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权转载】相依偎着长大(不二越) END BY 希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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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色 楼主
亦桐 家族: 鲜鲜一族 等级: 鲜鲜人 经验点: 12/Lv:1 星座: NA 来自: 钜马潜河 发言时间:12/19/2006 7:52:00 PM 我很喜欢大人的<相依偎着长大>,想要转载到百度不二越吧和个人贴吧纯·白 吧.当然,番外也一起.希望大人能够同意.谢谢了! 不二越吧地址是http://post.baidu.com/f?kw=%B2%BB%B6%FE%D4%BD 纯·白吧地址http://post.baidu.com/f?kw=%B4%BF%A1%A4%B0%D7 ----------------------------------------------------------------- 希远 家族: 鲜鲜一族 等级: 鲜鲜人 经验点: 333/Lv:1 星座: 天蝎座 来自: 宽蛇爬墙 发言时间:12/19/2006 8:35:00 PM 可以哦。。记得加上鲜的链接就好。。 把你的E-MAIL留下来哦,我直接把全文发到你的邮箱里去。 谢谢支持。 此篇文章转载自:http://ww2.myfreshnet.com/BIG5/literature/li_cosplay/100088850/index.asp 
2006年12月20日 05点1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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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色 楼主
接下来的日子进入了都大会的赛程。青学对上了圣鲁道夫。不二的心情是复杂的,还带有点不为人知的难过。弟弟裕太还是那样不冷不热,话都不愿意多讲两句。就因为自己天才的光环,使得裕太和自己渐行渐远,早知有今天,也许……他更情愿他只是个平平凡凡,连外班人都不认识的不二周助,和“青学的天才”一点边都不要搭到,这样,他就能和裕太一起在青学快快乐乐地成长了吧!球场上,裕太和越前已经开始了第三单打的对决。手冢走到身边问着:“不二,心情很复杂吧?”不二微笑依旧:“我只要裕太不那么想就好了。”顿了顿,补了一句,“越前是个很讨人喜欢的孩子呢!”越前真的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每个对手都会惊讶与敬佩他在比赛中的成长,就算之前被他狂傲的态度气得想拎拳揍他一顿,但在堂堂正正的一场球赛后总能和他化敌为友,心心念念地期待着要和他再打一局,那个孩子,就是有这种魅力。所以,或许,这次裕太和他的比赛能成为他们兄弟间解开心结的一个契机 ,不二期待着。至于他到底希望哪方胜出,还真的没时间去考虑。然后,裕太使出了晴空抽杀。不二的蓝眸在瞬间睁开,染上了冰山的温度,直直射向了圣鲁道夫的监督席。观月初,不二一字一字地念出这个名字。晴空抽杀是观月教给裕太的,那么观月是否知道这一招会对裕太还未生长完全的肩膀产生伤害?“呐,你不该再用那个什么晴空抽杀了。”突然间,不二听到越前这么对裕太说,用着并不严肃的口气。不二一怔,越前也察觉到那招的危害了吧?但是为什么呢?越前不爱管闲事,对不二这么这么重要的裕太对越前来说什么都不是,不过他仍然暗示了裕太,在明知不会被讨好的情况下,为什么?呵,不管他出于何种心态,哪怕仅是单纯的挑衅,不二都感谢他。比赛结束,裕太输了,可球网两边的少年真诚、释然地握了手,不二还看到了裕太对着自己的笑容,呵呵,有很好的预感呢,他们兄弟的心结有了松开的痕迹,至少把那小子骗回家吃晚饭了。其实,越前提醒裕太的那句话倒只是随口而已,出于对一个值得去击败的对手的尊重吧,但在最后他无意间看到不二前辈欣慰的笑容时,不知怎么,他开始很庆幸他说了那句话。对于不二前辈和他弟弟之间的事,他零零碎碎也听说了点,虽然不大能够理解。用他的思维,如果受不了哥哥是天才,受不了别人老拿自己和哥哥比较,那就拼命努力打败哥哥就好拉,哪用浪费那么多情绪呢?像他的卡鲁宾就从不跟他闹脾气,只会蹭在他身上撒娇,多好!可在最后集合准备返回,他听到不二前辈跟在弟弟身后,用妈妈姐姐烧的各种美食引诱裕太回家吃晚饭时,这个单纯的,独生的孩子又不禁在心里想,原来,有哥哥的感觉就是这样……不二裕太,别再跟你哥哥闹别扭了哎……
2006年12月20日 05点12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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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没有完结啊???
LZ加油发贴啊!!!!
2009年06月30日 12点06分 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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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色 楼主
不二前辈和他约定的这场比赛两个人都打算要认真去面对的,而这需要一个前提,就是体力上的平等,他们都明白,所以越前也只是嘴上抗议抗议而已。
2009年07月01日 09点07分 2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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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 =
2009年07月01日 09点07分 2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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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色 楼主
越前,谢谢你呵!
     进到寿司店,不二和圣鲁道夫的人正好凑成一桌,不想越前走过来,戳戳柳泽的背,命令似地道:“你去和MOMO前辈坐一桌。”
     “为什麽?”柳泽傻傻地问。
     越前金色的猫眼左右闪了两下道:“你打球打不过MOMO前辈,不会连寿司都吃不过他吧?”
     “怎麽可能?”柳泽立刻跳了起来,“谁说我网球打不过桃城的,上次只是失误,失误的说!”
     越前趁机坐了下来,然后马上忘了柳泽的存在,面对另外三双探究的眼睛,他看著不二,拽拽地道:“我只是想知道不二前辈的弟弟是不事也是吃芥末长大的。”
     观月搅著他的刘海,发现新大陆似地第一个叫道:“原来不二也喜欢吃芥末啊,真不不亏是我命定要打败的男人。”
     “观月桑,你在胡说些什麽啊?”裕太朝他翻白眼,这个人一碰到他老哥就会变得不正常。
     不二隔著Fila帽揉越前的脑袋:“呐,越前,在这桌没人会跟你抢寿司吃的。”
     “哦,原来是因为这个才把柳泽踢到桃城那边去的啊!”裕太恍然,坏心眼地道,“真是小鬼头一个。”
     “切!”论抬杠越前可是绝对不会输人,“可有人却打不过一个小鬼头。”顿了顿,他看向观月,“你不会跟我抢吧?”
     观月似要将他的刘海卷到死:“那是当然。”
     “哈。”裕太一把勾住越前的脖子,“我们找时间再打一场如何?”
     “我是无所谓……不二前辈来当裁判好了。”
     “呵呵,没问题。”
     观月插话:“那就这个周末好了,在街头网球场怎样?”
     越前没什麽表情地瞥撇观月,再看向裕太眨眨眼,很无辜地道:“周末我要睡觉。”
     裕太正想说“没关系,他不著急”时,布尔抢先道:“呐呐,越前,周末我和裕太可以去叫你起床,然后就在你家网球场打哦!”
     “嗯,好的。”越前很爽快地答应,随即又想到什麽地撇撇嘴,“我家臭老头说还想和不二前辈打球。
     没人邀请观月。
     “咦咦,越前家有网球场吗?”裕太兴奋道,“好好,我星期天一定到……那个,越前的父亲也会打网球吗?是不是也很厉害?越前是跟父亲学的球吗?……”
     面对裕太一连串问题,越前虽不情不愿,却也是用“嗯,啊,是的”这样的词回答了,再加上不二在旁边适当的解释,让裕太对越前的兴趣是越来越浓。於是,这桌唯一会主动跟观月讲话的人也暂时变节被越前夺去了全部心神。
     不二当然是顺著自家弟弟的话题,以青学天才的智商要想在观月跟他搭话时表现出突然想到了有关越前新的小趣事要讲给裕太听或是要再接再励地向越前推荐自认美味的芥末寿司而不小心美听到观月的一点都不是问题,大不了偶尔朝他歉意地笑上一下让他的情绪在极郁闷和极乐之间徘徊,对不二却是一点气都生不出来。
    而越前,他倒也不是一句话都没跟观月说,在每盘寿司端上来,观月的手伸向盘子时,他会突地大叫一句:“啊,那是我最喜欢的星鳗寿司。”每每导致观月眉头一抖一抖,而手不得不在半空中僵硬地转移方向。
2009年07月01日 10点07分 2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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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色 楼主
是一个紧急电话拉走了还远未尽兴的两只野兽,不二前辈重重地喘息著,好一会才放开他,著急地查看著他的露在衣服外面的部分:“越前你没事吧,有伤到哪里吗?”
     那一刻,越前真想狠狠给眼前的人一拳,但是他死咬著牙关忍住了。扶起不二,坚持打车去了医院,坚持做了个全身的检查。幸好没有伤到筋骨,医生说休息一个星期肌肉的疼痛就会消失了,越前一直悬在半空中的心终於落回了原处。
     不二说,越前我自己打车回家就可以了。
     越前不理他,拽著他的手臂不失轻柔地将他塞进出租车。到了不二家,又用吃人似的眼光监督加辅助帮不二完成睡前洗漱,再盯著他乖乖躺到床上,然后自己坐在床边死死握著拳头一声不吭。
     不二笑著说,呐,越前,现在什麽都弄好了,也很晚了,我让由
美子姐姐开车送你回家吧。
  
     越前听了,立马捞过床头的电话,三下两下拨到家说老爸今晚我住学长家,再见。挂上电话想了想又拨了个去桃城那,说MOMO前辈明天不用来接我了。然后,继续瞪著不二。
     由美子姐姐拿进来一套睡衣说,越前君,这是周助的衣服,你去洗澡吧,今晚可以睡在裕太的房间里。
     越前接过睡衣,还是不动。
     不二说,姐姐,今天让越前睡我房间就好了。
     由美子了解地点点头,说了句那你们早点休息便出去了。
     越前终於起身去洗了澡,用历史上最快的速度。接著他拿过医生配的药膏再次坐到床边,拉下不二的被子。
     不二很主动地反身趴在了床铺上,将布满淤青的裸背留给了越前。
     越前也跪上床铺,一寸一寸肌肤仔细地擦著揉著,空气中渐渐飘满了药膏特有的清凉味道,还有,少年不轻易示人的温柔。
     当淤伤处开始升起热度时,不二的身子轻轻颤了颤,和越前手掌贴合的地方泛起了轻微的刺痛,从指尖传递到了两人心间,像是年轻的,青涩的情欲。
     察觉到不二的颤抖,越前停住动作,用眼神询问他。
     不二笑著摇摇头,表示不是因为伤口的疼痛,於是继续。
     上半身擦完后,越前的眼睛瞄向不二的下半身。不二尴尬地笑,说,越前,下面我自己来就行了。
     越前撇撇嘴说,切,刚才帮你洗澡时又不是没看过,不过还是把药膏交给了不二,自己则背过身,大有不好好擦的话那还是我帮你擦的威胁。
     不二不敢疏忽,一边擦一边好笑地想著,今天可真是被这孩子吃定了。 肌肉不能说不痛,事实上每动一下都像要耗尽全部体力一般还要忍住不能在越前面前皱眉,可是很开心呢,心里边,比吃了最美味的芥末寿司还开心。
     擦完下半身,穿好睡衣,轻唤了声:“越前。”
     越前转过来面对不二,帮他拉好被子,猫眼眨了两下,有些恍惚不知要干什麽。
     “呐,越前,你是要在这边坐到天亮,还是现在就睡觉呢?”不二拉拉他的手。
     越前不说话,直勾勾地看著他。
     “呵呵,越前今晚就和我睡吧,别打地铺了。”
     别扭的小孩犹豫了下,掀开被子睡了进去,却和不二间隔开一条鸿沟,还是背对著:“有什麽需要一定要跟我说。”
     不二费力地伸出手揉揉他的短发:“呐,越前,睡觉要关灯哦,开关在我这边,是你关还是我关?”
     越前立刻竖起上半身,从不二上方探过去按掉电灯开关,想要躺回原位时却被不二拉住,不敢多挣扎,只能用眼睛瞪不二。
     “呐呐,越前,你就这麽讨厌我不想和我一起睡吗,我好伤心哦!”不二笑眯眯地抱怨。
     越前哼了一声,几乎贴著不二躺了下来:“半夜里被我踢到了活该。”
     温柔在这一刻溢满了不二的蓝眸,他将手放到了越前的肩膀上,微微用了下力,唇凑到少年的耳边,叹息著告诉他一个事实:“越前,我们都安全了,真的!”
     一直,从那两个高中生离开之后一直绷到现在的神经终於有了松开的迹象,可从那时积累到现在的恐惧、担忧和后悔也如破闸的水一样倾泻而出。身体止不住颤抖起来,要是,要是不二前辈伤到了筋骨,拿不动球拍,甚至……不能再走路,那他要怎麽办,怎麽办?
转过身子,偎进了不二的怀中,双手紧紧地揪住了他的睡衣领子,泪水和哭声肆无忌惮地释放在了不二的胸口。不二前辈,为什麽要那样保护我,为什麽要代替我承受伤害,我又不是裕太,我不过是个很你关系平常的学弟而已啊,为什麽?
     不二带著最最温和的心情揉住怀里的孩子,想告诉他那个时候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不能让他受到伤害,想告诉他从没把他当成过裕太可他依然是自己身边很重要的一个人,想告诉他不用感到抱歉不用说对不起因为要保护他的心情仿佛天生就存在在身体里,想告诉他……他的身子抱起来好舒服怪不得英二桃城他们老是喜欢对他搂搂抱抱。
     不过不二一句话都没有说,他的心思,这个孩子都懂,这样就够了。
     顺著心里的渴望,在越前散发著清香的墨绿色发旋上柔柔落下一吻,说道:“越前,晚安!”
     皎洁的月光从半掩的窗帘边透洒进来,称著两个相拥的少年肌肤泛起晶莹的白。
     晚安,越前。
     晚安,不二。
2009年07月01日 10点07分 2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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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色 楼主

     好像,有点没心没肺呢!怎麽说他们也做了两年对的队友兼朋友啊,还培养出了点默契的说。
     “呐……”他问上天台来睡午觉的越前,“部长走了越前有不习惯吗?”
     已经困得一躺下就能睡著的越前迟钝地一点头:“嗯,不会被罚跑圈了。”
     不二失笑,看著越前纯净的睡颜,他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他知道,如果离开的人换成越前,他的心跳就不会如此平静了。
————————————分割线——————————————  
     对从小在美国长大的越前来说,合宿绝对是个陌生的名词和体验,不过再陌生也没关系,他的适应能力强著呢,两个人睡一个房间跟十个人睡一个房间是没差别的,只要,MOMO前辈和海棠前辈不要再为了枕头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打扰他睡觉了。
     啊啊,真是吵死了。枕头一抱,目标明确地走到不二旁边:“不二前辈,我可以睡这边吗?”
     “嗯。”不二自是不会拒绝,看著越前睡眼惺忪的可爱模样,他都想把他拉进自己怀中搂著一起睡了。
     越前躺了下来,身子不怎麽舒服地动了动,迷迷糊糊地咕哝道:“要是卡鲁宾在就好了……嗯……不过如果能抱著不二前辈睡也挺不错的!”
     那个相拥而眠的夜晚,他在不二前辈怀中哭到睡著,第二天醒来,看著晨曦中不二前辈干净的睡颜,闻著不二前辈身上药膏及沐浴露混在一起的清香味,他一动不想动,只想闭上眼睛再好好睡一觉。
     “呐呐……”他突然听到有个带笑的声音在他耳边说,“越前想抱著我睡我是不会反对拉,只要你不怕被MOMO他们笑哦!”
     越前猛地睁开眼睛,狠狠地瞪那只腹黑熊熊,可瞪了许多眼也不见效果,索性转过身不理他。
     身后,有片刻的安静,接著不二前辈刚在看的书被轻轻合上了,再接著,有一道温热的气息骚扰著他的脖颈,伴随著一句和温柔好温柔的晚安——越前,做个好梦!
     黑暗中,某个拽拽的小孩,在他的嘴角边扬起了一个好可爱好可爱的弧度。
     然后——
     然后,在合宿期间越前雷打不动地占据著不二旁边的睡铺;然后,青学对上了立海,不二被切原打伤,在积了满腔的怒火、斗志以及一丝微不可查的心疼后,越前打赢真田,青学以关东第一名进入全国大赛;然后,青学正选们去德国看手冢,在来回的飞机上,越前靠著不二的肩睡得心满意足天下太平。
     然后,越前要去参加美网公开赛的消息被传得沸沸扬扬。
     传到不二耳中时,他正在球场上和河村对阵。正要扬起得球拍就突然顿在了半空中,不二任由那只黄色小球带著无比的力量从他耳边急速飞过,轻扬的风吹起了他栗色的头发,落日的晚霞晃花了他冰蓝的眼眸。早就知道,青学留不住越前,日本留不住越前,可当这一天真正来临的时候,却发现,原来心中的不舍要比想象中多的太多。不知不觉中,就把那孩子认定为身边很重要很重要的一个人了啊。
     现在,羽翼丰满的小鹰要展翅飞翔了,他做为前辈,除了一句加油鼓励外,是不是还能为越前做点别的呢?
     机场告别时,不二是送行队伍里最安静的那个,却也是和越前视线接触最多的那个。
     他说,越前,你就这麽离开我可能真的会不习惯呢!
     他说,不二前辈……我走了……
     他们,用只属於他们的交流,完成了这场波澜不惊的告别。
     然后,美国的网球场上多了一个有著琥珀色大眼,墨绿色短发,爱说『Mada mada dane』,拽得没天没地的小孩,而日本,青学网球部也开始了他们全国大赛的征程。
2009年07月01日 10点07分 2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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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色 楼主
如果——
     如果越前没有回国来声源青学,如果南次郎夫妇没有再次去美国定居,如果菜菜子表姐没有正好去北海道旅游,那也许,有些青涩的,还未开始萌芽的情愫只会止步於距离和时间,变为记忆的长河中一颗泛著晶莹光泽的卵石,可是,现实生活中没有那麽多如果,越前回来了。
     青学第一天的比赛结束,收队回家时,归来的王子走到不二旁边,拉拉他的衣袖,清清楚楚地问道:“不二前辈,全国大赛期间我可以住你家里吗?”
     不二背好网球袋,极自然地拉过越前的手道:“当然可以了!”
     “喵~~~~”好奇的菊丸猫猫蹦到他们面前,“为什麽小不点要住不二家呢?”
     “因为我家没人。”越前闷闷地答道。没人帮他铺床,给他做早餐,连卡鲁宾都不在,所以今天早上一睁开眼睛他就决定要找个学长家赖赖,而第一个窜进闹锺的人选就是不二前辈,只有不二前辈。
     “可是,为什麽是不二呢,小不点应该说要住到我家才对啊?”菊丸的猫眼眨巴眨巴。
     “为什麽要是不二前辈?”这次是桃城发问,和越前玩得最好的不是他麽?
     菊丸一个猫扑死搂住越前,下巴在他的颈窝处舒服地蹭蹭:“因为人家好久没抱小不点了喵,人家想抱住小不点睡觉喵~~~~”
     众人额头冒出冷汗。
     “英二今晚也可以住我家哦!”不二提议道。
     “喵,可以吗?”菊丸眼里冒出无数颗小星星,一蹦三尺高,“耶,好棒,好棒哦!!!”
  
     这下可把大石妈妈给吓坏了,让这三个小鬼凑到一起还不知道会发生什麽事呢,八成会闹到晚上十二点都不要睡觉,明天还有比赛呢,不行,绝对不行。
     “手冢。”他唤道,示意部长出面阻止。
     手冢意会:“菊丸,比赛期间你要住自己家。”说这话时,他快速扫描过已退到了人群外围的两个人——不二眼角含笑,悄悄地在跟越前说著什麽,而喝著葡萄味芬达的少年则似嗔非嗔地斜睥他,顺带抛出耳熟能详的口头禅。旁人之於他们,仿佛已是另一个空间的事了。
     “喵~~~~,手冢,人家要去睡不二的房间喵~~~~”菊丸当然不依,又蹦又跳地抗议。
     “二十圈。”
     “是!……”某只大猫跌到了大石身上,哀怨地看著小不点和不二并肩远离的身影。
     乾贞治同学镜片反了一下光,他站起来做权威性总结:“越前还真是选对人了。”
     “乾是什麽意思?”菊丸问。
     “就是说……越前要选择借宿人家的话,桃城和菊丸太闹,海棠太凶,大石太罗嗦,我太陌生,河村太忙,手冢太冷,只有不二,没有以上任何一个弊端,陪越前刚刚好。不过……”乾开始自言自语,“那两个人到底是什麽时候走得这麽近的呢,好像那次街头网球场之前就是了,嗯,找时间要好好调查一下。”
    “哼,我哪里闹了?”菊丸叉腰嘟嘴抱怨道,“不二真狡猾,一个人把小不点骗走了!”
     “越前那小子!”桃城闷哼。
     “嘶~~~~~”
     “好了,我们也回去吧。”手冢一声令下。
     曾经的空虚、酸涩又不经控制地窜了上来,何时起,那个总喜欢安静地站在自己身后的栗发旁边,又多了一个墨绿色头发的孩子?

2009年07月01日 10点07分 2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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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色 楼主
在美国的日子就这样开始了。
     不二的生活很充实。在学业上即使换了一种语言表述,他也很快就游刃有余了。每天放学后,他会在南次郎任教练的网球俱乐部和越前碰面,然后在那边当当陪练,和不同的人切磋。
     因为越前已经两次打进美网公开赛决赛,而且取得过比较不错的名次,加上年龄又是最小,在世界网坛上都有了一定的知名度。他常去的那家俱乐部想当然也会造成一大群的追随者过去,而这些人在不久之后又发现,原来那个经常和越前在一起,有著栗色头发,冰蓝色眼眸的纤弱少年实力也不容小觑呐,而且他打网球的姿势和技术,优雅而华丽,著实让人移不开眼又念念不忘,还被真正的网球爱好者们期待著明年公开赛上的表现。於是,不二和越前成了这家俱乐部的活动招牌,其老板兼南次郎的好友索性聘请他们过来当一些初学者编外教练,其工资之高足以让不二自己负担学费、房租和生活费,不二很满意。
     到晚上,他一般会被越前拉去他们家吃晚饭,南次郎夫妇几乎把这个笑地很好看的少年当成了他们的第二个儿子。偶尔伦子妈妈出去开会没人做晚饭的话,越前就会呆在不二那让周助给他做他最喜欢的茶碗蒸和烤鱼,而不二每次都会做上三人的分量,等著南次郎过来蹭饭吃。
     晚饭后,则是不二与摄影的时间,既然高中时有精力,那提早开始对他另一个兴趣的研究也是个不错的决定,通常这个时候,越前就坐在他的不远处忙著自己的功课。不过对於我们学什麽通什麽的小王子来说,在不二长期的耳濡目染下,拿起相机也绝对能一板一眼的了。
     一年,在眨眼间就过去了,不二和越前却都从心底里觉得,这样的日子,尤其是每一个安静的,有彼此陪伴的夜晚,过上一辈子都不会厌倦。
     幸运的是,没有人,包括南次郎夫妇,对他们两的形影不离持怀疑的想法,更没传出过什麽流言蜚语,因为他们太干净,太小,到现在也才一个十六,一个十四。而另一个原因,是因为他们自己,或者说他们中至少有一个还没有这一层上的意识,只是本能地觉得和对方在一起很舒服所以就一直呆在一起了。
     这样,也挺好不是麽?
     这一年间倒是有两个小插曲可以说说。
     第一个发生在不二正式入学一个星期后,不二正在捣鼓著他的相机,小猫别别扭扭地蹭到他边上,也不说话,就眼睛盯著他一眨不眨地看,在熊熊殿微笑攻势以及软硬施下才吞吞吐吐地问道:“周助……在学校有没有人欺负你?”
     外来种族的学生受到排斥也是很容易理解的事。
     不二却是一楞,然后搂住小猫在他脸上重重亲了一记:“呐……”他说,蓝眸慢慢睁开,凌厉一闪而过,立刻又盛满如水的温柔,“龙马觉得我会让自己被人欺负然后让龙马担心吗?”
     越前的小脸登时胀得通红,赶忙推开不二回原位去复习功课了。而不二的下个问题也紧跟了过去:“那龙马呢?有没有……”
     “切,我才不理那些人。”越前啐道,“而且……嗯……”
     不二等了半天都没等到这个而且,眼珠子一转,猜道:“而且龙马又追随者帮忙挡著吧?”
     “八嘎!!!”为什麽这个人什麽都知道?
     不过这个话题,倒是没再被第二次提过。
     第二个插曲发生在越前第二次参加全美公开赛期间,这位到哪里都闪耀著明星气质的小王子一打入决赛就陆续引来了一家、两家的赞助商找他拍广告,而当他取得世界第七的好名次后受到的关注程度就更高了。可越前喜欢网球,喜欢不二,喜欢卡鲁宾,却从来不喜欢麻烦,每次不等经纪人说完话他一句“不拍”就完事了。
     活在商业时代这种赚钱赚名气的生意哪能一次又一次往外推?经纪人无奈之下只好直接去家里找前任武士商妥,南次郎哼哼著说那小子才不听他的话,只听那个前辈的话。
     越前在旁边竖起眉毛说不准你去找周助,不然不要你当经济人了,把人家说得是哭笑不得。
正好这时不二取了公开赛期间为越前拍的照片送过来,小猫看著那栗发身影突然改变主意说,真的要拍的话也没问题,除非周助陪他一起拍。
     不二笑呵呵地翻著照片给越前看,经纪人却只能拉著王子的手哭丧著脸说,小祖宗,周助又不是名人,人家凭什麽找他呀?
     越前金眸眨了两下,拽拽一笑说,这样啊,好吧,那就明年再拍吧。
     这句话,在经纪人听来是,他终於还是没说服小王子,而不二和南次郎听在耳里却是——
     要名人才能拍广告是吧?那等到明年周助也成了名人再来找他们好了。
     想到会又一支只属於自己和龙马的广告片,不二就感到全身细胞都在蠢蠢欲动,这孩子,总能轻易挑起他内心中最深层的渴望啊!
2009年07月01日 10点07分 2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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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色 楼主

     不二一惊,刚想问越前发生什麽事了,身子一动却立刻就明白了——两人的玩闹没给他造成什麽影响,却让小家夥起了反应。
     呵,呵呵,十五岁,可是身体最容易冲动的时候啊。
     不二知道自己应该放开越前,然后让他一个人去解决,可实在又忍不住想逗逗他,所以不二没动,笑眯眯地索住越前的眼睛道:“呐呐,龙马脸红了。”
     “罗嗦!”越前捶他的背,“快……快来下。”
     不二挪挪双腿,把他压得更紧,不知怎麽就冒出了一句:“呐,龙马,我帮你吧。”
     这轻轻的一句话,如梦似幻,让越前全身肌肤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 红,身体更是轻得仿佛在云层中飘一般,只除了那个地方是越来越紧绷了。
     越前尴尬地移开视线,手却紧紧抓著不二背后的衣料,说道:“好。”
     他说:“好。”他知道无论怎样,周助都不会伤害他。
     不二情不自禁地在他耳边落下一吻,然后慢慢半坐起身,小心翼翼地、宛如珍宝地将越前那粉 红 色的,美得惊人的小东西握在了手里。
     有如电流窜过身体的快 感让越前难耐地直起身子,不二拉过他的双手环住自己的脖子。两个少年就这样相拥著,气息交融著,完成了他们第一次半亲 密 接 触的仪式。
     不二抽过几张面纸擦了擦,在越前耳边轻柔地说道:“好了。”
     越前的脸还紧紧埋在不二的颈中,手上的力道却松了下来,垂到了不二腰边,他平息著激 烈的喘 息,很小声很小声地问了句:“为什麽周助不会?”
     “呃……”不二可被问住了。他和龙马之间还未明朗,所以潜意识中存在著一道警铃,强化了他身体的自控力。可这个原因好像不太适合说出来吧?
     “呵呵。”不二只好说,“因为我比龙马大呀!”
     “这是什麽道理?”越前瞪他,右手还在他眼前抓了抓,“我也想帮周助。”
     “……”不二眉毛直抖著向后挪,“可是龙马,我现在不需要呀。”
     越前翘起唇角,一个恶虎扑羊,手在不二那个地方胡乱拨弄了两下,接著得意地笑了出来:“现在需要了。”
     真是个小孩,连这种事都不肯吃亏,不二叹气:“好好让你……啊……不过……麻……麻烦轻点……”
     於是,这个第一次,没点著火,只亮了个火星,还是个让人干笑不已的火星。还好没产生什麽尴尬、回避的副作用,两人亲近如常。
2009年07月01日 10点07分 2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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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色 楼主
一天后,青学一群人精神基本恢复正常,於是大家相约出来打完保龄球,打台球,最后当然又是聚到河村寿司店闹了个天翻地覆。待大家不得不散夥时,已是月冷星稀,凌晨十二点半。
     桃城、菊丸和海棠都醉得滚到桌子底下去了,於是大石负责送菊丸,乾负责海棠,桃城本是交给手冢或不二越前的,不过他女朋友橘杏有先见之明早就喊来哥哥等著把他扛回去了,最后变成了手冢和越前送不二。
     不二没喝醉,只是在临告别时突然想起今天还没喝乾的蔬菜汁,要过来尝了一口后就晕过去了。只能说,乾贞治同学越来越猛了。
     天太晚,计程车已很难叫到,越前眉毛都没动一下,说:“我来背周助。”
     话是这麽说,可不二虽不重,却著实比越前高了十公分,手冢说:“还是我来背吧。”
     “不用了。”越前坚决摇头。
     手冢不再坚持,扶起不二让他伏在越前背上,月光下,三个人,两道身影,开始慢慢地向前行。    
     越前不说话,手冢也就保持著沈默,除了网球,他不知该和越前说些什麽。越前背上的栗发少年是他最想提起的话题,想知道不二在美国时的点点滴滴,想知道在不二心里越前是否已经占了满天满地的位置,想知道还有没有可能回到从前那样,只要他向左一偏过头,就能看见那早已渗入他心扉的笑靥如花。
     手冢不明白他的这麽多“想知道”到底代表著什麽,他是网球界的帝王,在感情上,他的智商却接近於零。
     他只感到,左手的掌心上升腾起一丝一丝的刺痛,散开到每一个指尖,每一条神经,想就这样伸出手去碰触不二那秀气的眉,弯起的眼,白皙的颊,粉红的唇……
     午夜过后的月光就像一个媚惑的妖精,会在你不知不觉中勾起你总是隐藏地很好的,不愿轻易去承认的蠢动。
     手冢的手在抬起的一霎那还是被止住了接下的动作,因为越前开口了。他问:“部长,你决定好了吗,去哈佛后是住学校的宿舍还是自己在外面租房子住?”
     手冢找回神智,不自在地推了推眼镜:“你问这个做什麽?”
     “我想说,如果部长决定住外面的话能不能与周助合住?”
     “为什麽?”越前,他在想什麽?手冢能百分之一百地肯定,越前的这个问题根本没和不二本人商量过。
     “因为……”越前的语气有些无奈,“如果没人看著周助他会忘了吃饭,忘了睡觉,或者就会把芥末当饭吃。”不二升上大学后,越前最担心的就是这件事,哈佛离他们家有近两个小时的车程,周助肯定是要在学校附近找房子住了,而他还在ST念高中,又不方便跟过去,真想转学算了,可周助怎麽都不同意,一定要他留在ST,想不通为什麽。
     手冢心里有个声音在不断催促他说快答应快答应,可冰山部长毕竟还是以理智著称的:“这个,要不二也同意才行吧?”
     “我会说服他的。”越前的眼睛晶晶亮。
     “呐,龙马……”耳边有浅浅的气息拂过,“如果龙马答应以后打牌都输给我,我就给你个机会让你说服我。”
     “呀,周助你醒了。”越前赶紧放不二下来,摸摸他的脸,担心地问,“有哪里不舒服吗?”
     “呵呵,有龙马背我哪里还会有事?”
     越前磨牙:“真是个笨蛋。”顿了顿又愤愤地道,“以后再也不打牌了,所以你要答应跟部长合住。”

2009年07月01日 10点07分 2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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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色 楼主

     “呐呐,龙马不相信我能照顾好自己吗?”
     越前超不给面子:“是不相信。”他转向手冢,“周助以后就拜托你了。”
     “啊。”手冢点头。
     不二也笑得灿烂地伸出手:“呵,那麽,未来的室友,请多多指教了。”他如此迅速地下决定,只为了让龙马放心哎,而且——
     既然不二醒了,那手冢也没必要一路护送他们回去了,打了个招呼打算往另一条路上拐时,某些比较适合在月黑风高时出现的人物现身出来找他们麻烦了——
     有两个人,突然从一条小巷子里窜了出来,一高一瘦,街头小混混的模样,每人手里还握了一根棒球棒,摆明了想抢劫。
     在手冢迅速退回和同伴们重新聚集到一起的时间里,不二和越前两人却同时伸出了手——他们,都很本能地想把对方挡在自己身后。
     然而,还是越前的动作快了千分之一秒,他稍稍一用力将不二往手冢的方向推了过去,他说:“部长,请你看著周助别让他乱动。”说完他自己又向前迈出了两大步,独自面对那两个不怀好意的混混。
     怎麽可以!!!
     不二被推得一个踉跄侧身撞进了手冢怀里,可这一撞就算是撞上铜墙铁壁他也管不著了,他满脑子就只有一个念头,怎麽可以,怎麽可以让龙马一个人面对危险!!!
     不二赶忙直起身子想过去挡在越前面前,却被手冢大喝了一声:“不二,冷静一点!”
     怎麽能够冷静?
     两年前自己为了保护龙马而被打伤的事一直都是那孩子心口上的一道伤啊,这一次如果起了什麽冲突打起来的话,那孩子一定会为了保护他而不顾一切的。所以他怎麽能够冷静?!!只要龙马安全无恙,他愿意舍弃那些莫须有的男生的尊严把身上的钱全拿出来给他们也无所谓。
     他拼命想挣开手冢的手却被越抓越紧:“手冢,放开!”他咆哮。
     手冢盯著越前那边,力道却一点都没松懈。
     所谓旁观者清就是指他了吧,他看得出越前并不是盲目的冲动,那孩子的神色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可见他要保护不二的决定有多麽强烈,可是找得到,严肃中还能找到一抹自信到让人安心的笑意,一如他在球场上用球拍指著对方的鼻子抛出『Mada mada dane』时的狂傲。
     所以他们两个前辈,还是有静观其变的空间的。
2009年07月01日 10点07分 281
看到这里莫名觉得CP标反了
2015年02月13日 20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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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色 楼主
不二和越前早於手冢回了美国。
     不二在哈佛附近租了一个光线很明亮的平房,两室一厅,还附带一个挺漂亮的小花园,就是没有网球场。
     手冢来之前,越前在这边住了一个星期,每天打打游戏,看看电视,睡睡觉也不觉得无聊。越前最喜欢的就是晚饭过后搬张椅子躺在小花园里,靠在不二肩上,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而也跟著过来的卡鲁宾就趴在旁边的草地上睡得昏天暗地。
     他们去公共网球场打过一次球,却是太过引人注目只得放弃再去的念头。
     这倒是在不二的预料之中,如果他和越前再经常性一起出现,那那些无孔不入的狗仔队一定会嗅出点什麽来,而不再把他们当成单纯的都是来自日本的队友。他决定和手冢一起住除了让龙马对他的生活起居放心,就是因为这个原因,龙马那孩子肯定是会一有空就往他这边跑,他也是一样,而这个情况,他没有自信能瞒得住媒体或Fans,所以,他只能拉手冢当挡箭牌,这是他的私心,要在龙马和手冢之间选择,他只能对不起后者。
     手冢的机当然是不二和越前,还有卡鲁宾一起去接的,而且是不二开著回国前买的别克车去的。不二满十六岁后的另一个收获就是美国的驾驶执照了。
     越前因为后天就要开学,也实在没必要再跟著去哈佛了,接到手冢后不二就先送他回家了。想到不能再每天见到周助,越前的嘴就一直抿得紧紧的。
     他抱卡鲁宾下车时,卡鲁宾更是一个窜扑又跳回车上,舔著不二的脚踝不想让他离开。这两年多来,不二俨然是卡鲁宾的第二个主人了。
     越前不知怎麽就生起气来,他重重一甩车门,说道:“周助你把卡鲁宾也带去吧。”
     明明,周助是因为要念大学才会离开他那麽远的,明明,他和卡鲁宾都不想周助就这麽走了,可是卡鲁宾能正大光明地表现出它的不舍,为什麽他就要乖乖地下车什麽话都说不出口?!!
     不二怎麽不了解越前的心思?他笑著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给卡鲁宾衔住,揉了揉它的后颈说:“卡鲁宾,去把这个交给龙马。”
     猫咪歪起脑袋盯著不二看了一会最终还是跳下了车,蹦进了越前怀中。
     别克车几乎是带著一种落荒而逃的感觉飞驰而去的,不二怕他再不走就要忍不住下车去搂住那具清瘦、柔韧的身子了。他问手冢说:“呐,手冢不会介意吧,我把我们租处的通行证给了龙马?”——
     安安静静躺在越前掌心中的是一把还带著不二体温,银得透亮的大门钥匙。越前就坐在了家门口的台阶上,带著笑意的脸埋进自家猫咪的软毛中,轻轻地喃道:“卡鲁宾,到周末的时候就带你去看周助。”
     手冢看著不二的侧脸,移不开眼:“啊,不介意。”
     然后,一路无言。
     两人“同居”的第一顿饭是不二做的,手冢倒完时差醒来,看到的就是两盘金黄金黄,冒著热气,让人食指大动的咖喱吵饭。不二招呼他坐下后,就径自拎起一瓶芥末拼了命地往自己那盘上倒。
     手冢看得心惊胆战,眉毛更是皱得无以复加:“不二,芥末多吃了对胃不好。”
     “呵呵。”不二把芥末搅拌进饭里,表情很无辜,“真是伤脑筋呢,以前被龙马盯著一个星期只许吃一瓶芥末,现在他不在身边还以为……”
     “不二!”手冢沈声打断他,“你忘了越前为什麽会想我们合住?”
     “好嘛好嘛!”不二举白旗,“拜托手冢别拿龙马来压我,我以后节制就是了,不过今天就算了行不行?”

2009年07月01日 10点07分 2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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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色 楼主

     不二用软软的音调说话的样子真的很要人命,脸上的笑容近似献媚,冰山如手冢也没能免疫,只得僵硬地抛出一句:“下不为例!”然后他又看到不二吃得仿佛全世界都握在手中般的满足,脸部线条也不禁柔和了下来。
     不二,不二,是唯一一个从国中起就能撩起他情绪波动的不二啊,展望从现在开始的同在同一屋檐下的日子,他很高兴,很高兴呢!
     於是,他做早餐,不二负责晚餐,晚饭后,不二慵懒地蜷缩在客厅那张又大又舒服的躺椅里啃著专业书或是敲键盘写文章,而念医学的他就坐在沙发上研究他的人体结构图,他满足的新生活就此拉开扉页——只除了,不二很少出去打网球。
     住了两个月,不二才和他一起去过公共网球场三次,而且每次不二都会找借口避开跟他对打,他情愿接受那些一见到他就尖叫的Fans们的对战请求。
     隐约地,手冢能感到不二要放弃网球的决定,可他拒绝去承认。当年得知不二要来美国时,在公开赛上和他一决胜负就成了手冢最大的心愿。
     手冢不能否认世界网坛有无以计数的高手,可只有不二让他觉得他还难以真正超越,就如当年越前在公开赛前特意从美国回去要打败他一样,他如果不能绝对地赢过不二,那即使取得世界第一心里还是会梗上一根刺。
     如果用“深”来形容两人的实力,那麽他的实力是很深很深了,而不二,却是深不可测。这个想法,即使那年不二以一球之差输给他后还是坚信不移。
     手冢决定,在他和越前有谈话机会时他要问问清楚不二的心态,或者让越前去说服不二,一定,不要放弃网球。
     然而,我们的少年武士高中二年级才安稳地念了一个月就突然忙碌起来,虽然他自己很想很想每个周末都能看到周助,可他必须跟著经纪人在美国境内甚至去法国、澳洲等国动跑西跑地打邀请赛也是不争的事实。偶尔捞到空隙兴致匆匆地跑去哈佛,屁股还没坐热经纪人的电话就跟过来了,弄得他电话都摔爆了好几个。
     倒是不二,有时连手冢都知道越前不在纽约,可他逢周末还是会经常往越前家跑,在那边住上一晚再回来。而每每,这样的晚上就是冰山温度降到零下三十度的时候。
2009年07月01日 10点07分 284
好帅!!!!!!!!!!!!!![花痴][花痴]
2014年04月27日 06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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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色 楼主
越前背著网球袋回到家时已是凌晨一点,星光灿烂,万籁俱寂,唯有自己的房间还亮著一盏晕黄的小灯,是周助在里面吧。
     洁白的齿咬上干涩的唇,周助……周助……
     用最轻的动作打开门,进入房间,床头那盏精致的小灯散发出的柔光就静静地洒在他思念了整整一个月的人儿身上,那散到颊边的发,那溢在嘴角的笑,那白得透明的肌肤,都牵引著他最本能的渴望。
     轻轻走到床边,俯下脸,想去亲吻周助粉红色的唇,感受他的存在。睡在不二怀中的卡鲁宾这时睁开眼,直勾勾地看著自己的小主人,片刻后又缩回脑袋,闭上眼,继续天下太平的睡觉。
     这麽一下,越前刚刚的冲动被看掉了一大半,他也没多想什麽,唇从不二脸上方两公分处移到了他的耳边,轻喃道:“周助,我回来了。”
     然后他感到自己撑在床头的左手被另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了:“呐,龙马……”有气息在他颊边拂过,“你好晚。”
     越前心喜地转过头想看不二的眼睛,结果角度没对准,砰一下鼻子撞上了不二的下巴。
     “啊!!!”越前揉住鼻子猛地跺地板,“周助你装睡。”
     不二坐起来拉过越前让他坐进自己怀中,磨娑著他的下巴:“呵呵,我没有装睡哦,只是龙马一进房间我就闻到龙马的味道了。”
     被两人挤成一团的卡鲁宾赶紧窜下了床,另找个地方窝著了,真是真是,它也很想念小主人喵,可它现在更想睡觉,明天睡饱了再找龙马撒娇喵。
     越前捶了不二一下,嗔道:“真是,睡个觉都不踏实。”
     “呵呵,那我们现在继续睡吧!”
     “我要去洗澡。”
     “明天再洗。”不二一把把越前扑倒,再抱地紧紧地,“好了,乖乖的,闭上眼睛。”
     “不要,周助!”越前用力拍不二的背,“让我去洗澡,我身上很脏。”
     “怎麽会,我还闻到有香味呢!”不二一本正经地在越前颈窝还有胸前嗅嗅。
     越前瞪他:“那是你身上的香味好不好,你闻闻,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他有学有样反压住不二,随便找了几个地方胡乱地嗅,嗅得不二手脚发麻,体温升高,身体的某个地方更是很不争气地抗议起来。
     “停停停,龙马,快停下。”不二赶忙道,真是要命,太久没见龙马,体内的每个细胞都在想念他了。
     越前停下了,因为他也发现了不二的状况,他楞了楞,突然坏坏一笑:“啊啊,这次是周助先,太好了……”话音未落,贼贼的小手就摸进了不二的睡裤中,“呵,周助,换我先帮你哦!”
     要不是身体最重要的部分被最心爱的小孩握在手里,而且舒服地连神智都飘起来,不二一定会搂著越前先笑他个十分锺。这孩子,实在,实在是太可爱了。
     当不二的喘息由急促变为绵长时,越前擦擦手说:“好了,换周助。”
     不二有点奇怪地看他:“哎呀,龙马好自觉。”
     越前扁扁嘴:“因为周助太狡猾了,与其让你耍花招还不如自觉点。”
     黑腹熊熊被说得不知该皱眉还是该大笑,表情摆了好几个最后还是翻身压下越前埋在他肩头闷笑。
     越前双手环住不二的脖子,气息开始不稳,体内窜起似要痉 挛的错觉:“周助……”他著急地唤道。
     “嗯。”不二舍不得让越前难受,轻轻应著,手也伸到了他那个地方。
     ……
     从快 感中渐渐回复后,越前睁开眼睛,看进一片蔚蓝色的海洋,而这片海洋中,也印入一抹琥珀色的金彩,两人静静凝望著。
     越前舔了舔干燥的唇,沙哑地问:“周……周助,可不可以亲你一下……”
     “嗯。”不二的指尖慢慢划过越前的侧脸线条,唇,带著无限的虔诚吻上了少年挺直的鼻尖,他说:“龙马,晚安。”
     被吻的小孩笑得心满意足,他蹭蹭不二的脸,说:“周助晚安。”
     第二次,心醉神往,却依然,无关情 欲。
2009年07月01日 10点07分 2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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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色 楼主
越前在家住了这麽一夜,第二天傍晚他就抱著卡鲁宾坐上不二的车一路跟回哈佛了,成名之后该跑的场都跑得差不多了,离现在最近的网球公开赛也还有段时间,越前可以安稳地念阵子书了,不过反正缺了这麽多课,那就到圣诞节过后再去学校好了。
     南次郎赶苍蝇似地将自家儿子赶出门:“去去去,去跟你的周助住吧,生日也不要回来了。”
     “不回来就不回来。”越前撇撇嘴,态度很好地跟妈妈和菜菜子表姐说再见。
     反正到了平安夜妈妈还是会把自己叫回家过生日的,不跟臭老头多计较。
     越前住在不二那,白天不二和手冢上课,他一觉睡到饱起来和卡鲁宾玩玩,再研究研究他落下的课程,然后去球场打会球,有时兴致一来还会捞过不二的相机一起背著出去。
     等手冢下课回来他们一般会对上一局,而不二却是从没公开跟他们一起露过面。
     到了晚上,手冢和越前会窝在沙发上看看网球比赛的录影带,不二则捧著笔记本电脑坐在躺椅上神神秘秘不知在干吗,越前也不去管他,看到困了就拖著不二进房间去睡觉。而那扇当著手冢的面关上的房门每每使得没时间胡思乱想的他在睡著前辗转反侧。
     这天越前一觉醒来已是十点,第一个印入视线的是床头的浅灰色皮夹,周助的。
     笨蛋,要没饭吃了。
     今天周助上下午的课都挤在一起,中间虽然还是有两个多小时的午餐时间,可那家夥肯定就干脆当没午饭这回事了,也不知怎麽搞的,自从周助来美国后在生活起居上就越来越懒,越来越随意,越来越像只熊。
     算了,还是给他送去好了,顺便和周助一起吃午饭。想到这个,越前的心情又飞扬起来。
     在门口和卡鲁宾说再见,卡鲁宾懒洋洋地喵了一声又趴回去晒太阳了,越前苦笑,卡鲁宾大概跟周助混久了也越来越不喜欢动了。
     而在哈佛新闻学院,不二在课间拨通了手冢的电话:“呐,手冢,来我这请我吃饭吧,我没带钱包。”
     手冢在脑中估算了一下医学院到新闻学院的距离,对没买车的他来说很远,可他还是点下了头,有关不二自身的请求,他通常不会拒绝。
     新闻学院的学生餐厅,刚下课的不二笑眯眯地喝著咖啡说道:“手冢真是好人呢,呆会我开车送你回去。”
     “……。”那为什麽不索性开车去医学院吃饭?
     “呐呐!”不二看出手冢的意思,“因为我很喜欢这边的咖喱炒饭哦,比我自己烧的好吃。”
     “……。”
     “呵呵。”
     “咦,这不是手冢君吗?”一个端著餐盘的长发女孩过来打招呼。
     手冢抬头,栗发,蓝眸——弥佐铃子。
     “你好。”手冢回应,声音比对待平时跟他搭讪的女孩子们要柔和了十个百分点。
     弥佐笑著问不二:“不二君,请问我能坐这里吗?上次手冢君指点我打网球我一直想好好谢谢他呢!”
     “当然可以。”不二答。
     他们坐的是四人桌,手冢和不二面对面,不二旁边的位置放著他的书包,弥佐久只能坐在手冢旁边。
     手冢对这个女生其实挺有好感的,挺安静,也很落落大方,而且,她长得像不二。
     弥佐笑盈盈地吃著饭,也不多话,倒是不二,一会问问手冢什麽时候解剖尸体他能不能不参观,一会说弥佐你的报告写得怎麽样了如果有困难他可以帮忙哦,然后有人在他肩上敲了一记说:“周助,你吃饭的时候能不能安分点?”

2009年07月01日 10点07分 2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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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色 楼主

     越前球拍下压,上挑,击出,一招完美的蝮蛇球,不二看著那孩子自信嚣张,让阳光失色的笑容,真希望手里能变出一台相机。
     ……
     比赛结束,裕太释然地和越前握手,完了还给了他哥哥一个无芥蒂的笑容,不二在心里说,越前,能认识你真好。
     这本不满一公斤的相册,承载的,却是周助一个满满的,暖暖的心啊。
     越前翻了几页便合上了,这些回忆,他要和周助一起去追溯。
     窗外的球场上,吊儿郎当的南次郎已经连输了两局,越前一个火大又摸出一个网球扔砸上他老爹的脑袋:“臭老头,你能不能认真一点。”他不能忍受他老爹在被他打败前输给部长,“你要是输了我就把你的杂志全部烧掉。”
     唯一懂得所谓“杂志”的不二朝他招招手,笑道:“龙马,下来吧。”
     『第二生命』受到威胁的南次郎不敢再懈怠,使出八分实力险险地以6-5结束了对局。
     越前抱著卡鲁宾说:“部长果然还Mada mada dane!”
     弥佐递上一块手帕俏皮地说:“手冢君打得不错呢,不过不会因为输了而受打击吧?”
     不二抄起球拍说:“伯父,我们来打几球吧?”
     “哦,没问题!!”南次郎精力依旧充沛,虽然他家青少年的那个前任部长一心求胜的执著打发让他还颇费了一番力,还是跟周助打球惬意,光比比技术,不用消耗太多体力。
手冢说:“不二,让我看看世界第五的成长吧。”
     越前进屋去拿了台相机出来说:“周助,上次臭老头用了十五分锺才逼出你的蜉蝣笼罩,这次大概要花上半个小时,老爸真是越来越Mada mada dane!”
     南次郎叉腰用力跺脚:“臭小子你给我闪边去。”
     不二说:“呵呵,伯父,我们开始吧。”
     这些人中,最期待这场对战的无疑是手冢了,比刚才他自己跟南次郎比赛还期待。自不二参加的机场公开赛后,他就没有看到过他真正发挥实力的比赛,这些天他和越前单独去公共网球场打球时他也问过越前现在的不二对网球究竟抱著什麽心态——
     越前说,他不管这件事,周助想怎样都随便他,有没有网球的周助对他来说都一样。
     所以手冢,也只能从这场高手对战中用自己的眼睛判断了。
     然而,他失望了。不二和南次郎根本不是在打球,他们在玩。南次郎只意在逼出不二的第四重回击,他打出的球如果不二只用前三重回击就接住了,那他也不会再费力去接什麽燕回闪,白鲸了,一切重新来过。没人记分,只除了越前在计时间,和拍照。
     二十分锺后,菜菜子表姐喊大家去吃饭,不二的蜉蝣笼罩却还没出笼。越前雀跃,蹦上前将相机往不二脖子上一挂,咧开嘴道:“周助,你又破记录了,好了我们去吃晚饭吧。”
     於是南次郎又一次发现,有周助在场的时候,他这个老爹在儿子心中是一丁点地位都没有了。
     而手冢的脸色,则是一路沈沈沈,沈到了太平洋底。
2009年07月01日 10点07分 2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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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色 楼主

     不二去开门,手冢站在外面,表情是一贯的冰冷,但眉宇间微微颤动,仿佛隐忍著某种强烈的冲动。
     手冢一把握住不二的手臂:“不二,跟我打一场。”
     “好。”不二干脆应道,“不过手冢不用抓我胳膊抓得这麽紧哦,会痛呢!”
     手冢僵硬松开手,视线飞速扫描过床上眨著眼睛看著他们的慵懒猫咪,点点头,率先下去了。
     越前没观战的欲望,他微不可微地叹了声气说:“周助,部长也许会很失望。”
     不二走回床边,看著越前的眼睛说:“龙马,我一直都很高兴,你让我来美国的原因从来都不是因为网球。”
     球场边,照明灯亮起,观众,弥佐一人。
     一局定胜负,不二发球。
     第一球,是一个看似平常的直线球,手冢回击,向左后场最角落的地方打,球却沿著施力的方向成抛物线飞出,落到不二的右脚边,被很顺手地回了个挑高球,手冢迎接巨熊回击的挑战,用尽力气扣杀下去,谁知不二并未使出三重回击,连身形都未动一下,扣球弹地而起,就以轻飘飘的速度朝不二的右手边飞去了。
     那是——
     手冢眯起眼睛,手冢领域?不对,不二的这个技术性要更高,手冢领域是自己在球上加旋转使得对方将球打回自己的地盘,而不二,他不但自己在球上加了旋转,还考虑到了手冢发动手冢领域时在球上加的旋转,这一招,无论是靠本能还是计算,都需要积累大量的经验,不二他一上来就打算认真吗?很好!手冢一个反手击球,抵消了不二的旋转,并且是一个短截,不二站在后场没动,他笑笑说,真是手冢呢,才三个回合就被你破了呢。手冢确实一点欣喜的感觉都没有,因为那个短截,不二明明接得到。
     第二球,是越前的外旋发球,手冢轻松接下,紧接著又迎来一个力道迅猛的旋风扣杀,他镜片一闪,用手冢版的巨熊回击接下,不二笑著看球落到了自己身后的边界上。手冢得分,可脸色却越来越冷。
     第三球,不二使出迹部的唐怀瑟发球,手冢迅速上网在球弹地之前斜线击杀,不二学南次郎拿球拍敲敲肩说,看来在手冢面前我永远只能位居第二呢,好了,今天就打到这里吧,我这两年学的绝招都被手冢破掉了,再打下去也不可能——
     最后一个“赢”字被肩头突然的禁锢给咽了回去。
2009年07月01日 10点07分 2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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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色 楼主

     不二在斜堤的草坪上席地而坐,双手后撑,仰头看著璀璨的星空,叹道:“呐,手冢,今晚的星星好多啊,月亮也很圆呢!”
     手冢站著,背靠著一棵垂柳,看著波光潋滟的河面,没有答话。从来,星星的多少和月亮的圆缺和他的关系都不大,他不懂得去感叹。
     不二说:“手冢,还记得国二时有一次你去医院复查手臂我在外面等你的事吗?”
     “……”记得。
     “记得那时我对你说,一个人站在医院外面等你并不会无聊,因为我想了很多事情,想假如我和你有一个不在青学,在冰帝或其他什麽地方,那我们就可能在比赛时碰面,成为彼此很强劲的对手,打几场很好的比赛。我问你有没有想象过那样的情景,呵呵,手冢还记得你当时的回答吗?”
     “……”不记得了。
     “手冢说,你没时间空想,然后就往前走了呢。”不二收回双臂坐直身子,“很典型的手冢式回答呢,可是,我还是有点难过。从那时起我开始慢慢意识到,我和手冢真的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呢。”
     “……”不二,我没有恶意,你知道的。
     “所以我就想,大概,就只有网球能把我们联系起来了吧。如果我不打网球,那我们从一开始就不会有交集了,甚至就算我们在同一个班也不太可能有了……手冢同意吗?”
     “……”不二,这个问题,我没有想过。
     “呵呵。”不二拔下一颗青草放在鼻尖嗅了嗅,有什麽却在他垂眼间从他的眸中一闪而过,“手冢觉得这样的聊天很浪费时间吧,一直都不说话。”
     “……没有。”好一会,手冢才僵硬地挤出两个字。
     “呵呵……那手冢能不能告诉我,你那麽想在公开赛上我和碰面除了不想我放弃网球,想要正正式式地打败我,是不是还有其他原因?”
     “……”其他原因?有吗?为什麽他自己不知道?可为什麽,被不二这麽一问,确实又有一些什麽梗在了喉间,争先恐后地要喷涌而出?
     不二好像也不需要他的回答,继续道:“手冢,我们已经认识快七年了,而且现在也同住一个屋檐下,所以手冢不用担心没了网球我们就不会有交集……”
     这句话犹如一记猛锤,重重敲在了手冢总是按规则跳动的心脏上,瞬间钝痛地让他无法呼吸。
     是吗?是吗?他真正失望的不是不二放弃网球,不是不二的游戏打球方式,他只是在怕,怕少了网球他和不二的生命就会缺少交集?
     是吗?
     是吗?
     可是他为什麽要怕?为什麽像被说中见不得光的心事般胸闷地无法呼吸又非常地恼羞成怒?他眼中应该只有网球才对,没有网球的不二根本不值得他再回头多看一眼啊?可为什麽这样的不二反而让他有种越飘越远,再也无法抓住的心慌?
     不知何时,不二站起了身,立到他面前,睁开的眼睛在月光下反射出无情且诡异的蓝光,让手冢不禁想退到树后面去。“不二!”他气息不稳地问,“你究竟想说什麽?”
     “呵呵。”不二突然又将眼睛眯成月牙状,慢慢凑到手冢脸前方一公分处,那麽柔和那麽自然那麽毫无预警地说道,“呢,手冢,你喜欢我吧?”
2009年07月01日 10点07分 2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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