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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贴哦~izzy是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乐队中的最颓废的一个了。他把axl带到洛杉矶,然后在axl让他一贫如洗之后离开了axl。在他史上最坦诚地一次采访中,这位前gnr的吉他手跟mick wall说出了一些心里话。 离我们上一次采访izzy已经很多年了,已经有12年了,准确地说。但是突然我们的izzy就在这里了.izzy--前gnr的成员,曾经的瘾君子,但是和以前一样他还是他,以他的方式,还是像一头充满对抗性的小牛。他坐在london的一家旅店的房间里,皮肤是一种微微被晒过的褐色,看起来很健康,品着柑橘茶,拿着一把电吉他的放在膝盖上。他准备为我们弹上一曲吗?是的~他拿起吉他开始弹,开始,我并没有听出来他在弹什么,但接着我知道了他在弹“pretty tied up”,一只他自己写的曲子来自uyi2,他开始唱:“i knew this chick... lived down on melrose...”当然在专辑里面axl演唱这首歌曲。但是那种美国中西部特有的懒懒得声音完全属于这个男人,赋予这首歌生命的男人。这个低声唱着tood and the cigarette dangling from his job的男人。当然在以后的日子里axl不可能坐在izzy的身旁再唱起这样一首歌。但是在axl离开以后的日子里,izzy的烟瘾也没有了,同时消失的还有酒隐和对药物的需求。他最近庆祝了自己39岁的生日,但是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 轻,但比起之前糟糕的日子里他消瘦了许多。(后面记者恶搞跟izzy开玩笑~~不翻译了哈~~偷懒~~) 1962年4月8日出生在lafayette的iz原来叫做jeff isabelle:同样来自la的平凡小子就是bill bailey也就是我们的axl rose。一个只有一个法院,一所学院,一条河和一小段铁路线的小镇子。iz回忆说:我们骑自行车,吸着白面儿(也就是吗啡了),制造麻烦。他的祖母曾经玩过鼓,她甚至还有自己的的乐队。一些老女人们在聚会上打着节拍玩着爵士。我在电视上看到partridge family想着这不错,我也要这么做。他第一次遇见axl是在jefferson中学,那是70年代中期的事情了(那时候两人才13,4岁?粉嫩的两只):izzy回忆道:我记得,我来学校的第一天,学校就被一个男孩子搞得乱糟糟的,我听见把书摔倒地上的声音,然后是使坏的尖叫声音。然后这个男孩子从我身边跑过。一群f*cking老师跑在走廊上追着他。 izzy在学校乐队里曾经是一个鼓手,就是他劝那个有着一头火红头发的男孩尝试唱歌“我想,好吧,这个人是真得挺疯狂的,那么他也一定能是一个好的歌手”一开始我们都是让着他,哄着他,但是这显然没什么效果。有的时候他只是过来往那里一站什么都不做看起来他有那么些局促不安。唱完他该唱的歌,他就安静的离开。在他的走了以后,我可能会有一段时间连他的影子都看不见,可能是三天吧。说到这里,izzy无奈的笑笑说:你看吧~有些事情还是不会变的(iz你是说axl的性格吗?嗬嗬~~还是他做事的风格?的确,是没变)直到17岁,iz决定离开学校寻求另一种生活,一个更大的目标:LA....(IZ恐怕是枪炮里唯一一个真正有高中文凭的了)。他解释说为什么要去LA:那里的天气更好一些,那里什么都有。到了HOLLYWOOD以后,他最开始在一个PUNK乐队--NAUGHTY WOMEN里当鼓手,然后是ATOMS乐队。但是有一次他的鼓具备人偷掉了一些,他干脆把剩下的全卖了。接着买了一个贝斯接着加入了SHIRE乐。接着不久他改变了想法,再次离开现在所在的乐队,怀揣着成为一个吉他手的愿望。IZ那个时候认为做一个吉他手比作一个鼓手来的酷,更重要的是,这样更方便写歌。 1983年IZ住在LA郊区HUNTINGTON海边的一个小公寓里,有时候他的儿时伙伴AXL会去他那里陪他(或者蹭饭吃*_*)"在他在LA定居下来之前,他来过我这里大概三次。然后,大概82年年底,他带来一个女子并且租了一间公寓住下来了"这么一来,组一支乐队是很显然我们应该做的事情,于是就有了HOLLYWOOD ROSE.但是在乐队还没能得到更多的演出机会之前,AXL不得不分身去参加另外一支乐队LA GUNS(这支乐队里的主要人物就是TRACII和SLASH了)但是后来当事情并非如AXL所愿的那样进行的时候(LA GUNS更多的是TRACII一个人的乐队),AXL回头和IZ一起开始重新做起了HOLLYWOOD ROSE.
2006年12月11日 08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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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另一件事情,让izzy开始冷静思考这事情,就是那件事情---izzy在美国国内一架航班上的头等舱的走廊上小便。izzy后来很尴尬的解释道:伙计,那个时候我真他*的喝高了。因为这个事情发生在美国境内,美国官方不会随随便便让这个事情过去的。考虑到先前izzy已经因为藏有毒品而被拘留过,他们因为飞机上小便这件事情准备再次拘留他,但是缓刑一年。更讽刺的是这一年当中izzy还要接受尿液检测。看来他不得不停止使用药物了。“突然我不能再跟这些东西打交道了否则我要去坐监了~~wow~~真他*的”这时是1990年而乐队也不得不因为izzy的这个事情暂时处于无事可干的状态~但是这也有不可预料的积极的一面。这段时间里,izzy主动地戒毒,去康复中心接受专业医疗意见。izzy回忆道。真正使他停止使用药物的事情是“我想有的时候我就是突然这么一想,是不是该停止了?这玩意真的能毁了你,而事实证明它是真得快要毁了 我了。有一次,我一个星期都很清醒没有使用任何药物,我感觉这样很好,只希望就这样一直坚持下去” 对于冷静下来的izzy来说最大的考验就在眼前了,就是如何重新融入乐队中,izzy"我回到乐队中和大家一起排练运用你的幻想这张专辑,这期间也会偶尔有人问我:izzy来点(coke)吗?我都回绝了,我告诉他们我刚从缓刑监督官那里回来。说实话戒掉这个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特别是在这种环境下,大家都还在吸着。不管怎样,izzy这样一直坚持了快一年。两个星期内,乐队就完成了运用你的幻想的录音。后来有一系列的巡演,但izzy却说到:那个时候,我们却不知道我们是否能够把这个演出做下去,因为这个时候axl很可能马上要离开了。 西方谚语中有一句话:在瞎子的王国里,有一只眼睛的人就可以当国王了。但是用izzy自己的话来说回到枪炮对他来说是个梦魇。那时候axl情绪上的波动已经变得那样的平凡,izzy说:我那个时候都对slash和duff说,我们是不是该学着唱首比较受欢迎的歌曲,这样就算axl走了,我们也能应付一下(宝贝,axl不走,真的不走~~看你说的话,这边翻的我泪腺都快开始工作了)可是,duff或者slash给我的回答是:哦~iz要不要再来一杯。是的~他们毫不关心。(两个宝贝这种态度?) 最糟糕的事情还在后面,那次著名的骚乱事件--1991年在圣路易斯,axl唱到一半突然跳到人群中,不让观众中的那个人拍一张他的照片,并且拒绝继续演唱。这可能是众多gnr骚乱事件当中最严重的一次了。就像izzy说的:当那种事情发生的时候,我们不禁又想到1988年的donington(就是两个歌迷被踩死的那次)这件事情给我们了个警告,我们以后决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了。 当乐队其他人漂泊不定的时候,izzy也是这样,但是izzy会开着自己的拖车从一个演出奔波到另一个,(下面这句真他*的变态,双重否定以后又加肯定词,乱七八糟的,我暂时的翻译是:)izzy又开始有依赖药物的倾向了,izzy很清楚的知道其实只要多弄点钱这事总可以解决的。 steven离开了乐队,一个重要的但是看起来有点虚伪的理由是:steven这小子吸得太厉害了。izzy说:其实那个时候,音乐已经不是我们的头等大事了,我们做不出新的东西来。我们不再坐在一起弹着吉他。事情变成我们到处赶场子,到时间的时候,我们却找不到我们的主唱,主唱不在?那我们接下来还玩个屁呀~~我们必须重新搞出个阵容来,但是结果我们变成了一个太多人组成的乐队,这也许没什么不好。但是事情进行得并不顺利,吸毒的吸毒,各顾各的也有,这事情真他*的麻烦,再加上我那些朋友,看起来我们在一起,就他*的根本无法好好相处。Not so much Axl, but Slash and Duff, man - these guys were on my top ten list of guys that might die this week.(这句原话izzy说得很可爱~~我就不翻译了,这个意思不是说izzy希望他们都去死哦~~而是说如果上面所说的混乱局面继续下去,如果大家还生活得这么混沌,---大概是吸毒喝酒这样吧,那么axl slash duff...也就快要跟主见面了)izzy说:我那个时候就想,伙计,我可真不想再回到那种状态中去。
2006年12月11日 08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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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他最后一次面对面的见到axl已经是六年以前的事情了(天啊,你们两个到底搞什么呀)“那是有一天,我准备搬回到l.A,我买了一辆二手的Norton Commando 850,我一天开着车子在路上,突然想到,她妈的,我开车可能要经过AXL家门口了。这个家伙住在山上的大房子里,他妈的,我去看看他在干些什么,我这么想着,就去了。” “我开车上山,看见他有几个保安之类的人,摄像头监视器,一圈围墙,真他*的操蛋,我想你懂我意思。然后我拼命的按喇叭,最后终于有几个人来了,把我带去见到了他,他说:喂,伙计,见到你真高兴。之类的话,然后我们紧紧的拥抱了一下,他带我参观了他那该死的房子。 是的~这次见面真不错。” “然后,我也不知道,可能大概1个月以后吧,一天晚上他打电话给我,我们谈到我当初离开枪炮的事情,我告诉了他我当时的一些想法,关于我为什么离开,以及我心里的感受。。。他*的,我跟你说,这他*的居然是我最后一次跟这个白痴讲话。” “但是我说话的时候,就听见他在电话那头翻着他的那个该死的笔记本,记下我说的一些东西。或者在我说话的时候打断我说:哦~~你说1982年的事情,我翻翻。。....(无语,AXL这个死小孩子)。不管怎么说这是我最后一次跟AXL说话。” 每隔两到三年,我都会打电话到他相关的公司,跟工作人员说“告诉AXL如果他愿意随时可以打电话给我”(下面这段话,一点都看不出IZZY在抱怨AXL,反而我倒看出IZZY其实很心疼接下来的那么多年,AXL到处演出一点自由都没有。我把原文打出来,主要意思就是说IZZY跟这个记者说,他为什么会主动地告诉AXL工作人员让AXL可以随时带给他,IZZY的理由是AXL可能太忙,天啊,宝贝IZZY你对我家混账小孩子真好) But I mean... the weirdness of his life. To me, I live pretty normal. I can go anywhere. In 2001, I don't think people really give a shit. But for Axl, I know for the longest time, because his face was all over the television and stuff, I don't think he could really go anywhere or do anything. 我想也许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就是上面IZ说的AXL总有一大堆的活动),他才想把自己封闭在一个自己的环境里(AXL的那个山上的大房子),我总是想他可能希望把自己埋得很深很深,但是该死的,我认为他把自己埋得太深了。也许是这样,也许我完全错了。但是我所了解到的是, 他从不自己亲自开车(起码在LA)。。。他什么都不做。(意思是AXL很自闭那段时间)我从来没在繁华的地方看到过他。自毙不是什么好事情,但是他这样子已经很长时间了。你知道吗?他有时候会整夜整夜得睡不着觉(IZZY你真他*的温柔)。”说到这里,IZZY转过头去,这次甚至连支支吾吾都没有了(别告诉我,IZZY哭了???妈呀) IZZY猜想道说,对AXL一声中影响最大的还是小时候在拉菲亚特的事情。“高中的时候,你知道吗?那个时候AXL宝贝(对不起,宝贝是我加的)有一头长长的红色头发,那个时候他不过是个小孩子,什么都没有。但是这家伙在学校里可不缺小妞陪着。现在这家伙成了这世界顶级的摇滚明星,追着他的女人都能排到日落大道上去。他有钱而且不缺要为他效力的人。现在他这个脑子里被些东西冲昏了,这家伙。。。。”“他可能觉得我错了,但是我就是认为这家伙疯了,突然之间他就想控制一切事情,你还记不记得那些该死的等着记者去签的合同”izzy问道,izzy指的是声名狼藉的“consent forms”事件,axl愚蠢地向媒体骗售的那些合同(1991)“axl的这种控制欲望越来越强烈,最终渗入到乐队中间了,他甚至尝试着为乐队的每一个人拟定合同。这家伙,他又不是个哈佛毕业的。他不过是个疯狂唱歌的小子。我他*的其实也什么都不是。我其实也是个疯狂的人,只是我的这种和axl那种不一样。我可能对于经济这方面有些类似妄想症的毛病,我总会问我们所有的钱到哪里去了?”
2006年12月11日 08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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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izzy给我们讲了一个一百万美元走失的故事。 真正让我感到一震的电话来自一个律师那里。我问律师,我们的那一百万在那里?他居然告诉我:izzy我确实不知道。我当时就大概类似于只知道张大嘴巴不知道说什么好。我完全傻掉了当时。对于axl来说这么多钱可能不算什么。他有权利,他控制他自己想控制的一切。你也可以说,让我们看看他小时候吧~~他爸爸成天打他,他那个时候才是个什么都控制不了的小孩子,所以现在他要控制一切。也许事情是这样,但是我还是觉得怪怪的。你也没必要让每个记者都签份合同吧。 当axl最终把一份拟定好的合同给izzy的时候,这看来是最后的救命稻草了。在我离开之前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把我降到一个更不重要的位置上。他们要降低我的版税成分。我的反应?我的反应就是“F**King u”我可是从这个乐队第一天成立起就在这里的。为什么这样对我?他妈的,这真他*的蠢(傻izzy一直就这么几句话) axl始终保留那些合同,并且拥有了乐队的名字。当axl进自己全力保住这一切的时候,他却忘了真正应该为之付出全部的其实是这支乐队本身。axl这种主导乐队的方式很奇怪。 izzy也同意这种说法:的确,很奇怪。但是我还是想说也许他压力太大,绷得太紧了。我的意思是,他早把自己丢入一个危险的境地里,弄得人人都对他咬牙切齿的。比如那首歌:one in million. 1988年这首歌被放进'GN'R Lies'里(后面这些我不翻译,主要就是介绍这首歌怎么歧视移民之类的,写这篇文章的人的主观看法,当然也是主流看法) 对于这首歌,乐队的其他人都说,别放进专辑里。你是白人,你有一头红色头发,别把这个放进去,而他的反应呢?大概就像是再说,他*的我是axl,我一定要放进去这首歌。而大家是好听之任之。去你妈的,你爱放不放吧。我们都认为反正放进去是你要的,那到时候你自己扛吧~结果回头想想~以后演出~~是呀~~我他*的还是那个该死的吉他手~一样要演出这首歌。 有趣的是,我(记者这个白痴)想让iz推荐一下自己的新专辑的时候,一想可能不太合适,因为axl最近也忙着自己的下一张专辑。但是iz说这没什么不合适。 axl的专辑?那么izzy听过吗?izzy说:压根没有~我很愿意听听事实上。 那么izzy当你听说这张专辑要以新枪炮的名义发行~~你有什么想法吗? "好吧~很显然,这已经不是枪炮了。我想所有的我们的fans都应该明白,我甚至觉得axl没必要再用这个名字了,因为我们当中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在那个该死的乐队。我想最后他什么都可能得不到,人们只会说F**K u axl.当然我也希望他能做出好的东西来~~不然他可要受罪了。" 下面我要问个比较假设性的问题(我开始把这个词看成虚伪的意思,哈哈~我想着记者还知道自己虚伪~~):如果axl的专辑出来后~证明很失败~而他请你再回去大家一起重新来过(我没别的意思,这是记者的话)就像以前的aerosmith和黑色安息日一样,你会怎么做?我的意思是假设axl可能会。。。”“可能会什么,broke(我理解是很落魄的意思)”izzy笑笑插了这句话。然后开始学起axl的样子说话,装出一幅再打电话的样子:izzy,我想说,这个,那个,我想说的是。。。。izzy学着学着开始笑了起来。 izzy说现在仍然有一些经理人希望gnr从新走到一起来。 那么你们有可能再出一张专辑吗?听到这个问题,izzy真的是笑起来了。"有趣的是你知道吗?如果我和duff slash在一起只要一个星期,我们就可以做一张枪炮的新专辑。当然只是小样,要是要加进去主音,就不知道等到何年何月了~" 在结束了1993年ju ju hounds的世界巡演后,izzy和他的那个瑞典籍的妻子aneka一起出去旅行了一段时间,最后他们定居在印第安那(1994年)不过他们在这个房子里呆的时间也不多,因为期间经常要去la演出什么的。 river是izzy的第四张个人专辑,有部分他在原来枪炮的特色。izzy说他很高兴把大部分时间“浪费”在做自己的事情上。“我只想做一张属于自己的专辑,希望能做得好,就这么简单” 尽管总体来说izzy的专辑还是不错的,但是从公众的反应来看,总有两种说法一种好的~一种坏的(废话,这简直是废话)。主要的说法都有:这一点也比不上gnr以前的专辑。 我以前是枪炮的一员,所以我知道人们都想要得是什么。izzy说道:当我出自己第一张专辑的时候,人们可能会说,我没听过你的歌,嘿,伙计,但是我知道你吸毒的,我也他*的喜欢那玩意。还有一件事情,另外一个人,那是在jerry springer的一次现场中,我说让我们休息一下。 那个时候,他在做现场,却回避弹奏任何gnr的曲子。自从我离开了gnr我就再没有弹过任何我们以前写的曲子(应该指公众场合吧),不过有一次,我和duff尝试着作paradise city,结果没成功,反而还有些翻脸。 那如果axl出现,突然想再唱一些以前的东西呢? "If Axl was in town and wanted to do 'Paradise City', we'd say F**K, yeah! We'll play it if he'll come up and sing it." 翻译:VIVI.
2006年12月11日 08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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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zzy好象很无奈与悲伤,他的生活也许离不开Guns and Roses,然而现实就是现实……没办法啊……
2006年12月11日 08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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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izzy最后一次和gnr在一起演出。他什么招呼也没打,演出完了以后就离开了。“我当时连see u之类的话也没跟他们说,因为他们这群人真操蛋,他们甚至都没有认可我的演出.这真她妈的奇怪,你就感觉自己跟一群奇怪的人一起在演出。伙计,你知道吗?那真可怕,我们之间连相互朝对方笑笑都很少了。”
izzy好像很在意这个事,但是我记得slash在自传里只是淡淡地提到了一下:“izzy那家伙留起了吓人的长发绺儿。”
真是个没良心的,一点表示都没有。
况且他的长发绺一点儿都不吓人……
2009年04月18日 05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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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LASH他怕多写暴露JQ吧= =
我YY……
话说翻译的这家伙这么喜欢AXL还是有些囧
2009年05月01日 05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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