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搬文】SEASON(现代架空 多cp)
苏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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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潭梦落月
楼主
1L度娘您老好……
2012年03月03日 20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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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ANYU吻舞双全
沙发
2012年03月03日 20点03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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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潭梦落月
楼主
众所周知【哈?】这文原独发愁石斋,不过完结也一年了吧,所以很多同学也看过了,搬过来增加点人气,应该没问题吧O(∩_∩)O~
于是:cp主苏白,辅戚顾 杨狄,有王方暧昧,BG是苏纯 白媚 王温 狄纯
2012年03月03日 20点03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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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潭梦落月
楼主
Chapter zero
很多很多年之后,SEASON仍旧存在的主页上,有人发了这样一段话:
“至今仍在怀念SEASON。
大抵是它为我的青春划下了太深的印记,浓墨重彩,无法稍忘。
时至今日回忆起来那一年的那一天,依然会心痛。
我始终不能理解Joyce的离开和Silver告别。
那个流光溢彩璀璨夺目的梦,就这样破灭在那一年。
此后,再难寻觅。
我多想念那时候。那时候的青春,那时候的梦……
还有,那时候的SEASON。”
帖子的回复率居高不下,许多Fans都留下了记忆性的话语。
接着,这个帖子发出十四天后的一个下午,后面缀了一条醒目的留言:其实,我们都在想念。
署名是——Stone。
是的,我们都在想念。
2012年03月03日 20点03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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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潭梦落月
楼主
王小石想好好看看那人的样子,可是仿佛跟他作对般,那人始终仰头望天,看着一天一地的雨水把眼前的景物打得七零八落。
王小石也抬头——仍然没发现天上有什么可吸引人的事物。
就在他怎么看也不觉得天空有哪里好看的时候,那个人却开口了——或者,称之为自言自语更为恰当。
那人喃喃地叹道:“好大的雨。”
王小石愣了一下,看了看那人仍仰着的侧脸,搭腔:“雨下得好大。”
那人仿佛没想到有人会接口,神情顿了一下,适才那种茫然一扫而空,偏过头看着王小石。
王小石一笑,正要说些什么,却听得旁边一个有些沙哑的嗓子淡淡地道了一声,“真是场大雨。”
王小石和那个陌生人一齐转过头去,看到从雨幕间缓缓走过来的男子。
步履有些蹒跚,走近了王小石看到这人左腿上殷圌红一片,显然是血,但却已经被雨水冲得看不出究竟是哪里受伤。
王小石吃了一惊。
那个男子自顾自地走到其余二人中间,靠着墙坐了下去,一下重似一下地喘息着
王小石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他现在就对自己身边的两人十分感兴趣。
这时,那个刚才一直看天的人突然开口,“你到底惹了多少麻烦。”
坐着的人冷哼一声,没有回答,只站了起来。那一瞬间王小石感觉一股寒凛的气息扑面而来。
下一刻,他便走入雨中跟眼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几个人对峙上了。
然后,架是怎么打起来的王小石完全不知道,只看见眼前一阵骚圌动,他们便在倾盆的大雨中,在自己眼前打了起来。
看着眼前突然冒出来的俩人,王小石无语问青天,自己这辈子跟麻烦结了什么不解之缘了?迁怒也不是这么个迁怒法吧……喂喂,不要打过来,好歹问问我们认不认识嘛……但很显然,那些人并没有想给王小石解释的空间,险险地避开横扫过来的酒瓶,他余光瞥到最初那个看天的人已经毫不留情地踢倒了自己对面的人,正式加入混战。
王小石惊讶了一下,沉默了一下,出手。
场面一瞬间就从那个受伤的人赤手空拳单挑一群人,变成他们三个赤手空拳还是单挑那群人。
王小石生命里为数不多但却最为重要的一次打架事件居然就在这么糊涂的情况下开始了。
很久之后回忆起来,事情的始末已经模糊不清,只有那一天一地的大雨固执地让那天身体上的疼痛留在记忆中,始终不肯退去。
事情发生得快,结束得更快,毕竟谁都不想闹出人命,那些人跟他们也没什么深仇大恨,见一时半会摆不平,便招呼一声集体闪人了。
王小石靠着墙大口喘气,“真ТMD过瘾!”
上一次打架的记忆已经离得很远,久别的冲动让他不自主地爆了粗口,然后才感觉两臂酸疼,脸上也不知被谁的拳头揍到,侧脸钝钝地疼。于是大叫着好疼啊,顺便偏头去看另外两人。
王小石终于看清了最开始跟他一起躲雨的那个人,那人脸的轮廓很清晰,眉骨很挺,头发有点长,盖过耳朵,微微遮著眼睛,皮肤很白,而且俊美,眉眼飞扬着不自觉的高傲,胸口一起一伏,和他一样重重喘息着。看到的时候他就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人脸上一点伤都没有,甚至那身衣服都不像打过架的样子?
那人冷笑一声,“这架打得真莫名其妙。”
王小石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斜眼瞟了一旁另外那个陌生人——一张很不生动的脸,看不到什么表情,漆黑锐利的眼睛浸了寒火般,看得人发毛,有些像Oasis的主唱,当然,比Liam要白一点,而且似乎有一种冰冷的黑色幽默,带着不怒而威的气势。他腿上的血迹似乎更加明显了,但这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坐在地上慢慢调整呼吸。
王小石觉得自己今天见到的人都很奇怪。
几声低低的咳嗽传入耳中,那人在王小石的注视下拿出被水淋湿的烟,皱了皱眉,又扔到一边。
“喂,我们救了你,你也不谢我们一句?”王小石视线随着声音移动。
“我从来不在口头上谢人的。”淡淡的,有点低沉的声音,跟王小石想像中差不多,那人顿了一下,开口,“苏梦枕。”
似乎看到那个到现在也不知名字的人飞了飞眉毛,挑了唇,然后点头,“白愁飞。”
那两人一齐转过头看着叫完疼就一直沉默着的王小石,目光中有探寻的意味。
王小石摸了摸鼻子,“王小石。”
说着伸手把坐在地上的苏梦枕拉起来,“你腿上的伤,还是先处理一下比较好。”
白愁飞冷哼。
苏梦枕偏了头,挣开王小石扶着自己的手,抛下一句,“信得过,就跟来。”然后转身走入雨中。
王小石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那边白愁飞已经跟上去才恍然地尾随而去。
至于为什么要跟去,他自己也不知道。
这一天,注定是不寻常的一天。
那场雨,注定要下在这三个人生命里,难以磨灭。
2012年03月03日 20点03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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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潭梦落月
楼主
王小石突然觉得不好意思,干咳了两声。
仿佛被猛然惊醒,苏梦枕狠狠吸了口烟,掐灭,锐利的眼睛斜斜望过来,“喜欢的乐队是?”
“啊?”王小石一愣,继而笑,“x-jаpan不错。”
“太柔和。”白愁飞眉一扬,“我欣赏枪花。”
“slash的吉他很棒,但Manson更疯狂直率。”
苏梦枕直起身,拿过白愁飞手中的曲谱,抽了一张,甩给王小石。
那是一张没完成的曲子,涂涂改改很多遍,深浅不一的划痕表明作者不同时期的情绪。
王小石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应该说从看到那些CD和这架鼓时,便有预感和他们一起可以做出很棒的音乐。那种冰冷而孤寞的忧郁是独属艺术家的气质,而在刚才那几句对话后,这种预感更加强烈了。王小石甚至可以看到,他们的热情表现出来的那非常接近摇滚的精神,挣扎起伏,阴晴不定。不论是苏梦枕的孤寞还是白愁飞的高傲,诸多情绪都被压抑在深深地保护色下,这样的男人才最适合玩金属,因为他们发泄的方式只有一个,那就是手中的音乐。
看完曲谱,王小石看到白愁飞正抽紧吉他的肩带,苏梦枕在一旁调试琴弦,那迷离的气质
在这一刻愈加浓郁,他感到难言的躁动从心间蔓延四肢百骸。
白愁飞站在最前方,此刻调好肩带,偏头看了他一眼,“好了?”
随手用鼓槌甩了个花,在吊镲上一敲,和着刺耳的金属声笑道:“随时可以。”
“one,ТWo……”
吉他的蛙音一瞬间袭圌击双耳,苏梦枕的solo。
白愁飞感觉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许多年不曾有过的感觉,好像在夜晚的高架桥上风驰电掣,身后是灯红酒绿的城市,眼前一片黑暗,舌尖甜涩,全身的神经似乎都被他地域冥火般的琴音拉扯,只能随之颤动。
一种特殊的情绪游走在身体里,不自觉的。看着苏梦枕流畅的动作,听着耳中准确动听直击心神的琴声,白愁飞不得不承认,他的确被这个人,他身上的气质,他的音乐,深深吸引。
苏梦枕的solo太震撼,进节奏的时候晚了两秒,他看到苏梦枕投过来的目光,犀利的眼神,但是没有疑问。
白愁飞转过头去,轻轻一扬。他根本不是专攻吉他的,相信苏梦枕也听了出来,可是无所谓,他有自信让他感到同样的惊讶和震撼。
很多年后回想起来,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和感情呢?说是不服或是心动都太过柔软而不足以形容。如果真的要说,便是混杂着嫉妒和羡慕的焦躁感,还有,欲圌望……
鼓声加进来的时候地面开始颤动,墙壁上有灰尘落下。白愁飞数了两小节,眼神一冷,开口。
他曾对自己发誓,要成为最顶尖的歌手。
这支曲子根本没有完成,歌词更是无从谈起,但当白愁飞口中含糊散乱的英文配合调子流畅出来的时候,苏梦枕还是感觉心底一个隐蔽的角落被他的歌声触碰,准确而有力,甚至在瞬间产生了麻圌痹圌的错觉。
白愁飞微扬着头,发丝挡下来,从他的角度看不到他的眼睛。被这样激越的音乐包围着的白愁飞存在于真实与不真实的边缘,火焰与冰雪的边缘,带着他独有的凌厉傲然,有种该死的,摄人心魄的性圌感。
这么想着,拨弦的手居然颤了一下,一个错音。
……
最后的重音敲下,顿生莫名的失落。
有好几秒,王小石一直处在失神的状态,脑中,眼前都是一片茫然的白光,像高圌潮过后的空白,极端情绪宣泄后的快圌感汹涌澎湃。
音乐的魅力。
不过,说到底,有那么多人为之疯狂的音乐究竟是什么东西?尤其是那些接近于强烈爆发和歇斯底里的重金属,暴力血腥愤怒反抗肮脏以及性高圌潮,它所宣泄圌出来的和埋葬了的到底是一种觉圌醒还是毁灭……而他刚才、现在所感受和参与的音乐又代表了什么?
这个问题在后来很多次被想起,却始终被他扼杀在萌芽状态,只是知道,这样的音乐可以实现梦想——和他们一起。
“Fuсk!”所有的混乱,空白,疑问,失落……在白愁飞一句低声咒骂中回归零点,世界转瞬出现在眼前,屋顶昏黄的灯光晃痛了瞳孔。
王小石抬手遮了兀然刺目的灯光,从指间的空隙中看到苏梦枕唇边燃起的一缕烟雾升腾盘旋,萦转出一个诡媚的姿态。
一道银光划过天际。
有什么从那刻起被逐渐抱紧,又是什么从那一刻后与他们渐行渐远。
2012年03月03日 21点03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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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潭梦落月
楼主
Chapter three
即使到了今天,想起来当初做决定的时候,还是会感到激动。
混合了渴望,美好的向往,和对未来的不确定,让人心跳不已。
你们告诉了我梦想的可行性,并一同去找寻着。
始终都认为,不论后来发生了怎样的事,那是做出那样决定的我们,都是最真诚的。或许结局并不完美,但开始的地方闪烁着灿烂的光芒。
你们,认为呢?
——by:王小石
过大的声响终于让邻居半夜来砸门斥骂。
凌晨一点,王小石认命地堆着歉意的笑容打发走了火冒三丈的邻居,郁闷地看着一旁仿佛事不关己的两人。
不过,若真要他们去道歉,王小石自己大概都不相信。
苏梦枕烟瘾很大,即使只认识了不到半天,王小石看着他指间的烟还是有心悸的感觉——那种不要命的抽法。
弹了烟灰,苏梦枕似乎有些被呛到地咳了几声,再看向王小石和白愁飞的眼神是问他们喜欢什么乐队是那种锐利和强势。
“我正要组乐队,主唱和鼓手方面……”
这完全不是询问,他要的只是他们的一个态度。
决定下得理所当然,点头的那一刻,跃跃欲试的冲动就一直徘徊在王小石的身体里,随着血液流淌。即使知道一切决然不会像自己想得那么顺利,但他还是止不住地在脑袋里描绘未来的样子。有预感,他们会成功,一定。
无关名利,金钱,出人头地之类的渴望,只是觉得凭借刚才那样的音乐,足以震响世界。
这是一个很伟大的想法。当然,也很有勇气。
答案毫无悬念,剩下的就是节奏吉他和BASS的问题。苏梦枕说有朋友能弹节奏,关键还是BASS。
“嗯,BASS的话,我应该可以找一个学长帮忙。”王小石兴致冲冲地推荐。说起BASS来,那个人的技术也是无懈可击的吧。
“嗯。”但BASS对一个乐队太重要,苏梦枕显然有所保留。
王小石呵呵一笑,说老大哪天我把他带来给你验收好了。
苏梦枕浅笑,不置可否。
“场地我来找,时间上……”
“我没问题。”白愁飞喝着不知哪儿找出来的啤酒,嘴里含含糊糊,声音依旧好听。
王小石摸圌摸脑袋,“我可以从宿舍搬出来。”
苏梦枕应了一声,告诉他们可以搬过来,指着书房和次卧说了声随便,然后转身进了浴圌室。
白愁飞一口喝尽剩下的就,走到次卧,砰得把门关上。
留下来的王小石有恍惚的不真实感。浴圌室里产来流水的哗哗声,还有房间里白愁飞来来回圌回走动的脚步声,然后这些声音如潮水般慢慢淡去,他感到排山倒海的困倦。他以为他们会说些什么,但还是失望了,他们那种司空见惯的淡漠让他有一两秒的不确定,但也仅仅是一两秒而已。他不是他们,不具备那迷离的摇滚天赋,他的热情与他们截然不同。可谁又能说哪一种更好?王小石的热烈冲动何尝不是金属的精髓之一,而苏白二人身上那灰色的特质,到底会让他们更加成功,抑或是走向另一个极端?
Shit!谁知道呢,也不用去管。
王小石摊在书房夹杂着烟草和汗味的床上沉沉睡去。
就这么决定了未来,可是,不后悔啊。
三圌点半,苏梦枕从梦中醒过来。
失眠习以为常跗噬入骨,他有些烦躁地在黑暗中坐起来,摸向床头的烟,意外地空荡,拿烟的手顿了一下,收回来。
的确是有什么不一样了。
两个小时前的曲子还在耳边留有回声。他看得到王小石眼内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白愁飞一次次深呼吸后仍然颤抖的指尖,没有BASS的过渡,但那曲子依然棒的让人想尖叫!
尤其是在被白愁飞磁性傲慢的声音演绎出来的时候。
如果王小石再仔细点,就可以发现向来烟不离身的苏梦枕居然会把烟忘在客厅。这样的话,连那一两秒的不确定都不会有了吧。
在一片狼藉的茶几上找到那种廉价而且味道很重的烟,点燃后尝到熟悉地让他安心的味道。接着通过淡青的烟雾看到阳台上轮廓模糊的白愁飞。
2012年03月03日 21点03分
9
level 7
QIANYU吻舞双全
重新从头看了一遍。感觉挺复杂的。落月你的文笔。。。望天!各种词汇形容之类的信手拈来用的恰到好处!真的文艺范浓浓的。这个文我从开始看我就觉得咋一直有一种淡淡的悲伤呢。几个有相同爱好几个有志向的年轻人即将开始一段故事。看完印象最深刻的是苏白两个人睡不着。小石头睡得香香的。真心喜欢小石头得性格。苏梦枕挑起白愁飞下巴对视的那段真的让我看的很激动,最喜欢苏梦枕霸道强势的气场了。白愁飞都觉得不自在了。嘿嘿。刚想接着看来着,发现你传给我的文我忘记弄手机里了,还在电脑里。我晕!一会打算爬起来开电脑的人你伤不起!
2012年03月04日 16点03分
12
level 7
QIANYU吻舞双全
爬起来拷文的人你伤不起.........爬走..........
忘了提醒落月,去愁石斋和版主说一下吧,取消独发就行了,最好打个招呼还是比较好。
2012年03月04日 16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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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7
鳳小翎
记得SEASON完结那会...= =心里惆怅了很久回味了很久.....
2012年03月04日 21点03分
14
level 12
闲潭梦落月
楼主
Chapter five
终于相信,无论什么的发生都是有征兆的。
后来的一切早在很久之前就埋下了生机勃勃的种子,只待萌芽。
原来,一切皆有迹可循,只是我从未试图看清。
——by:王小石
没有开灯,几个人抹黑坐在地上,深浅不一地呼吸着。
屋子很闷,烟熏的眼睛胀圌疼,喉咙干涩发苦。狄飞惊跟着节拍器的“哒哒”声扫弦,苏梦枕用打火机在地上敲出鼓点,白愁飞哼着不知名的调子,戚少商脱了上衣坐在扩音器上看王小石吧鼓槌甩出缭乱的花式。
窗外偶尔有车呼啸而过,车灯昏黄的光照进来,映在几人脸上,浮现明灭的光影,光怪陆离。
迷离的睡意让雷纯闭上了双眼,眼前有暖色的微光,仿佛婴儿浸泡在母亲的羊圌水里。脑中回响着苏梦枕的吉他声,低沉忧郁,缠圌绵悱恻,嗯……
狄飞惊把睡着的雷纯报道王小石的床上,和温柔一起,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迹。
“美女陶醉了,”戚少商调侃地笑着,“这音乐让人产生欲圌望。”
狄飞惊擂了他一拳,警告别胡说。
白愁飞笑笑,一撇嘴,“那不知有哪个混圌蛋有幸跟你的琴做圌爱。”
几个人哈哈大笑,在微弱的灯光中继续抽烟、喝酒、弹琴,黑着眼圈,一副病态模样。
都说摇滚乐手对待生活的态度就是他们音乐的最好诠释……
这样的生活早晚会被上天诅咒!
四点的时候,王小石终于坚持不住扑到沙发上睡着了,狄飞惊在他还没睡熟的时候不冷不热地讽了几句,紧接着跑到苏梦枕的卧室补眠去了。
苏梦枕在角落点烟,嘴里已经没有苦味,视觉和嗅觉也消失了。戚少商把喝进去的酒吐出来,骂着谁他圌妈圌的把烟头扔里面了!
白愁飞皱皱眉,把手里的半杯酒放下。
“好了,我也去睡了,你俩还熬着么?”戚少商打了个哈欠,没准备得到回答,径直和狄飞惊一起挤上了苏梦枕的大床。
不知什么时候刮起来的夜风呼啸着路过窗子,声音被无限放大,像某种难以名状的生物的低吼。
白愁飞倚在墙上,看对面的苏梦枕。他抽烟的姿势很好看,轻轻吐出烟圈再吸进鼻腔,最后一点点吞入口中。简单而落寞。
对这个人的感觉,说不出来的,应该是像敌人而多过于朋友。最起码他不象是一个很容易接近的人,或者说很容易暴露自己缺点的人,再或者说,他怎麽看也不象是一个会对什麽事情产生疯狂迷恋的人,也许,除了他的音乐?
但那迷离张扬的黑色气质偏生让他欲罢不能。
“其实戚少商说得有道理。”白愁飞直起身。
“什么?”苏梦枕抬眼。
“你的琴声让人产生欲圌望。”他走到饮水机边,给自己到了杯水,然后任由冰冷的液体一点一点流入喉咙,寒凉的感觉从食管、胃,传递到四肢百骸,一瞬间连指尖都清醒了起来。
苏梦枕在一片黑暗中看着白愁飞的背影。他们之间隔着很多,浑浊的空气,刺鼻的啤酒味和汗味混杂在一起……周围混沌不堪,苏梦枕却只看得见他挺立傲然地背影。
一直感觉,他像开在黑暗中的白色罂粟,带着剧毒的气息和黑色的蛊惑,神秘而性圌感,不断挑拨着自己的极限。
这是一种天生的吸引和契合,苏梦枕相信,总有一天这种吸引会最终成型,然后开花结果,可惜结局却不可预料。
白愁飞喝尽了杯中最后一滴水,下一秒被一双略显瘦削但极有力的手捉住。
他很清楚这是谁。
他曾无数次见过这双手灵活地游走在琴弦上,走出醉人的旋律。而现在,它紧紧环住他的腰身,一言不发地,执着地。
身体在接触到对方时蓦地被另一种灼热所覆盖,也许是酒精起了作用,苏梦枕圈住白愁飞,感觉自己被浓郁的黑暗卷进名为欲圌望的潜流。
一片阴影覆在脸上,吻下来的时候白愁飞睁大了眼睛,继而扔了水杯,反手勾住对面人的脖颈。
2012年03月05日 12点03分
17
level 7
QIANYU吻舞双全
我爬过来怨念一下................这文看完我的心情很闷........................而且还说不出来的感觉........................
2012年03月05日 15点03分
22
level 12
闲潭梦落月
楼主
Chapter seven
那段日子究竟持续了多久呢?早就不记得了。
只觉得那是我最窘迫的一段时间,天空仿佛永远都是灰色,脑中有诸多想法不断盘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那段日子的,中间似乎有一段都寸步难行了吧。
呵,不过幸好,没有人放弃,那段时间还是很快乐的,虽然没钱,没名。
——by:王小石
懒洋洋的光线乱七八糟地透过很久没擦的窗户照进屋里,几个人像蠕动的大青虫,百无聊赖地堆在沙发上。
十二月,天冷得出奇。白愁飞开始正式戒烟,戚少商断了乱七八糟的应酬,就连狄飞惊跟雷纯都很少见面,搬到仓库后,几个人经常对着尸体一样灰白的墙体一遍遍练习,为写某部分曲子熬个几天几夜……总之,是让人相信他们决心要做出些东西来。
态度是好的,但这样执着于一件完全没有回报的事,留给他们的自然不会是什么好结果。
饥圌荒闹了好一段时间,王小石搬出宿舍后就断了家里给的生活费;苏梦枕在买了一把GIBSON的吉他后出现财政赤字;白愁飞一直处于赤贫的状态;戚少商更是大有一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架势;狄飞惊稍微能好点,但负担五个大男人的生活费,任谁都是吃不消的。
怎么办?总不能天天吃泡面花生米吧,所以还是得想办法,赚圌钱。
妈圌的,钱!
而寸的是,偏偏这段时间的排练也十分不顺利,大家常常为了一首曲子演绎风格的问题高声争吵,周围除了乐器之外乱七八糟的东西不时就做了被殃及的池鱼,结果最后弹出的音乐还是像吵闹的金属奏鸣曲,墙角的盒饭总是一剩很多天,最后都逃不了被扔掉的命运。
一切都很糟糕。
每个人都想做到最好,可梦想更多时候像是横亘在眼前的一道墙,现实是最残酷的。
不过话说回来,每次吵完,抽根烟,冷静一下,又会重新再来,愣是把奏鸣曲生生扳回正常的轨道,每个人眼中都灼灼其华。
那么即使是有一丝希望也好,还不能放弃。
“只是,也许我们都需要调整。”戚少商深深深深地吸了口气。
苏梦枕弹了烟灰,“一周。”
用一个星期来调整,该,足够了吧。
王小石靠在保时捷柔软的座椅上,头疼地想着。
方应看在一边喋喋不休着“你怎么不早来找我”之类之类,对王小石“糟透了”的形容一点也不感到惊讶。那是他们那些人自己选择的,早在决定的时候其实就注定了现在的的情形,估计也不是没有心里准备,用那样孤离的方式去实践摇滚精神,与这个世界相对抗,脚下的路怎么会好走?但方应看不说,不能说,那是他们的硬伤碰不得的。
王小石笑着岔开话题,说还是你这家伙厉害,这么快车都买上了。
方应看耸肩,“公司给的。”
王小石“啧”了声,“真有钱。”
“你要用?我借你啊。”
“还是算了。”王小石双臂枕在头下,“总会有办法的。”
方应看不置可否,每个人的蛰伏期都不好熬,“名”“利”的确是好东西,但要得到所付出也很大,而且在得到了之后又太爱滋生溃烂。王小石不是热衷于那些的人,但这却不妨碍方应看用它过活。
车子开上高架桥,凌晨的天空还未破晓,露出夹杂着灰紫和淡青的深蓝色,露水清凉,有大朵大朵厚重的云朵,在风中从容地游走,两旁泛着尘埃的钢铁森林仍然灯火辉煌。
王小石摇下车窗,点烟,看着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文方应看,“过得好么?”
汽车广播里放着几天前电台对方应看的专访,他优雅的声音从喇叭中传出来,略带腼腆地说着新专辑的创作理念,不是配合主持的插科打诨,恰到好处地谈起未来的规划……游刃有余,自始至终都听得到淡淡的笑声。
但王小石偏偏就问了,过得好么?
方应看没有回答。
凌厉的风从窗外吹进来,扑在脸上,无法呼吸。
2012年03月06日 10点03分
23
level 12
闲潭梦落月
楼主
方应看把车停在海边,咸涩的风冰冷刺骨,方应看指着空无一人的海岸,“每次心情不好我都会来这里,今天是16个凌晨。”
王小石跟着方应看下车,两人靠在车上,看着远处翻滚的海水,深邃的天空有一颗明亮的星,像大海的眼泪,他接过递来的啤酒,“很美。”
“那当然。”
说这句话是的方应看脸上露出单纯美好如小孩子般的笑容,王小石分不清那是真是假,他也不想追究。
沉睡的天地,沉睡的海洋,倍液的深邃赋予了恐怖的色彩,但当深蓝色的天空再次变暗,王小石知道,或许就在下一刻,黎明便要来了。
方应看拍拍他,“会好起来的。”
王小石顿了一会,轻轻圌握住方应看被冬日的海风吹得冰冷的手,唇启齿合,“谢了。”
方应看安静地看着他。
前方一道金光划破黑暗。
一个礼拜后,再次回到仓库,王小石可以明显地感觉到什么有发生了变化。空气里发霉的味道不见了,灰尘似乎少了很多,连天花板上吊死鬼似的灯也顺眼起来。
其他人在屋里,明显等着他,王小石笑着跟他们打招呼。
戚少商勒住他的脖子说你小子真磨叽,等你半天了。
然后就开始排练,节奏整齐,即使快板的地方也没有像之前变成交响乐,白愁飞嗓音格外干净高亢……感觉很棒,果然一周的调整效果显著,王小石有那么一二刻觉得就好比第一次配合时,那令人产生欲圌望的音乐。
既然大家都在状态,便索性多练了几遍,停下来的时候才发觉整条手臂都泛着微微的刺痛,还有些乏,不知真的太久没有碰鼓槌,还是心里激动的。王小石不自觉就笑出了声。
“嗯?怎么了?”苏梦枕的目光投过去。
王小石一低头,“没什么没什么。”
耸肩,没有深究,苏梦枕坐在音箱上,点了根烟,深深吸一口,然后道,“今天就到这儿吧,有事跟你们说。”
戚少商一抬眼,笑,“说吧,不过快点,我赶时间。”他已经忙忙碌碌了好一阵子,大家都见过不怪了,只要不影响排练,怎样都好。
苏梦枕“嗯”了一声,“考虑出去做吧。”
王小石一时没反应过来,半晌才明白苏梦枕的意思是带着乐队寻找出道的途径。
“我们有这个实力,而且……”
狄飞惊笑着接道,“而且,也为了最基本的,钱。”
“没错,”苏梦枕点头,“你们怎么想?”
“可是,怎么做?”王小石还是觉得那样的生活离自己很远,遥不可及。
“酒吧,LIVE HOUSE……总之,慢慢来。”
狄飞惊想了一下,“我没意见。”
“我反对。”白愁飞扬扬头,看着眼前银色的灯光,“还不知要熬多久,这样根本没意义。”
“你应该知道,Nirvana的神话不会有第二个。”
白愁飞猛地转过头看向旁边的苏梦枕。他似乎瘦削了,侧脸的线条生硬圌起来,眼底有浅浅的黑色,颌下还看得见胡茬,难以临摹的五官上,一种无法捉摸的情绪针尖一样刺圌激着白愁飞的神经。他开始猜测莫不是这一周来这个人都在忙这件事,他的信念从那仿佛浸了寒火般的眼中渗出来,带着淡淡的神秘,淡淡的冷漠,让人无法驳斥。
Shit!白愁飞暗骂一句。
“对啊,这是必经之路,”戚少商站起来,“我同意苏,没有钱什么都是白扯,既然相信自己的实力有什么不行的。”说着已经走到了外面,大声道过再见后,摩托的轰鸣由近及远,疾驰而去。
王小石摊在床上,听着耳边已经没有那震耳欲聋的声音,稳定了情绪,开口道,“那,我也同意吧。”
苏梦枕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对着狄飞惊和白愁飞,“一起回?”
狄飞惊摆手,“我去阿纯那儿。”
白愁飞看了床上的王小石一眼,穿上外套跟苏梦枕走了出去。
这年的冬天仿佛格外的冷,凛冽的北风从十月吹到了年底,已经下过好几场雪,路边现在都可以看到没来及融尽的白色,只是已经冻成了冰,脏兮兮的。
2012年03月06日 10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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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2
闲潭梦落月
楼主
像吸毒者,明知继续下去是错的,却欲罢不能。
雷纯突然害怕,怕自己真如那些人般,无法救赎。
这是代价,为什么她要爱上他。
……
“别想了,就season吧,”白愁飞坐在苏梦枕身边,侧脸看他,“挺不错的。”
戚少商几人点点头,完全可以接受,season,循环往复?蛮好的寓意。
苏梦枕回过头来,对上白愁飞的目光,“好。”
目光相撞,有种最原始和不加修饰的同类气息在空气中电闪雷鸣,彼时的他们太纯粹,纯粹到好像不用讲话就能交流,仅凭男人的本能,像动物一样嗅出彼此的气息,互相需要,直来直去。
但也仅仅是这样罢了,这些“需要”中有没有其他情感,没有人知道。
他们太自我,无法为其他人退让,那么很多情感并不适合他们。
也许有爱情,只是没有未来
当然,一切还都是以后的事。
初演的那天定在除夕夜。
这其实是个很不讨好的日子,这一天对中国人来说太重要,毕竟大多数人更加享受跟家里人在一起的温暖,向他们这样把时间过模糊了的人就算不是寥寥无几,也并没有很多。
苏梦枕他们,是做好了应付冷清场面的心理准备才去的。
不过,现场的情况却跟他们想的大相径庭。
“Blue”位于市中著名的酒吧一条街,是颇具名气的摇滚酒吧,老板温晚早年也是玩音乐的,那时正赶上欧美朋克风圌潮和新浪潮的试听盛宴,对摇滚的热情一发不可收拾,也在国外组过乐队,小范围内风光过一阵。后来回国便开了这家酒吧,将未在音乐上耗尽的激情都投在了这里,也算是圆年轻时的一个梦想。所以即使酒吧因为斗殴事件被查封过一次,温晚还是坚持了下来。
Blue的生意非常好,这就直接导致了这里鱼龙混杂,你常可以在吧里看见离家出走的花季少女坐在角落,等着陌生的醉鬼或者皮条客过来邀酒,她们把内衣外穿,把脸和头发弄得银光闪闪,旁若无人地抢人家厚礼的烟。她们身体和肌肤上的青春光泽是她们挥霍的本钱,她们利用放纵和堕落来逃避自己破碎的家庭,或者几近无望的恋爱。
在这里,谁都一样,既是狩猎者,又是新鲜的猎物。
苏梦枕几人早就去过Blue不知多少次,对那里的环境再熟悉不过,可再怎么他们也想不到在大年三十这里居然还会这样人满为患。
但毕竟个好的开头,不是么。
演出被排在十一点,正是热闹的时候。他们几个很早就到了,在后面逼仄的勉强可以称作休息室的房间里面坐着抽烟,慢慢打发着时间。
大概每个人都有些焦急和兴奋,只是没人表露出来。王小石站在窗边,透过模糊地茶色玻璃看出去,天上红彤彤的,雪从中午就下起来,地上已经落了白,零星散布着爆竹烟花炸裂后的红色尸体。偶尔能看见远处胜方的烟火极尽绚烂地燃烧,只是听不到声音。
仿佛在一个真空的房间,连门外的喧嚣吵闹也离自己远去了。
那么不真实,却如此清晰。
直到敲门声响在每个人心上。
演出快开始的时候,灯光突然黑下来,四处很拥挤,人头攒动。空气里酒味、劣质的烟味和香水味都挺重,有人打口哨,大声嚷嚷,舞台上有人在整理电线,大家都在左顾右盼地期待着什么。
犀利的吉他声打破了人群的躁动,一束追光射下来,台下的人们瞬间怔立在原地。紧接着,高亢明亮的男声穿透了缭绕的烟雾和四壁的墙。
白愁飞穿了一身白,在黑暗中显得格格不入,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胸前只系了两个扣子,敞开的衣领在灯光的照射下看得到诱人的锁骨,颈间带着一条银链子,反射圌出五彩斑斓的光。他侧昂着头,俯视台下的人,一手紧握住话筒架,另一手打着节奏,那个唱腔傲慢而磁性,好像从雾中,睥睨天下般,款款走来。
电吉他发出鹰击长空般尖锐的声音,BASS仿佛丛林猛兽样的嚎叫,激荡的鼓声排山倒海,世界在面前大叫大闹,大肆疯狂。
2012年03月06日 10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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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潭梦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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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ue的摇滚Pаrty依然火爆,season以它独特的气质和过硬的实力吸引了不少观众,每次只要几个人一出场,气氛就立刻变得疯狂起来。那段时间的演出很high,没什么功利色彩,是一种最直接和本色的展示,对于他们这些放纵恣肆的年轻人来说,只要能过的宣泄的满足,获得主圌宰的快圌感,就够了。
Season用极大的热情回应着狂热的听众,后来,这些人中,大部分支持他们的,也就成为了season出道后第一批FC成员。
温晚看着他们舞台上的身影笑,他果然没有看错,他们足以点燃一场名为season的热浪。
五月份的时候,温晚找到苏梦枕暗示他们可以写一首属于自己的曲子,苏梦枕知道,这个意思就是说,合同到期后的路,八成也有着落了。
这无疑是个鼓舞人心的消息,充满光明的前景令人振奋。几个人兴致都很高,歌曲的筹划很快便排上日程,主音部分交给苏梦枕,毕竟他有最扎实的功底,歌词的话则等曲子定下来后大家一起想。
计划是这样,但实际上曲子的灵感却是来自白愁飞那里。苏梦枕不记得具体是那一天了,那段时间为了新歌的筹划,守在家里的两个人都熬得焦头烂额,忘记废了多少纸,就是始终得不到想要的东西。苏梦枕坐在床边弹琴,一遍遍尝试,白愁飞就躺在一边听,同时给出不怎么令人愉悦的品论。瓶颈期来的总是如此突然,越是焦急,越是没有头绪。
直到那天夜里。
白愁飞就躺在他身边,光圌裸的手臂搭在额头,一如从前很多次,哼着不知名的曲子。
苏梦枕一下就被shoot到心底。
许多事就是这样,它的“出现”只是因为人们注意力的转移,或许早就擦肩而过几百次,不注意,便也是咫尺天涯的,
两周后,《season》应运而生。
在Blue试演了三场,反响爆棚。温晚更坚定了要捧他们的信心,这些年轻人展现出的魅力让他感觉像是一团包不住的烈焰,早晚有一天会破茧而出。
合约到期时是八月,和上一年一样,天气热得像下了火,最后一场结束后,温晚说,介绍你们认识一个人。
诸葛小花是圈子里著名的摇滚音乐人,他公司签下的不少人都是从Blue挖掘出来的,当时的season在小范围内已经很火,他一个多月前看了season的演出后就一直想把它收归麾下。正好他与温晚是旧识,有这个近水楼台自然不能错过。
在温晚的休息室,诸葛小花隔着桌子伸出手,“season是我想要的乐队,音乐感很重很酷,而且感染力偶像味十足……
“相信我,只要愿意,你们可以很红。”
每个人都被这句话所激励,长期少见阳光的面然浮现夺目的光彩。
诸葛看到,听到最后几个字时,对面的苏梦枕抬起眼投给他一个成竹在胸的眼神,仿佛一切都理所当然般,有点冷漠又那么热烈。
很多年过去,那一瞬苏梦枕不自觉的凛然霸气都是诸葛对他最深刻的记忆。
“那么,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苏梦枕伸出手去,修长的手指坚定不移。
……
接下来便是进录音棚。Season是新人,享受到的待遇并没有很高,录出来的效果自然是不能跟Metallica那6、7个音响做出来的比,不过大家都笑着说不错不错,苏梦枕的吉他味道棒极了,还有白愁飞高亢的声音,嗯,真的不错。
当梦想一步步接近现实,所有人都为一种光辉的前景所振奋着。
九月的第一天,在漫长的等待后,season的同名单曲横空出世。
所有人都明白,从此以后season将迈入一个新的起点,他们会因此而不断成熟,经历着生活中这样那样的狂喜和悲哀,在风暴版疾驰的时光中拼命去保住些什么,他们年轻激扬的脸,自圌由不羁的心,以及所有孜孜以求的梦想,会在激情中燃烧殆尽,直到岁月把一切通通拿走。
《season》出乎意料地成功,上市一周便一举刷新各大排行榜的各项记录。
他们,真的出名了。
2012年03月06日 10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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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ANYU吻舞双全
落月你慢慢贴,百度排版啥的,嘿嘿.........我写完了我阅读后的感受我会贴上来的。噗。
2012年03月06日 18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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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潭梦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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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eleven
Season的成功是意料之中。
我一直都知道他有这种力量,若全力以赴,便没有失败的可能——他可以让人产生几近狂妄的信心,我也一样。
这是关于梦想的一次实验。但梦想究竟是什么?那么多不安定因素存在的season又能走多远?即使是见证过他们辉煌的我,也依旧不断担心着。
事实证明,我是对的。
——by:杨无邪
关于season的歌和那火爆的销量,顾惜朝是在片场得知的。
说起来,即使身陷娱乐圈,他却对那些新闻极少关心,节目参加的更是寥寥无几,或多或少有点保持神秘的意味。所以他在圈子里并不怎么吃得开,就像戚少商曾经说过的,顾惜朝这种死要面子的性格一点都不适合这里。
他向来不清楚娱乐圈的新动向,所以就是season浓墨重彩地出道,他还是整整晚了一个月才知道。
在他的经纪人傅晚晴桃红色的笔记本屏幕上,他看到某个音乐节目主持人手舞足蹈地介绍season和他们的专辑。MV上几个人的脸孔一闪而过,但只有一眼,顾惜朝也认出了那是戚少商。
些许惊讶地挑了挑眉,记得出外景前他是有跟自己说过乐队准备出专辑的事儿,但是他还开玩笑地问起来要不要签名留念。怎么回答的忘记了,估计不会是什么十分好听的话,戚少商仿佛被阳光点燃的眉眼倒是格外清晰。
“晚晴,小顾。”一个男人走过来,隔得老远就眉开眼笑,很假,但却仿若职业习惯般的自然。
顾惜朝看了一眼,不动声色。那个人是电影的副导演,但说是如此,谁知道这些毫无专业水准的人又是怎么混上来挂着名的呢?最开始的时候他还会觉得不忿,久而久之,却发现其实这也是一种本事。
无可厚非,人家很成功。
至于中间的途径,谁还管那么多呢。
听到呼喊,女孩转过身去,“黄导。”
“嗯,你们在看什么?”黄金麟吧眼睛凑近电脑屏幕,“呵,就是这个‘季节’乐队啊,瞎唱一气,你们怎么还听这个?乌烟瘴气的。”
晚晴摇了摇头,“怎么会,season真的很棒!”
“他们……很火?”顾惜朝有几分疑惑,他的经纪人怎么看也不像是会去听摇滚乐的女孩。
“嗯,season很有型,歌也好听,内容又真实,这段时间各大媒体的头版都是他们了。看,这里评论说season让娱乐圈席卷了一场激情的风暴。”晚晴用鼠标拉了一行字,“我很赞同。”
“哼,快餐音乐。这种乌七八糟的东西很快就会过时,”黄金麟用鼻子出了口气,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转头对顾惜朝道,“小顾,我敢保证,如果你去唱歌那一定比他们红。”
顾惜朝斜瞥一眼,“我现在只想做好手里的事,黄导别费心了。”
黄金麟一赧,眼底浅浅的狠历瞬间闪过去。
“晚晴,帮我把‘season’拷一下吧。”
“呵呵,我买了碟,拿这个听吧,效果好。呐,机子也给你,我的大明星~”晚晴拿过CD机和《season》的碟递给顾惜朝,CD的封面上是几个人的剪影,由远及近,或坐或站,全部是侧身,顾惜朝蓦地就觉得很有时光的纵深感。
道了谢,他转身就要离开,却不想被身后的声音叫住了。
“小顾!”
顾惜朝转过头,黄金麟笑笑,道,“要不要来根烟?你状态看起来不太好。”
他愣了一下,最终在看到一旁的女孩担心的目光后,把烟接了过来,“多谢。”
Season的成功让他们备受瞩目,媒体说他们是名副其实的“黑马”。
在中国,摇滚乐一直没有很丰沃的生长土壤,season的成功的确可以称得上是奇迹。他们的音乐像新鲜的空气,冲入在金属都市中奔波忙碌的人们的大脑,风格真实情绪鲜明。他们开始受邀在音乐台中接受采访,也出席一些电视台的直播节目,光鲜地出现在电视屏幕上学习应付好意或恶意的一颦一笑,彻底告别了那段暗无天日的时光。一切似乎与想象中有什么不同,只是那时大家都被喜悦冲昏了头脑,无暇多顾。
2012年03月08日 11点03分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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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潭梦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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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season十年纪圌念,公司将这首歌翻录做SINGLE做精装纪圌念版出圌售,网上被抄到了几千块,温柔惊讶地指着网页叫王小石来看。他看了一眼那几个鲜红的数字,摸着温柔的头发笑道,“season不只这个价。”
当然,这是很久之后的事。
此时的season正值走红阶段,诸葛小花笑得眉毛胡子都飞了起来,不断跟温晚念叨着挖到宝了。
Season在公司的地位直线上升,十月的某一天,诸葛把一个人介绍给season众人,同时也昭告了重点培养的意味。
“这是Tony,你们以后的经纪人。”
Tony,杨无邪,是当时娱乐界首屈一指的明星经纪人,经他手的star数得出来大红大紫。他对麾下的艺人别有一种态度,平衡着镁光灯前后的生活。
杨无邪点点头,“你们好。”脸上的笑容温和到一点都不像传闻中那个精明的商人。
苏梦枕眼角一挑,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将手里的一包烟抛过去。
杨无邪动作娴熟地接住,“seven star?我以为会是camel。”
“还不到时候。”
“呵呵,我一定拭目以待。”
苏梦枕不置可否。
所有人都被他们莫名其妙的话说的一头雾水,他们似乎一早认识,但若是如此,season哪里还需要过那一年清粥白菜的日子?
“你们认识?”诸葛小花拍拍杨无邪的肩。
没有回答,显然当事人并不愿深谈这个问题,白愁飞更加觉得那个人极不顺眼。有什么早就不一样了,只是他一直不去承认而已。
关于苏梦枕和白愁飞,谁能够给出什么明确的定义呢?
似乎是从靠墙而立的人的眼神中感到了那么些敌意,杨无邪往白愁飞的方向看过去,发现后者正毫不避讳地望着自己,有一种不加掩饰的高傲,到自负。
他不喜欢白愁飞的眼神,那里沉浸着太多五光十色的欲圌望……他不确定苏梦枕是否知道,那一刻烟雾缭绕他看不清他的神色。
当天下午,苏梦枕和杨无邪单独交涉。第二天,红得发紫的season开始推掉找上门来的通告,这对他们来说是件值得高兴地事,毕竟没有人愿意在镜头面前白圌痴地说笑。
不过相对的,各家媒体开始抓圌住season不放,说他们狂妄自大故作神秘是借机提高曝光率。Season的回应只有一句话,“音乐才是我们要做的。”
媒体们无言以对,于是开始发挥八卦的潜能——白愁飞流连红灯区、狄飞惊曾经提到的女友、行踪诡秘的戚少商……总之,不论真假,被推倒风口浪尖上的season总得让他们挖出点什么,就连王小石和温柔也不能幸免。
杨无邪说,别理他们,这是在嫉妒。
没错,就是嫉妒。
Season的光芒四射让一些人眼红,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你成功了就总有人看你不顺眼,恨不得把你踩在脚底下狠狠碾上个三五十圈;或者干脆玩阴的,来个抨击或是曝料,让你有口难辩,温柔地杀死你。
比如在一次节目后,戚少商不小心踢了某个歌迷的吉娃娃一脚,结果第二天报纸上便出现了洋洋洒洒几千字的声讨文,却完全没人关心他亲自去给吉娃娃的主人道歉的事实——不过好在那个可爱的fan勇敢地出来澄清了事实。
但是你看,成功带了的就是这些麻烦。
王小石记得在《season》上市那天自己曾满怀希望地说,“我们成功了。”
结果是戚少商笑笑地问他,“是啊,可那又怎样?”
是,那又怎样呢?成功了之后才发现自己所追求的“音乐”仍是距离千里万里,不是说单纯的执着不好,只是那样的梦想渴望得到就要不断地追求,直到死。
——音乐到达了巅峰,就可以去死了。
然而能够做到巅峰的又有多少呢?人终究是太善变的动物。
所幸现在要考虑的并没有这么许多,王小石想,至少现在的season已经让梦想触碰到了现实,至于以后的事,那就是以后要考虑的了。
大概都存着这个想法,season仍然坚持自己的风格,在减少出镜后用心写歌,他们不能依靠别人的作品活下去。
2012年03月08日 11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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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潭梦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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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气氛一向随意,王小石大概有什么感觉,彻底打包行李搬出去住了,苏梦枕那间偏僻的公寓就剩下了两个人。专辑的版税除了吃饭、买烟和CD再无用处,他们把钱喂了银行,心安理得地吃利息,也算是为以后做打算。
夜晚或是不用排练的时候,他们常常会结伴度过悠闲的时光。
苏梦枕的那一大堆CD被翻来覆去地听了一遍又一遍,喧嚣迷幻的音乐象毒圌品一样,让人上瘾。偶尔还是会把邻居吵来砸门,他们便轮流开门道歉:在这里住的人们都上了年纪,就算听过他们的歌,也记不住他们的样子。有时碰到几个新潮的大妈,也会被索要签名,然后两人看着彼此笑。
不冷的晚上也许会出去散步,在几盏昏黄的路灯下顺着马路走一个又一个来回,有时牵着手,话不多,说也大多是关于乐队的,也会翻翻路边的打口盘,但并不买……苏梦枕已经开始习惯陪着白愁飞在某个不特定的时间,站在房子后面的麦田里抬头望天。
濯去了繁华的生活温馨得不现实。
大抵明白这不是自己想要的日子,所以白愁飞抓紧时间享受短暂的安逸。那时候的他们都在尝试改变,苏梦枕不再那么孤傲,白愁飞也收敛起极端的脾气。两人常在一起熬夜改一段谱子,苏梦枕喜欢从背后拥抱他,他可以感到他手臂的力量和身体深处的痉圌挛,有时候迷迷糊糊睡在床上,听到浴圌室传来哗哗水声,还有熟悉的咳嗽,那让他呼吸渐趋平稳,沉入婴儿般柔软而温暖的梦乡。
但,也只有那一段而已了。
很久之后想起来,生命中再也没有那样的平和,即使不想承认,但只要一闭眼,那段日子还是会自发地浮现在眼前。白愁飞记得在某一个午夜,苏梦枕曾在他的耳边低声说过什么,只是早已记不得了,也不想再听一次。
而对苏梦枕,白愁飞的改变他看在眼里也并不觉得怎样。他想自己是可以猜到他的心思的,不需要明说暗示,只消一个眼神便足够了。他猜他终有一天不再安于现状,只是时机还不够成熟。但,这样确定着的他却无法做出什么。
又或许,自己是真的爱上他了。
这个想法让苏梦枕一惊,那种感情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不得而知,也根本没有想要告诉对方“白愁飞”这三个字带着张扬的蛊惑是以一种什么样的轨迹划过苏梦枕的生活。他只要自己知道就够了。
“爱”离他们太远,所以他们不说,只是做的。
在黑爱中疯狂地索要着彼此的身体和温度,以一种执迷不悔的虔诚方式宣泄着那缕或有或无的感情,然后再清晨的阳光中相拥着抽一根烟。
指尖触碰到阳光的温度,才猛然发现它无所顾忌地灼热。
而那背后的意义,他们不曾去想……
终究,还是成长了,这一段时光,却连缅怀,都那么奢侈。
2012年03月08日 11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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