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7
先帖一小段。
只有绯山的。
---------------------------------------------------------------------------
俄罗斯
绯山背着急救包,穿梭在临时搭建的帐篷中,看着躺在冰凉地板上苦苦呻吟的病人,绯山毫不犹豫地停住脚步,蹲下身子为病人诊断。娴熟的动作,轻柔地语言,眼前微微沾水的头发,成熟而稳重,少了以前的活力,她那一口并不熟练的俄语在病人耳边萦绕着。
“先生,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
“先生,我现在剪开你的裤脚,可能会有点凉哦。”
“……”
……
缝合伤口,剪线,搬运伤员上急救车,事故现场的最后一个伤员全部接受到几时的治疗。坐在回去医院的急救车上,与她同行的同事突然问她:“为何你要放弃日本的工作,来俄罗斯?”绯山被这突如起来的问题弄得不知所措,她不知如何去回答这个问题,这个问题使她想起一年前在日本发生的事……
野上翼的事并没有转机,野上先生毫不留情地把绯山告上了法院。绯山最终败诉,医生的执照虽然没有吊销,但她却无法再在翔北工作。野上先生似乎想将绯山置于死地,以换来失去野上翼的安慰。绯山几乎跑遍了全日本的医院,却没有一个愿意录取这个有“严重医疗失误”的医生,这一切都是野上先生从中作怪,亦皆因那一纸没有签名的DNR。
无可奈何,绯山来到了俄罗斯,继续寻找着工作。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新西伯利亚州,她被当地的C医院录用。医院的院长是一个叫Kent的刚毕业的研究生,年龄与绯山相仿,凭着他对医生的执着,不畏艰难地开了一家小医院,当绯山来到这家小医院面试的时候,这个善良的院长从绯山真挚地眼里看到她坚定的眼神,他不计前嫌录用了这个有着丰富急救经验的外科医生。
绯山就在这医院干了一年,这一年里,她历经了不少她从未挑战过的手术,每天都不辞劳苦地奔赴事故的现场为伤员急救。纵使没有医院她梦寐以求的直升飞机,她为这安逸的生活感到满足。
唯一不同的是,绯山变了,变得很冷漠。面对着哭得死去活来的死者家属,绯山学会毫无感情地说「请节哀」。面对这犹豫不决的病人,绯山学会用冷冽的语言逼向正确的选择。面对着一份一份DNR,绯山学会不顾家属的想法,以一种强硬的态度让家属动笔签字。医院的病人都会对她敬畏三分,但她精湛的医术令到许多人慕名求诊。绯山变了,变得不懂人情世故了,在她的字典里,心不有特别的含义,只是一个维持生命运行的器官。
2012年03月25日 11点03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