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中水晶心
旧时雁过渺无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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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时雁 楼主
很平常的一天,对进入高三的人们来说,每一天都是重复的一天,重复的脸孔,重复的内容,重复的每一个环节,连说的话,也都是相差无几的。“你们都听说了吗?我们班会有个新来的转学生。”“真的吗?是男的还是女的?”“听老师说是个男的,如果是当时站在谷老师旁边的那一个的话,是个有一米八多的很帅的一个人。”“要是的就太好了。”“是呀,比我们班那些三等残废要好多了。”也难怪女生们会有这样的想法,理科班的男女比例从来都是不协调的,应该供女性赏心悦目的多多才是,但是,偏偏身高上男女太平等了,感觉很不是个味。“你那是什么话?你有听说高三了还转学的有什么好学生吗?”“就是,长得好不能上大学以后不也是个三等残废?”“要是人家也会读书呢?”“说不定比你们还好。”`----------新同学还没来,班上的男女生便为此吵开了。也许这个时候实在找不到一个与学习无关的共同话题,当这个话题出现的时候大家都想“珍惜”一下吧。余清并没有参加他们的争吵,很安静的在吵闹中看自己的书。是的,她总有看不完的书,有做不完的习题,她是这个班最有高三紧迫感的学生,也是最孤立的一个人。“我叫顾原,名字有点奇怪,但是人很随和,希望能和大家共同度过这年轻的时光里最紧张的日子。”该来的人没有任何停留的就来了。班上的女生虽然就那么十几个,但是嘻哗声很响。
2006年12月21日 14点1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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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时雁 楼主
夏天的高温还没有褪去,很少有人在中午的时候还呆在外面,既然图书馆今天没有关门,余清也就不打算回家。坐下,几个小时的青春轻易的流逝。似乎收获了什么东西,回忆起来,却是错乱堆砌的符号和乱码,很多,没有一点头绪。也许是饥饿引起的错觉吧,也可能是疲劳带来的副作用吧。她好心安慰自己。从来,她都坚定的相信,读书是需要大量的时间的,耗费了时间也总会是有用的。把那本厚厚的《高考数学三百例》交还到管理员手中,余清木然的向出口走去,踩在光滑的花岗岩地板上,机械得像一个上了发条的木偶。在拐角的吸烟室里,不期然的从半敞开的栗色门口,看到似乎熟悉的身影。浅短的头发,深蓝的牛子外套。是他,一个人坐在长凳上,有气无力的靠着墙壁,吸烟。星红的火光,闪亮了会儿,又湮灭,浓稠的烟云让一切如梦境一般的若隐若现,尤其是他完全坦露的脸。颓废,疲惫,无助,还有绝望。十八九岁的男生脸上,竟会有绝望的神色,而且那么深,就如同从最深幽的骨髓里渗透出来的,模糊而又深刻。在确定是他的那一瞬间,她听到了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就好象童话终于变成一块块丑陋的枯叶,灰姑娘的马车仍旧是老鼠在奔跑。原来,这个世界,真的没有完美。顾原很快的也发现了她,庸懒的别过脸去,稍稍迟疑了会儿,抬手,把手指间的半支烟缓缓的插入沙池里,待看不到再有青烟冒出,才双手插袋,走了出来。懒懒的,不以为然。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图书馆。第一次走如此长的距离,只有轻重不一的脚步声相互碰撞,仿若在交流。相对无言的在冷风中站立着,不知道是为什么停留。“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顾原终于先开口了。“AA制吧。” 余清莫名其妙的提出了自己从来没有想过的条件。从来没有和男生共餐,第一次,竟是吃已经冷掉了的肉松面包,硬邦邦的,啃了很久。“感觉很坏吗?”“恩,有点冷。”顾原轻淡的笑了,不是将嘴角抿成好看的弧度,而是微张着嘴,耐人寻味的笑,“我是说我,很虚伪吧?”“有点吧。”然后她想表达得委婉一点,但是组织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虽然她的作文一向很好。“我以为你是一个完美的人。”“完美?”他自嘲的反问,然后神色怪异的看着她,“很美的一个词,但是不应该来形容我。”接着他大笑了起来,笑得很夸张,也很痛苦,上气不接下气的。痛,很痛,有什么东西在用力的拧她的心,绞得越来越紧,真的很痛。现在,眼前的他,不是闪着灼亮光芒的天使,更像是被重重桎梏束缚着的凡人,或者说是——罪人。似乎笑够了,终于停了下来,白色的湿气在空中,就像是他刚吐出来的烟雾,很快的又消失殆尽。“你,知道我为什么转学吗?”余清摇头,她不知道,也没有想过知道,只是,现在外面确实有点冷,让人受不了。顾原偏过头,看着她,吐出两个字“傻瓜。”?余清瞪着眼睛看着他。“要是别人一定会问我为什么。”要的其他什么人也许会狡猾的说“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但是顾原只是低下头,与他并肩而行,也许,她真的是一个傻瓜,交际上的傻瓜。
2006年12月21日 14点12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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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ng 对我的味期待继续
2006年12月22日 03点12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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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个号码吧,我们交流一下
2006年12月22日 03点12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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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时雁 楼主
好啊,我的QQ是171638360
2006年12月22日 10点12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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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时雁 楼主
“因为打架。”“呃?”“因为打架被学校开除了。”“哦。”“就只是‘哦’吗?”“还要什么?”“不问我打架的原因吗?”“打架总是有原因的,鸡毛蒜皮的事很多时候也是导火线。”顾原大大的冲她笑了一个,有点赞赏的说道:“想不到你可以说出这么深刻的话来。”可惜余清并没有看他的表情,以为他是在讽刺自己,多少有些任性的说:“那又怎么样?”“因为我太累了。” 顾原没有哄她,而是说自己的事,就好象很认真的在说某个故事。“压力太大了,感觉很累,所以找了个‘鸡毛蒜皮’的理由和人打了一架。”忽然间,余清发现自己不认识身边正在回忆中的人谁,或者说不知道自己记忆里那个让自己羡慕的男生是谁?优秀自信的他,颓废伤感的他,哪个是真正的他,又或者哪个都不是?甩了甩头,感觉自己很傻气,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太阳不还在天上吗?“你知道吗?”“我什么都不知道。”“是啊,我说得有点可笑吧。”“也不。”“其实我以前是个学习成绩十分优秀的人呢,认识的没一个人都说我是上清华的料。”“你现在还是如此,我们学校的前十名上清华北大都没有什么问题。”“是吗?”“是的。”“我一直想问余清讨厌我吗?因为班上就你不和我说话。见了面也不打招呼。”“不讨厌。”“不吗?”“不。”顾原叹了口气,然后又叹了口气,似乎是要把心里的某股不爽的气吐出来,又好象是为了呼吸更多的新鲜空气。然后两人没有。
2006年12月22日 10点12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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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时雁 楼主
再说话。两人走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不在学校,家和图书馆那个不规则的三角形之中,却还是在水泥钢筋的现代都市的束缚之中。“我是家里的独生子,所以的人都认为,在那么优渥的环境中长大的人,就是傻瓜,也可以成为人中龙凤。”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开口了,在陌生的地方,说她不知道的陌生的事情,就好象是另一片天空里生活的生物,与自己完全没有关系,却又都是生活在钢筋水泥的城市里,与自己那么的相似。余清没有说话,只是停下脚步,安静的看着他。有的时候,安静确实可以说是一个重要的优点。“那个人是个局长的儿子,看起来就像个傻子,叫人莫名其妙的讨厌。”“谁赢了?”“什么?”“你们不是打架了吗?那么谁赢了呢?”顾原苦笑,“你是我遇到的最特别的人,但是我愿意告诉你。”结果总是让人等待,再等待,好久的沉默后他低哑的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们都进了医院,只是他住了三个月,而我只住了半个月。”“这样啊。”“是的,就这样。”“不错的回忆呢。”“是的,不错的回忆。”“所以就来了这里吗?被学校开除了以后?”“不是,那是去年的是了,然后我去了一个更有意思的地方——监狱。”抿起嘴角,他露出他招牌式的笑容,“因为我那时已经成年了。”轻轻的合拢了眉心,她并不喜欢他这样的笑,很痛苦的感觉。“你们家不是很有钱吗?”“是啊,但是他爸爸是公安局长,你说我有什么办法?”“有意思,不过你的运气也真够背的。”“是的,很有意思,一般人都没有。”“痛吗?”“什么?”“我问你痛不痛?”“你还是在和我说话吗?” 顾原一头雾水。“你手心上的花是那时候刻上去的吧。”“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感到这个疤像开在手心里的花。”“是在监狱里弄的吧,所以大热天才会穿牛子服。”“原谅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迟钝的人。”“那痛不痛,那个时候,你痛不痛?”顾原淡然的对着她微笑,把脸凑到她的耳边,“对不起,我,已经不记得了。”“忘了?”“是的,忘了。”“那真可惜。”“是的,可惜。”“你是个傻瓜。”“是的——你是个傻瓜。”余清咯咯的笑了起来,就像十几年前她还是个小孩的时候,有人告诉她,叫她傻瓜有因为喜欢她,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里,听到有人叫她傻瓜她都会笑得很开心。“那他呢?”“谁?”“在医院多呆了三个月的那一位。”“在H大。”“是重点大学呢?”“就读书而言他还不是太蠢。今年我出狱的时候他有来看我,他女朋友很漂亮。”“你们还是朋友吧?”“当然。”“告诉我。”“什么?”“你的心还痛吗?”“你真是个讨厌的人。————要知道,那里很痛很痛。”------------
2006年12月22日 10点12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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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时雁 楼主
时间还是这么的流去,生活并没有改变,还是高三的学生,还是昏天暗地的学习。变的是,秋末了以后就是是冬天的开始。冬天了,真的很冷。虽然路上的树每一棵都还是绿的,枯黄了的草,拨开来,里面的芯还是很有生气的,但是,很冷,没有一丝暖意。南方的秋天,其实也很冷,屋里屋外,都是冰凉的。月考的成绩在放假之前就出来了,不知道学校是不是想以此来督促学生们哪怕一个月才两天的假期也是绝对不可以放松的。第二名,年级第二,比他整整的少了十五分。但这一次,似乎已经可以接受现实了。父母也没有说什么,他们认为,毕竟对方是很有钱的人,肯定是花了大价钱请了专业的老师辅导的。缘分,是无数的不可能中的必然。好好的两次月假,他的光辉形象被敲得粉碎。上一次在寂寞的吸烟,这一次在落魄的喝酒。一个人,穿着深蓝色的牛子外套,好象很厚实,坐在街头篮球场的水泥地板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绿色瓶子里的液体。要是演电影的话,也是一个不错的场面。她走了过去,随口问“一个人?”“他死了。”他抬头仰视着她,苦苦的吐出一句话。感觉在抽泣,仿佛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将他抛弃了,让他孤独的存在着。“谁?”她蹲下,伸手,抱住他的头,搂进怀里很自然的,竟然没有犹豫。这是她对异性所做出的最大胆的举动,却是那么的理所当然。她想,他是需要的。顾原把头埋入她的胸膛,脸紧贴着她军绿色的外衣,“是一个叫陈如的傻瓜。”“那又是谁?”“高三了,还和我打架的人。”命运的剧本里,人生是一场又一场的游戏。“是被车撞死的。”“那人是故意的。因为恨他爸爸。”“很烂的故事情节。”“就在昨天晚上,那个傻瓜居然打电话来问我恨不恨他。”“今天下午,他爸爸告诉我,他已经不在了。”
2006年12月23日 12点12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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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时雁 楼主
“那个混蛋,我还没有诅咒他他居然就给我死了!”手背忽然被什么烫伤,那是他的眼泪,灼热,让人忍不住打寒战。从来不想背负任何东西,十几年来,她的世界里简单得只有学习很分数,但是,现在,她想为他分担点什么,哪怕是眼泪和脆弱。下雨了。“下雨了。”她轻轻的告诉他。暗紫色的格子伞,白色的条纹很漂亮。“你去哪里?”“送你回家。”“呃?不必了,我自己走。”“女生有时候表现得柔弱点不好吗?”“你是想掩饰刚才的行为吗?”“你的嘴巴还真不讨人喜欢。但是,你就像我以前的。”“我没想过找人打架。”“我说的是很累,想离家出走,想偷东西,想不参加考试,想做什么坏事,甚至就如此的结束生命。但是却连哭的勇气都没有。”余清迟疑了,的确如此。“下雨的感觉还是这么冷。”“也很好的。”“哪里好了。”“天晴的时候,你看到的总是别人,现在,伞下面却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余清把伞举高点,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很差劲的哲理。”“是吗?”“以后还会想起今天吗?”红灯了,两人停在斑马线的一头。行人都撑着伞,彼此间开一定的距离,仿佛真的裸露在外,而自己是那么的清晰可见。两人撑着相同的伞,站在一起,感觉很像情侣,但是,又很像是碰巧遇到的陌生人。“会的,什么时候,总是会想起今天的。”“因为有人离开你了。”“是的,我还会想起在下雨的时候有人拿了我的伞就再也没有还我了,所以以后不要把伞借给女生。”“切。小气。”
2006年12月24日 07点12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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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顶一个
2006年12月24日 07点12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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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时雁 楼主
“第二把了。”“算了,高三了,学业为重,那些鸡毛蒜皮的事你就不要记那么清楚了。”“很不错的理由。”“红灯了。”“是的,红灯了,车停了人就可以走了。”有的时候,人们行走,是因为生活中有什么停下了。之后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事实上也没有什么发生了。两人继续着自己的学习,生活,习惯————继续对对方忽视。月考的成绩出来的总是很有效率,当最后的试卷发下来的时候,一把年纪的班主任老师意味深长的对她说:“不可以松懈。”这次,她退到了第五名,而他,还是第一名,就好象一个永远在上的王者。所有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她所看到的事情,就像是电影里常常出现的梦境,没有谁来告诉谁是真的,或许是假的吧。因为再半个月就要放寒假了,所以学校很轻易的把这次的月假取消了,只是要求大家期末考试考好点,到时候可以回家过个好年。“考得怎么样?”“不好。”缘分是诡异的不可琢磨的。虽然在一个班,但是几乎不来往,而且从来没有在食堂遇见过。并没有刻意的避开,只是也没有刻意的寻找,现在,却遇见了。“又是第二吗?”“总是一样的多没意思,这次我是第五。”“要是其他人听到你说这样的话,不是怀疑自己听错了就是想自己是不是书看多了所以认错人了。”“好冷的笑话。”顾原呆呆的看了自己的前面的午餐好一会儿,再呆呆的看着她。“有时候真的不知道哪一个你才是真的你,冷漠的,体贴的,还是善解人意的你,只知道看书的你。”
2006年12月28日 08点12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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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时雁 楼主
余清没有回答,她何尝不是也在想这个问题?人生有的时候很莫名其妙,也没有想过去假装怎么就出现了这么多的表象,连自己都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的自己。“那,其实我早就想问你了,你是我见过的最努力的女生。但是,我还是不知道你的 理想是什么?”“上大学。”顾原傻了,“好吧?那学什么呢?你想学什么呢?”
2006年12月28日 09点12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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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时雁 楼主
自己给自己加精
2006年12月28日 16点12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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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时雁 楼主
余清没有回答,她何尝不是也在想这个问题?人生有的时候很莫名其妙,也没有想过去假装怎么就出现了这么多的表象,连自己都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的自己。“那,其实我早就想问你了,你是我见过的最努力的女生。但是,我还是不知道你的 理想是什么?”“上大学。”顾原傻了,“好吧?那学什么呢?你想学什么呢?”“去B大学生物学。”余清回答得简洁有力。顾原又呆了一会儿,“很少有女生有这种理想,你敢解剖尸体吗?”“不敢。”也不掩饰,余清吃完了最后一点食物,“我晕血,而那只是我的理想。”顾原牵强的笑了笑,“很都时候,理想就是与现实相矛盾那。”“你会去学什么?”“社会经济学吧。”“恩,是很有必要,是个好专业。”“是的。你那?”“既然选了理科,我会去学金融管理的。”“也是个好专业。”“当然。”说话间,就餐的时间逐渐的过去。两人不得不收拾东西离开。“那,我们比赛吧。”他突然很认真的对她说“看期末考试谁是第一名。”“你不必担心我会一蹶不振,高考我是不会失败的。”“我只是想玩玩而已。”“要是让那些压尾的同学们听到,在你眼里第一名就是一场游戏而已,他们可是会哭的。”余清笑着说道,“但是,我接受了。”
2007年01月01日 00点01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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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时雁 楼主
“咦,余清,顾原,真的是你们?从后面看就像是一对情侣也。”不期然的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很快的,又消失了。情侣吗?高三挺忌讳的一个名词呢。两人默契的直视着对方的眼眸,又默契的偏开头去,拉出一段距离。有时候,有的事情,总是与一大堆冠冕堂皇的理由,但是,仅仅是理由而已,无法说服自己。男女间会不会有纯粹的友情?但是,既然这样想了,就表示不纯粹了吧?虽然她不习惯在别人面前表现自己,但是也从不欺骗自己。现在,她的心跳得很快。因为想看旁边的他,却忽然没了勇气。曾经想过某一天会爱上某一个人,但是从来没有想过,是在高三的时候,爱上一个男生,在他不完美的时候。既没有老师说的恐怖,也没有小说里写的让人忘乎所有,感觉就像是在写一篇新型的小说。用自己没有使用过的语言。
2007年01月01日 00点01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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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时雁 楼主
学校对期末考试的重视多少让人反感,就好象今天便是高考。大概是想借此来判断升学率吧。不只是学生,老师和学校也把分数看得很重要的。位子被有目的的隔得很开,两个监考老师不停的走动着,很叫人讨厌。“把试卷移到左边一点。”差不多还有十分钟的时候,坐在余清后面的忽顾原然小声的说道。几乎没有想,也没有犹豫的,余清就把整张试卷移到了左边。“你们两个起来,出去!”下一秒,监考老师鬼魅一样的站到他们中间,很是威严的命令。“什么?”讨厌的语气,讨厌的表情,怎么看都像是期待了很久,终于有一条鱼上钩了,不是,是两条。看到他们两个并肩走进来,谷老师的神色很可爱的变来变去,最后一张痛心疾首的脸固定了下来。“你们,你们怎么会作弊呢?”听起来倒有点像,你们作弊怎么会被抓到呢?“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顾原说得很无辜。“什么不知道?我明明看到你们两个作弊。”监考老师才不想放弃这次立功的好机会,立刻强调,“不然她把试卷移动做什么?”
2007年01月01日 00点01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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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时雁 楼主
自恋的感觉一下,其实挺好的
2007年01月03日 01点01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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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时雁 楼主
自己顶的说
2007年01月05日 11点01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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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ddddddddddd
2007年01月08日 15点01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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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时雁 楼主
自己再顶,我写的东西没人看自己看,没人顶自己顶
2007年01月14日 10点01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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