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丑】来无计,别如斯 - 钟汉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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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发带楼主

这个- -预感到期末考会全灭......于是纠结.....俺写的,其实,有点酸来着......都说是献丑了,表笑......俺知道LM有才华滴JMS如天上的繁星- -看完8许笑>0<~--------------------俺,是,小分----------------------------------而今．当时似乎是天将明时下起的雨。窗子已透出些光亮。她才想到，他们却又是这样，相拥坐了一夜。府里还是静的，应是时候太早了些，都还未起得床。雨声清冷。她一点倦意也没有，如同额娘一般轻轻拍抚着她，细细听着他的呼吸，温婉无比。呼吸轻微，但也足以使人安心。她知道，自己怀里的他，饶是多么疲惫，这一夜也是未曾合眼。她也知道他在想什么。越是知道，越是不忍，心里一翻，险些落下泪来。……那时年少。他们的青春，应是轻柔得如同四月的柳絮，或者灿烂如湖面的波光。什么时候，被一点点卷入了朝野，然后不能自拔，然后身不由己，然后潸然泪下，他们不知。他们在许久的抗争之后，终于低头。有些事情在前进的时候，必然要碾碎一些旁的东西。年少时的热血随时间流尽，剩下腐朽的枯骨。那些远去的，早已无声无息的年华和轻狂，此时本应成为他们的宽慰，却在委婉的雨中化成了最难以释怀的郁结。她一时哽咽。他听觉她的呼吸有些颤抖，心里明镜一般知道她的心，于是没有询问。只是眼光流转，从墙边的文竹转向了窗子。也并不是喜欢看那文竹，只是不知不觉，就看着它发了一夜的愣。他心底忽然笑了，自己所想，应和她心里一般无而二吧。他这才微微嗅到清新的泥土味和湿气，听到屋檐下滴滴答答的坠落之声。这个时节的雨，应是凉爽极了。他忽然就很想看看外面。“下雨了……”她点头，脸上安详。“宛儿……开窗吧。”“……外面冷，被子盖好些。”她为他掖好被子，起身去开窗。轻推窗框，她抬起头来看到的是苍白的天空。没有阴云密布和雷电交加，这只是场凄恻的雨罢了。并不豪迈，也应了此时的心。这天阴得干净，想来也该是烫些好酒，写下几句好词的时候。她在江南的时候，也曾这样做过，称心得很。而那酒里品的，永远是一味相思；词里写的，除了他再无旁人。事过境迁，他现在就在她身后几步之遥的榻上，而她的思念却未有一丝减少。其实现在，已经是超出了她的渴望。她有时想，或许可以在多少年之后，在什么地方都好，偶然遇到他，看到他眉间的忧愁早已消散，她也欢颜。然后两人坐下，叙叙往事，互相都彬彬有礼。谈过之后，客气地道别，然后永不相见。这样的一别永世，竟是她多少年的奢望。她只是想见见他。而她现在是他的妾，可以日夜照顾他，可以毫无顾及地爱他，甚至连同床共梦都是理所当然。可自从她多年之后在沈府再次见他，心里就已经有数：这个男子，怕是要郁郁一生。那眉间的愁啊，如同浓墨，今生今世也化不开了。你这些年到底有了怎样不堪的际遇……她那晚在他怀里落泪，却始终没有问出。他依然温润如初，只是安慰她道，我过得很好。她便也没有诉出多年的孤寂，波澜不惊地笑说，我也安稳。他们总是力求挡住一切真相，只为了让对方有一时的心安便罢。所以他们已然受不起风霜。不然，就会当着对方的面，再也维持不住平和的假象，把长久以来的撕心裂肺全盘拖出。……这般辛苦，也该休息一下了吧。她在窗前，看着那株明开夜合，这样想到。再不会有什么惊心动魄或凄凄怨怨，只有面对这命运薄凉时，无奈极的莞尔。明开夜合兀自不语，是不以为然或者是默认，不得而知。她竟有些痴了。残萍．泪零他看着她的背影，像是在看着自己的一生。那样清丽的女子，有着不凡的经历，过人的胆识和旁人不可比拟的聪慧。到最后，却还是免不了被宿命推向孤独。宛儿……你竟成了宛儿。而今你是真的累了,想来找个依靠的吧，我却还是给不了你。我将不久于人世，那以后你当如何。

2007年01月23日 12点01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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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发带楼主

他忽然懊恼于年少的犹豫和顾虑。是那时的他，亲手将青格儿扼杀在青葱的流年中；到了现在，他又将借口病逝来逃脱沈宛对自己的依靠么。不可，不可。有些事情，他不会逃避，即使那是致命的创伤。凉风混着冷雨从窗子吹进来的时候，他站在她的身旁。手攀在她的肩上，温暖有力的感觉。那是他作为丈夫，应当给予她的一切。“怎么起来了？这里冷得很，快去躺着。”边说边把他往床榻边推，眉头皱了起来。“忽然想写字，很久没有握笔了。”他笑说。拖着病体，也不多穿衣服，没有丝毫的心虚。她的眼里于是就多出一泓温柔。“那也不能再受了风，”她拿过一件素色的褂子为他披上，“怎么还那么不会照顾自己。”他眼眶一湿。宛儿，这样的情景，我们还能有几次。心猛地一缩，瞬间，胸口的刺痛袭来。他扶了桌边，勉强没有跌倒，喉咙里渗出腥甜的血味，艰难地咽了下去。“公子！”“不妨，”他冲她微笑，“躺久了，起得猛些，没有站稳罢了。”她知道是他的病在作祟，她自然无法说出。于是低下头，紧紧握住了他的手。“爱惜些自己吧。公子若是好了，卢姐姐定然欢喜。她笑起来不知多美。”她再说一字，就要落泪，而清瘦异常的他，只是将她轻拥。千言万语，全在那一弯怀抱当中。重寻．茫茫雨大了些，她关了窗，然后开始研墨。纵是轻咳，也能听出来他的无力和不适。她甚至忧心，他能否把笔拿稳。直到她看到他微微颤抖的手，拿起笔的那一瞬间又变得有力和坚定时，才放下心来。深入骨血里的，永世不灭的傲气，在这样悲戚的时候，完全显露出来。修长的手有着病态的苍白，青色的血脉清晰可见。一切都告知着他的虚弱，而他不采，把一切畏惧抛在脑后，没有表情。……死不足为惧，最怕是无情。墨香蔓延开来，而砚上的墨极黑，突兀的诡眼似的，窥伺着岁月撇给他那些不堪的回忆。他其实总忍不住回想。每想一次，心胸中的积郁更重一分。而当他感觉到疲顿的时候，已经逃离不了。他只能叹息。于是她伏在他身后，看见他写出了断肠的词句。她不禁和他一起读出，每一字都刺在她心上。他的笔一顿。然后，嗒。不是雨声。有什么落在了纸上，亦不是他或她的泪水。她还以为那是化开的朱砂。明丽惊艳，总是被用于描绘北国严寒中怒放的梅。可那是自他嘴角滑落的血，一点一滴，掉在纸上，轮廓溅成诡异的模样。她还未曾反映过来的时候，他终于离开这个让他爱恨交加的世间。他吐出大片的血。血落在写了词句的纸上，如同遗言和诀别。那一刻他不曾回想过往，亦没有挣扎着拼尽力气和她说甚。他只是在闭眼之前看到，他手中的笔落在血中，笔尖的墨为它徒增了一绕灰黑。他终于释怀，于是合上眼。然他这一生，就是在这一绕的寂寥之中度过。而今才道当时错，心绪凄迷。红泪偷垂，满眼春风百事非。……白头．听河流“船家，渡到湖心。”她握着一沓词句，这样对渡船的人说道。湖心有微微的风。她又重读了他的词句，一字一句早已熟记于心。她已将字里行间的一切明了，于是决定挥别所有。她放开了手，一页页随风飞扬起来。纠缠多年的情愫终于得以解脱，她终于学会无喜无悲。自那天以后，就算她看着桂福晋哭到几乎失明，就算她看到卢姐姐在灵柩旁寸步不离，滴水不进终致病倒，也再没有流下一滴泪水。心字香烧完的时候，她也随着化成了灰烬。风过，没有一丝曾经存在过的痕迹，甚至连香味也没有。痛过了极至以后，是长久的淡漠如水。待人总是客气的，但总好像隔着什么，即使她对你笑，你也感觉得到，那只不过是个笑。皇上又如何，即使亲自来府上探望，也只能得她一个无滋无味的笑。就算她知道，那至高无上的男人从此再无知己，也不多留一丝同情。她从此开始少言寡语，只是安静地微笑。独处的时候，她也只是在心里和他说话，譬如现在。她一言不发地洒落着词句，心里是在真真切切地和他到道别。她想，他定然是什么都听到了。而那些纸上的叹息不再忧郁，在她云淡风轻的笑容里化成了一句珍重。然后，一切都远去，再不复还。她向着天空微微点头，嘴角的笑意更加悠长。从此，我们偕老。独客单衾谁念我，晓来凉雨飕飕。缄书欲寄又还休，个侬憔悴，禁得更添愁。曾记年年三月病，而今病向深秋。庐龙风景白人头，药炉烟里，支枕听河流。完。------------------------------小分过马路-------------------------本来木啥想说的,其实确实木啥想说的- -PS:望天,俺承认俺也在同人论坛混迹,但是,俺始终觉得,公子这样的人,不应该被那样编排.

2007年01月23日 12点01分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