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宝物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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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1月10日 10点11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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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纷争几时休,自古风雨血无俦。傲世潇洒任来去,由来爱恨为情仇……几多风雨,几多仇恨全随着漫漫黄沙掩埋在时间长河之中,不得窥见。 “哎呀,快给我抄,给我抄。”沙、沙、沙……安静的早自习表面上是看书的看书,写字的写字,一片浓郁的好学气氛。而实际上是“就算是简单到不行的作业,你好歹也写清楚一点嘛,不然我怎么抄!快看看,这是写的什么?”于小雅和同桌的明敏正埋头课桌下,忙碌地进行着“公事”。 “给你抄你就该偷笑了,还嫌,不知好歹!”明敏扶了扶一千度的近视眼镜仔细辨认,但宣告失败。 “隔了一个晚上,我怎么记得写的是什么,也许只有老师才认识。你啊,就知道抄作业,也没看过你自己认真做一回,真不知道每天放学后你干什么去了!” “还说我,你还不是一样。一上课就只知道看小说,结果呢,自己写的什么都不知道,真难为老师天天不辞辛劳地在你的作业本上画钩。”小雅低压着声音在课桌下与明敏展开辩论。 “那怎么能相提并论?谁叫我天资优良,天生丽质,天命不凡,每次考试都是前三名的资优生,你虽然也是是前三名——但是是倒数!” “真受不了你这个自恋狂!”明敏说的是事实,小雅无话可说,于是转而将注意力放在必须在早自习下课之前交上去的作业上,她可不想被不甘寂寞的老师,在放学后留下来做伴。幸好,没多少了,大功即将告成,胜利在前方向她招手——就在这时…… “唰!”作业本被人给抓走了。哪个王八乌龟粪桶臭鸡蛋……小雅正想破口大骂,猛一抬头,却撞进一双不仅严肃还带着阴险反光的眼镜后的眼睛里。 “啊!班长。”小雅和明敏同时看着冷冷的班长刘备,一脸震惊,冷汗簌簌直冒,像等待法官宣判的囚犯。 “于小雅,你又抄别人的作业,屡教不改,扣分。明敏,给她作业抄,助长不良风气,屡教不改,扣分。各扣你们的学分五分。”说完刘备冷利的双眼一眯,丢得她们一个“不得上诉”的眼神后就扬长而去。听到这里,她们俩只觉一阵扫着落叶的凄冷秋风吹过,把她们冻成了冰雕。‘修了月余的学分,就这样泡汤了。呜、呜……我的学分!’ “你这个_#¥%……%¥#—*—……的王八蛋,臭鸡蛋,臭鸟蛋,把我的学分还我,把我的时间还我,把我的青春还我(根据名言‘时间就是青春,时间就是金钱,时间就是生命’同理可证)你这个谋财害命的奸诈小人,为什么早不收,晚不收,偏要等到我要抄完了才来收。我诅咒你睡觉闷死,喝水呛死,吃饭咽死,骑车被卡车碾死,走路被恐龙踢死,死、死、死、……” “好了,好了,我们这里没有恐龙。”明敏拼命把越骂越激动的小雅从树旁拉走。她已经对着树干上钉的全班照骂了几个小时了,当然被她这样诅咒的只有那个站在中间排的刘备,他真该感到汗颜,连累了其余的同学听她骂,虽然只是照片也不是什么好事。从放学到现在太阳西坠,如果她再不阻止,可能她打算再骂到月亮东升。“走了,走了,我相信他死定了。这样吧,我请你喝可乐,帮你消火OK?”又哄又骗,明敏好不容易将小雅拉上了归途。 这时的路上,行人只有三三两两,她们喝着可乐,吹着晚风,大摇大摆地走在路上,还真享受这般的自由散漫。火气消了,但小雅的心中还是有很多的不甘。 “小敏,为什么早自习上那么多人在抄作业。那个死刘备只收我们的?”小雅等了好久不见有人回答,索性转过身来看看落下来的好友是不是走丢了。预料的情况没发生,她却看见小敏正捧着小说,一边龟速前进,一边读得津津有味。真有她的,怎么没出现一个坑让她跌个狗啃屎? 小雅一把抽掉她手中的小说:“哎,我问你呢。难道我还没有这本小说有魅力?” “还来啦。我得抓紧时间看,否则回到家就不能这样光明正大的看了。快给我,正精彩呢,主角正穿越时空险些遇难了呢?”明敏一把又把书抢了回来继续看。 “哼,又是时空隧道,老套。看来古代和未来就要人口爆炸了。今天的人老爱去那里凑热闹!”
2006年11月10日 10点11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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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该回去了。若真有那个东西,我一定能找到。大不了,拿剑架在云正的脖子上,叫他说!”关文起身告辞。 花厅里,小雅昏昏沉沉地醒来,发现自己手脚都被五花大绑地捆住贴在柱子上。眨眨眼,看清楚所在的位置正是刚刚吃饭的花厅。对了,她正在吃饭……然后……然后就不记得了,再后来就这样了。啊!难道,她被下了传说中的蒙汗药,不是只有武侠小说里才有的东西吗?还是二流角色的最爱。哦,差点忘了她正处在那样的环境里遇见那样的角色了!重重的点了下头,反正她早中毒了。但是任命等死,跟让人算计到死是两码事,要她在这样的环境里任命,别说门了,连窗也没有。跳、跳、跳,她得找什么东西弄断绳子才行。 “你别白费力气了,任命的等着被买吧。或许看你乖,我还可以把你买进好一点的青楼楚馆。可是你这个疯女人,居然骂我是王八蛋,吓坏了我有幼小的心灵,看我不把你买给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变态!”端茶去前厅的宝儿路过走廊就看见花厅里的女人醒了,还像个蚱蜢一跳一跳的。本以为吃了他的蒙汗药得睡到明天,谁知这么一会儿就醒了,难道他的药过期了? “你……”小雅气得牙痒痒,恨不得撕烂这小鬼。 “你……什么,本小爷,可忙得很,没空更你瞎蘑菇,你自己玩吧!”转身他就往前厅走去。 听听,这叫什么话,“你自己玩!”他以为她在玩啊,他以为她愿意这样一跳跳地装僵尸吗。嗤!微风拂过,远远的花厅外的大树上传出一声微不可查的嗤笑声。黑衣人正悠闲地倚在浓密的树冠里,看那个一跳一跳的身影。看,他发现了什么好事!本来是跟踪关文的,没想到阴差阳错地看见了关文的未来老婆被小浪给掳来了!真是天真的丫头,不知人心险恶。大概她想不到像小浪那样文质彬彬,平易近人的人的副业是贩卖人口吧!唉,于公于私,他都该帮帮这丫头。 “膨”一声短促的声响引得小雅向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刚才她贴着的柱子上多了一柄飞刀。“哇!跟电视上小李飞刀的刀一样。想不到还真有人用这一型得。”如果她回得去,她真想给小敏带几把回去做纪念品。小雅张大眼睛,仔细地看着刀身。不管它是天上掉下来的还是杀手来要命的,最重要的是它可以帮她弄断绳子。不高不低,刚好到她手上绳子的高度,方便她慢慢挫。这麻绳可真粗啊! 一出了后门,她就没命的狂奔,聪明的往人群密集的地方窜去。
2006年11月10日 10点11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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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无聊啊——!我要疯了,我要死了,我要杀人啦!"没有电视看,没有流行音乐听,没有汉堡署条冰淇淋吃,也没有电子游戏玩,小雅现在才知道生在二十世纪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简直幸福得令人痛哭流涕。她发誓要回去原来的世界(就算是谋杀作者,篡改剧情她也要回去,回去!)。在二十世纪她虽然不是什么富豪之家的小姐,但她还可以自由走动,老爸老妈也没有多加限制。看看现在,她像囚犯一样被关在书房里,等待着一个接一个的先生授业解惑,做一个符合"雅"的大家闺秀,天啊!她真要疯了。早知道瞎掰什么仙人送字会断送掉她的自由,那时她就应该换个"牙"字,那现在就会有人拿零嘴儿来天天给她磨牙了。唉,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啪!”一个胡子长及胸前,老态龙钟的夫子用戒尺敲着桌子,"云小姐,诗词歌赋是我们引以为傲的国之精粹,你应该用心听老夫讲解,然后虚心学习才是正道。再说现在国家兴盛,重文不重武,懂得诗词的仕女都会受到更多才子的青睐与尊重,难道你不想有个好归宿?你……不准睡觉,我好歹是个书生,怎容你这般辱没斯文。"只见小雅坐没坐像的趴在书桌上无精打采,险些睡着。 "是、是、是,先生你继续,我在听呢!"小雅不无所谓的挥挥手,反正她都被当成囚犯对待了,不在乎再多让一只老蚊子吵。 "你……好,你既然听了,就按照老夫教导的韵律做首诗来让为师
看看你的
能耐吧。"夫子怒气攻心,但他不能破坏他书生的斯文形象"现在正值春暖花开的时候,你就应景做首绝句吧。" "那夫子我做出来后可不可以不要上课了?" "可以,但你做得出来吗?"料定了她做不来,老夫子也不怕丢了云家的工作。 "你听好。‘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这首《春晓》她读幼儿园的时候就会背了哦,虽然不知道写这首诗的人现在出世没有,但她还是得感谢他的诗,帮她渡过一劫。"夫子觉得这首《春晓》如何?" "你……怎么……唉!罢了,老夫没本事教你了。"说完夫子黯然地退场。 "耶!要溜不趁现在,更待何时。"夫子前脚跨出门,小雅后脚就跳窗溜了。她高兴得手舞足蹈"你可知芊芊不是我真名……我想念你太久了二十世纪……可是他们掳去了我的灵魂……而你依然保管我的尸体……我要回来,我要回来……"唉,好好的一首《七子之歌》澳门回归之歌,被她篡改得面目全非,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哟。 什么叫乐极生悲?小雅现在有了全新的体会。就在她兴高采烈的走过南面一排厢房时,突然!被一双凭空伸出来的有力大手给拽进了某间房子。而现在关文又将那柄闪着寒光的长剑抵在她的喉间,叫她不敢发出丝毫的呼声。 "你……你……你又想杀我了?早告诉你了我真的不是云芊芊,你可不要冲动哦!"她小心地一手挪开剑尖,畏缩着向门边移动,想脚底抹油开溜,可说是迟那时快长剑狠狠地向她刺来。 "啊——"小雅闭着眼睛尖叫,这次她真的死定了……咦?都过一刻钟了,剑怎么还没刺来。她微微掀开眼皮却看见关文难过的捂着胸口,一脸铁青。他手中的剑一会儿刺向她,可还没刺到又缩了回去。一会儿又挥剑乱砍,好像他正和谁在争夺一样。‘小武,让我杀了她,没有她,我们根本不会落到这步田地。‘‘不,哥哥你不能再泱及无辜了……而且我能感受到自从芊芊死后你的心从来没有快乐过,现在她活了说什么我也不能让你在杀了她……‘关文的心里响着两个声音,一个是他自己,另一个是——关武! 怎么啦,心脏病还是猪脚疯?"你还好吧?"关文停止了异样的举止,疲累地倚着墙,看着小雅一脸的关心。她为什么没走,她不是怕他怕得要死吗?关文意味深长地瞅着她,又瞅着自己的手。刚才他清楚感觉到了小武在控制他的身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们两个怎么可能同时存在?小武的灵魂在他身体里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多年来他一直在找能让小武回到他身体的办法,直到阎王掳走了他。但他们俩的能量是此消彼长,只有在关文虚弱或睡着时关武才能出来,可刚才是?他又瞪着小雅,小雅睁大眼睛乱摇着双手
2006年11月10日 10点11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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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乱来哦?我只是以为你生病了,需要帮忙。其实我们之间没什么深仇大恨,犯不着你死我活……或,我死你活,嘿嘿……"小雅不知道该这么才能让眼前这个恶刹不杀她,至少现在别杀,得容她有时间逃命啊。看着小雅慌张有语无伦次的样子真是好玩,关文突然想到她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她能让他觉得很有趣,很久没有什么东西让他兴起逗弄的念头了,只是在这之前 "我很好,可是很快就换你不好了!"长剑又搭上了她的脖子。 "呜……别杀我……我好可怜的……"小雅突然想到小敏曾经说过‘就是老套才有用‘一般情况下,遇到关文这种强硬的人,老套的办法就是要以柔克刚。对,小雅在他面前扮起了柔弱,哀哀哭诉。喝!这小妮子也不照照镜子,现在她这样整个一个虚假的样子,相当于在脸上写着‘就骗你‘三个字。想骗他,也得练练自己的演技再来。不过他懒得陪她玩,因为他已经不准备杀她了,只是想请她帮个小忙。 "要我不杀你可以,但是你必须帮我办件事。去问你爹你爷爷留下来的东西在哪里,不然的话,哼哼!你就看着办吧,我随时可以取你小命儿。"说完关文潇洒地退出房间,留下小雅证愣当场。东西?什么东西? 管他什么东西不东西的,再不逃走就没命了,鬼才相信他不杀我,我敢保证。天知道云芊芊逮到了他什么把柄,可我不是她啊,我是于小雅耶,闯进这一堆的莫名其妙中我都自认倒霉了,可不想把命也莫名其妙玩丢了,我还要留着它回我原来的世界去呢!……"小雅一边唠叨,一边翻箱倒柜重新收拾包袱,这次她是真的决定不回来了。红色的太显眼,不要,她将衣服向后一抛决定丢弃;绿色的太幼稚,不要,又是一个后抛。她已经收拾了一个时辰了,可衣箱里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往小雅背后的窗口飞去,仍没找到几件简单舒适合意的。不过时间还早,反正晚上好跑路,她可以慢慢挑。唉,这就是富贵人的悲哀了。 "咦?这是什么。"她在衣箱底发现了一个四方形的小盒子,表面刻着奇怪的花纹,有点像精品店里包装手表的盒子,但现在没有手表,就不知道是装什么的呢?她小心地打开盒子,顿时她戴着玉镯的手腕一热,好像沸水流过,只有一瞬间的工夫那感觉就消失了。小雅只当是收拾衣服收拾得手麻了。将盒子凑到眼前,心想会是什么宝贝,那知空空如也。"什么吗?根本就什么也没有。去——"随手又是向后一丢,她向来没有环保意识,盒子飞出了窗子。 夜深人静,更深露重。小雅背着一个大包袱,头上还包了一块黑头巾,整个儿一个东北大婶儿打扮,正蹑手蹑脚地向后门走去。哈,摸到门栓了,还差临门一脚她就逃出升天了,哈哈哈哈! 嘎——门一开,她真的升天了。一个黑布袋从天而降,她只知道她被人临空抗在肩上掳走了。接着她在一堆满是木柴的小屋里醒来,发现自己被当成粽子一样捆成一坨丢在柴堆上,已经不知是过了多久的事。唉,红颜薄命……红颜薄命……现在的她除了泪眼蒙蒙还能怎样。
2006年11月10日 10点11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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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了,自从上次被问过话,撒下弥天大谎之后,她就又被囚禁在这不见天日的柴房里。她试了很多次,都没能成功离开这个屋,更别说逃了。她可不敢指望关文真像自己说得那样来救她,也许他真的不会在乎她的死活,他这么有能耐,就算没有了她,他也能从云家得到自己想要的吧。唉,这次她好像真的不死不行了。她突然好想原来的世界,也不知道小敏怎么样了,没有了她整天在耳边烦她,吵她的字写得太难看,天天问她要家庭作业抄,她会不会不习惯。还有爸爸、妈妈,他们一定很伤心吧,白发人送黑发人,那是怎么样的无奈悲哀啊!他们现在在想什么,干什么呢?以前老是埋怨他们不理解自己,现在想想,她又何曾理解过他们呢?以前老是嚷着孤独寂寞,可是那时至少不管多晚的晚自习后回家,都还有人为她等门。冬夜里有人嘘寒问暖,为她准备热牛奶,早晨有人为她准备早餐,叮嘱着出门注意交通安全……而现在,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中,没有朋友,没有亲人,而且到处是陷阱,到处是旁人冷冷的眼神,凡事只能靠自己,什么是真正的孤独,什么是真正的无助,她可能现在才真正的体会到了。小雅紧紧地抱住曲起的双腿,将脸深深地埋入其中,她不想在这个没用的时候掉眼泪,多愁善感一向和她绝缘,她现在应该想着怎么离开,回去原来有亲人有朋友的世界。可是她真的好想哭,真的觉得好委屈…… 关文从萧君伯口中得知小雅被掳到饿人寨后,就没多想的像阵风一样刮来了,直到现在他站在饿人寨前,冷眼扫视这个贼窝时才想到他多久没有这么冲动过了——不经任何深思熟虑,单枪匹马就飙来了。自从上次,为了救被阎王掳去的弟弟而第一时间找上牛鬼单挑惨败后,他就学会了知己知彼,不做无谓的牺牲,而这次他似乎忘了。饿人寨以饿文名,他们什么都抢什么都吃,尽管他们在黑道上小有名气,但始终是不入流的二流角色不值得费精力去注意,今天他们敢惹云家晦气到是出乎意料。现在关文又学会了,就是不管多不值得的事情,有时间还是应该多做了解,以免要用的时候心中没底儿,就像现在一样。 “哟,真快啊!我们才派人给云家送消息,就有人来了啊,呵呵……不过你的样子,皮粗肉厚一点也不好吃。”胖老三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苯啊,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吃,人家可是有疾如风之称的冷风神剑呵。”瘦老二呵呵地环抱双手,得意的抚着下巴。 “美!真美!”肌肉男老大双手合十地置于胸前,一副小女人的娇羞样,羞涩的瞄着关文出色的五官,英挺的修长身材,眼里漾起水汪汪的波澜,不断冒着爱慕的红心。老二老三一看大哥发春的模样,动作一致的————倒!关文忍着呕吐的冲动,厉声呵斥: “快把云家小姐放出来,否则看我踏平你们的地方。”关文低沉的声音犹如来自地狱深处,冷利的眼神如箭,势要将所及之物射个千窗百孔。这样的包装是必要的,在不明敌情之前示弱,无疑是未打先输。 “那你把藏宝图带来了吗?”老二还算清醒,他们真正的目的是藏宝图。藏宝图?什么藏宝图。关文莫名其妙的头脑中塞满了问号。“你把藏宝图给我们,我们就把你的未婚妻还你,怎么样!” “我要先确定云小姐的安全。”关文挑挑眉,没意思再跟他们穷蘑菇。 “好。来啊,把云小姐请上来!”事情很顺利嘛,还以为关文多难对付。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尽管他们这个美人不是那么好看啦。不一会儿,两个喽罗架着小雅出来了。 关文?他真的来了,真的来救她了。小雅看清楚来人,心中有说不出的惊喜,还有一股暖暖的温情。关文的出现至少说明她的存在不是没有一点意义的,这个小小的发现却给了小雅在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中,继续走下去的勇气。泪水渐渐模糊了她的眼睛,模糊了关文在风中孤傲的身影。 两个喽罗只觉得一抹影子在眼前快速晃过,人质就已经落在关文的手中。瘦猴老二反映最快,立即的腾起身子像老鹰扑小鸡一样,从空中向未收势的关文俯冲下去,伸出鹰爪试图抓过小雅。关文立即转身,将小雅护在怀中,鹰抓在关文的肩峰上留下五道深深的血痕。后反应过来的肌肉男和胖老三抽出大刀纷纷向关文攻来。若是平常再多来十几个这样的角色,关文都能毫发不伤地一一摆平,但今天他还要保护不懂武功的小雅,就没有那么轻松了,他立即抽出寒光剑抵挡。
2006年11月10日 10点11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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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权洲的大街小巷贴满了画有小雅肖像的寻人启示,云家更是调动了在权洲所有的护院、家丁连丫头也全城到处找人,除了仍然躺在病榻上养病的云正和在一旁照顾的花小小。 “老爷,来喝药。”花小小坐在病榻旁一手端着药碗,一手持汤匙,仔细吹凉了药,一勺一勺地喂着云正。 “听说今早小雅不见了,是吗?”云正好脾气地温和地问着一旁的花小小。 “是啊,老爷不用担心。只不过是小雅昨晚上贪玩迷路罢了,我已经吩咐下人去找了。”花小小温顺地回答。 “哦。小雅还是那么贪玩。看来她和关文的亲事应该尽快办一办,才能收收小雅那爱玩的性子。” “老爷,你真是太英明了!”花小小激动地两眼闪着星星,热情地拥着云正。 “呵呵……”云正就是喜欢老婆痴心得可爱模样,他温柔地揉着她的头,和蔼的笑容闪着慈祥的光芒。此等温馨的画面自然少不了观众的赞叹,此时蹲在窗外的萧君伯不以为然地看着窗内那两个肉麻的人,身上的鸡皮疙瘩忍不住一粒粒冒起。趁云俯人去楼空之际,除了云正的卧房之外他收遍了各个角落,依然没找到什么密宝。他排除了密宝不存在的可能性,因为他心爱的女人就是因此而死的呵,说什么他都要得到密宝替她报仇。素素……吾爱…… 凌厉的刀锋利落地砍下,肌肉男一边以和体形不相称的敏捷地闪躲着关文快剑的攻击,一边抓住他的弱点——小雅攻击,关文已经替她挡了好几刀,真想扔开怀中这个麻烦,但身体偏好像有自主意识似的护着她,就算挨刀子也不退缩,他真的被自己的反应吓到了。大刀向露出空门的小雅直直砍来,关文警觉地一揽,大刀就正正落在关文的左臂上,他右手紧急抽回剑锋旋身一扫,搏开周围的对手数尺,紧搂着小雅凌空一跃就隐入密林中。 “呜……好痛!”小雅和关文重重地摔入了密林中。尽管有关文当垫背,但他的身体好象钢筋混凝土,她还是撞得全身骨头快散了架。他们狼狈地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小雅正想抱怨,但抬起的眼眸正好看见关文身上几道鲜血淋淋的伤口。尤其是左臂上的一道几乎深可见骨,血还在不断地往上冒。小雅感到心中一阵刺痛,二话没说撕下自己的一块群摆替她包扎止血。上天作证,她真的不想那么善良,但又不好意思知恩不图抱,让恩人因流血过多而暴尸荒野。她也不想弄坏自己的衣服,虽然长长的古装让人不良于行,但以前总是很羡慕古装戏的演员穿上古装后的超气质,飘渺似仙。所以她本想撕关文的衣摆,但他的又太脏不是血就是汗,要不就是土,她只有勉为其难奉献一小块群摆了。可她的鼻子怎么酸酸的,眼睛也涩涩的…… 关文瞪着她红红的眼眶包扎的动作大惑不解,更感到不可思意。她该不会以为他受了这点小伤就会死,而不能带她走出着鸟不生蛋的霉头山吧,关文不以为然,但不能否认心里一股暖流流过。自从离开关家以后就没有人再照顾过他了,更别说替他处理伤口,这种小事他一向自己来。但这次的血好像流太多了,头也晕晕的。 "蹲下!”关文突然把小雅往地上拽,随之蹲下隐伏在草丛中,右手捂住她欲抗议的嘴巴。人家好不容易才爬起来的说,现在又被按在了地上,蹲就蹲嘛干什么这么粗鲁。接着一双大脚在小雅的眼皮下停住,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 “老大,他们应该是往这个方向逃的,怎么不见人影。”这是胖老三的声音,随着声音的节奏,一把大刀还不停地在眼前的草丛中刮来刮去,就在离他们头顶几寸的地方。小雅心中砰砰直跳,惊恐地想大声尖叫,要嘛正面卯上,要嘛逃之夭夭,她最受不了这种紧张时刻,而且我方还处于弱势。 “放心,关文受了伤,还带着一个不懂武的丫头,跑不远的,快追。”肌肉男的声音一起,大脚随之离开。呼——好险!捂住小雅嘴巴的大掌终于松开,小雅没有自己预期中的尖叫,反而用若有所思的眼光上下打量关文——他不是挺凶的吗,难道只是只纸老虎。 “走吧。”关文面不改色,当然除了失血后难免的苍白。他拉了小雅就往与三个土匪相反的方向前进,动作一点也不温柔体贴。果然平时的斯文都是假象,是为了取悦云家的家长吗。小雅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给他看,亏自己刚才还感动得一塌糊涂。
2006年11月10日 10点11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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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云家的寻人工作还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而云正卧房内那一对鹣鲽情深的肉麻夫妇终于分开了,于是萧君伯在花小小离开后,便瑭而煌之地进去了。云正见萧君伯进来仍是悠闲地倚在背垫上看帐册。 “岳父,小婿有礼了。”萧君伯恭敬地向云正行礼,“小婿这番前来是想向岳父要一样东西,不知岳父能否割爱。”毕竟云正起初收留他是好心,还把女儿嫁给了他,再怎么说他都不想对他动粗。 “君伯呀,近来可好啊?我知道你为云家做了件大好事,岳父我真该好好谢谢你啊。”云正见了他乐呵呵地像弥勒佛。 “大好事?什么大好事。”萧君伯脸色严肃了起来。 “你知道江湖传言云家有藏宝图,为避免他们争相来云家捣乱,所以发放了很多张藏宝图出去,想是再没有人打扰云家了吧!”云正的笑脸上又放着闪闪的光辉。 “藏宝图?”萧君伯暗叫不妙。当初他是在云家找到了一张藏宝图,当时是花小小用来垫平客房里的桌子的,真的想不到她会用一张藏宝图来垫桌子,于是他为免浪费地拣了起来。后来他去寻宝,花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寻到了云南,结果宝没寻到,倒寻到了一个铁箱子,里面放了一张字条‘寻宝大赛,强身健体,谢谢参加!’当时他可是气得只差头上没冒烟了。本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原则’他又重金卖了那张图,而且增加了点寻宝难度,让它流传了出去,什么时候他发放了很多张啊,总共只有一张嘛。 “云家根本就没有什么藏宝图,云正……”萧君伯想拍案而起,可是就在这是响起了他最不愿意听见的声音: “啊!你怎么在这里,你这个混蛋——”花小小端着托盘几步就走到他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骂“你不呆在菜园来这里干什么,你凭什么敢出入我的地盘。当初我可跟你划清了界限的,你要留在素云苑我也让你留下了,你还想怎么样?啊,你是不是想纠缠我家的芊芊……小雅啊!告诉你,你这种目无尊长,忘恩负义的薄情人,我家小雅怎么会看得起你,我们小雅丽质天生,温婉端庄……”萧君伯最怕她的魔音穿脑,这个女人功夫又相当厉害,想想武林大家花家的下代侯选宗主可不是绣花枕头。再看看云正仍是一脸祥和,萧君伯打算暂时撤退,远离这个不定时爆发的女人。一步、两步,终于接近门槛儿了,就是现在——快跑! “小小,你就是爱和君伯闹,虽然你们年龄相当,但他是后辈,你让让他吧!”云正笑睨着花小小。 “不干嘛,老爷。谁叫他当初一进门就说我是你的小老婆。虽然我是小老爷二十岁而且是续弦,可我也是老爷明媒正娶的云夫人啊,怎容他污蔑。”花小小则是逮着机会就向云正撒娇。 “你哦,真是爱记仇。” “是啊,老爷。你可要小心哦,如果你欺负了我,我可是会记恨的哦。”花小小说得似假还真。 “小小啊,我对你怎样你还不清楚吗?我疼你都来不及,怎么会欺负你。”是啊他是真的疼花小小。十几岁的少女究竟用怎样的深情才能坚定地排除万难,执意嫁给了大她二十岁又抱病不起的他呢,他不能不为所动啊。素素她娘死后他就有孤单一生的打算。娶妻生子他当做责任,妻贤子孝夫敬,维持家庭的和睦也是他的责任,所以他没有纳妾。责任呵,作为一家之主的责任就是那么多,放下了,他就不打算在再担了。素素她娘的仙逝他不以为苦,只是失落,以为自己终究是孤单了。可是花小小出现了,他看着成长的外侄女。她愿意为他抛弃所有为他付出真心,只为了嫁给他,陪着他,他又怎么会愿意弃她不顾呢?哪怕是要他再一次承担那许多的责任,逃不开呵! “老爷,我明白的……”花小小将脸深深地埋入云正宽阔的胸膛,深吸着他身上特有的清香。他是她用毕生精力爱着的男子啊,怎会不懂他的心! 叩、叩、叩的敲门声响起。“进来。”花小小坐在云正的旁边,侧头看向来人,来人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清秀女子。穿着一身武者为行动方便所着的劲装,一头乌黑的长发束于脑后随着她的步伐摆动,有说不出的英气豪爽。她是花小小陪嫁的贴身丫鬟花容。 “花容,这么快你就回来了啊,事情办得怎么样?”花小小劈头就问。 “托主人的福,外边的人抢得很起劲儿哩,都以为藏宝图已经不在云家了。”花容据实以报。这次她出去就是为了听听江湖上的风声,看看云家藏宝图能引起什么样的风波,结论是效果不错。 “阿弥陀佛,那些小角色可把我烦透了。现在好了,随他们爱怎么抢就怎么抢,只要别扰到我们家的清静就行。如果不够我们这里还多着呢!”虽然云家后台硬但密宝的魅力还是为他们引来络绎不绝的投机分子。于是云正就应广大觊觎者的要求广发藏宝图,只求别再来打扰云家的安宁。因为这个主意,花小小更是崇拜了云正好久,至于藏宝图的真假当然就不用说喽。 “呵呵,就是因为怕夫人太劳累,为夫才这么做的嘛。对了,这阵子我们旗下的药行医馆会忙一点,你多拨点人手过去帮忙。没备齐的药材要快快补货。” “知道了,老爷。”外边的人不要命地抢,死伤无数,他们的药行医馆当然应该作好准备等赚钱喽。 小雅回到云家后马上被花小小拉去关怀一番,而关文被勒令卧床休养。人是渺小的,没有谁可以取代谁,也没有谁必不可少,只有自己珍惜自己,自己善待自己才是最可靠的保障。太阳一样东升西坠,云家依然俨然有序。经过了这次劫难,小雅更坚定了自己要回去的信念。在这一团理不清的麻烦中她随时都有生命的危险,她不要这样的结局,如果灵魂真的不灭,她也不要永远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飘荡。而不一样的可能就只有这两个人的关系日趋白热化。
2006年11月10日 10点11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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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寒光剑又一次搭上了小雅的脖子。“你是怎么办事的。我叫你去问云正秘宝的所在,他们却告诉我要尽快与你成亲!你在敷衍我?”关文眯起眼睛,铁青着脸的他就像一只愤怒的豹子,盯着瑟缩成一团的猎物。 “关……关大侠,我……我……我根本来不及问嘛,成亲是他们的主意,与我无关。”白痴都知道不可能是她的主意,她随时提防关文的剑不小心又搭上了她的脖子都来不及,怎么会突发其想地要和他成亲,和他栓在一起不是玩命吗,别开玩笑了。 “小姐,你原来在这里啊,叫我好找。”春香一边抱怨着一边跑过来。“关少爷也在啊,正好。夫人请来了裁制喜服的裁缝,请少爷小姐去前厅挑选布料,好量体裁衣。”救星啊,小雅欢呼着一溜烟就不见了。小姐不是不愿意嫁给关少爷吗,怎么现在又那么高兴,真是莫名其妙。春香嘀咕着跟上。 花小小一早就叫萧君伯去请裁缝为小雅和关文缝制喜服,萧君伯是很乐意了,因为他把小浪请来了。小浪抱来了布料就等新人选了,他可是有企图的哦。小雅一进前厅,就发现了前次差点卖了她的小浪,一个闪身,她就躲在了萧君伯的背后,在这一群各有目的的人中,她是谁也不敢信了,但相比之下她首先寻求这个痴情姐夫的保护。萧君伯笑着用了然的目光示意她少安毋躁,他如云正般的笑容果然稳定了小雅的心。后到的关文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突来的不爽让他想扯烂萧君伯始终如一的温和笑脸,突然觉得它很碍眼。时间就在各自的猜疑中度过,日落月出正值清风鸣蝉的半夜—— 小雅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因为她有不好的预感今晚要发生什么大事。外面漆黑一片,深邃的黑暗中不时传来奇怪的鸟叫,听得她心恻恻的。而关文的房里则传出交谈的声音: “阎王已经等不急了,他要我们三天后在老地方拿密宝与他交换你的弟弟和我的解药,否则……”小浪以裁缝的名义入住云家,直到喜服完成为止。 “我知道了,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动手……”他也不想拖到和小雅成亲。 “不行,我要逃走。”睡不着的小雅猛地翻下床,迅速地提着早就准备好的包袱蹑手蹑脚地拉开房门,她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觉——今晚有危险。 小雅的直觉虽准,但还是慢了一步。当她下了门前的台阶就听见黑暗中传来不寻常的凌厉风声。糟,是暗器,当她看清楚时已经来不及逃了。本以为自己要挂彩了,可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候“锵”金属的撞击声在寂静的黑夜中特别刺耳。一柄红色的长剑挡在小雅的面前打落了暗器,在朦胧的月色下它闪着妖艳的光芒。为了阻止小雅逃走,小浪以发出暗器,趁他们打落暗器之际小浪疾奔而来,试图抓住小雅,谁知半途杀出了个程咬金,小浪只有临时改变主意与持红剑的黑衣人交锋。而随后而来的关文去抓逃跑的小雅。 天啊,谁来告诉她现在是什么情形。小雅拼命地跑,她不知道被抓住之后有什么下场,甚至不是很明白他为什么要抓她。现在她的脑袋里是一片空白,除了耳边呼啸的风声之外,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看。不知不觉,她穿过了两个院落,闯进了花小小和云正的房间。当花小小和云正被小雅的呼声吵醒出来就看见抱着包袱的小雅一脸惊惧和茫然地缩成一团,关文拿着寒光剑紧追其后。 “发生什么什么事了?”问话的是偎在云正怀中,睡眼惺忪的花小小。而一旁的云正仍是一副温和的表情,丝毫没受到突发不明状况的影响。砰,小浪和黑衣人也破门而入两人形成僵持状态。黑衣人的面巾已经残破不全,下面的一张脸分明就是萧君伯。小雅是喘得说不出一个字来,现在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在关文身上,都等着看关文如何呈词了。 阴沉不定的关文走到云正身边,花小小树起警戒。“云伯伯,事到如今我只有实说了。我这次之所以在云家住了这么久,完全是想得到云家家传的密宝。因为只有密宝才能换回我弟弟关武……”他把他、小浪与阎王的事说了一遍,有点匪夷所思令人怀疑,但看他言之凿凿又不像是撒谎,讲完之后又是一阵长长的沉默时间。
2006年11月10日 10点11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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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你要就拿去好了,我留着也没用。”寂静中云正突然暴出惊人的答案。在场的人除了花小小和云正本人,无不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一副不可思意的样子。外面闹得满城风雨的密宝事件就这么简单?不是吧。 “你为了弟弟而牺牲,可歌可泣。就看在我们云家和关家交情的分上,我们都会义不容辞地帮你,何况我们还是未来的亲家,呵呵呵呵……”云正笑得光芒万丈“不过……”云正的一番话让在场的人听得像在坐云霄飞车一样大起大落,现在大家的心又被提了起来——不过什么? “不过因为是云家的家传之物当然不能给非云家人啊,所以……”唰!云正的手上不知何时变出来一张纸,晾在关文面前。 “这是什么?”大家齐声问起。 “婚书。小雅和关文的婚书。”云正笑眯眯地解答。 “你该不是要我签字才会把密宝给我吧?”关文又用来自地狱深处的声音质问(这是求人帮忙的态度吗)。众人的目光再次唰得全集中在他身上。 “真聪明,不愧是我云家的女婿。”云正拍着关文的肩膀赞扬道。“签了他你就是小雅的夫婿,就是云家的人了。” 当初关文带着弟弟离家出走除了因为憎恨父亲的强势外,就是因为反对这门婚姻,而现在要他签下这卖身契,那他的坚持他的努力还有什么意义?关文内心进行着了天人交战。而小浪可等不急了。小浪急速窜出,用小刀在关文的手上狠狠一划拉出长长的一道寒光,再拉着它往婚书上一按,五个鲜红的指印立时呈现出来。“好了,这么多个手印,他想赖也赖不掉了。”小浪环抱着双手,闲闲地说风凉话。 “好!”云正欢喜地收好婚书——也就是关文的卖身契。“小雅,你可以给他了!”云正的笑脸转向小雅。 “啊!”小雅仍是茫然,众人的视线唰地移到她身上。“密……密宝,我没有啊……”她被吓坏了,呜——不要,她不要成为众矢之的。 “哦,我忘了,你大病之后就失忆了……其实我们家传的只有一个盒子,祖上传说这个盒子能控制时间,但这对我们没用,也不知道该怎么用,所以我们就当玩具给你当八岁时的生日礼物了,当时你还爱不释手呢。所以现在只有你知道它在哪里。”云正一边慢慢道来,一边比划着一个两寸见方大小的盒子。 “盒子?该不是在我卧房里的那个刻满奇怪花纹的盒子吧?”千万不要是啊,她前次离家出走收拾包袱时就把它当没用的废物——扔了!天知道现在它在哪里,她怎么给他?! “对、对、对,上面科了很多奇怪的花纹!”云正再次证实她的噩梦。 听闻盒子在小雅的卧房里,关文和小浪第一时间冲了出去,小雅仍处于呆愣状态,而萧君伯若有所思,用闪烁不定的眼光睨着云正,戏谑的嗓音有着满满的苦涩和嘲讽: “岳父我也是云家人哩,你为什么没给我呢?” 云正闻言微皱眉头,终于收敛了他千年不变的和煦笑容,成熟持重的俊脸上掠过一抹狼狈和悲哀。应该告诉他原因吗?那不仅是云家的秘密还牵涉到整个武林。“因为我知道你要拿它干什么,而我不能让你去报仇……” “报仇?你知道素素的死因?”萧君伯微讶,他不是从来都不关心云素素这个大女儿吗。自从花小小进门后,素素这个云家大小姐更是当得窝囊。 云正苦笑道:“不管素素怎样,我都还是云家的一家之主,是她的父亲。凡是有关云家的事,我怎么可能一无所知?!”花小小感觉到云正心情的起伏,生怕他的顽疾未愈又雪上加霜,遂狠狠地瞪了萧君伯一眼后,小心地搀扶着云正进去休息。想问为什么的萧君伯终究在云正欲言又止的情况下作罢,只是拎着小雅协助寻找密宝去了。 轰——轰——啪——啦,为了找寻他们口中的盒子,小雅的卧房都快让那两个疯狂的男人拆了。小雅和萧君伯来到门口是就看到房间的这副狼籍一片惨不忍睹的模样。盛怒中的关文看见小雅和萧君伯一起在门口出现,怒火更炙地一把拉过小雅摇晃,吼道:“翻遍了这屋里的没一样东西,每一寸土地都没有发现任何一个类似盒子的东西,说——你把它藏在哪里了,还是存心玩儿我!”一震剧烈的摇晃中,天旋地转的小雅看见了无数颗金星漫天闪烁。
2006年11月10日 10点11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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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了,昏了……别再摇了,我说……我说……”被倏然放开的小雅遥遥晃晃地东飘西荡,终于抱住了根顶梁柱才稳住了身子,“那个……呵呵,被我扔了。”仿佛预知了要惨遭炮轰一样,她熟练地捂住耳朵。果然一阵犹如天崩地裂的声音向四面传开。一只名叫关文的狮子怒吼:“什么——该死的云芊芊——你再说一遍!!!!!!!”隔着两个院落的云正房中,床上的花小小直往云正的怀里钻,“老爷,外面打雷了,我好怕!”“没事,我们的门窗都关好了,别怕。”云正像哄小孩入睡一样拍抚着枕边人。唉,又是一个多事的夜啊! “你确定是这里吗?”一群人在房外的花园里从深夜找到天亮。 “是啊。我是从窗子里往外扔的,应该是掉到这里了才对啊。”小雅认真地回想。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应该是。”关文恼怒地对着小雅一阵狂吼。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个姓云的丫头搞出来的。如果不是她,他就不会带着弟弟愤而离家,如果不是她,他也不会在这里找什么鬼盒子。他关心的只有他的弟弟,还有三天,三天…… “哼!”小雅把刚摘的幸运花一摔(是的,他们找他们的密宝,她摘她的花,谁也没碍着谁。)“姓关的,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别当我的忍让是软弱是怕了你,我告诉你……呵呵,我找……我找……”关文的寒光剑如灵蛇出动一样,又迅雷不及掩耳地搭上了小雅的脖子。据关文观察,要让一个歇斯底里的女人闭嘴,这是最快的方法,尤其对小雅适用,且屡试不爽。看着他们一来一去的斗嘴小浪优雅地席地而坐,吃着早点喝着早茶。 “都这么多天了,可能收垃圾的早收走了,不如去问问他还实际一点。”萧君伯疲累的撑起腰,真是要命啊,一整晚地弯腰在这里找东西。他舒展地向后仰去,看着清晨朝阳射出它第一抹炫目的光辉,早起的鸟开始啾啾地四处觅食。扑——嗒嗒,两三只小鸟从花园中的桂树上被吵得冲入云霄。“桂树?!”萧君伯倏的睁大眼睛。看,稀疏的枝桠上卡着的是什么,好象刚好是他们找了整晚的盒子。 当萧君伯发出声音时,关文顺着他的指引同样注意到上面的盒子。于是,他像离弦的箭一样飞向桂树将盒子拿到了手中。还没来得及细看,他的胸口猛的挨上一掌,顿时血气翻涌,手中的盒子被小浪夺去。 “辛苦了。这个我带走了。”说完,小浪像一只燕子,轻松地飞出了院墙。关文提气欲追上去,谁知气还未提起来他就“咚”——昏倒了。 云家安静幽雅的南厢房内弥漫着中药特有的香味(更正:小雅认为是其臭无比)。关文被萧君伯安置在床上,正将一碗黑漆漆的汤药塞进小雅的手里。 “喂,什么意思,药是我熬的,难道还要我喂他?”小脸被炉灶的烟熏得黑一块白一块的小雅嘟起小嘴抱怨。他那么可恶,干脆让他病死算了,她又恶狠狠地瞥了一眼床上的关文。 “你不喂,难道还要我喂啊!你们可是未婚夫妻。” 萧君伯好笑地将小雅推到床边,硬是按她坐下。小雅瞄着好像沉睡的关文,少了平时的凶神恶刹,多了一分平易的可亲。飞扬的五官线条柔和了下来,显得更卓尔不凡,她早就注意到他是一个英俊的男人,没想到近看之下竟是如此好看。小雅的脸上微微泛起红晕,还好她的脸是被油烟熏黑了的,不然她被逮到这么近地盯着一个男人看可就要羞死了……唉,什么叫好的不灵,坏的灵,就是现在这种情况。床上昏迷的关文突然睁开了眼睛,而且刚好和近在咫尺的小雅面对面的大眼瞪小眼。 “啊!”小雅慌张地一起身绊到了床头的凳子,“哐铛——”无辜的药碗就这样呜呼哀哉了。 “怎么啦?”萧君伯赶过来想扶稳向前扑去,打算跟地板亲密接触的小雅。可床上的关文更快,伸手从后面揽住了小雅的腰,使劲往回一拉,小雅就跌入了关文怀中。此时的小雅简直就是一只煮熟了的虾子红得可以滴出血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用力过猛了。”床上的关文连声抱歉。小雅像见了鬼一样看着关文,不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
2006年11月10日 10点11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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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关文转身给小雅一个安心的眼神,递了布袋给她,并双手拉她往前恶劣地一推,小雅一阵踉跄,该死的关文不会温柔点吗!随后心中的怒火又战胜了她的恐惧。 牛鬼左手像拎布娃娃一样拎着关武,右手拿着一瓶红色的药水也向中间走去。 小雅在心中不断祈祷英雄的出现,阎王他们不知道可小雅知道布袋里装的是假货,死关文可不要害了她,要是牛鬼有所察觉她还跑得掉吗?阿弥陀佛、阿门、哈里路亚、赞美阿拉……小雅墨念着她所能想到的所有祈祷用语……就在小雅接过关武的瞬间,萧君伯从旁边的一簇草丛中跃起,双掌前推直攻牛鬼的胸口,小雅见状使出平生最大的力气背起关武向密林中跑去,才不管里面有什么八卦、九褂阵,现在逃命要紧。牛鬼左手慌忙地翻掌接招,可是由于太仓促牛鬼被萧君伯震退好几步,右手稳住身体退后的颓势向后一晃,手中的药瓶倏的飞到了空中。潜伏在树上的小浪像只苍鹰迅速俯冲下来,伸手欲抢过瓶子。同一时间阎王和关文施展轻功跃至。三人缠斗在了一起。 在小浪触及瓶缘的瞬间,阎王的手幻化着无数幻影迷惑了视线而抢先一步捞回了瓶子。小浪来不及刹住向下冲的身势,以一个漂亮的前空翻单膝单手着地。关文在空中飞踢一脚正中阎王的手腕,瓶子再次被抛到空中,关文着地后立即从背后抽出长剑和阎王对战了二十五招。招招来无影去无踪,极快的动作幻化成了一个黑漆漆的风团迅速旋转闪着兵刃擦出的火花。小浪再次跃起抓住药瓶,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嘴里倒,腥甜的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来,随即向草丛中跃去。关文见小浪要溜,随即抛出一句“小浪休走,你想独吞秘宝吗?”一句话改变阎王攻击的方向,举掌像闪不及的小浪劈去。 “关文好样的,你害我!”看关文逮着空隙喘气,小浪怒吼。他双手向下一撇,两把一尺半的短刀就握在手中。两手交叉往胸前一挡,接着阎王的掌风,右脚旋起踢对手左腰侧命门区,阎王身体迅速地略微仰侧左脚踢起在空中与小浪过了三招,招招阴险小浪避得难堪。另一边,萧君伯拖着牛鬼缠斗只是想拖延时间让小雅好逃跑,他多以闪避牛鬼的招势为主。经他粗略估量,他与牛鬼的功夫不相伯仲,硬拼只会两败,在加上体力的悬殊,牛鬼还有胜出的可能。所以要避免正面对敌,牛鬼向右他就闪左,牛鬼想追上小雅,他就扯他后腿,两人边打边跑,边跑边打,最后不知去向。关文见小雅和关武隐进了密林连忙追去。 “呼、呼、呼……天啊,好热!跑不动了——”小雅牛喘着粗气,大口大口地好像严重缺氧,她不知跑了多远,也不知道有无追兵追来,她没命的跑,只知道往一个方向猛冲,因为这样减少迷路的可能,但不幸的是她好像还是迷路了。脚下不知绊到了什么,她猛地向前扑倒,背上的关武就这样直直地压了下来,轰——两人一起倒地。 “好——重——腰……要断了。”小雅困难地翻身,摆脱背上的重量,顶着一张被压平了的大饼脸龇牙咧嘴地爬起来。是一截树根绊倒了她,她转过身狠狠地踢着树根,真是人霉时,什么都跟她过不去——咦,绕过大树干的遮掩小雅看见了一个熟人——小浪的仆人宝儿。啊哈!真是冤家路窄呀。她虽然不敢跟外面那几个男人较量但对付一个小孩还能胜出吧。可不是她以大欺小胜之不武,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她撇下了还睡在地上的关武,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 “宝儿好久不见了!”她笑得不怀好意,标准的二流笑脸。正在指定地点等主人的宝儿一听到她不怀好意的问候,马上竖起戒备。小雅还没来得及发表‘顺我者生,逆我者亡’的豪情宣言,宝儿就一个猛冲冲进她怀里,逮着她的左臂一口咬下去。 “啊——痛!你敢咬我!”小雅不服气地低头咬他耳朵,咬人谁不会。宝儿不甘示弱地扯着她的头发,小雅掐着他的肩膀。不久两人就倒在地上扭打了成一团。 小浪深知自己不是阎王的对手,再打只是虚耗体力最后会输得很参。于是他向后退一步踢起地上的细纱,阎王以为是毒粉连忙退后一步,逮到空隙的小浪向阎王掷出霹雳烟雾弹,啪——嗤——一阵白色的烟雾弥散开来,小浪趁机逃窜,阎王拨开浓雾紧追不舍。
2006年11月10日 10点11分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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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1月10日 10点11分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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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入隧道半里左右又是一扇厚厚的铁门,看起来坚固异常,门里是关押死囚的地方。门的左边有一间宽大的石室,对着门的石墙上钉着手镣和脚镣。前方是一个铁制的大火盆,里面烧着作成小圆球的碳和猩红的烙铁。火盆的对面是油锅,里面的浊油正沸腾地冒着浓浓的黑烟。旁边是根凳子,上面钉满了钉子……墙上挂了很多奇形怪状的铁器,没来由的让观者一阵毛骨悚然。据说没有一个进入了这个地方的囚犯能活着出去,一扫光虽然打破了这个传奇但他也只剩一口气趴在地上苟延残喘。真惨!他全身上下布满了血淋淋的鞭伤、烧伤、烫伤……血肉模糊,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此刻的我为表同情,为他献上一曲《火柴天堂》:……每次点燃火柴微微光亮,照见希望照见梦想,看到天上的妈妈说话,她说你要勇敢,你要坚强,不要害怕,不要慌张,让你从此不必再流浪。妈妈牵着你的手回家,睡在温暖花开的天堂。)云正来到地牢看到的他就是这副模样。 经过一个月的走走停停,仰仗着随行大夫的妙手回春,云正终于将只有一口气的一扫光活着拖回了权洲。 好温暖,周围都是洁白无暇的云朵,棉花似的软绵绵的,好舒服。一扫光四处张望着这个陌生的地方,到处都是迷迷茫茫的云。再看看自己的脚下,也是飘飘渺渺的不着实地。他是到了什么地方了啊?天堂?他怀疑若像他这样的人都能到天堂,那天堂是不是早该人满为患了。地狱?又不像啊,不是说地狱里都有牛鬼蛇神的吗?而且热闹非凡,这里连一个鬼影子都没有,冷清极了。继续走啊,走啊,哇!一堆闪闪发光的金子,对在一片干净的蓝色背景上。诱人的金色更加光彩夺目,仿佛正在向他招手:快来拥抱我吧!一扫光两眼发亮,手不由自主地伸上去就抓,哇!金子的感觉真爽啊。一扫光一脸迷醉的笑着,抓着金子在脸上蹭来蹭去。啪!青天霹雳,他的脸立刻热辣起来,又痛又烫。然后他就失去了知觉,直直地往下坠,直到落地的酸痛让他睁开了眼睛。不睁开还好,一睁开就看见一个越放越大的巴掌向自己扇来。“啪!”又是一声肉与肉的撞击声,清脆而响亮。 “你干什么打我!”一出声,他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粗嘎得像石磨在磨石豆子的恐怖声音,干涩的喉咙几乎快冒烟。此时巴掌递来了一杯水,他看也不看地一饮而尽。噗!——又苦又辣,比毒药还难喝。巴掌立即抓过床头柜上的托盘,当住他威力十足的药水喷射。正在他哀悼自己命运多难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 “你若再不放手,我不介意再给你一巴掌!”一扫光愣了愣,再看着他死也不放金子的左手,正抓着一个软绵绵的东东。他抬头,一个面无表情的女子坐在床头,而他的手正放在她的——胸上!金子?他的金子,怎么……呜,为什么美梦总是容易醒。梦?他不是应该死在地牢里了吗,哪还有时间做梦!只是这触感太真实了,他不禁收拢五指,又

了捏,果然——“啪”又一个巴掌声清脆的响起,熟悉的热辣疼痛再次传来。“呵呵,会痛耶,我还没死。嘿、嘿、嘿、嘿。”咚!他直立性地昏倒在床上,这次他是乐晕的。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更半夜了。没办法啊,谁叫他有职业病,一到三更半夜就精神百倍地睡不着了。他睁开眼,先仔细地小心地环顾了所处的环境。“嘘~~~”他不禁赞叹地吹了一个口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湘绣床帘和床头的玛瑙流苏。然后是墙上代替烛火当夜灯的五六颗镶嵌进去的夜明珠,照着几幅水墨山水。如果他没看错,这几幅画都是真迹,有几幅还经过了他的转手。其次是搁在桌上微微发着光的一个晶莹剔透的玉花瓶。单是这几样就值两万三千六百两银子了……一扫光正用他贪婪的心精准地计算着,并思考着怎么才能把这一屋子的东西一扫而光。不管这究竟是什么鸟地方了,先打算好钱途才重要。 他兴奋地爬起来立即付诸于行动,可是脚才一沾地他全身无力地向前扑去,兴奋马上变成了懊恼与无奈。全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他又趴在地上爬不起来了。于是乎,这出狱后的第一夜,他就在这春寒料峭的地板上度过了。
2006年11月10日 11点11分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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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素素和萧君伯呢?”花小小发现席中少了两个人。 “大概是走远了,没听见吧。我去找他们!”关远山责无旁贷地起身寻人。这时关文却叫住了一向不对盘的父亲。 “爹,你休息,还是我去吧!”关远诧异地看了看自己大儿子,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贴心了?不太放心。关武见状体贴地说:“我和哥哥一起去吧。”关武虽然年纪小,但平时为人谦恭听话。有了关武的保证,关远山就同意了他们的请求。可是谁也没料到这两兄弟一去就是八年! 萧君伯的轻功是很不错啦,可带着一个轻功很错的云素素跑起路来就不是那么灵光了。他在前面拉着素素飞奔,素素在后面跟得上气不接下气,女孩子的体力终究和大男人的没得比。他们不知跑到了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前面是死胡同,后面又有追兵,怎么办?不是有一句话叫‘前面是悬崖,希望在转角’吗,遇到这种情况当然转弯啊。萧君伯不假思索也没踩刹车,直接飚进了左边一道看起来像大户人家后门样式的小门。小门是虚掩着的,萧君伯立马将门闩扣死,眼前的危机算是解了一半了。 好大的宅院,虽然不比云家,但在一般人而言确实很大了。其间的雕梁画栋,假山园林,铺张陈设还真和云家有的一比。他俩偷偷摸摸地在人家的宅院里行进,可偌大的宅院中连个鬼影儿也没看见,连带萧君伯丝毫没有偷摸的成就感。 经过一处假山旁,素素讶异地看着环绕假山而流过的溪水。那溪水泛着油光,殷红的色彩似女人用的胭脂,呈朱砂色,不时地飘来血腥的味道。“这水……红色?” 萧君伯反射性地将素素揽到背后,然后在溪水边蹲下,伸手沾了溪水凑到鼻子前嗅。“是血!看来我们闯进是非之地了。”他甩甩手利落地起身,紧挨着素素沿着水流逆向而行,寻找溪流的源头。 溪水是从宅院中的一个人工湖流出来的,而人工湖的上游是宅院后的一座山,想必该湖是引自山上的泉水汇集而成,工程之大令人咋舌。湖周围是修剪过的灌木丛,微风拂过,树摇影动,一切都正常得诡异。这么大的地方本该人丁兴盛,现在却一点生气也没有死气沉沉的显得阴森。 “谁!”素素灵敏地听见沙沙的风吹树摇声中还夹杂着微弱的唏嗦声。萧君伯和素素同时锁定声音发出的灌木丛,迅速地拨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形东西趴在地上蠕动。纵使萧君伯看过再多的腥风血雨场面也狠狠地到抽一口气,更不用说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云素素了。 那的确是一个人,已经分不出男女老少,没有双臂也没有双腿,只有一个头和一个身子,手和脚的残断还汩汩的流着浓稠的血,整个一团黑褐色腐烂的肉球。身上的伤不知是如何造成的,那几乎整个面积的化脓溃烂和皮肉的外翻不是任何兵器能达到的效果。更不可思议的是人显然还没有死。萧君伯往肉球后面看去,地上拖出了长长的一道一人来宽的血痕。他就这样爬到这里的吗?没有手也没有脚?萧君伯感到不可思议,人的求生本能真是可怕。 肉球颈间一个温润的反光吸引了萧君伯的注意,那一定是值钱的东西,这属于他敏锐的直觉。他伸手扯下反光的东西,那是挂在肉球项上的一块染血玉佩,玉质温润晶莹,色泽纯正无杂质,看得出是极品。玉佩的正面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真的浴火凤凰,背面刻着一个‘杨’字。 “杨?会和武林三大家之一的杨家有关吗?”萧君伯喃喃地说。这么干净利落的手法把一大家子变成了空宅,恐怕是什么杀手组织所为吧!能劳江湖黑道出马的人也不是很多,算很有面子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姓杨的那么多,不管和那个杨家有没有关系,反正与他萧君伯是绝对无关就是了。“走吧!这里可真晦气。”说着他揽着素素转身欲离去,当然没忘了带走值钱的玉佩。对于辛苦讨生活的人来说,钱财这东西是不集小流无以成江海,对于萧君伯同样适用。正在这时,蠕动的肉球却咬住了云素素的裙角,他们不得不停下来理睬一直被忽略了的“人”。 “云……云……”可惜肉球哼了断续不清的两声就咽气了。 “不会吧,你认识他?”萧君伯吃惊地问着素素。 “怎么可能?”云素素也相当怀疑他说的云是什么意思。是地名儿,人名儿,还是他认识她? “那他怎么‘云……云’地‘云’半天。他分明就是想叫你嘛。整个权洲城姓云的可不多。”萧君伯死掰硬套。 “可我不认识他呀!”素素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给他看。 “当然。就他伤成的这个样子,恐怕连他妈也不认得他了。我们还是快走吧,越想我就觉得这里越阴森,连个人影也没有。走、走、走……”萧君伯催促着从围墙里翻了出去。腾空的瞬间,一道黑影从素素的身侧一闪而过,素素敏锐地捕捉到了黑色的影象——是,鸷鸟!它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不可能!
2006年11月10日 11点11分 45
level 6
其实他这次去了趟扬名山庄,既然他被冤枉成了杀人凶手总该回去弄个明白吧。谁知路上有遇见了上次盐楼的那一帮打手,他就只有跑的份喽……谁叫他长得那么抢眼,唉!人长得太帅不是他的错啦。萧君伯一边自恋地嘀咕,一边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她看,他突然发觉没了往常冰霜似的表情,生起气来的她是如此俏丽。白皙的双颊浮上淡淡的红云,迷人的凤眼里闪烁跳跃的火焰,那么活泼有朝气。不过,这么大热天火气还是不要那么大,不然很容易上火的。他赶紧拿出挡箭牌——冰糖葫芦! “其实我出去是为了买这个!——给。”素素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正想狠狠地数落几句,没想到他竟可怜兮兮地来这招。不过也许真用对了,那晶亮红艳的冰糖葫芦在素素的眼睛中闪着刺眼的光芒,心中流过一阵暖暖的气流使她一阵错愕。可她还来不及反应,从外面就传来了花小小的大嗓门。 “老爷,小心点你病体初愈,这件事交给妾身就好,如果这又惹得你旧病复发,妾身难辞其咎啊。”花小小搀扶着云正,走在前往素苑的林荫小径上。她像操心过头的老母鸡一样,一会给云正擦汗,一会儿拿一旁随侍的花容准备的凉茶,就怕一不小心宝贝的云正又要躺回病床上了。 “素素的亲娘死得早,她是长女又是个贴心的好孩子,这件事我都应该亲自和她商量,切莫太草率才是!”云正乐于享受花小小的照顾,一脸温和的灿笑,不比这盛夏的太阳逊色。 花小小的声音如一道闪电劈醒素素混沌的脑子,“糟!”原以为素平时不准闲杂人进入就不会让人察觉到萧君伯的存在,没想到花小小会来。不是她不相信家人能为萧君伯保密,而是她不愿意让他们操心。她想也没想地快速抢过萧君伯手里的糖葫芦,右腿一扫将萧军伯绊倒在地,再往他屁股上用力一踢,他就像一个皮球一样几个翻滚,滚到了床底下。“哇——呜!”他痛呼出声,怎么这段时间来他总在受伤! 刚要进门的云正拉住推门的花小小问:“小小,你听见一个奇怪的声音了吗?” 花小小想也没想地说:“现在正是野猫野狗的交配季,也许是个思春的猫儿在鬼叫吧!” “恩。”云正认同地点了点头,携花小小一起进屋去。 “素素?你怎么了?”一进门就看见素素神色不甚自在,还拿了根糖葫芦呆立在桌旁,云正担心地问。“你好象从来不吃那个的!”花小小惊讶道。 “没……没什么,只是好奇而已。”她同手同脚地将糖葫芦藏到背后,像小孩天真的以为这样就可以掩人耳目。接连而来的问题搞得她不知先回答谁好。“不知爹爹跟二娘找素素有什么事?”云素素收敛心神恢复成平日里冷静庄重的云家大小姐。 “是这样的,南宫世家送来请柬邀你去参加赏莲宴,你……”花小小难得小声说话努力显示出为人母的温婉慈祥,可是这后面的就不知该怎么接了。南宫世家祖上曾是朝廷中的一品大员,受封世袭爵位,也是云家的大客户之一,所以他们的邀请应该没有推拒之理,只不过这…… “既然是南宫世家邀请,我没有拒绝的理由。我会如期参加的!”云素素看出花小小的为难,只因她平时不喜欢这等附庸风雅的应酬。但是南宫世家和云家也颇有渊源,他们的面子还是得给的。 “素素,你要想清楚。南宫老太君明着是赏莲可实质上是给南宫世家的三少爷挑媳妇,如果去了断没有再拒绝提亲的理由。如果你不愿意,我们是不会勉强的。”云正语重心长地说。自古儿女婚姻都是由父母做主,就像他与素素的娘虽侥幸地没遗憾,但活得苍白过得无味,若不是遇见了花小小也许他会那样的走完一生。所以他不想让素素也那样庸碌地走完一辈子,希望能给她多一点自由,让她的生活多点色彩,可如今她还是被束缚住了呵。不是不知道她的心结,而是知道了也无能为力让他挫败。因为他不可能还得了她一个完整健康的成长岁月,从她哇哇坠地开始…… ‘相亲?!’那怎么行。躺在床底下的萧君伯听得明明白白情清楚楚,这朵素雅的清莲可是他先相中的,不行。一个激动他就开始往外爬。素素察觉到床铺的震动,低头一看,一只手已经伸出来了。她不动声色地移动莲步,提脚狠很地一踩,“噢——痛!“萧君伯扯回红彤彤的手放在嘴边大气也不敢喘一口地吹着红肿地像猪蹄一样的手。
2006年11月10日 11点11分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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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邃的夜空中乌云神秘地移动着,月亮怕怕地遮住自己的脸,又忍不住好奇地露个缝儿,偷窥着人间这如许的贪念和繁杂的秘密。城郊二里外的黑森岗上,两个身影一前一后地在樟树林上方的空中飞也似地追逐。须臾,一个白衣白裙气韵飘渺如谪仙的身影,傲然不动地停立在高两丈有余的樟树枝头,对比着对面站立的高大黑影。 “素素别来无恙啊!你不是个失信于人的人,你答应我的事不会就这么半途而废吧!” “大伯,我找过家里的任何一个角落,从来没发现你所说的秘宝。”素素淡淡地说着,心里却诧异着如今谈起寻找秘宝,没有了以前的急切。为什么?她当初是为什么要偷秘宝呢?是好奇;是不安;是要改变什么,但不知为何她逐渐淡忘了,更多记起的反而是老跟在她身后妨碍她行动的萧君伯的嘴脸,让她又好气又好笑的一张充满阳光气息的脸。她是怎么了? “你是不是找错了方向。秘宝不是藏宝图也不是像外面那些贩夫走卒想的是什么秘籍或聚宝盆,而是一个长两寸许的盒子。” “盒子?”素素诧异道。 “恩,在云家时我见过。你爷爷临死前亲手交给云正的。那盒子里定有乾坤,只是当时我没看到。”男子语气森然。他一直深信里面的东西就是让云家发家致富的东西,也是能让他拥有权势名望的东西。当初他为云家拼死拼活,本以为云家会是他一生的家,能给他家的温暖与庇护,谁知道一切都是假的。即使他再怎么努力,在义父面前始终不比他的亲生儿子——一个病鬼,连他最爱的女人也…… 男子似愤恨地撇了一眼素素,眼里比锋刀更利的寒光还来不及让人捕捉就一闪而逝。他要得到那个云家历代奉为珍宝的盒子,除了是要得到财富与名利外,更是要证明他义父的可笑错误。因为他才是最强的。他要义父知道没有选择他的失败,让他在九泉之下后悔莫及。 “素素,你知道大伯的不甘心。义父的举动让我明白了我始终是个外姓人,留在云家始终是寄人篱下,所以我才会在你爷爷死后出走。” “即使是让大婶悲痛欲绝?”素素又想起照顾过她的大婶,和蔼而慈祥。难道大伯忘了他是有家室的人了吗?怎能说走就走,留下大婶一个人,一个女人在举目无亲的地方,面对周围熟悉的陌生人,那又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她自己终究姓云是云家的大小姐,而大婶呢?她什么也不是呵。 素素的心里起伏着,她近来的心越来越不像原来安分,这让她害怕。 “对于她,我只能说抱歉。”他心里对那个愚蠢的女人是没有印象的,如果她不是那么愚蠢,现在她大可活得好好的……愚蠢的人向来是他最不屑的。女人,哼! “大伯,最近死了很多人,他们究竟和你有没有关?为什么我都在案发现场看见了鸷鸟的影子?”素素问起令她疑惑的问题。 “呵呵。你知道鸷鸟性喜血腥腐食,哪里有死人他当然往哪里去。再说我能驯养它,别人就不行吗?”男子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神秘地走近,凑到素素的耳旁暧昧的说:“素素,你长得很像你娘。也和她一样好奇心浓厚,若你想知道那就办好我交代的事再来问吧。其余的事你不用管。” 素素听完后不置可否地翩然而去。也许她自己也感到茫然吧! “哈哈哈哈……”素素走后一阵强劲的香风扑鼻而来,树枝也似兴奋起来在风中沙沙摆动。男子抬头环顾声音来处,只见天上飘下如雪的花瓣。(这是花花公子的招牌出场阵容。好花俏不愧是花花公子。可是你可知道为了出一次场,花花本人就要扯一天的花瓣!很可怜的。) “阁下好兴致啊,在月不黑风不高的半夜出来散步!”一个带笑的男声由远而近,声音的主人非常艺术地打着旋儿伴着像一束舞台灯光的花瓣从天而降。一身深蓝色儒衫的蒙面人在粉色花瓣的簇拥中站定,一柄玉制折扇碍眼地在胸前摇动 “花花公子!你终于肯现身了。”男子一跃而下,后空翻完美着地。 “阁下不惜用几百条人命让在下现身,要是再拿乔岂不是在下太失礼。”花花公子停顿了一下,好似发现什么天大的秘密似地急急拿来宣扬。 “唉呀呀。阁下要见在下,现在来了,阁下怎么黑衣黑袍将自己包了个严实,没见到庐山真面目我怎么知道是谁要向在下寻仇啊?”(没办法,得罪的人太多,一时想不完!) “你放心,我没功夫向你寻仇。只是想让你下去陪那几百个死人罢了!”男子阴森地声调一变,透着放肆的猖狂。“这样你该明白吧!”男子让罩在头上的黑披风一掀,一张狰狞的阎王面具袒露在冰冷的月光下更显恐怖。 花花公子脸上的诧异一闪而过,然后又是那轻浮的语调,“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地狱的首领阎王吗!难怪死了那么多人,劳驾第一杀手组织地狱出动,摆几百条人命还是小case呢!” “可是你既有第一杀手的称号,又不为我所用所以只好委屈你到地狱报到了!”阎王说风是雨地举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攻去。 “喂,不过抢了你几桩买卖,不用这么狠吧!”花花公子扬扇急急挡住。再攻,我再挡…… 风声呼呼,拳声霍霍,大家手脚都利落谁也不吃亏。电光火石之间,两条人影就缠斗成了一团。(打架皆因争起,争名争利争气,这两位争生意也能打成这样,真是佩服佩服!) 萧君伯在一片冥纸中绕来绕去没见半个人影,心里越来越毛,连大宅里也没半个人。他突然想到登高望远,也许他在高一点的地方就能拆穿这什么玩意儿了!思忖着,他抬头看了看飞翘的屋檐,认为那上面一定风景不错,于是纵身而起。 “哇!哇!”——接连几声惊呼中‘哗啦啦……’没站稳的萧君伯踩烂了好几片瓦。 “你……你……你是谁?” “你……你……你是谁?” 两个声音不约而同地响起。
2006年11月10日 11点11分 56
level 6
“不。我醒了,你别过来。”纱罩里传来急切的声音。但说时迟,那时快,纱罩已经被阿蛮掀开了。 “哇!少爷——你怎么这副模样!”只见南宫昊届捂在被子里,只留一双眼睛在外面,而且还是黑黑的熊猫眼。 阿蛮心一急,也顾不得主仆身份,将被子一掀,“啊——”又是一声尖叫。“你流血了!”衣服也变成了黑色的,昨天那件呢? “收声,收声!”南宫灏届一骨碌爬起来捂住阿蛮的嘴,心理猛翻白眼,怎么最近老做这个动作。“没大碍,别叫!我可以解释,可以解释。”南宫昊届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是主人,还用向仆人解释吗? “你昨天不是晕了吗,我只得送你回来啦,可是平时都是你点灯的,所以昨天就黑灯瞎火地害我跌了好几交,就变成这样了。” “跌几交就又流血有变熊猫眼?跌几交就能变成这样?”阿蛮难以置信地吊高嗓门问。“那衣服呢?怎么变成黑色的拉?该不是把墨汁打倒了吧?” “衣服……衣服……”说真的他真的很想这样说。“哦,我是打倒了东西,但不是墨汁而是茶壶,所以我的衣服湿了,就找这件换上。呵呵……对……换上的。”衣服湿了拿夜行衣换?亏他敢说! 阿蛮听了皱了皱眉,撇了撇嘴。这个说法也对哦,但好象又有什么地方不对。哎呀,不管了!他是少爷,他怎么说就怎么是喽。主子们的行为不是做下人的能理解的,人啊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嘛。 另一间客房内云素素早已整装完毕。昨夜大伯的话犹声声在耳,究竟是谁在变呢?以前大伯可以为了照顾病人废寝忘食,而今天那些血案可能与他有关吗?还是她变了,原来的她不会关心无关的人的生生死死的,她从来就淡漠啊;还是大家都在变?变得面目全非,变得可怕。 她正准备出去透透气,就看见原本应该给她张罗早饭的丫头——阿花(萧君伯)一身夜行衣火气冲冲地扛一个不只死活的人进来。正要开口质问,却被谴来传话的阿蛮便人未先身语先到地打断: “云小姐,太君请你致大厅。” 本来跟在南宫昊届身边给老太君请安的,正巧就被老太君谴来了,自己还真好用!阿蛮不禁想是不是应该叫管事给她加工钱。 “快藏起来。”云素素第一个反应就是推萧君伯。怎么能让人看见小姐的闺房里有个大男人。 躲哪里,床下吗?怎么塞得下两个大男人,他肩上还有个古贵呢!床上,对藏床上。云素素利落地将萧君伯连同那个不知死活的人推倒在床,自己也一骨碌滚了进去,放下层层纱罩。 “咦,还在睡啊!怎么今天的人都赖床啊。”阿蛮嘀咕着。 “是阿蛮吗?”纱罩内传来云素素的声音。 “是啊,云小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吵醒你的。是太君叫你致大厅。”阿蛮两只小手不停地在胸前挥舞,仿佛这样能更增添她话里的说服力。 “没关系,我也该起了。你先去回报,我随后就到。” “好。那云小姐我先退下了哦!” 呼,混过去了!素素舒了口气。转头就看进一双深邃如夜的眼里,发现她和萧君伯靠地过分的亲近,甚至她能闻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汗味!(真恶心,他几天没洗澡了。)云素素翻着白眼,萧君伯却感动得热泪迎眶。 “素素,原来你这么热情。其实你不用推,我也甘愿上床来的!”(真是个高不清楚状况的人)。素素再次无语问苍天。而被萧君伯压在屁股底下的古贵,怕只剩一口气了。 “素素,我问你昨天……”梳洗好后他们一同前往大厅。素素伸出食指点住他的唇,温柔地说: “一切等我们回去再说,好吗?”佳人一翻软语早让他心魂俱醉,还能不好吗? ■■■■■■■■■■ 大厅里,众淑女早已上座,各自旁边的茶几上搁着香茗。心里揣测着大清早就集会的用意,该不是要继续留在这恐怖的地方吧。有的仍对昨日触目惊心的惨案记忆犹心,神情惶恐;有的仍不忘来这里的目的,拼命地誓要钓起一个金龟婿,猛朝在座的南宫昊届抛媚眼儿。 “素素,你看那个南宫昊届在脸上套的什么啊?左罗的面具!”萧君伯吊高嗓子扯扯旁边正专心品茗的素素。只见坐在对面椅子上的南宫昊届,眼睛上套了块黑色布条,只在眼睛珠子的地方留了两个小洞。虽然布条遮去了他大半张脸,但他露出的脸色仍掩饰不住略显的微青。但看旁边的几个名媛,含情默默注视着的眼睛,恐怕是对那张“左罗的面具”青睐有加。
2006年11月10日 11点11分 58
level 6
“别多嘴。他受了内伤!”素素偏头小声地交代。 “哇!不是吧?他昨天不是好好的吗?”萧君伯的无心之言却引起了素素的疑思。是啦,昨天他的确好好的,今天就……那昨天晚上……难道跟踪她的人不止他……素素转头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萧君伯。一脸呆楞地萧君伯被看得莫名其妙。 在此同时,隐藏在“左罗的面具”下的一双贼不溜丢的眼睛也在不着痕迹地观察对面的人。南宫昊届怎么也想不通云素素怎么会与阎王有关。难道是云家跟地狱组织有往来。不会啊,云世伯那副好好先生的样子在权洲可是有名的。他是不是应该调查一下,比如到云家去住两天?不错!他就是花花公子,直接为皇帝本人效力的人,专门解决不好用皇帝的名号解决的事。大至肃清政党,让他人死得莫名其妙,小至皇帝的儿女情长,总之他整个儿一个万能保姆。可这也能被编排出个惊天动地响彻云霄的名堂——天下第一杀手,只不过杀了两个与皇帝过不去的高官而已,他就成了天下第一凶残无道的杀手了,看来天下好事者不少,真是有够莫名其妙的。现在更好,天下第一杀手组的头儿找来了,连南宫世家都暴露了。还不惜陪上上百条人命,非要嫁祸给他逼他现身不可,还好南宫世家毕竟不是普通的地方,他也没泄露南宫三少爷的真实身份,不然他纵有九条命也一起玩儿完。现在他可头大了,背了那么多条人命不被压死就阿弥陀佛了。他瞄了眼一旁站着都能打瞌睡的阿蛮,更觉无力。他为什么不能像她一样好命! 南宫昊届和云素素打量着对方虽然都不着痕迹,但看在精明的老太君眼里可乐和了,不是小两口看对了眼是什么。不过呢高兴归高兴,正事她还得说,总不能留下这一大群女子在这里长住吧。 “大家在南宫俯里目睹了可怕的事,老身实表遗憾。对懂姑娘的死南宫俯倾尽全力也会力查到底……”南宫昊届一听头更晕了。“今天老身召集大家,就是因为梅捕头昨晚已查出了凶手,各位可以离开这里了。另外为表歉意,南宫俯特意为各位准备了一份小礼物,早餐后老身会吩咐家奴送各位小姐回家。”老太君的逐客令下得不愠不火,又让人无法反驳。对南宫三少爷芳心暗许的姑娘们也只有偷偷地抹泪望洋兴叹了。 众女陆续散去,云素素也向老太君辞别。 “老太君,素素斗胆问一句,梅捕头可有说凶手是谁呢?”云素素关心地问。老太君心想女孩子胆小,总要弄个明白以求安心,于是不做他想。 “这次的凶手和扬名山庄的凶手是同一个人……”还没说完就被另一个急惊风的声音打断。 “什么!又是我……”一旁的萧君伯暴跳……却被云素素急时捂住嘴巴。 “阿花不懂事又胆小……才会如此失态,请老太君原谅。”云素素尴尬地假笑。 “这样吧。就让孙儿送云妹回俯吧。这里离云俯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以免小姐担惊受怕。”南宫昊届一把抢过话头儿。 “这……”云素素一时也想不出拒绝的话来。老太君见佳人心存犹疑,女儿家的矜持也不能不顾,于是推波助澜道:“是啊,就这么定了。有昊届陪着我也放心。” “谢太君!”心不甘情不愿地,云素素在心里直翻白眼儿。 “唔……唔……”萧君伯还想发表什么高见,可被捂着的嘴巴也只能发出几个单音,表示主人的不满情绪了。 ☆☆☆☆☆☆☆☆ 当南宫昊届一行人各怀心思赶到云家时天已近傍晚。倦鸟归了巢等待夜的召唤;延绵远山上斜阳西垂,晚霞满天;暮霭飘荡在村宇茅舍之间仿佛为它们披上一层淡色晕黄的薄纱,和谐,宁静而慈祥。 云家大厅里云正和花小小端坐主位上,云芊芊好奇地看着南宫昊届这个玉树临风的陌生人。 既来之,则——不能空手而回,至少得搞清楚阎王和云素素或者和云家的关系,南宫昊届心想:该是自己好好表现的时候了! “世侄——南宫昊届拜见云伯父!”先套好关系准没错,“今……”还没表现完自己的潇洒风度,南宫昊届就被另一个声音打断。 “云老爷,在下知府衙门捕头——梅胜旌特为清洲‘一扫光’;扬名山庄灭门惨案和最近风闻的花花公子数案而来,还请……”梅捕头领着三个捕快也跨进云家大厅,可他也没能说完,就被一串银铃似的狂笑声打断。
2006年11月10日 11点11分 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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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胜旌脸一沉,‘鬼才相信一个奸商说的话。若不是他把萧君伯藏起来了,怎么捕快们快翻遍整个权洲了还找不到他?’他真是太佩服自己的聪明了,“云老爷,在下手上可有丞相大人的手谕,可以对云宅进行收查。根据我办案无数的经验,萧君伯一定还在云宅里!”梅胜旌也懒得客气,眯着眼睛逼近云正以增加自己说话的气势,妄言地说:“说不定他就藏身在大厅之中!”再看看旁边的南宫昊届,点点头,可以确定不是他。 他当然是瞎蒙的,没想到还真蒙准了。站在云素素身边的阿花(萧君伯)有意识地慢慢移到云素素的背后去,“不会吧,他是有鹰的眼睛还是有狗的鼻子,这么神!我都打扮成这个样子了,他还能认得出来?天灵灵,地灵灵,千万别让他发现了。老婆才刚有着落呢!我可不要还没好好疼她就让她守寡。” 哭笑不得的云素素听见他的耳语猛地踩他一脚,叫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暗自隐忍窜起的疼痛又不感大声疾呼,扭曲的颜面上流下汗来。什么叫最毒妇人心,现在他有深刻地体会了! “你干什么。我们云家黑白两道都吃得开,还怕了你一个小小知府捕头不成。也不打听打听云家在三十六洲七十二县的名号,谁不让着三分。从先祖打下江山开是说起……”花小小抢出一步阻止梅胜旌逼近云正,噼里啪啦就是一阵吼叫。 其余的人都深知花小小发作了一时半刻都轮不到自己出场,纷纷坐下来喝茶的喝茶,闲聊的闲聊,还有的准备先小睡一觉,只除了被花小小扯住衣襟不得不听灌进耳朵里的恐怖声音…… ——一个时辰后 喝茶的已经喝到饱,闲聊的都聊到嘴巴干了,睡觉的都梦游地球一周了。花小小还能在滴水未进的情况下,唇枪舌战乐此不疲地进行着疲劳轰炸。 ——N个时辰后 喝茶的喝到了水肿,闲聊的嘴巴磨出了水疱,睡觉的都睡到了头大……花小小终于停了,随即对一旁的花容吩咐道:“掌灯!”敢情她还要挑灯夜战啊。 云正趁这个难得的机会,赶快做总结承词,“梅捕头,该说的内人都说完了。若你执意要搜就请便吧!”云正心疼地搂着爱妻,端起茶几上的茶递上。 梅胜旌哪里还有搜的能力,花小小一放开他的衣襟他就软趴趴地趴到地上去了,眼睛里有转不完的圈圈和星星,连怎么走出云宅的都不知道了,头脑里只有花小小那恐怖的狮吼不停地震荡!噩梦啊,噩梦…… 因为天色已晚,云正留南宫昊届留宿云宅,南宫昊届当然恭敬不如从命了! 夜晚,晚风轻拂送来声声蛙嚷虫鸣,明净地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花香。深邃的夜空永远引人探询背后究竟藏着什么样的秘密,七八个星子拱着天边一轮雪月。一切那么宁静和谐…… 可是云宅中神秘窜动—— 萧君伯趁半夜没人的时候溜进澡房,终于换回了自己一身清爽的男装正准备溜回去时,一道黑影从素苑里飙出来。他第一反应就是素素有危险,于是连忙追了上去。黑衣人的轻功没有小偷出身地萧君伯好,所以很快被萧君伯追上了。萧君伯伸长手臂拉住黑衣人的左手,黑衣人灵巧地转身右脚一踢,将萧君伯的手踢掉两人正面迎敌。萧君伯使擒拿手攻对方双肩,限制对方双臂的招数。黑衣人使出连花腿攻他下盘。一个扫腿,萧君伯险些站不住,他飞身后退。黑衣人欲跑,萧君伯赶紧前扑欲搭住黑衣人的双间,黑衣人一个下腰,萧君伯从黑衣人身上跃过,立即再用擒拿手抓过去。谁知黑衣人起跃后退不急于是萧君伯的双手就改成了直攻对方的前襟……前襟……不对啊,怎么好象抓住了两个刚出笼的馒头,好熟悉的感觉,好象以前也有过,软绵绵地好好捏。然后,“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萧君伯的脸上,那热辣麻痛的感觉也好熟悉。 萧君伯下意识地趁对放扇他时一把扯下她的头巾,如瀑的青丝从头巾中倾泻而出,在月光的洗礼下仿佛印上柔和晕黄,一张再熟悉不过的小脸也在月光下清晰呈现。 ——素素——又是你! 自从萧君伯初来云家准备逃走的那天晚上,看见鬼鬼祟祟地从云家宝库里出来的云素素之外,一直没碰见她偷自家的东西了。这次又撞见了,不禁让他想起了在南宫府看见的黑衣人,说什么云素素有求于他,要她帮他办事,很难相信云家大小姐需要求人……办事……难道就是这回事儿?
2006年11月10日 11点11分 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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