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鸟】向田少女漫游记(长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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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墨相 楼主
这是在某个日光中隐隐洒落灰尘的下午,翻开旧时童年的书籍时,找到的灵感。
并不是现在的世界也并非不是这个世界,被重新吹塑成玻璃肥皂泡一般的世界,闪烁着奇异的光辉。
要是在这样的世界里,48系里的向田少女又会有着怎样的故事呢。
这就是这篇文章的开始了。
没大碍的话应该是周更,也使用了尽量平和的笔法,调和了一下文章的气氛,认识的人请不要见怪。
请跟着向田少女,一起在这个世界尽兴地游玩吧。
愿君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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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田少女在竹取岛上的生命
向田至今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睁开眼睛面对这个世界的时候。相比其他的孩子,向田的记忆来得又早又清晰,这也许是因为她诞生的太过不寻常的缘故。
睁开眼时,她第一次看到的是天空。
是的,不是模仿外界而描画出的天花板之天空,而是真真正正的,广袤无际的天空。那天的天气似乎是将近要下暴雨一般,巨大的天幕染上一层寒凉的薄灰色,依稀的云朵裂纹让其显得更加旷远,也看不见太阳或者其他的生物。向田就在一只竹子编的小摇篮里望着越加浓重的天空之色,耳边是连绵不绝的海潮声。
冬日时带一点咸味的海风充斥着向田的鼻腔,对于幼儿来说过于浓烈的味道让她几乎想要打喷嚏。周围是有力地拍打着节奏的海浪,甚至隐约能够看到视野边缘翻起的海潮里幽绿色的海藻。摇篮就像一只小核桃壳一样在海浪里打着转,稳定如数学般精确的大自然让向田的小船平稳而轻快地回旋着——以四分之二拍的步子,向漩涡里飘去。
还不会思考的向田并不知道这一点。她只是很平静地注视着天空,未经历过世事与知识的眼眸中还尚未闪出凌厉的锋锐色彩。就像一个静静地放映机一样,眼前的所有景象和感觉:天空,偶尔能看见的海潮,海风,向这边飘来的乌云,都直接而无损地陈放在向田的意识内,却并没有引起一点回响。某些方面已经显得过于冷静的向田,既没有显示出好奇或者是一点对于未知物的慌乱,也没有新生儿常有的、突然的大喜大悲。她没有任何表情地看着这个世界,好像万古以来她和宇宙就是这样。
必须在很久很久以后,向田在别的地方渡过的生命中,她才会知道原来当初她第一次看到的地方就是世界上最危险的竹取漩涡。直径足有一百公里,源源不断地向下旋转着到达未知世界,从未有人能够逃脱出来的竹取漩涡,被清晰地标在任何一个民族任何一个地区的海员地图上,为的是千年以来无人生还的记录。当然,这项纪录必须排除因为没有出航记录或者航海笔记一类被人记录下来的资料从而例外的向田。
但当时的向田也不知道这一点。她看着大片大片的乌云越聚越多,然后仿佛粗重喘息着的天空被拧出一层浓稠的黑暗来,硕大的雨点开始笔直地向着向田和其他的海面砸下来。在那个时间只听见四周一片嘈杂的水声,而向田的小摇篮依旧打着拍子向大海深处进发,唯一不同的是似乎大海又转成了探戈般的节奏,偶尔的停顿如同她突然卡在那里一般。
这个时候,向田生命里见到的第一个生物,也可以说是第一个人类出现了。
“向东偏行20度!前方有一片乌云!”那个声音这样喊着,声线听起来有点聒噪的意味。
“加速!避过乌云!向左成45度转弯!”喊得越发起劲起来,感到轻微不适的向田向那个方向看了几眼。
那是一个巨大的白雕,大到几乎可以忽略它上面那个小小的身影。不过视力良好的向田还是可以在几十公里外看到那个娇小却元气异常的身影。
“加油,啾哩!”那个声音这样喊道。
向田盯紧了那个方面抿着嘴,尽管她不知道这种情绪是什么。在尚未形成语言的大脑中,她觉得那个身影似乎很小很小,小到再远一点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忽略了。尽管她大概是没法忽略的,但她依然这样觉得。海浪继续在轻松地打着转,准备将她送进无底的深渊。

2012年03月12日 11点03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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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墨相 楼主

那个身影很忙碌。不仅因为身材太过娇小而必须紧紧地抓着白雕的鬃毛不放,还必须死睁着眼睛看着前方感受风势来判断路线。一系列的指令随着风速与风向的细微变化而不断地发出,声线有力却略带一点沙哑。风稍微平息了一点的时候,那个小小的身影就在白雕的身上越上越下。她一会儿爬上雕首手搭凉棚仔细地看着远处云朵的走向,一会儿又跃下去用雕爪把自己挂衣服一样挂在上面用心思考着海浪的情况,就像是一个欢快的小鸟一样上上下下翻来滚去的在白雕身上动作不停。有时骤然加剧的风使得她不得不被停在那里,被风压刮的有点变形的身体看上去活像一只鲤鱼旗——尚未能理解“鲤鱼旗”是什么的向田咯咯笑出了声。
“发现了!”像是向田的笑声引起了她的注意,那个身影激动地指着向田说道,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喜悦。
只是向田开始感觉到不妙。摇篮沉的越发深了,耳边的漩涡发出咽喉收紧的咕哝哝的巨大声响,听起来就像是为了进食而提前庆祝的饱嗝。声音越来越嘈杂,曾经轻柔的海浪声变得十分刺耳,向田不禁皱紧了眉头。
“冲!我们一定还赶得及!”
站在客观上判断,那个身影说的是对的。只是还有一公里的距离,给她们的时间却只有十秒。
还剩十秒。
“加速,啾哩!”白雕的两翼中鼓满了风,连人带雕一下子向前冲出100米。接下来的五秒十分顺利,但上面的身影似乎依旧感到焦急。
向田在加速着被海底卷入,她就像顺着透明碗的陡壁滑下去的一只弹珠。
还剩五秒。
忽然加剧的狂风使得白雕颠簸了一下,就连那个身影也差点被一下甩下去。等待这阵狂风过去和重新调整姿势出发又耗费了两秒。娇小的少女狼狈地从倒成稻草堆一样的羽毛中爬上来,连斜绑起来的马尾也被吹开,但语气中的坚定不减反增。
“来不及了,准备开始俯冲!向西偏转13度,加速!”
向田被漩涡附近的碎木块硌了一下,然后她看见一只破碎的鱼叉飘了过去。这里大概真的是死过很多人。
还剩三秒。
远处疾冲而来的身影,其细节渐渐变得清晰起来,向田甚至能够看见少女头上密麻麻的汗珠正在因为过快的速度向后滑去。但这也还有将近三百米的距离。
以一头巨雕的极限来说,无论如何来不及了。
向田听见大海的声音逐渐变得温和起来,宛如用巨大管风琴弹奏的催眠曲。舒适地闭上眼睛,微凉的海浪开始漫进她的摇篮,轻柔地抚摸着她。白日的天空的景象,暴雨即将来临的场景,从远处御风而来的少女,种种事物正在被向田的大脑沉入同样的海洋中。她觉得就将要陷入一片甜蜜而原初的黑暗中,不知是命运亦或者其他的什么正在计算的、几乎让人感到精神分裂的焦灼的两秒钟,就这样逝去。
“冲!”
使尽了所有的能量来吼出单字的指令,声音坚定到直接如利箭般撕裂了重重空气来到向田面前,过于急切的犀利之气让向田不安而烦躁地睁开眼睛。
一睁开眼睛,她就看到面容酷似鸟儿的少女身影,正张开双臂直直地向她坠落而来。
因紧张与急切而拧紧了双眉,额头上一层层的细汗正在顺着脖颈流下来,充溢着强烈执念的双眸,犹如绷紧的弓弦一般强自镇定地调整着空中的姿势;冲着向田精确地滑翔下来的少女,一切都在年幼的向田眼中宛如慢镜头一般清晰而深刻地印入脑海中。
接下来她感到一阵怪异的感觉。并非令人难受又并非令人舒适,或者说两者交加,她连同摇篮一同被那个人紧紧抓住拥在怀中。但这并不像是她被这样抬了起来或者端了起来,而是如同被一种霸道而不可逆转的力量直接吸上去一样。那种感觉如此强烈,以至于向田睁大了眼睛,暂时在那个时刻忘却了身后不断狂啸着的漩涡之声。
“起!”直至俯冲而下的巨雕将少女抓起,两人一雕已经缓缓向着平静了的海面飞去,向田才恢复了意识。如释重负般,还被巨雕的爪子挂着的少女咻地呼出一口气,随即对着夕阳发出了莫名的欢快的、类似于庆祝的声音。
“啾哩啾哩!啾哩!”
但年幼的向田并不知道刚才实际上发生了什么。以她的视角来说,这个会发出奇怪声音的家伙(她还不知道什么是鸟鸣)无疑打破了她愉快的漂流生活。对于从小喜欢平和安静生活的向田来说,眼前的家伙从她幼儿时期开始就已经令人感到怨念。虽然那张被夕阳映照的、还残留着一点汗水脸现在居然显得柔和又令人安心,但向田还是毫不迟疑地瞪了对方一眼。
然而向田并没有意识到,她已经学会了人生中的第一个技能:瞪。
她也并不清楚,这个初见面的人类会在日后被无数次地牵扯进她的生命里,又会对她产生怎样的影响;直到之后的一点时间她也不会明白,在她生命的最初,这个人会什么会在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点出现,又为什么会这样做。
只是向田的生命就此开始:就在那个少女将她紧紧拥在怀中不愿放开,连同挂住自己的巨雕一同向着海平线上的小岛与夕阳飞去的下午,她的第一次生命就此到来。
2012年03月12日 11点03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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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前排
不支持
2012年03月12日 11点03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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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墨相 楼主
难道你推珠理鸟?www
2012年03月12日 11点03分 4
level 13
[微笑]对。www
2012年03月12日 11点03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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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看
lz
头像
2012年03月12日 11点03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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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茉莉鸟,支持lz![KISS]
2012年03月12日 11点03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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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墨相 楼主
标题说了是茉莉鸟。
2012年03月12日 11点03分 8
level 13
[大惊]
2012年03月12日 20点03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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