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与时空 (转) 文/桂华
走过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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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前,从小城前往加拿大温哥华留学前,我尚沉醉在新婚后的美妙生活之中。每当夜幕降临,我们的温馨小家到处洒满着柔情蜜意。  然而,面对好不容易争取来的留学机会,我不能放弃。在新婚妻子雪芹充满离愁别恨的哭声中,我还是踏上了异国求学之路。  刚到温哥华,我虽极其思念妻子,然而繁重的学业与急着补习尚不太熟练的英语,使我根本抽不出多少时间顾及儿女私情。妻子的信却是一封又一封地翩然而至,诉说着相思之苦。当我渐渐地适应了异国生活时,才感受到身在异国的孤独。  我的学业很顺利,可心态却无初来时那般潇洒,情感的孤独与生理的折磨,使我对爱的需求感越来越迫切。妻的信依然是充满着浓浓爱意与相思,可我却无心思再去慢慢研读,因为每每读了妻的信,我内心深处的那股渴望更加难以排遣。  在国外生活过的人可能都有这样一种痛苦感受,那就是在国外生病。不但要忍受生理上的病痛折磨,更要忍受孤独的滋味,令人毕生难忘。秋日的一个下午,我在教室里上课的时候,突然腹部感到异常疼痛,大滴大滴的汗珠顺额而下,几个中国同学见势不妙,连忙把我送到了医院,经检查原是患了急性阑尾炎。幸好手术及时,没有造成穿孔。  手术后的第一个夜晚,送我进医院的同学都已回去了,我一个人呆在静得令我窒息的病房里。回忆起在国内时,要有个小病小痛住在医院里时,父母、妻子都会奔前忙后,爱心浓浓,而今……我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心灵的脆弱,泪水打湿了枕巾。  因顾及到经济原因而很少往国内打长途电话的我,再也忍不住寂寞的煎熬,拿起手机毫不犹豫地拨通了电话,久违的妻的轻柔声音在耳旁响起:“喂,哪位?”“我是……”不知为什么我竟无话可说。妻听出了是我的声音,“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呀?我真的受不了了。”听着妻的凄然哭声,我也哽咽了,我当然明白妻子的感受。  我不忍心让妻子再遭受一年多的相思之苦,待她的哭声稍稍平静时,我沉重地说:“要不,咱们分手,你另找一个。”  电话那端,沉默良久。“啪”的一声挂断了。为什么夫妻俩都被相思折磨着,可是电话里想进行情感的交流时,却无语?难道长久的分离给两颗本相爱的心设置了一道难以跨越的心灵障碍?  出院那天,留学生朋友为我小庆。在我那间租住的小房里,我第一次见到枫。我和她谈得很投机,大有相见恨晚之意。枫与我的感情随着接触交流的增多而不断升华着。那一天,我在枫那张小床上突破了心中的那道道德防线。之后,我与枫同居了。我虽有些愧疚于国内的雪芹,但是孤独的滋味实在痛苦。  再也接不到雪芹的来信,我似乎有某种预感,但没有勇气去求证。  那天,接到母亲的电话,母亲愤怒地告诉我,雪芹找了一个男人,甚至公然地同居了。我虽早有些预感,但可能是大男子主义在作怪吧,心里仍非常不快,但回头一想,天涯各一方,我无权去要求妻为我守什么贞操,她也没有理由为我负责什么。再说我自己不是也忍受不了情感的折磨而另觅新欢吗?何况一个女人?她的困难更多。想到此,我也就释然了。  三年的求学生涯终于结束了,而且我还获得了加国的永久居留权。但我决定还是回国一次。因为,我不想因我的因素,而给雪芹设置追求幸福的障碍。  当我回到先前温馨的小家时,一切物是人非,所有的东西都打上了另一个陌生男人的烙印,令我心痛。我对雪芹说:“这一次,我是专程回来跟你办离婚手续的。”雪芹一言不发,泪水夺眶而出,毕竟我们也曾经深爱过,只是爱情被三年的时光已磨蚀得所剩无几了。  离婚手续办得很顺利。当我踏上飞机准备返回加国时,我突然有种想流泪的冲动。我和雪芹的感情与婚姻就这样消失了,虽然在温哥华有着我的另一份真爱,但牺牲已有的爱去换另一份爱的代价是否值得?难道我三年前的出国求学本身就是个错误?
2006年12月21日 14点12分 1
level 11
爱情,禁不起等待?。。。
2006年12月21日 14点12分 2
level 7
这一对夫妻的感情太脆弱了吧?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2006年12月22日 00点12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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