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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几集《血色浪漫》,我想起三本书: 杰克·凯鲁雅克:《在路上》 米兰·昆德拉:《生活在别处》 罗曼·罗兰的:《约翰·克利斯朵夫》
2006年12月03日 07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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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太阳西沉,我坐在河边破旧的码头上,遥望新泽西上方辽阔的天空,我感到似乎所有未经开垦的土地,所有的道路,所有的人都在不可思议地走向西部海岸。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在衣阿华,小伙子们总是不停地骚动喧闹,因为是那片土地使他们如此无法平静。今晚,星星将被隐去,你不知道上帝就在大熊星座上吗?在黑夜完全降临大地,隐没河流,笼罩山峰,遮掩最后一处堤岸之前,夜晚的星辰一定会向大地挥洒下她那璀璨的点点萤光。除了无可奈何地走向衰老,没有人知道前面将会发生什么,没有人,我想念狄恩·莫里亚蒂,我甚至想念我们从未找到的老狄恩·莫里亚蒂。我想念狄恩·莫里亚蒂。” “我还年轻,我渴望上路。”――这是当年“垮掉的一代”的代言人——杰克·凯鲁雅克最响亮的自我宣言。 “垮掉的一代”——一群真正的精神至上者,完全凭感觉过日子,为了理想或者因为没有理想而冲动,并在这种冲动的支配下选择了独特的人生。“在路上”饱含激情去寻找新的精神价值和理想,没有结束,没有终点。那一代人,那种生活,在现在真的已经很遥远了。 虽然我们每个人总是渴望上路,却又不能真的像书中主人公一样那么有勇气去把一切付诸实施,那来一次心灵上的“路上旅行”吧,没准哪天你就真的上路了。
2006年12月03日 07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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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曼·罗兰笔下的约翰·克利斯朵夫晚年的时候,恍惚看到了他心爱的人,她对他伸手微笑着说:“‘现在你已经越过了火线。’……他的心融化了。一片和平充塞着明星密布的空间,各个星球的音乐展开着他静止的、深沉的洪流”。他在弥留之际,感觉自己“在逆流中整整走了一夜”,左肩扛着一个娇弱而沉重的孩子。他听见孩子平静得声音:“走罢!” “早祷的钟声突然响了,无数的钟声一下子都惊醒了。天又黎明!黑沉沉的危崖后面,看不见的太阳在金色的天空升起。快要倒下来的克利斯朵夫终于到了彼岸。于是他对孩子说: “‘咱们到了!唉,你多重啊!孩子,你究竟是谁呢?’ “孩子回答说: “‘我是即将来到的日子。’” 这里,克里斯多夫就是罗曼·罗兰本人,他通过克里斯多夫的形象告诉人们:我设计了克里斯多夫多桀的命运!克里斯多夫的命运就是我的命运!克里斯多夫的临终关怀就是我的临终关怀。到达彼岸是崇高的行为,这必须德行的导引,同时还得遵行两个条件,一个是必须背负“即将到来的日子”,那个“娇弱而沉重的孩子”,再是服从孩子的命令:“走罢!” 一个人只能活一辈子,但有心的人往往因留意现在而诚实地生活在历史中,同时在有生之年尽可能为未来工作。 但是,历史的储藏和“即将到来的日子”一起压在肩头,终生便难以轻松。歌德晚年叹息道:“我活了75岁,没有哪一个月过的是真正舒适的生活。就好像腿一块石头上山,石头不停的滚下来又推上去。”不管是西西弗斯还是歌德,一旦将石头抵在肩上,就再也别想解释这个重担了。
2006年12月03日 07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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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本连听都没听过,第3本听过没看过:P知识好贫乏啊,汗~~~
2006年12月03日 10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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