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的文集-之九:Neighbour
rebecca_蓝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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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兰A-Z 26题之NYA为了兰子生日贺文练笔而写的小短篇(请尽情BS偶吧XD……),可以当作《Mirror maze·迷之镜像》的前篇番外来看。Neighbour·邻我的母亲说,如果错过了大时代的悲苦,就不要错过小生活的幸福。我的母亲还说幸福常常就在隔壁住着。——题记我和丈夫是在战后不久结的婚——他从前线回来以后就转业,投入战后的城市规建工程相关的工作,我们靠着他不菲的退休金和新工作的便利,在郊区一处偏僻幽静的地方购置了一套别墅式的房子,整个区的环境很好,管理也很到位,唯一的不足就是离市中心太远,所以没什么人住——搬过去两年多之后,周围的几间别墅也就只有隔壁的一家挂上了名牌,而且主人看起来也并不像在此常住的样子。大战后PLANT虽然是胜利方,但在经济和物资损失以及城市遭到的破坏方面情况不比联邦好多少,所以我的丈夫整天忙碌,到新邻居出现一个多月以后才终于抽出时间来,决定陪我一起去上门拜访。结果自然是落空了。差不多半年以后我才在一个人散步回来的路上碰见了这家的主人——或者只能说是这个房子的主人。他背影挺拔地面对着大门一直站着,似乎是发了很长时间的呆,因此我上去打招呼的时候他吓了一跳,崭新的电子钥匙从手上掉下来,然后又带点慌张和不耐烦地弯腰去捡起来,才匆匆地转身回来寻找招呼的来源。他的脸很年轻,头发是整齐而漂亮的银色,身上虽然只穿着极为普通的便装,却透出来和我丈夫穿着军装时类似的端正而肃穆的气质——当然,比我的丈夫更年轻英俊些。我早准备好了和邻居的会面,所以顺理成章地照着门牌上的名字打了招呼。他似乎是愣了一下,有些慌张地扭头看了一下门牌,犹豫了片刻之后回答说:“哦,不——我姓玖尔。”事后玖尔先生有请我进门去坐,可惜房子里并没有可以招待客人的东西,甚至是连喝水的杯子都没有;索性的是我在散步的时候在小区外面的便利店买了几罐饮料,于是拿出来喝。玖尔先生对此显得很不好意思,甚至向我道了歉——看得出来他的个性并不怎么乐于和陌生的人接触,但在谈话的时候仍然保有很好的修养和耐心,如果这不是因为生活经历的历练,那么至少也证明他是个很有家教的人。新邻居家的房子装修得不怎么豪华,只有最简单的涂刷和基本的家具,看样子他果然并不在这里常住,也可能甚至根本不住这里。唯一生动些的是墙上挂着的画,不过竟然不是寻常的装饰用画,而尽是些五颜六色线条的图纸。问起来的时候他回答说是一些新款的MS的结构图。这些东西在我丈夫订阅的军事杂志上也经常会有,只是能把它们像这样放大了挂在墙上的,一定是很感兴趣的人。“不是我感兴趣……”玖尔先生皱了一下眉,忽然间转换了一个说法,“我以前是MS的驾驶员。”“啊……真是了不起呢!”我有点惊讶,“我的丈夫一定会羡慕您的,玖尔先生——他总是说一直以来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能够驾驶MS上过战场。”我的新邻居仿佛有点惊讶地挑了挑眉毛,隔了一会儿脸色并不是十分愉快地回答说:“您的丈夫是幸运的,夫人。”那天的对话很快就结束了,玖尔先生似乎着急有事情所以只坐了一会儿就走了,离开的时候开着很有名气的昂贵跑车。一点也不像是会住这种房子的人——这是我和邻居第一次见面以后得到的结论。晚上快睡觉之前丈夫才回来——他似乎越来越忙而且疲累——我跟他说了见到新邻居的事情他也没怎么上心的样子。“玖尔?”他似乎稍微地思考了一下,然后困得不行地闭上了眼睛,“哦……”到后来我碰见玖尔先生的机会慢慢多起来,因为逐渐了解了他通常来的时间——他还是一直很客气地叫我“夫人”,但总算是有一天对我说:“您可以叫我伊扎克,夫人。”我安安心心地在家里当我的主妇,也不太爱关心什么新闻啊国家大事啊之类,因此一直到后来“伊扎克·玖尔”这个名字成为了我丈夫在饭桌上闲谈时都避无可避的话题的时候,我才了解到我们这个邻居真实的身份——当然,这也都已经是好几年以后的事情了。
2006年12月17日 03点1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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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是的——实际上是姓玖尔的,伊扎克·玖尔。”陌生访客的脸上迷茫了一下,又扭过头去看了那门牌一会儿,忽然笑起来对我说:“没关系的,您有什么办法联系到他的话,就告诉我好了。”于是我把伊扎克手机的号码告诉了他,根本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他收下以后就动身离开。“啊……”我想起来连他的名字都没问,就这样告别了难免不自在,“您打算去哪儿呢?”“事实上,夫人,我在各处旅行——每个国家都想要去——但没有明确的目的地。”“那您会回PLANT来吗?”对于这样一个刚刚认识又喜欢花卉的漂亮的年轻人,忽然一下子又不见掉的话,会觉得可惜吧。我记得他停了脚步背对着我站了一会儿,然后回过头来对我又笑了一次,是好像阳光那样温温暖暖的。“会的——因为我的家还在这里。”他用的声音好像是在想着什么事情,然后自顾自地走了。再后来我就没再见过这个陌生的访客,而伊扎克来的时间也越来越少,那也是我终于知道伊扎克·玖尔原来就是“玖尔议员”的那一段时间。我的丈夫渐渐不那么忙碌,偶尔休息在家就拉着我一起看看报纸或者新闻。那一阵子是大选最热烈的几天,我突然指着电视屏幕不可思议地叫起来:“我的天,那个是我们的邻居啊!亲爱的。”我的丈夫不可思议地盯着我的脸看了半天,然后也只不过同样说了句“我的天”而已。伊扎克在参加议长的竞选,我很兴奋地坚持说一定要投他的票。“不要这样随便地投票啊。”我的丈夫很无奈。“可是他是我们的邻居耶,不是吗?多么可爱的人!”“那个不能作为竞选议长的理由吧?”我的丈夫瞪了我一眼,然后笑起来。“算了,反正我原本也打算投他……”那一阵子连我也常常关心起时事来,早餐总陪着丈夫一起看新闻——竞选最终的结果是伊扎克·玖尔以微弱的差距落选,我和我的丈夫都觉得很遗憾。“没关系的,三年后还是有机会的。”丈夫临上班前搂一下我的肩膀安慰说,“我们的邻居还这么年轻,不是吗?”我笑起来送他出门。下午就在隔壁家的门前看到应该是主人的人,没有进家门,只是在花圃前面低着头一直蹲着。“今年竟然又多开出来一种颜色呢。”我越过他的头顶看最新种的那一株八重槿,“很漂亮的深蓝色吧?”伊扎克似乎是愣了很久:“什么时候开的花?”“两三天前吧——我想你可能太忙了就没有通知你……”“……”这一次索性没有了回答。我在他身边蹲下来,偏过头去看他的侧脸——那双水蓝色的眼睛里写着淡淡的不甘愿,看起来竟然是张非常孩子气的脸,加上非常孩子气的表情。原来我和丈夫竟然两个一起投了票,准备把PLANT的未来交给这个三十岁都不到的孩子。我终于忍不住地笑出来:“喂,别这么消沉啊,八重槿是每年都会开花的嘛,明年开的时候一定通知你。”伊扎克仍是没有答话,默不作声地伸出手去碰了碰深蓝色那株的花瓣,于是有几片出乎意料地掉落下来。“呀……”“没关系。”他猛然间出了声音——很大声。“嗯?”“明年还会再开的。”我的邻居转过头来笑了笑,对我这么说。那是大战结束以后七年,距离伊扎克·玖尔成为PLANT的议长还有三年时间。Fin.2005.11.035.11 am后记:不知道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看不懂的建议复习一下主篇Mirror maze·迷之镜像。要说的是灵感这种东西真是可恨的,你想要它的时候它死也没有,你不想要的时候它一个接一个地窜出来――b至于那个“八重槿”……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花,貌似是偶自己编出来的?OTZ 
2006年12月17日 03点12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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