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5
回复7楼:
…………真的不会说没写【接不下去了233【最近三次元压力略大…
2012年03月19日 04点03分
8
level 7
这边也压力大啊 我似乎要连续三次双周考排名圈外了TAT
2012年03月19日 06点03分
9
level 5
回复9楼:
哎…【拍肩…【一定要努力活下去,战友【忧伤瞥
2012年03月19日 15点03分
10
level 7
坑爹的过渡章……渣到自己都不忍心看了【捂脸
3
八月末已经离正式开学不远了。
即使夏天已经接近尾声了,气温依然不见下降。也许就是因为这样,午后的教室并不太吵闹,偶尔听见书页翻动和扇子摇动的声音,操场上冒着酷暑在打篮球的人不多,午后的熏风吹得人昏昏欲睡。
兰斯洛特就是在这样一个午后发现了在办公室睡着了的雁夜。
青年连眼镜都没有摘下,靠在办公室的架子上睡着了。嘴唇微微张开,稍长的额发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单薄的胸膛浅浅的起伏着,就像一个孩子一样毫无防备。
“不懂得照顾自己的人。”兰斯洛特评价道,“上次也是……这样又感冒的吧。”这么想着的时候,他已经把自己的校服外套盖在了间桐雁夜的身上。兰斯洛特拿起桌上的一沓试卷,意外地发现桌上摊开的一个笔记本。本子上大半的字迹被间桐雁夜的胳膊挡住看不见,兰斯洛特只瞥见最后几行。
“往昔是在风中摇摇欲坠的碎叶
一个叹息都能使它分崩离析
你的爱是歌
你是光芒
是希望
以及
焰”
2012年03月25日 12点03分
14
level 7
下方的空白处夹着一朵压花,是深蓝色的小朵紫阳花。纸上留着淡淡的蓝色痕迹,看得出来夹进去的时候也许才刚摘下吧。
兰斯洛特突然想起了不久前的某天,归途上的那个场景。
“紫阳花吗……其实我还蛮喜欢这种花的。”雁夜蹲下身,用手指拂去了花瓣上的一滴露珠。
“为什么?”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吧,只是觉得很漂亮。嗯,香味也很舒服。”他用手掌托住那一大簇紫阳花。“花语是希望呢。”
用旁人几乎听不见的音量喃喃自语道:“不过间桐雁夜的花已经枯了吧。”
兰斯洛特并不理解那是什么意思,他装作没有听见,无言地看着眼前的青年。
而现在兰斯洛特疑惑地看着那朵夹花。
的确是枯了。枯得几乎不剩下什么水分,薄薄的花瓣都变成了半透明的颜色,仿佛多碰几下就会碎掉。
突然意识到自己可以称得上是窥探别人隐私的行为很不礼貌的兰斯洛特回过神来,没有再多想。拿着卷子轻声走出了办公室。
傍晚。
“间桐老师。”兰斯洛特沉稳的嗓音和打开办公室的门的声音一起响了起来。
“啊,兰斯洛特。”坐在办公室里的青年回答道,“那个,谢谢你的校服。”
“没什么,要是间桐老师又感冒了的话,语文课代表很为难的。”男生半开玩笑的说道。
间桐雁夜自嘲地笑着说:“不过说起来真是不像话啊,我居然就那样睡着了……”
兰斯洛特并没有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转而问道:“老师,工作还没有完成吗?”
“呃,还差一点,可以等我一下吗?”
“我来帮忙吧。”
“啊,那多谢了。”雁夜说着把旁边的一沓试卷递给了兰斯洛特,“帮我登一下分吧。”
“嗯,好的。”
兰斯洛特拉过一张椅子,在雁夜对面坐下便不再说话,雁夜也低下头继续批阅试卷。
2012年03月25日 12点03分
16
level 7
弄了个小短篇。
原著背景,和正文除了CP之外没有任何共同点,只是一时兴起的产物。
题材是前一段时间P站上很流行的兰雁限定主题故事“合撑一把伞”,虽然根本没有出现真正的伞,不过必须台词和任意台词都尽力写进去了。
Whispers in rain
冬日的夜晚是深蓝色的琉璃。
空气带着仿佛能刺进皮肤的寒意,从口中呼出的雾气并不能缓解寒冷,刺痛和干涩感留在眼球上,小巷中的地面仿佛也变得更加坚硬,原本就不明亮的月光被层层乌云所遮挡,使万物的轮廓更加模糊。
“哈……”带着兜帽的青年呼出一口气,艰难地挪动脚步向前走着。激烈的疼痛灼烧着他的神经,寒冷却使他指尖僵硬。
必须得快些回去。他一面这么想着,一面拖着已经麻木的左腿移动着。
这时天空中竟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单薄的帽衫被雨水打湿,冷得仿佛马上就能结起冰来。他不禁打了个寒战,缩起了肩膀。
这可不是开玩笑,如果没法回去的话……要是圣杯战争的master竟然在冬日的雨中冻死了,想必会成为流芳百世的绝佳笑料吧。
然而虫子们显然很喜欢这样阴冷潮湿的环境,它们在他的皮肤之下兴奋地蠕动起来。从身体内部传来的疼痛更加剧烈,炙热的痛苦仿佛要将他的大脑都融化掉了。眩晕感与呕吐感同时向他袭来。
“唔……噗咳咳咳,咳咳……”鲜血伴随着咳嗽一起从喉咙中涌出,血腥味和被雨水打湿的泥土的气味一起冲进鼻腔,生理性的泪水和冰冷的雨水一起濡湿了苍白的脸颊。
黑色的雾凭空出现在寂寥的小巷中,慢慢凝成人类的形态。出现的并不是在战场上驰骋的冰冷铠甲,而是身穿黑色长风衣的俊美男子。
“Master。”他扶起跪在地上的瘦弱青年,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拭去了嘴角的血迹,但青年似乎并不乐意。
“Berserker,你怎么又擅自实体化……给我消失。”
“但是,让主人这样淋着雨可是骑士的失职。”
“那也没办法吧,又没有伞。”
英灵叹了一口气,脱下了自己的长风衣,披在青年身上。“您总是这样……,明明没什么力量,却不肯认输又爱逞强呢。”
“这话还轮不到你来说吧。”
英灵没有再回答。他伸手拂去了青年头发上的水滴,接着脱下手套,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早已冻僵的双手被包裹在英灵宽大的手掌中。
真是奇怪,英灵本该是没有体温的,但雁夜的手竟感到了不可思议的温度。
“你……”雁夜欲言又止,他看着兰斯洛特濡湿的紫色长发,而对方只是专心地帮他暖着手。“你不过来吗,头发都湿了。”
“没事。”兰斯洛特回答道,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又不会感冒。”
但雁夜固执地要这么做,他抬起还算轻便的右手,刚要拉起盖在自己头上的风衣,兰斯洛特却兀地靠了过来。沉默的蓝紫色眼睛盯着雁夜,让他感到手足无措,兰斯洛特便趁着他疑惑的当口低头含住了他的双唇。
舌头经过牙关探入口腔中,浓重的血腥味在兰斯洛特的舌尖蔓延开来。饱含魔力的血液对英灵来说是至上的美味,是比君王赏赐的美酒更加甘醇的味道。
啊,这是魔力供给吧,雁夜这么想着,并没有反抗,而是顺从地闭上了眼睛。雨水顺着对方的长发滴进他的脖颈间,很凉。对方嘴唇的触感一直渗进他的胸腔,更凉。
一个吻。
一个太过于复杂的吻。
雁夜的思考渐渐模糊,耳边有被无限放大的雨声,紊乱的节奏中透出某种不安,这使他心神不定,他的思考被抛进无尽的深渊,毫无踌躇地垂直下落。
没有痛苦,没有愤恨,没有纷扰,没有温度,没有色彩……或许这样的深渊才是间桐雁夜的最佳归宿。越发急促的雨声仿佛引发某种偏执的信号,将他的思考拖入迷宫的更深处。
兰斯洛特追寻着那甘美的味道,他的舌头掠过雁夜的齿列和上颚。骑士的吻并没有粗暴到会引起雁夜的痛苦,但他也没有放过任何一处。直到口腔中残留的血液被尽数舔去,也没有停下。他把雁夜的下唇含在口中,轻轻吮吸了一下才放开。
混乱的思考又恢复了连贯,雁夜似乎对于最后莫名其妙的动作感到不满,他抽出被兰斯洛特包裹在掌心的左手,沉默着瞪视着眼前俊美的骑士。直到兰斯洛特拉起罩在雁夜头上的风衣,将自己也置于它的遮挡之下,他才开口:“我需要的是一个servant,不是仆人。”
“您是说,我作为servant不合格吗?”
“不,我是说你不要总是做一些仆人才会做的事。”
兰斯洛特挑了挑眉毛,“要是我的master能照顾好自己,或者愿意接受间桐家的仆人的照顾,我也就不必做了呢。”
“你是什么意思,”雁夜皱起了眉头,“我就那么没用?那么不可靠?不依靠别人就不行吗?哈,连这些事都要依靠别人,怎么杀得了时臣?怎么拿得到圣杯?”他嘴角紧抿,看上去是生气了。
兰斯洛特转过头来,在同一件风衣下的至近距离使得睫毛上的小小水珠都清晰可见。他眨着波澜不惊的蓝紫色眸子说:“不,我没有这个意思。因为我的master总是喜欢保护别人,却总是忘掉自己,所以……”
“所以如果他能够将自己交给我保护,便是我至高的荣幸。”
雁夜故意不去理会兰斯洛特的话,而是移开了目光,心不在焉地看着地上的积水中漾开的细细波纹。
他抱怨似的开口道:“要是有伞就好了。”
“伞不就在这里么?”
“……这伞也太小了。”
“也许吧。不过我向您保证,只要这柄伞还没有折断,您便不会受风雨之侵。”
雁夜只是闭上了眼睛,任雨音一下下敲打着自己的耳膜。
其实这样也不错,雁夜听着雨滴打在风衣上的声音,感到莫名的安心。
雨还未停歇。
【为毛我写着写着就想起了《雨巷》OJZ
2012年04月02日 10点04分
18
level 7
占SF嗷嗷嗷兰斯雁叔乃们怎么可以这么老夫老妻嗷嗷嗷
2012年04月08日 11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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