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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L……基于右上角不便删帖及方便讨论的原因,每篇分别开贴。
各篇的故事是有联系的,或者说是同一个故事的不同视角。
搬完前不要插楼,谢谢。
2012年03月03日 08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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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高篇】亲裁衣高杉迷本性 惧赠烟银时感离情
据说每个班上都会有一个最穷的孩子和一个最有钱的孩子。
据说每个班上最穷的孩子和最有钱的孩子都一定有一段故事。
比如最有钱的孩子为了照顾最穷的孩子的自尊心,故意过上了勤俭朴素的生活。又比如最有钱的孩子怀着一颗热忱的心体贴关照最穷的孩子,在他最紧急的面试之前借给他一套自己最爱的正装。
这都是思修课本的美好幻想。事实上,最有钱的孩子不仅会从物质到精神上炫耀自己,还会从物质到精神上打击对方;同样,最穷的孩子不仅会从物质到精神上肯定自己,还会从物质到精神上鄙视对方。在松下私塾,是个地球人都知道坂田银时和高杉晋助是万年死对头,而他们内心滚滚翻腾的熔岩热浪之所以还没有火山喷发是因为松下私塾同样拥有每个班上都会存在的终极和事佬——桂小太郎。
高杉在班上简直是恶霸一样的存在。他说一只有一人敢二,他往东只有一人敢西。偏偏这从不讲理的人讲起道理来一针见血,三两句话后刚刚还一边默默诅咒一边瑟瑟发抖的人已经心甘情愿地臣服在脚下尾随在身后。
他是正统世家出身,本该在贵族学校明伦馆读书,但这人从小就不安分,在同为世家子弟的桂的介绍下加盟了松下私塾,每天翻墙逃学过来贻害四方。松阳老师作为无产阶级知识分子代表,对这个满身小资贵族作风,满脑子封建门第思想的大少爷亮瞎众人狗眼地喜欢,不仅没有因为他专横霸道,欺负同学赶走他,还见人就夸这个小孩不得了,将来一定会成为泥轰的栋梁。
这时候就会有一个天然卷在教室的最后一排默默地抠鼻,心想栋你妹的梁啊!坂田银时就是松下私塾的zhang(百度)志(百度)新,在高杉大少爷个人崇拜的风靡中孤独地抵抗着。他是松阳老师从战场上捡回来的孤儿,一个人住在私塾附近的破房子里。
银时永远是一副没追求的样子,死鱼眼上课五分钟后索性连睁开都懒得了直接睡了起来。他看起来就不像个有说服力的人,说出来的话也没几个人真心听得明白,但听他说完的人总会若有所悟,从对高杉的个人崇拜中难得地清醒个几秒钟。很多年后银时还是喜欢说些没逻辑没意义的话,但听过的人生活似乎都发生了点变化。
可惜高杉一句话就能让银时前功尽弃付之东流。所以他们互相看不顺眼。高杉是世家独生子,从小家里众星捧月,长大出门前呼后拥,如今遇到一个人不仅处处和他作对还企图破坏他拉拢人心的成果,真是罪不可恕。银时就不用说了,高杉在他眼里简直一无是处。
但是这两个人都神奇地听桂的话。高杉比桂小一岁,入私塾也是桂帮的忙,最关键桂也是世家出身,高杉觉得全班就这一个人能和自己交流,所以听他的没和银时太多计较。银时呢,全班就桂一个人对他好,别无选择。其实银时心里觉得桂这个人又娘又啰嗦又好事也就比高杉好一点,但看在他多次阻止高杉带人把自己抓回去做了的份上还是给他贴了个好人标签。那时候高杉想毁灭银时很容易,随着岁月的推移,他们的力量对比也在改变。
其实桂是看起来最有说服力的人,但他一开口至少半个小时。自称是他最好朋友的高杉总是第一个转身离去带走一大帮人,散开的人群中留下银时酣睡的身影。有一天银时没睡着,他盯着桂的辫子看了半天,突然说了一句:“假发我饿了。”
“不是假发,是桂!”桂很认真地纠正银时,纠正完还请银时吃了饭。他不知道自己说的太大声了。
第二天高杉一进教室。“早上好啊,假发。”
所以说人迟早会为自己的啰嗦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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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时也不知道假发为什么要执着地和自己当朋友。桂执着地给银时补课,请银时吃饭,帮银时买东西,终于有一天执着地带银时去高杉家。其实银时听到那两个字就恼火,但他想到那个人听到自己的名字一样恼火就很开心。高杉说过永远不许银时这种人踏进他家半步,所以银时想看看自己出现在他家门前时高杉大少爷的表情。
到那里银时才发现尼玛花这么大代价看这种东西太不值得了。高杉站在门槛里面,看到银时时一点也不生气,还笑嘻嘻地说,银时你真要进来?银时想气他,就真的迈步子往门槛里踏。高杉突然拔剑直接朝他的腿砍过去。银时的天赋其实从那时就反映出来,他用一根随手抓的木头把已经伤着自己的剑挡了回去,硬是没让伤到骨头。两个还不到十岁的小孩子就这样在呆若木鸡的假发面前僵持了很久。
事后假发帮银时包扎了伤口。他很愤怒地责怪高杉,你不让他进去就算了,何必出这种阴招下这种狠手?高杉一点也不理亏,说他这种不要脸的人赶走了迟早还想着法子回来,不如直接砍了算了。后来被银时在自家推倒时高杉想当时没砍成也许是天命。
很多年后假发找银时聊天讲起这件事,说当时自己心里其实非常兴奋,巴不得他们现场开打自己多看一会儿戏。银时当场把他从万事屋踢出去,回忆着当年呆在一旁的桂吐槽人堕落了不仅贻害当下还要篡改自己童年善良的心。
松阳老师一直保持着让人吐槽不能的童心。他坚持要给每个同学开生日party, 终于有一天轮到了银时。碍于老师的面子高杉一直走到银时家门口,然后就是不肯进去。老师实在没办法了只好拉他进来。高杉第一次甩开了老师的手:
“我才不要踏进他家半步!”
总之银时和高杉的关系就是这么无可救药。
后来天人来到地球,走在大街上经常会遇到一些猪猪狗狗。他们觉得地球的小孩不知道是好看还是好吃,反正就开始干起拐卖儿童的勾当。偏偏松阳老师提倡多实践的现代式教育,把小孩子们都派到危险的大街上做任务,还不知死活地把银时和高杉分到了一组。两个人一路上谁都没看对方一眼,都知道走错路了但由于不想和对方说话谁也不愿意开口,就一个望天一个看地的从熙熙攘攘的大街最终走到了荒无人烟的小巷。
走着走着银时察觉到什么异动,他本能地抓起地上的棍子准备回身抽过去,却发现高杉已经提前拔剑挡住了自己身后那个不知道像什么动物的天人。他们还是小孩,高杉更是特别矮,此时他紧紧地握着那把比他还高的剑,和庞大的天人抗衡着。银时一直站在后面看,确认高杉打不过了才加入了战斗。两个人赶回去都十分狼狈,高杉还受了伤。他看到松阳老师就十分委屈地往怀里冲,老师也十分心疼地搂着他。后来老师给他们每人加了一朵小红花,银时对此表示十分蛋疼。
那天之后银时觉得高杉不那么讨厌了。他破天荒主动找高杉说话,还没开口高杉就不屑地堵了他的嘴:
“我才不要你感谢我呢!”
说完还是标志性动作昂头走人。
银时想如果是自己救了他高杉大概会说我才不会感谢你呢。奇怪的是那天之后高杉好像也没那么讨厌自己了。银时想高杉是有多么恨天人,恨到愿意救自己的程度。他也忍不住吐槽那个天人究竟是多么瞎了狗眼放着高杉大少爷不要去打他这种死了一个月连猫都不知道的人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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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银时开始留意观察这个他以前根本不屑于多看一眼的大少爷。有一天高杉被家里抓住逃学时银时正好路过,他兴致勃勃地停下来围观高杉大少爷被家里一顿暴打,心情无比舒畅。看着看着银时开始毛骨悚然,一来高杉家的惩罚措施实在不堪入目,再来大少爷被打成那样居然还是一副平时居高临下的死表情,眼泪都没有掉一滴。
第二天银时对高杉还是出现了感到十分遗憾,对高杉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感到十分蛋疼。他觉得昨天光看着高杉挨打都替他觉得疼,如今这个大少爷一脸云淡风轻,银时心情很是复杂。
银时第一次从心底里改变对这个大少爷的看法是在松阳老师死后。望着私塾被烧掉银时满心痛恨,但眼睁睁地看着老师被随便葬在乱坟岗银时第一次感觉到人生的无奈。松阳老师是幕府指定的罪人,他们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几天后听说老师要改葬银时打死也不信。这种事情没有藩府要员的批示不可能办下来,银时赶到现场,见高杉面无表情地指挥着一帮人,手里拿着盖着他父亲的章的批文。银时知道这章肯定是高杉自己偷来的,所以后来听说大少爷被家里差点打死一点也不感到惊讶。
高杉被家里足足软禁了一个月,桂每天去看望他。有一天银时遇到匆忙赶往高杉家里的假发,突然想做一件有趣的事情。他拔了一棵草装在一个袋子里递给桂,说这是给高杉的礼物。银时只是想气气高杉,他不知道那颗草居然被高杉养了起来。后来在高杉屋里看到那颗草银时觉得似曾相识,心想你小子暗恋我那么久都不说,于是更加认真地推倒了高杉。
松下私塾没有了,这群孩子还是经常聚在一起。有一天高杉突然说,我们参加攘夷吧。银时只知道这是这段时间的流行语,他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害怕桂来劝说自己于是很爽快地加入了。
银时很讨厌打仗,他一上战场就开始怀念生命的美好,但考虑到松阳老师是被天人害死的,他还是坚持参战。高杉永远冲在最前面。银时经常幻想高杉大少爷不幸阵亡全家奔丧的场景,觉得热闹非凡。后来高杉死的时候奔丧的人很多,银时被挤得站不稳,心里却觉得很冷清。
读书的时候高杉永远是全班第一,银时永远倒数。在战场上高杉总是把生死置之度外,银时总是思考生命的价值。认识他们的人都说高杉将来一定比银时有出息的多。事实也是这样。四境战争后几乎没有人不知道高杉晋助,可银时到死也没几个人知道他。但银时总觉得自己比高杉幸福的多,他很同情高杉,也不知道为什么。
不过银时就算心不在焉还是在战场上所向披靡。他觉得是天人太废的缘故。战斗的时候银时总觉得有一道余光在注视着自己,回头瞥一眼却看到高杉死死地盯着反方向。
禁门之变后天人怒了,要求长州派人前来谈判。平时作威作福的老头子此时都吓得屁滚尿流,开了三天会有没有人愿意当代表。这时候从门外来了一个人影,说我去。高杉的爸爸一看是他就疯了,但藩主正愁找不到人所以马上把令牌给他了。临行前高杉家哭天抢地跪求少爷别去了,银时终于理解了他家人总想暴打他的心情。桂也劝他,说你是不是活腻了,他们不讲理的你谈个鬼判?高杉说,我不仅要去还要让他们后悔谈这个鬼判!
高杉不仅活着回来还谈成功了。藩里敲锣打鼓欢迎他他只是冷冷地告诉藩主天人同意退兵。要求赔偿的钱高杉全部借幕府之口应了下来,后来有个天人要求要在长州建一个像吉原那样的天人统辖区。高杉不说话只是笑,笑得他们心里都发毛了就开始骂,他骂得义正言辞条条在理头头是道最后那些天人们不知道是被说服了还是被骂晕了就把这事忘了。这是有史以来战败方最成功的一场谈判。那年高杉十七岁。
后来银时问他你不觉得你欺骗别人感情很可耻吗。高杉冷笑,那些天人自己嘴里有几句真话,还怕被人坑?银时觉得有道理,高杉一走又想到尼玛其实这句话在高杉自己身上也完全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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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养成了嫖妓的坏习惯,常常流连花街夜不归宿。银时觉得这种大少爷变成这样是迟早的,但桂对此痛心疾首。后来高杉没带够钱被困在夜店派人叫桂过去买单时银时觉得十分好笑。
这个时候高杉和银时的关系已经非常微妙,说好不好说坏不坏。他们不再不理对方,但说话经常演变成吵架。两个人破天荒找到了一个共同话题,就是说假发的坏话。高杉觉得桂管他太死像老妈子一样,银时则早早从少年桂的身上看到了未来假发的影子。
但他们固执地坚持着最后的底线,就是死也不踏进对方的家门,也不让对方踏进自己家门。
有一天桂不在,两个人又趁机轮番吐槽。高杉突然心血来潮对银时说,我带你去夜店吧,等假发回来气死他。银时和他一拍即合,于是高杉把他带到了当时江户最大的夜店。带着同一个心愿同一个梦想那天晚上他们居然没吵架,喝醉了就直接在那里留宿。高杉说算了我太累了今天不叫女孩子陪我了,银时就问他你今晚是真不打算回去了?高杉笑得很开心,说,气死假发。说完银时也跟他一起笑了。两个人分别睡在两张床上,睡前高杉还用平时一贯的语气警告银时不许到自己床上来。
酒精对银时的自制力的破坏总是比对智商的大得多,所以高杉都睡死了银时还有心思想坏主意。他回忆着睡前高杉说的话决定给他个教训。银时想高杉大少爷醒来发现自己不仅出现在他床上还把他压在身子下面会是什么表情,想着想着银时已经笑得肚子疼了。
于是银时就爬到高杉床上,做出一副要推到他的样子。他连女人都没有推倒过,却做得十分逼真。这也是天赋。高杉睡着的样子乖巧得一点也不像他,银时不爽地发现这个面目可憎的大少爷其实长得真尼玛漂亮。他盯着看了一会儿,突然有了一种要起生理反应的冲动,银时心想我擦玩笑可不能开大了,于是准备叫醒高杉。
谁知道高杉只被叫了个半醒。银时惊恐地发现半醒状态的高杉比睡着的甚至清醒状态下的他更可怕,心想这么多年醒着的高杉已经够他受的了,今天发现这才是究极体。他也不知道高杉到底把自己当成谁了,总之高杉对他又拉又扯还主动搂搂抱抱银时觉得毛骨悚然。高杉的身体触碰到他时银时觉得自己身体还有什么地方在不合时宜地悚然。等到高杉勾住他的脖子时,银时确信自己失控是因为酒精作用,尽管他对自己在没有酒精刺激下是否hold住很没信心。他决定在遗恨千年之前火速逃回自己床上,心里很是挫败,觉得本来是想吓吓高杉没想到反而被吓个半死。银时也不知道高杉是真没醒还是故意的,但他承认高杉这一招太狠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心服口服地投降。
落荒而逃前银时不小心低头看了高杉大少爷一眼,发现他居然半睁着迷离的双眼冲着自己笑。银时瞬间觉得有什么东西已经跑得比自己的腿更快了,于是心一横想反正是要整他不如往死里整看看自己动真格了这人什么反应。于是就果断把他推到了。
银时和万斋从来没有交流过他们第一次的问题。不知道他们交流后会对高杉大少爷的笑产生什么新的心得。
等到高杉大叫一声痛醒的时候,银时才确信刚刚大少爷只是喝多了。但他还是觉得高杉这招太狠。不过此时银时没想太多而是留意观察高杉的表情,静候大少爷爆发的那一刻。
睁眼的一瞬间高杉脸上确实流过了惊恐以及愤怒的神情,但高杉是个聪明人。他一下子识破了银时的意图,心想我偏要不在乎气死你。于是高杉没有像银时期待的骂他打他甚至银时最期待的求他放过自己,而是满不在乎地问他:
“怎么不继续了?”
银时觉得自己简直太失败了!但他也是个聪明人,想既然不能从精神上打击大少爷他就要从身体上毁灭他,借着高杉“继续”的御批,连女人都没有攻过就开始乱攻起来。
“痛痛痛痛…..痛!”高杉痛得要死,狠狠地给了银时一拳,“没叫你乱来啊!!”
银时也难受的要死,没好气地问他,那你说怎么来?
高杉就开始这样那样地瞎指挥,但他也只和女人睡过,指挥了半天两个人还是痛得要死。最后银时心想老子才是攻凭什么要听你的于是用手把他嘴一捂就开始按照自己的想法摸索,完全不理会一开始高杉痛得全身发抖。但最后他成功地让两个人都很愉快。银时的第一次成功的zuo(百度)爱居然是和男人,这大概还是天赋。
回家的路上两个人一句话也没说,假发骂他们却发现两个人都黑着脸,特别是高杉的脸色比松阳老师死的时候还难看。假发被他们的气场震慑住了,平生发言第一次没超过半个小时。
后来假发发言很少超过半个小时,因为银时总会把他一脚踢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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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杉事后真是追悔莫及。他想早知道那天就顺了天然卷的心意骂他一顿得了,谁知道假戏真做如今自己被贴了个“可推倒”的标签!银时总是恬不知耻来调戏他,高杉又像小时候一样极力反抗。可惜他打架从来就没有赢过银时,所以总是被推倒。他们后来又做了很多次,高杉一律徒劳地抗争到底。银时其实已经知道怎么让高杉愉快,但他总喜欢一开始把高杉搞得很疼。
其实高杉想杜绝这件事的方法很多,但他一直没有采用。大少爷在看到生命的尽头时终于意识到其实自己天生就是欠推,不过这件事他一辈子不肯承认。
当时幕府正规军只有中上级藩士才有参军资格,这些人多半是少爷。很少有少爷像高杉这样能够在战场上生存,所以一打仗就溃不成军。高杉终于看不下去了就说,我要建一个像样的军队,能打仗就行,管他妹的出身。于是就开始着手建立鬼兵队。这在当时简直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一瞬间高杉又变成众矢之的。就连桂也来劝他,高杉理直气壮地大声告诉桂,你们等着,我不仅要把你们最看不上眼的人招进来,我还要把自己最看不上眼的人招进来!
桂说,你不会是说银时吧?高杉说,我观察他好久了,这个人贱是贱,打仗绝对是好料子。桂很担心,劝他说银时这个人和你关系这么烂,又满脑子歪门邪道,你把他招进去小心吃亏。高杉觉得好笑,说我是总督他是兵他能把我怎么样,再说无非是说点难听话办点难看事,为了攘夷大业,还有什么不能忍?
后来高杉切身体会了什么叫“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他被银时按在地板上收拾的时候很想投奔假发的怀抱痛哭一场,但第二天还是捂紧领口找假发吹牛,说你看我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他说服了。反正到底废了多大力气只有他和银时知道!
银时看着高杉舌战群儒力排众议建成了鬼兵队,而后长州藩开始扭转节节败退的战局,平生第一次明白了松阳老师所说的泥轰的栋梁。他知道高杉会来找自己,所以默默地不作声,思考着到时候向总督索要的条件。
高杉找到银时,说当下攘夷已不是单打独斗的英雄时代,跟对了组织则大事可成,否则与乌合之众无异,如此总总一言蔽之就是说服银时加入鬼兵队还不忘自夸一番。银时听后面无表情毫不压低声音地说:
“行啊,只要让我在你家床上做一次。”
高杉一脚差点踢到银时的命根子:
“做你的白日梦!!!”
银时一边惯性延续后跳,一边目送年轻总督愤怒离去,心想这一脚要是踢上去自己是不是这辈子都别想加入鬼兵队了。
晚上银时买完东西正好路过高杉家的大院子。远远地看到高杉卧室里的人影,银时突然觉得ge(百度)命形势如此危急自己当早日加入鬼兵队为好。
他溜到楼下,小心翼翼地往上爬,仰望灯光下正在读书的高杉。他看的虽肯定不是什么好书,仍是一副勤奋刻苦的样子。银时出现的时候高杉简直爆炸了,大声喝令“不许踏进我家半步!”,动真格拔剑想把他砍下去。银时早料到会是这样,于是发挥和天人作战中磨练的功力一把准准地抓住了高杉握剑的手。
高杉扳手腕从来没有赢过银时,眼见剑被夺走了于是突然转变策略,带着玉石俱焚的觉悟直接胸口对着银时手里的剑,想把他逼下去。谁知道银时动作比他想象更快,把剑往楼下一扔张开怀抱迎接冲过来的高杉。高杉个子小,人又瘦,等到相扑动作的时候只有完败的份,下一秒钟银时不仅成功踏进了高杉的卧室,还把他紧紧地压在身下。
“给我滚出去!”高杉奋力想推开银时,但挣扎无效。
银时心想都这个时候了叫的居然是“滚出去”而不是“放开我”,高杉还真是有无聊的贵族精神。
高杉见推不动就对着银时的肩膀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银时不知打了什么鸡血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强行挣脱开趁机一个激情热吻堵住高杉的嘴。他平时打仗受伤总是大声喊疼,今晚却像没事一样直奔主题展开攻势,毫不理会肩膀上不断淌下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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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银时准时去鬼兵队报到,恭恭敬敬地把高杉的剑呈上。高杉用一贯俯视众生的眼神看着他,半天才慢慢接过剑收入鞘中。银时还想说什么,高杉突然一把拽住他的领子把他拎到墙根,拔剑比着他的脖子:
“昨天晚上的事情要是让第三个人知道了,我可不客气。”
银时嬉皮笑脸地说,高杉啊你们鬼兵队的制服真难看,黑不溜秋的像乌鸦一样。
高杉用剑柄狠狠地敲他的脑袋:
“占了那么大的便宜你还挑三拣四!”
第二天高杉把那件赶制的白色制服丢到银时脸上时,银时一瞬间竟然感动了。他拍了拍高杉的肩膀,说不错嘛看来那天我的服务是到位了。
高杉把剑柄对着银时的肚子狠狠一捅:
“闭嘴会死啊!”
“痛痛痛痛!!!”银时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肚子,“高杉你轻点会死啊!”
高杉冷笑着举起剑,对准了银时的要害部位做捅下去状。
“别别别别…”银时一身冷汗,“大少爷这不是开玩笑的,会遗恨千年的!!!!”
高杉不理他一剑扎下去,快到目的地时方向却突然一转轻轻挑破了银时的裤子。高杉大笑,把剑收回去转身走人:
“反正这条裤子你以后也不穿了。”
后来银时就成了战场上威震四方的白夜叉。他的制服和别人都不一样,很少人知道他也曾经是鬼兵队的一员,所以肃清鬼兵队时银时侥幸逃过一劫。高杉事后回想,这大概还是命吧。
入主万事屋后银时再也没穿过那套衣服,但他一直保存着,放在衣柜的最下层。后来他遇到了土方,真选组的制服又是黑不溜秋的,像乌鸦一样。
那晚之后高杉脸皮明显厚了很多,不但不再拒绝银时的调戏,还开始主动调戏银时。军营里战场上四处留下了两个无节操破廉耻的身影。每次鬼兵队开会,银时都默默地坐在角落里吃高杉从家里给他带的甜点,等候众人散去高杉转身的那一刻。
不过高杉很少回家过夜了。银时怀疑自己那天晚上是不是有点过火。
有一次他俩在帐篷里例行公事,突然间门口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高杉即使意识朦胧还是认出了那飘逸的长发。假发像是被雷劈中一样张大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呆呆地对着这幅活春宫看了好久才转身跑了。
银时心想尼玛又闯大祸了。他不敢看高杉,抬头望天用手捅了捅他,
“喂,你要去追吗?”
高杉望着风中凌乱的门帘,口气倒是云淡风轻。
“现在追上去有什么用,只会越描越黑。”
说完又环上了银时的脖子。
银时想高杉你这个没良心的。他又想想好像自己也没有那玩意。
其实银时心里清楚高杉对桂的感情。他时常想究竟是自己更对不起假发还是高杉更对不起假发。后来银时想到假发喜欢的又不是自己,于是满心的负罪感一下子扫平大半。
高杉奉旨回家成婚银时表示十分蛋疼。新婚的总督一回来银时就过去调戏他,问:
“喂,你老婆没发现自己老公被人睡过吗?”
高杉像上次一样用剑柄狠狠捅他,又像上次一样举起剑对准他的关键部位。这是第二次,但银时想起当年在高杉家时这小子曾经诅咒过要对自己处以极刑,还是出了一身冷汗。高杉这次举着剑一动不动,他越是没动作银时越是心虚。到最后高杉把剑一扔“扑哧”一声笑了,他蹲下来扶起满头大汗的银时,说: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吓得都有生理反应了。”
说完就动手解银时的衣带。
银时坚决解释自己不是吓的。他抱着高杉,突然很忧伤地问,你说你都娶了长州藩第一美女了,我们这么干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啊?高杉不理他,银时就继续调侃,说听说雅子的头发美得堪比卫子夫。高杉说,我才不稀罕,我喜欢的是天然卷。银时一下子愣住了。高杉马上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要脸的话,他左手捂住嘴右手狠狠对着银时的肚子就是一拳,说你别想歪了我是说我喜欢天然卷的女人。说罢还是觉得越描越黑。高杉满脸通红,心想这种话都说出口了将来银时怎么虐待自己他不都没话可说!
可惜银时错过了高杉唯一一次在自己面前脸红。高杉一紧张下手太重,银时痛得灵魂出窍了,根本顾不上看高杉的反应。很多年后银时常常犯胃病,他一直怀疑就是当时被高杉打的。
高杉虽是逆子还是很有传宗接代的觉悟,最终出走前给雅子留下了一个儿子。他从没听过家里半句话,却时刻操心着家里的安全。就像他三次脱藩但政变成功后依旧维护藩主的尊严。所以说有人评价高杉忠孝两全是有一定道理的,尽管他这辈子做的事情基本和这两个字没多大关系。
银时后来在桂家里见到过高杉的儿子。仔细确认了这个小孩的性格确实是像他妈,银时才放心地回家,一路上想这小子将来一定活得比他爹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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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府对天人的态度越来越暧昧,后来军中盛传上面已经放弃了攘夷。银时听说了就想找高杉,他觉得那人脸色肯定很难看。到营里发现高杉不在,鬼兵队里的人说高杉得到情报一个长得像青蛙的天人来和幕府谈判就独自冲出去了。银时心想,这小子还真敢找死。接着也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银时赶到的时候天上一道惊雷。他看见高杉半跪着,一手撑地,另一只手紧紧捂着右边的眼睛,血顺着指缝流了一地。银时觉得自己要疯了,这时候一道寒光直接对着高杉过去,银时本能地拔剑挡在他面前。
“银时?!”高杉抬头,右手仍紧紧地捂着眼睛。
“你退后,我来对付他!”银时从来没有对高杉这么凶。但是高杉还是对银时一如既往的凶:“你才给我退下去,这是害死松阳老师的人,我要亲手杀了他!”
结果是两个人并肩作战还是没打赢。侥幸逃脱后,银时看高杉浑身发抖地跪在地上,双手都捂着受伤的眼睛,血流得到处都是。银时看着就觉得疼,又想到高杉那么在乎形象一个人,将来到夜店还怎么混。他伸出手,说我背你回去吧。高杉把他的手打掉,说,不要你管。银时于是把他抱起来,说不让背那我就把你抱回去。
高杉还想骂他,但实在是太疼了于是闭了嘴。一路上银时都感觉高杉在发抖,血粘在银时的白衣服上显得格外扎眼。银时说,高杉回去你得给我洗衣服。高杉又开始大少爷作风,说大不了我给你做件新的。
一回去银时就被假发以各种正义的理由给骂跑了。银时一个人闷闷地躺在床上心想人是我救回来的呢假发你太不厚道了。过了一会儿就看见高杉笑嘻嘻地进来,右眼绑上了一个文艺范儿十足的绷带。
银时想假发还挺有艺术细胞的。高杉一点都没有变难看,反而增添了一股颓废美。但银时总觉得那绷带绑的有点凶煞。多年后在将军的祭典上再遇到高杉时,银时发现自己真是预言帝。
高杉坐在他身上,和他十指交叉,一脸坏笑问他,你刚刚怎么找到我在那里的? 银时一副死鱼眼,面无表情地问,你是不是想试试骑(百度)乘式啊?
高杉也死不要脸地说是啊你有意见吗,接着动手解银时的衣服。
本着善待病人的态度银时那天又格外温柔,于是高杉又受不了了最后直接告饶。完了后高杉躺在他怀里纳闷,问你小子什么时候把技术练得那么好的?银时说这就是天赋,你看你天天寻花问柳也不见长进。高杉不服坐起身,说你要让我压你我一样技术高超。银时把他按回去,学着他的口气说:
“做你的白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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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银时印象里高杉的绷带和烟枪是同时出现的。第一次见到高杉抽烟时银时很是不爽地把烟抢过来,学着假发的口吻告诉他吸烟有害健康。高杉一把把烟袋夺回来,说:“别用你的手乱碰,这可是上等货。”
后来银时又遇到了一个用长杆烟枪的人,不过她是个女人。月咏把烟枪交给他保管时,银时发现月咏身高也是170. 途中银时捡起掉在地上的烟管仔细端详了一下,发现竟和高杉的一模一样。等到月咏说出“这可是上等货”的时候,银时觉得无比挫败。他居然在同一款烟枪上自尊心受到了两次伤害。
银时一直觉得用这种长杆烟枪的人内心都独自背负着很多东西。他认为一个女人不应该背负那么多,所以在地雷亚事件时对着月咏说出了那么一大番话。他看着地上惨白的月光,觉得那些话不仅是说给了月咏也是说给此刻不知身在何处的某个人的。可惜那人到死也没听见。
幕府彻底放弃了攘夷的态度。长州众人还在顽固抵抗,但谁心里都清楚这是徒劳。终于有一天坂本忍不了了,他对银时说这种无聊的抗争太坑爹了他要另谋高就找个和平的方法解决天人问题。银时掏着耳朵,心想高杉那张脸会变得多么难看。
可是高杉不仅没有使脸色还笑嘻嘻地说辰马我支持你。银时看着高杉在众目睽睽下闪瞎众多狗眼地把随身佩戴的手枪拍到辰马手中,说,一路顺风,来日有缘相会。送别辰马那天银时远远望着高杉的背影,觉得这人一下子老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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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杉不能回家,也不能去找假发。他一个人东躲西藏,想着假发现在也不知在哪里到处流窜。他一个人安全的时候就看着自己在地上默写的诗发呆。高杉一直想给那首诗谱个曲子,但怎样都不满意。终于有一天他遇到了万斋。
银时开始做万事屋这桩赔本买卖。高杉的名字经常出现在报纸和电视上,银时知道他和桂一样还没有放弃抵抗,但桂的手段连银时都觉得太蠢了。其实银时很佩服高杉,他觉得自己这般洒脱是因为一无所有。他想如果换作他有一个了不起的世家,有老婆,有儿子,他能否像高杉一样牺牲一切地去做一件看不到结果的事。
再次相遇时银时确实吓了一跳。他打心眼里喜欢高杉穿那件乌鸦制服的样子,看到眼前这个披着一块花布的人银时很怀疑他里面到底有没有穿内衣。后来认识了月咏银时终于意识到高杉这幅打扮像什么,原来是艺妓。
高杉倒是觉得银时fashion了不少。他在人群里认出银时后像以前一样起了恶作剧之心,把剑抵在他身后想叙叙旧。他准备好了台词诉说银时走了的这些年自己遭遇的事情,可一开口却变成“野兽”“獠牙”“报仇”这些狰狞得自己都不认得的词。其实他一点也不怪罪银时背叛了ge(百度)命,只是这些年他经历的事情太多,已经无法再像以前一样心平气和地和银时说话了。
意识到这两个人暂时都不可能和自己有任何合作,最后高杉心一横,在红樱事件时直接吓唬桂说自己要把这个世界都毁掉。他知道自己不会这样干,但觉得只有这么说才能发泄自己积累多年的不满。
桂被吓得要死,赶快和银时结成ge(百度)命统一战线,两个人一起拔剑指着高杉说
下次一定
砍了你。高杉站在高处看着,心想假发还是一如既往地好骗。
祭典那天银时华丽地破坏了高杉的计划。高杉喜忧参半,高兴的是银时还一如既往好无节操地活着,难过的是自己和他从此就这样陌路了。那天他还遇到了桂,桂觉得高杉变坏了于是搬出大道理教育他,高杉学他说了一堆不知所云的话,心里想着自己和银时做事情被假发发现的那次。
银时不出意料地每次都会出现破坏高杉的计划。高杉并不生气。他坚定地相信他们一定会殊途同归,也许银时这些事还能修正自己在前进道路上的错误。后来万斋转述银时的一大堆大道理教育他,高杉心想好像就你认识他似的,我当年和他一起睡过觉的事还没告诉你呢。
离开高杉后银时一直保持单身穷逼的生活。终于有一天他结交了江户的jing(百度)察局副局长,他也是个抽烟的。银时看见他生气的样子突然想起了当年同样喜欢生气的某个大少爷,于是起了高攀之心默默地制定计划把他推倒。
他们一见面就吵架,一说话就动手,不过土方从来没有真的伤着他。银时想起自己当年无数次死里逃生的某个部位,暗自表扬土方的好心肠,虽然对这人的饮食习惯表示十分蛋疼。
真选组动乱平息后的某个晚上,土方为了表达谢意请银时到自己家中喝酒。银时觉得时机差不多成熟了于是借着酒果断实施了计划的最后一步。土方用各种恶毒的语言诅咒他,银时就拿出当年对付高杉的手段回敬他。土方没坚持两分钟就泪奔投降,之后两人转战床上。期前期间和期后土方都扬言要把银时从窗口踢下去,但最后还是请他走了玄关。关上门后土方害怕银时又回来于是火速上楼关窗。
银时看着啪的一下关上的窗户,想起十年前高杉也是这么把自己赶了出去。两个夜晚跨越了三千多个日夜仿佛重叠在一起。
但是万斋和银时一点也不像。银时是音乐白痴,高杉每次要弹琴银时就嚷嚷无聊接着把他推倒。最后高杉绝望了再也不带琴见银时。万斋不仅陪他弹琴,还会帮他作曲,高杉仿佛找到了毕生的知己。
而且万斋从来不会主动推倒他,更不会在推倒他的时候提出各种奇奇怪怪的要求。
有人问银时和土方是怎么好上的,银时说从他第一次叫我切腹的时候。他看着土方愤怒的表情想起了以前总对自己实行肉体虐待的某个大少爷。不过土方从来只进行语言威胁,银时觉得生活无比愉快轻松。
但是万斋太温柔了。高杉大少爷不喜欢忆苦思甜,所以享受温柔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起当年总对自己实行肉体虐待的某个天然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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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州藩政变成功后大家终于认同了高杉的用心良苦。桂第一个想都不想奔赴长州。银时曾经想过给他写一封信,但提起笔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高杉作为一个大局观念极强的谋略家意识到要想进军江户必须先把偶像派jing(百度)察真选组拉拢过来,大猩猩被他直接忽略,接下来就是土方。于是高杉想到了银时。
第二天银时起床睡眼朦胧地去倒垃圾开门就发现高杉站在门口抽烟。银时像见了鬼一样马上关了门,揉揉眼睛重新打开门发现高杉还站在那里。银时说,你进来吧。高杉冷笑:你出来,我才不要踏进你家半步。
擦,快三十岁了还是老样子!银时无语。
高杉最后还是进来了。他没有叙旧而是直奔主题,说银时我想借用你和土方的私交关系说服他们加入倒幕阵营。
银时说你什么时候知道我和多串有什么私交,高杉笑了,说我的情报能力你还怀疑?
银时当然不敢怀疑。当年一个被活捉的天人十分不解高杉怎么会知道他们的作战计划,高杉冷笑,这算什么,我连你们将军昨天晚餐是什么都知道!
银时很想问问高杉知不知道他和土方昨天用了什么体位,但是忍住了。
高杉和他聊着聊着,突然说我要出去一下,你不要过来。银时见他三分钟还没有回来就跟了出去,见高杉站在门外拼命地闷声咳嗽,捂着嘴巴的手上都是血。高杉回头看见了他,银时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地拍着他帮他顺气。
高杉走后银时就去找土方转述了高杉的观点。土方黑着脸说,就知道你和那些攘夷的人不干不净!但他还是答应了。
土方突然好奇,问银时你当年和高杉到底是什么关系?银时直接推倒,说,就是这样的关系。土方一边惯例挣扎一边想,早知道老子就不答应的那么爽快了!
那天银时去吉原找月咏,路过另一家夜店时停在门口。银时记得当年这是江户最大的夜店,如今它多次被超越但生意依旧红火。银时找月咏从来不带钱,但他还是进去了。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他。进去后果然发现高杉在里面喝酒。
两个人十分有默契地开了一间房,没叫任何一个女孩,时隔多年终于又躺在了一起。
高杉问银时,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银时说不知道,纯属第六感。
高杉说,我记得,我们第一次干坏事就是在这里吧?
银时表示赞同。他突然坏笑着坐起来问,既然故地重游,我们要不要旧梦重温?
高杉一副正中下怀的表情,说当然没问题,我现在技术可是好得很。说着直接解开了浴袍的带子。银时吐槽,说技术好我才不怕,你别把我当成处男了。
高杉技术好得让银时发指。银时忍不住羡慕嫉妒万斋。他想起当年那个青涩少年,又想起土方,感慨自己一辈子摊上的都是傲娇,等傲娇被他调教好了又总被别人拐走。
不过土方直到最后也没有和别的人走,因为他一辈子都是个傲娇。
做完后高杉开始咳嗽。银时看他咳成这样还咬着烟袋就一把把它抢过来:“别抽了,你就是把自己抽烟抽死的。”
高杉又夺了回来:“反正都要死了,也不在乎这两三天。”
接着两个人都开始沉默。高杉终于心平气和地把自己这些年来的遭遇和银时从头说了一遍。银时顿时觉得“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句话果然是真理。
他突然很忧伤地问了一句,我们这次分别后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了?
高杉咬着烟,低头看地,说你给我一个月。
银时听到这句话马上有种不详的预感。高杉又接着说:
“一个月后我确信仗能打赢。到时候如果我还活着,就屈尊到你们万事屋一访,让你们蓬荜生辉一下。”
银时很不爽:“不要随便鄙视我们的天空之城啊!”
高杉笑了:“你们的天空之城不是已经飞走了吗?”
银时说,我擦你连这都知道?高杉得意地点了点头,说那是,我和辰马是什么关系。
第二天他们很愉快地告别了。银时想起他本来约了月咏喝酒,心惊胆战地赶过去发现准备好的酒都没了只剩下喝了一晚上酒的月咏。银时知道自己完蛋了。
回到家后,银时本着科学的精神和对朋友负责的态度以《吸烟有害健康》为题目给高杉写了一封信。信寄出去的时候银时没抱任何希望,几天后听说高杉戒烟了银时吓了一跳。后来给万斋扫墓时银时很后悔当时没有问问他是用了什么方法,自己给土方也试试。
高杉答应戒烟后,万斋把银时的信又读了一遍,突然心血来潮地问高杉,你第一次到底是和谁干的?高杉从来没有和他讲过过去的事情,但万斋知道就高杉那副德行说他以前没做过鬼才信!
高杉闭着眼睛指了指万斋手里那张纸。万斋很是忧伤,后来和银时聊天的时候总是想起一部电影叫做《初恋那件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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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银时赶走后高杉就开始检查家里的反应。其实他早就准备好了一大套道具,以在家人突袭时把银时藏起来。不过那天他们很幸运,银时平安地来平安地走,不至于躲在某个角落里看高杉挨打。
检查完毕高杉就坐回自己床上,回想着刚刚银时的种种恶劣行径,开始在脑海里构想把银时各种千刀万剐的画面。等发泄的差不多了,高杉才开始回忆银时刚刚为数不多的好表现。洁白的月光照着他,在地板上投射下一个孤独的影子。高杉突然后悔把银时赶走了。他想要是刚刚做完后两个人并肩坐在这月光下,一定非常浪漫。
高杉起身走到窗边,见外面的草地上已经空无一人,他被扔出去的剑也不见了影子。高杉望着远方未知的黑色,突然萌生了一个大逆不道的冲动,他想就这样跳窗出去直奔银时家。高杉想着银时看见自己的表情,竟不由得笑了。他觉得自己仿佛夜奔李靖的红拂一样潇洒。
银时回到家也没睡着。他坐在床上抬头看着孤零零的月亮,不停地回味着刚才的事情傻笑。他一直搞不清楚高杉大少爷对自己的感情。这个人比天还让人捉摸不定,忽冷忽热忽晴忽阴,方才还对自己比亲爹还好,下一秒就拔剑要砍了他。但今天高杉拉住他不让他走的时候,银时确信这个人是喜欢自己的。 银时一向看不惯高杉的少爷作风,他更看不惯如此作风恶劣的一个人骨子里还比军人硬。在他心里大少爷就活该受一点挫就哭鼻子,所以这么些年来银时最大的心愿就是把高杉弄哭。可是刚刚在地板上看到高杉噙满泪水的眼睛银时竟是第一时间地放了手。银时觉得他又搞清楚了另一件事情。银时觉得这天晚上简直就像是童话里骑士爬上古堡拯救等候多年的公主的故事。
第二天银时提出奇怪要求时高杉当场敲他脑袋,回到家却开始亲手设计命人赶制那套衣服。高杉埋头画了好几个小时,一边画一边笑,恨不得马上给银时穿上,但第二天见到他时还是忍不住把衣服像破抹布一样扔在他脸上。
银时也爱这件制服爱的要死。他在战场上本来是个很没有觉悟的人,但那天一个很丑的天人划破了他的衣服,银时平生第一次进入了暴走状态。传说中的白夜叉就是从那天开始出现的。事后银时还专门去找桂,求他帮自己补了衣服。
但银时从未对高杉表达过自己对衣服的满意。他总是吐槽说高杉你设计的什么东西,剪得那么碎跟拖把似的。后来银时对衣服进行改造时觉得得心应手,发现其实高杉当时的设计很科学。
他们开始肆无忌惮地在一起。为了不再给银时占大便宜的机会,高杉很少回家,但每次从家里回来都会带上大堆大堆的甜食。那段时间刺杀鬼兵队总督的人很多,但高杉从来没有应战的机会,因为那些人大概没见到他就已经挂了。这个现象也一直延续到高杉死。据说想刺杀高杉的人唯一见到高杉面的就是万斋,而且如果不是高杉拦住来岛又子他也挂了。
高杉和银时开始彼此毁灭对方的节操。他们开完会就在军营里做,打完仗就在战场上做,两个人都不去管什么家境志向这类破问题,也不理会旁观者的感受,只知道尽情地在一起。甚至连生死都被他们忘光了。那天仗打到一半两个人在战壕里开始野战,毫不理会几乎贴着他们脑袋飞过的流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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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一做到底,高杉更喜欢接吻。他喜欢突然抱着银时激情拥吻一番,或者让银时从后面抱着自己回头和他接吻。不过他最喜欢的还是趁银时坐着的时候坐到他腿上亲他,因为这样显得自己比较高。
但是银时没那么喜欢。他觉得接吻太墨迹,总是希望亲两口就直接推到。高杉就拿糖诱惑他。他知道银时喜欢吃甜的,于是每次索吻时嘴里都含一颗糖。高杉本不喜欢吃甜食,但那段时间天天吃糖不知不觉也长胖了点。当然糖吃完后的结果永远是义无反顾地推倒。
后来高杉开始抽烟,先前吃糖积累起来的那点体重很快就清零归负了。
银时印象里高杉从抽烟后就不那么喜欢接吻了。他以为高杉怕自己不喜欢烟味,想告诉他自己不在乎,不过忘记了,大概是觉得说了也没用。后来土方为了延缓推倒过程在家里摆了满满一桌子的口香糖。银时想告诉他自己不在乎,但最后还是憋住了。他喜欢看多串被自己涮得抓狂的样子。
银时和高杉好得一塌糊涂,每次推倒时却互相像对最凶狠的敌人一样咒骂。银时吵架总吵不赢高杉,有时候就忍不住在行动上报复他。这时候高杉就又变成了那个骨子里很硬的少爷,咬着牙继续骂他,银时想起那天晚上高杉快哭的样子总是一下子就心软了。不过这是为数不多的情况,大多数时候他们骂着骂着时间就开心地过去了。
幕府投降之后高杉就不再那么爱骂银时。被推倒的时候高杉越来越沉默,有一天银时惊恐地发现挑衅这个人他居然不会生气了。银时临走前他们做的最后一次两人全程没说一句话。
后来高杉被万斋推倒的时候每次都会和他说话,但说的都是废话。银时和土方还在日复一日地问候对方的十八代祖宗,但银时每次都能吵赢。
银时走的时候高杉没来送他。银时走后,高杉决定自首。自首前一天夜里他又坐在窗口,看着银时离开的那条小路。他好几次想就这样从窗口跳下去,沿着同一条路找到银时身边,可真要走的时候却怎么也迈不动脚。他身上背负着几百条人命,太重。
后来这几百人都死了,可高杉并没有被解放出来。几百条人命如今变成了几百件血债,它们和从天人入侵时积累下的成千上万血债一起,从此压在了高杉生命里。高杉发誓这辈子一定要血洗这些冤债,从此以往他眼前便只有一条路,挡在道上的不管是敌人路人还是朋友他都一律肃清,踏着尸体过去。高杉不再喜欢红拂夜奔的传奇。他已经连人命都不在乎,哪还管什么倾情一世为君诺?
银时离开那天就知道高杉不会来找自己。他想这个该死的大少爷不是这次死了就是将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战斗着死掉。这人的战斗欲太旺盛,就连被推倒这种美好的时刻也要和自己争个你死我活。后来土方被推倒时也很不安分,但银时知道这不是战斗欲望只是单纯的欠推。
银时从此讨厌一切童话,所以执着地告诉充满求知欲的神乐这些都是地球人编的愚蠢故事,听多了会像madao一样将来找不到工作。他心里清楚明白,骑士能带公主离开却养不活她,生存总是高于生活之上。如今他不再奢求什么,只想找一个能好好疼爱的人过一辈子。
高杉所到之处节操全无。他与万斋在如今的鬼兵队中形成了一道和当年与银时在前鬼兵队中一样闪闪发光的廉耻警戒线。万斋非常温柔,高杉每一次被推倒都很愉快,可他再也没经历如同那晚的激烈,再也没体会过那种几欲死去的快乐。
直到他和万斋的最后一次交欢高杉才再度被锁在了愉悦与死亡的十字架上,不过这时候死亡和性爱已经同时降临在他身上。那天高杉在死前窥视了生命的真谛,发现其实自己还是怕死的。所以他又哭了。
但是银时每一次推倒土方都像那晚推倒高杉一样认真,甚至更甚。所以土方打心眼里有点害怕这件事。他有一次和银时提起自己在高潮时总会有一种死去的错觉,银时又现场把他推倒安慰他别担心,你感受到死亡是因为正在经历生命最大的欢愉。
银时和高杉最后一次见面时都觉得气氛很尴尬。他们彼此其实都不太认识现在的对方了。已经老得掉渣的公主和骑士多年后再相遇这种毫无美感的场面童话里从来不会提及,就像书志里也不会详细记录李卫公死后红拂女的下场。后人总喜欢给不切实际的故事安上不切实际的结局,于是说红拂殉情随卫公,又说公主和王子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银时和高杉最后做了一次。他们此刻的技术都已经高超得令对方发指,整个过程中他们又开始聊天,只不过说的都是废话。他们做的很愉快,但从头到尾没有接过一次吻。
高杉死的时候一点也没有想银时。他要管的事情太多,根本没办法分出精力顾及很久很久之前让自己发疯着魔的某个天然卷。但银时后来还是会时时想起当年和自己互相爱得发疯的那个大少爷,这种感觉说不上是旧爱,但至少是对故人的怀念。白夜叉消失后,坂田银时只是老了,但那天在桥头高杉晋助是确确实实地死掉了。人老了难免会惦记着小时候的趣事,但恶鬼永远不会留恋生前的欢愉。(完)
2012年03月03日 08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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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年生日的时候居然诞生了一篇如此奇葩的文!!!!《大惊竖拇指
楼桑请受我一拜……虐的好爽《你去死
2012年05月27日 12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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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惊)受不起受不起……果然不管是二次元还是三次元在总督身边晃悠的都绝非常人呐~
2012年05月28日 13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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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这篇那么久远的东东又被翻出来啦~~~我好久米有写银魂了。。。之前说要写银all的但是坑了 最近一直在看新三国电视剧==
2012年05月28日 14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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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西碧君好久不见呀~~~貌似在掐吧见过你和耳机君~~~最近萌上掐架吧了 太好玩了那个地方!~~
2012年05月28日 14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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