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7
——时间、在月蚀终了后的半年。——重起之续或是存续之续,都将在幽界之门重开的一瞬回归所有。——千年的寻觅、为的是曾经悔恨的别离。霍雍,我知道你来了。而且……【续之章•扉乱之仪】兰州。当天还是蒙蒙亮时,她却早已起身梳妆。衣衫轻扬,从远处缓缓地走向拐角的房间,掀开门帘的一角、小心翼翼地探视着——静静地、依然在床上沉睡着的短发少年。“表哥……我该怎么办呢……”苏晓莹痴痴地呆望着计星河,无语望向窗外。忽觉风铃震动,清风竟吹来一片淡青色的身影,一阵幽涩的体香。晓莹回眸,见是一人悄然站在背后,她有一种感觉,来人很熟悉。“我……认识你么?”陌生女子一愣,眼前华丽而幽怨的眼波划过自己的心灵,却似千年前曾经相遇过般熟悉。她望了望晓莹的双瞳,不舍地覆回手去——“也许……以前认识吧。”她这么说的话,也许是真的认识了。“雨君!再不赶快的话……”身后男子低声沉道,青衣女子恍然一醒适才覆回去的手颤抖着举起、对准着柔然站立着的晓莹。手枪!苏晓莹眼眸微闭:“你可以杀我、可是——你不能杀了表哥……”——只是、我还没有找到我的曾经。“你动手吧。”骄傲的头颅不肯低下,即使那样会很痛苦。女子含泪侧目:“对不起、公主……”手扣扳机、枪响。血花落。【序、回音】“我说、其实东南航空公司的空姐都长得不错……”“喂!”——秦遥忍不住一声大吼、引得候机厅的目光在瞬间聚焦了过来。身体里的另一股生命才稍稍有了意识,似乎是刚睡醒般,迷迷糊糊“嗯……”地轻应了一声。秦遥无奈而又满足地笑了。他本来是个能够无忧无虑地生活在校园里的学生,可是当发现体内有另一个他存在之后,却很少能露出这样的笑容了。右手捂住胸口,不经意地往下轻按、还是很疼——三个月前被枪弹贯胸的巨痛仍在,从那天起便一直笼罩在秦遥心头的乌云,至今仍未散去。那无视生命的残酷背后,究竟是何黑手在幕后操纵……他知道自己不能多想——因为到不远的将来为止,都要为了“他”而奉献出自己的全部。日蚀之期将至,若明幽天幕借此洞开,三界定生灵涂炭,从此沦为幽冥鬼狱。从那天起结合了皇甫申和轮想梦镜力量的夏侯仪,正无时不刻地准备着决战的到来。和自己的话语也变得少了许多,不过正因为如此——秦遥喜欢这样的感觉。若是千年前的「继魂之仪」不失败,自己便会是夏侯仪的实体。因为这样,他对体内的回音充满了感恩和回忆。登记手续终了。CA308,东南航空公司由兰州飞往北京的中途客机,秦遥所在的西安便是途中的调整站。这次去北京,是代表了南仪大学物理系和清华大学的专业教授进行一次有关天体物理的深入研究——这本该是陆千晏去的,可是现在身为武英殿逐鄂左使的他应该在天界和紫枫她们一起为各自的使命奋斗着吧。不过也难得夏侯仪不反对自己的这趟旅程,毕竟自己答应他回来以后帮他补习现代的物理知识,嘿嘿……“咦——”秦遥走进客舱,耳边的议论声越来越大了起来,大得有些异常。“你说他是不是死了……”“是啊!总觉得出了什么事情了、好奇怪。”他一步步地走过去,却只是依旧地人声和胸中异样的心情——当被座位挡住的视野完全明亮的时候,他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可是、还有——双眼紧闭的少年。是星河!——————秦遥没有叫出声来,因为星河身边的一男一女。他们带着手枪,却不知为何能够通过机场的安检。仔细端详那两个陌生人,女子清淡幽雅,双瞳透着的不甘与悲伤,男子英姿勃发,却似爽朗不羁——秦遥看人不会有错,只是让此般人物带走星河,换成秦缨的话绝对不会允许——莫非缨出事了?!——星河、够了!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快点醒过来。秦遥只是努力将意识传达过去,连暴风般的引擎轰鸣、空姐的急声督促,也摒弃在外——星河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担忧。飞机起飞,但却空无回音。(未完、下章‘裂痕’——首次挑战描写空难!)
2007年01月03日 02点01分
1
level 10
嗯……?这次是现代版?好啊…………有裙子,西服可以画了…………
2007年01月03日 03点01分
7
level 10
我不能天天都画吧………………其实要是有帮忙做效果的,速度至少能快上一倍…………可惜没有。我只能拿铅笔一点一点做。况且我还有洛丹……就算画幽城漫画也不可能完全丢下它们吧
2007年01月03日 03点01分
9
level 0
某缨貌似很悠闲的说……要是我学到一星半点也不至于到今天哈……By 某冰
2007年01月05日 10点01分
12
level 0
看不懂的筒子们请往这边走--〉http://post.baidu.com/f?kz=115131118By 刚考完月考郁闷到不行的某冰
2007年01月10日 05点01分
14
level 0
夏侯仪惊望着漫天的烟尘,和喷溅而出的腥红血浪——数百条生命竟在眼前凶厉的剑啸声中惨向虚无之地!浓云刹那间逆转急旋,又一阵邪煞焰芒回卷袭来,夏侯仪怒视前方,汹涌冰寒的杀机从双瞳中流出,短匕及手,栗然一挥,玄凛的寒光顿时冲天而起,直刺烈芒中心。天幕封冻,尽头处显出来人的身影。“果然是你们——”夏侯仪微拂双袖,自有一片白霜兀自环绕周身,久久不散。“阴歙、阳寰……”……【扉乱之仪 二、封阵】凌雨君下意识地咬破了舌头,苦涩的血味令她分外难受。在刚才那一声巨响之后,她似乎完全失去了知觉。她没有死。忽然心头一颤,试着微动身体的片刻,下身竟猛地一沉——“浩!!”她看不清楚,但她能感觉得到,刚才爆炸的瞬间,甄浩定是尽全力保护了自己。双手的鲜血和迷离的泪水交合在一起,抚摸着男子模糊不清的面孔,怎能不令她心碎神伤。……“果然是你们……”依稀从耳边传来的声音,凌雨君灵感忽现,朝远方望去,天空竟分明被数道弧线分割成奇异的形状,自己也仿佛置身于那弯旋弧线相交的一隅,如星辰般闪着微弱的光芒。——“你能看得见呢……黄道太虚星轨。”“是谁?!”凌雨君忽然觉得身体一暖,竟有站立起的气力来,空荡的问言回旋了数久,倏忽从被称之为“星轨”的遥远尽头,聚起一个少年的身形来。“计……星河?!”凌雨君慌忙朝四周望去,这不可能的——他明明应该还在座位上沉睡不是么?昏暗的天穹吞噬着客机的残骸,还有星河、甄浩的身体……一切竟在瞬间消失殆尽,空寂的天轨地图上,只有雨君一人。——“你看到的,是在我的记忆中还存有的一些东西,”星河朝她微微一笑,“你若不是会施展玄经密法中的‘神视幻观’之术,恐是看不穿周遭浓密的黑暗而抵达这里的。”“你、你究竟是谁……”凌雨君此刻已恢复了七八成气力,“这里是哪里?!一切难道都只是幻觉吗?!”——“不是幻觉啊……”星河抹上半闭的双眼,忽然变得虚弱无力。——“我们如今身处在人世最接近九天结禁的地方,三界的禁制,此刻都应不破自解了吧,所以,你有你的能力,至于我,只是透过那无边黑穹中的一点星光,帮助你折射出来而已。”“你……”——“我嘛……又要去休息了,适才那股幽垠的对撞让我清醒了一些,不过,我已经没有什么力量去帮助‘他’战斗了。”——“还有,当初你想要带走我的那一刻,没有对晓莹下毒手,我很感激你……”凌雨君愣愣地呆望着星河带走周围的幻境、消失。内心泛起阵阵剧痛。这是最后一次。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我说冰啊……既然被顶上来就不好意思不更新了。先打一部分上来了。
2007年02月07日 06点02分
19
level 7
星河啥时候这么成熟滴?不会是被某帆培养出来的吧..XD加油哦.
2007年02月07日 07点02分
25
level 7
血光与黑雾交织。“你们离开罗喉城来到这里,究竟有什么目的!”夏侯仪只手召引冰壁抵挡阳寰天火之术,余光却不肯离开来人一瞬,森然喝问。阴歙冷冷的笑声响起:“夏侯仪、以你现在这具残撑在现世的魂体,难道能够猜得透尊神的心思么……”“冰璃?!”夏侯仪心头一紧,呼唤自己的柔声在心底又一次回荡,冰蓝的身影复而又消,反反复复……——“终究还是……别了……”冰璃——阳寰忽见夏侯仪呆呆地矗立在那里,强烈流动的黑气竟也缓了下来。他回头望向阴歙,阴歙向他点点头。“尊神、已不是剑使冰璃了……”阳寰似叹非叹地冷言一声,忽然卷起千丈冰凛,如海啸般直向夏侯仪周身拍去!无形的冰魄霜冻之气充塞夏侯仪四周,这一式用上阳寰九成真力,若不是必杀夏侯仪的决心,又何以至此?冰璃——“煌兮诸火……”夏侯仪依然呆立,喃喃低语:在没有见到你之前,我不会轻言放弃……“七烨真火!!——”这次是夏侯仪以烈焰法诀对抗阳寰凛仪之咒,两股极端互斥的力量在空中碰撞,激起忽炽忽寒的漩涡,僵持不下——忽然一阵魔雾涌来,在这无尽的漩涡之中,夏侯仪似被一下子抽去了全部气力,头痛不止。“唔……为什么……幽明、界障……”——为什么!无论是日蚀之期或是引曜之仪都没有存在于这现世间,但幽明界障却在刹那时薄弱于九天之中,幽垠的气息源源不断地侵蚀着此处,而自己的力量……却被即将化现于此的“她”无情地封止!夺魄鬼咒!“尊神……在玩弄着你啊……”已有好些时候站立不动的阴歙脚底,浮现黑色咒言。——可、这真是尊神真正的想法么?“啊啊啊!————”夏侯仪执刃刺破前胸,用深入心髓的痛楚驱赶那令人惧慎的麻痹感,方才清醒了过来。“夏侯仪!”阳寰的寒意突然被剧烈的赤红掩盖,刺耳的剑鸣随着阴歙的无数幻影卷起、回旋、落下!黑暗的剑意散入八荒,幽冥剑式直斩夏侯仪周身。“可恶……”夏侯仪麻痹状态未解,面对阴歙绝剑如入炼狱,只有硬生生运起气力,迎上短剑去挡。“……六甲。”不知是谁低喊了一声。银色光柱冲天亮起,阴歙之剑猛地被一层光罩挡住,伴随着“叮”的一声被弹开数丈之远。天穹被强烈的华氛之气所染,黑色雾气竟散去许多。“你……”夏侯仪神情倦然抬首,眼前青衣女子,白绢垂肩——“星河帮我想起了、千年前的高昌……”凌雨君退后一步,执起护身索带,脚底卦影重叠,娇声叱喝:“无上灭法!——”千层青蓝咒言环绕在夏侯仪身边,只只一瞬,黑雾便消散得无影无踪——周身的麻痹感也全然不见。他忽然想起在高昌与那位“高皇君”姑娘的初见、在龙驹岛封姐姐学习咒法的那一幕幕,曾经能够自豪而骄傲地去保护着的时刻、到了最后却始终无能为力着的瞬间……然后觉得、很累很累。“……罗喉?幽界!”就算前世是术剑名门天玄门的得意弟子,凌雨君似也无法一下接受如此多的事实,惊喊了出来。“若是星河的力量都能在这短期内恢复,那你所见之天轨,必是‘寰辰殿’内的‘太虚天极’了!”夏侯仪修眉一挑,目视前方,“这应是我们的空间被罗喉真言封印在了幽界的天仪阵中所致,‘她’究竟想怎么做……”“……夏侯仪,难道你在女娲蝼蚁的飞天工具之上,还未注意到神州地图的变化么。”说话的是阴歙,方才释剑之仪被凌雨君的“六甲神仪”挡开,令她真元耗损不少。“——这是?!”夏侯仪急忙俯视地表惊呼,不禁愕然。不知何时,地面的山川地图上,竟有了似曾相识的烙印,浮动的七方刻印,结合天曜的七颗窜动紫电的罗喉真言咒石悄然运转,而在那七刻中心闪动着的光点,分明便是罗布泊——楼兰的遗址!宿曜之阵——九浑天动仪?!罗喉神——竟以神州山川之戾气为聚,辅以幽界的“荒垠”之力,千年来一点一滴地在地面上建造了完全不同于以往的“天枢仪座”么?这件事情,想必也瞒过了包括相胤在内的诸多九天神将了罢!而秦遥所乘客机,也定是因为飞行时无意中侵入了枢仪之阵的阵位才会被守阵的阴歙阳寰攻击。如若天幕洞开,日月闇星主宰枢仪之力,幽界天地阵法相合,届时定是九曜逆啸,三界深陷万劫不复之处。凌雨君望着夏侯仪颤抖的身体,她对事情的严重性虽没有很深刻的认识,但她也知道,地面上不该出现这许多扰乱地脉流向的物事。眼前的男子,让她想起了生命中的另一个人。(二、封阵 完)
2007年02月08日 03点02分
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