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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是三节公共课,无聊~老师废话还不是一般的多~于是我和丹妮就翘掉了,一起来图书馆前不久刚办的卡,可以看英文原版电影的~可是上午人多,小剧场都被占了==b发现逃课的感觉真爽~记得哪位前辈曾经说过,大学四年如果你没翘过一节课的话,那么你就如耶稣基督一般纯洁了……这几天一直很不安,说实话,从星期二开始,我就没有再好好听过课了……小语她病的好厉害,一个人住在宿舍,没人照顾她……于是这几天我每天早上买早餐给她送到宿舍,又照顾她按时吃药~她好忙,每天还要坚持去上班,常常会忘了吃药~于是一日三餐我都要发短信提醒她记得吃药~真的满脑子想的全是她,任何时候……我真的从来没有对一个人这么好过的……为了照顾她,我这几天得罪了不少同学……我承认,我太自私了……我没有顾及到她们的感受……那天,我流着泪对丹妮说,就算为了她我失去了所有的朋友,我也心甘情愿的……丹妮拉着我的手说,研,我都懂的,好好照顾她吧。她不好,我一直都这么挂念着~一直……尽管她每天都给我打电话发短信说她很好,她会照顾好自己的,不要我担心她……一年,又是这么一转眼就过去了……浑浑噩噩……元旦,新的一年,我的宝贝她一定会好起来的。新的一年,她说,我们不能没有目标的活着的,好好珍惜自己的青春。火,那篇史铁生的《命若琴弦》真的写很好的,一定记得找来看看。2007年的六月,是属于你的。亲爱的,加油,相信自己一定会成功~狮子座的你一定可以是最优秀的,狮子们从不言败!刚才知道,邱兴华九点的时候被枪毙了……看到这则消息,心中猛然一惊,竖起一身的寒毛……这个案子,千回百转,终审判决,还是被枪决了……一如我当初所料……中国社会,本不该如此悲哀的……很多时候,我们是不是的确应该去做一群看客?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哪天,我会不顾流言蜚语从这群看客中勇敢的站出来吗?……我真的不知道……也许,我会选择逃避……汗==b一下子感慨了这么多~难得一个人这么安静的坐在图书馆上网呢~虽然网速慢的可以……赫赫,亲爱的,新年我们都要有新开始~一起努力!吼~ ^_^
2006年12月28日 01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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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膛里腾的一声,火旺起来。小瞎子再去添柴,一心想着兰秀儿。 才散了书的那会儿,兰秀儿挤到他跟前来小声说:“哎,上回你答应我什么来?”师父就在旁边,他没敢吭声。人群挤来挤去,一会儿又把兰秀儿挤到他身边。“噫,上回吃了人家的煮鸡蛋倒白吃了?”兰秀儿说,声音比上回大。这时候师父正忙着跟几个老汉拉话,他赶紧说:“嘘——,我记着呢。”兰秀儿又把声音压低:“你答应给我听电匣子你还没给我听。”“嘘——,我记着呢。”幸亏那会儿入声嘈杂。 正殿里好半天没有动静。之后,琴声响了,老瞎子又上好了一根新弦。他本来应该高兴的,来野羊坳头一晚上就又弹断了一根琴弦。 可是那琴声却低沉、零乱。 小瞎子渐渐听出琴声不对,在院里喊:“水开了,师父。” 没有回答。琴声一阵紧似一阵了。 小瞎子端了一盆热水进来,放在师父跟前,故意嘻嘻笑着说:“您今儿晚还想弹断一根是怎么着?” 老瞎子没听见,这会儿他自己的往事都在心中,琴声烦躁不安,象是年年旷野里的风雨,象是日夜山谷中的流溪,象是奔奔忙忙不知所归的脚步声。小瞎子有点害怕了:师父很久不这样了,师父一这样就要犯病,头疼、心口疼、浑身疼,会几个月爬不起炕来。 “师父,您先洗脚吧。” 琴声不停。 “师父,您该洗脚了。”小瞎子的声音发抖。 琴声不停。 “师父!” 琴声嘎然而止,老瞎子叹了口气。小瞎子松了口气。 老瞎子洗脚,小瞎子乖乖地坐在他身边。 “睡去吧,”老瞎子说,“今儿格够累的了。” “您呢?” “你先睡,我得好好泡泡脚。人上了岁数毛病多。”老瞎子故意说得轻松。 “我等您一块儿睡。” 山深夜静。有了一点风,墙头的草叶子响。夜猫子在远处哀哀地叫。听得见野羊场里偶尔有几声狗吠,又引得孩子哭。月亮升起来,白光透过残损的窗棂进了殿堂,照见两个瞎子和三尊神像。 “等我干嘛,时候不早了。” “你甭担心我,我怎么也不怎么。”老瞎子又说。 “听见没有,小子?” 小瞎子到底年轻,已经睡着。老瞎子推推他让他躺好,他嘴里咕嚷了几句倒头睡去。老瞎子给他盖被时,从那身日渐发育的筋肉上觉出,这孩子到了要想那些事的年龄,非得有一段苦日子过不可了。唉,这事谁也替不了谁。 老瞎子再把琴抱在怀里,摩挲着根根绷紧的琴弦,心里使劲念叨:又断了一根了,又断了一根了。再摇摇琴槽、有轻微的纸和蛇皮的磨擦声。唯独这事能为他排忧解烦。一辈子的愿望。 小瞎子作了一个好梦,醒来吓了一跳,鸡已经叫了。他一骨碌爬起来听听,师父正睡得香,心说还好。他摸到那个大挎包,悄悄地掏出电匣子,蹑手蹑脚出了门。 往野羊坳方向走了一会儿,他才觉出不对头,鸡叫声渐渐停歇,野羊坳里还是静静的没有人声。他楞了一会儿,鸡才叫头遍吗?灵机一动扭开电匣子。电匣子里也是静悄悄。现在是半夜。他半夜里听过匣子,什么都没有。这匣子对他来说还是个表,只要扭开一听,便知道是几点钟,什么时候有什么节目都是一定的。 小瞎子回到庙里,老瞎子正翻身。 “干嘛哪?” “撒尿去了。”小瞎子说。 一上午,师父逼着他练琴。直到晌午饭后,小瞎子才瞅机会溜出庙来,溜进野羊坳。鸡也在树荫下打盹,猪也在墙根下说着梦话,太阳又热得凶,村子里很安静。 小瞎子踩着磨盘,扒着兰秀儿家的墙头轻声喊:“兰秀儿——兰秀儿——” 屋里传出雷似的鼾声。 他犹豫了片刻,把声音稍稍抬高:“兰秀儿——!兰秀儿——!” 狗叫起来。屋里的鼾声停了,一个闷声闷气的声音问:“谁呀?” 小瞎子不敢回答,把脑袋从墙头上缩下来。 屋里吧唧了一阵嘴,又响起鼾声。 他叹口气,从磨盘上下来,快快地往回走。忽听见身后嘎吱一声院门响,随即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向他跑来。
2006年12月31日 10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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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是谁?”尖声细气。小瞎子的眼睛被一双柔软的小手捂上了。 ——这才多余呢。兰秀儿不到十五岁,认真说还是个孩子。 “兰秀儿!” “电匣子拿来没?” 小瞎子掀开衣襟,匣子挂在腰上。“嘘——,别在这儿,找个没人的地方听去。” “咋啦?” “回头招好些人。” “咋啦?” “那么多人听,费电。” 两个人东拐西弯,来到山背后那眼小泉边。小瞎子忽然想起件事,问兰秀儿:“你见过曲折的油狼吗?” “啥?” “曲折的油狼。” “曲折的油狼?” “知道吗?” “你知道?” “当然。还有绿色的长椅。就是一把椅子。” “椅子谁不知道。” “那曲折的油狼呢?” 兰秀儿摇摇头,有点崇拜小瞎子了。小瞎子这才郑重其事地扭开电匣子,一支欢快的乐曲在山沟里飘荡。 这地方又凉快又没有人来打扰。 “这是‘步步高’。”小瞎子说,跟着哼。 一会儿又换了支曲子,叫“旱天雷”,小瞎子还能跟着哼。兰秀儿觉得很惭愧。 “这曲子也叫‘和尚思妻’。” 兰秀儿笑起来:“瞎骗人!” “你不信?” “不信。” “爱信不信。这匣子里说的古怪事多啦。”小瞎子玩着凉凉的泉水,想了一会儿。“你知道什么叫接吻吗?” “你说什么叫?” 这回轮到小瞎子笑,光笑不答。兰秀儿明白准不是好话,红着脸不再问。 音乐播完了,一个女人说,“现在是讲卫生节目。” “啥?”兰秀儿没听清。 “讲卫生。” “是什么?” “嗯——,你头发上有虱子吗?” “去——,别动!” 小瞎子赶忙缩回手来,赶忙解释:“要有就是不讲卫生。” “我才没有。”兰秀儿抓抓头,觉得有些刺痒。“噫——,瞧你自个儿吧!”兰秀儿一把搬过小瞎子的头。“看我捉几个大的。” 这时候听见老瞎子在半山上喊:“小子,还不给我回来!该做饭了,吃罢饭还得去说书!”他已经站在那儿听了好一会儿了。 野羊坳里已经昏暗,羊叫、驴叫、狗叫、孩子们叫,处处起了炊烟。野羊岭上还有一线残阳,小庙正在那淡薄的光中,没有声响。 小瞎子又蹶着屁股烧火。老瞎子坐在一旁淘米,凭着听觉他能把米中的砂子捡出来。 “今天的柴挺干。”小瞎子说。 “嗯。” “还是焖饭?” “嗯。” 小瞎子这会儿精神百倍,很想找些话说,但是知道师父的气还没消,心说还是少找骂。 两个人默默地干着自己的事,又默默地一块儿把饭做熟。岭上也没了阳光。 小瞎子盛了一碗小米饭,先给师父:“您吃吧。”声音怯怯的,无比驯顺。 老瞎子终于开了腔:“小子,你听我一句行不?” “嗯。”小瞎子往嘴里扒拉饭,回答得含糊。 “你要是不愿意听,我就不说。” “谁说不愿意听了?我说‘嗯’!” “我是过来人,总比你知道的多。” 小瞎子闷头扒拉饭。 “我经过那号事。” “什么事?” “又跟我贫嘴!”老瞎子把筷子往灶台上一摔。 “兰秀儿光是想听听电匣子。我们光是一块儿听电匣子来。” “还有呢?” “没有了。” “没有了?” “我还问她见没见过曲折的油狼。” “我没问你这个!” “后来,后来,”小瞎子不那么气壮了。“不知怎么一下就说起了虱子……”“还有呢?” “没了。真没了!” 两个人又默默地吃饭。老瞎子带了这徒弟好几年,知道这孩子不会撒谎,这孩子最让人放心的地方就是诚实,厚道。 “听我一句话,保准对你没坏处。以后离那妮子远点儿。” “兰秀儿人不坏。” “我知道她不坏,可你离她远点儿好。早年你师爷这么跟我说,我也不信……” “师爷?说兰秀儿?” “什么兰秀儿,那会儿还没她呢。那会儿还没有你们呢……”
2006年12月31日 10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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