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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5月03日 00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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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满泥沙的草包厚厚堆砌形成半圈,只在正面中间露出一尺宽的空隙,形成了临时的炮兵掩体内,炮位后面被平整的挖出一个斜坡,这样一来需要更换阵地时,就可以迅速拉出大炮进行转移。
十八门七生五克虏伯野战炮一字排开,每门炮后面都蹲着十几位炮兵,一些还拿着纸笔,倒不是炮位需要那么多人,而是司令部准备借这次难得的实战机会,让新炮手们更加直观的学习如何使用野战炮。
姜泰按住军帽,来回在炮位之间穿梭,无论是新炮手提出多么奇怪的问题,他都会解答,还会亲自督导让新炮手们进行实战射击。
起义第二天他受邀张文景和宋子清的邀请加入了右路军,开始也就是因为当初三营的事情憋口气,加上起义当夜士兵暴乱像他这样的军官很多都被逼褪下军装,成功后他们居然还要临时找都督、眼看清军杀来不思立刻清剿四周却急着分派权力,就觉得很没意思。
刚才誓师他也在场,不管杨秋这人如何,有句话说的没错,军人没那么多屁话,大炮才是说话的家伙。
过了江后他就立刻被任命为炮一营营长,十八门德国龓产克虏伯七生五野战炮让他乐跳了起来,要知道湖北新军中大都是五生七山炮,这种新式野炮也只有几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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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一天时间,这支躲在汉阳集龓训了两个月的队伍让他感到了一丝不同,他们纪律严明、执行命令毫无折扣,尤其是在对岸内斗不断,三镇也刚刚光复人心不稳时,司令一说打杨家庙,二话不说挽起袖子就开拔,果断干练得的令人折舌!光是这种军人说一不二的作风,让他对加入这个团体也多了份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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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跑,格杀勿论!”眼看一个士兵转身想逃,张彪怒从心起抓起军刀狠狠一刀,竟将这个士兵劈成了两半,这种行为是时代造成的,就连首义当夜黎元洪都劈死一人来壮胆。喷涌的鲜血和内脏吓得剩下士兵浑身哆嗦,只能硬着头皮顶着子弹开枪。
“进大楼!”打头阵的柯韶带领一个连终于冲入了车站,见到正面有大量躲在战壕里的敌人,立刻冲入了旁边一幢房子,没等冲上二楼就看到几个敌人端着枪冲了上来,连忙举枪就射。
一阵排枪过去后,几个张彪的亲卫倒在了血泊中,他又立刻带战士抢占了二楼制高点,架起一挺麦德森轻机龘枪从下往上对敌人阵地一通猛扫,居高临下轻机龘枪的威力被完全释放出来,不时有敌军士兵被从头顶打来的子龓弹击中。
李襄麟也知道现在是拼命地时候了,见到楼顶被占立刻大喊一声跟我上后,带着一个亲卫队向小楼冲去。
就在此时,张彪也终于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设伏在右侧的一个马队忽然冲了出来,向正面冲锋的二团一营直奔而来,铁蹄翻滚中二十几位猝不及防的一营士兵直接被雪亮的马刀挑断了脖子。
“机龘枪?机龘枪呢!”
鲜血喷洒和头颅落地的画面让张文景眼睛都红了,要知道二团一营原来是他带领的二营,所以不顾杨秋还在边上就大喊了起来,身边观战的宋子清连忙拉住了他,说道:“已经上去了。”
顺着宋子清的手指,大家都看到一营的两个重机龘枪班终于抵达了预定的掩护点,两挺马克沁机龘枪稍事调整后就洒出了无数子弹,身后紧随来几位扛着弹龘药箱的辎重兵更是助涨了机龘枪的威力。此时三营的轻机龘枪班也看到了马队带来的危险,紧张下六挺麦德森也把全部枪口都转了过来。
没有经历过战争的人是无法想象2挺每分钟可以打出600发子龓弹的重机龘枪外加6挺轻机龘枪全速射击有多么可怕,机龘枪龘手只需要死死扣住扳机,压住颤抖的把手保持平稳然后稍稍左右晃一下机龘枪,正面就会出现一片密集的弹雨。
尤其是重机龘枪,装弹手根本不需要反复往机龘枪里塞子龓弹,只要将两个帆布弹带接口处的锁扣一锁,弹带就可以一直延伸下去,而且水冷式也不用担忧枪管太烫,除非是卡壳或者子龓弹没了,要不然就可以一直打下去。
正是因为这种可怕,机龘枪大阵组成的斜线交叉火力就像是一阵狂卷而过的飓风,仅仅几分钟一百余骑兵马队就被打得抱头鼠窜,留下了满地的血肉。
马队的悲惨却让李襄麟得到了喘息的机会,由于机龘枪少了一大半,所以很顺利的带队冲入了被抢占的小楼。
“堵住他们!”
见到楼梯下来了很多清军,柯韶一边组织大家堵住,一边向远处挥了挥手,解决完马队的重机龘枪龘手见到了楼顶的手势后,立刻又向大楼泼洒起了子龓弹。
厚厚的青砖和石板虽然挡住了大部分子龓弹,但还是有部分从大门和窗口钻了进去,张彪的亲卫队顿时死伤惨重,最后李襄麟不得不又从后面退了出来。
眼看正面冲上来的对手越来越多,张彪的心不断下沉,此时噩耗又从其它两个方向传来,中路和左翼也分别被敌人凶猛的火力撕开,尤其是驻守在中路的巡城营更是一触即溃,使得不大的刘家庙地区到处是狼狈逃窜的败兵。
“大人,江上......江上!”
亲卫的提醒下,张彪只见到三艘悬挂着龙旗的水师炮舰缓缓靠了过来,顿时高兴地跳了起来:“天不亡我!天不亡我!”
“打信号,告诉水师轰这里!其它人跟我去江边!”
早已军心全无的士兵得到命令后立刻撒开脚丫子向江边跑,都希望能早点躲到舰炮射程内,可谁也没想到,冰冷的钢板后面,悠闲摸着胡子的王光雄对娃娃脸秉文眨了眨眼睛。
“炮口降三寸......。”
PS:大家知道什么是码字的最大障碍吗?那就是刚开始学小提琴的小河马,每天和“电锯”般的音乐对抗一小时,河马才知道什么是悲哀!
---本章到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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