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oru出品】与君共寝[云纲相关/狱寺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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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萋草 楼主
1L Inor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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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5月14日 13点05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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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萋草 楼主
- 与君共寝
- 云雀恭弥X泽田纲吉
- written by阿言
- From Inoru
- 阿澈生贺。全文赠与阿澈@香菇不吃后悔药
- 首发云纲吧。
2012年05月14日 13点05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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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萋草 楼主
00
三千世界鸦杀尽,与君共寝至天明。
01
狱寺君:
最近好么?好吧这是一句废话,即使问了也等同于浪费笔墨,但我希望你还是很好。身边的人还好吧?但我想我多少已经没有资格如此询问了吧。
祈求原谅这样的话我想我没有任何立场这样做,但请容许我郑重的对于我的所作所为道歉,给你们造成了很大的麻烦与困扰,对不起。只是唯独离开这件事我并不后悔。
我现在的生活很平淡也很幸福,所以毋需担心。因为在彭格列所获得的能力而使我勉强可以有一份稳定的工作而不必为生活愁苦,生活水平在不断地提高,三餐比起以前也丰盛了不少。
顺便一提,恭弥也很好。虽然性格比起以前沉郁了不少,说起这个啊还真的是想不通为什么恭弥也会有沉郁的时候?言语比以前更少了面部的表情更加是没有多少变化了。但是能够在一起过平稳而没有隐患担忧的生活是很开心的,基于如此我才会说我并不后悔离开彭格列。
但我多少觉得自己是个优柔寡断的人,心里深处对于彭格列还是放不下心来。虽然知道得不到答复只会给自己增加不必要的焦虑,可我还是想询问一句彭格列现在还好么?第十一代目找到了么?那种混乱已经解决了么?
其实对于彭格列是解散还是由新的领导人所带领继续走下去我都无权过问,早已是被当做叛徒临阵脱逃的废物了吧。可是心底就是放不下,多么嘲讽的一种心情,早已明白是被冠以多么深刻的怨恨。
既然我写了这么一封信给狱寺君,那么就代表如果有这种可能性的话,我迟早会被找出来吧。运用多少时间的情报与调查才能够找到我们呢?虽然我并不知道假如见面的话应该有什么样的对话又会是什么样的场景,但是有些事一定要当面解决的话,那么我们终有一天会见面的吧。
愿一切安好。
泽田纲吉敬上。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收到他的信,微微发颤的手捏着薄薄的信纸,两年前的事情就这么历历在目地浮现在了脑海。两年前彭格列受到了重创处于危机时段死伤众多,彭格列的十代目因此而选择了抛弃彭格列离开。
虽然他心里明白十代目心里的重创与苦痛,但是放弃彭格列这样的事他果真还是无法相信甚至是承认。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希望能够找到他,用最柔和的方式将他说服。只是这两年以来音信全无,像是就此消失于这个世界上了般,但是这封突然的信却唤醒了希望,将绝望的阴霾扫了去。
“reborn先生,十代目的踪迹已经露出一条线索了。”狱寺隼人将信放在门外顾问的桌子上。
“狱寺,这些事情你去处理就好了不需要跟我报备。而且他已经不是彭格列的第十代目了,从他逃跑的那一刻开始。”reborn冷冷地抬起头看向狱寺隼人,给了他一种寒气自脚底攀爬而上的感觉,“我知道你还是执意想要劝服他回来,但是怎么选择都是他自己的权力,这就是他最终给予的答复难道不是么。只是死者不能复生,这样的事情也许他还需要别人来点醒他。”
他当然明白reborn先生的意思,只是这未免显得薄凉而伤感。现如今Xanxus勉强能够主持全局,但是内部的分崩解析却是在一点点地进行着,纵观全局彭格列是在走向不断恶化的崩坏中。reborn是从现如今的立足点以及基于此点对于未来的预测而作出反应,泽田纲吉这个已经逃跑的棋子已经不能入目算在棋盘之上了,可这怎么说也显得薄凉。
“但他怎么说也曾经是我的学生,如果见到了替我问声好。”
他仔细斟酌着最后的那句话,多少抛弃了用薄凉这样的形容词来定位reborn先生的形象,无论如何只是显得可悲与无奈罢了,不论是现在的形势亦或者是身处其中的人。
“是。”他将桌子上的信小心翼翼地拿在手中退出了门外顾问办公室。
2012年05月14日 13点05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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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萋草 楼主

02
“听说你收到了阿纲来的信?”咖啡厅里山本武问着对面正在喝焦糖拿铁的狱寺隼人,没有多少表情因而显得比较严肃,看不出到底是焦急还是兴奋亦或者是担忧。这件事他只告诉过reborn先生,看来守护者们多少也是知道了啊。现在因为彭格列的四分五裂守护者其实也就剩下他、山本武和屉川了平,还有巴里安的人撑住大局,不然在泽田纲吉逃离的那一刻彭格列一定会是一盘散沙最终随风消散。
“嗯,是啊。”
“……阿纲他……还好么?”但即使如此还是会流露出关心,毕竟曾经是一起奋斗努力的伙伴,并且是被泽田纲吉的人格魅力所吸引着的。他从来都没有后悔过加入彭格列,但是没有泽田纲吉的彭格列对于他来说也不会有多大的意义。
“信中说他很好,生活水平在提高。”狱寺隼人依旧用着漫不经心的简约方式应答着,其实他也并不是故意装出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只是他在收到这封信之后就已经开始心不在焉打着另一番算盘了。说到底会遇见山本武也是在他的意料之外的,但显然他也是很关注这件事的。
“他有留地址么,信封上?”
“没有。只有名字。但是通过邮票的金额以及邮戳可以判断……是在日本。”他抬起头看到山本武已经露出了意料之中与他当初想法一致的表情。
在泽田纲吉刚刚消失的那段时间他们曾经从意大利找到日本却都没有寻得他的身影,那个时候大家都已经放弃了,只能相信他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但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在日本,有种在兜圈子的感觉。
“日本啊……”山本武若有所思地向后靠在沙发椅上仰头看向远处,表情有些复杂难懂,“如果找到了阿纲,替我问声好。”
因为相处的时间已经很长了所以才能够理解对方的心情,山本何尝不是不担心着十代目的。也许山本也是很想与十代目见一面的,只是因为各种复杂的原因而选择放弃的吧。
狱寺隼人喝完最后一口焦糖拿铁起身走出了咖啡厅,他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收集有关这封信的情报,随着线索找到关键核心,虽然他还无法想象见了面之后应该说些什么脑子里是混乱的一团毛线。总之先把他的位置定下来,至于对话的内容等到时候再考虑吧。
2012年05月14日 13点05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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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萋草 楼主
03
狱寺君:
贵安。邮局应该没有弄掉我的信件吧?其实狱寺君一定会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在我音信全无的两年之后会突然给你写信呢?说真的连我自己都不是很清楚原因,或许是与恭弥孤身两人呆在陌生的地方与外界再无联系断掉一切的关系吧。
因而虽说记忆是会随着时光的消磨而变得脆弱不堪如掩沙土,可那所需要的时间的容量却如此之大,我总会不经意地想起当年大家在一起时的快乐时光,那时候的彭格列就是一个大家庭其乐融融。当然现在我和恭弥所组成的家庭也是一个幸福的小家庭,但总归少了热闹。
这种想法还真是危险啊要是被恭弥知道了一定会狠狠地教训我吧,太贪心了啊。
其实生活多少有点无聊,大概是没有多少可以用来消遣的东西吧,比如连电视都没有只能靠每天买一份报纸来打发时间了解外界的变化,突然有种回到几十年代的错觉。但是每天给恭弥讲述有关的一些大事小事也蛮开心的,因为他根本就不会自己去关心这些事情啊。
平时除了去上班买菜回家做饭吃饭看报纸跟恭弥说话以外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是很平淡的生活。但是每当跟恭弥一起回忆到从前都是很高兴的,像是上次说起初中大家还在并盛中学读书的时候只要看到我和狱寺君还是山本一起的时候就想要咬杀了我们。
这么说着狱寺君是不是也开始怀念起以前了?如果有一天能够见面我们一定要好好叙叙旧啊,那时候无忧无虑的天真的我们。
愿一切安好。
泽田纲吉敬上。
这是在狱寺隼人收到第一封信之后的几天随之而来的第二封信,因为他并没有留地址所以可以确定是收不到回信的。泽田纲吉就像是在对着一个不会回应的地方诉说着自己的事情,永无止休的直到他找到他为止。
狱寺隼人放下咖啡杯将信塞回信封放进右下角的抽屉里,派遣的人员还没有把消息带回来,想来也应该不会是那么迅速就可以查到的,毕竟两年来将意大利和日本算是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
但是看过信之后他反而有种轻松了不少的感觉,大概是几年来心里毫无着落的事情突然之间扯出了一个线头并在朝着尘埃落定的形势走去的关系吧。他抽出堆在办公桌上的文件开始批阅起来,形势其实并没有转好的趋势,彭格列无论内部还是外部都在处于趋于瓦解的状态,不断受到外界攻击的同时内部不稳定的异心也在暗暗作祟。
“狱寺先生。”
“嗯?”他抬头看到巴吉尔一脸忧色地来到他的办公桌前,可想而知现在的形势多少恶化了。
“蕾菲亚家族似乎暗地里开始筹备吞并彭格列的事宜,情况很不乐观……”巴吉尔斟酌了一下词语吞吐显得缓慢,“reborn先生说希望您去跟他们交涉一下……”
“嗯,我知道了。”
寻找十代目的事情毕竟只是一段小插曲,着眼于眼前危机的处理才是最重要的。狱寺隼人继续专注于刚才查阅到一半的文件,却发现巴吉尔并没有离开而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着他。
“怎么了么?”
“不……没什么。”
“……是因为十代目的事情么。”跟着十代目出生入死了那么多年,怎么会不知道巴吉尔从指环争夺战开始就协同他们一起作战,陪着十代目训练火焰变强,并且始终崇拜仰慕尊敬着他。但是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其实是谁都没有料到的甚至是难以置信的。“十代目的事情我会处理的,来信只是说了最近他很好所以不用太担心。等找到十代目我会跟他好好谈谈的。”
“……是。”这样的一番话多少减轻了点他的担忧,巴吉尔退出了房间,“那么,请狱寺先生小心。”
2012年05月14日 13点05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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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萋草 楼主
04
放下手中的文件伸了个懒腰,回想起巴吉尔在走之前的最后一句请小心,总觉得在回忆里似曾相识。以前只要是出任务前十代目都会对他们说请小心,可是每一次云雀恭弥都没有回答过,他很不满意他的这种态度却又无法言表,只因为他知道云雀恭弥和泽田纲吉之间的特殊关系。
他们是一对恋人这样的流言几乎是传遍彭格列内外,而事实上这并不是言传而是真实的。狱寺隼人之所以这么笃定是因为他曾看到过,当他敲门进十代目的办公室的时候看到云雀恭弥躺在他腿上的亲昵景象。
「啊哈哈狱寺君有什么事么……」看到狱寺隼人进来他从手中的文件中抬头有些尴尬地笑着。
「呃……」他的表情明显是被这个场景愣了一下,随后皱起有些生气地抱怨道,「十代目怎么可以…… 这个混蛋怎么可以这么理所当然地躺在……那里……」
「啊……恭弥他很累嘛……」
再累也没有十代目累吧,但是他没有这么说出口,因为他的重点马上落到了那个改变的称呼。以前十代目总是喊他云雀学长,但是突然改口喊云雀的名,这样的改变已经足以证明他们之间关系的变化。
“蕾菲亚家族么……”他喃喃地念了一下这个名字,站起身朝外走去。
走在一条已经很久没有去过的路上,连踩在走廊上的感觉也变得陌生而熟悉。太过怀念而变得恍如踩在云端一般飘渺,直到推开那扇门时还仿佛看得到一抹褐发的青年坐在办公椅上认真地批改着眼前的文件,背后的日光刺目地漏尽眼底,模糊了他脸颊的轮廓。
也许还会有一抹黑色的身影躺在沙发上用书本遮住自己的脸,但是怎样都无关紧要了。
“十代目。”
「狱寺君。」
是不是阳光太过刺眼,透过玻璃窗刺痛了眼球,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堆积在胸口。
彭格列外忧内患的情况其实他一点都不想看到,他希望泽田纲吉还坐在那个位置上,领着彭格列走向繁盛,那样光彩鲜人的姿态才是他所希求的。只是现在他只能看着彭格列一步步走向衰弱,而自己只能尽微薄之力却显得如此无能为力。
“那么我走了。”狱寺隼人将右手放在自己的左胸心口上微微躬身,做着一项崇高的仪式。只是难以预料未来的变数而已,向着过去祈求守护。
阖上那扇门的同时恍惚觉得听到了那人温柔如水的声音,以及他一如既往耀眼的笑容。请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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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萋草 楼主

05
“为什么不是彭格列的首领反而是前一任的岚守前来?”
看到对方那副轻蔑的样子以及嘲讽的语气他真的很想发火,但他只是默默地握紧了拳头为了大局着想而退了一步。
“我想大概是因为我比较适合来与你们谈这件事情。”将自己愤怒的情绪藏在表面之下,直视着对方的眼睛,不甘示弱而又不过分刺激对方地说道,“彭格列虽然曾经遭到了重创,但是在暗杀部队boss 的带领下已经恢复了不少,向繁荣发展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如果蕾菲亚家族愿意与我们联盟,想必是能够从中获利不少的。”
“你凭什么这样说?”对方的boss有些感兴趣地将下颚抵在交叉的双手上身体向前倾。
“彭格列已经平息了内部的混乱并收回了不少黑街,地下交易也已经走上正常轨道,难道这样的现象不是个好的开始么?”
“那可不一定啊,要知道逞着你们还处于下风想要把你们干掉的家族数不胜数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轻笑起来。
狱寺隼人的拳头捏的更紧了,但是不消一会儿又松了开来。“你这是在质疑彭格列的能力呢,以彭格列的实力难道想要东山再起是件难事?更何况巴里安的boss以及加百罗列都在帮着彭格列,这种时候想乘机咬一口尝尝鲜未免有些不明智吧。”
对方boss陷入一种沉默之中似是在思考什么而将氛围拉展成紧张的感觉,从他那不变的略带微笑的表情上什么也看不出来。
半响之后他终于开了口,露出狐狸般的奸诈笑容,权量之后也总算是松口了,“那么祝我们合作愉快吧。”
之后两人又商谈了很久的细节与合约的问题,等到算是愉快地正式建立同盟关系之后他总算松了口气地走出了对方的地盘。其实他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担心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对方的boss下令做掉,在这种危机的时刻这种事情随时可能就出乎意料地发生了。
回到彭格列总部与reborn汇报成果之后就到自己的办公室里继续工作。狱寺隼人是个工作狂这样的传言似乎一点都不假,但是别人或多或少不知道那是基于什么缘由。
他像一个影子一样追求他的光,只是现在光离开了,虽然只是离开了并不是消失了,但因为离得远了影子还是黯淡了不少。以前他即使工作也会觉得很愉快是因为有光,而现在他就像是一个机器一样机械地工作着。
追逐光可以说是一种本能,虽然对于现在的情形这个比喻并不恰当,但他确确实实是在追寻他心目中不变的那束光。
桌子上的移动电话突然震动起来,他看了看来电显示按下了接听键。
“喂。十代目的地点已经查出来了么?”
这个如饥似渴的答案终于要在这一刻揭露出它的真面目,周围的一切都静止了一般将结果缓慢推向舞台。然而当他听到这个答案的时候因为惊讶瞳孔都放大了,有些难以置信手都开始颤抖起来。
“……你……确定是在那里么?”
当对方以肯定的语气回答他的时候,有什么东西落到了内心最底层,激起一种很复杂的心绪。因为那个地点实在是太巧合而苦涩——并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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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萋草 楼主
06
黄昏时分的光穿过敞开的窗户斜射进教室里,映入他眼中的是那个两年未见的熟悉背影,褐色的发丝被夕阳过渡了一层金色。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来温柔地一如曾经的微笑,热情地向他打着招呼。
“狱寺君,你来了啊。”
听到阔别已久的声音让他像是全身触到电流般血液之上轻微颤抖起来,他不露声色地抓住自己的裤脚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啊……十代目,好久不见。”
但是他有些沙哑并颤抖的嗓音出卖了他的伪装,而对面的人因为察觉出来如此而轻笑起来,出乎他想象中的健康而开朗。
“是啊,好久不见,两年了吧。而离开并盛中学却已经是将近十一年了吧,好怀念。”
“那个十代目……那个,回来吧,彭格列需要你。”大概是并不想再继续这种寒暄而急迫地切入主题之中。
“……回来?你在说什么啊狱寺君,我怎么可能回来……”夕阳的光晕洒在他的脸庞上,太过刺眼仿佛随时都会消失一样。
“可是……”
“狱寺君,你忘了么,我已经死了啊。”他不明白从对方口中说出来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一时难以接受这样的语言传达给大脑的信息。
“什……?”此时泽田纲吉已经走出了A班的教室,身影消失在拉门的背后。而狱寺隼人急于追上他的脚步,可拉开门后走廊里到处都没有他的身影,他左右看了看准备朝一边的走廊冲过去时,背后响起一道深沉的嗓音。
“狱寺隼人。”
他回过头看到那抹黑色的身影倚在窗边,黑西装上沾满血迹甚至黑色的发丝上也沾染着鲜红的颜色。窗外的夕阳已经沉落到山下,外面漆黑一片,使他更能看清楚对方的样子,他惊讶地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来。
“你……你怎……”
“怎么,有那么惊讶么。”
“可是……你不是……”
“你是想说我死了么?草食动物的脑袋还真是不好使啊,我根本就没死,从一开始死的人就是——”
“别说了——!!!”他坐起来,汗水浸透了他的黑西装,气息紊乱地喘着气。总算看清自己还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而天色已经有几分明亮了。原来只是做梦而已,但这样的梦还真是不吉利地让人厌恶。
平静下心情之后他拉开右下角的抽屉拿出里面的两封信又仔细地读了一遍,不仅仅是文字所承载的意义以及文字的笔迹。看着这两封信可以让自己不安的心情平静下来,显得有些不可思议。
将桌上最后一份文件批阅完毕之后他伸了个懒腰走出办公室,到reborn那里报备近况以及申请去日本的许可。
2012年05月14日 13点05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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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萋草 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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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寺君:
其实我心里觉得有些惶恐不安,但是我并不知道这种情绪到底是源自何处。我突然觉得有很多很多话想对你说,但我又想如果见了面的话一定就一句话都讲不出来了吧,这样还真是奇怪呢。
彭格列请一定要守护好,这一直是我的愿望只是自那时起我就无力再实现了。
狱寺君也别太勉强自己,自狱寺君跟着我一起守护彭格列以来就一直让自己特别劳累,为我处理各种事物奔波。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按自己想的去做,这样就好了。
最近冬季快来临降温了变得好寒冷,多添加点衣物别着凉了,无论如何身体是最重要的。可别像恭弥一样倔强地就是不愿意多穿,喜欢穿着黑色的和服。为了这件事我跟他吵了很多次呢,真希望他有那么一次放下他固执的坚持好好多穿点。
冬季果然还是吃苹果很好呢,红红的苹果挺甜的可喜欢去那个老婆婆那里买苹果了,下次狱寺君来的时候就拿给你吃。
其实我一直都很想养一只猫,猫咪摸起来软软的毛绒绒的,还会拿小舌头舔我的手背,叫起来也是让人觉得心情愉悦。虽然觉得恭弥可能会嘴上很不愿意但是心里会很高兴吧,毕竟他最喜欢的就是小动物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前几天抱来的那只小野猫怎样都不愿意呆在房间里,似乎很讨厌那里却不知原因,恭弥叫我还是算了于是就一直没有养。
那只小猫啊是我在公寓楼下发现的,黄白相间的毛色有一双黑亮亮的大眼睛,看着我心生喜欢,不能养还真是可惜啊,狱寺君能代替我养么?
不过彭格列似乎也不允许养宠物吧,还真是强人所难了呢,我还是把它送到动物领养所吧。
我有一种预感,我们见面的时间即将到来。那么期待我们的重逢吧。
愿一切安好。
泽田纲吉敬上。
此时正坐在前往日本的飞机上的狱寺隼人想起今天刚刚收到的那封信,十代目的超直感还真的是很强大。已经多年没有回来过的日本,现在到底是什么样子了呢。
踩在已经多年没有回来过的土地上,熟悉的亲切感就这么从脚底涌上来。
其实选择的这个日子可以说是太巧合,偏偏就是十代目的生日那天。他想他应该去准备什么礼物再去拜访的,于是在并盛到处地闲逛。烦恼很久的狱寺隼人最后选择去花店买柳叶紫苑当做生日礼物。
等他抱着一束柳叶紫苑站在公寓下的时候内心却突然忐忑不安起来,果然因为太久不见以及像梦幻一般的过去在约束着他吧,或者是因为那之前做的那个噩梦?总之复杂的心情迟迟无法褪去,可他最后还是迈着步子走了进去,走进有光的场所。
2012年05月14日 13点05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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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萋草 楼主

08
敲过门之后房间内发出一阵脚步声,随着脚步声内心都在上下起落着。门被打开一条缝露出泽田纲吉的脸,有些憔悴的苍白脸颊。
“啊……狱寺君……”他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
“嗯……十代目……好久不见……”愣了一会儿的狱寺隼人将手中的柳叶紫苑递到他手中,“十代目生日快乐!这是礼物!”
“哈……”泽田纲吉有些不好意思地一边饶头一边收下礼物,露出有些羞涩的表情,可这丝毫没有给那张没生气的脸增添多少色彩,“狱寺君,谢谢你。可是我已经不是彭格列的十代目了,请别这么称呼我,叫我纲吉就好。”
“那……纲吉生日快乐……”
“嗯,进来坐吧,我正好买了蛋糕。”
房间里昏暗的没有开灯窗帘拉的很严实,只是基本可以辨认出不多的家具,桌子上摆着一个新鲜的蛋糕,周围散着一堆蜡烛,房间里有一股说不出的异味并且温度低的让人感觉森冷。
“请随便坐。房间里比较乱请别介意。也不知道今天狱寺君会来,所以也没有买苹果。啊,恭弥在房间里睡觉所以我们声音小点吧。真是的明明要一起庆祝生日吃蛋糕的,还真是小孩子脾气。”
泽田纲吉一边说着家常一边给狱寺隼人泡茶,但是狱寺隼人在听到这番话之后并没有做出多少回应只是觉得后背脊发凉脸色发青。
他将茶放在桌子上开始摆起蜡烛,一根两根三根一直到第二十四根。
“……十……不,纲吉,少了两根呢。”
“嗯,你在说什么啊,二十四根不是刚刚好么。”
“可是……你今年不是应该……二十六岁么?”
“狱寺君你在开什么玩笑……”泽田纲吉的脸色变得比刚才还要惨白,精神似乎都开始恍惚起来,有如风中的残烛随时都会熄灭吹散消失不见。
“十……纲吉……reborn先生让我替他问声好,还有,希望你能够早日清醒……”狱寺隼人咽了咽口水, “请接受现实吧,云雀恭弥他已经死了,今年是你的第二十六岁生日。”
泽田纲吉的全身开始颤抖,只差会把桌子上的东西直接砸过去的冲动,似是要用尽全身的力量歇斯底里地吼叫着,“你骗人,你骗我!恭弥不可能死了,恭弥还活着,他只是在睡觉而已,狱寺君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今年二十四岁,我在过我的二十四岁生日!”
“两年前,你之所以会离开仿佛消失地无影无踪到处都找不到,就是因为无法接受云雀恭弥已经死了的事实。”狱寺隼人努力使自己能够平静地将事实陈述出来,但他的手早就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十… …纲吉,醒醒吧,面对现实吧……”
“你是谁?你为什么在我家?出去!”泽田纲吉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疯了般地叫嚣着,狱寺隼人呆呆地坐在沙发上,感觉他的每句话都刺痛着内心。
他默默地站起身走向一个紧闭着门的房间,他想那个真相就掩藏在那道门之后,他握住那道门的把手旋转,“我想……没猜错的话,他……”
“你要干什么!不要打扰恭弥!快走开!出去!”
门渐渐地向内开合着发出吱呀的响声,内部一片漆黑甚至比外面的客厅还要黑,但是他还是在其中捕捉到一丝视线,床上一团黑色的早已腐烂了的衣服下面包裹着森冷的白骨。所有的声音都消失无踪,静谧的就像是祈祷上苍的神圣仪式。
“请让他好好安息吧。”
不久之后,泽田纲吉被送入了医院,而狱寺隼人在走下楼梯的同时想起了信中的那句话——彭格列请一定要守护好。他望向天空,这场闹剧总算平息,只是希望他能够早日康复。
- End。
2012年05月14日 13点05分 10
level 7
言萋草 楼主
free talk:
>>我烂尾了(撒花)←揍。阿澈生日快乐恭喜成人。抱歉生日的时候送了篇这么虐的文而且戏份完全不够太坑爹了……OJZ
>>结局灵感来自福克纳的<给艾米莉的一支玫瑰>,里面描述了一个有恋尸癖的女人。高潮是想写这个场景的结果被我毁了而且还烂尾了OJZ原本是只想写阿纲叫着自己永远的二十四岁的那个梗,时间永远停留在云雀死时的那一刻,所以一开始题目的名字都取的永恒的二十四岁,不过感觉太俗了就改了,后来铺垫越拉越长= =结果高潮就这么萎靡了…我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话唠废话多多了…
>>关于云纲戏份少什么的,因为是狱寺视角于是很难下手结果就变这样了= =致命伤啊…而且整篇文的结构内容都被我打的乱七八糟了桑不起啊TVT嘛…要打我不要打脸…总之祝看文愉快。(逃)

2012年05月14日 13点05分 11
level 8
干娘我来板凳www
2012年05月14日 14点05分 13
level 13
地板嗷~~QUQ
2012年05月14日 15点05分 14
level 9
这种灵异的蛮对我口味的突然 [勉强] 文笔真不错哈哈
2012年05月14日 22点05分 15
level 13
QAQ好心酸啊。。。。总觉得狱寺君好可怜TUT
2012年05月14日 23点05分 16
level 7
言萋草 楼主
@gougoumaomaosh 灵异?这个应该不是灵异题材吧……要说的话我觉得应该算是黑暗系的……
@万年老馄饨 ……是么……我怎么觉得最可怜的是阿纲……我只是把狱寺君当成是个旁观者的角度嗯……虽然确实也有可怜的成分在其中吧TVT
2012年05月15日 09点05分 17
level 13
QAQ某种程度上窝觉得狱纲戏份更多。。。纲和二雀子互相喜欢着就够好了。。
2012年05月15日 22点05分 19
level 9
楼主~你的文写的真好~~
我的脑袋不好所以看到尾声的时候才真正晓得真相
纲吉会离开彭哥列的主要原因是云守的逝世
难过 心灰 即便他不再挣开眼皮
但纲吉仍毅然决然地带著他走
甚至产生了幻想
哪怕是与现实的冲突 纲吉依旧谨守著另一个天地
那个 纲吉所爱的 有他的身旁
(我觉得这样的纲吉有点像我妻由乃~~(@_>ˋ)(执著的爱真可怕
另一方面 狱寺的心境也是蛮可怜的
由外在来说 他是冷静的 理性的
但思及往日种种 他的情绪波动
被牵绊著 不是藕断丝连 而是不可分舍
那个光 唯一的光 不论是以什麼形式的存在
狱寺君仍追寻著 不论是过去 还是未来
只要泽田纲吉还在的一天
because he is the only one who can gives him the light
dim
pale
the sky is overwhelmed with cloud
2012年05月17日 15点05分 20
level 13
阿言你也来all27吧发了吗~既然看到了,就果断的戳进来帮你顶一顶了。虽然没有前排了…
2012年05月17日 15点05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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