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2
龙阳和众大臣、贵族离开十几分钟,冷如烈等人在帐篷外守候着接受治疗的人,冷雪并没有受伤,不过是检查了一下就出来了,主要受伤的是李滨秀,此刻所有人都在等着李滨秀的消息。
另一边,寻找纳达尸体的几百个士兵,花费了十几分钟,挖到了地下十几米,终于看到纳达那焦黑的尸体。
一个士兵高呼道:“找到了,在这里!”然后数十个士兵为了过去!凭着尸体还散发着焦臭,和融化了不少的铠甲却有光明教廷的标志,那些士兵知道这具残缺不全,却又焦臭的尸体是之前进入战场的七阶八级高级战士纳达!
看着土里面的尸体,一个士兵道:“不愧是七阶高级战士,能把花岗岩击碎,击出十几米之深,真厉害!”旁边一个士兵反驳道:“厉害个毛!厉害还会被李家的七少爷杀死?”另一个士兵道:“话也不能这么说,那个李家少爷可是使用魔法卷轴啊!三个七阶魔法卷轴,十个六阶魔法卷轴和五十张五阶魔法卷轴,磨也能磨死那个七阶高手!”之前的士兵摇摇食指道:“这你就不懂了吧!说你们见识少和知识少,你们还不承认!”“此话怎么说?兄弟!”
“咳咳!”那个士兵清了清嗓子道:“我大姨妈的女婿的哥哥的三哥的老婆的小舅子的二弟的...”“停停,我说兄弟,别拉那么远,听着头疼。说重点,重点!”“哦,哦,好!那个二弟的表哥...”“重点啊兄弟!”“知道了,你别打岔!”顿了顿道:“反正就是一个远亲啦,也是一个七阶的高手,据说都快要进入八阶了!以前有幸见了一面,从哪些高手的口中得知啊,魔法卷轴虽然厉害,但是在直接的对决上起不了多少作用!要不然,这么多年,又怎么会没有听说那个在对决的时候被比自己弱一阶以上的对手用魔法卷轴扔死?魔法卷轴的魔法可没有真人释放的那么厉害,而且控制也有难度。只有在双方都耗尽魔龘力或者斗气的时候,用用还行。知道不?就像喊你们去对付一个三阶的战士,你们还不把别人虐到哭死?虽然不否认李少爷使用魔法卷轴的取巧性,但是我觉得他本身的实力也不弱!”一个士兵贼笑道:“你估计有多强?”那士兵看了看周围没有什么当官的低声道:“这个不好说,不过最少有能抗住七阶攻击的能力吧!我老师以前说过,六阶和七阶是个分水岭,七阶对付六阶和六阶以下,简直就是切菜一样简单。要不然你们以为教廷的人傻啊,拿什么多魔法卷轴给李家少爷。他们琢磨着那个叫纳达的七阶战士多半能几下搞死李家少爷。谁知道反被搞死了,偷鸡不成蚀把米!”几人呵呵的笑起来。这时一个队长级别的走过来,喝道:“还在聊什么呢?快做事情,吧尸体弄上来!”几人连忙散开,应道:“是,队长!”
将纳达烧焦的尸体和背融化不少的铠甲送向教廷的时候,另一边,李滨秀的治疗也如火如荼的展开。
医师们让李滨秀躺在床上,道:“李少爷,请将骨甲收起来,我们给你麻醉,然后将剑拔出来!”李滨秀道:“麻醉就不用了,自己拔就可以了,我受的了!”胸口的骨甲在李滨秀的控制下,留出一个碗口大小的空隙,李滨秀双手抓着床沿道:“可以了,你们拔吧!”左边一个医师道:“那个...李少爷,你可以将全身的骨甲都...”李滨秀笑了笑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很显然,那不行!如果现在撤去骨甲,我会马上死掉!你们按照我说的做吧,先治疗胸口的伤!”虽然不知道李滨秀为何如此说,但是见李滨秀那么坚持,那些医师也不好多说什么。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李滨秀紧紧的咬着牙,七八个医师围着李滨秀,两个按住李滨秀,一个准备拔剑,其他人的药龘品和水系治疗魔法随时准备好!
“李少爷,忍着点!”握着剑柄的医师提醒了一声,李滨秀点点头。然后那个医师又和其他同伴对视了一眼,水系魔法师念起了咒语。众多魔法,只有水系、自然系和光系魔法有治疗效果,以光系最厉害然后是自然系,水系排在最后。亡灵魔法师对自然系和光系的治疗魔法无效,而且这里也没有自然系魔法师,这种魔法只有精灵族才能使用。水系虽然排在最后,效果并不怎么样,但是也是唯一能用的上的魔法,比药龘品的恢复要快吧!
2012年04月14日 12点04分
1
level 12
“噗嗤...”听着魔法的节奏,医师突然拔剑,然后旁边医师将带着药物的棉布按下去,水系魔法师的魔法也随之落下。李滨秀咬着牙,一声也没有吭,感觉拔剑时伤口火辣辣的疼在快速的消失,同时伤口还有点冰凉的感觉。十几秒之后,医师抬起手,差不多十几厘米长的伤口已经不会流血了。几人快速的上药,然后将伤口贴上。
医师道:“那么接下来从四肢开始治疗!”李滨秀见旁边只有两个水系魔法师,道:“那就从双手开始吧!”李滨秀毕竟是贵族,他们也不想逆李滨秀的意思。而且从刚才拔剑的行为,几人也看出李滨秀并不是一般的贵族少爷,娇生惯养的,治疗一点伤都大吼大叫的,哪像李滨秀,不用麻醉拔剑,吭都不吭一声!而且脾气也好,如此情况还能和他们有说有笑。对于李滨秀的要求,几人也是照做。
一边分了三四个人,李滨秀一点一点的收回骨甲,两边的人一点点的为他治疗,才治疗到手肘,在场的所有医师都震惊了。不是没有看过伤口,再此的医师,最少都是从医十几年的老医师,经验丰富。但是李滨秀的伤口还是把他们所有人都吓到了。
虽然仅仅是两条手臂都治疗到手肘,但是就那几十厘米的距离,就有数十道伤口,这是什么概念?伤口上接伤口,每一道伤口都可见下面的骨头,而且大多数就是伤口上面还有伤口,肉全部被切开,都快掉下来了。医师们不知道李滨秀是怎么坚持下来的,但是他们现在终于了解,为什么之前李滨秀为什么说,只要骨甲直接打开,他就会马上死!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除非这里站着一个八阶的高级光系魔法师或者只要使用水系九阶左右的禁咒,否则解开骨甲之后,李滨秀会瞬间流尽血液而死。光是两条手臂就如此,那身上其他的地方,医师们都不敢想象了!
接近两个小时的时间,医师们才仅仅将李滨秀的双臂治疗完成。此刻,所有医师看向李滨秀的眼神都像看怪物一样。如此重伤,都还能动,不得不说其真是个变-态。要是一般人,估计早死了。几个医师对李滨秀的能力还是有点了解的,毕竟这次的战斗那么轰动,对于战斗的双方选手都知道。医师们估计李滨秀要不是靠他的骨系奥义,早死了。
看着仅仅是治疗了一双手,就消耗了平时治疗十个重伤士兵的药龘品,可见李滨秀的伤口有多么的多和严重。主医师连忙吩咐一个下手再去取药!龙阳和众大臣、贵族离开十几分钟,冷如烈等人在帐篷外守候着接受治疗的人,冷雪并没有受伤,不过是检查了一下就出来了,主要受伤的是李滨秀,此刻所有人都在等着李滨秀的消息。
另一边,寻找纳达尸体的几百个士兵,花费了十几分钟,挖到了地下十几米,终于看到纳达那焦黑的尸体。
一个士兵高呼道:“找到了,在这里!”然后数十个士兵为了过去!凭着尸体还散发着焦臭,和融化了不少的铠甲却有光明教廷的标志,那些士兵知道这具残缺不全,却又焦臭的尸体是之前进入战场的七阶八级高级战士纳达!
看着土里面的尸体,一个士兵道:“不愧是七阶高级战士,能把花岗岩击碎,击出十几米之深,真厉害!”旁边一个士兵反驳道:“厉害个毛!厉害还会被李家的七少爷杀死?”另一个士兵道:“话也不能这么说,那个李家少爷可是使用魔法卷轴啊!三个七阶魔法卷轴,十个六阶魔法卷轴和五十张五阶魔法卷轴,磨也能磨死那个七阶高手!”之前的士兵摇摇食指道:“这你就不懂了吧!说你们见识少和知识少,你们还不承认!”“此话怎么说?兄弟!”
“咳咳!”那个士兵清了清嗓子道:“我大姨妈的女婿的哥哥的三哥的老婆的小舅子的二弟的...”“停停,我说兄弟,别拉那么远,听着头疼。说重点,重点!”“哦,哦,好!那个二弟的表哥...”“重点啊兄弟!”“知道了,你别打岔!”顿了顿道:“反正就是一个远亲啦,也是一个七阶的高手,据说都快要进入八阶了!以前有幸见了一面,从哪些高手的口中得知啊,魔法卷轴虽然厉害,但是在直接的对决上起不了多少作用!要不然,这么多年,又怎么会没有听说那个在对决的时候被比自己弱一阶以上的对手用魔法卷轴扔死?魔法卷轴的魔法可没有真人释放的那么厉害,而且控制也有难度。只有在双方都耗尽魔龘力或者斗气的时候,用用还行。知道不?就像喊你们去对付一个三阶的战士,你们还不把别人虐到哭死?虽然不否认李少爷使用魔法卷轴的取巧性,但是我觉得他本身的实力也不弱!”一个士兵贼笑道:“你估计有多强?”那士兵看了看周围没有什么当官的低声道:“这个不好说,不过最少有能抗住七阶攻击的能力吧!我老师以前说过,六阶和七阶是个分水岭,七阶对付六阶和六阶以下,简直就是切菜一样简单。要不然你们以为教廷的人傻啊,拿什么多魔法卷轴给李家少爷。他们琢磨着那个叫纳达的七阶战士多半能几下搞死李家少爷。谁知道反被搞死了,偷鸡不成蚀把米!”几人呵呵的笑起来。这时一个队长级别的走过来,喝道:“还在聊什么呢?快做事情,吧尸体弄上来!”几人连忙散开,应道:“是,队长!”
2012年04月14日 12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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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纳达烧焦的尸体和背融化不少的铠甲送向教廷的时候,另一边,李滨秀的治疗也如火如荼的展开。
医师们让李滨秀躺在床上,道:“李少爷,请将骨甲收起来,我们给你麻醉,然后将剑拔出来!”李滨秀道:“麻醉就不用了,自己拔就可以了,我受的了!”胸口的骨甲在李滨秀的控制下,留出一个碗口大小的空隙,李滨秀双手抓着床沿道:“可以了,你们拔吧!”左边一个医师道:“那个...李少爷,你可以将全身的骨甲都...”李滨秀笑了笑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很显然,那不行!如果现在撤去骨甲,我会马上死掉!你们按照我说的做吧,先治疗胸口的伤!”虽然不知道李滨秀为何如此说,但是见李滨秀那么坚持,那些医师也不好多说什么。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李滨秀紧紧的咬着牙,七八个医师围着李滨秀,两个按住李滨秀,一个准备拔剑,其他人的药龘品和水系治疗魔法随时准备好!
“李少爷,忍着点!”握着剑柄的医师提醒了一声,李滨秀点点头。然后那个医师又和其他同伴对视了一眼,水系魔法师念起了咒语。众多魔法,只有水系、自然系和光系魔法有治疗效果,以光系最厉害然后是自然系,水系排在最后。亡灵魔法师对自然系和光系的治疗魔法无效,而且这里也没有自然系魔法师,这种魔法只有精灵族才能使用。水系虽然排在最后,效果并不怎么样,但是也是唯一能用的上的魔法,比药龘品的恢复要快吧!
“噗嗤...”听着魔法的节奏,医师突然拔剑,然后旁边医师将带着药物的棉布按下去,水系魔法师的魔法也随之落下。李滨秀咬着牙,一声也没有吭,感觉拔剑时伤口火辣辣的疼在快速的消失,同时伤口还有点冰凉的感觉。十几秒之后,医师抬起手,差不多十几厘米长的伤口已经不会流血了。几人快速的上药,然后将伤口贴上。
医师道:“那么接下来从四肢开始治疗!”李滨秀见旁边只有两个水系魔法师,道:“那就从双手开始吧!”李滨秀毕竟是贵族,他们也不想逆李滨秀的意思。而且从刚才拔剑的行为,几人也看出李滨秀并不是一般的贵族少爷,娇生惯养的,治疗一点伤都大吼大叫的,哪像李滨秀,不用麻醉拔剑,吭都不吭一声!而且脾气也好,如此情况还能和他们有说有笑。对于李滨秀的要求,几人也是照做。
一边分了三四个人,李滨秀一点一点的收回骨甲,两边的人一点点的为他治疗,才治疗到手肘,在场的所有医师都震惊了。不是没有看过伤口,再此的医师,最少都是从医十几年的老医师,经验丰富。但是李滨秀的伤口还是把他们所有人都吓到了。
虽然仅仅是两条手臂都治疗到手肘,但是就那几十厘米的距离,就有数十道伤口,这是什么概念?伤口上接伤口,每一道伤口都可见下面的骨头,而且大多数就是伤口上面还有伤口,肉全部被切开,都快掉下来了。医师们不知道李滨秀是怎么坚持下来的,但是他们现在终于了解,为什么之前李滨秀为什么说,只要骨甲直接打开,他就会马上死!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除非这里站着一个八阶的高级光系魔法师或者只要使用水系九阶左右的禁咒,否则解开骨甲之后,李滨秀会瞬间流尽血液而死。光是两条手臂就如此,那身上其他的地方,医师们都不敢想象了!
接近两个小时的时间,医师们才仅仅将李滨秀的双臂治疗完成。此刻,所有医师看向李滨秀的眼神都像看怪物一样。如此重伤,都还能动,不得不说其真是个变-态。要是一般人,估计早死了。几个医师对李滨秀的能力还是有点了解的,毕竟这次的战斗那么轰动,对于战斗的双方选手都知道。医师们估计李滨秀要不是靠他的骨系奥义,早死了。
看着仅仅是治疗了一双手,就消耗了平时治疗十个重伤士兵的药龘品,可见李滨秀的伤口有多么的多和严重。主医师连忙吩咐一个下手再去取药!
2012年04月14日 12点04分
3
level 12
一首《听妈妈的话》唱完,台下一阵响列的掌声。看来好听的音乐即使是在不同的世界,依旧是很受欢迎的!
“谢谢,接下来这首歌《精忠报国》,作为东龙的一员,爱国,想要为国作出贡献,我想,应该是每一个人都想的吧!”然后又是一阵掌声。李滨秀拿起了鼓槌,走到一个直径两米的大鼓面前敲了起来!
“咚咚...”澎湃而激动的声音响起,在场的武将无比心情澎湃,似乎又回到了战场一般。而那些没有上过战场的贵族似乎也能感觉到那种战场的激情感。奋力的敲了十几秒,李滨秀将鼓槌向后一扔,乐师们的乐器随之响起。“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心似魔云河水茫茫,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恨欲狂,长刀所向,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何惜百死报家国,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马蹄南去,人北望。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我愿守土复开疆,堂堂东龙要让四方,来贺...马蹄南去,人北望,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我愿守土复开疆,堂堂东龙要让四方,来贺...”
“好。。。”一首歌完毕,龙阳从位置上站起来,大喝道:“唱的好,我堂堂东龙,就要让四方小国来贺!”然后转头对武将们道:“我们的将士就要像李滨秀的歌一样有气势,传下去,以后这首歌就是国歌!”众大臣和贵族连忙行礼道:“陛下英明,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龙阳哈哈大笑道:“李滨秀,朕现在封你为男爵,赐东龙首席乐师之位。赏金币一万!”李滨秀连忙谢礼道:“多谢陛下厚赏!”“好好...你继续吧!”
“作为成人礼,也预示着我已经成年,我想,追求女性将是虽有成年人必经的过程。这首《对面的女孩看过来》希望能对那些还在想怎么吸引女孩子的朋友们带去一点灵感!”挂上吉他,李滨秀弹奏起来。“(咳!)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看过来,这里的表演很精彩,请不要假装不理不睬,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看过来。不要被我的样子吓坏,其实我很可爱,寂龘寞男孩的悲哀,说出来,谁明白,求求你抛个媚眼过来,哄哄我逗我乐开怀。(嘿嘿嘿,没人理我,嘿!)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原来每个女孩都不简单,我想了又想,我猜了又猜,女孩们的心事还真奇怪,寂龘寞男孩的苍蝇拍,左拍拍,右拍拍,为什么还是没人来,爱无人问津哪,真无奈,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看过来,寂龘寞男孩情豆初开,需要你给我一点爱!”李滨秀一面弹奏,一边跳,原本还有点矜持的女孩子们终于放声尖叫了起来。
来这里的人,不一定都是大贵族,也不是每一个女孩子都很矜持。李滨秀帅气的样貌,歌曲上的一点点挑逗,这些女孩子们瞬间欢呼了起来,就连大部分的男子也跟着吼了几声,但是更多数的男孩们却学起了李滨秀的歌!第三首歌,李滨秀就激起了一个小高龘潮。
“那么吸引女孩的注意之后,是不是就该发动爱的攻势了呢?勇敢的说出你的心意,这首《爱就一个字》希望你们喜欢!”低沉的音乐响起,勾起所有人的回忆,所有人似乎都想起自己第一次喜欢一个人的场景。
“拨开天空的乌云,像蓝丝绒一样美丽,我为你翻山越岭,却无心看风景,我想你身不由已,每个念头有新的梦境,但愿你没忘记,我永远保护你,不管风雨的打击,全心全意,两个人相互辉映,光芒胜过夜晚繁星,我为你翻山越岭,却无心看风景,我想你鼓足勇气,凭爱的地图散播讯息,但愿你没忘记,我永远保护你,从此不必再流浪找寻,爱就一个字,我只说一次,你知道我只会用行动表示,承诺一辈子,守住了坚持,付出永远不会太迟,爱就一个字,我只说一次,恐怕听见的人勾起了相思,任时光飞逝,搜索你的影子,让你幸福我愿意试!”
之后李滨秀又唱了《说爱你》《心型圈》《只对你有感觉》《说爱我》《想你的夜》等十几首关于爱情的歌曲!引的台下少女们阵阵尖声大叫。
有事一曲爱情歌曲唱完,李滨秀道:“没有谁的爱情一帆风顺,两人之间总是会有点吵闹。昨晚男孩子,不管对错,都是必须第一个认错,并且去哄女孩子。因为我们是男孩,要让着女生,女生都是用来爱的,而不是用来欺负的。但是惹了女孩子之后该怎么办呢?”就在大家期待李滨秀继续说下去的时候,李滨秀停了下来。
2012年04月17日 08点04分
6
level 7
幸好因为非典,很多人转移了视线。人们更多的是担心自己有没有发烧,以及非典会不会大规模爆发。一有发烧或咳嗽的员工,马上会被送去医院,或搬进特定宿舍进行隔离观察。
这种特殊的礼遇连职员也不例外,卫梦不过是轻微的咳嗽,去医院马上被要求照X光,打针吃药花了不下三百元,回来后还被厂里要求搬到特定宿舍隔离起来。在非典如此严峻的形势下,上级己有文件严禁打工者返乡,回家己不可能。搬家那天,卫梦身后跟着一个勒令她搬宿舍的保安,她委屈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我有一种兔死狐悲的哀伤,刚想直上去帮她,旁边的朱蜜却一把拉住我,小声说:“别去,小心传染上也把你隔离了。”
我怯声说:“她好可怜呢。”
朱蜜也叹了一口气:“这还算好的,要不是政府现在硬性规定非典期间不能解雇人,厂里早就象解雇那批男工那样把她解雇了。”
我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卫梦拿着行李,低着头跟在保安身后。那一刻,心里有说不出的愧疚。
更让人郁闷的人,在发放三月份工资时,我们每人亦被扣除了16元的植树费。在东莞的各个镇,每年的3月12号,各厂都会向所有员工收取“义务植树费”。所谓的“义务植树费”,就是每个人先交8元的“购置树苗费”,然后再交8元的“代植费”。镇上想得很周到,知道我们天天加班,便帮我们买好树苗,然后还要雇人为我们“代植”。
天知道,虽然我们年年被征收16元“购置树苗费”和“代植费”,也没见路边的树有任何增加。而且,厂里向镇上报的人数远远低于厂内真实人员,真不知道这笔钱到底去了哪里?
这16元钱都是从3月份工资中扣除的,很多人非常不满。去年还员工发工资时对这笔不明不白的扣款很是恼火,为此差点打了财务部的人。但是现在,经过大规模的解雇,谁还敢再说一个“不”字呢?
如果在以前,遇到这种莫名其妙被扣款的事,想着自己辛苦的血汗钱就这样不明不白打了水漂,我一定要非常非常生气的。但是现在,我己经被扣得麻木了。还有一点就是,我的日子并不好过。我家的平房己经盖起来了,我再不用象以前那样恨不得把钱掰成八份花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反而怀念以前那种日子,怀念那种除了吃饭上班睡觉的日子,那时候虽累,但内心是多么平静啊。只要工作上不出错,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不需要八面玲珑,不需要察言观色。
比这更我痛苦的是,长时间和沈洲在一起,我发现我越来越依恋他了。不知是被我感动还是怎样,他似乎对我也比以前稍稍好了那么一点点,偶尔也和我谈谈厂里的人和事,虽然话总是不多,我也能理解。一直以来,在我心里,他是个内向的,并不善于表达自己感情的人。
现在,我是一个太过害怕孤独的女子,在这异乡的土地上,能有一个人关心我,我己经很感动了。所以,我几乎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放在他身上了。每天疲倦地下班后,我给他洗衣服,为他收拾房间,我象一个妻子一样照顾他,无怨无悔。好象,我来东莞的目的,就是为了和他在一起似的。
我知道这不是爱情,但我不知道这属于什么感情?有时候我想,沈洲于我,就象高高在上的一件东西,那件东西是我望尘莫及的,因为得不到,所以特别地想得到。一旦得到,应该也不过如此吧。
五月下旬,非典的警报渐渐解除了,很多人绷在心底的那根弦都渐渐松驰下来。路上戴口罩的人越来越少了,厂里因感冒被隔离在特定宿舍的人也都搬回了原宿舍,据说厂里很快就会接到大订单了。一切,似乎都要回到正轨了。
在一个周六晚上,又一次缠绵过后,我对沈洲说:“非典过去了,我以后再不为养活家里发愁了,我想去买几件衣服,不如下星期我们去HM镇逛一下吧。”
谁知,他竟然犹豫了一下,为难地说:“不行,我明天就要请假回家。”
我大吃一惊:“明天?你请假竟然不和我说?”
他委屈道:“我这不正和你说嘛。”
我咬紧嘴唇迷茫地问:“为什么?你年底刚回过家的啊?”
他抱住我,低低地说:“对不起。”
我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颤声问:“你回家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
他爱怜地将我额前的一络头发理到耳后,第一次情深款款地说:“因为,她把上半年的假都积攒下来了,就是为了来看我,我回家是去接她的。”
2012年04月21日 07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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