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初春的风之[感受爱情]--单于昭君对白+深层次剖析(无水)
昭君出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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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夜浮萍 楼主
因风亲这个帖子,注册时没穿马甲,再加上众亲亲狂灌水,所以偶就将她们整理出来,以便众亲分享!!绝对值得反复细看的!!
2006年11月24日 04点11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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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夜浮萍 楼主
昭君苦笑道:“怎么可能没有遗憾呢?” 单于有些犹豫要不要告诉昭君自己的身份,自己的想法,但是他忍住了,没有十足的把握自己就不能轻易地许诺,否则伤害的只能是爱人的心。 “昭君,我会想想办法,有些话,过了明天,我才能告诉你。” “明天!过了明天……”昭君颤抖了:大哥呀,你知道吗,明天将是我进入牢笼的时刻,明天将是与有你的梦永别的时刻。昭君不忍再说下去了,她害怕自己会情不自禁,脱口让心爱的人带自己走,所以定定神,转移了话题“大哥,不如我弹一曲给你听吧!” 单于顺着昭君调琴的方向看到了挂在床梁上的那盏莲花灯,他心中一颤,“这灯笼!没想到这灯笼你还一直留着它!” 昭君望着这灯这人,仿佛又回到了初见的那一刻:“它照亮了长安那一晚!” 单于早已感觉到昭君的情谊,但此刻才知道这情谊远比自己奢望的要深,难道我对于她竟然像她对于我一样不可替代吗?单于被深深地感动了,他感到从未曾奢望的幸福就在身边,心爱的姑娘有着与自己同样的心。如果自己不是单于,如果自己此来的目的不是和亲,他就能够牵着爱人的手一起漫步在长安的夜光里,一起驰骋在草原的煦风中,因为他们真心相爱呀!但是,这幸福自己却不能拿起,就因那份为匈奴的责任: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不是我自己该有多好……” 是呀,昭君也在想,如果我不是我自己,不是去和亲的王昭君,不是被困在未央宫的王昭君,那该有多好?感慨的昭君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那晶莹的泪珠,刺痛了单于的心:怎么能让她流泪,怎么能让她伤心,她那么完美,应该只拥有笑容。或许自己不该再犹豫,或许自己应放下那负累的责任,去擦干她所有的眼泪,用全部的精力让她成为一个只有快乐的人。单于情不自禁地携起昭君的手,轻轻地擦拭她脸上的泪水: “你的眼泪,几乎让我忘了我的责任!” 作者: 初春的风 2006-9-12 00:48   回复此发言
2006年11月24日 04点11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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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夜浮萍 楼主
就在两个人倾心的一刻,门被推开了:“姐姐!”婉儿进来了。 两人一惊,马上分开了,婉儿看到情形,也马上别过脸去,不好意思看,并疑惑道“你们……” 昭君坦然地解释道:“云大哥马上就要走了,他是来向我告别的!” 婉儿惊喜着走过来:“啊,你也要回匈奴去吗?” 单于回答道:“没错。” 婉儿:“那你在匈奴……” “婉儿!” 昭君忧伤地摇了摇头,在这个时候,难道忍心告诉他自己也要去匈奴了,却是去做匈奴单于的阏氏了么?那对于爱着自己的他会是怎样残酷的消息。怎么能在这个时候伤害爱人的心呢? 两个人就这么痴痴地相望着,都不想道出伤害对方的实情。 懂事的婉儿转身轻轻带门出去了。 单于:“天不早了,昭君,我该走了。” 昭君哀叹道:“是该走了,该走的时候,谁又能,不走呢!” “昭君,也许我们还会见面的。” 单于那跳动的眼神中仿佛透着坚决:不论如何,我要去努力解决这件事,不能让心爱的人再流泪。尽管这件事有多么困难。 昭君:“我们再见面的时候,会是很久以后。” 单于:“用不了很久,也许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虽然事情的结果可能并非自己所愿,但是单于不想昭君这么早放弃。仔细看单于坚定的表情,仔细听单于坚定的语气。单于一定暗下了决心,一定要实施那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不论是为自己,还是为心爱的人。 昭君:“等到那时候,你会认不出我的。” 单于:“不会的,永远都不会!” 作者: 初春的风 2006-9-12 00:49   回复此发言
2006年11月24日 04点11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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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呵呵!
2006年11月24日 04点11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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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夜浮萍 楼主
走出昭君家的大门,单于迈着沉重的步伐,他的心情也如脚步一样沉重。以往,无论面对怎样的困难,自己都会有克服它的欲望;征服它的信心;解决它的办法。但是这次面对心爱的姑娘,面对同样心爱的匈奴,自己第一次感到力不从心,第一次感到难于驾御。他的心告诉自己不能再让心爱的人流泪,但是同时也提醒自己不能损害匈奴。他会去努力解决这件事,但是他更明白如果自己的办法不成功,他会放弃昭君,放弃心中的爱,因为作为匈奴的单于,他只能舍弃自己的幸福,去顾全他的百姓的幸福,尽管这将成为他心中永远无法弥补的痛。这也是为何刚才他不敢许诺昭君的原因。 突然他感到一只手搭在他的肩头,他的刚刚被掏空的心立刻回到胸中,机敏的双眼警觉着身边的危险,本能地抓起搭在他肩上的手,将侵犯之人摔在地上。 随着一声惊呼,他看清了摔在地上的人:“阿诺兰”,单于连忙走过去扶起她“怎么是你” 不知好歹的阿诺兰一边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一边发出愤愤的怨言:“看来老辈人说得没错,漂亮的女人是毒杀英雄的毒药,我跟在你身后那么半天了,你竟然一点都没发觉。” 单于意识到她在跟踪自己,刚才的歉意被恼怒所代替:“你跟踪我?!” 阿诺兰仍然愤愤不平:“若不是我跟踪你,我怎么会想到,你堂堂的匈奴大单于,竟然长安这还藏了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 单于强压心中的怒火,威严低声道:“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阿诺兰感觉到单于的不悦,也意识到自己冒犯了单于,不免有些心虚,但仍然嘴硬到:“也许是没什么意思吧,不过我终于明白了,那个汉家公主寻死觅活地不愿嫁给你,大伙都那么着急,你却一点不生气。我还以为你是因为我呢,没想到你是让这个汉家平民百姓勾走了魂,汉人怎么说了,那些专门勾引男人的女人都是狐狸变的” 单于对于阿诺兰一直心存歉意,他并非不明白她的心,但自己永远不想也不可能给她什么,所以一直把她当成小妹妹,希望能象父兄一样照顾她,算是对她情感的补偿吧,但是此时,当阿诺兰对昭君进行恶言攻击时,他心中突然感到厌恶,这种厌恶来得比她跟踪自己,冒犯自己要强烈千倍,他再次压制住这种厌恶:“阿诺兰,我一直当你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姑娘,没想到你会说出这么尖刻的话来,你不知道吗?在你侮辱别人的同时首先贬低了你自己,这个道理你不明白?” 作者: 初春的风 2006-9-12 00:50   回复此发言
2006年11月24日 04点11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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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夜浮萍 楼主
阿诺兰却仍然任性放肆:“我说话尖刻,我的心在流血,你知道吗?我的真心换不来你的一丝笑容,她的一滴眼泪却让你如此心痛。” 单于终于忍不住,低声喝到:“从前我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我照顾你是出于对你父亲右萸王的情义,而我跟这位姑娘的事,你是永远不懂的。” 阿诺兰无望的问:“想不到,长安的风这么快就把你熏醉了,你还能回去做你的横刀立马的大英雄么?” 这句话再次勾起单于心中的痛,他直视阿诺兰,不怒自威,低声说道:“那不用你操心,只要你不胡思乱想就好。”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迈开大步走了。 身后还在喋喋不休的阿诺兰,只顾怜惜自己单相思的情感,又怎能体会到单于心中的苦楚,又怎能知道单于正因为眷顾着草原,眷顾着他的子民,才要放弃自己心中的最爱。 这世界懂得爱的有多少人?能付出真爱的又有多少人?能被所爱的人珍爱的又有多少人?一对倾心相爱的恋人要修行多少年才能在茫茫人海中相遇,相知,相恋?可是,就是这样一对恋人却身不由己不得不分离,那是怎样刻骨铭心的痛啊! 夜这样黑,仿佛永远都不会天明… … 作者: 初春的风 2006-9-12 00:53   回复此发言
2006年11月24日 04点11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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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夜浮萍 楼主
第一次相遇是昭剧中最美好的一幕,在这里没有你死我活的战场,没有尔虞我诈的争斗,有的只是人性中最天真,最浪漫,最真诚的爱。而此时的单于也忘记了战场上的嘶杀,忘记了负累的责任,有的只是一颗年轻,放纵,鲜活的心。此刻的昭君也忘记了深宫的争斗,无望的归宿,有的只是一颗青春,自由,充满五彩华光的心。 就这样两人开始并排漫步了,两人的心一定既兴奋又紧张。兴奋的是彼此终于相识了,紧张的是如何开口谈起呢?单于用紧张小心的眼神禁不住的瞟着昭君,又不敢将目光停留太久,昭君也仿佛心中有一个小鹿上下乱窜。 “大爷,给你家娘子买一盏莲花灯吧,这灯多亮啊,照得你家娘子会更漂亮。”卖花灯女孩的出现将两人又推近了一步。 “娘子”单于心中又喜又慌,喜得是这个称呼如此贴切,慌得是怕吓跑了身边心仪的姑娘,所以禁不住偷看了昭君一眼。 昭君心中也是又喜又慌,喜得是这个称呼如此甜蜜,慌得是自己的心思被人看透,所以也禁不住偷看了单于一眼。 单于慌忙说:“不……我们不是……”可是又不忍说不是。 “买一盏吧!”卖灯姑娘恳求道。 单于再次偷看了昭君一眼,那是默许的眼神,单于这才道:“那,就来一个吧!不用找了”是呀,这么懂事乖巧的小女孩,哪怕给个金山也值呀。 单于拿着灯,借机直视昭君:“王姑娘,你不会怪我冒昧吧!刚才那个小孩,她是信口开河的。不过,这灯倒的确挺好看的。” 昭君再次含笑,不正面回答只是夸灯:“是挺好看的,谢谢!”说着接过那盏照亮她一生的莲花灯。 单于正回味着刚才那小小的插曲,忽然听到昭君轻声的惊呼:“呀,有血,你受伤了!” 单于这才看到左臂旧伤口处衣服上渗出了血迹:“哦,一点旧伤,可能是刚才拦惊马的时候用力过大了,没什么大不了。” 可是身边这位姑娘却轻声而坚决的说:“不行。”然后掏出自己的手绢不由分说给包扎着伤口。 单于则痴痴地望着这个美丽善良的姑娘:自己戎马半生,什么样的伤没受过,怎样多的血没留过?又何尝在意,不过严重的让军医包扎一下就继续征程了。怎会想到这一点点的小伤竟会让这位姑娘如此怜惜,看着那柔软的丝帕和姑娘同样柔软的手指轻轻地,仔细地包扎着本不经意的伤口,单于突然感到从未有过的温暖和体贴,仿佛一股暖流直入心田,姑娘轻触过的臂膀和他的心都酥了。 昭君包扎妥当之后,才注意到身边这个男子一直在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她,才感到害羞,转过目光不敢再看单于。而单于仍然注视着昭君,轻柔地递过莲花灯:“给” 昭君含羞的接过灯,两人又继续漫步。 作者: 初春的风 2006-9-13 02:07   回复此发言
2006年11月24日 04点11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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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夜浮萍 楼主
单于轻轻抚处着左臂,内心依然无法平静,但是却有了话题:“我本来以为你们汉……哦,长安的女孩子一般都会怕血呢,可没想到你一点儿不怕” 昭君嫣然:“我从小在边关长大,虽不曾亲临战阵,可也骑过马,打过猎,刀光血影也见过一些,所以我不怕。” “边关?” 这么娇美温柔的女子竟然是在边关长大的,“没想到,你是在边关长大的,在什么地方?” 昭君:“是在云中下属的原阳。” 单于:“哦……是在原阳。”单于不由觉得相见恨晚了“真可惜,我在原阳却没有见过你。” 昭君惊喜的想验证自己与婉儿的猜测:“你也到过原阳吗?你一定是大汉边关的守将。” “哦,对,是。” 单于迟疑了一下,违心含糊的答应着。 昭君:“难怪云爷身上有一股英雄气慨。” 单于听到这话不由的有些意外,又有些羞涩:“我,我能算什么英雄呢。”但是他又好奇的问:“王姑娘,不知你心目中的英雄是什么样子?” 昭君:“我心目中的英雄有侠骨柔肠、悲天悯世的情怀,又有钢铁一般坚定的意志,烈火一样炙热的心,而且,他还能够治国、安邦平天下。” “哎呦!”这个姑娘的心也太高了,“若照王姑娘这么说,这天底下恐怕没有人能担得起英雄二字了。” 昭君:“有的。” 单于:“这么说,王姑娘眼中有一位英雄了?”会有这么伟大高尚的人么?这位姑娘身边原来有如此英雄人物,到要见识一下,不知他们是什么关系呢? 昭君:“我本来以为自己生不逢时,生在太平年间,无法看到这样的英雄,可是近来听人说,世上竟有这样的人。那个人有气度,有胆识,非常让人敬佩,只不过你我见不到就是了。” “王姑娘,你说的这个人是谁?” 单于听的心仪了,到是真想见识,结交这个英雄。 昭君:“他就是匈奴的呼韩邪大单于。” 单于愣住了:“呼!呼韩邪单于?” 昭君解释到:“他虽然和我们不一样,不是一个汉人,但是他是一个真正的英雄豪杰。” 她居然知道匈奴,知道自己,而且评价自己为英雄,单于惊奇了,欣喜了,害羞了,语无伦次了:“嗯……唔……你……你看……” 昭君却严肃了,心下一沉,难道他不如自己认为的那么通达么?:“怎么,因为他不是汉人你就看不起他吗?” “啊,不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单于生怕自己的态度让姑娘误会了:连忙收敛了自己的慌张,解释到:“嗯,我是在想刚才,你说得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昭君放下心来:“那是你还不了解他的故事。这样的英雄,纵使今生今世见不到,可是能和他同生在一片天地之间,也是好的。”然后,昭君将心中的偶像娓娓道来,象是在讲述自己的心事,一个人心中的偶像往往折射出这个人的梦想和愿望:“当年我在原阳,便听人说过他的故事,据说他十岁便能杀死野狼了。” “是十二岁”单于不想自己在姑娘心目中过于高大,所以忍不住纠正,又连忙掩盖:“啊,我也是听人说的。” 昭君:“我听的是十岁。” 单于:“那好,就算那年他十岁吧。” 昭君再次正色道:“云爷,听你的语气,还是有些不以为然。” “啊,不不不,”单于坦诚地说:“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你把呼韩邪这个人想得太好了,有一天你真见到他,只怕会失望。” 作者: 初春的风 2006-9-13 02:08   回复此发言
2006年11月24日 04点11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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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夜浮萍 楼主
真得能够忘记吗?马背上的单于飞也似的渐渐远离长安,心中的失落却越来越强烈,一次次忍不住回望长安,回望自己放弃的那个女子,回望自己放弃的那段感情。老金说得对,我是不是把什么丢在长安了。即使已经回到匈奴,白天与部下把酒言欢,可以不去想,讨论军国大事,可以不去想,但是到了晚上,只要他一个人安静下来,他却忍不住去想,忍不住思念。 单于在小树林孤独地望着空中的明月,抚摸着昭君为他包扎的臂膀,回响着昭君的话:“小心你的伤口,不要再弄破了。” 他的心是多么失落,多么沉重啊 回味随后单于与阿诺兰的对话: 阿诺兰:你不喜欢我任性,对不对,我可以改。 单于:你不要改,不要因为喜欢我而改变你自己,知道么?压抑自己是件痛苦的事。单于是在劝说阿诺兰放弃自己,同时也说出自己的感受: 是呀,为了自己的责任,为了让所爱的姑娘不痛苦,他自己却在独自承受压抑情感的痛苦。这可是作为国君的单于所要付出的代价? 作者: 初春的风 2006-9-13 02:14   回复此发言
2006年11月24日 04点11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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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夜浮萍 楼主
特别敬佩单于的酒量与豪情。单于的酒量可真是罕见,好象他从未喝醉过,哪怕是与昭君误会后独自饮酒消愁时,虽已经醉意朦胧,站立不稳,却仍能够理智,决然地推开阿诺兰诱惑的纠缠。 一个人的豪情往往与酒量相得益彰,酒量越大越有豪气,更显坦荡。就象《天龙八部》里的乔峰。更何况单于赋予酒更精辟的见解: “烈酒本来就是男人的另一把利剑,另一副肝胆,酒对于男人就像用兵,兵可千日不用,却不可一日不备,酒可以千日不饮,亦不可一饮不醉!酒逢知己,定要一醉方休!” 这番言辞本身就豪气万千,而有这样见解的人也必定是豪爽,坦荡之人。 这是单于单刀匹马智斗十几个马贼后与殷如墨的一段对白,也是昭剧中我最喜爱的片段之一。也是两人第一次演绎对手戏(单于的功夫可是实打实的战场功夫,不象殷如墨飞来飞去,感觉非常虚浮)因为互相敬佩对方的武功和酒量两人把酒畅谈,就是这次畅谈,让我们看到同样有着高功夫高酒量的人,却有着不同的志向和性格: 殷如墨虽然饱读史书,大谈郦食期见刘邦以及赵楚因酒兵伐的故事。但是他仅仅把这些当成史实故事,自己自命为不管邦交兵伐,饮酒送日月的闲云野鹤,而单于却因此想到友邻的交往,百姓的疾苦,并规劝殷如墨建功立业,还送他佩刀,说需要时自己会出手相帮。当下单于的闻史鉴今,忧国忧民,怜将惜才,真诚坦荡和殷如墨的读史为笑,自私无为,闪词多疑形成鲜明的对比。 作者: 初春的风 2006-9-14 02:09   回复此发言
2006年11月24日 04点11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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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夜浮萍 楼主
和亲大礼 未央宫大殿被布置的庄严华丽,到处都是红色的绒球和幔布,单于知道今天就要正式和亲了,由未央宫的布置与汉家皇帝改年号为竟宁,可见汉朝的诚意,单于更加确定和亲的决定是对的,对匈汉都是最有利的,他为对匈奴未来的和平感到高兴。但当汉朝大臣要宣召和亲女子上殿时,单于却婉拒了,我们不妨设想:或许他在想,一旦这女子上殿,朝中大臣就会有太多人认识她了,只怕自己李代桃僵的计划,便不好实施了。而心中惴惴不安的皇帝也害怕单于看到那个丑女子,而迁怒于自己,所以一再推销为单于准备的其他女子。 单于:皇帝陛下还为我准备了其他佳丽吗? 皇帝笑到:我是想让大单于满意而归。 单于微笑着转过脸沉思着,眉宇间似乎要说什么。或许他心中在想:真的想让我满意?也许我可以在此提出求娶昭君?但是这样是否会让人误会我的轻狂,而使匈奴蒙羞?要知道自己在这金殿之上代表的可是整个匈奴啊! 单于的迟疑被淮阳王看在眼里,他窃喜,以为自己挑拨离间的阴谋得逞了:“看来呼韩邪果然心有不甘,有好戏看了”。 “感谢皇帝陛下的美意”单于回应到。 皇帝大喜“来呀,宣召那些女子上殿” “皇帝陛下的美意我心领了”单于理智的打断了自己的思绪,恢复了他做为国君的外交姿态:“一定要见的话,就见皇帝陛下为我选好的那个女子吧。” 皇帝再次强调:“大单于,你可想好了,果真要先见那个选定的女子?”在得到单于的首肯后,终于无奈的说;“好吧,宣!”。 作为本次和亲的司仪——身着红衣的萧老太师唱到:“宣王昭君上殿觐见” 单于一下子愣了“王昭君”?莫非我听错了? 当传令官第再次宣喊:“宣王昭君上殿觐见” 单于惊讶了:“怎么这个女子也叫王昭君?” 随着第三次宣喊:“宣王昭君上殿觐见” 单于的心 一下子缩紧了,“莫非这个女子就是我心爱的昭君?!!” 要冷静些,再冷静些,在大殿之上不能失仪,单于一边理智地告戒自己,一边却情不自禁的紧紧地盯着大殿门口,一刻也不错过,而他的手则紧紧地抓住膝上的衣服,用来压制自己内心的涌动。随着一声声传召,一次次提及昭君的名字,单于的心越缩越紧。 而殿外缓缓走来的昭君也是思绪万千:自愿请行去匈奴,自己不后悔,被钦定为和亲,那是上天的捉弄,但既然命运已经这样安排,也不要过多抱怨。将心爱的云大哥和自己一生的爱情永远的深藏在心底,去迎接新的生活,也许这种生活是黑暗的,但也要以积极的心去面对,去把握自己能把握的,让自己活的无悔。所以今天的昭君精心修饰了自己的容颜,精心的掩饰了自己的心情,她要让呼韩邪将自己带出这未央宫,去开始新的生活,为了胡汉和好,为了双方百姓的幸福,也为了她自己的宿命。 镇定些,再镇定些,昭君缓缓地迈着步伐,提醒自己不要慌张,现在的自己是要代表大汉远嫁匈奴的,千万不要失仪。慢慢地,昭君仪态万千地走进这高大雄伟,富贵华丽的未央宫大殿。 作者: 初春的风 2006-9-14 22:55   回复此发言
2006年11月24日 04点11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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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夜浮萍 楼主
大司仪萧老太师提醒着失了神的昭君“王昭君?王昭君” 昭君回过神来。 老人家提醒她“拜见天子。” 昭君款款下拜,声音清脆如饴:“民女王昭君拜见陛下,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而宝座上的皇帝到现在还不敢看昭君,而是用眼角偷看了一眼单于,当他看到单于微笑着的脸,他的心才慢慢放下:“恩,平身吧” “谢陛下”,昭君盈盈起身。 这下皇帝可要看看自己阴差阳错钦定的丑女到底是什么样子了,一望之下:却惊异地发现那不就是月下仙女吗?我们这位皇帝刚刚放下的心,又被高高地悬起:“你是,你怎么会在这?”他急忙拨开眼前碍事的珠帘惊呼到:“你究竟是谁?” 单于也惊异地瞧着惊慌的皇帝:他看到昭君这么如此失态? 昭君:“民女王昭君。” 皇帝踉跄着,几乎要跌下龙椅,躬身走下台阶:“王昭君?你一直在朕的宫中?” 单于见状也不由得起身,心中暗惊:莫非昭君不是选定的和亲女子? 昭君平静的回答:“昭君曾作为掖庭待诏被选入宫。”然后抬头深情地望这单于:“如今自愿请行随大单于去匈奴。” 单于再次放下心来,紧耸着的肩轻松的垂下,将手拢进袖里,胸有成竹地抱臂而笑。 老太师再次提醒:“王昭君,拜见呼韩邪大单于!” 昭君微微调整了一下,落落大方地下拜:“昭君见过呼韩邪大单于!” 怎能让心爱的人弯腰屈膝,一揖到底,她应该与自己同席而坐,同骑而乘。单于迈开稳健的步子走下台阶,将昭君轻轻托起:“快快请起。” 而此时已经失了态的皇帝也猴急地,怜惜地想去扶昭君,却被单于坚定的步子逼了回来。不是单于故意想让皇帝难堪,而是他眼中现在只有昭君一人。 两人深情相望。 自己难道真得是天神的儿子?得到先祖的眷顾?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单于忘情地说:“昭君,我真没想到,原来上天赐予我的正是我最想要的。” 难道这一切都是真实的?真实的他,真实的自己?昭君需要爱人亲口确定:“云大哥,原来你就是……” 单于:“不错,我就是匈奴的单于。” 昭君:“我真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重逢。这真是上天的眷顾” 单于:“昭君!” 此刻,两个人不再是天上的两片游云,漂浮不定,而是奔腾的江河汇入浩瀚的大海,永不分离! …… 作者: 初春的风 2006-9-14 22:59   回复此发言
2006年11月24日 04点11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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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夜浮萍 楼主
婚宴风波 婚宴上,喜气洋洋,单于意气风发地与前来道贺的大臣们对饮。更不忘与昭君对饮一杯,知道昭君矜持还不忘帮她夹菜; “来,昭君!” 这一切似乎太美好了,昭君还是不能完全相信,她轻轻牵着单于的衣角,生怕眼前的人会突然消失,忍不住又问道:“你真是呼韩邪单于吗?” 单于笑道:“怎么,你到现在还不相信?” 昭君:“那你为什么一直都不对我明言?” 单于禁不住想起此次来长安与昭君的两次相聚及多日的煎熬,坦诚地自嘲道:“我这次到长安来找你,这本身或许就是一个错误,可是我却没有管住我自己。知道吗,我的意志其实不像你想的那么坚定。” 难道是为了我吗?昭君红着脸笑了。是呀,这样的结局是两个人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到的。 而坐在旁边的皇帝仍然是失了魂的,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昭君。 皇后怕皇帝太过失仪,主动与他对饮了一杯,但是放下杯子后,皇帝又把脸偏到昭君那边去了。端庄大体的皇后眼神中透出一丝恨意。她不恨夺走皇帝心的王昭君,她是恨坐在自己身边的这个国君——自己的丈夫。她恨他不成大器,在这种场合为了个女子失去了国君的仪态;她恨他不顾夫妻情份,只盯着别的女人,让自己难堪。自己数年来恪尽职守,笑脸相迎,甚至违着良心,痛下杀手只为能经常与他同桌进膳的那点快乐,而此刻他的一颗心却全放在了根本不理睬他的有夫之妇身上,皇后感到莫名的耻辱,莫名的恨… … 就在单于与昭君偷空倾谈的时候,阴谋得逞的王凤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大单于!早就闻说,大单于酒量如海,今日一见,果然不凡!来,王凤敬大单于一杯!祝大单于和未来的阏氏,百年和好,白头偕老!” 王凤的话说到了单于的心槛里,单于高兴地:“好,干!” 作者: 初春的风 2006-9-17 00:47   回复此发言
2006年11月24日 04点11分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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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夜浮萍 楼主
昭君抿嘴偷笑,看着单于,开始打趣他了:“看来,你有麻烦了,那位平都公主呀,看上你了!” 单于浅笑着握住了昭君的手,我的爱人你现在还不明白我的心么?两人心照不宣的微笑相视。 看到昭君与单于如此默契甜蜜,一直窥视的皇帝终于受不了了,他礼节性的与单于,皇后解释了一下就出去了。 他的胸闷压得无法透过气来。口中不停的喃喃到:“怎么她就是王昭君,王昭君就是他呢?” 对于剧中的这个汉元帝,我并不讨厌,其实他不过是个极普通的人。他以儒治国,不喜征伐说明他是个善良的人,他疼妻怜女(冯昭仪和乐陵公主)说明他是个好男人,他饱读诗书,通晓音律说明他是个有情趣的人,但是他却被推上皇帝的宝座却不具备明君的能力,这就注定了他的悲剧。做太子时就因为不被父王喜欢而每日惴惴不安,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而被迫娶了不爱的女人;总算做了皇帝却更加煎熬,先是不得不背弃对心爱女人的誓言而立她人为后,再是有一帮所谓的正臣总在他身边喋喋不休地柬告他不能放纵。更痛苦的是每天在朝堂之上听着大臣们的你争我辩,他根本无所适从,而所有难题最后都会踢到他的面前等待裁决,他是如坐针毡。只有回到自己心爱的女人那里他才能感到片刻的轻松。然而正是自己过分的依赖将所爱的人推下死亡的深渊。 当汉元帝抱着死去的冯昭仪嚎叫时,我们明白了他的用情之深,同时也感受到一个君主的无能为力。只不过他终究是个普通人,不可能象呼图吾斯那样追随爱人逝去,而是将感情转到王昭君身上。所以此时,当他阴差阳错,糊里糊涂地将爱人送与他人时,他心中的痛不亚于当初冯昭仪的离去。这也难怪他郁闷的出来透气了。 正在这时张博出现了,每次张博,淮阳王出现都不会有好事发生。真不愧是舅甥,都擅长挑拨离间,教唆鼓动,而且无论对男还是对女,无论是汉人还是匈奴人,屡屡得手。也只有聪明睿智的大单于才会对他们的话置之一笑,意味深长的说:“这个人很有意思。” 果然经过几番言辞后,皇帝得了主意,并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仿佛昭君已经长伴君侧了。真受不了这个皇帝柔软的耳根和乐观的精神。每次只要有人一挑拨或鼓动,他就会听信而且都心花怒放。 作者: 初春的风 2006-9-17 00:48   回复此发言
2006年11月24日 04点11分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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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夜浮萍 楼主
大殿上,单于早就等不急带着昭君出宫回匈奴了,所以皇帝回来还未坐稳,他就起身告辞了:“皇帝陛下,非常感谢你的盛情,现在天色不早,陛下又是连日繁忙,我们来长安已久,实在不便再打扰下去,现在和亲大礼已成,三日之后我想率人马返回匈奴,到时我们再来向皇帝陛下辞行!” 皇帝微笑着:“大单于太客气了,其实,朕倒真想留大单于在长安盘桓一些时日,多加畅叙,只是朝中不可一日无主,大单于也不便长久淹留在外,只得罢了!”然后吩咐:“来呀,将王姑娘暂且带到偏殿休息,你们要好好伺候,不准怠慢。” 单于和昭君喜悦的心一沉。每个各怀心事的人也都愣住了,整个大殿的气氛也刹时变的紧张。 乌禅幕起身替单于问道:“怎么,昭君姑娘就不能随我们单于出宫了么?” 而别有用心的张博理由倒是编得冠冕堂皇的:“大单于有所不知,这是我们汉家的规矩,凡和亲之人必须要从宫中直接迎娶,反正大单于也不急于一时,三日之后,起程之时亲自迎娶也就是了。” 这时卫律恼怒地起身说道:“这是你们汉家的规矩吗?我们匈奴可没有这样的规矩,既然和亲大礼已成,昭君姑娘就是我们大单于的女人了,理应随单于出宫去。” 这话语气虽然有些无礼,但是也说出了单于的心声,所以单于没有阻拦卫律,他直视皇帝,皇帝却一直尴尬的讪笑着,不敢看单于的眼睛。 张博阴笑着说:“岂不闻,入乡随俗么” 卫律气得无言以对:“你… …” 萧老太师也在一旁低喊:“陛下!” 他们到底要干什么呢?是要阻拦和亲还是因为昭君,单于明白张博牵强的理由是不让带走昭君的借口,但是如果他们硬说这是汉朝的礼仪,自己也无话可说;如果自己不同意则意味着匈奴先破坏和亲,可是将昭君独自留在宫中… …权衡再三, 单于回身望着昭君:“昭君,放心吧。”,当单于看到昭君信任而体谅的眼神后,断然转过身来,朗声说道:“皇帝陛下,三日之后,我亲来迎娶昭君!告辞!” 然后回过身来,再次凝望昭君一眼,便头也不回地带着他的部下走了。 单于不敢回头,他怕一但回头,会控制不住立即带走昭君的心。 单于身后是皇后、王凤焦虑担心的眼神,张博、淮阳王得意的笑,还有皇帝如释重负的喘息… … 作者: 初春的风 2006-9-17 00:50   回复此发言
2006年11月24日 04点11分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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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夜浮萍 楼主
误会重重 西征屠耆大胜,匈奴四分五裂的局面彻底结束了,单于踌躇满志地率领大军北归王庭,他是多么骄傲啊,自己统一匈奴的理想终于实现了,而更骄傲的是自己的爱人就在王庭等着与他共同分享这份喜悦。此刻拥有整个匈奴和昭君的单于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人了。但是当他回到王庭却得到昭君跟一个汉人青年回汉朝的消息。自己仿佛从云端跌落到深谷:为什么?出什么事了?为什么要离开?单于百思不得其解:一定要问个明白。单于穿着西征的战袍就追了出来。 在颠簸的马背上单于耳边一直萦绕着卫律的话:“汉家女子本来就不可靠,还搅进来一个小白脸!”他清楚卫律的为人,但是昭君的出走是不争的事实。失望、疑虑和伤心充满了他的心,他那信任昭君的信念在动摇:自己到底在那里对不起她,让她如此在族人面前践踏自己的尊严与名誉?! 因为如此急切,昭君走了五天的路被他一天一夜便追上了。当看到自己的部下已经包围了前逃的昭君,单于才放慢马速,缓缓地来到昭君的面前,挡住昭君前进的路。 昭君惊呼:“大哥,是你!” 单于看到惊慌的昭君,压抑着自己的心情,直视着她,冷冷的说:“没想到吧,你们要去哪儿啊?” “我们要去原阳。” 快嘴的婉儿脱口而出。 “原阳?” 单于心中狂笑一声,一天一夜的失望、疑虑和伤心瞬间化成胸中的愤怒和心中的痛:原来传言没有错,她真得要去汉朝,她真得背叛了自己! 婉儿感到自己的话有些不妥,想更正:“我们……” 单于使出全身的力气喊了一声:“好!” 昭君从未看到单于如此恼怒:“大哥,怎么了!我向你解释!” 单于马上打断:“不用解释!事情明摆着。” 婉儿:“我和姐姐离开王庭是有原因的。” 单于:“那是什么原因!什么原因让你这么匆忙离开!” 昭君察觉到不妙,急切地解释道:“大哥,其实是我跟婉儿上了别人的当,所以……” 单于打断了她的话:“不要说了,我不想听!” 胸中的怒火炙烤着单于的心, 他怕在昭君面前脆弱的心经不住她的甜言蜜语,让自己再次失去尊严。 昭君:“大哥,我……” “昭君!”单于第一次粗暴地喊出了爱人的名字,“我问你,从我们认识到现在,我到底在什么地方对不住你了?” 昭君摇摇头,实话实说:“没有!你一直对我很好!” 单于压抑着内心的愤怒,好容易才将话说得完整:“是不是因为我对你太好了,让你觉得你可以为所欲为了。因此,你就置我的尊严和声誉于不顾,对不对!” 昭君委屈地泣到:“不,我没有……” 单于要宣泄他的愤怒,不料却表达了他对昭君的爱:“你听清了!从今开始,你这一生都别想离开我,离开匈奴,做梦都不行!” 昭君:“大哥……” 单于厉声高呼:“大家听着,护送你们阏氏回王庭!”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单身匹马地孤单地跑进了茫茫雪原… … 作者: 初春的风 2006-9-18 23:24   回复此发言
2006年11月24日 04点11分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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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夜浮萍 楼主
回到王庭。渐渐地,单于平息了胸中的怒火,但是隐藏在怒火背后的孤独逐渐占据了他的心。他悲哀地感到自己虽然将昭君象战俘抓回了王庭,却只抓回了她的人,没有俘虏她的心。他更加悲哀的是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责罚这个背叛自己的女人。 单于吩咐卫兵不许昭君进入穹庐大帐,与其说他不想听昭君的解释,还不如说他不敢听,他太了解自己爱昭君的心了,他知道一旦听到了昭君的解释,就会原谅她,因为自己抵御不了昭君的轻言慢语,而这就意味着他的尊严将会彻底丧失;他更害怕昭君请求自己让她离开,为了另外一个人离开,那自己将会在放走她和挽留她之间徘徊… … 但是,当昭君在帐外求见时,他犹豫着,动摇着,他太想见到她了,心中的思念要远远超过她的背叛给自己在族人面前带来的耻辱。 … … 寒冷的夜,他躲开众人,独自在树下饮酒,干冷的寒风让他倍感孤独。 难道真象人们所说的,汉家女子都阴险狡诈,善于骗人么?不会的,回想与昭君在一起的日子,她深情的眼神,她在自己怀中的温柔,这些都是无法伪装的,她是爱着自己的。但是,为什么要抛弃那段美好的情感,抛弃自己离开王庭?她真的变了?可是为什么要变呢?难道这段感情也无法栓住她对那个汉人小伙子的思念?那个人是谁,单于不想也不愿探究,他知道如果自己真得无法得到昭君的心,那个人是谁就无关紧要了。 或许自己太自私了,将她孤身带到大漠,要知道这种离乡的痛苦,不是一个女子能承受得了的,开始她还没有体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对家乡的思念会越来越强烈。 前一阵自己又西征不在,也许她是太孤独了,才会抵制不了某种思念的诱惑,才会离开。也许应该好好与她谈谈,或许能够挽回她的心。因为自己太需要她了。 单于开始憎恨自己曾经被众人赞誉的酒量,如果能够喝醉,就可以不用想她,不用如此煎熬。 这时,醉眼朦胧的单于感到一个人慢慢地走过来,乖巧温柔地站在他身边,他多么希望是他思念的昭君,但是他失望了:“是你啊。” 阿诺兰蹲在他的身边,极尽温柔的说:“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特意过来陪陪你!” 单于不想让人看出他内心的孤独:“陪我?我没事!” 阿诺兰:“怎么会没事呢,如今王庭已经是流言满天飞了,大家都因为单于,受了那个汉家女人的蒙骗欺辱,而愤愤不平。连我心里听了都难受,更何况是单于你呢!”(阿诺兰啊,你怎么这么愚蠢呢?要想抓住爱人的心,就应该抚尉爱人的伤痛,怎么能揭开他的伤疤呢?) 单于粗暴地打断她:“你不要说了,我不想听。” “好,那我就不说了。” 阿诺兰贴近单于:“那我就陪你坐坐。” 单于随口说道:“不用陪我,你回去吧,这儿很冷!” 阿诺兰欣喜到:“这里还真的挺冷的。谢谢你单于,谢谢你对我那么好!” 单于不想让她误会:“你别这么说,我没别的意思。你回去吧!” “你有没有没关系,反正我心里有就行了!你坐吧!” 阿诺兰起身欲走却歪了脚,娇呼一声,摔倒在地。 单于冷冷地问:“怎么啦?” 阿诺兰机灵一动,假装痛苦地说:“我脚好疼,大概是扭伤了吧!” 单于心中不耐烦,却又不得不摇晃着站起来,“好吧,我送你回去。” 阿诺兰却假装吃痛又跌坐在地。 单于还是冷冷的:“怎么啦,走啊。” 阿诺兰:“不行,我走像走不了路了。” 单于:“唉,真是麻烦。好吧,我抱你回去。” 单于蹒跚着俯身抱起阿诺兰,阿诺兰则欣喜地搂住单于的脖子,依偎在他怀里,脸上、心中充满了甜蜜,虽然这甜蜜来得不择手段,来得一相情愿… … 单于不知道昭君就站在他抱阿诺兰回毡帐的路边,呆呆地望着她看到的一幕。 作者: 初春的风 2006-9-18 23:25   回复此发言
2006年11月24日 04点11分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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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昭君也被疑虑,不安和苦恼中煎熬着。因为自己的误信中了殷如墨的圈套,她感到懊恼;好不容易逃脱了,她感到心有余悸;在路上碰到单于,她又惊又喜,好象又再次回到安全的怀抱。可是她的喜悦还未来得及爬上眼角却遭到单于不由分说的指责。当时他是那么愤怒,愤怒得让自己害怕,从未见他这般粗暴的对待自己,这样弃自己而去。本想回到王庭,等他的怒气平息了,再向他解释,可是他却避而不见。为什么?是什么让他如此愤怒,如此冷落自己?如果是因为自己的离开,以他的胸襟看到自己的书信不会如此恼怒的,为什么呢?昭君百思不得其解。本想让婉儿在中间调解,她却带给自己那样的消息,昭君不能相信,她跑出去要看个究竟,却望见了这一幕。 昭君呆住了,她突然明白了单于冷落自己的原因。昭君面色苍白,四肢无力地慢慢走回毡帐:自己太傻了,自己被爱冲昏了头脑。只想着他是自己心爱的云大哥,却忘了他还是匈奴的大单于。云大哥只属于自己,而单于却可以喜欢他身边所有的女人。抱怨么?只能抱怨自己太不理智,落入自己编制的爱情的梦里。而今这个梦破灭了——他又喜欢其他女人了,或许就象阿诺兰说的,他又回到她身边去了。是呀,他是大单于,是匈奴的主人,他可以也有权去拥抱任何一个他想要的女人。而自己不过是这些女人中的一个。回想和他在一起的日子,那温柔如水的眼神,那撩人情怀的关怀,难道只是为了得到自己的心和情?如今他什么都拥有了,也厌倦了,就不再眷恋了?——他果然欺骗了我。昭君的心无比的痛,被击碎了般的痛,因为云大哥正渐渐从她身边消失,而阿诺兰帐中的只是单于… … 昭君痛苦而决然的说: “婉儿,从今往后,我会但好好地待在匈奴做他的阏氏,但是,我只是为了完成我的使命,我的心不会再是他的了。” 暗自神伤的昭君却没有看到阿诺兰帐中的那一幕: 单于将阿诺兰放在床上,转身要走,阿诺兰却紧紧搂住单于的脖子不放,柔情而急切地说:“单于,你别走!” 单于明白她想要什么,努力拽开她缠住自己脖子的手,规劝道:“你别这样!” 阿诺兰一边纠缠,一边不解的说:“单于,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那个汉家女人背叛了你,私自南逃,你心里还是放不下她,不肯接受我对你的爱呢!” (愚蠢阿诺兰啊,这个时候怎么还揭他的伤疤呢?) 单于一边摆脱纠缠,一边恼怒而厉声地说:“阿诺兰,你知道吗,越在这种时候我越不能这样做。因为这种时候我对你是没有真感情的。” 阿诺兰:“可是我不在乎,我不在乎的。” “那也不行!放开!”单于粗暴地推开了阿诺兰的手,决然地走出帐外。 阿诺兰只能在毡帐里一个人失望着,哀怨着。幼稚的她不明白单于要的是昭君的爱和心,而不仅仅是一个女人… … 作者: 初春的风 2006-9-18 23:25   回复此发言
2006年11月24日 04点11分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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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夜浮萍 楼主
昭君强压住心中的伤痛,继续冷冷的驳击着:“你娶我,不就是为了你的匈奴吗?” “原来,你一直是这么想的!”原来一切的情感都是假的,原来她是这样认为自己的,而她也是这样做的,一切都为着责任,为着和亲,单于几乎无法自持:“好吧,我们都很有责任感啊,我们就该做什么去做什么吧!我为匈奴,你为汉朝,尽力而为吧!” 说完就向帐外走去,可是失了心的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踉跄一下,几乎跌倒,而昭君,本能的扶住身边的他,扶在他的右臂上。那右臂不正是昭君为单于缠绕丝帕的右臂么,不正是昭君轻抚单于伤口的臂膀吗?两个人都呆呆的望着对方,都用眼神责怪着对方:曾经那样美好的情感竟然是虚假的吗?两个人都不愿意放开,可又都怨恨着对方的无情。终于,单于无情地拨开了昭君的手。因为他害怕,害怕爱着昭君的心无法让自己拥有一个君主的尊严走出这间他永远也不想离开的毡帐…… 听到帐外,单于歇斯底里的叫喊“去打猎!”被撕开尊严盔甲的昭君无力而颓唐地跌落在坐椅中… … 因为真爱一个人,才会在乎对方的感情,正因为这样,真爱才不仅仅是伟大的,美好的,也是脆弱的,痛苦的。往往两个付出真爱,心有灵犀,彼此默契的爱人,会因为过于爱和自尊而容易变得多疑,猜忌和误解… … 作者: 初春的风 2006-9-20 23:04   回复此发言
2006年11月24日 04点11分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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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夜浮萍 楼主
寒石与冰山 他外出打猎已经三天了,是否有危险?累不累?有没有人照顾他?外表坚强而漠然的昭君无法抵制内心的牵挂,她站在冰冷的风雪中遥望着远方——单于打猎的方向。自己在期待什么呢?昭君感受着单于送给自己的白狐皮制成的围巾的温暖,那时的他多么体贴关怀,多么令自己感动啊? “单于打猎回来了”,昭君也从回忆中惊醒过来,她不想让单于看到自己内心的期许,对婉儿说,“我们回去吧!” 这时,随单于打猎回来的阿诺兰看到了昭君,她故意地对身边侍从大声说:“快点,将单于送我的那张狼皮,好好地硝制了,送到我帐里去!”说完,冲着昭君得意地冷笑了着走了。(阿诺兰一心想要单于的第一次猎物的皮——那是单于十二岁时打得狼皮,可能是自己的臆想,可能是看到了昭君,她才说出这句话来,但是她怎么会对虚假的事有那么骄傲的神情和跋扈的气焰呢?) 看到阿诺兰趾高气扬的神情,婉儿恼怒地要去理论,昭君的脸上到是极为平静:“婉儿,我们进去吧!” 帐外喧喧嚷嚷的,似乎王庭所有的人都在忙于迎接打猎归来的大单于,可是昭君明白这一切与自己无关,她一个人孤独的站在帐内莲花灯下,有谁知道那平静的面容背后的苦楚:他将猎物的皮都送给别的女人了!他不是说那是应该送给最心爱的人的么?他的心真得离自己远去了。要把他抢回到自己身边来么?难道自己要做如未央宫里争风吃醋的女人?要卷入王庭后宫尔虞我诈的争斗中去么?不会的,自己不愿,也做不来。后悔么?望着美丽的莲花灯,昭君心中涌起以往爱的一幕幕,不后悔,因为那是内心的真爱。那个时候他是属于自己的,属于自己一个人的。那个时候自己是多么幸福… … 突然,她意识到一个人站在身后,转过身来——是自己正在思念的人:他的面容充满疲惫,他的眼神充满着期待,难道他又回到自己身边?不,他不过是旅途劳累的大雁在寻找暂时休憩的沼泽,他不过是嬉戏的山鹰在戏弄到手的猎物… … 三天的狩猎,单于用挑战凶险,战胜猛兽来宣泄堵塞在胸口的近乎疯狂的情感,仿佛这样他才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才能感觉到自己是个胜者。但是当他渐渐平静,理智渐渐占据头脑,内心则是更加的空虚,更加的思念。他知道那种思念是一生都无法抵御的,从与昭君初次长安相逢之后他就知道了思念的力量。他嘲笑着自己:在遇见昭君前,在知道昭君就是和亲女子前,自己不就决定要为匈奴娶一个爱匈奴的,有利于匈奴的女子么,哪怕牺牲自己的情感,如今这个女子就在身边,自己却要为情感感到悲哀了?可是思念和牵挂让他妥协了,他为自己辩解着:既然无法忍受思念,那么就去见她,就去拥抱她,哪怕只是为着责任。就当从未有过那段感情,就当她只是和亲的女子。难道自己不是王庭的主人么?难道自己不是匈奴的君主么?所以刚从左翼兹郅王得到筹备祭庙大礼的消息,单于便觉得有了去见她的理由:去看看自己的阏氏,去看看自己的女人。他等不及换衣服就走进了这个久违的温馨的帐中。 我的爱人:她孤独清丽的身影伫立在花灯下,仰望着花灯,面容憔悴却满眼的温柔,难道在思念我么?单于静静地凝望着昭君,望着她发现自己转过身来。望着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幽怨,但却立刻变得那么冷漠,冷得象大漠寒冬里的雪,象大漠寒冬里的冰。 作者: 初春的风 2006-9-22 18:16   回复此发言
2006年11月24日 04点11分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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