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朵飘零的花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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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神酷影 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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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5月17日 15点05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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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家长们把所有的愤怒都转嫁到学校身上了,有一个家长竟然低头哈腰地问金自立:“孩子们身上都没钱,今天可不可以给他们结算工资?“
  金自立立刻变了脸:“绝对不行,上班时候不听劲阻强行外出,己经违犯厂规,他们全部被开除出厂了,开除出厂是没有工资结算的!”
  家长们懊悔得连连跺脚。
  有的说:“到学校去,要他们退回学费!”
  有的则说:“算了,自认倒霉吧。”
  他们的声音越来越小,很快陷入了沉默,不一会儿,就拉扯着孩子们走了。
  这群人很快就消失在我的视线里,可我的心,却郁闷得喘不过气来!金自立可真狠得下心啊,原来他在同意童工们强行翻越电动门时,己经想到了这个结果!
  金自立一脸得意,苗先婷却破例没有附和他的得意,表情复杂地和张声翔面面相觑。
  我这才想起刚才胳膊流血了,抬手一看,血迹己经渗到手腕处了,赶紧把文件夹和档案柜上的锁匙还给苗先婷,心急火燎地跑到洗手间。我本想去工厂的医务室,但早听说医务室黑得很,花钱不说,也怕没病被治出病来。
  血迹己经和衣服连成一体了,衣服浸得血的地方也硬硬的,很是硌人。我好不容易才把那只袖子褪下来,小心洗去血迹,赫然看到一个寸把长的月牙形的。我叹了一口气,将里里外外的衣袖洗净拧干,重又把胳膊套了进去,这才若无其事地走进办公室。
  办公室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大家连走路都是轻手轻脚的,苗先婷更是从没有过的沮丧。我悄悄问刘文茜:“金自立和张声翔呢?”
  她“嘘”了一声,小声说:“正在挨相本骂呢。”
  我也赶紧噤了声。
  不一会儿,相本、管帆、金自立和张声翔鱼贯而出。金自立一脸得意,张声翔面色却很难看,显然是刚才被骂了。虽然没有人抬头,但所有人的眼光都盯着他们,令我惊讶的是,相本肥胖的身材向一座小山似的朝招聘组这边移过来,并在苗选婷桌前停了下来。苗先婷立刻诚惶诚恐地站起来,脸上堆满笑容。
  相本恶狠狠地盯着她,苗先婷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相本冷笑一声,“叽哩咕噜”说了一大堆话。苗先婷听不懂他的话,但脸上依然是恭敬的笑。
  终于,相本说完了,苗先婷求救地望着管帆,管帆迟疑了一下,小声说:“他在骂你,骂的是一些不堪入耳的脏话,我没法翻译。”
  听了这话,苗先婷脸色立刻变了,但很快又恢复到满脸笑容,所不同的是,这笑容比刚才更加谄媚。我眼晴的余光扫了扫张声翔,扫了扫刘文茜,甚至扫了扫金自立,我看到所有的人都在强压着怒气,张声翔更是紧紧咬着嘴唇。但所有的人都和我一样:敢怒不敢言!
  相本更加放肆了,又“叽哩咕噜”说了几句话,说完后,竟然冲着所有人哈哈大笑起来。
  张声翔再也忍不住了:“管帆,他到底在说什么!”
  管帆面无表情地翻译道:“相本副总说,办公室的这些女职员太丑了,特别是苗先婷,简直丑得没法看,一定要换掉,下次你再去人才市场,一定要多招些漂亮的姑娘进来。”
  这句话深深地刺伤了办公室所有女职员的心,我真想冲上去狠狠揍他一拳!但我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只是暗中握紧了拳头,不断告诫自己忍气吞声!与此同时,我听到身旁传来清脆的“咯咯”声,回头望去,只见张声翔握紧了拳头,正紧咬着牙齿呢。
  我以为苗先婷会比我们任何人都忍不住,但她的反应却出乎所有人意料,在片刻的难堪过后,她竟然哀求道:“尊敬的相本副总,我刚刚贷款买了房子,我老公前几天失业了,要是我再失去这份工作,连房贷都还不起。求求你了,不要解雇我。”边说边声泪俱下。
  相本冷哼一声,傲然地将目光扫向办公室的每一个人。当他把目光扫向我时,眼晴似乎一亮,随即不易察觉得冲我微微笑了笑。这微笑仿佛在向我传递某种不祥的信息,不由让人感到一阵心悸。
  虽然相本是说要将办公室所有女职员都换掉,但除了苗先婷,别人都没点名。理所当然地,苗先婷在樱之厂没多少时间了。

2012年05月17日 15点05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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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神酷影 楼主
  谁知我刚把招聘资料打完,金自立又过来了,催促道:“打好了吗?”
  我连忙说:“马上给你打。”
  他扫了一下己经打好的招聘资料,怒气冲冲道:“我说过我很急的,不是叫你先打我的吗?”
  正好张声翔也过来了,耐心地解释:“我也很急的。有两个部门才刚刚把招聘申请交上来,再晚人才市场就下班了。”
  金自立却不理他,冲我大叫:“你到底有没有听懂我的话!”
  张声翔顾不得理他,急匆匆拿着招聘资料去传真了。我也很生气,正想回敬他,但转念一想,人家可是主任呢,声音不由就弱了下来,小声辩解道:“是张声翔先让我打的呀。”
  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正要发火,忽然眼珠一转,笑吟吟地说:“你和我去一下小会议室。”
  我心里一沉,以为他要把我退回冲压科或是解雇我,吓得大气也不敢出。心里一个劲地责备自己:刚才为什么不先打那份该死的《培训人员名单》啊?但现在后悔也晚了,只好低着头,心惊胆颤地跟在他的身后。我感觉他那矮瘦单薄的身材,此刻竟高大了许多。
  在小公议室坐下,他又将门关上了,并没有想象中的生气,而是和颜悦色地问:“你好象一直在敌视我,是不是听到别人说了我什么坏话?”
  我赶紧回答:“没有。”
  他不相信地问了句:“真的没有?”
  我心里冷笑,却再次声明:“绝对没有!”
  他无奈地摇摇头:“也许你是新来的,还没人跟你说吧,我知道很多人私下里都讨厌我,说我这说我那的。其实,我也曾和你们一样爱憎分明、嫉恶如仇,只是生活,让我不得不改变自己而己。”
  我有些吃惊,难道在别人心目中圆滑世故的他,竟然也有自己的苦衷?
  他大约看出了我的疑惑,叹了一口气,缓缓讲进了他的经历。
  原来,金自立毕业于一所重点大学,虽然其貌不扬,却聪明过人,自小便显示出卓越的领导才能。大学期间,不但是学生会主席的不二人选,还顺利入了党。这样积级向组织靠拢的有为青年,自然备受上级领导喜爱,毕业后畅通无阻地进入某市政府机构,并由市委主要负责人钦点为秘书,可谓前途无量。几乎每个人都认为,一颗年轻有为的政治明星己经冉冉升起。他的光芒,在相当的程度上也暖暖地照耀着他的一大家亲戚朋友。
  也正因为此,他发誓一定要在其位谋其政,才能不愧对组织和领导对自己的信任!于是,他紧跟领导身边,在大院深宫指点江山、高谈阔论,但他在这一职位上只风光了短短三个月,命运就跟他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事情的起因是,那年中秋节的第二天,他接待了73名反映当地官员利用修桥之名连续五年侵吞近百万元集资款的农民。其实那座桥所在的位置,之前是有一座旧桥的,建于五十年代,旧桥的质量自然是现在的“豆腐渣”工程远远比不上的,所以历经半个世纪的风雨,依然非常结实,只是有几处栏杆被车辆等重型机械碰断,修修就行了。但当地乡政府却下令把桥炸掉了重修,还把建桥做为基建项目上报给县里,县里就拔给乡里八万元建桥专款。与此同时,乡政府经过一番核算,认为要修好一座桥,八万元可能不够,又向当地村民每人集资了200元建桥款,单单集资款这一项,就合计一百万元以上。
  如今,五年过去了,旧桥炸掉了,新桥只见了桥墩却没有完整的桥面,桥上起伏跌宕,两处坑洼深达一米,稍不留意就有摔倒的可能。更让人无法忍受的是,新桥的另一段,有近三米是由几根树干拼凑而成,人踩在上面得小心翼翼。这座桥修建五年以来,无论是乡政府还是县政府,再也没有过问。桥对面有一所学校,每天有几百名孩子踩在这座残桥上学、放学。
  几乎每年都有小孩摔倒桥下,这次就是有一个小孩被摔成重伤,农民才自发组织起来,希望乡政府能将这座桥修好。但乡政府却以“建桥费用完了”就将他们打发了。桥没建好,钱也没了!
  农民们经多方奔走才得知,县政府拔给乡政府的八万元,包工头只得了3500元,其余都被乡政府和县政府相关官员私下里分了。不但县里拔下来的建桥专款被私下里分了,连农民集资建桥的一百万元也被县政府和乡政府的相关领导私下里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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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5月17日 15点05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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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朵飘零的花の∠◥/‖▲!㊣※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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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5月22日 03点05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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