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7
想了很久,还是决定贴到这里来,送给我的朋友们,我的文笔很逊,要是写得实在是很糟也不要砸西红柿来伤我的心又浪费国家粮食~~~~~~~~星,你要不要也写写?爱怎么写就怎么写~~最后写个如有雷同实属巧合就OK了,很想看你写的东西啊~~忧郁的小孩~~~~~~~~~~~~~~~~~~~~~~~~~小白......你有空吗?这个得先问呵.......写写吧~~~~~~最近迷写作的小黑
2005年04月30日 14点04分
1
level 7
最好是有人名可查的~~~方便想象~~~~呵呵呵呵~~~~~~这篇是我写给我俩同学滴~呵呀呀~他们老说名字定 <冰火之恋> 但是我觉得好象和内容没什么关联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他是火 炽热 滚烫奔腾 她却是冰 冷冽 晶莹绨透 他在那个阳光灿烂的日子里,第一次见到她,这个喜欢男孩子衣服的女孩.在这之前,他一直以为世界是冰冷又黑暗的,他以为他的乐趣只是倾听栅栏外青鸟的啼鸣.终年陪伴着铁镣的清响,他一直以为,他不会再爱任何人了.直到那天,这个有着月蓝色长发的女孩,拉着他,去看阳光,尽管已经睁不开眼,但是他们不服输.她的手是冰冷的,可是在他看来,那已经是求之不得的温暖.风扬起了她的长发,和他的心.而后被告知,他不用待在那个没有人烟的地方了,他可以离开了.[条件呢?]他漠然地问,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接受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不许有怨,不可违抗,以及--活着.] 简单,易懂.他听出端倪,[要发生什么?]得到沉默,他不再多问,无论如何,为了她,他愿意.女孩和她的同伴把他从那个荒凉的地方带走,带着他到了另一个陌生的世界,然后告诉他[你是王子,你要去夺回属于你的国家][王子?]他有一点点兴奋[如果我做到,要什么都可以吗?]女孩轻轻点头,微笑着[是的,我的王子.]为这句话,他接受.不再沉湎在母亲的伤逝和父亲的遗憾里,忘记被封锁18年的孤寂心情,全心全力去活,为这个破碎的国家,为她.他不在乎受伤,接受战争的残酷,默默承认挚友的离开.他几乎要被世人看成优秀的政治家,冷酷无情.他终于回到那座富丽堂皇的城堡,母亲思念了9年的地方,父亲守护的地方,接过那顶属于他的皇冠,他一直往心里流淌的泪,看似到了尽头.
2005年04月30日 14点04分
2
level 7
结果,不如此.做完一切形式上的礼仪,他匆忙离去,他去找她,世事终了,他可以为自己做点什么了。[我爱你.做我的皇后吧]像他的风格,火,炽热,毫不含蓄.女孩绯红了面颊,月蓝的长发飞散下来,冰凌,在那一刻崩塌.[不行吗?]他惊慌地问,像个小孩子.女孩鼓起好大的劲儿,摇摇头,幸福的笑容在脸上荡漾.他把她拉进怀里[这里风大,回去吧]心里,说不出的温暖.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先写到这里吧,考虑到大家还是单纯可爱的小朋友,所以做了适当的修改,哦呵呵呵呵~~~~~~故事的主角是被我们乱点鸳鸯谱点出来的,嘿嘿~栽到偶小黑~~~写的时候困难重重啊~~~~
2005年04月30日 15点04分
3
level 2
呵呵,小黑,继续加油写完吧,改改应该可以变成长篇小说啊,还不错,你的想象力很丰富哦,不像我,只能写自己感受到的事,什么《冰火之恋》的,太俗拉,
2005年05月01日 23点05分
4
level 7
星老大~现在我们几个里面最'深沉'的人就你了哦~~~~要是有灵感的话就表吝啬~~~~爆出来吧~~~~~~~~说实话,原来写这篇是为了侃我同学的呢,剧情真的是俗到拉渣,只是我硬是把它写成这种伪善的样子.也不瞒你,故事里两个主角的现实原形都是男生......名字也是他们说的,比起女孩子的深,他们能想已经是很不错了~~~后面的实在是太俗套了,我也就没一口气写完,不是很长,挺短的这个故事也有点背景.故事里:他的名字是影,她的名字是浩.在另外一个大故事[我想你说的长篇小说大概就是这个了,已经写出来了,未完]里面,影是被丢在乡野不为人知的王子,浩则是将军的女儿.天下大乱,就找到了影这个继承人,发生了些七七八八的事,就这样,结局大团圆.因为是以我们几个人为原形来写主角,原篇里只写友情亲情,爱情只放在这种小短篇里来调调味,加上他们都是男生,写的时候还得小心提防~~~~~不然小黑偶就英年早逝了~~~~后面的剧情帮我想想好吗?我真不想把它写俗,毕竟是偶的第一笔爱情的说~~~.
2005年05月04日 07点05分
5
level 7
或许真如可乐所说,我是一个迷路的笨小孩,而且没有听到黑哥说要向着天空拜一拜再勇敢站起来。我不喜欢篮球,虽然它是帅哥必备的条件之一。但是我的身高够码,于是嗡嗡声不绝于耳,之前还好,可惜到了初中,罗嗦的体育狂热者愣是不肯放过我,就是这个家伙,带给我初中三年里最大的……挑战。我就那么披着校服,在里面挂一件球衣,坐在场边和花痴们一起看那群‘热血男儿’挥洒青春。自从我像一只青蛙一样上篮以后,我决定还是观摩一阵再说。可是后来发生的事说明,我这么做,错了,大错特错。我看见那两个女孩子走过来,以为她们和我身边的女性们一样是祖国美丽的花朵。我一直没有在意,直到她们很‘不小心’的把手里的可乐泼到我身上以后。“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来来把衣服给我,我帮你处理。”她的话和动作配合默契,就像在厕所里排练过好几遍。我在校服弄湿我的球衣之前把它拉下来,我没时间管旁边的花痴又发生了什么化学反应,那个女孩子很自然拿走我的衣服然后走开,我没注意到她说的不是洗而是处理。她们一洗就是半个钟头,我想那一小块可乐痕迹还不至于洗得跟粘了万年石油一样。练习结束,我站起来准备走的时候,女孩子只剩下拿着衣服的那个,飞一样的跑过来。“哎,有美眉飞过来啊~来赌赌看是谁的?”才从球场上下来,耗子的八卦神经立马开始工作。“我赌你的。”我才刚说完,那女孩子就把衣服丢过来,并且还是一咖啡色的,啪嗒啪嗒的使劲往下滴水。“哇靠,这是干吗?腌菜吗?喂,还可乐味的。”我拎着衣服,看来是得再好好洗一洗了。“这女的干吗?你问我我问谁啊?你想喝吗?杯子拿过来,现榨可乐,全世界独家的啊。”
2005年06月21日 14点06分
8
level 7
自从上次的可乐事件,我、耗子以及球队的成员都认识了那个笨到家了的女孩子。没有人想得通她为什么要浪费那么多可乐来糟蹋我的校服,不过,这倒勾起了那群发育期野兽的整蛊欲望,我觉得我这时还是旁观比较好一点,虽然他们的口号是为了我可怜的衣服。一阵子下来,可乐倒和我们打了个平分秋色,但是我们还是小胜了一丁点:最后还是我在操场上喊的那声‘可乐女人’比较轰动。看她那张不知道该用红还是白来形容的脸,以后,有得玩了。
2005年06月24日 14点06分
9
level 7
事后我们知道,可乐事件是打赌的结果。而可乐也就这么成了我们的朋友,而我也只是觉得身边多了一个花痴,化学反应更加剧烈了一点而已。我突然发现我之前的判断无比准确,可乐每天必定和一听可乐相伴,从上课到放学,到闪亮瓶壁上的水珠一点一点蒸发掉。我们在同班,竟然现在才发现她。由于我们都是球队的,可乐为了公平愣是混到个经理人的角色,说白了就是负责我们后勤,也就是我死活都不肯去干的那些活,不过那样也不错,每天都有可乐可喝,也不枉其‘可乐女郎’的芳名。对了,和她混熟以后,可乐在我们心里的形象就从笨女人升级到送可乐的女郎了。可乐和别的女生不同,她对篮球所知的甚至比我还多,这还多亏她当教练的老爸,虽然是在家等待工作的。练习时她可以挑出他们的毛病,有时连体育狂热者都夸她孺子可教,朽木可雕。但她和我一样,有足够先天条件,就是不肯正式加入球队。这回体育狂热者则真真正正阴了我们一回,他可以不再要可乐加入球队,但是得在一个月后我能上场并且赢得比赛的前提下。嗨嗨嗨,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连抱怨的时间都被剥夺,那一个月我感觉自己像在专业体校学习似的,什么都是篮球,其他的科目基本被占领。当然,我可以拒绝,毕竟我无论如何是没有任何损失的。可乐的星星眼真的是一点电力都没有,不过她背后那种拳头的咯吱声倒像打雷一样,震撼那。可悲的是耗子那混蛋也弃我而去,临走前还不忘鼻涕眼泪一把一把往我身上抹,一边撼天动地的说兄弟啊你要理解我。群众的力量还真伟大,谁来理解理解我?
2005年06月28日 14点06分
12
level 0
我爸又教训我了.我想不透为什么他总是能找到各种理由来对我吼,但是我继承了我妈忍让的个性,从小时候开始我就学会了依着他的脸色行事,也过早过多地了解沉默是金的真理。记得以前只是呆呆地在一旁哭,不是因为什么,只是觉得哭出来很舒服;现在不会了,再怎么努力也做不到了。我习惯于在暴风雨中默默接受,或许这么形容是有点好笑,很多人都说这太夸张了,可是我总觉得这就是最好的形容最好的描述。女生拿来的星座书上写着天蝎的对立星座是双子,我颤颤巍巍地拿起日历很可悲的发现我爸的生日在6月——天啊,我11月。他每次都喜欢找个很莫名其妙的理由教训我,比如没有干活或是其他什么的。小时候找爷爷奶奶告状过,也希望过这个如果少了一个人也不会怎样。后来长大了明白了这其实都是生活的一部分,小时候的想法也轻易被推翻,也就学会了接受那些令人不舒服的话——妈说这是他发泄的方式,那么我接受。而昨天他用一些很难听的话来说我的朋友,这让我很生气。他一直在强调我是个大人了,那么我就觉得我也该有点愤怒的表现。我决定不再管这追根究底以后到底是对是错,也想让他清楚地明白有一些话是只允许在心理想想的。源于此我再次感受到我自己骨子里那种天生的复仇想法,以及无所不用其极的残忍心态。很久以前有一个长辈曾摸着我的额头说你是不是有心理疾病?我没多想。有些话只能在心里想着,不能说出来,否则就是麻烦。我爸从不吝啬他的巴掌,也无所谓我的手或腿或身体上青肿淤血;我也无所谓,反正他不打我的脸。很奇怪,但不值得我用好奇心去探索。
2005年07月22日 09点07分
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