我看见桌子上有一个留言,我想起来我醒来的时候就是右手拿著签字笔的姿势。\n拿起留言开始读……,这是!……QUOTE:“初次见面,不,已经见过好几次了阿,就是打个招呼都要这麽困难选择合适的词语,真是少见呢。偶叫做优希堂悟。”两只手握著留言本,我精疲力竭的瘫在了地板上。这是悟君留给我的留言,我吞了一口气,继续读。QUOTE:“首先我声明的是,对於你的身体,不必要的接触和看的这些行为,我是不会做的。请相信我的保证。”咚……我胸中一直悬著的石头落了地。总之有个保证就好啊,第一次看见有人一开始就这麽些。看来真的是一个善解人意的人呢。
2007年01月24日 11点01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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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zen_2 楼主
QUOTE:以下是重要的内容要传达:不知道你意识到了没有,偶们正在进行人格交换。我不知道这种交换的原因,但是就我知道的而言,你的名字,叫做‘冬川可可乐’。首先,偶希望确认一下,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发生了人格交换现象。根据我的推测,在偶的意识从这个肉体中离开的时候,取而代之的就是你的意识,在支配偶的肉体进行活动。反过来说,你的意识从你的肉体中离开的时候,偶得意识凭藉你的肉体而行动。没有确切的证据的话,现在只有从周围的人口中获取证言。在这个SPHIA裏边,在偶的身体不被偶支配的时候,有人被告知了“冬川可可乐”的名字。而且,在那个避难小屋,偶在向黄泉木先生请教谁是这个身体的主人的时候,他跟偶说的也是“冬川可可乐”。如果这些证言是可信的话,那麽偶和你的意识正在交互的在各自的身体中换来换去。周围的人说偶们是DID,偶觉得这不可信,因为他们只能就自己的眼睛所观察。进行互相意识交换的只有偶们才知道,所以,偶们也十分清楚,自己不会是DID。所以,以下就是偶这次要确认的问题:首先:偶虽然是冬川可可乐的容貌,冬川可可乐的声音,但是一直没有机会和你自己的人格进行对话。所以,冬川可可乐的实体人格如果存在的话,请给我一个确认。请用这台面上的记事本进行回信。其次:请帮偶测量每一次你转移进我的身体的时间。这样,是遵循一定时间规律进行转移,还是不规则的进行转移,可以由这个纪录而得到确认。如果有规律的话,可以在转移前的时刻进行等待,如果没有规律的话,也可以得出“没有规律”的这个结论。对了……偶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可能会让你很不安,请带上这样的心理准备。实际上,偶…………………………信在这最关键的地方中断了。“ ‘偶’怎麽了,‘偶’怎麽了啊!!!!”向後翻了几页,在哪裏都没有找到接续的内容,我开始大喊起来。“这个人在搞什麽飞机啊,为什麽突然一下子就停下来了嘛!”一定是在写得途中发生了转移的现象,所以我醒来的时候还是拿著签字笔的姿势。不过还是很想很想知道之後写的是什麽。带上这样的心理准备……是什麽意思?是什麽能让人感到如此恐惧?我阻止不了我自己往坏的那方面去想……‘偶’,实际上,到底怎麽了啊……带著这种感觉我看了看自己的四肢。如我所见的其实还是一个挺完整的肉体。莫非这个身体还隐藏著什麽样的秘密麽?不知道啊,我不知道啊……“……原谅我……”快哭出来的我重新又把记事本检查了一遍,从头到尾又翻了一遍,依然没有找到後续的内容。我放弃了,冷静下来,作了几个深呼吸,布鲁布鲁的摇头仿佛要把那些坏想法甩掉一样,然後带著清醒冷静的心情,重新把现有的内容仔细推敲。除去最後的那一段来说,全体文字的口气有一点命令的语调。他的字体俊美挺拔,没有一个错别字和语法错误,就连“凭据”这种高难度的汉子也能正确的使用。看来是个相当靠得住的人。所以我根本不需要有其他不必要的担心,现在只是尝试解决我能解决的问题就可以了。这种谁都无法理解的现象,如果能找到一个和自己处於同样状况并且互相理解的人,多少会有一种安心感:我不再是一个人了。从文章的大意来看,也把优希堂君的心情很好的传递过来了,我想这个人会是很好的夥伴。嗯!没事的,冷静下来。现在这个身体还没有发生什麽异状。如果这个身体再发生些什麽麻烦的需要解决的事情,就留待悟君回来的时候去解决吧。我打算把这个写在留言本上,嗯,没事的没事的。“阿,是了!”还没有确认时间呢!从床那裏看到的鈡上所显示的,是下午一点二十七分。厕所的忍耐与挣扎,吸收洗脸,以及读信等等一系列事件,大概花了二十分鈡左右。所以我抵达这里的时候应该是一点零七分左右。也许悟读到这些的时候就会安心了吧。刚刚记下,突然,我的肚子开始咕咕叫了。这个同伴的身体开始出现饥饿的反应。
2007年01月24日 11点01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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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不能让同伴的身体挨饿,所以走出了房间来到厨房。这时的餐桌上,内海小姐,犬伏,加上ゆに正在一起吃午餐。“哎呀,优希堂君,本来还想叫你呢。”“早上好啊,……不过已经都中午了。”“…………”内海小姐微笑的目光中隐含著悲伤,这被我看到了。就像是母亲看著自己受伤的孩子一般,又像是慈祥的哄孩子睡觉的母亲一般。“悟,好啊”ゆに向我亲热地打招呼,犬伏看见我也礼貌的点了一下头。我看见她,心裏不禁咯噔了一下子。中午吃的是烤土司面包和培根鸡蛋,以及吞拿鱼色拉。手艺真好呢。“冬川小姐,你有什麽忌口的东西麽?”我想,内海小姐是发现了现在是我在使用悟的身体,所以才这样问的吧。“没有什麽特别的。”“是吗?优希堂君特别讨厌南瓜汤呢,所以我们的菜谱中没有这一项。……你真的什麽都可以麽?”“是啊……如果强说的话,有点不喜欢糖醋裏脊裏边放菠萝的味道。”“哦,你是讨厌菠萝麽?”“不,不,只是不喜欢而已……不喜欢把这种水果做成热食。把蔬菜和猪肉和菠萝放在一起炒真是不应该的举动。”内海小姐就像获得了同感一样开始笑了起来。聊天中,我知道了现在的犬伏被称作“凉荫穗鸟”。我推测这可能就是报告书裏便说得那种有语言障碍的稳定人格“hummingbird”的来源。现在也许只是用穗鸟来取代Hummingbird吧。不过话是这麽说,和穗鸟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还是挺让人害怕的。谁也说不准她会不会突然发生人格的转换,然後向周围的人发动袭击呢?而且,就现在的状况来开,还有一件事情让我很在意。我尽可能自然而平静的向ゆに问道:“那个……ゆに你有双胞胎的兄弟麽?”“嗯?没有哦?为什麽这样问?”斩钉截铁的回答。这样,虽然我和悟的人格交换已经可以得到解释的话,但是为什麽ゆに可以在山小屋和SPHIA两边同时存在?“……不要隐瞒哦,真的不是双胞胎麽?”“这个也没有说谎的必要吧。悟先生不信任别人麽?”我被这话憋住了。是啊,我想起了黄泉木的话,自己无法解释的话就往好的方面去想。总之我现在想不明白,就我现在所知而言,ゆに在这里和那裏都存在。我所知道的仅此而已。是,是了!在山小屋那边的话……“那,那个……这里有电话麽?”“哎?”“有什麽能够和外界能够取得联络的渠道?现在我马上要用!”内海小姐拿土司面包的手停住了,眼睛向我这边看过来,说道:“SPHIA是与外部的联络隔绝的设施。禁止携带移动电话,也无法使用电脑上网。对了,这些你作为冬川小姐来说应该还不知道呢。”吃晚饭,我在客厅裏检查了一下,真的没有电话。打开电脑也无法连上网路。据内海小姐所说,这里的物资靠每月一次的物资运输船供应。所以还有将近一个月的等待期。所以要通知外界去对避难小屋中的人进行救援,在这里也是不可能的。\n“我还是……什麽都做不了啊……”我开始抱怨自己的无能。我在这里什麽都做不了。连悟那样能考虑到复杂问题的头脑都没有。“对了!写个回信”我这时突然想起了这件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坐在桌子前面,拿著签字笔,翻开悟的记事本的下一页,一切准备停当之後……写什麽好呢?嗯,这真是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估计这个问题也缠了他很久。无论怎麽写都有点尴尬。“初次见面”也不对,“你好”这样写在夜裏读也有点怪怪的,如果说“喂,……”未免有失礼节。对了,画一个插繣吧。我在小学的时候曾经幻想过党漫画家,对於自己绘画的自信还是有的。我想在这个时候描绘一个雪景是最适合不过的了。“好的,就画一幅雪景好了”挑著水桶,站在美丽的雪中间调皮的笑,签字笔在纸上划出一道道线条。“这边加一道……这边……”“这边再凃凃……嗯……”“………………行不行?”“唉?”擡起头,不知何时我右手拿著一只勺子,坐在木制的桌子旁边,黄泉木先生用不可思议的惊讶目光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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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是乾粮和茶。无味道的乾粮就著菊花茶吃进去,味道还不算很差。可能是我已经饿坏了吧。黄泉木先生的脸略微有一些浮肿。他对我们说,菊花茶有一些安眠的效果,如果能防止发生低体温症的话,睡眠是最好的阻止能量消耗的方法。在冬季山中睡眠的时候,最危险的低体温症这种病,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冬季的寒冷是死神呢。从最弱的成员开始,一个一个的夺取生命。所以不必要的浪费能量要尽力的避免。在火种燃尽之前还是尽力的保持体温吧。“黄泉木的话让黛起了很大的反应。“你等等,火种燃尽是怎麽囘事!”“就是说我们得开始限制柴火的量了,如果这样继续烧下去的话,明天,或许後天,就会耗尽所有的燃料。”“那你好歹想个法子阿!”“没办法。就是你成天冷啊冷啊的吵,所以才这样大量浪费的。”黛小姐咬著嘴唇,也许在考虑不能使用炉子的时候,在这种寒冷中如何度日的方法。大家都在一片压抑的沉默中进食。不安感一点一点的加深。从坠机开始到现在已经两天了,救援队还没有来到。黄泉木先生坐在炉子前,在清点检查自己的装备。就像是要自己一个人下山一样谨慎。“黄泉木先生,你在干什麽……”“嗯?啊……冬川小姐。现在看来雪势弱了不少,我打算到坠机地点去再做一番检查。”“在那边还有什麽吗?”“在残骸中的什麽地方或许有无线电也说不定。再找到飞机黑匣子上的电源的话,那麽就可以和外界联络了。”“……请小心一点……我们就托付给你了。”黄泉木先生用他那习惯的动作摸了摸鼻子。“阿,对不起,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他从口袋中翻找著,终于找到了一张从纸壳箱上撕下来的纸。“优希堂君拜托我把这个交给你。不过在我这方看来你们俩之间什麽交换我也弄不清楚,就差点把这事给忘了。”“悟君给我的……”这是第二封信了。我向黄泉木先生道过谢之後,坐在床上察看悟留给我的信息。在上边写著只有一行字:“请聼聼录音笔裏边的信息。”我的手伸进口袋裏,拿出微型的手持VR(录音笔),按下了开关。QUOTE:“这是刚才信息的延续。从VR中传出的,是我自己的声音,是我自己因为十分紧张而没有感情的声音。有点不可思议的感觉呢。QUOTE:“下一次什麽时候再发生转移的现象偶也不知道。所以挑最主要的信息来说。,实际上,偶……”我摒住呼吸,留言在继续播放。QUOTE:“偶的性命似乎被什麽人盯上了。”放音还在继续,我的视界进入了一片黑暗,意识也堕入了深渊之中。****************************眼前一如既往的漆黑,但是我明白,我的意识已经苏醒。但是,为什麽左手感到像灼烧一般的疼痛!“呜哇阿!!”忍不住呻吟起来。发生了什麽事我不知道,总之这种剧烈的疼痛直达我的大脑,什麽都无法思考了。我意识到我的姿势很奇怪,刚才还在床上坐著,到了这里却半蹲在地板上。眼神在黑暗中凝结。——谁在那裏?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我感到有什麽人在附近,若有若无。——逃,快逃!!几乎是本能的反应。不知道为什麽,我感觉到强烈的杀气。忍耐著疼痛,仔细地辨别著周围的声音,摸索著前进。在黑暗中眼睛不起作用,加上手上的疼痛,逃到哪裏,怎麽逃都根本不知道。只是像在梦中一样拼命的挪动。终于讨到了一个有窗户的房间。窗外是飞舞的雪花。深暗的灰色中冰块相互交错飃行。我确认了一下自己的位置,这里是SPHIA的客厅。因为还是持续停电的状态,屋子裏没有灯。我想起了转移之前刚刚听到的悟在VR上的留言。QUOTE:“偶的性命似乎被什麽人盯上了。”我想一直呆在这里肯定不行,於是到窗户旁边,敲了敲玻璃。看来是开不了。不过就现在这样出去也是不可能的。然後转过身来,在客厅中间,黑暗中似乎确实有一个人站在那裏。“谁!”我的声音似乎被黑暗所吸收,没有听到回答的声音,只有一片寂静。我像箭一样迅速逃回悟君的房间。竭尽全力关上门,上好了锁。这里应该没问题了吧。我终于安下心来。身体软软的瘫在地板上。可能是从紧张的状态中解除的缘故,左腕的疼痛立即扩散到全身。“啊,啊……”我竭力的忍住自己叫出声,无意用手一摸,感到溼溼滑滑的。“出血了阿……”到底是伤到什麽程度我还不清楚。但是就手的触感而言,周围这样出血,我想是相当深的伤口。我摇摇头,被接连卷入这样的状况,真是有点不理解呢。在山小屋中已经非常危险了,为什麽还得到这里让性命被别人盯上的场合来?就像是无视我自己的意志一般,一次又一次发生性命攸关的袭击。根本没有让人思考的机会,全部都是要当场反应临时解决。为什麽选中我来必须陷入这种场景做这种事!我虽然是很想活下去,但是却不想卷入这样麻烦的事情啊!我不是那麽聪明的人!“优希堂君?”突然有个声音在叫我。我立即触电般的转过身。屋子裏似乎有什麽人在。是那个人的声音。“……内海小姐?”“嗯嗯,是的。”她的声音这时聼起来有点不同,一步一步向我靠近。怎麽办才好……一瞬间我突然想起……虽然很不愿意往那方面去想……如果袭击我的人是内海小姐的话……就像ゆに说的,我也许陷入怀疑一切的状态之中。但是现在的状况处於无论是谁都会理解的极度危险的境地之中。我咽下一口唾沫,正在我打算去拉门把手逃离房间的时候……“——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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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偶有什麽看法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毕竟偶和你是同伴作为同伴的关系,或者说,偶们是作为“一心同体”的关系而存在。这样说可能会让你多心了,这可不是求婚什麽的情书哦。为什麽要用这种词语,偶在这里说明一下。要寻找合适的语言来表达现在的状态尚且比较困难,和“关系好的朋友”还不一样, 偶目前只能找到“同伴”,“一心同体”这些还是蛮适合现在这种情况的词语。希望你能理解。我发现这个人的脑袋整个就是一个理科生的感觉。话说回来,虽然写法口气让人感到有点正经的过分了,但是作为“协助关系”这样的说法却不会感觉到有什麽敌意。QUOTE:对不起,看起来有其他人要过来。之後偶会记下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在避难小屋裏边录音笔上的信息聼了麽?为了保险偶再在这里写一下。偶似乎被什麽人盯上了,在这个SPHIA中请保持高度的警惕。避难小屋这边请不要担心。偶会信守不会看也不会接触你的身体的承诺。安心的在那边生活。再见信在这里终结。我对我身体的事情得到了令人安心的答复,那麽在我这边,也尽我所能的要让悟君不要再受伤。不过话说回来,从这个信中也似乎透露出一种对我轻微有点不信任的气氛。大概是我这边传送过去的信息太少了吧,对於我是一个怎样的人,悟可能还是抱著一种警戒的心理。“赶快写个回信吧。”如果认真地表明自己并不是古怪的人的话,可能他对我的态度就会有所改变吧。在写字台前坐下,拿起笔翻开记事本,展开新的一页。因为左手收了伤的关系,只能使用右手来写了。“还是很困难呢……”不惯用的手写出来的字很难辨认。为了不被误解,而且要赶时间,我尽我所能把工整的避开汉字,用假名代替。只有最关键的字才保留汉字。QUOTE:初次见面,悟君。首先,那个只是一幅插画而已。由於正在画的时候发生了时空转移现象,所以留下来的东西看起来很奇怪,对造成你的混乱我表示道歉。对了,你被谁袭击了,左手受了伤。虽然一直很小心,但是还是受伤了。虽然聼起来很糟,但是请你原谅我。我这边,已经把受伤的地方包扎完毕了。真是个不幸的事情呢。然後……就是我的问题你觉得盯上你性命的人是谁?为什麽那个人要袭击你?还有,这个设施,真的不可以外出麽?ゆに也在随著我们进行转移麽?一下子一堆问题真是对不起。如果能够都得到回答的话,很高兴。这边的情况报告:在SPHIA,发生了地震,之後电闸跳断了。现在又恢复了。然後是转移时间。下午1点7分,来到SPHIA,下午1点40分,回到小屋下午6点3分,来到SPHIA,下午6点36分,回到小屋。这里7点33分,来到SPHIA粗略的看一看,有什麽规律麽?最後:我正在认真地思考。在这里我会由始至终的保持身体的安全,同样,也希望山小屋中的同伴们能够得救。所以大家都要好好的努力。我也会好好的守护悟君的身体。约定好了哦。我期待我们能够见面的一天。再见。写到这里我已经没有力气在写下去了。我愁眉苦脸的望著颤抖的右手。用不习惯的那只手写字真费力,果然连拿笔都十分困难。重新看了一遍我的信,无论字体和格式简直就是幼儿园的文章。不过现在的状态而言没有其他办法。如果再说我这个是密码文的话,我得把我是左撇子的事实解释清楚,得在字面上加上这个信息。啊!还忘了一件事。虽然悟君向我保证过不接触我的身体,但是我再在文章末尾提醒一下这个信息“我的身体要碰的话可是违反约定噢~……”也不过分吧。我用右手拿起了笔:QUOTE:附言:我的身体要碰得话…………刚写到这里,我的视界就被黑暗遮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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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写到这里,我的视界就被黑暗遮盖了………………*********************************8当黑天鹅绒翻开的时候,我的眼前已经不是记事本和笔,而是那张报纸。报纸表面还有胶布贴的满是补丁的痕迹。我用两只手拿著报纸,正在看上边的报道。又一次转移了阿……把报纸放下来,我正面相对的,是黄泉木先生和ゆに。ゆに眨巴眨巴的眼睛盯著斜下方,黄泉木先生也用哪米粒的眼神盯著斜下方。“……?”追随二人的目线,直到……裙子内侧……我发现我叉开双腿大剌剌的坐在凳子上,正在读报纸。立即我把两只腿并拢,我擡起了头。只见黄泉木先生对ゆに小声嘀咕著什麽,还用手指比划来比划去。“少有的白玉观音阿……看著就感觉像自己被火烧了一样。”说著继续试图往下看。我站起来,从炉子的柴堆裏拔了一根木柴出来,朝著低著头的黄泉木先生的头发烧去。之後雪原上便传出黄泉木先生凄厉的叫声,和著风飘散在远方。我拿著熊熊燃烧的乾柴,无表情的看著两个人。他的牙齿卡达卡达的抖动跪在我面前拼命求饶:“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们提醒过优希堂君,请你看报纸的时候把腿合上点……”我在椅子上坐著,冷冷的看著求饶的黄泉木先生猥琐的头。“对不起!下次绝对不会这样了,请原谅我。”“……黄泉木先生,好像有点和你一直装作慈父的形象有点不一致呢。”“我在反省。我只是开了个玩笑什麽的。我也是当过父亲的人,有时候开玩笑比较荤,真的请原谅我。”“……好了好了,我明白了。不是黄泉木先生的错,都是悟君造成的。到时候请和他好好说明一下。拜托。”“我明白了,一定好好传达,一定好好的传达。”“他没有什麽奇怪的举动吧,看我的身体,或者到处乱摸什麽的。”“没有。没有发现什麽特别的猥亵举动,不然我们早就发现了,没事的。”黄泉木先生少见的惊慌失措,不停的道歉。在我的心裏倒是不怎麽责怪黄泉木先生的作为,虽然他有点好色的样子,但是这人真是个不错的人。於是关於这件事,我压倒性的认为全是悟的不对。既然原谅了黄泉木先生,心中的怒火边全都发洩到了悟身上。不知为何我感到这股怒火难以收容。为什麽那家伙信誓旦旦的说“我保证”之类的鬼话,然後马上就在这边把我的裙底亮给别人看。我虽然也有拿著裤子在SPHIA到处乱转的时候,但是并没有损害他的尊严阿。冷静下来之後,我打算察看现在的时间,谁知手表又一次不见了。这次我的手表被放到口袋裏了。我希望这种情况能适可而止。咕噜咕噜的抱怨中,我确认了时间,现在的时间是下午八点十一分,刚才发火浪费了大概五分钟左右,我估计可能这次转移的时间是八点六分左右。说起来上一次,悟君的VR留言在最後的地方中断了。之後的信息由於转移,没有听到。所以我回到床上,用毛布盖住头,从口袋中拿出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低沉的抑扬顿挫的我自己的声音,从小喇叭中播放出来。内容是“偶的性命似乎被什麽人盯上了”的继续。QUOTE:虽然不能确切的断定,但是这并不是单纯的事故,而且这种事已经接连发生两次了。犯人尚且未知,不过嫌疑也只能在内海,ゆに和犬伏之中。因此,要作为嫌疑者来进行谨慎的接触。如果偶的身体死了,无论裏边是偶的意识还是你的意识,会变成怎样呢?不堪设想。总之,不要怠慢对周围的警戒。拜托了。没有新的录音,我把VR放进口袋,盖著毛布叹息。无论这边还是那边都没有喘息的机会啊。可能有点累了,我闭上眼睛,开始睡觉。*********************我醒来的时候就感觉有点异样。睁开眼睛,眼前是穗鸟小姐站在那裏。我吓了一跳。环视四周,我现在在SPHIA的餐厅,无任何预兆的转移让我感到很困惑。穗鸟小姐稍微歪著头,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著我。“啊……穗鸟小姐,好啊。”只有我这一方打招呼未免有些尴尬。不过我还是尽可能的热情。因为悟君说的“作为嫌疑者来进行谨慎的接触”这个忠告在我脑袋中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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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多试几次的话……”黄泉木先生叹了一口气把对讲机放下,走到架子旁边,拿起那张报纸,详细地确认了一下报道。痛苦的皱著眉,他在不停的挠著头。“这张报纸应该是不可信的……但是……有让人在意的地方啊。管制塔失去目标的原因,应该就是太阳风的影响啊。”如果说到这种报道的话,对於卫星中断倒是有深刻的印象。现在的卫星电话的有效连通率为一百万分之一,这样计算的话,假如一秒钟拨一次,二十四小时连续拨号的话,那麽正常的连通机会大概为11.5天之内只有一次。大概的情况就是这样。“确实如这个新闻所说阿……但是……”黄泉木说著,朝著电话转过身来。就像报纸说的那样,还是无法接通。本来已经找到那麽一线希望的,看样子又被命运抛弃了。\n“你的生命线又粗又短哦,什麽意思你也比较清楚吧。”“别说不吉利的话!给我说点好听的!好听的!”看著他二人,感觉两个人虽然吵吵闹闹的,但是感情好像蛮好的呢。“好听的……啊!你很快就会和你的旧相好见面哟。”“以前的……??”黛小姐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了,擡起头看著ゆに:“就是说……悟??”“那我就不清楚了哦!”“给我说清楚点!”“那我就瞎说了哟,这老太婆……”ゆに把黛小姐的手挪近了些,仔细地观察。“你还知道些什麽?会见到谁给我说清楚!”“具体是谁我不清楚,但是……”“但是什麽?”黛小姐往前伸著身子,额头就像要踫到ゆに了一样。“那个人,我想对於你的生活极为重要。”聼了那话,黛小姐刚才还略为有些嘲讽的表情渐渐消失了。她坐在地板上,望著ゆに的脸:“……现在也是?”“嗯,现在也是。”黛小姐的眼神像死了一样,自己也没方才那份气势了。“怎麽样?我的占卜厉害吧”“……………… 完全……准得不得了……”果然,黛小姐和悟君好像有著某种关系。尝试著向这个思路再思考一下?但是,“和悟君到底有什麽样的关系”这种像查户口一样的质问还是觉得麻烦而难以出口。犹豫了半天,再三权衡之後,我还是觉得光明正大的问一下比较好。“那个,黛小姐,问你一个问题可以麽?”“嗯?”“那个……关於悟君……是怎麽样的人?”“……哈?那个……详装不知假装询问然後弥补你自己的模仿演技麽?”“不,哪个……我并不是在模仿什麽。真的是很想知道一些他的事情。无论什麽都好。所以,他是一个怎麽样的人呢……嗯……”黛小姐的脸眼看著变得严肃起来,果然不该问这样的问题。她用比外界气温还要冷的声音说道:“昨天已经和你说过了。还把我给弄糊涂了。”我并没有听到什麽,大概是和悟在说吧。“愚弄人感觉就那麽有意思麽?还是,你根本就是看不起我?”“不……”“够了!给我闭嘴!”黛小姐闭上眼睛,用非常痛苦的声音怒吼著。看来还是我太轻率了。“对……对不起,对不起……我不会再问了……”我鞠躬表示道歉。她似乎是不愿意再听到我说话一样,爬上床背对著我开始睡觉。关於这个问题,我绝对不会再问了。屋内我们几个都在沉默,各自思考这样那样的事情。没有任何新的希望,只是任由时间缓缓地流逝,以及柴和粮食的消耗。突然,我想起了自己的VR,於是从口袋中拿出来……有新的录音留言。我回到自己的床,用毛布盖上头部开始操作。录音一共有四个。悟君真不嫌麻烦呢。我按了记录1的按钮,和以前不一样,这次是小喇叭中传出的是我的生气的语气。QUOTE:是偶,根据你的指示,转移之後偶立即碰触了你的身体。但是什麽事情都没发生。这又是什麽恶作剧麽?偶不是用来戏弄的哦,请适可而止吧。记录1结束了……嗯?等等……“根据你的指示,立即碰触了你的身体”是什麽意思?你把我的身体怎麽了?“你给我适可而止”的说法,应该是反过来,你给我适可而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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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海小姐,今年是哪一年?”内海小姐洗东西的手停止了,转过身来,一脸怀疑的表情。“你是……冬川小姐?刚才优希堂君已经问过同样的问题了哟。”“悟吗……?那麽……到底是哪一年呢?”“2012年,理所当然不是麽?因为去年是2011年。”扑通,心脏猛烈的跳了一下。悟说的那件事的可信度高了不少。我急忙回到客厅,房间的一角ゆに在挠著头摆弄一个收音机。我尽量显得平和的样子在ゆに面前蹲下来:“ゆに,今年是……哪一年?”“嗯?又来问一次?”仿佛是悟向ゆに问过同样的问题似的。“11年哟,2011年。这个提问又有什麽含义呢?”ゆに有些迷惑的回答了之後,又开始摆弄那个收音机。拍拍开关,拉拉天线。是了!我也觉得应该是2011年,但是悟和内海却认为现在是2012年。“啊,你,那个没有放电池吧。”ゆに把收音机背面的盖子打开,裏边果然什麽都没有。他快步跑到厨房的内海小姐那裏去,拿了两节电池放进收音机裏。这时收音机内传出了杂音。调一调调谐的旋钮,从喇叭中传来了音乐的声音。无论是音乐还是现场直播的体育节目,还是新闻报道,各种各样的节目都可以接收到。但是杂音太强了,有时甚至聼不到播音员在说什麽。ゆに找了一个比较清晰能聼的台,让我也能够清晰听到裏边的节目。QUOTE:“……这样说来,在以十一年为一个周期的太阳活动周期中,太阳活动时强时弱。而今年,2011年,就是所说的太阳活动极大年。在地球周边轨道上转动的各种卫星受太阳活动影响,都或多或少的会出一些故障……”[quote]如果是公共电台都这样说的话,那麽今年毫无疑问是2011年。悟的判断很奇怪呢。看来我是对的……嗯……嬴了一次哦。就这样无聊的聼电台,我却不在接收状态中,接下来的信息基本上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全都跑掉了。之後,我回到了悟的小屋。在悟得房间中,不知怎麽完全就像自己的家裏一样放松。写字台上的笔记本和上回一样什麽都没有写,我些许有些不安。他应该没事吧。我扑到床上,嗯的一声把脸压在枕头裏。比起避难小屋中褐色硬板床来说,这里既乾净又舒适。我把被盖到肩膀的位置,伸了个懒腰。看来只有我能再短暂的时间内得到这样悠闲的的休息,小屋裏的大家还要和恶劣的环境进行抵抗。黛小姐的表情渐渐在我的脑海中浮现,这个和我一样差不多大的年轻女性却一直被関在狭小的屋子裏什麽都不能做,如果我没有这种暂时能够得到解脱的机会的话,大概和她一样了吧。为什麽只有我……“如果大家都能一起被转移到这里来就好了阿……”我自言自语,闭上了眼睛。*********************突然我像被塞进了冷柜一样。“唉……”睁开眼睛,我在夜裏的雪原上站著,视野所及之処白茫茫一片,以及满天的星斗。在醒过来那一瞬间……“冷…………”手已经冻僵了,耳朵像撕裂了一样痛。动动嘴,周边的皮肤就像要裂开了一样。吸一口气,刺骨的冷风直钻进身体裏,让人感到就像是从内到外都冻透了一样。看来悟在小屋外活动了相当长的时间。在恐慌中我环视四周,发现自己就在小屋附近。“搞什麽嘛,那个人……”在没膝的雪中我挣扎著向前走。向著那透著暖暖的橙色灯火的小屋走去。走到门口回到小屋的时候我已经累瘫了。不过这里比起外边的冷来说简直是天堂。看著我瑟瑟发抖的样子,黄泉木先生放下了卫星电话的对讲机。“你去哪了,优希堂君。突然就冲出去了,难道是又发作了麽?”“我……我不知道啊”“什麽嘛,原来是冬川小姐。好了,快点把衣服脱掉。”“为什麽突然要我做这些下流动作?”“不,不是的。你全身在极冷的情况下被弄溼了很可能会冻伤的,到时候有可能丢掉几个指头都说不定。快点把大衣和靴子脱掉,在炉子面前坐下按摩四肢吧。”黄泉木先生看来是认真的。我慌慌张张的脱掉了大衣和靴子,坐在炉子前像黄泉木所说的那样暖暖手脚。踫到脚趾的时候确实冷得惊人,估计血已经难以流通了吧。我把手放在脚上搓搓柔柔让血尽快流通,按摩恐怕已经不行了。黄泉木先生在旁边一脸关切的神情:
2007年01月24日 11点01分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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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样,我来帮你揉揉?”“不用了,谢谢。”条件反射一般的拒绝,我拼命的揉著,慢慢的,我感到身体最末端逐渐恢复了血液供应。我终于知道,雪山对於人类来说,是多麽可怕的死神。不过我总算幸存了。说不定悟关於在外边的活动给我留下了些什麽重要信息呢。想著,我离开了炉子向床走去。黄泉木先生和ゆに还在和卫星电话作战,在房间一角蜷缩著用毛布把自己裹成一团坐在地上的黛小姐,空洞迷离的眼神看著那二人一动不动。在双层床下铺躺著,就像每次一样我用毛布盖上头,拿出录音笔。裏边有两条新消息,按顺序我从第一条开始播放。[quote]是悟。偶聼了你的留言。那个手表的事情,非常抱歉,偶不能接受。偶是个对手表等累赘的东西十分敏感的人,转移之後觉得十分不习惯所以就摘下来了。给你造成的麻烦还请你谅解。记录1在这里终结了。为什麽这个人的语气越来越杂乱?而且命令语气越来越多。不过这縂比反目为敌要好得多了。手表果然如我所料,从我的手上摘下来了。因为要确定转移的时间,所以一定要找到手表的位置。我嘴裏喊著“没有没有”的一路找过去,最後在桌子上的泰迪熊玩具的脖子上找到了。那个家伙。找到手表重新戴在手腕上之後,我又倒在床上,播放记录2。QUOTE:好了,现在进入正题。前一次偶对你说明了你现在的世界在2012年,这是不准榷的说法。偶经历了太多的转移,然後犯了一个粗心的错误。偶没有想到你是在回到山小屋才能听到这个留言的。偶的意思是,位于SPHIA的那个你,的意思。如果准确的说,那麽就是“SPHIA的那个世界为2012年,避难小屋的那个世界为2011年,这样才对。总之,偶们不是单纯的人格交换。伴随著人格交换的同时,在时间上也有了一个飞跃和转移。把人格交换这种特异现象,再加上时间跳跃之後,就变成了偶们现在所陷入的这种超一级特殊情况。不过,你可能对这个难以接受,在想时间跳跃只是优希堂悟的精神上出了什麽毛病的话,那麽以下就是决定性的证据,只有一点就够了。偶就是2012年的人,而且从去年的报纸上就得知了HAL18次航班的坠机事故。我慌忙按了暂停键,听到那句话不禁脑袋一阵眩晕。首先,让脑袋冷静下来。我咕噜咕噜的晃了晃脑袋,冷静下来。就像他所说的,我觉得将信将疑。不过这个人说的话还是有它的理由的,姑且给一个合理的信任判断为好。不过,首先把信息全部聼完,聼完后把全部的内容进行整理,思考后再下结论。为了自己的进一步确认,我按下了播放键。QUOTE:在偶这边和你那边都存在的楠田ゆに,要解答简直是再简单不过了。一边是2011年的ゆに,另一边是2012年的ゆに,理所当然,只是在时间轴上的不同点的同一人物而已。恐怕你到现在还是无法理解偶全部的话吧。但是如果不理解的话,之後就难说了。现在偶所说的东西,都是作为解释问题的前提,基础的基础。无论是否理解现在的状况,还是相不相信存在时间跳跃的现象,偶只能说这麽多了。请好好考虑吧,相信偶。以上。又一次暂停。相信麽?不相信麽?我如此询问自己,难以回答。在意识进行交换的时候同时进行时间的交换,要立即理解这种荒谬的假说还有点困难。但是我又不能完全否定。QUOTE:偶想一次就和你灌输大量难以理解的信息有点勉为其难,那麽这次的留言就到此为止。我希望下次你能理解我刚才所说的话。阿,对不起,有个事忘了。在SPHIA的时候,请绝对不要进食。如果进食的话,说不定偶和你都会死掉。偶不是开玩笑!拜托了。再见。又是在最後留下意外,然後记录2结束了。
2007年01月24日 11点01分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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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吃东西的这种说法,大概是因为发现了食物中可能有毒的危险吧。看来在他的身上又有些什麽事情发生。嗯,在SPHIA不要吃东西,我对自己说。把VR放回口袋裏,我躺在双层床上,看著天花板。老实说我的头已经涨得要裂开了。悟把它能够预测到的东西都向我传达了。咕噜咕噜,咕噜咕噜,我的脑袋裏充满了思考的涡流。与此同时,我发现了悟的话中存在两点矛盾。避难小屋中的报纸为2011年七月,是距离现在半年后的未来之物。如果说在这个小屋的时间是2012年的话,那麽这张报纸的存在也就不奇怪了。但是悟的判断为“SPHIA是2012年,山小屋为2011年。”而且,在SPHIA的收音机也听到今年为2011年的消息,这样的话就和悟说的“今年是2012年”产生了矛盾。然後从SPHIA裏边的ゆに口中也得到了同样“2011年”的回答越拼命的想头越痛。或许从悟的口中还会继续听到这种匪夷所思的消息。面对深不可测的事态,自己好像被无边的黑暗吞噬一样,太可怕了。我回到床上,闭上了眼睛。“不去想了”我把脸埋在枕头裏,自言自语道:“相信自己的同伴吧”紧紧地,两只手抱住枕头。***************醒来的时候,我在床上躺著,看到的是雪白的天花板。从床上起来,确认了自己在悟得房间。似乎有点不安的感觉,我走出房间来到厨房想喝点水。从冰箱裏拿出了一个塑料瓶倒了一杯,开始咕嘟咕嘟的喝。“喂,你还没吃饭呢。”ゆに说著在拉著我的袖子。“内海小姐呢?”“刚刚出去了。”“这样啊……那麽,我去叫她噢”很想吸以下外边的空气。说来我来到这个SPHIA之後一次都没有出去过呢。这是个好机会。我披上大衣,走出建筑物的大门。繁星点点的晴朗夜空在我的头上显得异常广大。就像是一桶各种各样的宝石对著天空一下子倾倒一空一般,金色银色,红色青色的星星闪烁的光芒向著大地映射,时而吹过一阵和缓的风,也不那麽冷了。在大门口有一条笔直的道路,大概100米左右向外延伸,在一処巨大的屏障処终止。这条路就像是有路热系统保养一样上边一点雪都没有。在道路的另一头,是巨大的门。周围是高墙环绕,将整个设施封锁起来。如果要想从这里逃出去的话,那麽必须经过那座大门,由於人少所以不得不做严格的警备措施呢。在这个高约7米,半径100米的高墙围绕的圆形范围内,除了一条大道之外,其他地方都积雪所覆盖。在路上我没看见内海小姐的身影,我踩著薄薄的积雪,眺望著高耸的白桦树在庭院内漫步。走到了篮球场,在那裏发现了背靠著铁丝网的内海小姐。大概她也是在这里看星星把。那样幸福微笑的表情。“内海小姐”我发出的声音似乎把她吓了一跳,她转向我的方向:“……啊,优希堂君呢。有什麽事情吗?”我对她莞而一笑而回答。“ゆに叫大家吃饭了哦。”“阿,对不起,我马上就回去。”内海小姐慌忙离开背靠的铁丝网,向我走来。两个人在星空下漫步,明晃晃的月光映撒在积雪之上,把地面染成一片蓝色。踩踏雪的声音在寂静中回响,无意中縂觉得要打听点什麽。“最近有什麽好事麽?”“哎?”“阿,刚才我见到你在那裏一个人笑……”“笑嘛,是反映自己内心的心情哦。”我继续问道:“是幸福满满……的心情吧。”“你的好奇心真是很旺盛呢。”内海小姐微笑著,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记事本,把裏面夹著的一张照片给我看。“实际上,很快著孩子也会来这个岛上呢。”“阿,你有孩子了吗?”“两个呢。长子黄泉木润一,然後就是这个。”“哎……好可爱哦……”边走我边边看那张照片,这孩子像是出生才几个月的样子,胖嘟嘟的,小手在天上挥动,小眼睛也在咕噜咕噜的转的小婴儿。一旁,内海小姐也充满慈爱的看著照片。我不会去问是什麽导致母子分离的,但是多少有点明白内海小姐在这里眺望星空的原因。在那一天的晚餐,我遵照悟的指示什麽都没吃,而是回到了悟的房间,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在睡着之前,我在祈祷内海小姐和孩子相会的那一刻早日到来。\n冬川可可乐篇 一月十三日 完结
2007年01月24日 11点01分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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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说,声音中却充满了快活。就这样我们三个人抱著,在黑暗之中,我看到黄泉木先生的脸就像火把一样明亮。就这样,三人份的粮食,就交给我一个人进行保管了。我发誓绝对要好好管理这些食物的。这关系到ゆに和黄泉木先生的性命。就算是自己不吃也好,也要让他们有东西吃。返回楼梯上我上床找了个角落把罐子藏起来,正在那时……********************8我突然丧失了平衡感。本来应该躺在避难小屋的床上的,可是这时却倒在水泥地板上。刚才那股强烈的柴火味道已经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充满视界的黑暗,什麽都看不见。“哎?……”在一瞬间我感到後脑强烈的疼痛。血管一条一条的,脑袋裏便轰隆轰隆直响。然後就是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让人窒息。“什麽……”我听到後边后一阵脚步声正向这边靠近,回头一看,在黑暗之中有一个更暗的人影。在我要叫出来的那一霎那——啊……我头上吃了一记强烈的打击,脑袋裏便一片空白。那个人不由分说已经到了我的身边,我在他嘴裏闻到了血腥的味道——我正在被人袭击。我心底裏感到真正的恐惧,拼命的挣扎。那个人似乎是为了要塞住我的口一样,用手扼住了我的喉咙。就要被杀了。我手忙脚乱的像找附近能抓的东西一样向那个人的脸上乱抓乱打。一瞬间那人得动作好像有点畏缩。我全身在接近全力的反抗,挣脱了。突然我靠地板的触感确认了这里的位置,是SPHIA的地下仓库。——楼梯就这样我一口气一溜烟的向著逃生的方向跑去,跑上楼梯。无论是厨房还是客厅,都没有一个人。喀,喀,喀,传来了地下仓库裏的那个人的上楼梯的脚步声。在这里不行,会被杀的!我的第六感对我这样说,已经没有犹豫的时间了。面前就是SPHIA的正面大门,我毫不犹豫地跑出了这栋建筑物。外边的世界已经完全进入了太阳落山之後的夜中。但是,天空已经不再晴朗,又下起了大雪。“怎……怎麽办?”已经没办法了,逃到这样的地方。脸被打了一记,後脑部也在隐隐作痛。外边是寒冷的吹雪。然後就是心里对那不明杀人者的极度恐惧。在这时,在我的後方响起了电子警报声。喀吧一声就像什麽上了锁的声音。我转过身,发现那扇自动门已经纹丝不动了。无论是我怎麽用脚踢也好,敲玻璃也好,大门就像冻住了一样就是不开。——被関在外边了?这样想的瞬间,一阵阴冷的风吹过,混杂著冰块砸在我的身上。我发现只穿了一件衬衣,没有大衣的话站在这样的风雪中,很快体温就会被耗尽,然後被冻死在雪地中。我握紧拳头,咬著牙,忍住眼中的泪水。“不,不行!不能哭!不能哭!”就算哭了也没办法再让我进去了。这个身体是悟的,如果我死了,那麽悟君也会一起死掉的。这不是我一个人的生命。我拼命的想办法,在这里一定不行的,必须设法回到建筑物裏边去。从哪进去呢?——回到自己的房间……对了!我曾经因为换气而把窗户打开了,现在应该窗户还是在开著的!我尽量不想让裏边的人知道我在这里,於是贴著水泥墻,顶著狂风一步一步地移动。这是极度的寒冷。我感到我的喉咙已经凝固了。就像是淘气的小孩往我身上扔石子一样,天空把雪块撒在我身上。我紧紧地贴著墙壁,咬紧牙齿,一步一步地横向移动。在看见从窗户撒出的柔和灯光的那一瞬间,我向著那方向扑过去,一只脚伸入室内一使劲,翻进屋裏去了。然後马上関进窗户……上锁,接下来走到门的位置,颤抖著也上了锁。“哈……哈……哈……”我背靠著门喘著粗气,感觉就像是要崩溃了一样瘫软下来。调整了一下呼吸,我走到浴室,打算在热水中暖暖手。“啊……”热水让我舒服得不得了。但是正在我放下心来的时候。“呜……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会错,这尖叫的声音,聼得耳熟的声音……“ゆ……ゆに!”被刚才的那家伙袭击了!一瞬间我从悟的房间中冲了出去。
2007年01月24日 12点01分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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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也好,餐厅也好,一个人影都没有。这就是说——我咽了一口气,看著刚才我造袭的那个地下室的入口。这个厨房一角的通往地下仓库的楼梯口,就像连接地狱的门一样黑乎乎的张开了自己的嘴。我两腿发软几乎走不动了,但是,ゆに就在那裏边阿。我强撑著迫使我的两条腿向前走,没事的,我对自己说。现在我的身体已经不是女孩子的了,而是悟的!所以这点小蟊贼只用一脚就可以踢飞掉。\n哆哆嗦嗦的,我走下了楼梯,走进了浓郁的黑暗之中。“ゆに……在?”我向著漆黑一片的地下仓库中大喊,回答得只是沉默。我蹑手蹑脚的向漆黑的深处走去。“ゆに……ゆに?回答我……”喉咙乾渴的要命,无法很容易的发出声音。还想再多喊几声,我突然反应过来,在这种危险的犯人在场的场合,我叫ゆに的声音也会被犯人听到,被他听到之後,就又变成了绝好的得知我位置的良机。刚想到自己所犯下的这个愚蠢的错误的时候,犯人向我扑过来……“啊……”我倒在水泥地板上。谁把我压在身上。在黑暗之中看不清脸。取而代之的是一把发出暗色光芒的刀。刃间对准了我的喉咙。我尖叫了一声,把他的身体推开——*******************************************我的手臂挥舞著突然落空了。“哎?”环视四周,我在避难小屋裏,坐在木制的床板上,炉子裏的火小得不能再小,室内已经到达冰点以下,吐气成霜一般寒冷。我的心脏咚咚咚直跳,我知道我已经转移了。得救了阿……还没有……我慌慌张张的倒在床上,从口袋中拿出录音笔,新信息有两条,我打开开关,按下了播放键。和平常不同,一个焦急的声音从小喇叭裏传出来。QUOTE:可可乐,现在我在SPHIA裏边被袭击了。袭击之後我被转移到这里,对不起,是我的过错。请保重。QUOTE:嗯……我尽量冷静的说……是我的过错,对不起。我丢个胳膊都没事,总之拜托一定要活下来,活下来!向来无声调的冷静声音,现在出现了动摇,少见的口气呢。看来每次都信心满满的他也遇到了麻烦。我开始很担心。为悟而祈祷,在那时候进行转移,正在刀刃对准头的时候进行转移,无论如何我都担心的不得了,而我却什麽都不能做。我拿起VR,按下了录音键。QUOTE:“我没事!请你也要保重,绝对!绝对!”按下了停止键,我两只手握起来,从心底把祈祷的愿望向神明送达。\n******************************一瞬间,我来到了由绿色电灯照明的地下仓库。又一次转移了阿,有人把灯打开了,在寂静中我看到整个屋子裏血乎乎的,在地板有一面已经完全被血覆盖了。“哎?……”我被这血染的景象吓呆了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鉄的味道。然後,我发现我的右手握著一把刀,刀身直至刀柄都被血染红了。“阿……”我叫了一声,刀掉在地上。我又一次看了一下室内的景象。穗鸟就像丢掉了魂一样在我面前坐著,就像是被一桶红色的颜料从头上浇下来一样,她全身都被染红了。面色苍白,瞳孔双眼无神。在她丢了魂的表情注视著,我发现自己面前横放著一个大的躯体,多処被戳穿了的染红了的躯体,在切口的地方,红中带黑的液体静静的流到地板上。这是……人的屍体!在那一刻,仿佛时间停止流动了。“怎……怎麽了……”内海小姐从楼梯上跑下来,我几乎被吓昏过去了,我控制不住开始尖叫起来,嘴裏发出无规律的呻吟,四肢并用的想从这血海中逃出去。内海小姐来到了地下室,叉著腰看著室内的情况。“嗯……”没有看见一丝动摇的神态,只是看著在屍体前面蹲著的穗鸟,冷冷的微笑。“又干了好事吧。”穗鸟虚无的目光看向内海。内海小姐褐色的脸颊依然在微笑,她蹲下看著这个夺取她孩子性命的穗鸟,一只手擡起穗鸟的下巴。“很高兴是吗,所以就杀了人?”内海笑嘻嘻的说著嘲讽的话。被血染了的穗鸟两只眼睛睁著,张了张嘴,拼命的发出了一些呻吟的声音……
2007年01月24日 12点01分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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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川心篇 一月十五日 开始 (转移) 身体在颤抖中惊醒,盖著毛布,我看了看周围,确认了自己是在避难小屋。看了看手表:下午一点半。 看来已经睡了个嬾觉,屋内非常的暗,外边好像正在下雪,能够听到呼呼的熟悉的风声。 身体一动也不想动。在山小屋之中的我的身体,从昨天开始就没怎麼吃东西了。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我嗯的一声坐了起来,在床上看著窗户,希望能看到外面的样子。 窗户已经被雪覆盖了一层,从这裏看不到外边的景色。不牢固的玻璃窗承受著风雪的打击哢哒哢哒的震著,就像是什麼时候会碎掉一样。 我从床上下来走近窗户,凝视著和山差不多高的厚厚的乌云。像拳头般大小的雪团在狂风的吹拂下四处废物。 在避难小屋裏的人都比我起得早。大家都裹了好几层毛毯,在那默不作声,瑟瑟发抖。面色发青,虚弱的目光没有一丝精神。只有嘴唇在小幅度的发抖才让人知道,这些人还活著。 由於所有的柴都用完了,炉子裏的火已经熄灭了。锅裏还剩下一点点尚且为液态的冷水。 身体的颤抖无法停止,我和他们一样也用毛布裹住了身体,徒劳的抵抗著这寒冷的侵蚀。身体每一処都像被针刺一样疼痛,摸摸头发,已经被硬硬的冻在一起了。 “心姐……” ゆに颤抖著只能勉强发出声音。可怜巴巴的看著我,我把他拉到床上来,一起用毛布裹住了。两个人吃了一些压缩乾粮,喝了一点铝锅裏便的水。这水是黄泉木先生用最後的乾柴所做的水,如果冻住了就无法饮用。冰水会夺去仅存的体温的。 离近了看ゆに的脸,由於极度寒冷而没有血色。我把ゆに的额头靠上自己的额头。 “这个是……护身符,无论何时都会保护我的。” ゆに一边鼓励我,一边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护身符,拿到我的面前。 “怎麽样?我可是很强的哦。” “很强?” “嗯,很美丽,心地也好的人,就像心姐一样。” “ゆに你很有女人缘呢。” “一起祈祷吧。” 我的手伸出来,和ゆに握在一起,闭著眼睛一起在祈祷。 ************************************ (转移) 身体的颤抖突然停止了,周围的寒冷也突然消退。 我在悟房间的床上弯著腰,看来好像是从饥寒交迫的山小屋被转移到这个像温室一样的SHPIA来了。但是这样仍然不要高兴得太早,这里还有杀人犯的存在。 我叹了一口气打算站起来的时候,突然视界开始大幅晃动。 “……?!” 全身就像骨头被抽掉一样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房间……一切的东西都在旋转。我感到了强烈的眩晕,我急忙就地躺下。具体我不大清楚,我想是悟的身体起了极大的异变。 我拼命的集中精神让身体动起来。首先是指尖,然後……胳膊……膝盖,然後接下来就是肩关节和股关节……咬紧牙关……先站起来……就像原来的样子在床上弯著腰。 就这样忍耐了一段时间,渐渐身体的毒素开始退散,身体各处开始恢复知觉了,不过还是有些头晕。 我颤颤巍巍的走到写字台之前,写下给悟的笔记。 QUOTE: “这是心。身体……很反常。发生了什麽事麽?请告诉我。即使是一点点都可以。只要我能做得到的,什麽都可以。” 写到这里,我突然两只眼睛充满泪水,开始继续写道: QUOTE: “我信任你,所以,在避难小屋裏的人,请你尽可能的救他们,拜托了!拜托了!。” 我只写了这麽多。虽然有一肚子的话想说但是我却不知如何说起。继续往下写已经很困难了。想到这里我放下笔,趴在桌子上只是静静流泪,等待著转移回小屋的时刻。 **************** (转移) 睁开眼睛的时候,我背好几层猫步包裹著,躺在避难小屋的床上。本来应该和ゆに一起祈祷的,但是现在谁都不在身边了。 “冬川小姐” 一个嘶哑的声音。我转过头,那是一幅像幽灵般苍白的面孔,是……黄泉木先生。他站在我的床前。 “乾粮,能给我一点点麽?” “啊……是!” 不摄取食物的话,就无法保持恒定的体温,容易诱发低体温症。所以这是理所当然的要求。
2007年01月24日 23点01分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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