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4
草丝之心
楼主
作业迟迟不交,不为别的,每次见过刀郎,淡定精神就要悄然离开一段时间,回过神来得有个较长的缓冲期,还不能正常地思考。回想和他在同一个空间里的那些时刻,会混乱,分不清哪些是真实的,哪些是幻觉。从香港回来后忙着处理积压下来的工作,一边反复听《沙漏》(大漠把这首歌唱出了刀郎味)。看同学们拍的照片,想起刀刀在庆功宴上笑着说的那一句:“胡子不让留,酒也不让喝吗?”总是会笑,那会儿我乖乖坐定在位置上,激动之下还有些恍惚出神,许多话没听清楚,却把这句听了个真切,心里顿时笑开了,好可爱的人呐!不是一般的可爱,是特特特的可爱,哎,介个银分明还是个孩子嘛!可能是对着奶奶撒的娇,听他的语气真的让人心软,不由人不妥协让步。每次想起,就要悄悄地乐起来。
现在可以回过头来看看了,从一刹那的闪念到见证演唱会的圆满,心绪已经渐渐平静。想来本是个生性散漫的人,给我一个小屋,可以待到地老天荒的那种。但刀郎说:在红馆开演唱会是他的一个梦想。我想在他圆梦的时候在场。虽然将来刀刀还有可能在红磡演唱会,但这是第一场哪。一念已定,余下的是种种现实中需要办理的事务:通行证啦,网上订机票和旅店,计数着时间的进度,排除对旅途的担忧,在今年这个多雨的冬春交会的时节里调整心情,回味那些明亮鲜艳,深沉热烈,寂寥清冷的音调。这个声音陪伴了我将近八年的时间,忘了为之流过多少眼泪,也因此不肯接受其他男声,世间唯有它与我心有灵犀,最后变成惯性,变成依赖,几乎可以说是一种偏执,更像是一种顽疾。也不想再仔细推究个中缘由,纯粹是来自内心无法解释的肯定以及确定。
2012年04月09日 11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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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可以回过头来看看了,从一刹那的闪念到见证演唱会的圆满,心绪已经渐渐平静。想来本是个生性散漫的人,给我一个小屋,可以待到地老天荒的那种。但刀郎说:在红馆开演唱会是他的一个梦想。我想在他圆梦的时候在场。虽然将来刀刀还有可能在红磡演唱会,但这是第一场哪。一念已定,余下的是种种现实中需要办理的事务:通行证啦,网上订机票和旅店,计数着时间的进度,排除对旅途的担忧,在今年这个多雨的冬春交会的时节里调整心情,回味那些明亮鲜艳,深沉热烈,寂寥清冷的音调。这个声音陪伴了我将近八年的时间,忘了为之流过多少眼泪,也因此不肯接受其他男声,世间唯有它与我心有灵犀,最后变成惯性,变成依赖,几乎可以说是一种偏执,更像是一种顽疾。也不想再仔细推究个中缘由,纯粹是来自内心无法解释的肯定以及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