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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ectrich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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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我们有什么天赋,都要珍惜它们,使其归于率真、单纯、和真实。——纽曼如果能把Bion的可以名传千古的核心思想进行凝练的总结的话,可能会是这样的:“用自己的心和灵魂思考和行动。”Bion把自己的精神情感,专注于对于体验的精神分析。在他的自传体著作《漫长的周末(The Long Week-End)》中,他给我们讲述了一个他的战友的故事,这个战友叫Asser, 他宁可选择被敌人杀死,也决不投降。Asser和他的坦克小组被一伙敌人包围了,敌人要求坦克里面的人投降,所有的人都走出来,举起双手,向敌人投降,Asser最后一个出来,紧握着他的柯尔特手枪,想要战斗,他很快就被敌人杀死了。Bion此时写道:“我从心里知道,这样的情况下我不能继续战斗。我不能理解Asser何以能有这样的勇气。我能理解我以往所听到的所有现成的解释,但我不能理解这件“事情本身”。”Bion的工作,就是致力于理解“事物本身”。在平常人看来,研究“事物本身”是如此的让人瞠目,以至于,我们会认为,他大概耗费终生试图彻底了解其中的秘密。才19岁,接受了一点仓促的训练,就被匆忙地派到前线,进入Ypres坦克部队。当他正与一个叫做Edwards的战友聊天的时候,他亲眼看到他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弹片击中,脑浆迸裂;他见到一个叫做Despard的战友,就死在他的旁边;他的另一个战友,死前要求Bion给他母亲写信;一个德军士兵哀求他看一看他的朋友是否已经断气;他还目睹了由于一个步兵团指挥官的愚蠢,他坦克里的三个战友在登上一个山坡的时候,在他眼前被炸死。那场战争的头三个月,有100万同盟军战士被杀死。Bion不是唯一一个经历这场令人震惊的创伤的人,但是,我们认为,他是试图彻底了解和理解这一创伤的少数几个人之一。人们可以选择与这些令人震惊的创伤体验分离,也可以选择去抗争、去寻找创伤的意义——不仅仅是寻找创伤的意义,也寻找人们对于创伤的反应的意义。这种反应或者怯懦、或者勇敢,他们彼此密不可分。毫无疑问,Bion是一个勇气非凡的人。19岁的时候,他面对了一个令人震惊的危机,那不仅仅是一个危机,而是一大批危机,这些危机积聚在一起,制造了一个巨大的灾难。他的勇气是不容置疑的。他被推荐接受维多利亚十字勋章,他没有接受,部分原因是他自己不情愿;但接受了“卓越服务勋章”。Bion坚持认为,他是一个怯懦的人。我们认为,可以从表面的含义上接受这种看法,只要读者记住,真正不怯懦的人,才能看到自己的怯懦。童年1897年,Bion出生在印度的Muttra,他父母都是英国人,他们都是勤奋的由英国贵族组成的高级俱乐部成员。有些人生来就属于这样的俱乐部,并且有足够的金钱支撑,使之成为可能;但有些人没有那么多的经济财富,为了维持俱乐部成员的位置和荣誉,必须作出巨大牺牲。Bion的父母就属于后者。他出生在这样一个阶层的家庭里,乔治.奥维尔曾经将这样的基层叫做“较低级的上流中产阶级”。乔治.奥维尔是这样描述这个阶层的:“我用金钱来描述这个阶层,因为这是理解这个阶层的最快捷的方式。不过,英国的等级体系的基本点,并非完全能用金钱来解释。粗略地说,金钱决定着阶层的划分,但多多少少也受世袭系统的影响。很象一个偷工减料盖起来的现代平房,里面有中世纪的幽灵出没。因而,事实上,上流中产阶级的范围已经扩展,甚至扩展到年收入低达300英镑、甚至更低的一些中产阶级阶层,这些人是没有社会地位的。如果你的年收入400英镑,并属于这个中产阶级阶层的话,会很不舒服,因为这将意味着你的绅士派头几乎完全是理论上的。可以说,你将同时生活在两个层面,理论上,你知道如何对待仆人、任何给他们付小费,但实际上,你只有一个、最多两个常驻仆人;理论上你知道穿什么样的衣服,预定什么样的晚餐,但实际上,你做不起像样的衣服,也去不起像样的餐馆;理论上,你知道如何骑马狩猎,但实际上,你没有马可以骑,也没有一寸土地是属于你的猎场。这就是印度(最近是肯尼亚和尼日利亚)这类国家吸引“下层高等中产阶级”的地方,在那里做士兵或职员的人不是为了赚钱,他们去那里,是因为那里的马便宜、狩猎免费、很多廉价的黑奴,在那里很容易做一个绅士。在这种我所谈到的死要面子的家庭中,有比任何不需要救济金的劳动阶层家庭都要多的贫穷意识。租金、买衣服、学费都是无休止的噩梦,想得到任何奢侈、甚至一杯啤酒,都是无法想象的。”
2005年05月16日 03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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