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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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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医 作者:西天特快 升学,对于我来说有着不小的压力,忙忙碌碌的,神经总是被紧勒着。现在周围的同学都为了自己的前程努力着,而我却总是打不起精神,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便向父母求教,他们的回答到是干脆利落:“去看医生!” 唉,原以为他们只是说着玩玩的,没想到我今天就被老妈拉去看心理医生了。我开始产生了种顾虑——用不着这么严重把,可他们哪?说现在看心理医生是种时尚,反而嘲笑我的思想落后与守旧,真是昏...。 看就看吧,据说老妈帮我预约了本市最好的医生。可到了那里,却令人大跌眼镜,诊所在一条小马路上的一个幽暗的破旧弄堂里。面对着长满青苔历经风雨的老洋房,我不禁产生质疑,而母亲却依然语出惊人:“达人就是这样。”我只得苦笑,或许吧。 大概今天我是最后一个来访者,在等待室里,除了面前有几个看似非常“怪异”的也是来求诊的人外,身后便是空气了。好不容易轮到了我,推开门走进房间,看到一中年男子正在房间的尽头,他对我笑笑,示意我进来并坐下。第一次看心理医生,不免有些紧张和拘束,不过这里的环境到是另人感到惬意:落地窗、仿欧式风格的红木书橱、简约的办公桌、躺椅还有一套音响。正当我沉静在这布局中时,那人开口了: “雨辰是吧?第一次看心理医生?” “恩,是啊、是啊。”我随便敷衍着,这时我才把注意力放到了着中年男子的身上,他有一头浓密的棕发,还带着一副深蓝色的方框眼镜,嘴唇上留有胡须,给我第一印象——够味! 他对我笑笑道:“怎么?最近要考试了?压力很大吗?” “呵呵,是啊、是啊。”我继续敷衍着,或许笑容有些僵硬。 “尽量放松些。我姓易,名替。这样吧你把我当作你的倾诉对象。请放心,为了尊重病人的隐私权,我们所谈的内容是绝对保密的。” “哦,好的、好的。”我依然老一套,却心想:“这世上还有这种名字?实在搞笑。” “那我们进入正题吧,刚才观察了一下你的行为,发现你算是个细心、善于观察、喜欢思考,但是比较内向的一个人。” “哦?是这样吗?呵呵或许吧。” “没关系,我要做的就是让你了解你自己。” “哦,谢谢,不用了,我觉得很了解自己了。”说这话时我不免有些激动,或是带有一种反抗的情绪。 他悠然的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打火机,点燃一根香放在了我的面前。 我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香熏,能令你安神,现在处于压力中的年轻人,或多或少的带有种焦躁,当然要先稳定情绪,再展开治疗。”话语间他还对我摊摊手。 那玩样儿很香,另人陶醉,片刻间就倍感舒适。 易医生没有理睬我面部表情的变化,继续说道:“来说说你最近的情况怎样?” “很糟糕,不知为何没心思读书,老是会无缘无故的发呆。”说这话时的我有些沮丧。 “没关系,这很正常,只要你放松身心很快就会解决问题,不过你说说看发呆时的感觉吧。”他似乎对我的“发呆”产生了兴趣。 “感觉?基本上没什么感觉,只是在发呆时感到既兴奋又迟钝,反正很冲突。” 他眼睛一亮,对我说道:“是不是觉得大脑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而你真正要想些问题时,是不是觉得很困难?” “恩,差不多吧。” “这就对了,说明你在无意识的发呆时也在思考问题。这是因为你潜意识的思维,占用并激活了你大量的脑细胞,从而对你的主观思维产生了影响。”说这话时,他略显兴奋,或是说有些来劲了。 “您说的这些,我有些听不明白。”虽然不懂其意,但我仍对他的话语产生了兴趣。 “我并不是非常了解你,所以也只能做出片面的判断,不过按你这样的形式发展下去,你有可能会人格分裂,也就是像被鬼神附体那般,不过这也并不是件坏事。其实人类的大脑很奇妙,它脱俗于自然,却被自然所驾驭着。身体是思维的载体,几千年来,人类的大脑正在迅速的进步着,但作为载体的身体却进化缓慢,形成鲜明的反差。你将会成为一个聪明的孩子,因为你的身体将比普通人多附载一个思维体,这样会使你失去平衡,而感到痛苦。” 听君一席话,胜读三年书。易医生见我已完全沉浸在他的言语中,于是顿了顿,便继续说道:“像你这样的情况,也算证明了你脑部的生物语言系统仍很发达,这是哺乳动物天生所具备的。而人们所说的语言是人类自己发明的,它只是对外交流的一种工具,因为你要花很长的时间来学习并掌握它,一个是对内,一个是对外。所谓生物是你的大脑所产生的某种信号,由特别的识别器来识别与认知,因为它不用经过主体思维的处理,所以它的传输速率最快,形而构成了你的潜意识,这就是你总会觉得在思考问题,可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原因了。” “易医生,你似乎太厉害了,把人类研究了这么透彻,简直不是人!”我带着半嘲半讽的语气说道。 而他却对我的言语不加以理会,回答道:“你只说对了一半,我不认为自己真的那么厉害,否则我也会像人类那样沉沦,而说到透彻,也只能用‘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来解释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沉重的说道:“你是我最后的一个病人了,本打算悄悄的离开这里,不过遇见了你之后,便打消了这一念头,算是一种期望的寄托吧,反正你将我的话告诉别人也没人会信。”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我问到,他这一古怪的行为令我充满了好奇与恐惧。 “那好闲话少说。闻其名如见其人,我就是外星人,到这里来研究人类的思维体,本以为能在这宇宙中找到同等级的生物,可现实却另人失望,不过在你身上,我似乎看到了人类的希望,如果你们的生物语言能够继续延续与发展的话,在不久的将来,你们人类便能丢弃现用语言这一沉重的包袱,来进行思想与思想间的直接交流。”他似乎没有动口,周围也很安静,但我脑中却响彻着他的声音。 “神经病!”我仍下这句话后,便慌乱的转身离去。 当我夺们而出时,突然有了种回归的感觉,简直是判若两世,并让我恢复了理智。 这时我的老妈已经迎了上来,问道:“这医生怎么样?” “比我还疯!” “你这孩子...。” 第二天,在报纸上看到了这样一则消息:“昨晚本市XX心理诊疗所发生爆炸,据目击者称,有道红光从爆炸中射出...。” 唉,看来我确实该“专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了”。
2006年12月23日 06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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