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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恒久不变的东西,无论是世界,还是人。就像是七岁时迈出的步子,在十七岁时可以走得更远,回首的终于再也看不见昔日的好友对你招手微笑。 我是希腊人,
2006年11月26日 03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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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恒久不变的东西,无论是世界,还是人。就像是七岁时迈出的步子,在十七岁时可以走得更远,回首的终于再也看不见昔日的好友对你招手微笑。 我是希腊人,从我十岁那年起,我开始在希腊米洛斯岛生活,十九岁那年返回圣域。在最初作为女神的圣斗士那段日子里,年龄只可能是我的劣势,无休止的训练,其他战士的挑战,我的战斗技能在不断地提高,但是同时,我也意识到世界与人总是在变化的。就好象每个季度的银河,流星坠落,但还有别的星星在夜空中闪烁出一个又一个金色的亮点。 所以我把这些东西写下来。我不是一个擅长思考的人,也许只有把这些东西写下来,我才能真正认清一些东西。我在这个世界上活了二十年,那些我爱过的人,以及爱过我的人,我必须通过这样的方式来理清我混乱的思路。 现在,呈现在我眼前的,是和平常没有什么不同的圣域,没有谎言,没有欺骗,于是宿命浓重的悲哀在这里变得压抑并且醒目。我站在已经龟裂的石阶上,天空是湛蓝色的,漂浮着像是冻僵了一般的几片薄薄的云,黄金质地的靴子在台阶上发出冻冰的那种清脆的喀喀声,我几乎立刻就要产生卡妙还在我身边的那种幻觉了。他是怎么样的一副面孔呢,水瓶座卡妙并不是像大多数人想像的那样总是冷着一副脸孔的。在他脸上,大部分时间是那种平和的表情,他像一个普通人样难过过,严肃过,也大笑过。我们是朋友,从小就是。他不过大我几个月,却有一种我永远学不会的稳重。我为了练习场上不公平的事朝他诉苦,或者抱怨伙食太差时,他总是会说一些堂皇的话,而自己却从不对我抱怨什么。因此我对他越发地好奇,我缠着他,因为他从不表示不耐烦或者作出很凶恶的样子;我叫他的绰号,冰砣子,或者别的什么,因为他从不回嘴叫我臭蝎子。卡妙的眼睛里有一种不变的宁静,我以为那是永恒,可那并不是。 我们打过架,不得不说,这个家伙即使还只是小男孩的时候脸上就已经是那样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但他下手既准又狠,我想如果我不是他的朋友,而是有着深仇大恨的敌人什么的,也许我已经死了很多回了。后来,他去了西伯利亚,再没有人跟我打架,也没有人静静地呆在我身边任我不停地碎碎念了。我突然变得很孤僻,我这时候才注意到,原来卡妙在我每天的生活里竟然占据了这么大的一部分。我走在圣域的石阶上,听着黄金盔甲发出的空灵的声音,我感到我体内有什么东西突然被挖空了,而被挖空的部位呈现出了一个空空的洞,我却没有东西填补。 第二年我前往希腊的米洛斯岛。一个正常少年的生活让我仿佛忘记了圣域枯燥的生活。但是我却时常记起卡妙以及我们一起度过的童年。我觉得我是一直在期待着卡妙的某种表现的,我尽可能地暴露自己的一切缺点,懒惰、无情、黏人,不懂礼貌,短时间地说,我只是喜欢听到他提醒我这样或那样,像是照顾一个总也不放心的小孩,而另外一方面,我是渴望着日子久了以后他会像我一样将自己从那他那宁静与谨慎的外衣里解放出来,像我对他那样完整地展示他的欢喜和悲哀。我不知道这种过程是否是否会被定义于某种意义上的征服,也许我是恶意的,想要褪去他自我保护的外壳,我不知道这种长时间对一个人的纠缠会被当代哲学家们定义为什么心理。但是很明显,卡妙依旧是卡妙,他眼里的宁静在记忆中是永恒,但我相信,我对他来说不可能是无足轻重的,我们互相渗入,像是可可粉和热牛奶
2006年11月26日 05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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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耐心了,一直被打断不写了多么CL的文吖!感叹ING……这TMD绝对不是俺写的只是偶尔想说,年糕米也没什么的,年糕米有年糕米的幸福,但是尊严不可丢也……只要不是无耻米就好
2006年11月26日 08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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