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7
月靓堂·Ring
楼主
南方的冬季,无处寻觅白的迹象,几缕稀疏的冬色也叫人为之雀跃,我系着你最爱的紫色围巾,站在运转一年有余后重新回到的原点,那个夏天与你初遇的地方,细数冬日景致,享受你那最熟悉的声音,抚过耳际,漫入心房。 我静静坐在冬天的角落, 看你的声音,在雪花上闪着斑斓的光,以舒缓的姿式飘落, 那光照亮着我的梦, 让我的梦中加入光的奏鸣 ,映着出我们曾经烂灿的笑颜。你的声音冒雨涉水过来,与子夜迷离的灯光共舞。谁会弹奏星梦泪痕?悄风苦雨如泣如诉,地球兴奋得在颤抖。你的声音突破云层的遮掩,柔情洒落,覆盖。夜幕在更远处对路灯卖乖,被雨淋湿的墙仿佛在禅悟什么;凝视的目光把我放倒在爱的脚下,一切伸手可及而又遥遥无期……我想在雪花上把诗写下, 随我的思念渗进你的胸怀, 可怎的梦就醒了, 将我留在那冷风摇曳的树桠, 阳光真的只是梦中的精灵吗?雪的季节和着你的节拍如期而至,我的思念开始流离失所, 那么,我宁愿将鲜艳的欲望
捏
碎, 在洁白的日子上把痛苦展开, 迎接你的声音。在没有绚丽色彩的梦中,我渴望你的声音加入我的歌唱。在每个清晨醒来,我知道,你明亮的双眸开在我每天必经的道路上,就像那天上的星星,温暖我心。姐姐,他们都亲昵地唤你丫头,长大了,也是他们的小丫头, 就像童年,走远了, 仍是他们一生的小尾巴。 出于年龄的差值,未曾这样称呼过你。但是,此刻,体内涌动着一股莫名的思念,怂恿我颠覆规矩,没大没小。最爱的丫头呀,冬日第一抹白色, 清晨第一片白雾, 这样的泪,都湿过我们的脖颈, 总有一颗,不能忘记。 我听着,比笑还要清脆。 青春的河水, 流过,才知前面跌落有多深。痛苦或快乐,在我们的眼里, 有时悄悄互换了位置, 小丫头,你没觉得,长大的痛苦也是大人眼里一个幸福的标记, 年轻,这恣肆的洪水, 只是盖了盖生命的被角, 掀开早晨,庄稼弥绿,青草如茵。南方的冬季,无处寻觅白的迹象,几缕稀疏的冬色也叫人为之雀跃,我系着你最爱的紫色围巾,依旧站在原点,那个夏天与你初遇的地方,细数冬日景致,享受你那最熟悉的声音,抚过耳际,漫入心房。 ——Ring
2006年12月16日 10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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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
碎, 在洁白的日子上把痛苦展开, 迎接你的声音。在没有绚丽色彩的梦中,我渴望你的声音加入我的歌唱。在每个清晨醒来,我知道,你明亮的双眸开在我每天必经的道路上,就像那天上的星星,温暖我心。姐姐,他们都亲昵地唤你丫头,长大了,也是他们的小丫头, 就像童年,走远了, 仍是他们一生的小尾巴。 出于年龄的差值,未曾这样称呼过你。但是,此刻,体内涌动着一股莫名的思念,怂恿我颠覆规矩,没大没小。最爱的丫头呀,冬日第一抹白色, 清晨第一片白雾, 这样的泪,都湿过我们的脖颈, 总有一颗,不能忘记。 我听着,比笑还要清脆。 青春的河水, 流过,才知前面跌落有多深。痛苦或快乐,在我们的眼里, 有时悄悄互换了位置, 小丫头,你没觉得,长大的痛苦也是大人眼里一个幸福的标记, 年轻,这恣肆的洪水, 只是盖了盖生命的被角, 掀开早晨,庄稼弥绿,青草如茵。南方的冬季,无处寻觅白的迹象,几缕稀疏的冬色也叫人为之雀跃,我系着你最爱的紫色围巾,依旧站在原点,那个夏天与你初遇的地方,细数冬日景致,享受你那最熟悉的声音,抚过耳际,漫入心房。 ——R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