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生活】奶爸两个半之今天开始做奶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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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3
Ryo_Gabriel 楼主
于是《奶爸两个半之今天开始做奶爸》正式启动XD
本贴将向大家展现TL三位监护人的资料,以及监护人与TL小龟最初相遇的故事XD
本帖分为两个模块:
第一个模块为三位监护人的相关设定。
第二个模块就是故事。
【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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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生活】奶爸两个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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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

2012年04月12日 15点04分 1
level 13
Ryo_Gabriel 楼主
发文顺序:七月→炼狱阎魔→Ryo
依旧先放我们三位的图片作为此贴的压贴之图XD
下面开始第一个模块:
TL三位监护人的资料

2012年04月12日 15点04分 2
level 13
奶爸一号~
姓名:玖莱·克拉博(July Crab)
性别:女装癖的男人(简称……人妖)
年龄:27
性格:简单来说,这家伙平时有点犯二,经常做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好吧,这货的存在就够二的),注重逻辑,喜欢吐槽,总说些冷死人的笑话。但是在对孩子的教育问题上却非常认真,尤其是品德教育丝毫不放松。认真的时候非常固执,需要别人用非常明确的实例或者理论来说服他。对亲情互动没有抵抗力。发飙的话很恐怖,会盯着敌人的要害攻击(身为学生物专业的人士对这方面略有研究),美其名曰:速战速决。
外貌:黑色卷发,长度到肩膀略下。深棕色眼眸。东方人的外貌,长相中性,不是很出挑但是也不难看。女性打扮时将头发披肩散着,男性打扮时将头发扎个低马尾。声音略低,比较中性。
职业:实验员
着装:女性打扮为白色或者米色高领长袖衫,下配深蓝色长裙,白色软皮靴。男性打扮为白色棉衬衫,下配深蓝色牛仔裤,白球鞋。
爱好:男扮女装!啥时候男装啥时候女装视心情而定。看书、听音乐、陪TL玩=v=~
武器:一把形似犀角的折叠刀,刀柄长15cm,打开后全长约30cm,刀刃后半部有锯齿,刀柄里为中空,内置迷你改锥和一字螺丝起子各一把,可以装在刀柄上用。这刀平时主要拿来当工具用,有意外的时候大多是随手抄起身边能拿起的棍棒刀剑之类的来用。
其他:这家伙女性装扮的时候比男性装扮多……平时有练太极拳,独立对付七八个小混混没问题。

2012年04月12日 15点04分 3
level 12
姓名:未知
称呼:炼狱阎魔
性别:男
年龄:未知
性格:未知
外貌:由于帽子拉的较长,脸部被遮挡,略能看到里面是头骨,不知是面具还是其真实面目,醒着的时候头骨的眼眶里会冒出蓝色的光。
职业:死神
着装:一身类似“破布”的黑棕色长袍。
爱好:未知
武器:随身携带一把约2米长的镰刀,以及一个生命倒计时器(生命倒计时器只能用于被指定的生物上)。
其他:生活在炼狱中的阎魔,类似于死神的存在,偶尔会被派到人间巡游。遇到小TL后,被小TL所触动,自此坚定地守护着小TL,绝不容许任何人做出伤害TL的事。

2012年04月12日 15点04分 4
level 13
Ryo_Gabriel 楼主
姓名:Ryo
性别:男
年龄:22
性格:外冷内热,忍耐力强。但如果不小心触到底线会暴走,届时请注意人身安全。对于自己承诺之事会尽全力完成。执着,追求完美,所以暗杀任务成功率非常高。不过因为对于自身的迷茫,很容易陷入消极情绪,通常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过来。
外貌:突变龟。浅棕色眼瞳,在特殊时候眼瞳的颜色会更接近于金色。深绿色皮肤。深黄色腹甲。左肩有一个纹身,两把交叉的武士刀加“R”,代表“Ryo”。
职业:暗杀者
着装:深蓝色面具。棕色用于负剑的肩带、腰带、护腕、护肘、护膝。
爱好:照顾小TL。看书。训练。
武器:冰炎双剑。由特殊金属打造,轻盈且削铁如泥。剑身中心有狭长的中空血槽,利于暗杀任务,在刺入敌人体内后,会以最大限度放血。
其他:命运引领我们相遇。

2012年04月12日 15点04分 5
level 13
Ryo_Gabriel 楼主
接下来,开始期待已久的故事模块!XD
请享受!
2012年04月12日 15点04分 6
level 13
一个……蛋?
出乎我的意料,眼前那台看起来像是暖箱的仪器上摆放着一枚白色的蛋——比鸵鸟蛋大一圈,不知是何种生物的蛋。
这个蛋此刻正在轻轻摇晃,一道裂缝在蛋壳上渐渐扩大,显然蛋内的生物正在努力破壳而出。
神使鬼差的,刚刚还想着要逃跑的我凑上前去,伸手轻轻剥开了一块蛋壳。一只绿色的小手从蛋壳的破洞处伸了出来,挥动了几下,一把握住了我没有收回的手指。
小小的,仿佛婴儿一般柔软的触感,瞬间冲淡了心里害怕的感觉。
会是个什么样的小不点?一时好奇心大起的我干脆将手电筒放在一边,动手剥开蛋壳,帮这个小家伙来到新的世界。
“啊。”很快蛋壳被剥掉了,蛋里的小家伙仿佛还不太适应光亮,用手揉了柔眼睛,用奶声奶气的声音发出一个简单的音节。
这个刚来到世上的小家伙有着明显的龟类特征,圆圆的脑袋,翠绿色的皮肤,背上的龟壳颜色略浅,只有三个手指——不会有人把它判断为人类的。但是即便如此,当这个新生儿一般大的小家伙睁着它那棕色的眼睛,歪着脑袋用纯真而好奇的神情看着我的时候,我不自觉地微笑了。
“噗嚏……”刚孵化的幼生体浑身湿漉漉的,也许是感到凉意,小家伙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我赶紧脱下白大褂,小心地将它擦拭干净后包裹起来抱在怀里。看着怀里的小不点带着信赖的神情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襟,我没来由地感到一阵温馨,轻轻拍了拍怀里的小宝贝,拿起手电筒准备离开。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想要带走它,但我当时确实那么做了,丝毫没有考虑这个小家伙长大后会变成什么东西。
没走等我几步路,当手电筒的光晃过一个容器的时候,我突然感到一阵不对劲。
那是什么?我停住了脚步,移动手电筒照亮这个容器——这是个破碎的容器,里面空荡荡的,没有实验体,也没有任何液体,而玻璃碎片上似乎沾染着什么红色系的东西。
新的恐惧开始在心头蔓延,今天晚上大部分时间都在走衰运的我坚持不去想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抱紧怀里的小龟,加紧了脚步准备按原路返回。
显而易见的,今天不是个顺人心意的日子,我瞪着眼前的怪物感到头皮发麻。更该死的是,电力突然恢复了——这下我们互相暴露在对方视线之内,完完全全的,一览无余。
那是一个形态与山地大猩猩相似的生物,宽阔的肩背部却多长了一对蜘蛛螯肢,粗壮的肢体上长着尖锐的爪子,仿佛可以撕开金属。头颅较长,接近圆锥形,在这不规则的圆锥底部是一张满是利齿的血盆大口。
被一只凶相毕露的怪物盯着是件非常不愉快的事情,更不用说它的嘴里正咬着一条人类的手臂。
一阵翻江倒海的感觉从胃部传来,我拼命压抑住想吐的冲动,轻轻抚摸在怀里瑟瑟发抖的小龟,绞尽脑汁去思考该如何保全性命。
往回跑?不行,且不说是否跑得过那东西,谁知道里面还有几只这样的怪物在四处游荡!
冲过去?别开玩笑了,那家伙刚好堵在门口,我又不是克拉克·肯特,想从那家伙身边经过出门?除非我想拿年度最白痴送死奖!
跟它战斗?醒醒吧,现在不是做梦的时候!
把几种可能的情况在脑中过了一边之后,我悲哀地发现生还几率渺茫。
这时,那个怪物开始动了,它扔下啃了一半的手臂,直直地向我扑了过来。我来不及多想,就地向边上一滚,险险地躲开对方的攻击,然后连滚带爬地钻到边上堆放的仪器之间。怪物嘶吼着开始用身体撞击这些仪器,短路的电线迸出无数火花,伴随着金属断裂的声音,这些变了形的大铁箱子被一一撞倒。
我拼了命地从这些迅速变为废铁的仪器间隙中跑过,趁那怪物被电线缠住的瞬间向门口冲去。
偏偏这时,程序重启完毕的门禁系统开始重新运作,那扇厚度不小的金属移门以同便利店自动门相同的速度慢慢匀速关闭。连咒骂的功夫都没有,眼见那该死的门即将关上,我提起一口气,飞身向门外扑去。
在我狠狠摔在地上的同时,金属门几乎是擦着我的鞋底严严实实地关上了,同时巨大的撞击声从门内传来,一下接着一下,力量之大,连金属门都为之摇晃,甚至开始变形。

2012年04月12日 15点04分 8
level 13
来不及松一口气,我立刻低头检查怀里的幼生体是否安然无恙,所幸它只是受到了一些惊吓,并未受伤。
但是当我抬起头的时候,我明白我即将面对另一场同样生存几率渺茫危机——大约有十二、三个全副武装佣兵模样的人用造型奇怪的枪械指着我。
会被灭口。
这个认知出现在我的脑海中,然后逻辑思维迅速将其判断为现阶段所处环境的必然走向,接下来感性思维根据这个判断结果给了我一个很没前途的结论——我死定了。
十几个人也许比一只怪物好对付,但是想从十几个持枪的人眼皮底下逃命绝对比从一只怪物爪子下面逃生来得困难得多。
但是,几率并不是零,所以为什么不赌一把?
领头的人示意我放下怀里的小龟,看来要不是这个小家伙我早就被打成了筛子。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托稳手中的幼生体,站在原地慢慢地俯下身子作出准备将它放下的动作,同时默默数着身后金属门被撞击的声音。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撞击所产生的声音都有略微的不同,在数到第五下的时候,我听到了期望中的那个声音——金属断裂的声音。
在第六次撞击形成之前,我果断地迅速向右一滚。
一声巨响回荡在走廊中,经受不住怪物冲撞的金属门飞了出来,砸在左边的墙上,而收不住动作的怪物则直接撞进了人群中。
接下来的场面充满了血腥与混乱,人类与怪物展开了殊死搏斗,来自于枪支的爆炸物在怪物粗厚而坚韧的皮肤上造成了不同程度的损伤,而怪物的尖爪和利齿则轻易地将人体撕开。
没有时间感叹这残酷的景象,我趁着混乱迅速地逃出了这条充满了杀戮气息的走廊。
此时距离停电开始不过一个小时,离我的麻烦完全结束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对于非限制区域的地形,我还是比较熟悉的,飞快地跑回休息室里,找出毛巾将小宝宝重新包好,给它喂了点水。然后把我的背包里的东西统统倒出来,把小家伙小心地放进去,将背包反背在胸前。
“OK,我们走。”我这么对它说,小家伙似乎听懂了,奶声奶气地回应了我一声,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当然,临走时我没忘记带上同事留在休息室里的棒球棍当武器——反正他的胳膊现在在怪物嘴里,将来也没机会打棒球了。
目前我所处的地点位于七楼,从高度上来说不算太高,就算一口气从安全楼梯冲下去也不算很吃力——电梯从一开始就不在我的选择范围之内,万一被卡在中间那就糟糕了。
确认了安全楼梯的方向之后,我开始小心翼翼地往那儿走,不知又发生了什么状况,电灯闪了几下,开始暗了下去,所幸这次并未完全断电,保持在基本能看清周围的昏暗状态。
就在我感叹“总算今天还是有好运”的时候,那只跟山地大猩猩沾亲带故的怪物再次出现在我面前,于是我不得不继续感慨我的衰运。
一根金属棒球棍能打败一只身高2米以上虎背熊腰外加一口利齿的怪物么?答案是不能。
即使对方现在断了一根螯肢,身上有多处正在淌血的伤口——显然人类的武器确实起到了作用——但绝不包括我手上这根金属棍子。
既然不能硬碰,就只能智取,与先前的对峙相比,现在情况对我要有利得多,因此我需要的是冷静下来思考对策。
虽然灯光够昏暗,但走廊不够宽阔,要横向躲避较为困难,但是我的身后不到三米的地方是电梯口,那儿有一块较为宽阔的地区,还有几个沙发和盆栽,多少可以抵挡一下。
打定主意的我开始悄悄地、一小步一小步地往后退——怪物似乎是在喘息休息,暂时没有发现我的存在——为了不惊扰到它,我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就在我退了大约两米远的时候,我听到身后有一声细微的枪械上膛的声音。
该死,腹背受敌。
我慢慢转过半个身子,瞄了一眼电梯口的情况。
当然,情况不妙,大约有七八个全副武装的佣兵,看情形是打算处理掉怪物的同时顺手解决掉我。
好吧,既然是添头,那即是可有可无的,不是么?
我狠狠地用棒球棍砸向身边的盆栽,同时伏下身子尽量靠边一滚。

2012年04月12日 15点04分 9
level 13
盆栽破碎的声音在走廊上特别清晰,伴随着怪物的吼声和枪声,场面再次混乱了起来。
混战中生存的第一注意事项,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时刻注意两方人马的战况以推测下一步他们的战斗地点。当然,第二注意事项是不要引起任何一方的注意。
我压低了身子贴着墙在窗台下慢慢移动以便能迅速离开,还没等我走几步,一支冰冷的枪管顶在了我的脑袋上。
来不及咒骂,我抬起手往右一指,在对方转头的一霎那,以右手为支撑,一个上踢将枪口踢开,同时顺势一个翻身站稳后用手肘狠狠地击中对方的腹部,让他当场趴下动弹不得。
不妙的是,因为我的一脚,对方扣动了扳机,射出的爆弹将窗玻璃打了个粉碎。
巨大的声响再次吸引了怪物的注意力,不过这一次它的分神要了它的命,为数不多还存活的佣兵趁它这一分神,集中火力把它的脑袋打成了碎片。
毫无疑问,下一个就该轮到我了。
研究所的位置相当偏僻,四周是一篇茂密的树林,而窗台下面,刚好是一个不小的湖泊。
来不及多想,在被乱枪灭口之前,我翻身跃出窗台。
在下落的过程很快,我只能尽力在空中扭动身体,以保证我的背部向下,以免胸前的背包直接落水。
从高处落入水中可不像大众认知中的那么安全,在入水的一瞬间,我感觉到背部受到了极大的冲击,还没来得及缓和,下一秒就被冰冷的湖水包围,明显的水压甚至让我以为我直接砸到了湖底。
喉咙里泛起一股铁锈的味道,我强忍着咳嗽的感觉,挣扎着向湖面游去。好在没几秒钟,我就回到了水面上。
顾不上喘气,我赶紧检查背包里的小家伙是否安全。好在它只是呛了几口水,咳嗽了几下就没事了。
松了一口气的我依然不敢大意,抱着背包向岸边游去,挣扎着上了岸,向树林深处走了一段之后,我才稍微放下一点心来。
直到这时,我才感觉到在高度紧张之下完全被我忽略的疲惫感,以及入水时的冲击力所造成的疼痛感。
咳出好几口血之后,我开始感到力气被迅速地从身体里抽离,没走几步,双腿便开始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
我不得不靠着一棵树坐了下来,喘着气让自己休息一下。
怀里的小家伙冲我叫了两声,看起来相当担心我的样子,我微笑地摸摸它的头,把毛巾挤干,把它擦干净以免它着凉。
当我替它收拾干净以后,我发现我的身体似乎到了极限,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意识也开始渐渐远离。
“啊!啊!”它的声音里充满了焦急,我感觉到它在努力想要推醒我。
“乖,没事……别怕……乖……”我努力出声安抚它,可惜意识已经完全不受控制。
在我陷入昏迷之前,我听到一个很轻的脚步声……
2012年04月12日 15点04分 10
level 12
有许多生物在看到我时会略带惊恐地吐出“死神”二字,死神?不,我仅仅是阎魔罢了、虽然我们在外表上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但在能力,个体,行动上却有着很大差别。
作为阎魔,我们接受由死神下达的指令,去等待处在弥留之际的生物们,当他们彻底放手在尘世间的一切后,便由我们引领他们去往另一个世界,我们没有像死神那样惊人的权力和法力,而我们之所以无法获得“死神”这个称号及能力,只是因为我们仍留有一丝感情,虽然不易察觉,但存在终究是存在,有时就连我们自己也纠结于此,不过,也许正是因为这丝感情的存在,我们阎魔之间极其团结。
在很多时候,一些阎魔可以外出巡游,其实所谓的巡游只是到尘世间游荡,放松一下罢了,这是阎魔们自发的分成几小组,然后按照一定规律外出,其余阎魔留守炼狱的安排。
当然,这并不是死神安排的,也未正式经过死神的同意,不过由于这样并不会影响三界,所以没有受到任何一方的阻止,也就自然而然地实行了起来。
至于巡游时究竟要如何放松,我也不是很清楚,而我只是随意的在比较偏僻的地方游荡,有时会停下欣赏一下那炼狱中不曾存在光影而已,正如同现在…..

2012年04月14日 16点04分 12
level 12
这小家伙仍在哀嚎,我甚至想现身将他们带回炼狱的角落里疗伤,不过还是忍住了,我不能这么做,被死神发现的话,他们的下场会更惨…….
谁?旁边的草丛发出了些许响动。也许是来救他们的吧。
这时,从草丛中走出一个看起来不是很友好的生物,他看起来并不像人类——绿色的皮肤,三个手指,浅棕色的眸子里只有一片冷漠,背后背着两柄剑…
等等,我似乎见过这生物…..我记得,有好几次任务,被引领的生物都是在这家伙的剑下气绝…
额…难道他真的是来救他们的?
他越走越近,同时,用一只手握住背上的一把剑,缓慢的抽圌出,却有力的指向我旁边的幼小生命体…
嗯?!他要杀了他?不,不能这样,这小东西不在任务的范围内,他不能死,不能!
我猛的现身,用随身的镰刀挡住了即将砍到那小家伙的剑,持剑者显然被我的出现吓住了,而后惊恐地说:“死、死神?”
嗯,快走吧,一般人都会这么选择的,正在我要收回镰刀的时候,他却好像突然冷静了下来,用冰冷的语调说道:“不管你是什么,阻碍我任务的,都要死。”而就在这一瞬间,他用另一只手抽圌出另一把剑,并且迅速的从斜侧面砍向我的颈部…….
这家伙…..死神你也敢打!?
我并没有避开他的攻击,而是待在那,任由剑砍进我的脖颈处,没有血,没有伤,什么都没有,我本就是一身不坏白骨,又怎会被这人间兵器所伤,就算我们阎魔无法获得死神的称号及能力,却也拥有这世间的生物所没有的某些能力,当然,他们拥有的某些能力,我们也没有。
没有死神的命令,阎魔不能随意决定人世间生物的生死,所以此时,我要好好利用自身的能力,把他吓跑。
我故意使自己眼眶中的蓝色幽光更亮,并作出这世间称为“皱眉咬牙”的样子,使自己看起来更狰狞,同时用力使骨头的缝隙变小,夹住那柄刚好砍入我骨间的利剑,看他终于放弃想拔圌出我身上那把剑的时候,我做出狂风大作的假象,并尽量用能使人感到畏惧的声音说:“居然敢蔑视死神!”
我使专属于我的生命倒计时器自己飘出来并停留在高处,“当那沙漏中的沙子全部漏光,你的生命也将结束。”说着,我抬起手缓缓指向停在一旁的杀手,
显然,他在判断我下一步的行动,当我的手停住的时候,从我的长袖中突然飞出一块黑布,并且在一瞬间裹住了还没反应过来的杀手,看的出,他在拼命挣扎,偶尔还想用剑划开那布,只是我的布会在他划开的同时再复合起来,
我控制着布,使它时松时紧,并且慢慢往远处移动,
这样做一是为了不让那杀手窒息或者受伤,二是为了让他误以为是自己的挣扎有了作用,三则是让他尽量远离这里。
拉开一些距离后,我使布在杀手用力的同时松开,让他认为是自己挣脱的。也许他终于知道自己不是我的对手,在冲破布的包裹之后,他便迅速离开……

2012年04月14日 16点04分 14
level 12
也许是因为长久以来我一直只接受由死神下达的指令,所以这次带他们去回住处的感觉很不一样,到了目的地之后感觉更不一样…..
“你们一直住这里?”“确切地说是我住这里。。没事,这些我都可以修好的。。”“………”
我有点无奈地看着这所谓的住处,阴暗潮圌湿,甚至房顶有些地方还在滴水,屋内的布置也有些混乱,还有些女装散放在沙发和床上……
“这里还有其他生物?”“不啊…哦,这些东西都是我的。”“……………..”
好吧,我不得不承认,这家伙总能用极其平淡的语调说句话,然后便让我无语无奈无言以对……
“我要回去了,有时间我会过来的,照顾好那小家伙……还有你自己…….”
我转身摸了摸那小家伙的头,便准备离开,
“等..等等”“嗯?”“能不能…帮我把药箱拿过来…”
July艰难地坐起身子,吃力地指向一个角落...
待我将那药箱从一堆杂物下翻找出来,拿到July身边之后,我又做了一个决定,
“我把它留下来吧,它有自己的灵知,可以帮助你们。”
我将之前刚收起来的黑布再拿出来,放到July旁边,
“有什么需要直接对它说就行了…..”
说着,我逐渐消失在他们面前…….
2012年04月14日 16点04分 16
level 12
回到炼狱,一切似乎没有发生过一样,我们还是各自过着与往常一样的生活,唯一不同的也许就是,自那以后,我的巡游便有了目的地——那个破烂混乱的地下室,
日子一天天过去,那小家伙也在一天天长大,好像从那之后我便开始注意到了时间的推移….
我上一次去找他们的时候,那小家伙已经会用两条腿走路了…我为它感到高兴…却又似乎缺少了些什么….
它时刻在成长…我却不能时刻在它身边……….
世事无常,就连炼狱中的事,也是无常的。。。
就在我刚以为一切就那么过去了之后不久的今天,三位执长死神的直属下属却突然降临,并将我带到了那审判之处…..
“炼狱阎魔,你擅自参与人间之事,扰乱尘世秩序,改变世间生物命运,你身为执法者,明知又犯,罪加一等 。”
“他们并没有出现在引领簿上,所以他们本就不该气绝….”
“还敢争辩!”
“……不敢。”
“由于你往日执法严明,此为初犯,且此事对世间影响并不深远….”
执长死神略微停顿了一下,
“此次便仅将你逐出炼狱,自此,你只许游荡在人世间,且不得犯下其他罪行,否则,立即让你灰飞烟灭!”
“是……”
这样也好,至少,我可以陪伴在那小家伙身边了,看着它成长,总要比在这炼狱等着看生物气绝要好….
待我从审判厅出去,却发现,那众多阎魔早已在外面等候,在与他们道别过后,我便回到了尘世间,来到那第一次与小家伙见面的地方,
呵呵,事事难料啊,我的能力尚在,物品全留,仅仅是被赶出来了而已,想想刚才出来的场景,却觉得,做阎魔也不错,何必一定要去在意那死神的职位呢…
这样一边想着,一边前往July的住处…..
好吧…每次来这里我都能发现一些让我吃惊的事情,而这次,则是以往所无法相比的。。
因为我见到了一个人……
或者说,是一个变异体……
一个我熟悉无比的变异体…
他的剑还曾在我的脖颈处停留……..

2012年04月14日 16点04分 17
level 13
Ryo_Gabriel 楼主

你知道,命运一直是很神奇的东西。
我喘息着,雨水模糊了我的视线,冰冷的枪口抵在我的额前。
有时,它会让你诅咒自己的悲哀。有时,它会怜悯的眷顾于你。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令我们都不禁愣了一下,我抓住了这一瞬间,迅速侧过头,伸手死死抓住那人握枪的手,而枪声几乎同时响起。
“你这个怪物!”那人咒骂道,不过我没有再让他说下去。
另一手抓住先前掉落在地的剑,我将剑刺进他的颈项,直接穿透过骨与肉。血液喷溅,沿着剑身的中空血槽像是破掉的水管一般不断涌出。
男人不甘的看着我,一手突然抓住我的右手臂,死死的扣住,指甲陷入肉里。
“总有一天……你也会和我一样……乌龟……我会在地狱里等着你……”他嘶声说,而我只是冷漠的看着,直到他断了气。我抽回剑,放手让他倒在地上。
血在地面汇聚成血池,然后被磅礴的大雨扩散开来。
我用那人的衣服擦掉剑上的血,转身走过去拾起另一把掉落的剑,收回剑鞘,之后才不紧不慢的拿出腰带里的手机,打开通话。
“立刻返回总部,你有新的任务必须完成!”
如果你的命从来不属于你自己,那么会有怎样的命运又有什么关系?

2012年05月01日 10点05分 18
level 13
Ryo_Gabriel 楼主
我的名字是Ryo,隶属于TOTG组织的暗杀者。在旁人眼里,我是一个冷血的讨人厌的人形巨龟怪物,字面意思。对于自身,我了解的并不是很多。
TOTG组织,全称Twilight Of The Gods,诸神黄昏。致力于生物遗传学以及药物研究,旗下有着众多制药公司与研究所,势力遍及全球。但其实,他们所从事的是违背道德伦理的基因突变研究,并与军队合作,试图制造出具有强大战斗力与战场适应力的改造战士。
比如我。
我知道自己是组织根据四个忍者龟的基因研制出来的第一代优良品。之所以说是优良品,也只是因为我在战斗方面有着高于同类的天赋,而同期出生的,有97%都因为先天不足突发疾病过早夭折。
只有付出代价才能获得成果,这种基因改造的成活率并不高,我不知道自己是幸运还是不幸。
我在总部的研究所出生、成长,并被训练成为组织处理无法见光的事务,清理一切妨碍之人的暗杀者。
暗杀者,这是组织赋予我的荣誉,这是对我的极高信任,以及对我战斗能力的肯定,我为此感到骄傲。组织就是我的家,他们给于我生命,给于我住所,给于我食物,教会我战斗,而我愿意用自己的生命作为回报。
不管他们让我做什么或者让我去杀任何人,我都会尽全力去完成。我喜欢战斗,我喜欢看见那美丽的猩红鲜血,感受剑刃轻易切开骨与肉,看着脆弱的生命缓缓消逝。我喜欢完美的解决我的猎物,所以我有着极高的任务成功率。

2012年05月01日 10点05分 19
level 13
Ryo_Gabriel 楼主
在我的记忆里,总部从来没有出现过如此严重的安全危机。
从我了解的情况来看,有近74%的突变实验品逃进附近树林,20%被压制在总部内,剩余6%因为无法控制只能就地杀死。
总部的损失情况将会是无法估计的,我毫不怀疑当他们查出将为此事负责的人,会丢给那些研究出来的怪物突变体当食物。
我被紧急召回并不是为了追捕逃脱的的突变体,那种事交给驻地的TOTG军队就行了。是的,没错,你以为组织会没有自己的军队吗?
我的任务目标只有一个,带回被偷走的重要实验体,NT计划最新研究成果与唯一存活体,代号2T7。我知道,他是根据我们的基因改良后的第二代突变体。当他还只是一个蛋时,我便已经见过了他。当时研究员很兴奋的告诉我,如果他能够活下来,他将会成为比我更强大的突变体。
这汇集了无数心血的研究品,组织是绝对不能容忍出现任何差错,更别说让人偷走。我已经被下了死令:带回2T7,杀死偷盗者,如果无法带回,就必须杀死2T7。
我追踪偷盗者的脚步,很快便找到了他们。这个家伙显然是新手,根本不知道要掩藏自己的行踪。我看见那个偷盗者靠坐在一颗树旁,早已因为伤势昏了过去,他怀里紧紧抱着的小龟正发出稚嫩的咿呀声。
这个孩子注定命途多舛,也许早点离开这个世界反而会更好。
我潜伏在草丛中,只思索了一下便作出决定。
虽然我愿意为组织献出我的生命,但我更渴望自由,我不希望这个孩子以后会和我一样成为冷酷的杀手。
所以我拔出了背后的一把剑,向他们走去,让自己的心恢复冰冷。
我必须杀了他们!
然而,命运再次和我开了个讽刺的玩笑。就在我即将砍掉那孩子的头时,我意外的听见金属相击声,同时剑被迫停在半空中。正自奇怪,一把锋利而又雪亮的巨大镰刀凭空出现在我的剑下,而伴随着镰刀的显现,我惊愕的看着面前穿着黑棕色宽大斗篷的人……或者说,死神。
死神什么的,难道不应该只是可笑的传说吗?而且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是为了他们……还是我?
不管是什么,我所授予的教育告诉我,以完成任务为首要目标,任何胆敢阻碍者,一律杀无赦。
但是,和死神战斗吗?或许我真的已经变成一个没有情感的怪物了吧。
他以一个沙漏威胁说,如果沙子流尽我就会死。不过说实话,我真的不在乎自己会不会死。我只需要抓住时机杀掉任务目标就可以了,但死神显然知道我想做什么。
一条黑色的长布突然自他的袖中飞出困住了我,看似容易割破的布,实则柔韧多变,我的剑根本无法起到任何作用。每次似乎终于可以逃脱时,却发现自己再次被困住,没过多久我便疲惫不堪。在拼尽全力的一击后,我终于挣脱了黑布的束缚。
我失去了攻击的最佳时机,那个死神看起来是在庇护他们。
别无选择,我只能撤退。

2012年05月01日 10点05分 20
level 13
Ryo_Gabriel 楼主
组织对于我的失败,其愤怒程度是可想而知的。我毫不怀疑,如果不是因为我仍然有利用价值,他们会毫不犹豫的杀了我。
他们有比让我死更好的惩罚。
我被带进一间封闭的没有任何光源的房间,我非常熟悉这里。
在这里,我杀了我其余的兄弟。
可以说是兄弟吧,那些和我同一代出生的突变龟。
那时候,我们一共7个人被关在这里。组织的领袖告诉我们,只有一个人能够出来,只有那个有能力杀掉其余同类的突变龟才能够活下来。
这就像一个残酷的蛊,唯有最强者才能够生存。
最开始,谁都没有动,毕竟我们是一起长大,而且大多数人都很害怕,不知所措。但突然间有人爆发出似野兽的咆哮,然后一切就像是扩散的病毒般失去了控制。整个房间里很快便充满了凄厉的惨叫声和浓重的血腥味……
我睁开双眼凝视着黑暗,从痛苦的记忆里挣脱出来。这里除了我还有其他生物存在,我不能有丝毫大意。
这个房间就是蛊,它存在的意义从来没有改变。

2012年05月01日 10点05分 21
level 13
Ryo_Gabriel 楼主
我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有时在短暂的休息时间里,会有人送进来一片土司和一个盛满水的纸杯,但后来就只有一杯水。我迫切的想要洗一个热水澡,因为身上覆满了腥臭的血,伤口已经感染,出现炎症。甚至是我的剑,刀刃也已开始变得钝滞。即使怪兽的尸体被清理出去,地上的血迹仍是保留了下来,整个房间很快就充满恶心的腐烂发霉的臭味。
失血与疼痛令我渐渐虚弱,不久之后,我的身体终于崩溃,大脑不再能够正常的处理我的感官所传回的讯息,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浓雾般恍惚虚无。当最后一次被撞击在墙上时,我以为自己要死了。一道刺目的光芒突然贯穿了黑暗,我想是有人打开了门,紧接着是剧烈的麻木感。然后,我的思维停止了。

2012年05月01日 10点05分 22
level 13
Ryo_Gabriel 楼主
当我苏醒时,我发现身上的血迹已经被冲洗掉,伤口也做了简单的处理,但令我惊讶的不是这个。
我被彻底解除武装,正由两个士兵压制着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为什么要像对付危险的敌人一样对我?恍惚间,我听见一个冷酷的声音。“……失败……你将受到惩罚……”
是他,TOTG组织领袖。
“求求你!我的主人!再给我一次机会!”另一个充满恐惧的声音哀求道。
“这是最后一次!”领袖厉声说。“销毁所有的失败品!”
我不禁畏缩了一下,他的意思难道是——
“1T14!”领袖显然注意到我已经清醒,但他只是叫我的编号,而不是名字,我感到苦涩翻涌上来。“你违抗我的命令,试图杀死重要的实验体!”
他知道了?可我记得当时四周并没有其他人。
一声嘶哑的鸟鸣伴随着羽翼的震动声突然响起。我愣了一下,抬头看去,一只乌鸦正停在领袖的左肩上,眼中闪烁着诡异的红光。
鸦守?这个不是应该还在实验阶段吗?看来他们隐瞒了已经正式投入使用的事。
“但是,我会给你一个证明自己忠诚的机会。”领袖的语气变了。“你将把2T7带回给我!如果你做到了,我就原谅你这次的背叛!”
我抬头惊讶的看着他。就这样原谅我的罪行?但领袖从不会仁慈。没等我在多说什么,士兵们把我拖出房间,然后将我的冰炎双剑、护具装备还有面具塞到我的怀里。我默默的装备护具与武器,然后凝视着双手中捧着的面具。深蓝,傍晚天空的颜色,唯一我自己选择的,代表我的自由与囚笼。
杀或不杀,服从或反抗。这真的值得吗?

2012年05月01日 11点05分 23
level 13
Ryo_Gabriel 楼主
根据员工资料显示,偷盗者是一名仅有普通权限的实验员,名叫玖莱·克拉博。在事发之前,这个人并无任何异常举动。对此,组织猜测他只是受人操控。
在那天的事情发生后,玖莱·克拉博带着2T7凭空消失在了总部辖区内,边境哨站早已封锁,没有任何人可以离开。他们消影无踪,直到近乎一个月后,情报中心收回了一个异常讯息。他们发现了这名实验员位于城郊树林边的住所,这个偏僻而又破旧的老房子不时有奇怪的人进出,而每一次都不是同一个人。这引起了组织的怀疑,而我也因此才得以结束惩罚,前往查看。
我很怀疑,为什么主谋者会找一名仅有普通权限的实验员,而不是拥有更高安全级别的研究员?但这不是我需要关注的焦点。我不能再让组织失望,这已经破坏了我的原则。如果我还想被信任,我必须带回2T7。别人的命运和我没有关系,我为什么要因为愚蠢的同情而为一个陌生人切断自己的命运?
夜晚的冷风撩起脑后的尾带,我凝望着不远处玖莱·克拉博的住所准备潜入,但同时也觉察到两个黑影警惕的隐蔽在身后不远处的树林中伺机而动。我知道这两个家伙从总部就一直跟着我,也知道这些人的目的。如果我没有完成任务,他们将确保一切顺利结束。
抬头扫视四周,一只鸦守停在附近的树上,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真是碍事的家伙。微微撇嘴,我仔细观察着前方看起来像是已经被废弃的双层老房子,门前的小花园里杂草丛生,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修剪过。这里似乎无人居住,但我知道组织的情报从不会出错。

2012年05月01日 11点05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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