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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看的德赫文哦【序】 战争像一只充满噩梦的虫子, 肆虐着孤独身躯 ,占据着空虚的灵魂 ,在寂静的夜色中 ,发泄着怨恨的叫嚣。 邓不利多死后,食死徒的士气大震,人数不断的增加,不多久就恢复到了他们全盛时期的规模,第二场战争轰轰烈烈的打响了……天天都有大量巫师被不可饶恕咒折磨之死致残,圣芒戈医院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人间炼狱,这里每分每秒都在上演着痛苦,绝望和死亡。同样食死徒们也要为战争付出生命的代价,魔法部不得不允许任何人在面对食死徒的情况下都可以使用死咒,人们在这种残酷的杀戮与被杀戮中变得麻木,对于和平的渴望被眼前现实一点点消磨殆尽,在相当长的一段时期里局魔法部与食死徒是处于各分半壁江山状态,许多巫师不再关心谁能赢得最终的胜利,他们只希望能活到战争结束的那一天。 哈利•波特成了魔法部战胜伏地魔的一盏明灯,大家把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他成了凤凰社的核心人物领导了无数次凤凰社与食死徒之间的斗争。一个个食死徒倒在了他的魔杖下,同时一个个战友也在他面前被杀死。战争使他拥有同龄人所不具备的成熟,他再也不是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了。罗恩,赫敏和金妮一直与他并肩作战,一次次的出生入死使他们的友谊更加坚不可摧。 经历了长达六年的战争后,凤凰社与魔法部携手找到并摧毁了所有的魂器,研究出了专门针对伏地魔而设的强大的魔法阵,在那个历时两天两夜的最后的战役中伏地魔罪恶的生命被哈利用终结在了‘五星钻石阵’里。而他自己在那次战役以后也再没有醒来过,他并没有死,但和死人相比他只是多了一口气而已。大家并没有像第一次战争结束后那样大肆庆祝,只是静静的在自己的岗位上收拾着战争带来的残局,侥幸在最后的战役中生存下来的伏地魔的余党一一落网,他们中的绝大多数被判处了死刑,只有极少数肯为魔法部透露自己同党行踪的食死徒逃脱了极刑,日子似乎又渐渐回到了正规,人们依然生活,工作,霍格沃兹在关闭了长达七年之后也再次开学了,似乎战争只是一个恶梦,梦醒了,一切照旧……
2007年01月06日 08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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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赫敏!赫敏!”金妮急急忙忙地从办公室门外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战争结束后她成了预言家日报的记者,至今已经一年了。而赫敏则进了魔法部的国际合作司工作,她之所以来这里工作,就是因为国际魔法合作司的出差任务很多,自从二战结束后,她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很少说话,一有机会就想逃离英国。 “出什么事啦?是不是哈利醒了?”自从哈利昏迷以后,金妮好久都没那么兴奋过了。哈利已经昏迷了将近一年,能不能醒过来还是一个未知数,有能力救他的人都死了,邓不利多死了,做了食死徒的斯内普也死了。哈利救了整个巫师界,而到头来却没人可以救他。 “不是哈利……”金妮的眼神黯淡了下来,但她很快就调整了自己的表情,举起手中的新闻初稿放到赫敏手中。 “赫敏,那个恶魔终于落网了。”金妮激动的看着赫敏,她永远不会忘记那天在食死徒的老巢里发现赫敏时的情景。 赫敏的马克杯从她的手中滑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咖啡溅了她们俩一身。金妮立刻用魔杖清理了她们的衣物和地面。 “什么时候的事?”赫敏木然的看着金妮,声音听上去缥缈的不真实。 “今天凌晨,他竟然自己跑来魔法部自首了。该死的畜生,他可能受不了那种颠沛流离的逃亡生活了吧,他过惯了养尊处优的日子。”金妮忿忿的说着,她的手紧紧的抓着椅子的扶手,关节因此而发白。 “他在哪里?”赫敏的声音开始颤抖起来。她这么久以来努力想要忘记,想要逃避的一切画面无情的在她脑中回放。 “就在魔法部的地下审讯室里,怎么了,你不会是想去见他吧?”金妮惊讶的看着赫敏,她难以想象赫敏和他见面的情景。
2007年01月06日 08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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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里冰冷的空气里总带着一丝有机物霉烂的古怪气味,赫敏虽然在魔法部工作,但除非不得已,她绝对不会到这里来,这里的温度和气味就像是一种催化剂,总能让她想起那些最痛苦的事情。 “我们到了格兰杰小姐,他就在里面。你确定你要进去吗?”肯特夫人带着赫敏来到一间阴暗的带着铁门的房间前,透过铁门上那扇小小的监视窗,可以隐约看见金色的光芒在闪动。 “是的夫人,我确定。”赫敏看着那缕金色的微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好的,那间屋子被施过咒语,他无法伤害你,不过他也还算平静,有事的话可以按动门上的按钮,我们就会过来的。”肯特夫人用魔杖打开了门,随后就离开了。 呈现在赫敏面前的是一间阴暗湿冷的小房间,唯一能透光的就是铁门上的那扇不到两个巴掌大的监视窗,房间里有一张桌子,那是用来审讯的。剩下的就是那张靠在墙角上的铁制的单人床了,德拉科•马尔福此刻正靠着墙半躺在上面。铂金色的头发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硕着光泽,在这里充满霉烂味道的空气中夹杂着一缕若隐若现的丝柏香气。他的目光直直的落在赫敏的身上,眼神里带着不可琢磨的韵味。 眼前的景象给赫敏带来了很大的冲击,她恨眼前的这个人,但是当她看到此时沦为阶下囚的他,心里却感到一阵揪心的疼痛。她一时无法开口,也无法动弹,他的目光牢牢的抓住了她,他们就这样对视着彼此,那些应该被遗忘的片断…… “我就知道你会来,可没想到那么快。”德拉科首先开口了,他从床上站了起来,向赫敏慢慢靠近。丝柏香气变得浓郁起来,赫敏感到浑身麻痹,双脚仿佛在地上生了根。 “停下!马尔福!”赫敏伸出手想去抵御就要靠过来的德拉科。事隔一年,她的眼睛再一次落在他的脸上,依然柔顺的铂金色的头发显得有些凌乱,银篮色的双眸中透着疲惫与苍凉,原本就轮廓清晰的脸颊变得更加瘦削,腮部的凹陷处被投上了深深的阴影。赫敏的手掌触碰到了德拉科的胸膛,明显没有从前强健的身躯里传来的是依然有力的心跳。赫敏像摸到了电门似的缩回了双手。但其中一只却被他牢牢抓在了手里。 “别碰我你这个混蛋!”赫敏用另一只手给了德拉科一个狠狠的巴掌。他果然放开了她,德拉科的头侧向一边,纤长的手指抚摸着印在他脸上的赫敏的手指印,铂金色的发丝遮住了银篮色的眼睛。 “这个巴掌的力道比起当时我给你的那个可一点也不轻啊,在这一点上我们算是扯平了。”德拉科回过脸来看着赫敏。 “扯平了?难道你连一句抱歉也没有吗?”赫敏用愤怒的眼神看着眼前的这个长着一张天使面孔的恶魔。他竟然可以这样轻描淡写的回应他对她的伤害。 “如果你认为那会有用的话,我倒是很乐意。”德拉科戏谑的看着面前处于愤怒中的赫敏,她好像憔悴了许多,眼睛里也没有了过去的神采,即使是曾经被俘虏的时候,她也没有看上去如此糟糕过,美丽的巧克力色的大眼睛里满是幽怨的氤氲,德拉科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似的,他的表情在与她的对视中软化了下来。 “好吧,我抱歉。”他微微的扬起了一侧的嘴角,身体向后退了几步,再一次回到那张看上去冷冰冰的床上。 ◎ ◎◎◎◎◎◎◎◎◎◎◎◎◎◎◎◎◎◎◎◎◎◎◎◎◎◎◎◎◎◎◎◎◎ “主人,这是两个幸存的凤凰社成员,其余的都死在秘道里了。”一个戴着帽兜的食死徒单膝跪在一把像国王宝座的椅子前,他的右手经过胸前搭在左肩上,就像骑士在和国王说话一样。 “让我看看他们的样子”伏地魔在他的宝座里发出嘶嘶的犹如毒蛇吐信般的声音。 “是的主人。” 随即几个穿着统一服装的食死徒粗鲁的把套在赫敏和罗恩身上的黑色口袋扯了下来,赫敏和罗恩的身体滚到了冰冷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他们脸上身上都是流着血的伤口,因为中毒的关系,他们的呼吸肤浅而急促,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德拉科,你的曼陀罗香氛还真是管用,我们几乎不费一兵一卒就剿灭了这些可爱的小凤凰,看看他们的样子。”伏地魔虚伪的摇着他那张像蛇一样的脸,发出嘶嘶的笑声,赫敏立即感到一阵恶心,她的身体不住的颤抖着,虽然她是个勇敢的凤凰社战士,但第一次与伏地魔如此接近她仍感到莫大的恐惧。‘坚强一点,死亡吓不倒我’赫敏不停的为自己增加勇气。 “主人您过誉了,我只是想在他们身上验证一下我的研究成果而已。”德拉科马尔福从食死徒中间走了出来,他没有像别人一样穿着可怕的食死徒服装,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肩部带有金属流苏的笔挺礼服,戴着白色丝绸手套,当他走到伏地魔面前的时候同样把右手搭在了左肩上,但他只是弯腰而没有下跪。 “浑蛋!”罗恩对着德拉科吼道,他不敢相信刚才在秘道里那使他们浑身麻痹的诡异香味竟然是出自与自己同窗六年的马尔福之手,当年他害死了邓不利多,如今又帮着伏地魔残害他的战友,真想把他千刀万剐。 “竟敢对德拉科大人出言不逊!主人请让我来惩罚他吧。”一个食死徒走到了罗恩跟前。 “我很乐意看到他满地打滚的样子。”伏地魔残酷的笑着。 “是的主人,钻心剜骨!”一道猩红色的光满射向罗恩,罗恩立刻像一条垂死的蚯蚓开始竭力的扭动着身体,他发出痛苦的惨叫声淹没在了食死徒们刺耳的笑声里。 “不!放过他,他会受不了的,他已经受了伤!”赫敏哭泣的哀求着,她努力抱住罗恩痛苦扭曲的身体,阻止他再用头去撞击坚硬的大理石地板。她的眼神落在她唯一认识的德拉科身上,他没有和其它人一起笑,他只是用冷冷的眼神看着罗恩扭动的身体和扭曲的脸。当他的眼神接触到赫敏目光的那一擦那,他银篮色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 “好吧!我想我看够了!”伏地魔伸出惨白修长的手指随意的一挥。 “阿瓦达索命!”一道绿光穿透了罗恩的身体,就在赫敏怀里,罗恩停止了扭动,他的眼睛依然睁着,但再也无法闪烁愤怒的光芒了,他死了。 “罗恩!罗恩!”赫敏努力的摇动着怀里罗恩的尸体,他的身体还是那么温暖,她不敢相信陪伴了她十几年的最好的朋友竟然就这么死了,虽然她见过无数战友在她面前牺牲,但罗恩的死对她的打击绝对比任何人的死亡都要大。她只希望伏地魔尽快把她也杀死,那她就不用面对这个残酷的事实了。 “你这个丧心病狂的老疯子!总有一天你会得到报应的,哈利最终会杀了你的!”
2007年01月06日 08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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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分钟后,德拉科来到了那间关着赫敏的试验室门前,他打开门,立刻觉得一股湿冷的空气向他袭来,这是试验室固有的湿冷,因为德拉科很少在这里升壁炉。昨晚受了伤的赫敏就在这样的湿冷环境里熬了一夜,德拉科隐约感到一丝愧疚,他向面前的那张龙皮沙发走去,赫敏还是保持着昨天他离开时的姿势,当然,她根本就动不了。但此时的她不再颤抖了,她静静的缩在沙发上,连呼吸都看去若有若无。 德拉科看到赫敏现在的样子不自觉的紧张了起来,她不会是快要死了吧。德拉科伸出手,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手放在了赫敏的额头上。当他的手指触碰到赫敏肌肤的一瞬间,德拉科感到了自己的心脏异常的搏动了一下,那感觉就像骑着飞天扫帚突然做了一个急速俯冲似的。‘该死!’德拉科轻轻的咒骂了起来,赫敏的额头烫的实在有点夸张,几秒钟就把他冰凉的手指焐热了。赫敏紧锁的眉头微微的舒展开了,她感觉到了从额头上传来的清凉感觉,对于此时的她来说,这丝清凉实在能带给浑身灼热的她一丝抚慰。她从昨晚德拉科走后开始就一直处于一种半昏迷半睡眠的状态,她不停的做着有关过去的梦境,她还梦见了死去的小天狼星和邓不利多,她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死了。直到那股冰凉覆盖住她的额头。 当德拉科看到赫敏脸上痛苦的表情因为他的触碰而缓解时,一种莫名其妙的满足感涌上心头,他用自己另一只冰凉的手代替了那只被赫敏的体温焐热的手,然后享受的欣赏着赫敏脸上变得更加安适的表情。 “哈利。是你吗?”赫敏轻轻的呼唤着,记得每次在她最痛苦的时候,在她身边安慰她的总是哈利。 德拉科触电般的缩回了覆盖在赫敏额头上的手,他立刻收回了脸上的一切温存,剩下的是那一贯的冷漠表情。 “泥巴种,你醒醒!你在做白日梦吗?”德拉科推桑了一下赫敏的身体。赫敏好不容易舒展开的眉头又紧锁了起来,她努力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眼前的那个模糊的身影果然不是哈利,金发黑袍,他是德拉科•马尔福。赫敏意识逐渐地恢复了起来,她想起昨天发生地事情,罗恩死了,而她沦为了食死徒的阶下囚。接着她身体的感知也渐渐恢复了,她觉得自己浑身灼热发烫,就像中世纪被绑在火刑柱上的女巫。而她的躯体因为整夜的捆绑,早已酸胀难忍,四肢干脆就已经麻木了。“呃~”她虚弱的呻吟着。 “你很难受是吗?或许我可以帮你从痛苦中解脱出来,只要你以后乖乖的听话。”德拉科拖长着音调,侧过脸斜眼看着赫敏。 赫敏没有回应他说的话,她再次闭上眼睛,只乞求死亡快一点降临。 “我不准你无视我!你想死吗?没那么容易!你的生死由我决定!”德拉科对赫敏的反应感到恼怒极了,他可以忍受她对他冷嘲热讽,恶言相向。但他却不能忍受她无视他的存在,那种感觉比当时她扇他的那巴掌更能激怒他,他伸出手粗鲁的解起了赫敏亚麻衬裙上的扣子。 “把你的脏手那开!你这个浑蛋!”赫敏竭力的挣扎了起来,她紧张的看着自己的扣子正一颗颗的被解开,不知道他打算干什么。随着第四颗扣子被解开,德拉科的动作停止了。赫敏不知不觉中已经泪眼模糊,她低下头看到了自己被鲜血染红的蕾丝内衣,还有那道胸前伤口……天!赫敏惊异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胸前,原本是伤疤的地方竟然出现了一朵有着银色枝叶的蓝色玫瑰花,它看上去就像一个纹身,但绝对比任何她见过的纹身更真切逼真,就好像从来就是长在她肌肤上的一样。她回忆起了昨晚德拉科说过的话,‘让我们来试试这个,那样你的身上就会留有我的记号了,就像奴隶主给奴隶烙上记号一样。’ “你对我干了什么?帮我把它去除掉!浑蛋!”赫敏愤怒的看着德拉科,此时的他正带着满意的表情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你不喜欢吗?这可比奴隶主给奴隶的记号漂亮多了。”德拉科邪恶的笑了起来,他的食指从了赫敏身上的那朵‘玫瑰’上轻轻的拂过,他的心跟着手指一起颤抖了起来。当他意识到自己的颤抖,他立刻收回了自己的手指。 “杀了我吧!杀了我吧!”赫敏用尽全身的力气吼道,她实在是无法忍受被他这样为所欲为,现在死对她来说简直是一种恩赐。
2007年01月06日 09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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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了,又来了,我说过你的生死由我来决定,目前为之我还不想让你死,所以你必须给我好好的活着。”德拉科懒洋洋地说着,一边举起自己的紫檀木魔杖审视着。 “退烧剂飞来!”他故意夸张的挥动着魔杖,一个玻璃瓶子从他们侧面的柜子里一跃而出,稳稳地落到了他的手中,他举着瓶子,转过脸去看着赫敏,挑起一根眉毛。 “把它喝了。”他再次挥动了魔杖,赫敏身上的绳子消失了。她趴在沙发上,感到浑身浑身的血流畅通了起来。 “我不会喝的。”赫敏坚决的说着。她努力的支撑起自己的身体。 “我叫你喝了它。”德拉科重复了一遍。 “我不喝。”赫敏也重复着自己的答案。 “那我只能喂你了。”德拉科
捏
起赫敏的下巴,让她的头仰了起来,他把瓶子里的药剂倒进了赫敏被他捏的微微张开的口中,一部分药水顺着赫敏的下巴滴落了下来。德拉科扔掉手中的空瓶,放开了赫敏的下巴。赫敏一只手撑着沙发,另一只手按住自己的胸口猛烈的咳嗽了起来,还伴随着一阵阵干呕,许多药剂又被她吐了出来。她的肌肉经不起这样猛烈的震动,开始痉挛了起来,她一头栽倒在沙发上,浑身抽搐着。眼泪决堤般的滑落了下来。 “嘿!你不要紧吧?”德拉科看到赫敏的样子,感到一阵揪心,他用手抚摸着赫敏的背部,希望能减轻她的咳嗽。但赫敏拼命的逃避着他的抚慰,就好像他的手上有毒蛇似的。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我想死都不行吗?”赫敏从剧烈的咳嗽中解脱了出来,她嘤嘤的哭泣着,再也没有力气去避开德拉科的手了。 “我只是不想让你死而已。”德拉科的心软化了下来,他用手抚慰着赫敏的背。‘你唯一做错的就是让我无法忘记你。’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德拉科内心深处回荡着。 可能是药剂起作用了,赫敏感到自己昏昏欲睡起来,身上的灼热一点点的缓解了。虽然不情愿,但她的身体还是在德拉科的安抚下松弛了下来,她渐渐的睡沉了.......
2007年01月06日 09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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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6
赫敏一路迟疑着来到了德拉科囚室的门口,她不知自己该怎么完成斯克林杰交给她的使命,她并不想以一个审讯者的身份和德拉科进行谈话。 “是你吗?”德拉科的声音从监视窗里传了出来。 “是的。”赫敏挥了挥魔杖门开了,她走进去,转身把门关上。德拉科正坐在审讯桌前,看到赫敏进来他停下了手中的羽毛笔。 “难道你和我心有灵犀?不然你怎么知道我说的人是你。”德拉科扬起了一侧的嘴角。 “我可不是来和你抬杠的。”赫敏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她也为自己刚才的回答感到纳闷,‘是啊,我怎么知道他说的人是我呢?’ “那你来是为了什么?”德拉科露出狡黠的微笑。 赫敏一时无法回答他的问题,她总不见得说,她是奉命来打探他父亲的下落的吧。 “嗯,让我猜猜看。”德拉科用羽毛笔抵在额头上,装出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 “听说你不愿意配合魔法部的审讯是吗?”赫敏侧过脸去,她不想看到德拉科现在的样子。 “你是他们派来审问我的是吗?”德拉科收回脸上装出来的表情,他眯起眼睛看着赫敏,声音里透着可怕的冰冷。 赫敏没有接他的话,事实上她也不知该怎么回答他。 “看着我。”德拉科以一种不可抗拒的语气说着。 “你猜的没错,部长希望我能从你这里得到些关于你父亲以及其他在逃的食死徒的消息。”赫敏做了一个深呼吸,把脸转回去面对德拉科。他此时正咬着自己的下嘴唇。 “你就答应了?然后你就打算像那些该死的敖罗一样来逼我说出我父亲的下落?你可真是敬业啊。”德拉科冷笑着摇了摇头。 “是的,毕竟我是魔法部的官员。”赫敏觉得自己的鼻子酸酸的,她努力控制着自己脸上的表情,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冷静一点。‘浑蛋,我不这样做,他们不知道会对你作出什么来呢。’ “很好,你看我们真是壁垒分明啊,一个是魔法部的囚犯而另一个是魔法部的官员。”德拉科嘴角露出讥讽的微笑,他低下头继续他刚才的写作,他用手将挡在他额前的金发捋到脑后。 “如果你不配合,那对你今后的处境是十分不利的。”赫敏看着德拉科那长长的睫毛给颧骨投下的两道阴影,他真的瘦了很多。赫敏呼了一口气,来排解自己心里莫名的酸涩感。 “既然我回来自首就已经不在乎这些了。我知道等着我的将是什么,我想你也该知道,这一年你看的多了,不是吗?”德拉科没有抬头,他继续在他的羊皮纸上写写停停。 “好吧,既然这样,那我正好求之不得,就让他们对你施夺魂咒吧!然后把你扔进阿兹卡班,最好直接给你摄魂怪的吻,我走了,法庭上见吧!”赫敏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气愤,她也不想再花心思在这上面了,既然他自己都不在乎,你还在乎什么呢,何况他只是个曾经伤害过你的浑蛋而已!她站起身来向门前走去,但她走不掉了,就在她要开门的瞬间,她被他牢牢的拥进怀里了,那股久违了的丝柏香气再一次将她包围了起来......
2007年01月06日 09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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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卡卡,哈里.波特!!!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
2007年01月06日 12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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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6
那个......是德拉克.马尔福......这是一篇德赫文......
2007年01月06日 19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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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6
“格兰杰小姐,您找我有事?”斯克林杰略微有些惊讶的看着一大早就守候在他办公室门口的赫敏。 “嗯,是的部长,是关于马尔福先生的。”赫敏说的吞吞吐吐,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经历了一夜失眠后,第一件想到的就是跑到斯克林杰的办公室门口来等他。 “我们进去说吧。”斯克林杰打开了门。 “是不是昨天有所收获?”斯克林杰示意赫敏坐在昨天她坐过的那张扶手椅里,接着他递给赫敏一杯热茶。 “目前还没有先生,抱歉。”赫敏双手紧紧握着手里的杯子,冰冷的手遇到热乎乎的杯子略微有些发麻 ,斯克林杰听完她的话以后抬了抬额头,身体向椅背靠去。 “如果你来的目的是想让我停止你的任务………” “不先生,我不是为了这个。”赫敏打断了部长的话,她拿着杯子的双手微微的颤抖着。 “哦,那请讲吧。”斯克林杰把双手搁到了他那张大大的办公桌上。 “我想知道德拉科•马尔福将会得到怎样的判决。”赫敏做了个深呼吸,抬起头看着像一头老狮子一般的斯克林杰。 斯克林杰没有做答,他靠进椅背的身体再一次前倾到了办公桌边,他眯着眼睛看着赫敏,深邃的眼神,欲言又止的表情。 “难道,我就不能关心一下我要审问的犯人的情况吗?”赫敏被斯克林杰的眼神看的发毛。 “格兰杰小姐,作为一名魔法部的官员你应该了解,在没有最终审判以前,没有人能给犯人下这个结论。”斯克林杰拿着官腔说道。 “是这样吗?我也对魔法部审判食死徒的做法略有所闻,据我所知往往还没有审判,判决结果已经交到您这里审批了不是吗?”赫敏毫不示弱的看着她的部长,她对他们这样的做法早有耳闻,并且以此为耻,审判完全只是个形式而已。 “格兰杰小姐,我必须再次提醒你,请注意你的措辞,我不知道你是从那里得到的消息来源,我劝你不要去听信那些非官方的谣言,何况事实即使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那么我只能说,对于那些十恶不赦的食死徒来说即使通过严格意义上的审判,他们得到的结果也还是一样,包括德拉科•马尔福。”斯克林杰不容置疑的说。 “你的意思是说……”赫敏的心悬到了嗓子眼。 “请注意格兰杰小姐,我现在和你说的话仅仅代表我的个人猜测,和魔法部最终的审判结果完全没有关系。不过根据以往对类似案件的审理结果来看,他也许逃不过那一吻。”斯克林杰的脸上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就像是在谈论天气一样。 “可是根据魔法部的调查,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采用过死咒,他甚至没有直接参加过战争不是吗?”赫敏刚刚被茶杯焐热的双手再一次变得冰冷,实际上她现在整个人就像掉进了冰窖里一样。 “但是据调查,他为伏地魔研制的魔药害死的人比任何一个食死徒用恶咒害死的人都还要多出很多倍,据我所知,您也曾经身受其害啊,当然出于种种原因你活下来了,但其他人都没有你那么幸运不是吗?比如你的朋友韦斯来先生,您还需要我一一列举吗?我怎么觉得你是在为他辩护呢?”斯克林杰意味深长的看着赫敏。 “那么如果按照您所说的,是不是制作魔杖的人也应该接受摄魂怪的吻呢?”赫敏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格兰杰小姐,我不知为何你会突然跑来和我说这样一袭话,但事情并非没有转还的余地。依照惯例审判委员会,会对提供重要线索的囚犯网开一面,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德拉科•马尔福先生在这方面拥有绝佳的条件,他的父亲卢休斯•马尔福和他的妻子潘西•马尔福都是我们的通缉犯,只要他愿意提供一点线索或许可以改判成在阿兹卡班的终身监禁。”斯克林杰再一次靠回了椅背。 “我想,我明白了。”她觉得身子轻飘飘的有些不听使唤,她扶着椅背站起身来,她努力的保持着自己的呼吸顺畅,手指冷的发痛。 “格兰杰小姐,你没事吧?”斯克林杰看出了赫敏的反常。 “没事先生,我只是,只是……”赫敏做着深呼吸,来抑止自己想哭的冲动。 “你对我的建议觉得如何?”斯克林杰在赫敏身后问,但他没有等到赫敏的回答。
2007年01月24日 09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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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6
“我母亲把他从那该死的阿兹卡班换了出来,而他呢?我母亲以他的样子被埋葬在阿兹卡班外那块乱坟堆的时候,他连看都没去看一眼。说是不喜欢闻复方汤剂的味儿。哼!世界上根本没有爱情这回事。”德拉科仰头把杯中剩下的葡萄酒一饮而尽。 赫敏终于搞清楚了卢休斯•马尔福越狱的真像,之前当魔法部看见活生生的卢休斯•马尔福站在食死徒阵营里的时候还都以为是见了鬼呢。在震惊的同时赫敏又有一点同情纳西莎和德拉科,那时的德拉科好像还不满十七岁,他当时在经历了这样的变故后,却还要依然若无其事的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滋味不是没经历过的人能所体会的。 “那潘西呢?你不爱她吗?”忒瑞莎露出得意的神色,她觉得自己已经顺利的报复了德拉科刚才对她说的那些不中听的话 ,因为他此时的神情有些落寞。 “爱她!呵呵,你别开玩笑了忒瑞莎,要是她因为看见我和你做爱而决定向我父亲提出取消将要举行的婚礼的话,那我愿意天天当着她的面这么做。”德拉科仰头倒进了忒瑞莎的怀里,他举着空空的酒杯对着屋顶上悬挂着的水晶枝形吊灯端详着,脸上堆满了讥讽的笑容。 赫敏回忆起了在霍格沃兹的岁月,那个时候潘西就总是像条鼻涕虫似的缠着德拉科,但好像她越这么做德拉科就越是对她反感,赫敏意识到德拉科即将面对的婚姻似乎也不是他本人的意愿,她再一次觉得其实他也挺可怜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是一个貌似自由的傀儡。 “你真的不相信有爱情吗?那么赫敏又是谁呢?”忒瑞莎抚摸着怀中德拉科的铂金色发丝。德拉科却突然从她怀里坐了起来,眯着眼睛打量着面前的忒瑞莎。 赫敏听到自己的名字出现在忒瑞莎的口中,立刻屏住了呼吸。 “你竟然对我使用读心术!”德拉科冷冷的语调里透着一丝愤怒。 “哈!你别不打自招了德拉科,我才不会这样滥用读心术呢!”忒瑞莎露出异常满意的神情,她觉得德拉科的秘密竟被自己无意中揭穿了。 赫敏觉得自己的心脏悬到了嗓子眼,她简直不敢去想他们之间的谈话究竟意味着什么。梅林啊~难道…… “那你是……哦!该死!”德拉科有些恼羞成怒,他苍白的脸上泛出了红晕。 “没错,德拉科,刚才你在床上忘乎所以的时候,呼唤着这个名字,嗯~我记得没错的话是叫‘赫敏’对吗?”忒瑞莎享受的看着德拉科脸上又羞又怒的表情,这种表情出现在一个马尔福脸上那绝对是难得一见的。 赫敏惊讶的张着嘴巴,现在即使烛火烧着她的头发了,她大概也不会知道,等到她想起应该如何去呼吸的时候,她几乎快把自己给憋死了。‘这怎么可能?一定是我听错了,或者我还在做梦,还或者他只是在开玩笑…….’赫敏跌跌撞撞的往回走着,她不停的安慰着自己,她希望自己一觉醒来的时候发现这只是一个梦。 “你想上哪去,小姐?”晃晃忽忽的赫敏觉得自己被一股力量抵住了,她把手中的烛台举高,卢休斯•马尔福就站在她前面不远的地方用他那根蛇头手杖抵住了她的肩。 “啊~原来是你,好久不见啊,格兰杰小姐。”卢休斯银灰色的眼睛就像两道冰冷的射线穿越过赫敏的身体,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昏昏倒地!”随着一道银光闪过,赫敏失去了知觉……
2007年01月24日 09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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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赫敏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硕大房间的地板上,摇曳的烛光把卢休斯修长的身影投射在了她的眼前。 “听潘西说是我那个不成材的儿子保住了你的小命啊。”卢休斯用他的手杖抬起了赫敏的脸。 “你随时可以杀了我,对此我求之不得。”赫敏抬起头怒视着面前这个冷酷的银发男子,刚才她听得的德拉科和忒瑞莎的对话使她对他的厌恶达到了极点。 “杀了你?在这点上我倒和我儿子的观点一致呢,那样太可惜了。”卢休斯蹲下身子,用手捏住了赫敏抬着的下巴用拇指摩梭着赫敏的脸颊。 赫敏刚刚想开口唾骂,但还没等她开口卢休斯的手就扼住了她的咽喉,她只觉得自己胸腔里的氧气快要被抽空了,她的脸因为缺氧而涨的通红。 “啧啧,
看看你的
样子,怪不得我的儿子舍不得让你死呢,不得不承认泥巴种确实有泥巴种的诱人之处啊。”卢休斯发出一阵邪恶的笑声,他猛地放开了扼着赫敏脖子的手,赫敏狠狠的摔倒了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赫敏倒在地上猛烈的咳嗽起来,就在刚才她还以为卢休斯一定会把她掐死才住手。 “你这个十恶不赦的越狱犯,你除了让你的妻子代你受罪,教唆你的儿子堕落成食死徒以外还会干些什么?”赫敏不愿屈服的再次抬起头正视着眼前的恶魔,她希望能最大限度的激怒卢休斯,然后说不定他就会给她一个死咒。有那么一刻她以为自己就要成功了,因为她看到卢休斯脸上呈现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震怒表情,但很快那副表情就被招牌式的邪笑所替代了。 “我会干得事情可多了,你想不想一一体验一下?”卢休斯一把抓起了赫敏的衣襟,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为了保持平衡赫敏不得不踮起脚尖,这回她真的感到害怕了,卢休斯银灰色的眼睛里喷射出来的野兽般的光芒让她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快停止了。
2007年01月24日 09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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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休斯看到赫敏像一只受惊的小鸟般的表情,露出了更加得意的笑容。 “你怎么会这么紧张,难道我的儿子从未像这样对待过你吗?”卢休斯把脸贴上了赫敏的脸,而那根蛇头手杖死死的抵住了赫敏另半边脸颊,让她无法躲避他的亲近。 卢休斯身上那股浓烈的具有强烈侵略性的龙綖香充斥着赫敏的胸腔,这种味道让她感到强烈的不安。 卢休斯的唇贴上了赫敏裸露的颈部肌肤,赫敏立刻觉得心脏传来一阵绞痛。 “别碰我!”赫敏很想说的坚决一点,但她此刻的声音听上去更像是在哀求,她开始强烈的颤抖起来。 卢休斯的身体向后退了半步,挑起眉毛审视着浑身发抖的赫敏。 “他果然没有碰过你是吗?”卢休斯再一次用他的手杖抬起了赫敏的下巴。 “你高贵的的纯血儿子向来鄙视泥巴种,他又怎么会屈尊降贵的来动我一根手指头呢?在这方面我希望你和他一样有原则。”赫敏好不容易缓过劲来,她希望自己的话能对卢休斯起到一些触动的作用。 “哦,你是这样认为的吗?我保留自己的看法,你让我感到了危险的存在啊。看来只有除掉你才能让我睡个安稳觉呢,让我想想用什么方法比较合适呢?”卢休斯看着赫敏的银灰色眼睛中透出一道残酷的光芒。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一个穿着修身红色长袍的黑发女子出现在门口。 “哦!亲爱的,我才离开一会儿你就按捺不住了吗?希望没有打搅你的雅兴啊。”黑发女子娉娉婷婷的向卢休斯走来,同时扫了一眼被卢休斯按在墙上的赫敏,德拉科就在她出现后不久也来到了房门口。 “忒瑞莎?德拉科?好巧啊。”卢休斯意味深长的看了两个闯入者一眼,放开了手中的赫敏。 赫敏看着忒瑞莎,想起了刚才在秘道里听到的对话,原来就是她。她看上去比她想象的年轻多了,也漂亮多了,她让人联想起神秘,性感,妖冶之类的词语,从她的长相上看她应该具有阿拉伯血统。想到刚才德拉科就是和这样一个女子在床上缠绵,赫敏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异样感觉。 “什么好巧啊?是指我们在关键时刻闯入还是指我和德拉科一起出现?”忒瑞莎伸出双臂把卢休斯圈进了自己怀里。 “原来你在这里,叫你不要乱跑!”德拉科走到赫敏身边恶狠狠地一把拽住赫敏地头发。 “你怎么能对小姐这么粗鲁呢?别在忒瑞莎面前辱没我对你的教育。”卢休斯搂着怀里的忒瑞莎对着德拉科冷冷的说道。 “对不起爸爸,我保证以后不会让她打扰到你了。”德拉科拽着赫敏往门外走去。 “你不介意把这个礼物让给我吧,我现在对她可是很感兴趣呢。”卢休斯举起手杖钩住了德拉科的肩。德拉科转过身从袍子里拿出一个粉红色的水晶瓶子。 “差点忘了!喝了它,你这个泥巴种!”德拉科捏起赫敏的下巴,把瓶子里的液体全部给她灌了下去,引来赫敏一阵咳嗽。 “爸爸你看,我需要她来试验我的魔药,这也是主人送这件礼物给我的原因,你不想违逆主人的意思吧。”德拉科装出一副虔诚的表情,向他的父亲微微的欠了欠身。 “少拿主人来压我,哼!你竟然让你的试验品住进了你母亲的房间,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仁慈啦?知子莫若父,德拉科。”卢休斯冷冷的语气充满了警告的音符。 “啊~”赫敏突然跪倒在了地上,她的肌肤看上去已经变成了刺眼的肉红色,她惊恐地看着自己红的可怕地双手,比这更可怕的是她感到浑身上下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奇痒,她开始拼命的抓起自己的皮肤。 “爸爸,你看药性发作了,我必须把她带走了,不马上进行下一步试验的话她过不了多久就会死掉的,我们可不能这么浪费主人赐予的礼物不是吗?”德拉科抱起趴在地上打滚的赫敏,绕开卢休斯的手杖,接着朝门外走去。 “等等德拉科…….”卢休斯的话还没说完,忒瑞莎的唇就封住了他的口。他眼睁睁的看着德拉科抱着赫敏出了门。 “亲爱的,你就那么想要那个不解风情的小泥巴种吗?”忒瑞莎见德拉科已经顺利的出了门,放开了怀里的卢休斯。 “就像你想要我的德拉科一样。”卢休斯对着忒瑞莎侧了侧脸,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 “得了卢休斯,你在说些什么呀。”忒瑞莎娇滴滴的说道。 “就当我在开玩笑好了。”卢休斯抱起忒瑞莎向床上走去‘怕就怕要她的人是德拉科呀。’卢休斯心中出现一丝抹不去的凝重,他多少有些不祥的预感。
2007年01月24日 09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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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对我昨天的建议到底考虑的怎么样了?”这是赫敏进入囚室后第三次问德拉科相同的问题。她觉得自己的耐心正在一点点被耗尽,德拉科总是对她的问题答非所问。 “你穿这件衣服看上去不错。”德拉科的眼睛落在赫敏胸前袒露的肌肤上,那朵玫瑰的银色枝叶随着赫敏的谈话与呼吸若隐若现。 德拉科的眼神让赫敏的脸上泛出了红晕,她低下头把自己的衣服微微往上提了提,正好把那银色的枝叶全部藏了起来。 “我现在和你谈的事情关乎你的将来的命运。”赫敏现在一心一意想要把他从摄魂怪的嘴下救出来,但他的表现就好像这件事情完全和他没有关系似的。 “我将来的命运无非是两种,可惜这两种命运对于我来说是一样的,所以我们为什么不把宝贵的时间放在讨论更有意义的事情上呢?”德拉科停止了用手抚弄头发的小动作。 赫敏很想说些什么来打消他这种消极的念头,但她自己也分不清楚,在阿兹卡班呆一辈子和接受摄魂怪的吻到底哪个更可悲一些。 她看着眼前的德拉科,感叹着命运竟对他作出了如此残酷的安排。 “可什么是更有意义的事情呢?”她无法把眼前这个对死亡看的如此淡定的德拉科和那个三年级时由于被巴克比克抓伤而紧张的大喊大叫的德拉科联系在一起,是什么改变了他。 “既然注定没有将来,我们至少还可以回味过去不是吗?”德拉科让自己脸上的微笑看起来尽可能的不那么苦涩。 “你真的已经决定了吗?”德拉科的话有一次触动了赫敏最脆弱的神经,他好像已经给自己的人身提前画上了句号,赫敏觉得有什么东西正从她手中溜走,而她却无力挽回。 “赫敏说实话你喜欢我留在你身体里的味道吗?”德拉科把身体凑近赫敏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2007年01月24日 09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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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可以越过去啊,跃过一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听大家的意见
2007年01月24日 09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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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
2007年02月12日 11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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