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5
...结果高考在即还是手贱了...
嘛...其实是以前开的坑改改决定填了...
伪长篇,坑属性,不定期,图文双入伤眼手残,架空,各人物关系打乱性格崩坏尤其100和27,原定BE结尾,但鉴于本人笔力欠佳可能写不成虐,所以风格什么的敬请忽略=_
求妹子求指正求建议啊(捂)
于是...以下正文~
2012年05月02日 07点05分
2
level 5
很久没动笔了...完全手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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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暴风雨前夜]
港口。
17号仓库。
“…真是鬼天气…这趟船恐怕走不安稳了…”
“闭上你的嘴吧死酒鬼!…快闪开!”那男人说着,搬起一个钉着长板的木箱,走上装货的运板。他有着金色的短发,脚下是一双沾满污泥的长靴。
他侧过身,不经意间,瞥见一个陌生的人影隐约在货箱背后。
困倦的眼中滑过一丝警惕。
转瞬即逝。
“啊…真是…又来个没用的废物…”
强压住抽搐的嘴角,烦躁地叹了口气。
…找搬运工至少也找个体格差不多的吧…这码头还真是…
“嗨!你!那个戴帽子的!别在那儿磨蹭了!快帮着装货!”
…走平地都走不稳吧…
金发男人还想再抱怨点什么,却不料被肩上的木箱给了一下。他不满地骂了一句,钻进了货舱。
戴帽子的少年深吸了口气,艰难地抬起接近他身高一半的条板箱,沉重的木箱撕扯着他的肩膀。他刚想迈步,却被那声突然而至的厉喝吓了一跳,手下一慌,连人带箱子摔在一起。他有些狼狈地爬起来,紧张地扶稳帽子;像是为了刻意遮住自己的脸,他不顾坚硬突起的铆钉,学着金头发刚才的样子,将霉旧的木箱僵硬地托在肩上,踉跄地走向岸边的大船。
* * *
犀利的港哨回荡在昏暗的17号港口仓库,水手们忙乱的身影穿梭在甲板上。入夜已深,冰凉的海水卷着浓郁的海风不断涌进停泊的港湾:起航的时间到了。
“起锚!起锚!”
粗重的铰链迟钝缓慢地爬升,沾满海藻的表面在微弱的光线下映出阴森的反光。几个水手奋力拽住连结的绳索,还未展开的帆布撑在桅杆高处冽冽作响。
似乎没人注意到失去踪影的少年。
“起航!”
船上的煤油灯飘忽在海面上。渐离渐远的海岸,暴风雨的欢鸣即将奏响。
* * *
沢田纲吉想吐。
船板挤拽的吱呀声清晰地鼓动着耳膜。蜷缩在潮湿幽闭的货舱角落,禁锢在黑暗和尘埃的气息里,他唯一知道的,只是风浪很大。
一股不真实的眩晕感不知在他胃里什么地方搅动着。
黏腻的虚汗附着在皮肤上,细碎的发丝难受地贴在脸颊两旁。阿纲侧倚着沾满盐分的船身:过分的湿度让它们凝结在一起,淡淡的苦味掩饰在刺鼻的鱼腥味下面。
…我竟然晕船…
他无力地想着,已然放弃换一个不那么难受的姿势。
毫无征兆的,船身突然倾斜。
猛然间,一个没绑好的箱子直直地撞在阿纲扒住船骨的手臂上。
一声忍痛的呻吟。
他咬起嘴唇,扶着受伤的小臂,吃力地爬起来。
海水冰冷的温度透过船板侵入指缝。
再一次颠簸。
突然的干呕。
伴着沉闷的碰撞,腥甜的红酒终于淌出了撞裂的木桶,酒精奢靡的气味弥散进狭小的船舱。他咳嗽着,无力的看到鲜红的液体浸透了外衣的一角。
又是一个波浪。
彻底失去抵抗力的阿纲被剧烈的晃动甩向一边,一头撞在坚硬的酒桶上。
耳边传来一阵嗡鸣。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顺着他的颌骨滑下来。
他摊倒在渗满红酒的舱底,滞钝的失重感仿佛代替了恶心的感觉。
…身体…动不起来…
隐隐的,额角很痛。
好难受。
…不要…快动起来…这样…会被发现的…
好难受啊。
…明明已经到这里了…再一会儿就…不可以…拜托…再坚持一下啊…
真的好难受。
…不…求你…动起来…我…
… …
…
…可恶…
……白兰。
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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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苦恼的不知所谓的一章啊!!兔子登船了噗=u=虽然一登上就自己把自己撞晕了噗=u=接下来会被捡到已经不用猜了噗=u=(噗你妹
所以长篇什么的...照这么下去完全编不了了啊(摔)!!
赶去补图...
2012年05月04日 13点05分
5
level 5
[第三章.你的身影]
“你、究竟、是谁!”
猛烈的撞击,愈加浓重的铁锈味游移在甲板上。
渐渐殷红。
刺骨的雨丝在风中哀鸣,侵蚀着每一道缝隙。
航船正在驶向暴风雨的中心。
海水和木板。
冰冷的空气。
他意识到自己好像躺在甲板上。
“…混蛋!该死的!回答我!”
胃部一阵抽痛,是什么坚硬的东西。
仿佛不再是自己的身体。
一下。
又是一下。
大海的哭嚎被骤然放大。
周围的一切瞬间清晰。
被粗暴地扯住头发,强迫抬起脑袋。
那是一张狰狞而丑陋的面孔。
“说!是谁告诉你的!你怎么潜进米欧菲奥雷号的!”古罗.基尼西亚咆哮着,眼中溢满嗜血的疯狂。
“…为了…见到白兰杰…”
“撒谎!”他狠狠地把这个血迹斑斑的少年扇倒在地。鲜血从阿纲的嘴角渗出来。少年咬紧牙关,愤怒地盯着施暴者的眼眸。剧烈的痛楚一扫了昏厥的恶心,他的思路渐渐清晰。
也许会死在这儿吧。
…对不起。
“…我说过了…为了见到白…”
肋骨发出一声令人胆寒的闷响。
那男人一脚踹在阿纲的胸口,任凭更多的鲜红飞溅到他脸上。
“…我要见白兰杰索。”
唯一的,对我来说,如果死之前能做到,我希望。
又是一记重拳。
“「大人」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雨水打在他扭曲的脸上。他冷笑一声,伸出舌头轻舔着嘴唇,享受着空气里雨水和血液混杂的味道。他打了个响指,示意一个水手架起阿纲早已无力反抗的双臂。
仿佛从少年无声的痛苦中品尝到了一丝快意。
不过,真可惜。
阿纲艰难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在磨蚀着他的意志,近乎残忍地将他一点点撕裂。
“…我…不是为了被杀才到这里的…”微弱而颤抖的声音。
古罗抽出一把佩剑,踏过甲板上漫延的血痕,一步步走向低语的少年。
“…而是为了…”
银闪的长剑直指天空。
“兑现、我唯一的誓言!”
穿透无尽风暴的,是重伤的少年嘶哑的、拼尽全力的呼喊。
风暴掩盖了来访者的脚步。
他颇具玩味地欣赏着即将降临的杀戮歌剧。
腥腻的气息氤氲在雨丝里。他看着那少年,看着他走向他的死亡,看他苍白的皮肤和棕褐的发色。
瞬间重叠。
仿佛噩梦里那个已死的男孩儿透过记忆再次凝望他。
突然没了兴致。
够了。
他从阴影中走出来。
“吵的够久了,古罗君。”
铛啷。
佩剑从古罗僵硬的手中坠落,发出沉重的声响。他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单膝跪在银发男子脚边。
“白…白兰大人。”
沉默。
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
“大人,这个少年他…”
“他要见的,不是我吗?”轻语,微笑着。
古罗.基尼西亚逃也似的离开了甲板。
白兰静伫在阿纲面前。
闪电绽裂在狂怒的海浪之上。
刹那间的明亮,阿纲看到了那个冷漠的轮廓下,一个淡色而诡谲的微笑。
下颌被轻轻挑起。
“呐,想要见我的,就是你吗?”
蓦的回过神来。
他就是…
白兰.杰索。
刺痛弥漫全身。
“真令人惊讶啊,潜入者竟然是这样一个单薄的少年。或许我们对待他的方式有些过于粗鲁了。”他笑着,直起身,端详着手指上黏稠的血迹。
“不过,你大概不止只想「见到」我吧。”随意的试探。
巨浪撼动着船舷,雨水肆意地倾泻下来。
白兰等待着。
阿纲愣住了。
…难道他…
不,不可以被他认出来。
那时的「我」已经死了。
“…我…想要跟随你…”阿纲有些颤抖地低声嚅嗫。
是的,不能被发现。
霎时的对视,他的眼眸中,燃烧的,是坚定般、有如琥珀色的微光。
白兰依旧微笑着。
“那么,你的觉悟呢?”
一怔。
好像为了掩饰什么,阿纲底下头去,攥紧了双手。
“…想要变的强大。”
哪怕背叛自己的内心…
“为了实现目的,即使拿出我的一切!”
更加坚定的语气和——
——像是隔过无数的风雨再次凝望的目光。
那要背负一切罪恶的目光。
笑意更深。
“确实收到了哦,你的觉悟☆”
他走近了一步,低伏在阿纲的耳边。收紧的力道,白兰忽略掉少年因突然的疼痛而发出颤栗的呻吟,缓缓睁开紫罗兰色的双眸。
“但这就是你所谓的强大么…?”细小暧昧的声音中失去了刚才浅淡的温度。
瞬间,阿纲甚至来不及发出惊恐的呼声:他的脖子被死死扼住,半悬的脚尖没有了支撑的力量,硬抵在了船舷边缘。渐渐窒息的昏暗中,他看到的,犹如恶魔最后的笑靥。
暗黑的海水在身下嘲笑般的打着死亡的漩涡。
“…可如果,”
毫无温度的注视。
“我不想承认你的存在呢?”
雷声震碎了海浪的背影。
暴风雨终于降临。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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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航海的基础知识不过关啊所以不合理的地方就得过且过吧(被打
不要问我明明风浪那么大10027还能在甲板上温馨(啥)一切都是为了剧情+
P.s.我终于写好了提纲(那之前的这么多都是为了什么!!)看起来很长的样子,不知道能不能坚持下来(去死
总之我会加油的哦~噗唧
2012年05月05日 05点05分
6
level 5
[第四章.耳畔深处]
“哈?真的是他?!”
金发男人蹲在木板床边,难以置信地盯着昏睡的阿纲。
…即使没了在码头时的帽子…也绝对不会认错他就是那个被我说成偷懒的少年…当时应该再确认一下才对啊…要不是白兰大人最后决定把他留下来…
他困扰的抓了抓脑袋,再次叹了口气。
…最后竟然真成了船员…那还不等于又多了个没用的家伙…
“啊…真是的…喂!你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啊!”
说着,他抬手准备摇醒面前的少年。
“啊啊!γ!不可以!他的伤还没好呢!白兰大人说过让我照顾好他的!”一旁的黑发少年惊呼着扑了上去,压住γ的手臂。
“雷、雷欧!我只是要叫醒他而已,别…啊!”
重心不稳的两人撞翻了床边小木桌上的锡铁水罐。
“全都湿了!你快松手!”
“不行!我不允许你粗鲁地对待一个重伤的人!”
“听好了,我从没想——”
“闹够了没!你们两个别吵了!”刚刚赶到的红发青年皱起眉头,出现在门口。
入江正一用不拿地图的手推了推眼镜,阴沉着脸,强压住内心的不满,看着闹得一片狼藉的两人。
他刚想再说什么,却被几声微弱的呻吟打断。
缓缓地睁开眼睛,强迫刺目的光线填满视野。
胸口还在隐隐作痛。
渴,好渴。
阿纲试图用手探向因盐分而灼烧的喉咙,却发现自己纹丝未动。
脱水的无力仿佛抽干了他。
费劲地吸了口气。
“…水…”
明亮的光芒里,有几个模糊的影子。
“…水…”
“啊!请等一下!”
…那声音…是谁…
清凉的液体注入了口腔。
令人颤栗的清醒攫住了他的身体。
他拼命地吞咽着能维持他生命的淡水,急促得呛到了自己:他差点忘记了呼吸。
“慢点喝,没事的。”雷欧一手托着水罐,一手扶住阿纲虚弱的肩膀。
瞬间的接触,棕发少
年下
意识地挥洒了水罐,推开雷欧;他像只受惊的小兽,紧紧地抵住身后的墙壁,愤怒地低声嘶吼着。
雷欧失措地望着他,捂住被打痛的右手,向后退了一步。
γ站了起来。
“虽然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是看清楚了,我们是你的同伴,不是敌人。你现在很安全。”
他注意到琥珀色双瞳中的警惕一层层褪去;接着,少年摇了摇发昏的脑袋。
“…我…这是哪儿?你们是谁?同伴…我…”
记忆仿佛潮涌般淹没了他的理智。
——为了见到白兰杰索…
——撒谎…
——兑现誓言…
——想要跟随你…
——这就是你所谓的强大么…
…不对…
——可如果…
…我应该死了…
——我不想承认你的存在呢…
…我…
闪电劈裂了天空的心脏。
“…拿出你所有的一切?也就是说,连生命都属于我吗?!”
拼命攥紧把自己渐渐推向死亡的手臂。
无法呼吸。
“…不…”指甲深深地埋进了白兰的手腕里。
“你以为、什么是海盗?罪恶?残忍?还是为了金钱和欲望无所不为?”他带着嘲讽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着。
“只是为了摆脱那点可悲的懦弱,就用这种无聊的理由…呐,我说,你不觉得太天真了吗。”
雨水顺着他完美而冷漠的脸淌下来。
“海盗,哪怕是最劣等和凶残的囚犯…我们,也是为自己而战。”
眼中的黑暗开始侵蚀自己的意志。
“或许,你现在就可以直面死亡…?用你那可笑的、名为「强大」的觉悟?”
…死亡…
…我…「又」要死了…?
…已经一无所有了…
…过去的一切…难道我还有什么…不能失去的…
…真是讽刺…
…最后我还是死在你的手里…
…但如果是你…也许…直面死亡…对我来说…
…不…
…不对…
…我的愿望…
…死亡……
2012年05月08日 10点05分
9
level 5
…不要…
…灼热的…冰凉的脸颊…
…血…
…不该这样…
…我还不想…
…不想…
…不想…
“…不…不想…!!”
最后的挣扎。
努力摆脱控制他的白兰。
“我不要…不要!”
干涩的泪水溢出眼眶,攥住白兰的双手愈发使劲,抓出几道清晰的血痕。
轻启嘴角。
风雨中,一个真正的王者的微笑。
匍匐在甲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你究竟想做什么我不了解也没兴趣弄清楚——”白兰俯下身去,不见了暴戾气息的他,越过少年起伏的双肩,用暧昧低靡的音色倾诉着。
“——不过在海盗的信仰里,大概只剩了「生命」这一个概念;为了「生命的愉悦」才从地狱爬回来的我们,「付出一切」这种不负责任的话可不是随便就能触及的底线哦。”
“——至于那些为了「生存」而不得不获取的「强大」,才不是什么高贵、值得追求的东西…说到底简直就像搁浅在沙岸上腐烂无用的藻类所散发出的鱼腥味呢♪”
白兰浅笑几声,全然不顾雨水打湿他的发丝。
“想追随我?不如先学会如何「拒绝死亡」,然后利用任何手段,活下来。”
那是白兰在耳边,告诉我的。
——活下来。
入江有些不适地按住不断抽痛的胃部,直到少年终于平静的昏了过去,才暗自松了口气。
真不知道白兰大人在想什么,就这样允许了一个不论背景还是名字全部一无所知的人留在船上?
忍住吐槽的冲动...他们家「大人」难以捉摸的个性他又不是不知道…只要别把自己搭进去就好…
默默地想好,入江正一勉强站直身子,完成他本来的目的。
“斯帕那刚刚说左舷有个问题要你跟我去一趟。”他对γ说着。
见那金头发没什么反应,他又补了一句:
“那孩子有雷欧君照顾,你就不要担心了!”
天色渐暗,宁静的海浪拍打着船舷。雷欧蜷身坐在一旁,望着再次陷入昏睡的少年,欣赏着他好看的面庞。像等待着什么,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终于还是你。
所以说…
沢田纲吉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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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呼「前奏篇」至此正式结束~~27同学历尽艰辛终于搭上了100充满甜蜜陷阱的贼船(啥)~~
接下来是「愉快的船员生活篇」哦!!
...但是虽说愉快...可实在写不出有趣的东西啊(受伤)!!
于是决定慢更了不要介意...(你本来就很慢了混蛋被揍...
2012年05月08日 10点05分
10
level 5
...那个...鉴于距离高考只有20多天了...为了推倒腹黑高考反受为攻...所以果断爬去神隐到6月...所以所以没办法让cp们增加彼此好感度【诶...】实在抱歉Q_Q!!
2012年05月11日 20点05分
11
level 5
说了不定期一更嘛~
本来没想这么长结果一写就有些刹不住了...
其实有很多来回说来说去的废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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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抹布是清洗工作的必需品]
在前晕后吐的6天之后,阿纲终于适应了远离坚实陆地的航行生活,身上所附的伤痛也略有好转。于是,为了更快的恢复和履行船员的义务,少年便听从了入江的建议,做起了船艉平台甲板的清洗工作。
船艉甲板少有其他船员来往,加之不大的工作量,给了阿纲足够的自由。
又是晴好的上午。双手浸在透亮的清水里,毫无遮拦的阳光引得他微微闭合双眼,手背的清凉和眼角温润的热度胶着在海风轻拂里,竟有了慵懒的感觉。想摒弃一切的想法再次占据了他全部的意志:很想就这样一直一直地坐在甲板上,尽情享受多天来难得的无忧无虑和彻底的放松。
阳光真好。
缓缓地舒一口气,阿纲打起精神,抓过浸得冰凉的抹布,擦拭着粗糙的条木甲板。
就本性而言,他是很喜欢这份工作的。多天来海上的放养生活仿佛让他褪去了强装的坚忍,乐于无人管束,做些擦擦洗洗的体力活。也许是过的太自在,想起曾经那个一心登船水土不服的自己、想起雨夜濒死的经历,似乎都不如身旁的木桶来的真实。
之前凭借冲动只想着潜入密鲁菲奥雷号,说实话根本没有设想过潜入之后会怎样。现在想来,「成为船员」是唯一可行的方法,而自己竟然在误打误撞的情况下选择了最
正确的
途径。
但或许,这份冲动并没有那样简单——也许,逃离那片令人窒息的世界是潜意识中一直不愿承认的部分。
「白兰看出了他的谎言,却依然让他留在船上。」
突然冒出的想法,破坏了原本愉快的情绪。
阿纲喜欢现在的生活,他明白这种生活是那个人所赋予的;但这并不意味着对白兰、过去可以一笔勾销。不自觉的,少年的按住抹布的手紧了紧。
想到白兰就一阵烦乱。
咬起下唇,阿纲努力平复着心情:还剩很多污渍等着处理,绝对不能因为那种家伙分心。【flag】
过于投入的沉思,让阿纲忽略了身后渐近的两人。
“入江入江,你说如果我的船员被发现偷懒晒太阳的话,”勾起一个狡黠的微笑,看着眼前低伏的少年身体一僵,略带好笑的说着。
“是不是应该绑去走跳板丢去喂鲨鱼?”
“白兰大人,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小正还真是没有幽默感诶。清洗工作可是你布置给他的;他不好好履行职责,你竟然一点也不生气♬”说着,佯装苦恼的提高音调。阿纲完全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最不愿碰见的人;他强迫自己转过身子,仰视着眼前曾将他的信念和生命颠覆有如玩笑的男人——暴风雨之夜的伤痕仿佛隔着皮肤隐隐作痛。
低头欣赏着少年隐忍的神态,白兰忍不住笑出了声。他优雅的单膝跪在湿漉漉的甲板上,保持着与阿纲同等的高度。
“你明明在怕我。”紫色的眼眸里有一种与他轻佻的笑容不搭调的神色。
“我...”一时语噎。阿纲被那种眼神盯得有些难以招架。
时间在两人的相互注视中渐渐轻缓。收起调笑的表情,白兰安静地看着他,看阳光下他棕褐的发尖闪现着金色的边缘,清澈的眼底印带着自己样子;缓缓的,似乎是困惑的,白兰抬起了右手,下意识地探向棕发少年清朗的面庞——探向那个被他掩藏在记忆深处的陌生人。
一瞬的无措,面对着根本不知作何想法的船长,阿纲采取不了任何抵抗行动,任凭脑海中走马灯般的回放着与白兰有关的一切画面:当眼前的面孔终于和记忆中几近模糊的形象重合的时候,阿纲才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挥倒水桶向后退去;他的瞳孔因痛苦和嫌恶而赫然骤缩,颤抖的嘴唇溢出断断续续的音节。
“…离我远点…白兰…不要再…不要再碰我!!”
2012年06月21日 07点06分
14
level 5
啪的一声,抹布拍在了船长的脸上,阻止了他伸向自己的指尖,湿嗒嗒地滑落在甲板上。
船艉,三人,包括阿纲自己,无一例外的全部被这个突然的行为吓到了。
沉默。
沉默。
今日的海风格外喧嚣。
“…”船长微垂下颌,银闪的额发遮出一片不明情绪的阴影。
“白…白兰大人?”入江强忍住腹部的扭痛,轻声问到,同时给被自己吓呆的阿纲一个「快逃!」的眼神。
“对…对不起!!”阿纲欲哭无泪地望着入江,看到他的暗示,宛如得到特赦般的投以感激的目光,爬起来就想逃离那个被他打中、威胁值不断骤升的银发不语者。
又是啪的一声,左手被猛然扣住,阿纲被拽到一旁。
完了。
全完了。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抹布会飞出去!!我不是故意的…不对我是…不对不对…我…抹布…”像只被猎人用枪指住、无处可逃的兔子,在狐狸的嘴下,绝望而慌乱地博取着猎杀者不存在的怜悯。
“…”白兰的双肩轻抖着。
他…他在笑?
入江和被抓的阿纲茫然的看着逐渐崩坏的船长。
白兰抬起沾满污水的脸,挂着可以算的上灿烂的笑魇;他很快不经意的松开了手,站直身子俯瞰着快哭出来的少年。
“你似乎搞错了抹布的用法,”看不出任何的不满,他转向入江愉快地说着,“不如给沢田君换个工作,记得雷欧之前一直在抱怨杂事太多管不过来♫”说完,略略地看了阿纲一眼,留下一瞥笑意,转身示意入江跟着自己,离开了船艉。
* * *
阿纲呆坐在原地,思维回路仿佛随着白兰的离去**净利落的掐了个断;他尝试着、艰难地连接着乱掉的思绪。寂静的甲板只剩他一个人,耳边传来了午餐铃朦胧的声音。
他觉得很累。
因为直觉,因为他确信,那瞥笑意包含了什么让他战栗不已的东西。
「白兰看出了他的谎言,却依然让他留在船上。」
是了然的恐惧么。
怀抱异轨企图接近「神」的少年,他明白,船已驶离港湾,而战栗中的自己已无路可退。
白兰,如果你还记得,那我们已无法踏上归途。
这一次,我不会再退缩。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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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承认因为没有毅力结果结尾略显仓促...【躺
继续所谓的【不可回复】板块:
1.神什么的形容白兰没有任何意义忽略忽略~
2.27性格大反转别问我为什么///
3.+1你今天好路人诶...本该作为吐槽役角色出现的你因为我吐不出好槽只能在这章沦落到鸡肋般的存在我深感抱歉!!【鞠躬
嘛~对于我来说2000+真的算上很长的一篇诶///逃掉~~
2012年06月21日 07点06分
15
level 5
咳...又是任务性格崩坏的一章...说实话我真心不知道27这孩子到底怎么想的【喂这还是不是你写的混蛋...
总之...你们大家...将就着看吧...【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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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晚餐酒事件-临危受命(后篇)]
屏了屏气,心里一边默念着「放下就走放下就走发下就走」、一边祈祷着「他不在屋里他不在屋里他不在屋里」,阿纲起步走向船长所住的顶层船舱。
也许是海神听见了少年心底的祈愿,在阿纲走到船舱门口往里偷看的时候,真的没注意到什么动静。舒一口气,他悄悄地走了进去。
不过毕竟还是海盗船长的房间,虽然能从白兰的一举一动看出他的品味出奇,但真正身临其境,放下托盘的少年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舱内的装潢——与其说是海上航行的临时船舱,倒不如说更像是陆地上经过细致装点的客卧小家,不大的地方却有着不输贵族气息的舒适布置。
看着满桌散乱的艰涩书籍和誊写着漂亮字体的羊皮纸,阿纲对于海盗粗鲁无墨的印象再次有了很大改观。也是,凭借着让皇家海军头痛无措的猖獗做派,没有一点魄力和谋略也确实说不过去。
侥幸地想反正狐狸船长又不在,阿纲也稍稍放松了心情。也许是前段时间的安逸无事,安心被好奇心支配的他,开始兴趣满满地打量着这个慵懒、杂乱却仍不失优雅的房间。
就像恶作剧时一边担心被发现却一边享受着不为人知小乐趣的孩子,阿纲也忘了先前的自我暗示,没有急于离开,反而一点点推测着那位被高额通缉的海盗船长到底有什么小怪癖,暗自偷笑自己竟然发现了他那么多荒唐的一面:比如他会把闲置的皮质手套十指交握的放在船长帽里,又会把各色的羽毛笔按长短排成一列;再比如最让人无法理解的是放在桌边的那几只高脚杯,本该用来盛酒的杯子却被他倒满了神秘的白色物体,看起来竟然像是棉花糖;而换下的船长服也整也不整就那么随意的挂在扶手椅一角,像他的高筒靴一样胡乱的甩在一旁,完全无视门口孤零零的衣服架。阿纲看着看着,不由得笑出了声:看来那个被外界风传的像恶魔一样的海盗头领也不过是个连屋子也懒得收拾的家伙,真是抓到狐狸尾巴了……
等等,船长服和高筒靴还在船舱里扔着?
阿纲的笑容凝固在了嘴角。
那白兰岂不是根本——
“是你。”身后传来了足以把他凌迟的、略带惊讶的声音。
慌忙转过身低下头,阿纲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白兰直接踩在木地板上的脚趾上,不去猜测白兰的表情;然而他惊讶地发现,即使在最坏的情况下,自己的思维竟然还停留在【原来船长还喜欢光着脚乱跑】这样的蠢事上。
并未多语,白兰绕过吓的不敢动弹的阿纲,转身仰靠进扶手椅,将一瓶看起来就很昂贵的淡金色葡萄酒随手放在羊皮纸堆里。
“你难道都没有解释吗?”并不像是责问的语气。
“雷欧君他临时被斯帕纳叫走了,所以今天是我来送晚…”
“我问的不是这个,”十指交叠托起下颌,白兰倾身,将双臂立于书桌上,懒懒地打断了他的话。
“我比较想知道得是你为什么对我的屋子有着那样异常的兴趣。”
阿纲被他一提醒才意识到这种好奇确实有点强过了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连他都想不明白的问题。不如狡辩说并没有看很久?不行,一则白兰并没问时间长短这样等于不打自招,二则这种明显转移话题的答案根本就没在解释问题;难道说因为这里很漂亮自己看呆了?不可能的,这样完全解释不了他为什么会笑出来——而这笑声是阿纲唯一确信白兰肯定听到的东西;实在不行说实话吧……可是秉着白兰的性子,如果说自己是为了「抓住他的狐狸尾巴」而揣摩着他的生活习惯并加以嘲笑…估计他今天就走不出这间优雅的坟墓了……
…啊啊明明放下就走就完全不会有这样的事了…
2012年07月08日 04点07分
17
level 5
“沢田。”
“啊?什么?”苦思中的少年下意识的抬起了头,彻底忘了声音的主人正是他一直低头躲避的家伙,淡紫罗兰的眼眸与水棕色的双瞳蓦地撞在一起。
“噗,看来你反应迟钝的毛病还是没改。”
瞬间,阿纲突然明白自己又被白兰用这种超级白痴的方式涮了。看着眼前人一副成就感满分的状态、而自己却因为被抓陷入了舌头打结无法辩解的憋屈境况,极度的赧然竟使他强迫自己一声不吭地直盯着白兰的眼睛,仿佛赌气般得故意和自己过不去。
简直像个青春期被家长发现毛茸茸小秘密的孩子…不过以他的年龄也确实处于反抗家长的阶段,白兰默默地想着,等着少年还有更多的反应;然而凝视了很久那种不甘心的表情也丝毫没有褪去的痕迹,突然的厌倦反而让他觉得有些无聊了,便敛起唇角的浅笑,挪开了目光。
“坐下。”他命令着,恢复了先前刚进屋时的淡漠神情,伸手打开了扣在葡萄酒瓶上的水晶瓶盖。
原本正为白兰移开目光而庆幸的阿纲突然听到这么出人意料的命令,根本不知如何反应。
白兰见他没有动静。
“陪我喝一杯。”
“…可我不会喝酒…”
“陪我喝一杯。”毫无变化的重复着。
突如其来的冷淡语气让阿纲猛然冷静了下来,不再说多余的话,很快硬着头皮坐在了书桌前,接过一只没有塞满棉花糖的高脚杯。白兰也没再多看他一眼,倒好两人的葡萄酒,兀自轻酌了起来。
暖黄的灯光下,淡金色的酒精饮料闪烁着迷离可爱的光泽。阿纲捧着酒杯,一时无话,只得看着白兰目无旁人的默然独饮。船身起伏,不知是不是因为他收起了万年不变的完美微笑,在阿纲眼里,眼前之人竟多了一份不属于他落寞。难道他在独处的时候一直是这个样子吗?不由得,白兰手中的葡萄酒杯变得异常刺眼。
“白兰大人,”也不知从哪儿来的勇气,阿纲突然主动搭话,“您的晚餐不用了吗?”
像是没有听到,白兰仰身将杯底葡萄酒喝了个干净。
“不吃晚餐对身体不好,况且您还喝了这么多酒。”
白兰并没有看说话的少年;他缓缓坐正,握住杯子的手却突然一松。
玻璃破碎的声音让阿纲一颤。
“呐,”挑起细狭的眉角,淡紫罗兰色的双眼再次盯住眼前的少年。
“我说过要你陪我喝一杯吧?可托考依葡萄酒的杯子就在你手中,你竟然连碰都没碰…那么...我可以理解成…你在拒绝我的邀请吗?”(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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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H?没H?面对渐渐醉酒的白花花同学...27究竟能不能成功脱逃?】←这是什么=_
嘛...还有一部分晚餐酒事件就能结束了o_o之后的事件中剧情同学也要渐入正轨了...话说我真的不会写对话啊!!神展开预警啊!!
...好吧我承认下章情节会有点雷...
...还有...H什么的下章是不会有的...【那你之前的预告误导个妹啊!!
2012年07月08日 04点07分
18
level 5
“…我当时根本不知道他谁,只知道自己终于得救了,然后就昏了过去。”阿纲带着近乎宠溺的表情,停止了叙述,装作不在意地擦了擦眼角。
长时间的静默。
“你是孤儿。“白兰冷冷地打破了这份默契。
点点头。
“只有他收留了我,让我活了下来。”
又是长时间的静默。
酒劲儿上头,沉浸在怀想中的少年趴进自己的臂弯,让飘忽的睡意包裹在全身,全然没有反应过来和自己对话的那人到底是谁,也没有听出他那句阴晴不定的【你是孤儿】根本不是疑问句。
“沢田。”
“什么。”听到有人叫他,阿纲悠悠地转过脑袋,注意到还是刚才那位倾听者,重又懒懒的笑起来。白兰优雅地拿起杯子,指尖摩挲着杯身上繁美的鸢尾花纹,端详片刻,向他微微一举,致意道:
“真是一个不多见的姓氏呢。”
一阵恍惚,阿纲的大脑才艰难地起了反应。
咣当一声,他撑起双臂蓦地起身,打翻了身下的扶手椅。纵是在酒精作用下,白兰这句话也像鸩毒般攫住了阿纲的心脏,让他骤然清醒过来。他现在才意识到自己说了太多不该说的话… …而且还是面对着白兰——这个当年利用他、欺骗他、最终被判导致他父母双亡的凶手。无法原谅竟然忘记了这点的自己、甚至还对有几瞬这个杀人凶手产生了好感。
在自责的同时,渐渐的,一个可怕的想法在头脑中成型:
「白兰是故意把他灌醉的。不管他听到了什么,有些事他还记得。」
强压住内心的慌乱和愤怒,阿纲知道他必须想办法赶紧离开这里,离开白兰,马上,现在。
可无奈醉掉的身子却有些不听使唤,晕沉沉的脑袋在突然的清醒之后开始隐隐作痛,连句完整的敷衍都想不出来。
糟糕透了。
他厌恶地看到白兰笑意更深:船长重新斟上所剩不多的托考依,修长的手指扶住杯底,静静地推到阿纲面前。
“为这样一个令人倾心的夜晚而祝福吧。”
入夜的海风扯去柔和的假象,吹赶着海浪涌向未知的夜色中。
船身晃荡,忽明忽暗的灯光里,白兰的笑魇透射出一种狩猎者独有的凛然和狡黠。阿纲不由得后退了几步,那种绝望的心情再次涌起:无处可逃。
见眼前的少年又恢复了先前防备的样子,白兰有些疲倦地轻声一叹。
“我应该说了,”他端起盛酒的酒杯,绕过一片狼藉的书桌,信步走向不断后退的阿纲。
“我的耐心和等待,是有限的。”酒杯举起,仿佛是恶魔最后的邀请。
咚。阿纲撞到了舱壁。
长时间的恐惧和高度紧张已足以压垮一个人的精神,更何况像阿纲已经醉到头痛欲裂的16岁花季少年。他心里很清楚,如果喝下最后这杯,很难保证自己不会直接醉倒过去;如果真的醉得不省人事,不管白兰会不会兑现他之前说过的「把自己抛进海里喂鲨鱼」那样的承诺,失去仅剩这点清晰意识的他也会丧失一切主动性,毫无反驳之力。因此,鼓起喝第一杯时不知哪儿来的勇气,阿纲一狠,伸手打翻了眼前的酒杯。
“我不会听你的,也不会再由你随意摆布。”阿纲愤然地说着。
白兰一愣,突然嗤嗤的笑了起来。
看来这家伙被我逼到一定程度就会奓毛的特性还真是明显。
忍住头痛恼视着不怒反笑的白兰,想起之前自己的不争气,心下更是一股火起。
“有什么好笑的!”阿纲抵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蹙眉喊道。
忽然一个趔趄,阿纲感到他扶住额头的手腕被一股难以反抗的力道扭到了身后:他忘了,冲谁发火也不能冲着白兰这个祸害,况且这个祸害不知从他那点醉话里听走了什么,也许心里正打算整死自己也说不定。
“看来你果然打算拒绝。”白兰依然挂着他那愉快的笑容,贴近少年的脸庞轻语道。
“你放开,我才不…”还没等阿纲说完,好似慢动作一般,他看到白兰流畅地抓过葡萄酒瓶,把最后一点托考依含在嘴里,甩开水晶烧瓶任透明的碎片四溅,伸手将阿纲来不及推拒的手臂扣在墙上,俯身吻住了还没意识到怎么回事的少年。
2012年07月31日 10点07分
21
level 5
烈性的葡萄酒带着不属于它的温热淹没了阿纲还未出口的话语。阿纲被白兰突然间的动作惊的睁大了双眼,却不禁因一种难以言状的、熟悉的眩晕感闭合起来:白兰的嘴唇抵在他的嘴唇上,他的舌尖正肆无忌惮的侵占着自己唇齿间最后的空隙。
白兰一点点加深着这个吻。
随着残留在胸腔中的空气越来越少,屏住呼吸的阿纲在缺氧状态下更难抵挡酒精和白兰的双重施压,小小无力的抵抗却扯出几声吱唔的碎呓…渐渐的,一种半昏睡的空蒙感在阿纲身体里晕开…终于一阵细小的颤抖,崩溃的神经给了惊吓过度的少年一个醉意的安眠。
让醉倒的阿纲半靠着舱壁睡下,白兰半跪着,用手指蘸去少年自嘴角淌下的酒痕,理了理因最后那个晚安吻而弄乱的棕色兔毛,却忽然看到他翻开的衣领下有条银闪的链子。他迟疑了一下,轻扯出整条挂链:一只镶有海蓝色宝石的古银指环沉沉地落在他手里。
彭格列。
他看着熟睡中还在频频皱眉的少年,却不知怎地又想笑起来。他无奈地放开手中的指环,翻身坐下,靠在板墙上。
“就这么带着那戒指,你也不怕被我的人发现。”
白兰静静地坐在那儿,听着层叠的海浪传来遥远而规则的空鸣。
“我一直以为你死了,死在了那场火海里。”
身旁均匀的呼吸声毫无变化的持续着。
“十年了,你还活着。看来对于他来说,你的利用价值还没被耗尽。”
盯着吊灯发了会儿呆,白兰像计划好了什么好玩的事,侧身拽断少年颈部的指环挂链,随意地缠在手背上。
梦中的阿纲毫无知觉地蜷了蜷身子。
“呐,不管是那个加百罗涅把你送过来还是你自己跑回来的,这一次,我都不会再放你走了,沢田。”白兰撩起阿纲额前的碎发,望向小舷窗外星星闪闪的夜空,静静地说道。
是的,不管你是密鲁菲奥雷的沢田纲,还是彭格列.X.加百罗涅.纲吉,不论你究竟顶着怎样的面具——沢田纲吉,那个唯一真实的你曾说过,要一起去世界航行。
-TBC-
* * *
“白兰白兰,再和我说说那个「海盗之书」的故事吧。”
“你又不是海盗,知道那个有什么用。”
“你说过「海盗之书」是世界永恒的宝藏,我还想再听听它的传说嘛...”
“‘只有为了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才能找到它,拥有了它就等于拥有了无尽的财富。’总有一天我会找到它的,成为这个世界最富有的人。”
“那谁是你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呢?”
“不知道,以后大概会有吧。”
“...那个...我能不能成为你你最重要的人啊?”
“你吗?别开玩笑了,你个小鬼头还是快点回家吧,不然你父母又要着急了。”
“行不行啊?”
“你话这么多烦不烦!”
“纲吉要成为白兰最重要的人!”
“闭嘴!”
“纲吉要和白兰一起去世界航行,一起去找白兰的「海盗之书」,让白兰成为最富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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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温柔的白花花同学看起来还真是不太适应呢...早说了性格崩坏你们继续将就吧...
穿插了10027小时候的一段故事呢...「海盗之书」这个概念也顺利引入了...毕竟海盗就是要找宝藏嘛,不然密鲁菲奥雷这次起航又是为了什么嘛...【剧透了
收留27的那个加百罗涅想必也不用我再有什么多余的赘述了///
总之,10027的旅程还在继续,某勺还会继续拖文【被打...有耐心的孩子就慢慢跳吧【去死
2012年07月31日 10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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